满天的星斗,赵光义和元虤说要骑着马到褚庄后山看星星。俩人到了处后,赵光义便蒙着元虤的眼,说要将他卖给山贼,好好赚笔,元虤听了便说,舍得就卖吧!只怕你到时候求着要我回来呢!赵光义看着这让他给宠坏的元虤,这活泼淘气的模样,只属于他,心里爱惨了这样的元虤,绑好遮眼的布后,又和元虤亲热了会儿,才放开他。
这后山有处天泉别院,是赵光义和褚庆喜特别为元虤儿弄的处静地。元虤自那次鞭伤后,背部到雨天总是酸疼,兴许是读书弯腰的时间太长,背上总是发酸。赵光义听说天泉有助酸痛治愈,发现后山有天泉,便买了下来,褚庆喜体恤赵光义的忙碌,便让人开凿,整修,虽然大都是褚李在奔跑。
「这地方可是爷爷、叔叔和我送你的大礼。」牵着元虤,拉开蒙着他眼睛的眼罩。
元虤惊的说不出话,看着冒着热气的天泉,摸了摸水:「哇…小王爷,我可无法裙裙旋旋手迢迢,像个出水芙蓉般的美人洗身子给您看。」说着还把水泼向赵光义。
回击着泼着水,两人玩了好下,全身都湿透了,元虤这下有些害羞了,这该怎么换衣服。以往俩人便是脱光了起玩水,也只是兄弟之情,但自赵光义打破了这层关系后,他俩便不曾赤裸相见。
但不脱下湿透了的衣裤,俩人都会得风寒的:「炅儿,你先泡天泉,我进去找件干的衣裳。」
拉着元虤的手:「调戏玩哥哥便想逃跑,下水吧! 」直接抱着他就往天泉里跳。
元虤吓了跳,紧抱着赵光义的颈肩,赵光义也拖着他的臀,让他缓缓入水。元虤见了俩人姿势暧昧,脸上染了小片粉红,印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诱惑着赵光义。
天泉的气雾往上蒸着,两人脸颊都有些红润,赵光义轻轻地吻着元虤,也不知道是否是天泉的温度太热,赵光义全身滚烫,他放下元虤,让他靠在石头上,脱着自己的外衣,手不规矩的伸进元虤的衣襟里,元虤缩了下身子,赵光义滚烫的手,暖着他冰冷的身子,有些贪恋赵光义的抚摸,赵光义习惯地又含了下元虤的下唇,贝齿轻咬了下元虤的下唇,看着元虤充满水雾迷离的眼神,他情不自禁地啃咬着他的颈,将元虤的外衣脱去,贴近他的胸膛,手抚摸着元虤胸前的小点,唇舌沿着颈窝,吻上元虤的胸前敏感的粉嫩小点,元虤喘着气,胸膛因为欲望,出现淡淡的粉红,白皙光滑的皮肤透这淡淡诱人的粉红。
眼前的刺激,让赵光义动情地脱去俩人的裤子,拉着元虤的手要他摸着他伸下的巨大,元虤有些无措,对于情事,他懵懂无助。
「跟着我。」咬了下他的耳朵,手也没停,握着元虤的阳具,轻轻地抽动起来,时快时慢,元虤压抑着声音,赵光义手按着他的头,加深彼此的亲吻,元虤被逼得泪水流了下来。
「啊…炅…我…」他无助地看着赵光义,眼泪激动地滑落脸颊,看着满手白着液体的赵光义,有些愧疚:「炅…。」
亲了他的额头:「别怕,我在呢。」蛊惑着他,元虤发现手中的巨大依旧硬挺着,初尝情事的他,只能学着赵光义缓缓上下摸着,赵光义喘着气,有些忍不住,眼神黯了下来,充满情欲:「虎儿,我需要你。」翻过元虤,将自己的硬挺插入元虤两腿中间:「今日,不能让你疼,明天你还得上朝呢! 」要元虤用双腿夹紧他的火热,在水中里,快速的抽动着,吻着元虤的背,吻着他的伤痕,手还摸着元虤胸前硬挺的粉嫩红点
破城 作者:南佬
,手沿着腰线摸着元虤的臀。
元虤情难自禁地叫了声,便摀住自己的嘴,他羞得脸喊耳根子都红透了,赵光义像是被鼓励般似地,吻上他的耳,舔着,咬着耳垂,拉下他摀嘴的手。
蛊惑沙哑的声音:「再夹紧点,我想听你的声音。」说完抬高他的臀,巨大摩擦着他的臀线,在腿间快速抽动,个用力挺进,白浊的爱液就这么射在他双腿间。
赵光义紧抱着元虤,喘着气,那巨大依旧顶在元虤的臀瓣之间,声音因为压抑沙哑着:「知道…知道…我爱你了吧! 」对元虤笑了笑。
元虤转头吻上赵光义的唇,这是他第次主动吻上他的唇。
轻轻拉开元虤,轻着他的额说:「继续亲下去,明天你可要告假了。」元虤满脸通红。
赵光义让元虤坐在泉里的石头上,自己起身拿了壶水,倒了杯水给元虤喝,元虤大口的喝着,那水便从嘴角流下,脸上还染有些情欲的粉红,嘴唇也因为亲吻而红润着,看见这样的元虤,赵光义半跪着低头吻着元虤:「我会被你逼疯。」将元虤的头按入自己的胸膛。元虤开心地听着赵光义那为他狂跳的心跳声,扑通扑通。
赵光义披上外衣,才让元虤起身,为他衣,如孩提时后般,细细得为他将束带绑好,照顾着他。
或许他俩都没发现,因为切都太习惯了,身为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王爷,只为元虤人打理衣物和饮食,俩人向来是元虤绑不好的领结,由赵光义打着,元虤伸手,赵光义便给他自己的水杯,元虤的碗,永远都有赵光义为他夹好的食物。
赵光义之于元虤,如元虤之于赵光义,如呼吸般自在。
吹着春天的凉风,元虤枕着赵光义的手,看着满天星斗,忽然撑起手问:「你…怎么会…会这些情事…」有些害羞又有些吃味。
赵光义愣了会儿,有些紧张,不知道该不该老实说。
「也罢,看你紧张的模样。」元虤似乎想到了什么,若是再问下去,怕是自己心里也不舒坦,炅儿总有日是会娶媳妇的…。
以为元虤生气的赵光义半起身的说:「早在我十六岁时,宫中便让人给了我侍寝的女婢,但…但…我只碰过她次,之后便让人给送回了,因为…我发现我脑子里都是你,可当时你还小,我便认为自己尚未开窍,错把兄弟之情当成情愫。」
元虤没想到赵光义如此诚实,嘴角露出微微的笑容:「没想到我的好哥哥,这么早就爱上我了。」笑得可恶。
「那是。」看着满天星斗,赵光义手揽着元虤。
满意着赵光义的响应,听着赵光义的心跳,元虤静静地看着星斗,心满意足地打着呵欠。
「也或许我早在见你的当下,便爱着你。」享受着这片宁静,赵光义脸不红地说着情话。
想着元虤怎么没反应,看才发现他睡着了,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眼神有些忧郁。
皇上已拟旨要他娶尹尚书之女尹蓉,今日他推托再三,皇上只说再给他些时间,此事,已不是推托可以了事。那尹尚书表面上看起来对他恭敬,实则句句都在为皇上试探他的忠心,倘若再推托娶尹蓉定会让皇上有所戒惕,到时候朝中便让魏墚人坐大;如今要他娶尹蓉,他要如何面对元虤。推拒了个尹蓉,还会有下个尹蓉,赵光义亲吻着元虤的发鬓,拥他入怀,熟睡的元虤咕哝声:「炅.. 」心中跳,内心里的爱满满都为了元虤。
将元虤抱入房中,他为元虤布置的房间,为了庆祝他高中那日准备,没想到还没进来就已在外头睡着了,躺在元虤身侧,拥着他。
翌日,元虤倒是起了个大早,转头便见到赵光义的脸,轻轻地点了下赵光义的鼻,才缓缓起身准备衣。这别院赵光义没有安排下人,下人们只会在固定的时辰来别院清扫与服侍,正好符合元虤的心意。绕了圈,看了看这房间,精雕的床柱,柔软的绣珍棉被,还是云阗产的云纱丝,走向房间的前厅,张千年楠木的书桌,体成形,桌上已摆好文房四宝,搭上张有着麒麟纹的木椅,让元虤看得入迷,忍不住上前摸摸,这大好的楠木,透着木香。
赵光义悄悄地从他身后抱着他,下巴靠着元虤颈窝,还为睡醒的声嗓:「喜欢吗?」闻着元虤特有的味道,感受着他。
「喜欢。」简单的响应,却换来赵光义的微笑,他知道元虤喜欢便是喜欢,不喜欢便会直说,坦然而直接。
「我去打水,洗把脸,也好做早膳。」元虤拉开赵光义的手,准备为赵光义做个早膳。
赵光义拉着他的手:「你说…我们这是老夫老妻吗?」
元虤先是愣了会儿,便大笑:「哈哈哈哈…」
看他笑得开心,赵光义趁机吻了吻他的脸:「待会下人便来服侍,你别忙。」
捏着赵光义的脸:「那…娘子,相公我去为你打盆水洗脸。」
摸了摸自己的脸,赵光义才发现自己被元虤占了便宜,把将元虤抱住,元虤坐在大书桌上,赵光义有些坏心地轻咬着他的唇:「相公,喜欢娘子这般亲你吗?」
元虤被弄得害羞,满脸通红,轻咳声:「还…还好…」声音有些颤抖。
「不满意吗?」轻舔他的唇,忽然地加深亲吻,舌头逗着元虤的小舌,元虤配合着赵光义微微抬头,双手不自觉地环着他的颈,赵光义抚着元虤的背,将身子挤进元虤双腿之间,动情地元虤情难自禁地夹着赵光义的腰,受到鼓励的赵光义,从元虤腿边的衣襬伸入摸至元虤的臀、腿。
两人吻得难分难舍,赵光义甚至已将手抚上元虤的阳具上。
「小王爷! 我们来啰!」门外褚李的声音大老远地就喊着。
喘着气的赵光义又在元虤唇上偷了个吻:「这叔叔还在门口外就开始喊,想吓谁。」
看着元虤衣衫不整,脸上还有着情欲的红潮,赵光义轻拉着他的衣裳:「下次,再继续,相公。」亲了脸颊下,淘气地眨眼。
元虤害羞地拉过束带随意打个结,赵光义看着害羞地他便拉着他,帮他重新理着衣裳。
元虤想了下说:「难不成…叔叔看出端倪?」有些紧张。
「这倒有可能! 」点也不担心,要元虤坐下,帮他梳头:「爷爷似乎也知情。」
元虤脸错愕。
「再说娘子我对相公你的爱意,如此明显,以爷爷和叔叔这种老狐狸,能不清楚吗?」选了个水蓝色的束带绑了上去。
「那…他们…」元虤红着脸。
赵光义捏了元虤的脸:「现在知道什么是断袖,什么是分桃了吧! 」说完便哈哈大笑。
惹得元虤轻笑。
门外,褚李敲着门,听见屋内的笑声,心里也是片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