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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 62 章 · 2,727

在这仅仅一句话当中, 孟如画产生了一种不可置信的感动,是了,商遇总是口是心非罢了, 她何尝不了解呢。

“商遇哥,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眼睛弯成月牙, 给予了同样良好的情绪价值。

商遇收了眼皮,没去拆穿她夸张的表演, 去坐在了一旁主位上。

“你说得简单,这能怎么澄清?”杜帅边吃饭,边道:“一, 口头上传达的话,二, 周芸芸就是死咬住自己没听错,这题无解啊。”

回国好不容易发了次善心, 结果却不如所愿,严重打击到了孟如画的自信,让她难得去反思自己是不是很愚蠢。

在她几乎产生放弃的想法, 吸了一下泛红的鼻尖, 然后扭脸,依赖性望向商遇。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表情太过于可怜, 感化了男人。

商遇坐姿多了些随意,手指轻敲桌面, 撩眼看她:

“你想自己解决,还是我来?”

孟如画一愣, 她简单过了下脑子, 然后坐直,对自己处理这种事的能力信任度为零, 扣着洁白的指甲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不然还是你帮我吧,从小不都是你帮我处理这些事的嘛。”

嗯,这也导致她长那么大,一点独自解决的能力都没有,也挺悲哀的吧。

她说得真切,语气甚至还不讲道理的带上了埋怨。

杜帅憋笑,是了,所以他偶尔会说,商遇把孟如画纵坏了,除了基本的自理能力,不太好的脾气外,啥也不会,也没个心机,这种性格到了社会上就是被欺负的典型例子。

对于女人的选择,商遇毫不意外,他没再多问,对杜帅吩咐:

“你带着她去处理。”

杜帅:quot;我?quot;

哎?真有办法啊,孟如画有了活力,她巴巴的望着。

商遇嗯了一声,道:“让她学习一下。”

孟如画还没领悟什么意思,只亮着眼睛猛点点头,甚至在这一刻她从商遇身上仿若看到了散发着的圣光。

不过商遇最后也没明白告诉她要怎么去做,杜帅带她去了一个私密的办公室,她坐着干等了半天,最终等到杜帅拿了盘瓜子放下,磕着说:“来,尝尝,这瓜子贼香。”

“?”孟如画哪有这个心情:'quot;人呢,我们坐在这干什么?quot;

“先别急,一会儿人就来了。”

于是,孟如画又耐着性子趴着,尝到了煎熬的苦头,没过多久,她就瞅见隔壁透明玻璃的会议室内,刘若和商遇的秘书出现了。

两人坐在一块,拿着笔记本和电脑,一切准备齐全过后,两人端坐着,让排队在门口的人一个个单独走进来问话。

这场面跟面试差不了多少,也不隔音,从孟如画这能清楚的听到对话:

刘若负责问:“前几天孟如画跟周芸芸说面料时,你在不在,有没有听到是什么?”

“在呢,好像……是,双宫绸?我也不确定,当时在吃巧克力呢。”

秘书负责记录,写下来,让每个人签字。

“我没听到啊。”

“问我做什么?我又不会刻意去听别人说了什么。”

“是双宫绸,我当时就在旁边,听得真真的,这到底是咋啦?”

“……”

这是要一个一个问啊,孟如画懵了,她扭头,不放心问:“这样调查,不会太兴师动众了吗?”

杜帅翻白眼:quot;你是不是傻,不这样做,就算最后还你清白,开除了周芸芸,大家背后肯定会不服,认为这本来是你的错,然后你用特权了,懂吧。quot;

“哦~”孟如画听劝点头,她眯眼笑,恍然大悟,然后去撑着下巴静静看着设计部的所有人进来又出去。

每个人的回答,大多数都不清楚,只有四五个的确听到了,也就如实说了,口径都对得上,全说得是双宫绸,于是,这件事轻松的到此结束。

经过这么一查,不少员工都在议论,得知了来龙去脉,孟如画不得不感叹商遇真聪明,竟然想到了这种最简单,最合理也最有效的方法。

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次的失误及时被刘若发现并截止,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利益损失,周芸芸主动辞职了。

孟如画是在神清气爽地从刘若办公室出来,没走几步就撞见了抱着纸箱子要离开的周芸芸。

面对这种污蔑她的人,孟如画不想给好脸色,也不想过多的纠缠,她当没看见,绕过女生要走。

“孟小姐。”周芸芸先转身,叫住了她。

孟如画抱臂,侧身瞥她。

周芸芸没有太悲伤,平静说:“其实不是我不小心填错的,我是故意的,因为如果不是你当初抢走了属于我的资格,我也不会想要诬陷你。”

听此,孟如画从远古的记忆搜刮了一下,大致听懂了,原来是因为上次时装周,她代替周芸芸跟陈瑛合作设计的事。

“不管你们信不信,陈瑛是我的偶像,我也没有想抄袭她,我那是致敬她。”周芸芸说:“麦梦我早就呆够了,在这里不管你有多努力,都得不到应有的公正,如果不去用别的方法挤掉别人,那么你只能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周芸芸看她:“我奉劝你,你也不适合这里,趁早离开吧。”

人都要离职了,非要特意说这么多没用的话,孟如画不清楚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一时的感叹?

不过她大概理解了意思,孟如画笑吟吟,自信回道:“你放心,我不会成为所谓的垫脚石,毕竟我跟你不一样,我有真本事。”

周芸芸神情黯然,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这次对话还是让孟如画陷入了沉思,也就一小会儿,就被喜悦冲淡了。

为了表示感谢,还没到下班的点,孟如画翘班来到了商遇的办公室,奈何他在忙。

“商遇哥,谢谢你啊。”孟如画特别懂事的去坐上沙发,没有打扰男人,她双手撑在身体两边,嘴甜的夸:“你不仅长得帅,智商还高,对我还好,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长。”

男人没回,神情看不出情绪,他端坐着,签字的动作停了下。

孟如画心脏一紧,她小心观察着,商遇最后把文件合上了,没有去否认。

她立刻松了紧绷的神经,这算是接受她了对吗,孟如画眉眼掩饰不住的喜悦,又狐疑不解追问: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要是有什么事不会帮我撑腰的吗。”她可记仇了。

闻言,商遇眼尾扫她,唇角竟勾起一抹讥讽地笑,反问:

“你要做出违法犯罪的事,还想我帮你?”

“……”

她忍,他再毒舌也起码帮了她。

孟如画宰相肚里能撑船,她重新挤出笑容,假假的放软语气:“那你想要什么吗,作为我对你的感谢,能满足你一个愿望哦~”

没应。

也是,商遇要什么有什么,也不缺什么东西,想想她也给不了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吧。”孟如画不想多讨好了,她百无聊赖的摸出手机玩,叮咚一声,景时鸣给她发了条消息:

【我最近不忙,这周末你想去露营吗。】

这算是约会吗,孟如画眉眼情不自禁泛笑,指尖刚敲了两个字母。

不多时商遇停在这,弯腰把搁置在女人身旁的黑西装外套抽了下,问:

“下午你有安排?”

“没啊。”孟如画下意识脱口回,然后她回过神,低头去看,哦,坐到他的西装了,她屁股往上轻抬。

这定制的西装很贵吧,被她都压皱了,孟如画暗暗不妙,她脊背端坐直,抬起脸静静凝望他。

才发觉,两人相隔很近,商遇于她面前站立,宽肩窄腰大长腿,他低眸,幽深的眸落于她难得乖巧的脸上。

哪怕没有多言,也平白多了压迫感。

男人将外套搭在臂弯间,单手去抄兜,凸起的喉结滑动了一瞬,清列的嗓音竟多了类似动情的哑意:

“那陪我参加一个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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