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喵 有贼心没贼胆

40 / 55 章 · 4,021

“亲一下就好了。”

温挽呼吸一滞,继而将目光落在他的唇上,看起来倒是软软的,亲上去触感应该不错。

她下意识咬住自己的下唇,近日偷懒没有做唇部护理,唇部状态不好。

邢楚言本来是逗她的,可这会儿瞧见温挽咬着唇,皱着眉,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要不要亲自己,心里还有几分期待和忐忑。

几秒钟后,温挽缓缓摇头。

她调转姿势,脸面向窗外,不再看邢楚言。

心跳如雷,面红耳赤,小臂发麻。

她被邢楚言短短的一句话弄成这样,不由得在心里吐槽自己承受能力太

差。

前面的两个人不知道后排发生了什么,徐心悦一贯擅长跟陌生人打交道,如今已经开始跟开车的警.察聊学防身术的事情了。

温挽为了转移注意力,也强迫自己参与她们的话题。

下车的时候,温挽迫不及待离开车后排狭小的空间。

站在空地上吹着风,她才觉得脸上的燥热散了,人活过来了一些。

但还是不能离邢楚言太近,她会克制不住自己去看他的唇,甚至是想象触感……

她全程和徐心悦在一起,坐在走廊上等着。

邢楚言很快就出来了,他在里面被教育了一会儿。

“那变态呢?”徐心悦往里头张望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情况。

“不清楚。”邢楚言揉了揉手腕,他方才只听见孙启之嚷嚷着要找什么亲戚,具体的也没留意。

“走吧。”温挽只当今天的事儿已经了了,既然都闹到了派出所,想来孙启之以后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他算半个公众人物,总归还是要脸的。

“你回去收拾东西去我家,正好下个月房子到期,这段时间找找新房子吧。”

徐心悦那个破公司透露了她的地址,那现在的房子肯定是不能住了。

顾白开车,将徐心悦送回去收拾了东西,又将他们三人送回了御珑名郡。

“阿姨前两天睡的书房的小床?”徐心悦拖着行李箱往电梯外走。

温挽开门的手愣住了,“好像,睡不了了……”

她昨天看了个测评,说是有些床垫甲醛超标,于是就按着上面的方法测试了一下。虽然测试完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但温挽总觉得床垫有味道,心里不踏实,干脆让阿姨早上打扫的时候把床垫给扔了。

徐心悦呆呆地和她对视着,“那怎么办?”

她这人有个怪癖,没法儿跟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她没断奶的时候就一个人睡婴儿床。

上大学的时候足足适应了一学期才适应了跟别人同一间房,同床这件事还没能适应。

温挽缓缓回过头,看向远处的邢楚言。

邢楚言立马道:“我家客房可以睡。”

“你睡。”徐心悦立刻接话。

“不然呢?”温挽低声跟她耳语,“难不成还能让你去?”

进屋后,温挽将卧室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本想给她换套床上用品,徐心悦说不用。

“行了行了,你家我熟,你该干嘛干嘛去。”徐心悦从她的柜子里拿了只大行李箱,帮她把东西往里塞。

“我估计得在这儿住个十天半个月的,或者一两个月?没谱儿,你就委屈一下。这样,你家房租我来给,就当时我提前给你的份子钱。”

徐心悦本来还想着明日一早就出去看房,如今瞧这情形也不必了。

万一他俩发展迅速,那她直接租下6012,跟温挽当邻居也不错。

东西都收进了箱子里,徐心悦见她还在床上坐着,催促道:“你还坐着干嘛?出去啊。”

“好奇怪啊……”

还没确定关系,就搬到人家家里去住。

“奇怪吗?”徐心悦想了想,“现在不是很多合租室友?而且邢医生信得过,又会做家务又会做饭,明明是你赚了。”

温挽心里在打鼓,“可是……”

“你就告诉我你想不想吧。”徐心悦跟她认识几年,哪儿能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心早就飞了,这会儿不敢出去,无非就是脸皮薄,不敢面对邢楚言。

温挽老实地点点头,“想……”

她这几天恨不得粘着邢楚言,总想看到他,睡觉的时候也会想他,还想……

“那就走!”徐心悦拉着她的胳膊,大摇大摆地出去。

“邢医生!邢医生?”徐心悦看到邢楚言蹲在阳台逗猫,扬声道,“东西收拾好了,这段时间我们家挽挽就麻烦你了。”

邢楚言起身过来,接过徐心悦手里的行李箱,“嗯,走吧。”

“猫留着吧?”徐心悦觉得他们二人世界,有只公猫在总是不自在的。

“留给我做个伴儿,我俩单身狗和单身猫的。”

“行。”温挽一口答应了,徐心悦之前偶尔也帮她照顾勺子,经验还是丰富的。

“拿走吧。”邢楚言拉着她的行李箱往外走,边走边嘱咐徐心悦,“门窗关好,有事情立刻给我们打电话。明天早上需要给你送早餐吗?”

“不用不用,你俩怎么跟父母念叨独自在家的孩子一样?”徐心悦送他们出门,“那个……邢医生,明天晚饭算我一个呗?”她之前一直听温挽说邢楚言做饭好吃。

“好,要吃什么你告诉温挽。”

“行,那我锁门了。”徐心悦朝他们挥挥手,最后趁邢楚言先进电梯的空档,给温挽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温挽抿着嘴进去,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低声道:“这几天麻

烦你了,我会帮她快点找房子的。”

“不麻烦,你安心住。”

邢楚言本来还想说要是温挽需要买床垫,他可以帮忙,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找房子是大事儿,要慢慢来。”

“嗯……”温挽也觉得找房子是大事儿,买床垫也是大事儿,都不能草率,不能着急。

邢楚言进屋后拿了一套干净的床上用品出来,要帮她铺床。

“是洗过的,你先将就一晚,我明天让阿姨买两套新的过来。”

“不用,用这个就好。”温挽见他抖开床单,上前将东西接过来,“我自己来吧,你忙你的。”

邢楚言想了想,“那我将卫生间收拾一下,你想先洗澡还是后洗?”

温挽耳根一红,他这个问法,有些像初次出去过夜的男女朋友。

“后洗,我动作很慢。”

邢楚言嗯了一声,“那我先去。”

很快,浴室水声响起。

温挽慢吞吞地将床单铺好,又去套枕套。

他家中的枕头比自己家的更饱满些,温挽套得有些费力。

好容易弄好了一个,温挽也没了再整理第二只枕头的性质,将枕芯放到一旁去,枕套斜斜地盖在上面。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邢楚言擦着头发出来。

他路过客房的时候,温挽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洗澡这么慢?”

她印象中,父亲洗澡是很快的,为此还总被齐兰质疑,怀疑他没洗干净。

邢楚言湿着头发进来,抬手用毛巾擦着水。

看见她的进度,邢楚言弯了弯嘴角,“比你整理床铺快一点点。”

温挽正抖着被子,有些吃力地反驳他,“马上就好了。”

“我来,你去洗吧。”邢楚言抓住被子的一角,“我很会整理床铺。”

温挽被他逗笑了,“很会整理床铺?有多会?”

她第一次听人说自己的优点是很会整理床铺。

“大学军训拿过……”邢楚言也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好笑,忍俊不禁道,“内务标兵。”

“顾白还说我应该学酒店管理,铺出来的床跟酒店的差不多。”

温挽一惊,立刻将被子放下,对邢楚言这个特殊技能充满了好奇。

她将洗澡的东西收拾出来,抱着走进浴室,“你先把头发吹干再弄,小心感冒。”

邢楚言应了一声,去自己房间拿吹风机。

吹干后,把吹风机留在了客房。

温挽关上浴室的门,被那面除雾镜子吸引了,照了好一会儿才脱衣服。

淋浴间壁上还留着雾气,打开门,清爽的草木香气扑鼻。

温挽莫名被这味道熏得脸红,她打开淋浴头,挤了比平日多一些的洗发水量,试图用花果香冲刷掉邢楚言留下的气息。

气味很快不见,可她站在那儿,总会下意识想到邢楚言站在同样地方的情形。

他个子要高半个头,那淋浴头势必要微微调高角度。

温挽回过头,抬手比划了一下,淋浴头此刻的高度是正适宜她的。

邢楚言洗完后刻意为她调整过。

她胡乱地冲掉头发上的泡泡,脸上又开始发烫。

半个小时后,温挽从浴室出来,看到他正坐在客厅看书,亮着灯。

“好了?”邢楚言放下书,起身过去,“我帮你吹头。”

温挽本要拒绝,可脑袋已经不受控制地点了点。

走进客房,温挽被眼前的景象惊到。

“你真的没有师从过某位五星级酒店的保洁阿姨吗?”她想伸手去摸一摸,却怕摸出褶子来。

被子被他抹得很平整,几乎一点皱褶都没有。

床头的两只枕头中间放着温挽带来的兔子玩偶,家居服外套也叠得整齐地放在一边。

邢楚言笑了笑,示意她坐下。

还是同上次一样的流程,吹到半干再抹护发精油。

温挽摸着自己的发尾,想到了小时候特别不喜欢洗头的事情。

“我妈那时候总是逼着我洗头,洗头和剃光二选一。”温挽半仰着头,正好能看到邢楚言的脸。

“我那时候特别皮,梗着脖子说剃光就剃光,这样洗澡的时候可以直接用沐浴乳洗,多方便……”

邢楚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他记忆中认识温挽的时候她就对自己的头发极其看中,没想到还有不喜欢洗头发的时候。

“多大的时候?”他问。

“幼儿园吧?我妈那时候想让我跳芭蕾,她想把我培养成四小天鹅,我却成了小区里的四小泥猴。”

她那时候跟一对男孩子混在一起,踩泥塘、上树、跟狗赛跑,齐兰越接受不了的她越喜欢。

“本来我的名字是爷爷起的,是婉约的婉,但我父母觉得那个字很常见,就改成了现在这个。”温挽摸了摸发尾,觉得头发吹得差不多了,示意邢楚言停

下。

她回过头,单腿跪坐在床上,接着跟他闲聊,“后来我上幼儿园,跳舞唱歌一律不喜欢,缠着她想学射箭,我妈说那时候就觉得是这个名字改出了问题。”

“你的名字……”温挽抿嘴一笑,“应该做个语言艺术家?”

邢楚言笑,“那楚呢?”

温挽歪着脑袋想了想,“楚楚可怜的语言艺术家?”

邢楚言低笑出声,乐了许久,直到温挽凑近。

温挽猛地跟他拉近距离,是为了看他嘴边的伤口。

“还疼吗?”她用食指轻轻碰了一下。

两个答案纠结许久,邢楚言最终说:“疼。”

温挽还在看他,缓缓地将指尖移开,轻声问:“你洗脸了吧?”

“洗了。”邢楚言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下意识要去找镜子看。

他的手被温挽摁住,后者又问:“用了洗面奶?很干净对不对?”

“嗯。”

“那我可不可以亲一下?”温挽不自觉咽了口水,她微微抬眼,跟邢楚言四目相接。

她怕邢楚言误会,立马解释道:“我是嫌弃那个变态打你的时候碰过你,不是嫌弃你……”

邢楚言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受不了被喜欢的女孩子这么近地看着。

何况她口中说的,还是要亲他这种话。

“你怎么有贼心没贼胆儿啊……”温挽小声道,似是在抱怨。

随后,她猛地凑近,在他嘴边的伤口上啄了一下,迅速背过身去。

“是你说亲一下有用的,明天不好可别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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