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活城(猛二哥)|
“哥哥晚安”
顾返成功入学津塘女高,东风楼已经摆过一次宴,祖母将她所认识的名流都请在东风楼,纵使她自己最得意的拿手菜已经没有家乡的味道,小小的不足也很快被香槟的气味替代。
今天只属于贺峥家中的庆祝,兄妹三人做成一桌,请来的厨师是位正宗的西洋人,牛排三分熟,焦干诱人的表层下是鲜血淋漓。
顾返忍着反胃吃下一块肉,再看看与她同桌的二人,神情优雅,上流社会的熟稔与自得不着痕迹地刻录在他们漂亮的脸上。
顾返在东风楼接受的西洋淑女教育,不容许她餐盘有剩。
她平静地喝下一口冰水,冲去胃里的腥。
同母异父的阿姐贺因问她:“同学和老师都友善么?”
津塘女高是本市第一座中西合办的贵族中学,上流社会的淑女们都接受了良好的礼仪教育,不论心底是红是黑,面上一定要挂着完美的笑。
顾返心里想,这些人是否友善,与她什么关系?
“同学们很好,Miss 张对古典文学很有研究,人也很和善。”
她漫不经心喝下一口蘑菇汤,撒谎时脸不红心不跳。
顾返时刻谨记着外婆白女士的交代,这次她能够入学津塘女高,多亏了贺峥捐赠的图书馆和营造的社会关系,她要对贺峥感恩。
她一定要感恩贺峥,不是吗?
当年贺峥贺因兄妹两被抛弃至收容所时东风楼不认他们,今天贺峥不计前嫌,帮助东风楼解决了债务危机,还送她入学,这不正是以德报怨吗?
她与贺峥贺因同母异父,贺峥贺因的父亲是瘾君子偷渡客,而她出生在船王世家,她和他们年纪不一样,姓氏更不同,虽然都能装出上流人的模样,但不一样就是不一样,父亲不一样,内里的血液就不一样。
虽然,她出生没多久父亲就被绑架,获救后对方家中认定母亲和她是扫把星,将她们母女扫地出门,二人重回东风楼。多年后警方才查出凶手是她母亲的年轻情人,她母亲是从犯,报道铺天盖地,满城皆知。
也刚刚是那个时候贺峥换了面目出现,他为母亲请来最好的律师,又请一位神父听她祷告,将她的形象扭转成一位需要被救赎的女人。
人们喜好充当上帝,那个时候媒体与评审团都明明心软,只是她母亲不争气,没等到上帝们争相的救赎,在和她小情人的纷争中双双殉情。
顾返也替她阿妈这一生感到羞愧。
所以当贺因提出要她搬出东风楼,来和他们兄妹一同住的时候顾返欣然答应。虽然贺峥严肃了些...但总好过卖女求荣的东风楼。
她搬来之前就做过调研,该如何和这二位哥哥姐姐相处。
贺峥平日是工作狂,对猫猫狗狗的毛过敏,他有以为私人...或者说贴身助理叫做许曼妮,她是这栋别墅内出现频次最高的客人。
贺因比贺峥容易相处许多,早在她还没搬进来以前,贺因就会带她去买内衣,去看演唱会。
贺因参考她喜好,亲自为她设计房间,巨大的衣帽间让她爱不释手,在东风楼的时候,所有的衣帽间都被几位姨妈侵占,她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其中大半空间都被一架钢琴占据。
吃罢主菜,菲佣端来甜点。
起司蛋糕上淋着满满的巧克力酱,却一点也不会腻。
贺峥和许多男士一样不好吃甜品,他亦不爱西洋传来那一套餐后酒的习俗,饭后只喝一杯清水,修长十指落在红木餐桌上,颜色对比鲜明。
他问:“需要把你的钢琴搬来吗?”
“不用的。”顾返忙摇头,她宁愿去死也不要再碰那钢琴一下了。
贺因帮她说话:“她又不想当钢琴家,练琴是浪费时间。”
贺峥看向顾返,“那你想学什么?”
顾返看贺因,说道:“我想和阿姐学雕塑。”
贺峥一直不喜欢贺因的雕塑事业——理由也很特殊,他有洁癖,不喜欢贺因将屋子里弄得全是泥巴味道。
贺因说:“这很好啊,假期的时候我可以带你一同去法国。”
顾返有许多同学去过欧洲旅行,与其说她向往古典浪漫的欧洲,不如说她更羡慕那个别人都去过的欧洲。
打肿脸充胖子的东风楼,别说带她去欧洲了,就算带她去趟日本都是件困难的事。
贺峥说:“想去随时都能去,不必非学雕塑。既然不爱学钢琴,小提琴怎么样?上月我刚去看过赵老板女儿的演奏会,她女儿也在津塘念书,比你高一年级。”
她不是不想学钢琴,也不是不想学小提琴...?谢易城已与她约好周末去泡吧。
“我想学法律,现在讲求独立女性,做律师比学艺术有前途。”
她形体利落端正,言语间有不同这个年纪的稳重,贺峥能从她身上看出点律政佳人的影子来。
顾返谨遵贺因的教导,贺峥喜欢听话又自律的人,只要哄得他开心,他既然还没有成家,那么财产都是会留给她的。
周末时,在贺因的掩护下顾返成功和谢易城接头。
谢易城是贺因金主的谢老板的儿子。
当然,既然叫做金主,既有金钱关系,也有肉体关系。
谢老板是贺因的赞助人,也是情人。顾返偷偷问过贺因为何会喜欢一个长满皱纹,年纪足矣做她父亲的老男人。
贺因还未来得及答她,屋外走廊响起贺峥的脚步。
贺峥一直反对贺因和谢老板的。
而她和谢易城,则是一见如故。
十七岁的谢易城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短袖包裹的手臂有起伏的肌肉,只看身材,已将本市所有同龄人甩了几万亿公里远。
她更喜欢谢易城混血儿的蓝眼睛。
津塘有人私下传言,谢易城的阿妈是个洋妓女。
津塘女高的学生来自于澜城百分之零点零几的贵族家庭,这样的传言,十有八九是真。
可谁管他阿爸阿妈是谁,谢易城只要口中叼根烟,随处一站都叫千万少女失魂。
他是夜店老手,酒保见到会来询问他是否要与上次一样的服务。酒保走后,顾返问他:“什么服务?”
舞池声音躁动,她是喊出声的。
谢易城刚点燃一支烟,就被顾返夺走:“你吸毒?”
他夺回烟,重吸一口:“别造谣!”
顾返甩开他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没劲。”
转身走向舞池。
电子音刺激着神经,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躁动,顾返尽情地扭动。她身高并不出挑,可是四肢纤长,今夜穿一身劲爆的皮衣短裙,前凸后翘。
混乱中她的屁股被一双大手包裹住。
她正打算回头喊人,却看见谢易城沉入深海的眼眸,怒气变成灿烂地笑容:“你占我便宜!”
谢易城双臂搭在她露出的一截细腰上,“你可以占回来。”
二人一路逃离舞池,顾返想吻谢易城——她可不愿被人围观。包厢隔音效果好,二人尽情拥吻,她主动地将自己的胸和腰肢送入他怀里。
谢易城喘着气,将她反压在身下:“你怎么一点都不懂矜持。”
她亲上谢易城漂亮的眼皮:“我要是矜持,你被别人睡了怎么办?”
谢易城的手指爬进她的皮裙里,隔着内裤戳了戳:“妈的,湿成了这样。”
他故意将手指的濡湿摆在她眼前。
包厢里迷离的灯光另她的脸庞变换着颜色,她的脸上唯有两只黑色的眼珠是不变的黑色。
她像电影里的蛇妖,伸出舌头,含住他手指上的液体。
少年的性器抵在她腰上,灼热欲出,忽然的敲门声打破这一切,二人齐齐望向包厢的挂表——十二点整,灰姑娘要离开她的王子。
顾返毫无顾忌地在他面前换了衣服,她动作迅速,一看就知道是老手。
不过三十秒钟,皮衣短裙变成一身浅蓝色水手服,她进洗手间迅速洗了把脸,出来时已经是素面朝天的学生妹。
他埋怨:“你要吊着我到几时?”
顾返临别前给他一记安慰的吻:“你等不及,就去和别人睡。”
他捆住她的腰,埋头在少女衣领里强行偷香。
窈窕淑女和放浪的小野猫,各有滋味。
“小母猫每日和贺三共住一室,不怕他发情?”
“你胡说什么!他是我亲哥。”顾返朝他的脸颊轻拍一巴掌,“我怀疑他根本就硬不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硬不起来,你试过?”
“谢易城,你恶不恶心呢。他能不能硬我不在乎,但在我十八岁之前,决不能让他讨厌我。”
敲门声更急促地催促,顾返要赶在贺峥回家前回到家中。
贺峥回到家中,菲佣替他将外套收了回去。款型有致的西服像一条条戒归束缚在他身上,下巴至喉结的距离,肩宽与腰臀的比例,都似由人体美学的比量而造。
美中不足是他双眼有轻微近视,一副银边的眼镜架遮住他的眼与其中的情绪,令他变得高不可攀。
他在家中无需再戴眼镜,菲佣替他一同收下。
听到楼下动静,贺因带着顾返从房间出去。
“哥,前两天定制的旗袍送来了,你看看,当初我说返返适合墨绿色,你非说老成,穿在身上多好看?”
旗袍将少女轮廓毫无破绽地呈现,胸乳高耸,肤色如雪。
贺峥没戴眼镜,只能看见墨绿色的旗袍与雪白色的皮肤模糊成一片。他含糊地说:“是很好看。”
姐妹二人回屋换装,贺因替顾返解开旗袍盘扣。
顾返说:“这身衣服未免太性感,哥哥也许不喜欢。”
贺因已经不以为意地脱下自己身上的旗袍,消瘦又性感的身体像是古希腊时期的天使雕塑。
“你是他亲妹妹,难道还怕他对你有性欲?放心好了,我这样的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他都不会看我半眼,你想勾起他性欲,也得再长几年。”
顾返盯着贺因一对大波,不服气:“波大有什么好?老男人才喜欢大波。”
转眼间她已换上蕾丝睡裙,长裙将少女身躯严丝合缝地笼罩,如同修道院的修女。
顾返去贺峥书房与他道晚安。
他问:“今天话剧如何?”
“我还不懂我国古典文学呢,与法国古典文学尚有一段距离,其实并没有看懂。”
“几百席观众未必人人都懂,不过是消遣时间,不懂也没关系。”
“谢谢哥哥,你今夜喝了酒,不要太晚才睡。”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顾返好意提醒他:“不要刚洗完澡就吹风,会感冒。”
“嗯。”
“哥哥晚安,明天见。”顾返微笑着与他道别。
“送你了。” 快活城(猛二哥)|
“送你了。”
外祖母生日,贺因替贺峥去东风楼送贺礼。
澜江湾的一套房产,绝对足够体面。
六十九岁的顾太太一身暗红色鎏金旗袍,岁月如缎面反射的流光添多一份的光彩。
她不似澜城其它老太,还抹着上世纪流行的惨白的粉,涂着溢出嘴巴的红色嘴唇,黑色的挑眉恨不得挑上天。
顾老太年轻时就是城中名媛里的翘楚,她的妆容与香水,都远远走在流行的最前端。
女人到了成熟的年龄,已经不再只追求潮流是什么,从妆发到香水,衣着到配饰,都是要臣服于她的。
顾老太的先生曾是在本土开百货大楼的先锋人物,发过战争财,只是享福不过几年,先生病逝,顾老太与几个女儿被夺去家产,留给她的只有一栋风雨飘摇的东风楼。
顾老太除了只生女不生男,一生再无缺憾事——倒不是因为她重男轻女,而是由男人掌权的城市里,生女命贱。
出入她寿宴的都是澜城能被叫出姓名的大人物,贺因倚在东风楼外凉亭的柱子上抽烟,她吐一口浓浓的烟雾,对顾返说:“看来前任市长都是你老太的裙下臣。”
顾返不以为然:“当年为了养活我阿妈和几位姨,鬼佬她也陪。”
然而陪的都是达官贵人,几十年来无人敢说穿。
贺因又说:“难怪生养出你阿妈那样的浪货。”?顾返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阿妈,不就是你阿妈吗?”
“只生不养,算哪门子阿妈?”
“照你这么说,她也没养过我,算不得我阿妈。”
二人在此事上达成共识,贺因分一口烟给顾返:“试一试?”
“我不要,回去被哥哥发现,他会不高兴。”?“他是狗么?”贺因皱眉,”你倒是真的很尊敬他。”
她故意选了“尊敬”这个词,顾返也不知道有没有讽刺的意思在,她坦然说:“谁富有我就尊敬谁。”
院子里往来有许多政客名流,衣冠楚楚之下的真面孔已经不甚重要。
贺因忽然露出一个娇媚的笑容,她扑通一声跳入游泳池内,身姿柔软优雅,引来目光无数。
顾返知道她有病,不知道她病得这么重。
东风楼是西洋人入侵东方文化的产物,顾老太带着她的几个女儿悍守着本土礼俗——女人要庄重,只准穿旗袍,不许穿伤风化的洋装。
贺因穿一身墨蓝色旗袍来,落水前却脱得只剩连体内衣。
她落水的身姿像一条漂亮的鱼,男人——谁不喜欢柔软的女人。
贺因与谢老板每年夏天都会去澳洲,她有专门的跳水老师。
顾返无比羡慕她——有个真爱她的谢老板,还能环游世界。
贺因在水里畅游,吸引来所有的目光,她仰出水面,笑容灼人。
这一出,几乎毁了东风楼的维持了几十年的尊严。
二姨带着顾返和贺因去换衣服。
贺因光着两条长腿,大方地行走在二姨面前。
二姨自小远英国留学,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是畅销书作家,她嫁过两任老公,如今正和第三位富豪情人冷战。
按道理来说写作的人应该越活越心胸开阔,她细挑的眼形仍似当年那位美女作家,只是眼神刻薄,语气狭隘。
“你当这里是谢老板的豪宅可以随处发情呢?”
贺因翻个白眼,她内衣湿透,能让她更换的是正在外读书的小姨留在家中的内衣,她没有顾忌地在二姨和佣人面前脱掉内衣,然后挑三拣四——“真老套。”
“快些穿好,滚回谢老板那里去。”
贺因才不着急,她回头,毫无忌惮地将自己两只大波挺在二姨和顾返面前。
顾返就算是已经见了许多次,仍要咽口水。
二姨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脸涨得通红:“你怎么比你阿妈还不要脸?”
贺因朝面红耳赤的佣人陈妈抛个眉眼:“我如果要脸,就不叫我哥送别墅给你们了...对了,你们这栋破房子的房契也不该还给你们。”
当年顾返阿妈吃官司,东风楼债务危机,如不是贺峥出现——顾返想,也许她和二姨的女儿嫣嫣都要卖去给人家当雏妓了。
男人多不可靠,出点儿事就知道了。
那一年里,顾老太年轻时的姘头们自顾不暇,二姨正在吃离婚官司,三姨医药费耗尽东风楼开支,小姨交不上美国的学费,面临被退学。
顾返想如果她是二姨,或是东风楼里任意一位,看在贺峥的面子上也要对贺因感恩戴德。
顾老太的寿宴安全结束,顾返松一口气,还好贺因没有再闹出事来。
送走老朋友,顾老太才有空对她嘘寒问暖。
诸如:是否给哥哥姐姐惹麻烦?津塘的教学如何?
顾返今日穿当初那件被贺峥嫌老套的墨绿旗袍,少女的颈、肩、胸、腰、臀,都被紧紧束缚其中。
玲珑而不见淫,柔顺又坚贞,她才是顾老太最得意的作品。
“哥哥工作忙忙,每周只有周五吃晚饭时才会碰见。姐姐思想独特,虽我未必时常同意她的作为,却也有值得学习之处。学校里,就是一如既往地好,Miss
Zhang是基督教徒,她对所有学生一视同仁,大家都很喜欢她,不过我打算不再练钢琴,而是像小姨那样自学古典律法,为以后攻读澜城大学法律系做基础。”
顾老太很满意她的言谈举止,欣慰地点头。
“喜欢读书很好。”
顾老太面前,二姨和贺因谁也没提上午的闹剧,二人举杯对饮,演技毫无破绽。
顾返对自己这一身旗袍打扮很满意——虽说奶子再大一点,臀再圆一些会更好。不过她腰细,倒也显得胸大臀圆。
离开东风楼,她迫不及待拿着贺因的手机打电话给谢易城,电话未拨通,她却又放下手机。
这么着急,显得像是她去送一样。
贺因嘲笑她:“你年纪小小就学会欲拒还迎,真怕你把谢家小霸王吃的死死的...呀,那样你岂不得跟着他叫我小妈了?”?
贺因载着顾返抵达谢家,谢老板正在泡茶喝,贺因见到他就是一个热情的亲吻。
谢老板气质偏冷,人至中年,虽然身材健硕,却也有了白发和皱纹。他看上去像贺因父亲,贺因看他却似情人。
贺因与谢老板聊几句,便怂恿他去陪自己购物,顾返于谢易城被留在家中,临走前贺因嘱咐:“小谢,多交顾返几句法语。”
教她法语就有些难了,法式湿吻倒是可行。
二人分别整整两周——上周末顾返借与女同学看展览之名跟贺峥请假未果,被他带去听了五个小时无聊音乐会。
其中有三个小时他在睡觉,醒来后却仍能与主办方侃侃而谈。
演出者是他大学同学,这些年在国际上有斐然声誉,但回到本土限制诸多,场地与赞助是都经贺峥介入才顺利解决。
那样的场合下,顾返只需要扮演一个完美的花瓶,在适当地时候回答一些问题就好。
贺峥私生活干净,这几年据顾返所知,他只有过一位女友,他亦不会与不同女伴出席不同场合,若实在需要一位女伴,那也要选许特助而不是贺因。
许特助申请假期,顾返便顺势补位。正好她这个年纪,多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小情侣久别胜新婚——虽然谁都没先开口承认他们的关系。
顾返拿发圈将自己卷曲的长发束起,露出姣好的脖颈,她扬着脑袋像一只高傲的天鹅,眼波妩媚,但少女的钝圆的眼型天生带纯。
她粉嫩的小嘴嘟起——刚刚饮过水,唇瓣饱满莹润。
少年正是抵挡不住感官的刺激时,他扑上来将顾返压在自己发春梦操过她的床上,要去亲她的嘴,顾返扭过头:“不行,我哥会发现的。”
不能亲嘴,那亲别处好了。
隔着墨绿的绸缎,他将一对坚挺的奶子在手里拱起,牙齿咬着尖端,顾返咯咯地叫疼,谢易城蓝色的眼睛饱含欲望提醒她:“别叫,会被Babi听见。”
顾返说:“Babi听得懂吗?”
Babi是谢家菲佣。
旗袍像长在她身体外层的膜,少年胯间坚硬的东西隔着那层膜,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中午多喝了杯果汁,小腹微微凸起了一些。
他蓝色的眼睛已经发疯,就要撕破顾返旗袍下摆去肏她,顾返一把抓住他头顶的碎发:“你还没过我考验期,不许进去。”
“小骚货,你还要考验我多久?”
“才考验了你多久?是你自己说半年不碰别的人。”
谢易城被她扯住头皮,英俊的脸孔龇牙咧嘴,“你轻一点。”
顾返直起腰,一步步逼他后仰,夺回主动权:“我双手借你。”?“不稀罕,借过多少回了。好返返,让我看看你的逼好不好?”
“你知道穿一次旗袍多麻烦?”她嗔着。
谢易城花花公子为她守身如玉,她也体恤他辛苦,于是还上他脖子咬一口他耳朵:“那我再借你一样。”
她双膝跪在谢易城大腿两侧,屁股上抬,一只手伸进旗袍下摆。
纤致的骨节被旗袍束缚,谢易城喉结滚了几滚。
片刻后,她将自己的白色棉质内裤握成一团,揉向谢易城胯间。
天色暗沉,少年的房间里气味异常,顾返将擦过自己腿间湿凉的纸巾扔到谢易城脸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上周和谁见面过,再和别的女人说一句话,以后看也不给你看。”
谢易城半躺在床上,一只手拎着被自己精液弄湿的内裤:“你还穿不穿了?”
顾返挑眉:“送你了。”
贺峥今夜亦来拜访谢老板,几人客客气气用罢饭,顾返说:“易城哥法语真厉害,我怎么都学不会他的发音。”
谢易城也客套地说:“你要是真的想学法语,可以参加津塘的法语班,我可以做你陪练。”
几位长辈欣慰点头,转眼又去聊股市。
顾返故意用咗了口勺子,舔干净上面的奶油,温顺地说:“那以后麻烦易城哥陪我练习口语。”
贺因喝多酒,要留下来与谢老板过夜。贺峥不拦她,他自己驾车过来,亦不顾谢老板劝酒,滴酒不沾。
顾返仍穿着赴宴时的旗袍,旗袍外套件贺峥的西装挡风。
她与贺峥独处,总是要打气十二分精神演戏,不过今天她一大早出门,又给性欲旺盛的做手活,夜色升起的时候,她也没了力气。
她坐在后座,车子路过春记,她怂恿贺峥下车去买蛋挞。
春记自家养鸡,自家养奶牛,不会添加任何其余的东西。
刚出烤箱的蛋挞外层酥脆,贺峥等待了足足二十分钟。
他的一分一秒都很贵,他与谢老板合作,二十分钟能吞三间公司。
可是三间公司,或几亿金钱,不等价于顾返缺失父母照料的童年。
他提着盛蛋挞的纸盒回到车上,还没等到她最爱的春记,顾返已在车后座趴到熟睡。
她身上原本盖着的贺城西装跌在地上,他回头好心替她遮好。
她两腿曲起,旗袍无限向上拱起,露出挑不出瑕疵的一双腿。
“返返。”他试图唤醒她,手掌拍在臀上,警觉地发现那里少了什么。
贺峥伸一只手进去,果真摸到的只有一把软肉。
紧窄的旗袍试图将他的手就困在那里,他长指移动着挤入肉欲的臀瓣,插进她紧闭的阴穴里,浅浅一次抽插,不足以将她从梦里弄醒。
他闻一闻那根插进去了的手指,味道倒是很干净。
贺峥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将顾返身上的西服下拉,盖住她的裸露的双腿。
他打开转向灯,向右行驶。
重复章节无更改
“下来喝汤。 快活城(猛二哥)|
“下来喝汤。
女生课间的无聊笑话令顾返昏昏欲睡,还没睡足五分钟,密斯张的高跟鞋蹬蹬敲着地板,疾步走进教室中。
她宣布唱诗班名单,顾返不在其中,她目光淡定地看着密斯张,密斯张似挑衅一般回看她。
她与密斯张之间,其实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密斯张的她生父许多追随者的其中之一——她不熟悉那位生父,只晓得他是船王某房太太的儿子,现在正于澜城大学教书,又是澜城大学报刊的副主编,他写一手好文章,吸引无数像密斯张一样的花痴未婚女中年。
顾返对他的了解,和澜城所有人对他的了解相当,新媒体时代,澜城随便拉出一人来,都能说出他的背景。
于顾返,也仅仅是个生父而已。
父母对她都不算重要,不过母亲至少还为她生一对体贴又富有的哥哥姐姐。
她是孟教授私生女,也是人人都知道的秘密。
她讨厌密斯张,不因她莫名的敌意,而是这个女人实在庸俗的很,生父和父亲,是同一个概念吗?亏她教国文,还写评文章。
要说父亲,贺峥更像她亲爸,以前她还住东风楼,未必时常来看她,逢年过节或是生日,红包礼物从不欠她,还为她设立基金,以她的名义做慈善——尽管那时他仍在谢老板手下做事。
她吃不到春记蛋挞,他就请葡国人来家中烘焙,不过她已经只能接受澜城的改良口味。
十个生父都换不来一个亲哥哥,她才不稀罕。
津塘女高的唱诗班成立于战乱时期,是女性独立的象征,荣誉十足。
顾返未入选,理由是她非基督徒。依她看,分明是密斯张恨不得人人都知道跟她有私仇。
晚间吃饭顾返沮丧着脸,贺因陪同谢老板出席酒会,贺峥下厨煲一份双人份的鲍鱼汤。
顾返从不进厨房,她已做好打算,等过了十八岁拿到贺峥为她设立的那份基金,她要请一屋厨师。
这间豪宅的厨房平时除了菲佣,很难有别的人会进来。
贺峥贺因都已是成年人,各自有消遣,很少同在家中,直到顾返搬过来,他们才正式请了一位菲佣,贺因在家的时长增多,厨房也有了人情味。
只是贺峥的洁癖叫人恼怒,厨房不许有丝毫油烟味道。
顾返趴在料理台隔壁的餐桌上,因贺峥背对她,她才敢没有坐相。
她眼巴巴盯着他修长的手指洗去鲍鱼里的砂砾,软体部位张合蠕动,处理鲍鱼的那双手,不论指节还是指甲形状,都利落又冷漠。
顾返咽了咽口水,不禁幻想是贺峥的手在某只丰腴的穴亵玩。
她双腿并起,在桌下偷偷摩挲了一下。
谢易城也长着一双完美的手,甚至他的手指真正插进过自己小穴里,可比起贺峥的手指,她感觉少了些情欲的格调。
顾返实在看不下去,走到水池边:“哥哥你去处理其他食材,我清理鲍鱼。”
贺峥低头看她。
她穿着津塘校服内搭,白色衬衣领工整熨帖,墨绿色领结衬托出女书生的气质。
顾返与同年龄的叛逆少女不同,她从不在发型妆容上乱做文章。
她面容干净清新,暖光下皮肤依然透亮,清纯的脸上只有润唇膏的淡淡橘色是唯一装饰。
在料理台前,她自觉扎起头发,少女颈姣好不必多说。
足以用“干净”两个字形容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许多还在美的道路上迷茫,容貌干净、声音干净、气味干净,同时做到这三点太难了。
“小心处理。”
他将手中硬壳包裹的鲍鱼递给顾返。
二人分工明确,又有血缘带来的默契,一切井井有条,终于开火,顾返去拿毛巾给贺峥擦手,贺峥已热好牛奶。
牛奶当然是准备给未成年少女的。
顾返喝得慢,虽然避免了“咕噜咕噜”的尴尬声,却在嘴角粘上乳白色痕迹。
贺峥靠着料理台,双臂交叉胸前,小臂的青筋蜿蜒出一条道路。
他说:“既然你不信耶稣,也没有非去唱诗班的必要。”
他语气温和,但因大了顾返快要一个年轮,比她更多出许多倍人生经验,声音难免带着长辈的冷漠。
顾返在心中反驳,唱诗班里有几个人是真的信宗教?
她点点头:“嗯,也没有什么可失望的。”
她的模样像一只打着领结的小绵羊,贺峥说:“学校里受委屈一定要告诉我。”
她在津塘谈不上委屈,只是东风楼的旧时的生意和现状人尽皆知,她阿妈的旧闻与她豪门弃女的身份曾三天两头上报纸头版,若不是贺峥捐楼给津塘,她连津塘门槛都踏不进去。
津塘的女学生谁不是家中几代名门,贺峥现在小有资本,论背景是谢老板手下出来的一条狗。
她家世本来就不如人,委屈还谈不上。要非得说委屈,最委屈的是她不能把字典砸向密斯张的头。
顾返迟迟没发现自己嘴角沾着奶,贺峥也不提醒她,她又喝下一口,感觉到嘴唇沾了奶迹,舌头伸出一个红红小小的尖,舔过唇瓣,这才将刚才的痕迹也舔净了。
“哥哥。”
她认真地叫他。
“周日我能不能去游泳馆游泳?”
“家中也有游泳池,非去游泳馆?”
“我与同学约好的,大家家中都有泳池,但是加起来都不够游泳馆里的泳池大。”
她其实更羡慕贺因,谢老板会带她去太平洋游泳。而她,也就只能够和谢老板的小儿子去酒店的浴室里戏水。
煲汤要三四个钟头,兄妹各自回房,顾返拿起枕头下的手机,收件箱已经堆满未读短讯。
“老婆,我正在用你的内裤摩擦大屌。”
文字下还有一张配图。
“想不想被我亲你小逼?”
“周日一定操死你。”
顾返将领结取下,解开三颗衬衣扣,手机摄像头朝下,稍用技巧她的B也能变大C,奶油白的乳房上有一颗个性的黑痣,发送照片,谢易城一收到就知绝对是她真人照。
谢易城很快恢复她一个“骚”字,一阵敲门声音吓得她魂飞魄散,直接按了关机键。
贺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有份文件要你签字,先拿来给你过目。”
她轻轻拍抚着胸口,“我正在换衣服,之后去你房间看。”
“已经放在你门外了。”?顾返更衣速度极快,贺峥刚刚说完话,她就换好家居装给他开门。
贺因说她是小妹,所以送她一套带着猫耳朵的家居装,她内心嫌弃,可为了做好小妹身份,牺牲一点也无妨。
贺峥将文件递给她:“抚养权转让协议,你自己先看完条例,下周会有律师来给你解释,你可以提出条件,一切以你的诉求为先。”
顾返说:“我没有任何条件,哥哥做我监护人,好过外婆许多倍。她有很多孙子女,又嫌阿妈丢人,她才不会像哥哥这样对我好。”
反正离她十八岁得到基金不过两年时间,别说做监护人了,这两年贺峥想做她亲爸都没问题。
“虽说没有大的区别,但东风楼背景太复杂,你在他们名下我不放心。”
“哥哥,你不要跟我撒谎,你给了东风楼多少钱外婆才同意让出抚养权的?”
那钱给东风楼不如给她!
“肯定不会是一笔小数目,不过以后你与东风楼、孟家再无干系。”
她在东风楼吃穿用度都要花钱,顾老太除了收房租,再没别的收入,她年纪小,又不能像几位姨自己挣钱,心安理得吃住在东风楼。
顾老太疼她归疼她,也没耽误着问孟家要抚养费用,孟家虽不认她,但为了家门脸面还是得给这个钱的。
她不介意他们用金钱将自己倒卖,这至少证明了她身上是有价值的。
她将文件抱在怀里,发自内心地说:“我会好好报答哥哥的。”
以后贺峥就是她的上帝,她的耶和华,她必将全心全意信奉他。
这刻她太过虔诚,并未思及一个接受过淑女教育的女孩是说不出“报答”两个字的。
“只要你平安,一切都好。”
他如圣父庇护信女,顾返心中已经对他感激涕零——最好等到她十八岁,贺峥仍未婚未育,只要他飞来横祸,自己就足够继承他全部身家。
她两条弯眉微微蹙着,学习顾老太卧室里挂着的仕女图,何止两道眉弯,她整个人都如同是从仕女图中走来。
“我虽没有阿爸,阿妈对我又非打即骂,但庆幸有你和因姐。”
非打即骂实则严重了些,只是她要将童年渲染地更凄惨,这样贺峥才不会把跟母亲的恩怨迁怒于她。
她表明立场,不论谁生她养她,她都只认贺峥。
少女真诚的剖白未能打动贺峥,与她话中真假无关,而是从未有人与他张口谈亲情。
不过这一番话,确实能够满足他作为兄长也作为男人的虚荣心。
“下来喝汤。”他轻轻地笑,弯起的眼眸不见多情,也足矣让少女沦陷。
顾返想,他竟然是亲哥哥,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她一定抛弃谢易城转去勾引他。
入夜贺峥在电脑前翻看新闻,一则电话打过来,是谢老板。
谢老板说有东西已发他邮箱。
他打开邮箱,是一长串短信对话备份,内容露骨,淫欲满满。
谢老板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嗤笑,这要什么交代?顾返又不是他养大的,她做错做对,都和他无关。
倒是谢老板,谁能想到慈父外表之下,竟会让人入侵儿子手机,监视他一举一动。
谢老板对贺因喜爱,未见得会爱屋及乌,顾返在谢老板心中已经成为一个诈骗的婊子。
人有种种劣性,贺峥见惯,顾返这点小毛病无伤大雅,只要她仍愿在他面前扮乖女仔,他可以不计较。
谢老板那方勃然大怒,他对贺因发火:“下贱就是下贱,就算穿上西装住进豪宅也改不了骨子里的下贱。”
贺因冲了杯速溶咖啡给谢老板,明知他只喝咖啡机打磨过的。
这杯咖啡就是让他用来泼自己的。
昂贵的白衬衣泼上热咖啡,乳头的形状被勾勒出来,她上前那湿漉漉的胸蹭着谢老板的胳膊,“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在西屿,他下贱,我难道不下贱吗?”
如不是她十四岁那一年谢老板将她从西屿的路边捡回,她早就去做鸡了,哪还有机会住海景豪宅穿名牌限量?
谢老板把她压在书房的红木桌上狠狠操进去,他虽勤加锻炼,可毕竟已到了要知天命的年纪,对性爱上的事已不热衷。
贺因裸着双腿躺在桌上,她拿起手边的照片,十六岁少女的乳房虽不丰腴,但是紧致挺翘,当然右乳上方那颗痣十分容易辨认。
贺因问:“你不喜欢她与阿城来往,要不我将她送你?”
“不必,东风楼女人克夫,澜城大把十六岁女孩,不必非挑东风楼出来的。”
他故意说这样的话,贺因双腿缠上他的腰:“我不介意做你儿子后妈,你这样子对我,不怕遭雷劈?”
男人吻她的嘴唇,一贯温柔又体贴。
她双手环他脖子,不禁眼红。她本来是烂如泥土的命,却有幸得谢老板对她这样地好。
在学校中,顾返算彻底与密斯张成为了对立面。
女人她见过许多,尤其东风楼里没人好惹,密斯张在她眼中还是过于天真单纯。
女人恶毒起来,是会恨不得用极端的手段去诋毁伤害另一个女人的,如果她聪明,不该这么明显地不喜欢自己。
密斯张对她差别对待,顾返并不还击,她行事依旧,友善待人,保持着良好但不出挑的成绩,心理素质越来越强硬。
打倒她的是某天孟教授来津塘讲座。
据说她与那个生父一同生活过几年,不过那时她太小,记忆全无。他的出现对自己毫无影响,倒是学校里的流言蜚语激怒她。
她的身世又被人拿出来轮一遍。
仿佛她们不议论,她就不知道自己身世是什么样的。
她未为此心碎,而是接一杯热牛奶直接撞上密斯张。
她被责罚,被叫家长,今天如果是贺因在这事很快会化解,可来的人是贺峥。
贺峥未与密斯张会面,而是直接与副校长交涉,密斯张宣布此事作罢时,顾返反倒开始害怕。
二人坐回车上,司机辛仔先开口:“这事一定是学校搞错,小小姐怎会做出这种事?”
车厢空间不足贺峥两条长腿安置,他翘二郎腿,更显得肩宽腿长。
“是啊,返返不会做出这种事。”
眼看面前有个台阶,顾返却不愿顺势而下。
她只说:“不过淋湿了她的裙子和丝袜,又没有烫伤她。”她小腿笔直绷起,白色长袜只蔓延至膝盖处,粉红色的膝上有两处紫痕。
贺峥不难想象她是如何跪在地上让谢易城的性器在她腿间出入,当然也有可能是跪在地上替谢易城口交。
当年西屿路边两侧,多的是她这样的站街女。
本周总结:
下周一见
“你身上有烟味,去洗澡。” 快活城(猛二哥)|
“你身上有烟味,去洗澡。”
贺因要与谢老板结婚,前方阻碍重重。贺峥当然不会同意,他情愿自己和西屿的烂人结婚,也不会让她和谢老板结婚,还有一个不听话的便宜儿子...
“我一分钱也不拿你的,跟谁结婚是我的自由。”
贺因肆无忌惮地对贺峥翻着白眼,她虽然亏欠贺峥,但是谁不欠他?贺峥这个人,他出生就是为了受难。贺因不介意欠他什么,反正她不欠自己就好。
贺因请人将自己日用品都封箱打包送往她和谢老板的新宅,她果断地同意贺峥的要求:往后他们也只有利益关系,金钱纠葛之外,不是亲人。
贺因显然比她同父同母的亲哥哥大方许多,她从包里扔出一份文件夹,里面的照片散落在整洁的桌面上。
少女对着镜头搔首弄姿,她有卖弄的资本,柔软的身体追光逐影。
然而,优秀的艺术效果掩盖不了她是贱人的事实。
照片中少女神情时而生动,时而呆滞,贺峥能够想象得出她拍下这些照片的场景。
她是如何将黑漆漆的镜头当一位爱人,又是如何对“他”缠绵。
贺因说:“我说为她拍裸照送谢家小公子,她都没犹豫就答应。不过小少年注定没你有眼福。底片都在这里,是独享她这样子,还是公之于众,都由你决定。”
顾返仍不知她心中救世主一样的哥哥姐姐将她的裸照作为交易内容,贺因要离开,她心里说不出高兴还是低落。
高兴因为她位于花园中那间阳光丰足的花房画室将由她接手,低落是因为贺因一走,没人教她怎么讨贺峥的喜欢。
贺因与她在汽车前拥抱:“等我婚礼时,你来做我伴娘。”
顾返不关心她几时结婚,只是她不情愿谢易城叫贺因小妈。
贺因前脚走,顾返便提出自己也想学习古典油画。贺峥第二日就为她找来老师,他拒绝她接触到其它男性,一个谢易城已经足够她发骚。
唯唯诺诺的油画系女大学生,总不会再惹出麻烦的事来。
澜城入秋高温不散,小林老师背着画板来到贺家,已经一头汗水。她执意只用自己的画材,顾返并不介意。
她穿一身裸色细跟吊带,皮肤嫩的能地滴水,小林老师看得脸红——她竟未穿内衣。
顾返一手握着调色板,同侧肩带滑落,奶油色的乳房露出一半,阳光下,她的皮肤于衣服都是透明色的。
顾返的身世见过报,小林老师也知道个大概,她以为是顾返无父无母,没人教她自重自爱,她支支吾吾说:“你已经不是小孩子,穿这样,让你哥哥看见不好的。”
顾返右手搭在膝上,肩部一放松,肩带就彻底滑落下来。她咬着画笔尾端,好奇地看着小林老师:“小林老师,你喜欢我哥哥吗?”
少女逆光朝向她,她肌肤的边缘发着光,眼眸却陷在一片干净的黑色中。
小林老师被她盯得脸红,“你哥哥那么优秀,只不过轮不到我来喜欢他。”
“我很喜欢你,你做我嫂子好不好?”
“顾返,不要开我玩笑。”
小林老师平心而讲,她控制不住对贺峥的痴迷,他完美如学院派雕塑中的男子,坚韧又疏冷,如一位受尽苦难而不屑于人间的神。
贺峥,是那种十个女人中有十个人会为他奋不顾身的男人。
“我认真与你讲的,我喜欢你多过喜欢许曼妮,许曼妮你知道吧,就是上礼拜你也见过的女秘书,她就是又虚伪又爱假正经。”
“你哥哥不会喜欢我,我也只是欣赏你哥哥,你...你不要乱想,专心画画。”
顾返扭过身,她盘起双腿,身上那件绸面吊带裙扭出一道道连贯的褶将她包裹,她安静投入时,如欧洲中世纪蒙面纱的处女雕像,却有着触不可及的神圣。
她们画到一半,光线已经不再,小林老师说:“不要分心,画出你记忆里的画面就好。”
绘画耗时却又快乐,顾返很久没有这样专注地投入过,直到一幅画终于完整,她松了口气,对小林老师说:“你真是个好老师,我们密斯张就没你这么好啦。”
小林老师被她夸得脸红,她明明还只是个大二学生,她认为自己没资格教别人,本来没有答应的,可是贺峥承诺会给她假期去贺因画廊实习的机会。
“密斯张,你不喜欢她吗?”
“嗯,她太无聊了,就是个普通成年人。”
“那你怎么不告诉你哥哥?”
“他才不会管这些...我这样跟你说罢,他只需要我听他话,不惹麻烦,可尽管这样,他也好过东风楼里的人,至少他不会强迫我练琴,不会强迫我做淑女。”
小林老师一时不知要同情她还是要怎样—顾返如此豁达,最不需要的是别人的安慰。
“小林老师。”顾返突然坏心眼地叫她:“你把你的猫借我养两天好不好?我哥这几天出差,我最喜欢养猫了。”
“不...不好。”小林担心顾返照顾不好她的猫。
“你不要担心啦,阿薇在家政中心学习时有学过照顾宠物,就三天。”
阿薇是家中菲佣。
顾返穷追不舍,小林老师又是不擅长拒绝人的,她迷迷糊糊就答应了。
猫咪送到贺家,顾返爱不释手,她怕自己动作吓着这只布偶猫,只敢轻轻抚摸它傻乎乎的脑袋。
“它叫什么名字?”
“咪咪,我很不会起名的。”
“咪咪?咪咪叫姐姐抱好不好?”
顾返张开双臂,小林老师将咪咪交给她。
“咪咪很乖的,只要喂饱它就好。”
顾返有了咪咪,密斯张布置的家庭作业也不管,她回来只顾陪咪咪玩,三天期限实在太短。
她从小就想拥有自己的宠物,曾在东风楼时她捡过一只猫,可二姨小姨她们都说东风楼养她都已经仁慈。
她只要一想顾老太那么高年岁,还要为她去孟家要抚养费,就很内疚。
不过从今以后她不必再内疚。
贺峥给了顾老太一大笔钱,以后她又是自尊自爱的老太太了。
她才发觉自己十分想念顾老太,贺峥不喜欢她与东风楼来往,她只好趁这几日他出差回东风楼。
二姨又出门与男人去打官司了,顾老太请来朋友搓麻将,顾返在一旁替她数钱。顾老太今天手气好,赢得钱都给顾返做零用。
顾返说:“不用的,哥哥给我许多零花钱。”
顾老太说:“要我带着这几张钞票进棺材吗?傻囡,不要以为是我把你卖给了你哥哥。”
顾返说:“我知道,二姨打官司要钱,小姨念书要钱,我跟着哥哥过,总好过在东风楼为你送终。”
“你哥哥是好人,听他的话,你会比你二姨小姨她们有前途。”
“我最近再学绘画,我可以给你画画像。”
顾返为顾老太画完画像,天已黑,谢易城驾车来接她,她骗顾老太是贺峥的司机。
“你没有驾照,怎么敢驾车?”她觉得疯狂极了,车速在盘山高速上失控,她和谢易城在拿命换痛快。
谢易城说:“你怕了?”
“怕?我顾返不知道这个字怎么写。”
她将身上外套扔出车窗,谢易城将车子停在小树林里,他急不可耐解开顾返的裤子,将她两腿架在肩上。
顾返两只脚在他后颈勾起,“好看吗?”
“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
“切,能随意叫你看见?”她推开谢易城,“等你只爱我一个的时候,我再给你操。”
“我不能提前行使权利?”
“不能。”
她在自己内裤上摸到一把濡湿,嫌弃地擦在谢易城肩上。眼看不能强上她,亲一亲也可以。二人亲得彼此难分,顾返又用手替他撸出来,事后她抢过谢易城的烟,抽一口就呛住,她还给谢易城:“还给你,难抽死了。”
“你这么晚出来,回去不怕被你哥打屁股?”
光是想到顾返露出又圆又翘的屁股,他就激动。
“他出差,去费城半个月,现在只有一礼拜零三天。他这人最守时,绝不会早回来。明天你若不用去练拳击,来我家看咪咪。”
红色平治车泊在贺家门口,顾返嫌他吸过烟的嘴不好闻,拒绝与他吻别。
她穿着紧身小背心,光这两条肩膀,快乐地跑回屋,“阿薇,咪咪!我回来了!”
房里空气冷凝了一样,已经没有咪咪的身影,角落里的猫毛都被清理掉,阿薇一句话不敢说地站在沙发旁。
顾返也被吓到,谁知贺峥提前返家?
凌晨两点钟,她又要去哪里找见淑女裙套在身上?
贺峥深夜落地,仍在时差当中,他手里握着电话,才与许曼妮通话沟通过明天的工作细节。
犹如谎言被当面戳穿,她的惊慌无处安放。
贺峥平淡地说:“猫已经送回林老师家里。”
她两条赤白色的腿纠结在一起,试图遮住裸露的皮肤。
“密斯张跟曼妮沟通过,你最近都没交过家庭作业。”
“题目太难,我不会。”
“那带同学早退呢?”
他指一周前谢易城篮球赛,她带女同学去看他打篮球。
“你们这是监视我。”她意识到问题不在于她作对做错,而是她根本没有自由权利。
“你身上有烟味,去洗澡。”
若不是觊觎他身家,顾返才不会忍这一口气。
热水从莲蓬头里哗哗洒在她身上,香波替代谢易城身上的味道,她穿上自己纯白色睡衣,吹干头发,乖顺来到贺峥房中。
他仍未睡。
“哥哥,我以后都会乖乖听你话。”
她站在落地灯旁,唯唯诺诺,因未着内衣,灯光将棉质睡衣照得透亮,两只红色的乳晕朦胧浮现。
贺峥只“嗯”了一声,po群独家∮整理310.2.3.4.8.7.6冷淡到不近人情。
顾返又走近,她跪伏在贺峥身旁,他只一低头,就看得见她玲珑而挺翘的乳头。
“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她不信凭自己的脸和身材,无辜气质,他能不心软。
贺峥抚摸她的脑袋,像她抚摸咪咪那样。
“已经很晚,回去睡觉。”
“那你原谅我吗?”
“原谅了。”
她松口气,其实不原谅也无妨,不过被他手指插两下,反正他们是亲兄妹,他一定不会真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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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很讨厌为了希望评论增多而加更的行为
但是今天没有人失忆。
“被人快要舔烂,还干净?” 快活城(猛二哥)|
“被人快要舔烂,还干净?”
顾返露马脚在前,连续几日只敢躲着贺峥走,许曼妮替贺峥去参加津塘的表彰会,顾返英文诗歌会拿一等奖,她走路时眼睛都在头顶上。
她与密斯张两不情愿地在无数镜头前拥抱,虚伪致辞。
结束后许曼妮与密斯张说了许多客套话,顾返听得耳朵生茧,忽然听密斯张说:“现在社会已经不单单讲究学业,人品亦重要。希望贺先生工作之余能多抽出时间进行家庭教育,毕竟一个圆满的家庭将决定一个人的一生。”
许曼妮不愧是贺峥看中的人才,对密斯张的有意刁难,她报以职业性的微笑:“贺先生为小小姐能安心求学,已经为贵校捐一栋图书楼加三层实验室,自然希望是在家庭教育之余,能让小小姐接受最好的教育。若只靠家庭教育就能教出一个成功的人,贺先生在内的家长们,还何必花高额代价送掌上明珠来津塘念书?”
密斯张扶了把镜框,是心虚的表现。
她说:“每个人天性不同,教育要因人制宜,我不过提出利于顾返日后发展的最佳方案。”
“小小姐为人礼貌,又为贵校挣下奖牌,校长都称她是津塘之光,密斯张对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未必要求太高。”
回到车上,坐上后座直接关门,许曼妮只好坐上副驾驶座。
辛仔在一旁驾车,等红灯时偷偷看许曼妮,她脸色不好,再通过后视镜偷窥顾返,她望向窗外,眼神出乎这个年纪的凌厉。
顾返最恨人称她小孩,偏偏许曼妮句句提起。
辛仔先送许曼妮回家,临别前许曼妮安顿说:“贺先生最近难得假期,小小姐在家中不要打扰到他。”
顾返得意说:“他若怕我打扰,就不会接我一同来住。”
许曼妮已跟了贺先生十年,对于顾返这个名义上的贺先生妹妹,她并未真正放在眼中。
许曼妮人还未走远,顾返已经发问:“辛仔,她平时对你也这么嚣张?”
辛仔老实地笑笑:“贺先生看得起曼妮,她对我怎样都无所谓。”
“她傲慢又无趣,虽然有健身,可你看她的胸只有A杯,贺生若对她有情意,怎会只让她当秘书?”
辛仔解释说:“以前在西屿,大家都很苦,曼妮十三岁就被她阿妈卖给人家做小老婆,当年三哥被人追债,曼妮把他藏起来,后来二小姐跟了谢老板,境况稍好些,曼妮却被诬陷与三哥通奸,曼妮差些被打死,三哥捅死曼妮的男人...小小姐,你是书香门第出身,哪懂这些事?曼妮和三哥一路扶持走来,三哥就算不爱她,也敬重她的。”
顾返对他们的故事并没有兴趣,她天生缺乏共情感。
他们同生共死,是他们的事,反正她不喜欢许曼妮。
她将奖牌和证书直接扔进柜子里,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看他们一眼,她躺在床上,晚风的涟漪抚摸过她的身体,可比谢易城温柔了许多。
她一手穿进裙摆里,在内裤中逡巡。
她私处无毛,可尽管如此她未怀疑过自己是怪胎,造物主造人,人人都是一个样。
谢易城每每看到她这里就要发疯,她总将他拦住,
阿薇敲门喊她吃饭,她才迅速冲澡,将身上汗水与湿液都冲去。
她特地挑选一件保守到连脖子都包裹住的睡裙,黑色的丝带将领口、袖扣收紧,她一头长发漆黑茂密,如没有感情的木偶娃娃。
她对镜子练习被驯化过的人类笑容。
贺峥中意她乖顺便演给他看——她可不要学贺因叛逆,最后落得分文不剩。
她决心为了前途狠心一把,对贺峥宣誓:“哥哥,我再也不会和谢易城来往。”
比起同龄人,她已经学会了熟练地运用自己的美丽。她皱眉时楚楚可怜,比八点档的女主角入戏许多。
“谢老板已决心和周家联姻,你应该与他早日断开联系。”
此事明明已经不了了之,偏偏她摆脱不了年纪的局限性,贪心,非要补充一句:“是谢易城教我穿成那样。”
贺峥放下报纸,说:“我知道了,八点钟来我书房一趟,有件事要与你说。”
顾返一面担忧,一面期待。
担忧他要问责自己与谢易城的事,又期待万一他要将财产转移给自己。
她用橡皮圈圈住长发,洗漱后去贺峥书房找他。
一份份资料摆在他书桌上,顾返存疑:“这是什么?”
“与你联姻的人选,挑你自己中意的。”
顾返傻在原地。
“哥哥,我还小。”
“是吗?”他漫不经心问一句,随手拉开抽屉,扔出一叠相片。
暗黄色的落日光投射在她乳尖上,她藏在阴暗处的双眼生出糜烂的目光。
下一张,她一手撑开白色蕾丝内裤,面容乖巧似幼女。
她一手将照片打落在地上,说不出半句解释的话。
她终究只有十六岁,即便从小观察着东风楼的衣香鬓影,也只是个身外客。现在她自己沦陷其中,一百张口也说不清。
“哥哥...”她试图靠近贺峥,再次以撒娇和卖惨的方式混过去。
她双乳有意摩擦着他的肌肉硬朗的手臂,以往这一招就对他有用:“哥哥,你中意谁,我就和谁联姻。”
她眼里雾气蒙蒙,人是贱人,可一双眼睛总是湿漉漉的。
贺峥说:“你若决心演好戏,就不要做露马脚的事。”
他面容冷峻,似一团冰冷的火焰。
顾返接着卖惨:“我在人世上只有你一个亲人,阿妈不在乎我,东风楼她们都当我是拖油瓶,还不如一条狗受宠,你在乎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正当她绞尽脑汁搜寻博人怜悯的词句时,却用余光看见了他书房沙发上扔着的一件水蓝牛仔外套。
正是那也谢易城从东风楼车她回贺家,她丢下盘山公路那一件。
她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笑话。
“你找人跟踪我?”
“你若行为端正,还会怕被人跟踪?”
她渐渐露出小兽的目光,“你有病啊,我与人正常交友是我权利,也从未让你蒙羞过,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她忍气吞声只为成年后的自由——她这样爱自由,怎受得了被跟踪监视?
贺峥无视于她突然露出的真面目,他轻轻抓起她垂在脑后浓密的马尾,“顾太太教你这样与长辈说话的?”
顾返挣开他,“你们当我是物品一样买卖,我凭什么当你们是长辈?”
她气冲冲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外套,朝门口方向走去。
贺峥将眼镜拿下来,揉一揉眼睛再戴上,他起身,长腿两步走追上她的步子,将她拦腰抱起扔回沙发上。
男人拥有绝对强势的力道,尽管他是她亲哥哥——
顾返冷笑,他们有那样的阿妈,又怎会有正常的亲情?
他逼近,顾返害怕地往里缩。他的眼镜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冷光,顾返后知后觉,她的力量仍然太弱。
她跪在沙发上,柔软的海绵垫深陷下一处,目光正对贺峥胯中,她挺直背脊,抱住他的腰,脸在他下腹上摩挲:“哥哥,我替你含...我不会说出去的。”
贺峥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挪开自己身体,从她的脸上并看不出她像谁,可她的行为,与那个贱女人如出一辙。
给她再高贵的教育,也改变不了她的贱骨。
顾返的头发被揪疼,她求他说:“哥哥你弄疼我了,你放开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她已经没了方才的气焰,正是这样才令人愤怒。
贺峥抬起她下巴,弯腰给了她一个冷淡的吻。
顾返如被雷电击中,动不能动,自内里开始崩塌。
她尚能安慰自己,同妈不同姓,他吻她也无事的。
男人干净的手直接向她两腿间伸去,顾返本能阻止,她只爱他的钱,并不爱他。
“哥哥,不要。”
贺峥向来意志坚定,碍事的长裙被他撩起,裸露的两条少女大腿打着颤,这副身体可比顾返这个人胆小多了。
她在家中一切都是纯白色,白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他并非没有见过。
他突然收回手,顾返以为他发慈悲,正要感激涕零,只见原来他是把两只袖管撸起。
他手臂的肌肉线条优雅,可今夜他穿黑色衬衣...若不是她亲哥,顾返也不介意被他多摸几把。
“你和谢易城做过了?”
顾返摇头:“没有,我是干净的,你能用手指检查的。”
她今夜既然逃不过,也要将损失降到最小。
他手指抽打了一下鼓出的阴部,“被人快要舔烂,还干净?”
她与谢易城你情我愿,被他说成这样不堪。
顾返双手紧握成拳。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内裤被亲哥哥脱下来,他并不在乎那一团东西,丢在一边。
顾返的三角部位没有任何毛发生长,他亦知道。
在西屿,这样的女孩价格比别人高出一至二倍。
他无多的感情和欲望,手指剥开花瓣的掩饰插进顾返阴穴里,异物入侵让她还不算成熟的身体受惊吓。
她本能地要闭合自己的身体,而实际效果却是将他紧紧吸住。再更就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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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峥,你不怕我告你吗?” 快活城(猛二哥)|
“贺峥,你不怕我告你吗?”
顾返呼叫,可这栋豪宅除了一个中国话讲的磕磕碰碰的阿薇,谁都没有。
而阿薇只为贺峥做事。
贺峥一手撑在她腰侧,另一手解开西裤拉链,顾返被笼罩在巨大阴影下,她曲着双腿,眼睁睁看着贺峥的性器裸露出来。
他的性器比她设想中壮观许多,只怕她的嘴要被插到抽筋。
她熟门熟路地扶住粗硬的性器本身,挺翘的鼻尖触碰着龟头。其实她还未替谢易城含过,他那根鸡巴操过太多女生,没彻底洗干净之前,她不会轻易触碰。
贺峥的就不同了。
不论他有无丰富的情史,她都不该碰。
替他口,好过被他插进去。
她自我安慰着,等日后她成年,拿着他的金钱远走高飞,谁晓得她替他含过?
况且贺峥对她并不坏——他给她住豪宅,穿名牌...他明明不用非得认自己是妹妹。
只要他不碰她贞操。
她得要两只手才扶得住,舌尖卖力地舔过上面的筋脉,其实她的舌根好疼。
她凭借三级片中学得的知识,这时要腰肢摇摆,但三级片从未有过细致的教学,她知道双手要抚住他的囊袋,全凭天赋。
她越是卖力,贺峥越是没有情绪。顾返觉得自己舌根都要断掉,他还不射,她困倦地揉眼,一瞬间又是清纯模样。
贺峥提起她的腰,扶住自己性器直接向她没有保护的阴道里插去。
他进去那一瞬间,随着一声男人喘息声,顾返疼得要发疯,她立即不要命地四处躲。贺峥索性撕开她衣服,将少女两只乳也裸出来。
贺峥稍花些力气制服她,将她扔到书桌上趴着。这次他没有试探,而是一次直入破开她那层脆弱的处女膜。
“你变态!骗子!你这是强奸!”她斥喊。
贺峥毫不在意。
“知错没?”他拢住顾返浓密的黑发。
“我没错!”
“次次骗人还不算犯错?”
他说话的口气像津塘的物理先生,句句逼问,又似是与他无关的事情。
性器没有怜悯地在她体内抽插, 顾返红了眼:“我是你妹妹!”
?“阿妈没教你做人,我替她教你。你一次次明知故犯,我若纵容你,以后别人要怎么纵容你?”
他将眼镜摘下,无奈地揉眉心,眼前的景象在模糊的临界线上。
他是变态,只对自己未成年的妹妹有兴趣,法律和伦理学可将双双将他定罪。
可是这一座城里,人人犯罪。
书房外传来对话声音,顾返听出是贺因在于阿薇说话,房门开着缝隙,她立马大喊贺因来救命。
贺因闻声而去,却只是冷淡地看着自己的小妹被哥哥压在书桌上干得死去活来。
顾返不是一直喜欢做大人么?现在贺峥令她如愿以偿。
贺因替他们关上门,对前来的阿薇说:“你陪我去房间找我密码箱钥匙。”
顾返声嘶力竭的呼救和叱骂都被一道门阻挡。
贺峥抓住她的奶子,她总是很爱护自己的乳房,平日都不准谢易城揉太久,更不准他暴力对待。
她要长出比贺因更好看的一对胸,要人人羡慕她。
贺峥意在惩罚她,将小穴插至充血,抽出射在她乳白的奶子上。
凉凉的精液从她颤抖的奶尖往下流淌,她才被自己亲哥哥强奸过,双眼空洞洞望着天花板垂下来的吊灯。
灯光造成视觉上的晕眩,受伤是假,疼痛是假,世界有关于她的,没有什么是真。
顾返放空好久,贺峥已从浴室冲凉出来。她找了件他的羊毛衫披在自己身上。
她终究只有十六岁,要努力忍着鼻酸,用成人口吻与他谈条件:“我是处女,你有赚到。”
可惜这世上太多处女,身心忠贞,她的贞洁毫不值钱。
贺峥沐浴后的湿发全部向脑后捋去,他五官的冷漠无物遮掩。
“所以呢?”
他好整以暇地坐在滑动座椅上,重新戴上眼镜,用商人的目光打量她。
“贺峥,你不怕我告你吗?”
成年人世界的法则对顾返来说还是太高深,贺峥听她这样说,只是眉头微皱:“若你告我,整个澜城都会知道你我乱伦,不过你应当已经习惯见报。”
她威胁他不成,现在只是痛苦地想死。
贺峥起身来到她身后,臂弯穿至她赤裸的大腿处,将她公主抱回她卧室中:“阿因阿薇不会说出去,明日我休假,带你去紊岛度周末。”
紊岛距离澜城四十分钟乘船,岛上都是原住民,西岸园林度假村是富豪们的度假胜地,远离游人干扰,独占整个太平洋。
贺峥私人游艇直接停紊岛西岸园林里的私人码头。
顾返今日穿着是他挑选,薄荷蓝底碎花无袖连衣裙,她自己搭配一双过脚踝的运动袜和帆布鞋,镜中人就是十六岁该有的样子。
她已将自己私藏起的高跟鞋统统扔掉。
她不知庄园里玄机,一路只注意能看日出私人海滩,直到被金属手铐圈把四肢圈在巴洛克风格浮雕的床柱上。
她心里痛骂疯狗,明明已经奸过她,处女膜和处子血都能作证,还不肯放过她。
“哥哥。”
只要有一丝能换他恻隐的可能,顾返就不会放过。她声音软嫩无辜,自己听了都心碎。
幼年她目睹过顾老太如何一枪将人毙命,自那以后学会装乖卖傻,时至今日,乖顺这层假皮已经替代她原本那一副皮,护着她内在的骨。
“我的手腕脚腕好痛,不要这样对我可不可以?”
她只差两滴眼泪,就能夺今年最佳女主角。
被张开的羞耻算什么?不比四肢受苦更痛苦。
他拷她这幅手套并非sm爱好者的高仿真器具,而是真正警察捉贼时用的。金属质感偏冷,毫无余地地锁住她的一身自由。
可惜贺峥从不在影视作品上浪费时间,不懂欣赏她的卖力表演。
他没有调教女人的无聊兴趣,但顾返例外,她极度逆反,极度不乖,而人总是要挨过打才能被驯化。
庄园里的器具应有尽有,澜城最富有的男人们习惯开私人船过来, 用这些器具调教最上乘的女孩。
庄园的意大利男主人曾信心满满跟他介绍这里的私密活动,他当时便无继续听下去的兴致,但他与人做生意,最讲互相尊重,耐心听完,才叫助理阿森确认保密协议。
所有器具,他最中意那根皮质软鞭,男主人炫耀过,软鞭尾端的皮刺扫在敏感点,最容易弄出水。
他们二人才破禁忌,贺峥需要仔细研究才能获得顾返身上的敏感点。
一只只皮刺像怪物触手侵犯着她的神经,她内裤下的小穴一刻不敢放松警惕,但既然是调教,她的身体被迫做出反应。
皮鞭尾端在她肚脐左右逡巡,一路向下延伸到她本该长着毛发却光裸的下腹。
生理的反应无法骗人,她的假皮仿佛被撕裂,一身反骨无处可藏,她扭过脖子,在床单上擦掉眼泪。
“贺三,你有种今天就把我奸死在这里。”
贺三是他曾用来谋生计时别人对他的称呼。
只有辛仔阿森许曼妮这些跟他一起从西屿出来的人,才叫他一声“三哥”,其余的人都要尊称他一句贺先生,或是贺老板。
顾返只听到过谢老板叫他“贺三”。
在西屿做走狗的日子,贺峥未曾抗拒过这二字,现在更是无关轻重。
只是他不满她叛逆态度,不乖没事,他最厌人蠢,半途而废。
贺峥俯吻过顾返惨白的嘴唇,她不愿张开嘴,他就强行撬开,很快她的唇瓣染上了殷红色。
顾返从难以置信到绝望,不过短短几分钟。
他的舌头从她小口中退出来,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亲昵的意味。
这与她幻想中的性爱完全不同。
“贺三你疯了,我还不满十八岁。”
“你几岁成年重要吗?”
他走到床脚处,解下她脚上的束缚,捞着一条少女美腿单膝跪在她双腿间,解开自己的皮带将性器释放出来。
他的性器比她在碟片里见到的都要恐怖, 程度足矣给她留下阴影。它在她赤洁的阴部滑动,几下后沾着她流出来的液体挤进去。
玩脱
今天没人失忆
快活城“我是你监护人。”
“我是你监护人。”
空气里回荡着直白的抽插声,顾返已经毫无力气挣扎,两只小脚无能为力地垂在他肩后。
她嗯嗯啊啊地叫着,自己都想扇这个声音的主人两巴掌:怎么这么贱,被亲哥哥玩也能叫出声?
可她天生是令人酥软的音质,若没她这样有主见的灵魂控制,只有去做性爱娃娃的命。
他抽插地越猛烈,独家♂整.理.310/23/48/76她叫声就越急促,嗓音似要挤出水来。
他冲射在她体内,毫无愧疚地抽出来:“射进去了,事后得吃药。”
他的行为令人匪夷所思,顾返不禁回过几分神:“奸都奸了,原来你也怕我怀孕生怪物。”
贺峥两根手指在她才高潮过的小穴外沿捻弄,他力度好似羽毛轻盈,顾返不可控制地呻吟。
“不要...不...不要。”
贺峥一边抚弄她,一边说:“你还在念书,等你不用念书再想怀孕的事。”
顾返即瞬无言。
她可以被人奸,却不能不念书。她要念法律系,以后做大律师送他去法庭上。
他的手指冰冷无情,但越是这样越能达到点火的效果。
顾返看不见自己身下的情况,只能感受到淫水源源不断往外流淌。
“不要...求求你哥哥...不要...”
粉红色点缀着她白净的皮,贺峥收手掐住她大腿,再将性器挤了进去。
“知道为什么要肏你?”
他压在她的身上,替她把湿漉漉贴在脸上的头发撩到一旁。
“你...你变态,变态要什么理由?”
他请嗤了声,边抬腰坐起,边拿掉眼镜,再解开两粒衣扣...
顾返想得到“衣冠禽兽”一词。
周一顾返去上学,阿薇五点就起床做一桌营养丰富的早餐。
顾返不爱吃煎蛋,但贺峥要求她摄入均衡的营养,他只要坐在对面,顾返就不敢不吃。
他优雅地将果酱涂在吐司上,再切成小块拿刀叉摄入,最后一杯黑咖啡结束早餐。
她上学与他上班同路,贺峥几乎送她到津塘校门口,她临走前被贺峥叫住,不顾来来往往的女同学,他的手伸入她校服裙摆。
顾返红脸瞪他,他只不过抻平她裙上的褶皱。
这里不止是公众场合,更是她的学校,顾返脸色难堪,贺峥将她拽回车内,咬住她嘴唇含一番她不听话的舌头,吩咐道:“供你念书不是为你出去发情,好好考试。”
虽然有贺峥吩咐在先,但今天的早晨的数学考试顾返因双手无力留下了半面空卷。
密斯张隔日叫她去谈话,未问她近况,而直接说:“头脑的聪明总有没用的时候,品德的良好才能让你终身受益。你既然自以为聪明,数学考试空出半面卷,行为恶劣,直接计做不及格。你应该明白成绩单上出现一个E,对你日后申请大学有什么样影响,我希望经过这次你能改过自新。”
顾返无心听她说话。
半小时前她才为拜托林嘉祯带话给谢易城,出卖她的限量版CD给林嘉祯。她一定要在成绩公布前叫谢易城带她远走高飞。
到时候就算密斯张和贺峥乱搞,也不关她事。
不过,她开始打量密斯张,她依旧是职业套装,顾返猜想她的职业装一定集齐了彩虹七色。面前这件荷粉色太过稚嫩,不大适合密斯张。
贺峥可不会喜欢这种正经女人,他若喜欢正经人,何必奸她?
林嘉祯的哥哥与谢易城同班同学,替她传达消息轻而易举,又避得开他人耳目。
她未向谢易城直说自己的境遇,而是先让他为自己找寻来一部针孔摄像机。她安装在自己卧室的花盆后,正对自己的薄荷色公主床。
贺峥这日在外应酬,顾返知道他定会喝酒,她鼓起勇气去门口接他。天气已经转凉,她故意运动外衣里面什么也不穿,乳尖被冷风吹着立起,她故意摩挲他小臂,又装纯情:“哥哥今天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贺峥有些晕厥,有顾返的搀扶走得才稍稳一些,辛仔见小小姐在家中,带着许曼妮放心离开。
许曼妮临走前还要吩咐:“你照顾好你哥,不要胡来。”
顾返压根没听她说什么。
“哥,我扶你回房间。”
她今天束着马尾,带一副乖乖的黑框眼镜,不论哪个角度看过去都是听话的学生妹——当然,除了贺峥的角度。
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她敞开的领口,里面两只脆弱的奶子一颤一颤。
经过顾返卧室,顾返领他进门,贺峥扶着额:“你这做什么?”
顾返踮起脚,舌尖在他下巴舔一圈,“我卧室里,与别的地方不一样是不是?”
天蓝色和薄荷绿相间的少女卧室,梦幻又纯真。贺峥抬起她的下巴,激吻上去。
这是他的家,他不需要掩藏性欲。
顾返知道什么最能刺激他,故意说:“只是路过我房间你就能发情,你果然是禽兽。”
贺峥矮身抵住她的下腹,问她:“玩够了吗?”
“应当我问你才对,不过我猜你忍我这么久,怎么会轻易玩够。”说罢她露出神伤的表情来,真假难辨,“反正你将我奸死在屋里,也没人在乎。”
她说话时眼睛湿润,若是做戏,一定是影后级别。
可真正的顾返又怎会有这样的无辜模样??她缓缓下蹲,脸颊从他胸膛蹭到裆部,那里由软变硬,很快支起帐篷顶着她的脸。
没几个男人受得了她这副又纯又骚的样子。
她却突然离开,向屋里跑去,贺峥长腿迈开一步就将她禁锢住,她扭着双手挣脱,大喊:“阿薇救我。”
贺峥被她这一声震到脑壳发疼,他揉了揉晕乎的太阳穴,将她扔上公主床。
顾返转身向床边攀爬,百褶裙向上翻,露出挺翘的臀部。
她的鞋子甩掉,马尾也松散开,贺峥还未做什么,她已剧烈挣扎起来。
男人天生的体力优势令她被轻易制服,她突然跪在贺峥面前,抱住他的腰:“哥哥我错了,这次饶了我,好不好?”
贺峥做生意时最恨出尔反尔,但凡食言过的合作对象,他决计不会让对方好过。
“返返,你次次都错。”
“我没有。”
他从她身上退下,解开袖扣露出肌肉线条堪称完美的小臂,再解腰带。
“Miss张带着你的日记本找到公司来。”
她突然地不服气:“她最喜欢窥人隐私,我便将你我性爱日记写给她看,有什么错。”
她用一切行为和语言、不计后果地激怒他的神经。贺峥二十八年人生,未见过这样嚣张又愚蠢的人,偏偏她生了一张天使的脸,因为愚蠢,更让人想将她毁灭。
他将腰带折成圈,拍上她大腿,顾返忍住爆粗口的冲动,双腿并起跪在床上求饶:“哥哥,你放过我。”
她最爱演戏,贺峥以为这不过是她最新编排的一出戏。
只是她求饶讨好,他的火气不升反降,从她书包中拿出日记本,一双杀人手将少女日记撕得粉碎。
在漫天纸屑里,顾返的眼神明灭变换未有结果,她的亲哥哥已将性器插进她体内。
她如一只母狗跪趴在床上,幼嫩的乳房被他扯成各种形状。
酒从不会让人变坏,欲望却能够。
贺峥狠刺入她尚未发育完整的阴道,他向来寡言,即便这个时候。
他的冷漠让顾返更加觉得自己像个物品,不过,好歹做物品还有价值。
情欲的刺激让她迷失,她目光涣散,贺峥捞起她的腰,密密的吻落在她优美的颈部,直到他抽出去,将浓稠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尾椎上,顾返才找回一丝丝地知觉来,她望着花盆后面,伸手抹了把并不存在的泪。
做戏要做到最后一秒钟。
她怕贺峥会再来一次,率先拒绝:“我疼,你把我捅出血了。”
贺峥也没有顾忌地举起她的一条腿,小洞周围已经肿成鲜红色,他用手抠了把,顾返疼得用双脚踢他。?“我打电话让曼妮送药膏过来。”
“你要让许曼妮知道我们关系?”
他好整以暇将腰带重新系上,整理领口。
“有何不可?她知道我全部的事。”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许她知道我的事。”
“我是你监护人。”
“那是你从外婆那里买来的,不算数。”
“算不算数法律说了算。”
顾返哈哈大笑,“你是西屿爬出来的狗,会在乎澜城法律?”
他无心与小孩子斗嘴,“法律对我有利时我便在乎。”俯身给她一个晚安吻:“洗澡时不要用水冲那里,拿热毛巾敷。”
他前脚刚走,顾返后脚将房门反锁,又砸了把椅子。
她深呼吸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回花盆旁将针孔摄像头里的芯片取下。
既然他不在乎法律,那就让法律制裁他。
她已咨询过,就算现在他被告强奸入狱,自己仍在财产继承第一顺位上。
失忆倒计时D3
解释一下本文背景,混乱都市大乱炖,背景算是现代架空,借鉴有之前微博上放过的那不勒斯城区,也有香港(但不是港风,因为写不出来,只能文笔尽量贴合快活城的气质),纯粹因为个人很喜欢自由混乱的城市。
所以是四不像的城。
另外这是第一次试着写现代中长篇以及快节奏的剧情,不尽善尽美但努力进步
就酱
“你杀人!” 快活城(猛二哥)|
“你杀人!”
谢易城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办事却相当可靠,趁林嘉祯过生日,他开车载顾返从盘山野路逃跑。
顾返问:“你为何不走公路?野路多危险,你我若还没出逃就出车祸死掉怎么办?”
她怕死行径和以前大不相符,谢易城说:“不走野路,怎么叫逃亡?”
“是我逃亡诶。”
贺峥眼中的顾返趋利避害,贪生怕死,短期料想不到她会出逃。
顾返在山下看着谢易城抽烟,吐出的香烟雾气将他的轮廓模糊掉。忽然,他把剩下的烟头扔出车窗,浓郁的少年荷尔蒙欺压住顾返。
他们炙热地接吻,顾返不在乎他的烟味。她偶尔展露的无助让谢易城发疯,他脱掉她的牛仔裤,黑暗里性器挤入她双腿间,男人性器的触感让顾返反胃,尤其在黑暗中。
她突然挣扎地厉害,谢易城按住她肩膀,打开室内灯,“我不碰你,返返,冷静点。”
没有光还好。
车内灯亮度不足,却也够让她身上的伤无处遁形。
她大腿上有暧昧的淤痕。
“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去医院,会被发现的。”
他们这个圈子里有许多不是秘密的秘闻,谢易城听过许多,顾返并不是唯一有这样经历的人。
“那就不去医院,我们坐船去西屿,舅舅会送我们偷渡去美国,。”
顾返早就权衡过,比起当亲哥哥的母狗,她更宁愿自己的尸身被发现在漂浮在太平洋的集装箱里。
顾返重新穿好衣服,她躺在座椅上,望着海湾对岸的灯红酒绿,眼睛湿润。
“我虽也觊觎他金钱,但是真的当他是哥哥。他接我一起去住,我真以为过我有自己的家人,终于不再用寄人篱下。”
“为什么不告诉你外婆?”
“整个东风楼都靠我哥一个人养,她们不会为了我,让那么多张口饿死。”
谢易城思绪已经不再混乱,向前是迷茫又艰辛的未来,顾返在身边,他必须不再让她担惊受怕。
“你放心,我听人说在纽约唐人街,只要有一双手,就能生存下去。”
遥远太平洋彼岸的美利坚,在顾返心里渐渐有了轮廓,她有了登陆月球的决心。
她与谢易城两个人,一定能养活彼此,她会挣许多钱,找美国的律师告贺峥。
乘船去西屿不过十五分钟,抵达目的地,船员开始清船,他叫醒睡在一块的两个小孩:“到岸了。”
清晨的海面湿冷,顾返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们一上岸就有人来接。
谢易城的亲舅舅现在在西屿做买卖。
西屿的情色与毒品买卖历史由来已久,现在已进入末期,谢易城的舅舅没从中牟取到暴利,反倒赔了许多。
西屿人的恶和不耐烦都在他脸上,他说要带顾返去办移民手续,谢易城警觉地要一同去,于是他无奈地带两个孩子在外面走一圈,最后去茶餐厅要了两份最便宜的三文治给两个小鬼头饱腹。
谢易城和顾返被他关进一间失修的公寓里,他吩咐:“整个西屿都知道贺三在找人,你们不要走出去,我会把门反锁,厨房有食材你们自己解决,等有消息了会通知你们。”
二人等他走后,顾返才敢说话:“你舅舅是不是要把我们卖了?”
谢易城沉默一阵,毕竟舅舅是唯一不会被贺峥和他老爸找到的人。
“你放心,我借了林嘉安的卡,在西屿只要有钱就能找到为我们办事的人。”
天气转冷,晚上只有两个人抱在一起才能御寒。顾返被野蛮的性爱伤害过,谢易城不愿让她再受伤,他们只是单纯拥抱,彼此取暖。
好不容易入睡,隔壁传来打砸的声音,二人都被吵醒来。这间公寓楼约有百年历史,三十多年未修,屋内看得到炮火痕迹,墙壁上有个小小的洞,能窥见隔壁家。
不过一场家庭暴力,羸弱的小男孩被继父打出血。
两人躺回床上,已经睡不着。
顾返望着天花板:“听说美国人也很虚伪好面子,我们去会不会受欺负?”
“你看电影里哪个主角不受苦受难?”
过了一阵隔壁传来大麻的气味,谢易城起身去挡住墙上的洞,不让味道进屋。
两人在公寓呆了快一礼拜,不见谢易城舅舅的消息。他们已经没有食物,但因门被反锁无法出去,谢易城要打电话给林嘉安,才发觉手机在这里被屏蔽掉信号。
顾返想到主意,她透过墙上那个窄小的洞口喊过来独自在家里的小孩。
小孩走过来,面无表情。
她与小孩沟通,替他们拨通林嘉安电话。
在等待林嘉安救援的时候,顾返问小孩情况,几岁,家中有什么人,为什么不去学校。
一阵猛烈的砸门声传来,顾返立马用黑布重新堵上墙洞。
“是林嘉安吗?”她问谢易城。
谢易城不能够肯定,几声枪响几乎震聋他们的耳朵,房门被打透几个孔,很容易被砸开。
两个黑西装保镖大摇大摆进门,对他们说:“贺先生和谢老板请二位回家。”
顾返看一眼六层的楼高,若跳下去会死在这里。
她跟谢易城说:“我们回去吧,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谢老板不过当谢易城叛逆一回,最坏不过抽他一顿,至于她,也顶多叫贺峥奸上一二次。
反正她手中有他强奸的证据,总有一天会送他坐牢。
谢易城却在这时反抗:“回去继续叫人监视吗?拜托,我不是谢老板养的狗。”
保镖谨记先礼后兵的原则,他们一人一侧,足够将谢易城轻易治服。
顾返威胁说:“现在谢老板叫你们抓他,等他们父子团聚后你们是外人,他受的伤都要算你们头上。”
保镖无奈:“小姐,以后事以后说,我们拿贺先生钱办事,贺先生怎么吩咐就怎么做。”
他们被抓回家离开西屿还是白天,街边已经站满了穿裙的小姐,顾返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没兴趣,她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接受这个事实,然后去谋划如何让伤害降到最低。
二人被送回谢宅,已经天黑,贺峥与谢老板正在下国际象棋,并不在意有人被抓回家。
棋没下完,谢老板让保镖带来一个人,黑黄的皮和精瘦的身材,身上有浓浓的大麻味,正是谢易城的舅舅。
他跪在谢老板面前:“姐夫,不关我的事,是谢易城找的我,他要我想办法送他去美国的。”
谢老板面带没有温度的笑容,他弯腰问:“也是他要你去黑市找人将顾小姐买走的?”
说罢他转身面向贺峥:“这场闹剧既然因你家事而起,你自己来收拾烂摊子。”
贺峥淡淡扫了眼两个狼狈的孩子,他走到保镖身边抽出他腰上的手枪,瞄准对象再扣压扳机的一系列动作熟稔如同条件反射。
谢易城的舅舅几乎当场毙命,他额头先只有一个血红色窟窿,在他倒下后,血水越流越多,在弄脏谢家地板之前,保镖将他带走。
顾返回家,先被扔浴室洗澡,她抱坐在浴池里发呆,浑身打颤却没有其它动作,贺峥等不及才进去将淋浴头对着她的身体浇洒,直到她回神,通红着眼睛看他:“你杀人!”
他毫不在意顾返的指控。
不过死掉一个西屿的皮条客,澜城警察不会在意这些琐事。
欣慰是她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淋浴头扔给她:“自己洗干净。”
“贺峥,你这样对我不怕遭报应吗?”
贺峥的眼镜因浴室热气起了水雾,他索性拿开眼镜,顾返乳白色的身体和浴室背景融为一体。
“不怕。牛奶已经放在你床头,睡前记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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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足者常乐。” 快活城(猛二哥)|
“知足者常乐。”
谢老板和贺因婚礼前夕,谢易城被送往他们曾经向往的美利坚合众国。
在顾返心里面,这些人物各个不是东西。
她做贺因伴娘,贺因若无其事地拉着她在媒体镜头前表演姐妹情深,说起演技,她到底不如贺因。
交换完戒指,谢老板和贺因换上中式礼服去向四座敬酒。
谢老板模样高挑年轻,但头发却是花白,顾返记得十年前见他就已是这样。
新婚夫妇走到她与贺峥这一桌,贺因强行挤出两滴眼泪,然后与贺峥拥抱,贺峥拍了拍她的肩,然而并没有什么感触。
贺因又来抱顾返。
顾返与姐姐姐夫碰杯,然后微笑着说:“祝你们狗男狗女,苟合愉快。”
在别人眼里,只看得到四个人谈笑风生。
贺峥不甚在意地说:“小孩子不懂事,谢老板别放心上去。”
谢老板接受他的敬酒,亦作慈爱面孔:“我又怎会与小孩计较?”
二人转头去楼上谈生意,谢老板才变了脸色:“再不管教就成野猫了,贺三,你也不想被她挠一爪子吧。”
贺峥依旧淡漠地微笑:“返返是我亲妹妹,我是纵容还是严格,是我家的家教,不劳烦谢老板操心。”
二十八层高楼,正好望得见海湾对面的西屿,冷雨打在玻璃上,将废楼密集的西屿涂成一幅朦胧的画。
贺峥和谢老板已在规划未来西屿的蓝图,哪处是赌场,哪处开酒楼,哪处开商厦...几十万人口的西屿,不余一分空地。
顾返陪贺因在更衣室换装,妆发师给她盘发时扯到她头发,紧张地不晓得要怎么说话,贺因大度地说:“没关系的。”
顾返也帮她缓解妆发师的情绪:“我阿姐不会生气的,她眼瞎,看不见别人做错事。”
妆发师听得一头雾水,贺因接着顾返的话说:“凡事都有价,那些不值一文的事自然不必被人看见。”
婚礼结束顾返和贺峥坐车回家。
她说:“天气预报是晴天,一定是老天爷生气,今天才会突然降雨。”
“小小年纪就迷信?”贺峥干净的手指揉住她的耳垂。
辛仔专心在雨中开车,将一切其它干扰屏蔽掉。
“你也要小心有朝一日遭雷劈,哥哥。”
贺峥无言轻笑,他转头看向窗外,入夜的澜城流光溢彩,百年的衣香鬓影在这座城留下厚重印记。
黑色的车窗玻璃中有坐在他另侧的顾返倒影,她的编发已经散开,黑发卷曲扣在白色肩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耸动,像电影封面里的纯洁又可口的天使。
深夜里顾返穿着这一身洁白的伴娘装,被他按在床上肏。
顾返早已学乖,反正她有证据,他多奸自己一两次也无妨,他今夜并不用力,一场性爱像例行公事。
贺峥捉着她的两只腿,从纤细的脚踝吻至她腿心,刚才做爱时她未高潮,他便用手指去奸她。
他衬衣开了一颗扣,凸出的喉结就在顾返呼吸的方寸间,他刚从情欲里抽身,几缕头发随意地垂在额上,眼神不甚在意,却是另外一种轻佻。
顾返心里感慨,可惜是她亲哥。
他重新戴上眼镜,将她身体上小小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食指先插入她阴道,里面还余着他自己的温度。手指的进入比性器要顺畅许多,但对她的身体而言,仍属外物入侵,顾返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要”。
她阴部仍在敏感期,他很快又伸一指进去,两指张合着阔开小洞,顾返受了刺激,双腿不断蹬着。
他双指搅弄,不一会就搅得淫水啧啧而响。
顾返浑身无力,只能发出娇软的声音。
“慢一点...求求你...不要这么快。”她声音已经完全扭曲,她自己都忍不住要骂句贱人。
贺峥闻言停了一瞬,但却不是给她喘息的机会,而是又伸进去一指。
体内流失的水液带走她仅剩的羞耻心,她无意识地将一只雪白的奶子送进贺峥嘴里,仿佛在代替他们那个吝啬到一滴奶水都不愿给他的阿妈。
顾返在他手下高潮失禁,潮吹的液体溅在贺峥白衬衣上,留下一片毫无优雅的痕迹。
几日后顾返接到东风楼电话,顾老太心脏病发住院。
她一放学就去了医院,但因有别人也来探望,她先与二姨去花园里坐。
二姨直接将手术费收据给她:“总共三次手术,交够费用才能做剩下两次。东风楼的现状你也知道,我们哪里的钱?返返,只要你张口,你哥不会不帮这个忙的。”
“你们真当我是提款机还是银行柜姐?”顾返冷冷地笑,“二姨你也不是无法劳动的残疾人,澜城的乞丐也不会像你这样要钱。”
“谁教你这语气跟大人说话?”二姨习惯里的顾返,一直是个温顺的小女孩。
“我出卖自己的抚养权,还能多养东风楼几年,你吃穿都用太太的,怎么好意思拿成人身份压我?”
“你想要贺峥的钱,自己去求他。”
二人私下吵归吵,却不敢闹到顾老太面前。
顾返削一只苹果,分给顾老太和二姨各一半。
“我在学校一切都好,你不要太担心。”
顾老太穿上病服,光鲜不再,二姨特地摆一张她年轻的照片在病房里,又问她:“明天记者要来,阿妈要不要提前装扮?”
顾返为外祖母拿来软垫,让她后仰能靠在垫子上。
“体面是要有的,但毕竟是病人,不必非得红光满面。”
二姨赔笑,端来水杯给顾老太:“那我明天早点来医院。”
稍后二姨有约先离开,顾返推着顾老太去花园透风。
十一月澜城不是下雨就是天阴,今天难得有蓝天和白云,只是风依旧瑟瑟,顾老太身上披着厚厚的毯子。
顾返推她去亭中避风。
“返返,你怕我吗?”
顾返略微惊讶,其实她还是怕的,否则不会因为这样的问题而感觉到惊讶。
她想卖乖糊弄过去,顾老太却说:“我已半身入了黄土,想听你真心的话。”
“澜城几个人不怕你?市长大人都怕,我也是个普通的人。”
“那我待你如何呢?”
顾返听到这句,不禁红了眼,她蹲下来埋头在外祖母的怀里:“你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记得小时候阿妈不管我,你教我读书认字教我做人。”
“以后你有阿哥阿姐,我不再是你唯一亲人。”
顾返骂了句,阿哥阿姐算什么,两个自私的贱人。
“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
她和顾老太进行过人生最后一次拥抱,凌晨在贺宅三点接到顾老太病逝的电话。
有什么东西扼住她的喉咙,她拿着电话听筒不知要放下,贺峥走到她身边从她手中拿过听筒,扣回电话上。
“太太死了。”
他面色平静,问:“知道她如何发病进医院吗?”?顾返不知他这样问的意思,视野渐渐迷茫了起来。
贺峥平静说:“我将你与我做爱录像给她看,她接受不了心脏病发。”
冷漠、与己无关,他如同在复述别人的事。
顾返的情绪经历了不信任、愕然、无措。
她终于爆发:“你怎么会有?”
“我虽给你自由活动权,但谢易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阿爸见识下。找技术人员多拿一份备份,不是难事,你该庆幸没别人看到那份录像。”
“看到又怎样?就算本市人都看过,也是你强奸我。”
贺峥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早些睡,明天一大早要去医院。”
顾返快要被他的若无其事整奔溃,她无助地抱著自己,一步步后退靠在墙上:“贺峥,你害死了太太!”
“你就当我杀死了她,你不一直想去法庭告我?现在你可以试试,告了我,你还能被贺因接去一起生活。或你忍辱负重,再忍两年至成年,拿着我为你设立的基金股份远走高飞。返返,选择权在你手中。”
顾返终于认清事实,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她一夜未眠,早晨喝黑咖啡续命。顾老太被从停尸间送出,面色祥和,顾返不相信她已死去,仿佛她下一秒就会缓缓睁眼,然后若无其事地拿枪指着贺峥的头。
东风楼无男丁,顾老太的丧事还要贺峥出面。各大媒体终于等到他愿被镜头拍,闪光灯不停,女记者们围在一起比自己报社拍的相片,纷纷感叹,这真是挑不出错的一张脸。
三百六十度,从高悬的眉骨到后脑勺的头发丝都是英俊的。
他对媒体话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阿森在与媒体打太极。阿森抛出能让媒体写够至少一年的话题,这才将媒体打发。
顾返回家呆呆望着新闻,电视机里的新闻标题都是贺先生如何孝顺,她一气之下把遥控器砸向电视机,惊动书房里的贺峥。
他走出来,站在二楼朝下看:“你发什么疯?”?
“我看不得有人说谎,不行吗?”
贺峥这几日被折腾的很累,他心情亦不愉悦,不管楼下这个小说谎精再骂什么,他转身进书房,顾返上楼去走入他房间:“你害死太太,还要在公众面前做好人,贺三,做人怎么可以毫无廉耻?”
贺峥绕到她身后将房门落锁,顾返抓起他书桌上的一尊水晶菩萨像,冲上前砸向他,贺峥没料她会突然发疯,条件反射将她推倒在地,他懊悔自己动作太过分,矮身去扶她,顾返一耳光扇给他。
她问他知不知廉耻,其实多此一举。只有没有真正受过苦的小女孩才会在意廉耻这种东西,若她也从小跪在地上给人卷大麻,还会在乎廉耻?
“你如果还想从我身上拿钱,就懂事些。”“我和谢易城两情相悦,被你奸,被你拆散,你还害死太太,我已经这样惨,你凭什么要求我懂事?”
她比死了阿妈还难受,那时至少还有顾老太收留她,现在她是真正的无依无靠。
她将自己抱做一团哭泣。
自她和贺峥发生过实质关系后,她再也不穿任何裸露的衣服,粉红兔耳朵的家居装令她看起来格外幼小,这令贺峥想起一些往事。
好像是年幼的贺因在家中哭。
他上前抱起顾返,将她放在床上,亲吻她哭泣的面容。
他好奇过,为什么自己从小与贺因一起长大却是正常的亲情,对顾返却又性欲。他去看过心理医生,这种情况不过是童年创伤的一种外在表现形式。
他没有正常的童年,所以也并不拥有正常人的情感,精神障碍不过是很普通的事。
他遵守市民法则,有良好的商业操守,长期资助本市福利机构,已经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更优秀。
顾返抗拒他的亲吻,她冷冽地问:“你真不在乎我与你是同一个阿妈生的吗?”
“嗯。”
也许是太在乎这件事,他太恨他阿妈,以至于即便已经忘了阿妈的样子,却还要迁怒到顾返身上。
他脱掉她的衣服,软白的身体让他很快就有了性欲,他把自己性器交到顾返手上:“我不进去,替我弄出来。”
“我不会。”
“从前给谢易城怎么弄的?”
“他那根哪有你这么粗?我会累死,你要肏就快点。”
“好。”
贺峥尊重小女士的意见,其实他也不钟意和她做,最麻烦是每次都要控制不射在她体内,独家♂整.理.310/23/48/76若戴一层橡胶薄膜隔住彼此肌肤,又何谈做爱?
顾返被翻身趴在床上,贺峥捞起她软趴趴的腰,变成跪趴姿势,臀部送入他下腹,阴户在男人阳具的摩擦下变得灼热。
贺峥做事求效率,他已知顾返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此时只需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中指在她肚脐周围来回就能令她湿润。
湿液沁到他干燥的性器表面,他浅浅插进去,耐心拓展,等出入顺利,双手撑住她的腰,动作愈发剧烈。
顾返的声音被他撞成细散破碎的呻吟,她咿咿啊啊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快意聚积成一股汹涌的潮,贺峥拔出性器,转过她的脸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喷洒在她脸上,几滴误入她口中,她无辜地伸出舌头舔过。
快感过后,怅然若失的神情使她变得清纯而无辜。
贺峥靠在床头,他从抽屉里找出一盒烟和打火机,抽罢一根烟,他摘下眼镜,凭着手指的记忆点燃第二根。
顾返从不知他抽烟,其实仔细地想过,西屿出来的人,不染毒已经算洁身自好。
“太太不在了,我再也无人依靠,你说话要做数,等我成年后,该给我的一分不能少。”
“西屿拆迁盖新楼,等大厦落成你已成年,到时候只需要一份转赠协议。一栋楼,够你一辈子花费。”
“你又没妻儿,为什么不多给我些?”
“澜城每一寸土都要拿身家去争,你不过与我上床就能分得一栋楼,知足者常乐。”
他边吸烟边说教,像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教授。
顾返想,既然他小气,自己也不必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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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请假了
“你是谁?” 快活城(猛二哥)|
顾返和二姨在顾老太墓地前不共戴天地仇视彼此,没有顾老太在,他们装都无需再费力伪装。
顾返忘不掉自己小时候路过太太房间,听到二姨要将她卖去给某位高官做“干女儿”的事。
她要装作格外单纯又善良,太太才会对她有怜悯心,不舍得把她送出去。
当着二姨的面,顾返故意怂恿她的好哥哥:“阿哥,太太虽然不在,但东风楼借你的钱得还,二姨处境不好,离婚官司打了三年没打赢,你宽限她几天咯。”
贺峥抚着她肩头:“债务的事情你不必操心。”
二姨趁记者来之前,先离开墓地。她有官司在身,应当少曝光为好。
顾返看手表:“现在才九时三十分,我想多陪太太半个钟。”
她今日橘子色唇膏,嘴唇湿润,贺峥抬起她的下巴,趁记者出现之前吻上去。一旁的辛仔别过头,注视远方。
等够半个钟头,他们要趁记者来之前离开。出发时顾返突然说:“我要去东风楼。”
去东风楼是另一条下山的路。
贺峥并无怀疑,直到狭窄的盘山路上迎面冲来一辆黑色轿车,辛仔迅速倒车,却在后视镜望见另一辆追上来的车。
他们被两辆车夹在中间,要么撞车,要么掉下山坡。
车轮打滑,辛仔已无法控制地住,巨大的响声在盘山公路间回旋,汽车沿山坡滚下撞上百年巨木。
其中一辆追踪的黑色轿车开到山路旁,确认一眼载着贺峥的汽车底朝天翻过来,前盖正冒烟,鸣笛一声,两辆车相继消失在盘山公路上。
阿森十分钟后赶到时,辛仔已当场身亡。
顾返被座椅卡住,未受严重冲击,住院半天就醒了过来, 此事贺峥仍在急诊室中。
她九死一生,对生命有了更多感悟——做人真不该贪心。
贺峥头部受到剧烈撞击,被留在重症室中。
顾返原本想在医院多赖几天,却被许曼妮赶出病房,送回学校。她心知肚明许曼妮心中在想什么,贺峥昏迷的这几天,记者在医院门口轮班蹲守,过几天就会有新闻写许曼妮如何情深。
她不愿落其后,下课将家庭作业拿去医院写,又在记者镜头前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刚失去阿太,又和哥哥一起遭遇事故,哥哥生死莫测,她只需几滴眼泪就能赚的媒体同情。
毕竟媒体与公众视角中,她一直是个受害者。
当然不乏有无良小报写她命硬克身边人,而她的生父一家就因为不与她来往,才家门平安。
她在医院遇到前来探望的谢老板和贺因,贺因先是在谢老板怀里哭了一阵,又坚强出面去应对媒体。
只剩顾返和谢老板在家属休息室,她看谢老板的目光像看着鲨鱼。
“你这个卑鄙小人,你分明想同我一起杀死。”
谢老板好整以暇坐在椅上,大老板风度,丝毫不把小女孩的控诉放在眼里面。
“两辆车中一辆是去救你的,谁晓得你临时毁约走另一条路?”
“我鬼迷心窍才答应你要杀自己亲哥哥。”
“你说错了,是财迷心窍。”
谢老板承诺用西屿的一片商区换贺峥的命,贺峥只愿意出一栋楼的钱,傻子也知道要选哪一个。然而顾返在顾老太坟前才恍然大悟,贺峥要给她的一座楼可比谢老板承诺给她的商区稳妥多了。
她临时反悔,却没想到谢老板早有两手准备。
谢老板在医院留够一小时就与贺因回家。他们明早飞法国的航班去为贺因的巡展开幕,贺峥的死活暂时还管不着。
回家路上贺因仍现在低迷情绪里,谢老板陪她在江边吹冷风,她望着遥远的西屿,以前身在西屿时只想挣脱,可遥遥看着它,才发现西屿的夜晚是那样吸引人。
有毒品性爱,贫瘠落后又快活。
“阿妈不要我们,阿爸死的早,阿哥卖白粉将我养大,我本可以为他去死,可是遇到了你,就不舍得了。我这么自私,不知道跟了谁。”
贺因的美丽足够让任何人动容,当年谢老板看中她时,也未料到有一日会爱上她。
“你哥命硬,你不必过分担心。”
他抱住贺因,让她痛快哭一回。
ICU外等候的顾返,一面盼望他死,一面渴望他活。
贺峥占有了她的身体,也将她撕成两半。
如果不是出事时他护住她脑袋,她一定只希望他去死。
她去水房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变得憔悴的自己,告诫道:你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现在要做的是演习痛哭流涕,是想办法让贺峥醒来以后原谅她。
主治医师都说了,他早晚会醒过来。
顾返自觉对不起辛仔,又知道辛仔已无家人,她没什么能补偿,只好拿笔撰文,将辛仔写成一位济世的武林高手。
贺峥醒来时,她正在休息室写她的武侠小说,护士来通知她,她调整呼吸,令自己看起来十分脆弱。
许曼妮霸占了医生,顾返看见她面色奇怪,脑海里一时出现了很多种可能性。
医生得知她与贺峥相依为命,见到她先是安慰,又叫她不要担心,最后才说:“贺先生大脑受到创伤,会出现短暂的局部失忆。不过伴随着之后的心理治疗,会很快恢复的。”
顾返强作镇定,问道:“多快恢复?不,他忘掉多少?”
医生当她关心则乱,“这得看贺先生自身情况,人类认知各不相同。”
人人都震惊于贺峥将失忆的事实,顾返最聪明,许曼妮还在和医生道谢时,她已经扑在贺峥怀里抱住他的腰:“阿哥,你吓死我了。”
贺峥这些天只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身型比以前消瘦太多,顾返双臂环住他的腰还有余,又因颅部手术剃掉头发,如果不是他越憔悴越英俊的那张脸,他看起来就像西屿街边瘾君子。
顾返和他彼此相视,都很陌生。
“你是谁?”
他发现病房里还有许曼妮:“曼妮,我怎么会在医院?”
许曼妮是和她一起从西屿走出来的人,他认得许曼妮却不认得顾返,足矣证明他的记忆停留在西屿的时期。
贺峥躺在ICU时,他的私人律师与顾返讨论过他的财务状况。
顾返眼里只有数不清的零。
她在许曼妮之前将一切状况都介绍给他,包括自己。
当然,会省略一些不愉快的事实。
“阿哥你不记得我了?以前每周只要你有空,就会带我去游乐场,去看电影。”
贺峥是个有着强大逻辑思维的人,眼前的状况他很快就理清。
“记得,只不过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
他语气里透露着生疏,顾返却不敢放松警惕。贺峥有多狡猾,寡廉耻,她已经见识过。回到家中,她又换上自己的真丝睡衣,端茶给他时肩带滑到臂弯上,小巧的乳尖若隐若现。
贺峥说:“我不喝茶,有咖啡吗?”
“啊?我叫阿薇去磨咖啡豆。”
“速溶的就好。”
这大概是二十岁刚出头的贺峥,习惯无比廉价。
顾返后退两步,站在落地灯前打量着眼前的这个贺峥。
因为暴瘦,他的面部轮廓变得嶙峋锐利,其余的...只要戴上眼镜,就还是以前那个贺峥。
他突然合上书,动作有些严肃,顾返以为是他看到自己这样的着装终于记起了什么,她心惊胆战地屏住呼吸,只听他说:“以后在家里不要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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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返,你究竟是否懂得廉耻?” 快活城(猛二哥)|
“顾返,你究竟是否懂得廉耻?”
人的意识无法定量,就连贺峥本人,都无法确认他到底忘掉多少事。
唯一肯定的,是他记忆停留在拿到顾返抚养权以前。
他试图接受这个事实,可是顾返的一些作为实在另他抗拒。
她期末临近,紧张的复习中还要抽出时间给他烘焙甜点,结果往往是将厨房弄一团糟,焚烧的尴尬味道可以传到自己房中。
家中这位少女青春又天真,将自己黑糊糊的饼干端到自己房间里,好似不知道那东西看起来就令人反胃,她甜甜地说:“哥哥张口。”
他未病愈,仍在吃药恢复,看到她的烘焙就要吐。
她说:“我去帮阿薇收拾厨房,你记得吃饼干。”
她蹦跳的时候胸前两只鸽子乳一上一下地抖,睡裙的领口垂垂欲坠。
贺峥叫住她:“说过你多少次,在家中不要穿成这样。”
他不知有无人教过她自尊自爱,纵是是亲兄妹,也该避嫌,顾返丝毫不忌讳于此,在他面前只差坦胸露乳,没半点性别观念。
他信任许曼妮,打电话问她顾返以前行为。许曼妮视角里的顾返,只是个躁动的青春期女孩,她没对她有不好的评价,正因她是贺峥的亲妹妹,许曼妮说了许多顾返的优点,例如爱学习,讲礼貌。
说完讲礼貌,许曼妮自己都不信地笑了出声。
贺峥心里对这个妹妹约莫有了概念——一个单纯的少女。
他想清楚这件事,又咨询过了津塘的性别教育。他一向相信有话直说可以让交流效率达到最高,于是让许曼妮去联系密斯张,要求在这学期期末之前增加对学生的性教育。
女生的性教育课程,有助于形成自爱。
津塘一向接纳所有家长的合理建议。
顾返从林嘉祯那里得知性教育是贺峥主意,才真正肯相信他是失忆,毕竟和亲妹妹做爱这样的事,谁能舍得忘记?
她期末考拿到全A,傲慢地将成绩单扔在贺峥面前。
“你以前答应过,如果我期末能够全优,就带我出国度假。”
反正他不记得以前说过什么,就让她替他重新找回“记忆”。
她没礼貌地坐在贺峥的桌子上,一屁股压住他未看完的文件。贺峥摘下眼镜,修长的指搓着眉心。
“你坐回沙发。”
“你失忆了就可以食言,是不是?”她不但不回沙发坐好,还逼近他质问。
“你们这些大人都一样,阿妈也是这样,她从来只有骗我。”
贺峥脑海里还存留着顾返童年的记忆。
那天全城罢工,他等了两个钟头才等到去澜城的船。
他需要上大学,只有这样才能带贺因离开西屿,他急用考试的报名费,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想去东风楼求阿妈。
他和贺因仍被视为她的人生污点,二姨见是他来,直接放狗咬他。
还是五岁小女孩的顾返站在二楼阳台喊他哥哥。
他问阿妈呢。
顾返说阿妈说过要带她去游乐园,可是今天一整天未出现。
贺峥猜想自己这些年一定补偿了顾返许多。
他想起阿妈,想起自己和贺因童年缺失的爱,于是将顾返当做一个载体,尽量弥补。
“想去哪里?我让阿森定行程。”
顾返双腿曲在他的桌面上,一双纤细的小脚上挂着棉质拖鞋,一晃一晃。
“我要去北海道看雪,林嘉祯去年在北海道一边泡温泉一边看雪景,拍了几张好看相片,她炫耀了整整一年。”
小孩子有攀比心理也无可厚非。
阿森听到贺峥要去度假的消息,松了一口气:“三哥快两年全年无休,这次好好度假,澜城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度假一定要选择远离尘嚣的地方,顾返筛选了近十个度假村,终于找到一家带落地玻璃的观景温泉度假村。
度假村深居山林,温泉正对着雪松。
她常年在澜城,未见过雪景。
出发前顾返安排好阿薇看家,开心的出游心情被当地机场大雪打断,他们在本地机场停滞近六个小时才起飞,到达日本,已经是当地时间的凌晨。
顾返倒头就睡,被贺峥强行叫起来扔进浴室,她气他此举,故意不关浴室门,贺峥走到浴室前几乎是把门甩了过去,“哐”一声,裸露的顾返吓得睡意全无。
她毫无忌惮地冷笑了出来,年度最佳喜剧也不过如此。
贺峥以前犯的错,就让现在的他都来偿还。不仅仅是他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自己也多一次机会。
得知贺峥的保险受益人并不是自己时,她的确愤怒,可仔细想想,以前的她也确实不讨人喜欢。
从今往后他喜欢什么,她都扮给他看。
半夜贺峥起身去上厕所,忽然门口出现一个白色身影,好在他心脏足够强大。
他提起裤腰,眉头皱着:“你出去。”
顾返无辜地说:“门没锁,我不知道里面有人。”
他分明给房门落了锁。
顾返已将备用钥匙藏好,当然不会让他知道。
贺峥镇定地洗手、擦手,其实被吓得不轻。浴室灯光明亮,他将顾返看得仔仔细细。
蕾丝点缀的白色睡衣让她看起来像天使,不过是个假的天使。
“以后与我距离至少隔一米。”
“高度算不算?你这么高,一定高过我一米。”
他顶多高她二十公分。
以前那个贺峥不近人情,至少还有淫欲,这个贺峥好似不食人间烟火,若不是顾返见识过他淫人的威力,真会被他的外表欺骗。
隔日顾返裸体在温泉里划水,贺峥经过,直接把毛巾扔她身上蒙头盖脸。
“顾返,你究竟是否懂得廉耻?”
如果不是他忍无可忍,也不会对一个女孩子问出这样的问题。
顾返走出温泉,水珠在她身上不断滚落,年轻的身体晶莹剔透,不含半点成年人的污秽。
她漆黑的发湿哒哒贴在脸上,脸颊被热气烧红,好像高潮过后的样子。
贺峥不想多看她这样子,走到一旁摇椅上坐下。西屿多的是送过来的裸体,他的记忆里,不必多她这一副。
顾返从不用低级的手段去招展自己身体,她更擅长欲拒还迎,激人兽欲。
“哥哥,我是不是有病?”
她跪在他脚下,双腿夹住的三角地带光洁平滑,她扮演自己最擅长的白痴:“我昨夜见你上厕所,你那里有毛,为什么我没有?”
她一手半遮眼自己的三角区,一手沿着贺峥的膝盖往前爬。
贺峥来不及拿过她的手,她先揉上那里。
他只是不把做爱当吃饭那样频繁,不代表他没有性欲。
胯裆部位的那一物逐渐胀大,顾返感受得到,他亦感受得到。
顾返没有从他脸上发现自己预想到的尴尬,他的神情平静而自然,光学镜片背后的一双眼睛冷漠又认真地看着自己:“返返,我不知道我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但现在做你哥哥的是我,我有责任教你自爱。”
她睁大眼就像个无辜的洋娃娃:“哥哥,我到底犯什么错?你以前对我不是这样。”
贺峥是半躺的姿势,不如她灵活。
一眨眼的时间顾返就扑上他怀里,臀部压上他性器的位置,在她胡搅蛮缠的过程中,正好让他的性器被自己的臀部夹住。
她胸前一对波垂在他面前,让他甚至没办法起身推开她,以这样的姿势,他只要弯腰起身,性器就会嵌得更深。
他与她俨然是模拟性交的动作。
他理智上仍当她是亲妹妹,这样与乱伦又有什么区别?
他是西屿长大的人,可以没有禁忌。但是顾返不行,他猜想得到,自己捐楼也要供她上本市最好的女校,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位自尊自爱的独立女性。
“哥哥,为什么我这里好痒?”
她伸手往自己下腹掏去,中指掏出一丝晶莹露水。
事情到这地步,贺峥也能知道自己与这个突然长大的妹妹之间发生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不过,一段关系只要有一个人中断就足够了。
顾返几乎被他从身上扔下去,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全新的贺峥,不过是撞了脑袋,换了发型...怎么态度会改变这么多?
她对自己的魅力自信满满,不论是谢易城,还是以前那个哥哥贺峥,经过她这样的撩拨一定已经将她压在床上肏翻。
贺峥拿起榻榻米上叠着的毯子,盖住她身体,自己一言不发走进浴室中。
有同学提到了哥哥和返返的性格,说一下
我也不喜欢哥哥和返返的性格,但他们也不care我喜不喜欢他们,毕竟他们是过自己人生的而不是来讨我喜欢的。
本周还能更三天,请多多留言,不留言就剁了作者的手
“原来哥哥不喜欢我主动。” 快活城(猛二哥)|
“原来哥哥不喜欢我主动。”
度假村的主厅放着一架三角钢琴,正对着庭外被大雪覆盖的松叶。
顾返已经很久没弹过琴,但是并不会因此而生疏。
贺峥听到琴声,从卧室里出来,钢琴清冷的音色与他的部分记忆重合,可那些记忆却找不到具体的位置,只造成了他脑海中的混乱。
顾返不知道他来,音符砌成一堵墙,将她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弹罢这曲很久,贺峥才问:“你这么爱弹琴,家里为什么没钢琴?”
“阿哥要我考法律系,做律师,我哪有时间弹琴?”
“你应该重新弹琴的。”
这话不像能从贺峥口中说出的。
顾返的指尖划过他搭在钢琴顶盖上的手指,他的手指应当属于钢琴家。
“这是肖邦前奏曲中最广为人知的一首。”她的指尖沿他胳膊而上,划过他的喉结,“不过后人都叫它做‘raindrop’,我不喜欢这个名字,艺术是不该被定义的。”
少女的指尖滑入他口中,贺峥这次却并未躲。
方才她在白雪的背景中弹琴,孤独纤弱的少女总能让人怜爱。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牙齿,描绘着他的唇瓣:“哥哥,我可以吻你吗?”
他手术室剃掉头发,现在只长出短短的发茬,不过突兀的平头并不妨碍他站在钢琴旁像个王子。
她跪在钢琴椅上,与他勉强同高。
贺峥拿开她的手,说了句:“你疯了。”
“不让亲就不亲。”
顾返冷着脸笑一声,转身要从椅子上下来,忽然从腰后被禁锢住,她被迫扭过身,还没问清他到底要怎样,已经被一个吻禁锢住。
他轻咬了口她的唇瓣,只打算点到即止。
顾返的长睫毛扑闪,趁他离开前主动地将舌头伸进他嘴里面。
贺峥推开她:“这样是错的,返返,你还小。”
她明白:“原来哥哥不喜欢我主动。”
“不是这个问题。”
他对自己的行为懊恼,又对未来的教育道路倍感头疼,可比起这些,他最需要忘记的是她安安静静弹钢琴的样子。
而顾返则从这个吻中得到了一个重要讯息——不论是以前那个禽兽贺峥,还是眼前这个失忆贺峥,都能够对自己产生性欲。
掌握了一个男人的性欲,就掌握了一个男人的一半。
她脑海里已上演了一部唯美爱情大片:一个完美的男人如何冲破禁忌,死心塌地爱上她...她作为这出戏的唯一观众,无比期待大结局。
七日的度假不短不长,刚好让一切重新归为零。他们于农历跨年当晚回澜城,在飞机上看到澜江上方炸开的烟花,顾返趴在机窗前叫醒贺峥:“哥哥,跨年烟火。”
贺峥亦是第一次在高空上看烟火,跨年烟火与投射在澜江上的灯光共舞,好似他们即将抵达的目的地是一座极乐城。
“新年快乐。”贺峥说给顾返,也说给自己。
顾返有一瞬的惊讶,然后对着窗户倒映出的自己,整理表情:“哥哥,新年快乐。”
澜江上空的跨年烟火如同这片深沉江水,是澜城人的专属记忆。
璀璨的烟火在城市上方炸起,新年来临,贫穷、疾病、罪恶都停留在过去。
贺因与谢老板在半山别墅一边共进烛光晚餐,一边观赏烟火。
贺因说:“小时候哥哥都会带我去江边看烟火,江边人很多,我看不见他就把我举起来。他像阿爸也像阿妈。”
“你哥哥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谢老板给贺因杯中倒上红酒:“以后你生日,都为你去澜江放烟火好不好?”
贺因望着谢老板的眼镜笑了笑,端起杯脚与谢老板碰杯。温文尔雅,绅士风度的男人就算八十岁都吸引人。她趁着微醺和谢老板亲吻,是他出钱供他们兄妹两上学,又教会她自尊自爱,她怎么才不能够爱他?
就算全澜城人都骂她,她也不在乎。
新年后,贺峥几次拒绝了和谢老板贺因会面的要求。顾返心虚,煽风点火:“哥哥你做得对,因姐不顾你反对嫁给一个年纪能做阿爸的男人,她就没将你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她端着水果坐近贺峥,裙摆滑到大腿根,大腿白花花的肉贴着贺峥面料冰冷的西裤,“哥哥,我一定不会像因姐那样让你失望,以后你要我嫁什么样的人,我都听你的。”
说完她拿起一颗大个头的草莓,小口一次性咬下半颗,红色的汁水沾染上她的唇瓣,她用中指擦抹着嘴唇上的草莓汁,听着贺峥说:“你现在只要专心学业,等你成年后我便不必再管你。”
这话她很耳熟,当初那个贺峥就是用这话骗她乖乖交出自己的抚养权。
没有人喜欢听说教,顾返将另一半草莓塞进贺峥嘴里:“甜不甜?”
他放下报纸,无视大腿赤白的妹妹回房换运动装去跑步。
顾返坐在自己卧室里的阳台上,看着贺峥离开家门,迅速去他房间打开他的私人电脑,先改掉电脑系统时间,再把存储他们二人性爱录像的芯片插入电脑,按照他文件分类的习惯创建新的文件夹将录像拷贝进去。
最后改回电脑系统时间,关机,将他的卧室恢复原样。
她换上和录像里相同的运动套装,去家里的健身房跑步,跑够四十五分钟,一身汗水,贺峥应当已回家,果真她离开健身房,贺峥已经洗完澡。
他与以前不同,失忆后在家很少穿西服。他只穿简单T恤运动裤,看上去像个大学生。顾返猜测这应当是他记忆停滞的时期。
顾返边走边脱掉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黑色的运动内衣将她的胸脯包裹着,露出的一截腰。
她偶尔才会运动,身材不是健美类型,但瘦不见骨,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圆滑,完美堪比西方的少女雕塑。
她对自己的身材引以为傲,但是若能再涨一个杯罩,她会更满意自己。
她确定贺峥一定会对她这件运动衣印象深刻,他洁癖严重,她随便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运动衣几乎要触怒他。
贺峥记忆中的顾返还停留于儿童时期。他看她裸露的身体会有罪恶感,再三教诲她听不进去,他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阿哥,你跑步回来了?”她伸手摸了把他运动后手臂舒张的肌肉,意外地喜欢。
贺峥抽出手,决心再次与她郑重解释:“返返,你已不是小时候,要分得清男女之别。”
顾返心里面疯狂大笑,她真应该将他这样子录下来,等他记忆恢复放给他看。
她反而更恶劣地将他两只手臂都握住:“哥哥,你以前也是这样教因姐的吗?”
“贺因不会像你这样子。”
“那是你从小就有教她。你知道在东风楼里,每个人都是标了价码的。二姨自小就教我要懂得取悦别人...她说男人都喜欢裸露,我以为你会喜欢我这样...以前...”她越说越委屈,眼睛随之湿润起来,故意停在以前二字之后,凸显她与他以前的不寻常。
她已将故事编好,就等他给机会开口。
但贺峥,他最不在意是过去。
也许是因为他的过去并不美好,没有可铭记的事物,他便不习惯去记忆。
贺峥没有问,顾返只得将故事吞回肚子中。她并不怕自己没有开口的机会,早晚他会看到电脑中的录像。
她已经在这栋记载他们禁忌的房间里设下一张密网,他随时都会落入其中。
贺峥在整理电脑文件看到那份性爱录像时,情绪几经转变,终于舍得平静地给顾返一个讲完这个故事的机会。
画面里的恶人撕开少女的运动衣,不顾她挣扎与服软,在她身上无情发泄性欲。
视频一镜到尾,电脑屏幕变黑,他的模样和方才视频中的恶人没有缺口地重合在一起。
暂时性失忆,记忆里的具体事件不再,可是大脑的感知不会丢失。
对自己亲妹妹的性欲并不陌生。
顾返带自己刚从烤箱拿出来的曲奇分享与他,却见贺峥面色凝重。她悄悄看向电脑,屏幕是黑的。
“哥哥你是不是又头疼了?要不要我打电话给刘医生?”
贺峥做了一次深呼吸,po群独家∮整理310.2.3.4.8.7.6拿起的眼镜戴上。
少女修长的身形被白衣睡裙从脖子裹到脚踝,黑色丝带神圣地点缀在脖子与手腕的位置。
她像修道院的修女,圣洁干净。
他脑海又响现起那一段钢琴声,随之而来是她安静弹琴的画面。
他不记得自己以前看过她弹琴没有,可上一次他清清楚楚发觉自己会对她有性欲。
“返返,我以前是否伤害过你?”
他依旧奉行有话直说的原则,将沟通效率最大化。
顾返做出惊讶的模样:“哥哥,你都想起来了?”
“没有,你回答我的话。”
她快要哭出来,“哥哥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没有阿爸,阿妈也不爱我,太太只爱她自己,只有阿哥对我好,哥哥从不舍得伤害我。”
她要演的更伤心,索性一头钻进他怀里抱住他腰,同时还感慨他身材,腰间一丝累赘的肉都没有。
“除了忘记我,你从没伤害过我。”?他太阳穴一阵抽搐,大脑里一片混乱,想要找药片压制住,却被顾返拦住:“你不要再吃药了,这药副作用好大。你要记起什么我都能告诉你。”?贺峥找不到药片,只好喝一杯水冷静下来。
他把顾返从自己身体隔开,为防止她再猝不及防靠近,便允许她坐在桌子上,自己走向窗边站着。
“我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和哥哥是彼此最亲密的人...其实有时候我好羡慕因姐,她不顾一切也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知道哥哥不喜欢我谈爱情,从前你也是这样。可你有答应我如果我考试能拿全优就和我约会,答应我不会顾及世俗眼光。你真的不记得录像里那一次了吗?那次你因我同谢易城在一起谈笑吃醋,我怎么解释都不听,你就在我房间...你弄得我好痛,你录了下来,说这样我们就不分开。我那时觉得羞耻,可现在好庆幸你有录下来,我们的曾经好歹有了证据。”
虽然他已经做了最坏打算,但仍需一段时间理智思考这件事。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发觉自己态度太过刻薄,他又添了一句:“睡前记得喝牛奶。”
顾返忍住给自己加戏份的欲望,将他夸自己像天使的谎言收回,换作:“我希望不论你做什么决定,都能把我考虑在内。”
写了一大堆玻璃心的话给删掉了,不想一篇文下面大家都是在劝作者,而不是谈论文本身。
为了弥补今天犯玻璃心的错就多更一章。
“你冷静点。” 快活城(猛二哥)|
“你冷静点。”
贺峥去见过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告诉他一切如常,他只需要放下失忆这件事,正常生活,按时吃药保证头痛不再复发,然后一切都会自然地归位。
贺峥是个理智的病人,他不会因失忆而陷入恐慌,这令医生的工作轻松许多。在催眠过程中,医生发现他的潜意识刻在意地压制一些事情,帮患者释放出深层压力,是她的本职工作,敬安琪医生有信心与他一起找回失去的记忆。
恢复记忆,最重要一点是剔除掉他认知中的不稳定因素,目前周围一切人都与他记忆中的没有偏差,除了突然长大的妹妹。
他和贺因从小一起长大,二十多年都只有纯粹的亲情,所以他能确认自己并没有乱伦的嗜好,问题如果不在他,大概率源于顾返。
贺峥从现有的资料中了解到已经在为顾返设立基金,并有打算将西屿改建后的大楼送她一栋,他确定过这些足够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既然她已经拥有了良好生活的保障,提供不了她亲情的陪伴也没太大影响。
他提出要么自己搬出去,要么置新屋给她。
顾返确认过他未在心里疗程中恢复记忆,心中松口气,再深呼吸一次,越像越不对劲——她快被他肏死在这间屋,就只值一份基金和一栋楼吗?她并不贪心,可比起他占有她的,他给的补偿不过他财产里的九牛一毛。
她很不满意。
“你想好了,真要与我分开?”她双臂撑在桌面上,以逼问的形式问她。
她都已经计划好,要让贺峥相信她是受害人,必须显得自己蠢一点,一个正常十六七的女孩子,是控制不住自己行为和情绪的。
她越愚蠢,贺峥心里越有负罪感。
贺峥说:“你冷静点。”
“我冷静?”顾返只差揪住他的衣领,“你自己去看看你保险柜里藏着什么。”
“需要我告知你密码吗?”她故意用小人语气问,好似在无意中透露出她与他亲密到可以共享保险箱密码的关系。
“不用,是指纹识别。”
他打开保险箱,除了几张零零散散的照片,里面并没有其它的东西。
日光反射在相片纸上,相片中少女泛白的皮肤过曝,他拉上窗帘才看得清。
相片里背景虽暗淡,但少女的胴体本身就是“生机”的象征。
顾返从他手里夺过照片:“你总要我自爱,那你懂不懂一个女孩子要多爱一个人,才会拍这种相片给他看?”
她将相片洒落,有些落在他书桌上,有些落在地上。
相片里,三百六十度都是她。
贺峥被她招惹到头疼又发作,顾返发出与她年纪不相符的冷冷一声笑,转身跑出他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住,贺峥吩咐阿薇几句便出门去。
他深夜回来,阿薇对着一桌饭菜着急:“先生,小小姐不愿吃饭,也不愿理我。”
澜城的冷雨摩擦过榕树枝头,雨水的声音更伤心,空气也更冷。顾返早早的关紧了床,拉上窗帘,可还是好像有冷风往她身上吹。
她觉得冷,从骨骼到皮肤,寒冷从她的内里往外发散。
她躺着都觉得无力,以为是自己今天没有吃饭导致,于是打开门虚弱地喊:“阿薇,我好饿,好冷,你帮我热一杯牛奶。”
代替阿薇的是贺峥——她从来不曾体贴的哥哥,端着热牛奶来到她的房间。
顾返脸色透出不正常的粉红色,贺峥摸了把她的额头,热度烫手。
“你发烧了。”
“哦,那你把药拿给我。”说完她又想,他应该不记得家里急用药物在哪里,“算了,让阿薇去找。”
阿薇带来温度计和退烧药。
三十八点九摄氏度,还不到能烧死人的地步,顶多让她没有心思再去和他相处。
“我要睡了,你回去好不好?”
他在这里她还怎么放心睡着?
“那我叫阿薇来照顾你。”
她的骨肉和皮肤都冷,唯独大脑里有一团火焰在烧,这团火再烧下去,只怕她明早就要变白痴。
她难受地哭,拿被子裹紧身体。
“你不要我,不如让我搬去因姐那里住,反正我自小寄人篱下,已经习惯。”
她虽态度随意,语言却经过精心的设计。她若无其事说要去贺因家,间接就表明过自己和谢老板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
他一定查得到事故当天是谢老板的人劫他车,她要趁早为自己清洗“嫌疑”。
贺峥大难不死,第一件事肯定是要找出仇人。若他这些年没有另树仇家,九成可能是谢老板,但是他习惯凡是看证据。谢老板没有必要杀他还遮遮掩掩,因此查出是谢老板买凶,他并不惊讶。
倒是许曼妮提出了反常的事,那天他的行程和原先计划不同,阿森也能作证是顾返提出要多留半小时再离开,亦是她临时要去东风楼,所以改变了路线。
许曼妮提醒他,顾返不是他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女人看女人,虽说带着偏见,但向来准确。
贺峥从未和顾返提起谢老板,他和谢老板之间,更是他私人的恩怨,和顾返没有关系。自然不提起的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试探。
她赌气地说要去贺因那里住,全不顾他会怀疑她与谢老板间有过联系,已将她身上的疑点洗清百分之八十。
但贺峥从来只相信百分之百的事情。
幸好,这百分之八十的清白足够换他心软。
“你不用搬去别人家里住。”
“那你要搬出去吗?”
“不会。”
他微微俯身去摸顾返额头,仍然发烫,他本意是要去拿湿毛巾给她物理降温,顾返以为他要走,双手捉住他手腕:“别走,我要你照顾我。”
贺峥说:“我只是去拿毛巾。”
他拿来热毛巾敷在顾返额头,热气渗进她的毛孔里,比之前舒服一些。
她想起来小时候发烧,太太也这样照顾过她。可是后来她见过太太杀人,就再也不敢依赖她。她一直行为规矩,太太喜欢什么样她就扮做什么样,内心却与太太疏离,终于直到太太死后,她又能没有隔阂地怀念她。
除了太太,贺峥是第二个这样照顾她的人。
可她不会感激贺峥,他既然要认她这个妹妹,这些是一个哥哥应该做的。
她吃过退烧药睡过一个钟头,起来时,贺峥坐在床边看书,他穿一件暗灰色羊绒衫,肩部平直而宽阔,眉骨至喉结,是一道道利落的直线。
他拿在手上的是一本《精神分析引论》。
他将灯光开得很暗,聚精会神看得久了难免眼睛酸涩,他摘下眼镜,轻轻揉弄眼镜。
趁他视线模糊的时候,顾返跪起在他身体右侧,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清淡地似没有发生过。
她的计划也只有一个漫不经心的吻,而后身体向后缩去,等待他唐三藏念经。
书被“啪”地合住的声响突兀,贺峥伸手捞住她继续后仰的腰,另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嘴唇。
由于她发烧的缘故,嘴唇干涩,她想这样接吻并不浪漫,便伸出舌去滋润自己的唇瓣,正好被他借机擒住她的舌头。
他色情地吸吮着她的舌,顾返的舌根都酥软了。
她一时难以适应这样带着成年人气质的接吻。
她以前与谢易城的接吻,二人本领相当,谁都可以当猎人,谁都可以是猎物。
成年人的吻,一方拥有绝对的主导权,另一方只能永远地当猎物。
她就知道,记忆能被丢失甚至篡改,可是本性难移。
“哥哥...我...”她难以喘息,趴在他的肩头浑身提不上力气。
胸闷、眼花,呼吸困难。
她试着放慢呼吸,让自己清醒一点。
贺峥勾起她下巴,“以前我们不应常常接吻吗?”
顾返眼神闪躲到一边,“以前都是我主动,你很少这样。”
她内心鄙夷自己,真是为了金钱出卖尊严。
“你清不清楚,我们是有血缘的亲兄妹。”
他冷静地质问,却实在很压迫人。
顾返此刻是真柔弱,她无力地说:“可是法律没有规定亲兄妹不能相爱,我们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濒临窒息的柔弱令她的女性荷尔蒙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就算是性无能看见她也会有蹂躏她的欲望。
贺峥感觉得到自己的生理反应,他欲去自己解决,不料顾返对他的生理反应亦很敏感。
他就近选择她卧室里的独立浴室去发泄欲望,而顾返一推门,就看见他精瘦的臀肌与粗长的性器。
“哥哥,你没锁门。”
她虚软地靠在门上,“哥哥,你可以射我身上的。”
她说出什么样的话贺峥已经不会再稀奇。
顾返走到洗手池前,她扶着洗手池将自己裙摆撩上去,白色类似内裤包裹的肉臀对着他,“你不要自己弄,可以弄在我腿里。”
此刻的贺峥,再是她的哥哥,也得先是一个男人。
他将顾返抱起,回到温暖的少女床上,让她趴着撅起屁股,虎虎生风的性器冲插进她的臀瓣里。
“哥哥...今天不要真的插进去。”
他脱掉上衣,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我有分寸。”
他甚至未脱掉她内裤,隔着布料摩擦都能感受到蜜穴里溢出的湿意。这样敏感的身体,难怪会令他忘记禁忌。
火热的巨物将少女的臀瓣分成两瓣,内裤下面紧紧勒住她的蜜穴,她难受地动着双腿,直到他高潮射精,是一段漫长的煎熬。
时候贺峥替她将全身擦过,又抹上身体乳,她冰凉清爽的身体忍不住贴住他的:“哥哥,你好热,也好硬啊。”
“有事直说。” 快活城(猛二哥)|
“有事直说。”
欲望的覆水难收,顾返对他的高额保险金志在必得。但她从前做事马虎,控制不住情绪,才失手于她。她想一定是上天怜她,给她重来一次的机会。
礼拜五晚上贺峥在家,二人吃完饭散步结束,沐浴后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纪录片。
纪录片播放到嫉妒残忍荒淫的古罗马帝国,顾返打个哆嗦:“真残忍。”
贺峥并不把古罗马奴隶制度的残忍放在心上,人性的残忍古往今来从未改变。他揉一揉她刚吹完发的脑袋,动作幅度不大,却亲密又自然。许曼妮半小时后要来给他送下礼拜一西屿合建项目启动仪式的讲稿,阿薇正在料理台前准备招待她的水果。
料理台正对客厅,趁阿薇低头时,顾返主动与贺峥湿吻一番,不同于他属于成年人强势又情欲的吻,顾返的亲吻带着青春期的探索与甜蜜。
她用余光窥得阿薇结束手中动作,便立马结束这一吻。
“曼妮已经到积云路,还有十几分钟。”
顾返听他的意思要将她隔离开,她立即不满,却别扭的语气问:“怎么,你不想让我见她,还是不想让她见我?”
“她与我谈公事,你会无聊的。”
“依我看,你要么是觉得我听不懂,要么是有秘密与她谈。”
她聪慧伶俐,虽贺峥在她眼里仍是一团迷雾,但成年人的理由都大同小异。
她双腿爬上沙发跪立着,身长终于高于他,顾返百无顾忌朝他扑过去,贺峥从不与小人计较,因此只是向后闪躲一下,然后被她蛮横地摘去眼镜,一溜烟逃离事故现场。
他不算高度近视,但是许曼妮将带来大量文字资料,若没有眼镜又如何沟通?
他无奈只得让阿薇拿备用一副来。
别看他已经做大老板,所有行头都以美金来计,衣柜却仍留着大学时期T恤短裤,那副眼镜他带了近七年,别人保养名表和皮革制品,他只会保养一副眼镜。
他失忆醒来,还以为自己会换一副名贵的眼镜。
他不记得这些年具体发生什么,可看起来对待许曼妮是不错的,她做他私人助理,他还派专车给她。
眼前散发着职业女性自信气息的许曼妮与八九年前去他课堂送午饭的许曼妮很快重合成一人。
一个人不论遭受什么,其变化背后总会有一条固定的逻辑,或者称其为本性。
许曼妮与他同样过着猪狗不如的童年和少年,他们都像拼命逃离过去的生活,变成崭新的样子。
包括阿森、以及一意孤行和谢老板结婚的贺因,他们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唯独他家里这位突然生活在一起的妹妹,她的童年与现状之间是完全断线的。
他暂且简单地将其理解为青春期的复杂性,她不必为生计愁,不论是语言或艺术,还是数理逻辑都手到擒来,她无多烦忧,大可一天换一个想法。
顾返在二楼拐角默默观察着客厅谈话的二人,许曼妮进屋就脱下了大衣,她里面穿着一件很贴身的职业衬衣,胸脯呼之欲出,顾返担心她会将胸前纽扣给崩开。
她听说在西屿,到了青春期,胸长得大的都会从小被人预定做老婆,胸小的就只能去路边做鸡。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与她同班同学相比也不算贫瘠,可是比起许曼妮、贺因,简直一无是处。
许曼妮与贺峥交谈时,注意到他衬衣上浅浅的一层唇印,她当下就呆滞了三两秒,因为贺峥洁身自好,他有极高的洁癖与精神洁癖,她认识他许多年,他只在大学时交往过一位女友。
知性大方不媚俗的事业型女性,是值得贺峥喜欢。不过后来女方决定去国外深造,对方家长决定资助他们一同出国,贺峥拒绝,两人自然而然地分道扬镳。
现在贺峥与女方父亲以及未婚夫有生意上往来,他们能聚在一起谈笑风生,丝毫对过去没有芥蒂。
可是贺峥会让谁在他衣领上留下唇印呢?她下意识就想到这一定是顾返的恶作剧。
几天后,许曼妮替贺峥答谢小林老师耐心教她绘画,她选择在一家新开的法国料理店请她与顾返小聚,澜城寒冬冻雨不断,主厨推荐奶酪火锅赶走寒冷。
许曼妮只象征吃几口,她要维持身材,一口都不允许自己多吃。
结束后她先送小林老师回出租屋,再送顾返回家。
二人实在没得聊,许曼妮只好问:“今天吃法国菜不满意吗?我看你与小林老师都吃很少。”
“许小姐真是聪明,热量超额的食物自己一口不吃,却叫别人多吃点,你平时是否也这样对哥哥身边其它的女人?”
许曼妮不喜欢顾返,从她的说话态度到她的头发丝都不喜欢。
女人对女人的敌意与爱意都来自天生,没有任何根据,毫不客观。
她习惯万事都站在贺峥身边,默默地做他守护者,“返返,你与谢老板间嫌疑尚未彻底洗清,太嚣张会露馅。”
“曼妮姐,不如你告诉我为什么谢老板和我哥他们都恨不得对方死?”
许曼妮从驾驶中分一丝精力出来,顾返的话从来真假各一半,她不知顾返是已知其中真相故意试探,还是真一无所知。
许曼妮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无奈,旁观者看得最清楚,顾返小小年纪心肠狠毒,和贺峥有百分之百的重合,无关乎后天环境塑造的性格,他们拥有只有亲兄妹才会共享的本性。
“你不也恨不得三哥死?”
许曼妮自认并未透露重要信息,可顾返擅长察言观色,短短十个字就足够她分析清楚形势:首先贺峥在默许许曼妮怀疑自己,这边说明贺峥对自己未放下戒心;其次,她冲动过头要杀贺峥不止为金钱诱惑,另一半原因要为太太报仇。
如果是因为至亲人的仇恨而要置对方于死地,只可能是贺峥是要报仇的人。他在这世上无多亲人,阿妈作茧自缚,自食恶果,而他在西屿成长,即便有挚友也来自西屿,天堂地狱有多远,谢老板和西屿就离多远。
唯独可能是他阿爸的仇。
只要她推测有百分之一的正确几率,她就不能轻易行事。
上次她抢走他眼镜,贺峥聊胜于无地批评了两句,其实他心里清楚顾返一定会再犯。
她选择去他公司坦白真相,她能够笃定他办公室里一定不会藏枪,而且整栋大楼千人万人,他不会对她做出过激的惩罚。
她年幼时贺峥去东风楼看她,总会带上春记的蛋挞,所以这次她特地买来春记的蛋挞去探班。
春记开业八十年,小小的家族经历炮火洗礼与经济大崩溃,几经漂泊仍团聚一起共渡难关将十平方的店铺保护了下来,因此送人春记蛋挞,有阖家团圆的寓意。
贺峥在自己办公室坐老板椅,签字时龙飞凤舞,逍遥洒脱,顾返看得心生羡慕,她也想做大老板,整栋大楼人都为她办事。
他接受完财经晚报采访才有空会见顾返,正好他腹饿,蛋挞与黑咖当做下午茶。
顾返不知要不要跪——西屿四处黑吃黑,街上随便飞过一只鸽子都和黑社会有关,黑社会爱争龙头拜关公那一套,贺峥西屿出身,不知他有没有让别人跪自己的喜好。
顾返觉得自己太磨磨唧唧,其实这个时候跪在他胯间替他口交一次,比什么都有用。
可她很清楚,贺峥喜欢的不是会口交的顾返,而是会弹琴那个顾返,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都抵不住她安静弹钢琴。
她不懂得哥哥看妹妹的目光,但东风楼往来男性名流诸多,她懂得男人看女人的目光。
他对她有性欲,不妨碍她装傻充愣觊觎他财产,毕竟那时她太低估贺峥,以为他是个有廉耻的人。
人无廉耻,鬼神都怕,她落到他手上没有怨言。
她今天穿一件宽松的高领毛衣,堆叠的毛衣领将她小小的脸颊包围。
男人不懂得欣赏女人妆容,贺峥不外如是,他只看得到她今天脸色苍白,红唇失色,却不懂得是她特意只涂了一层粉底盖住脸上的血气。
“哥。”她双手无处可放,纠结半天缠住他的脖子,双手垂挂他胸前。
“有事直说。”
她把脑袋压向他的右监,传出闷闷的声音:“我向你坦白,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怪我好不好...你恨老太,拿我们做爱的录像带给她看气得她心脏病发,我好恨你,恨你对付老太,恨你利用我...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办,我一心只想报复你才会答应谢老板要杀你...我后悔了,我害死辛仔,害你重伤,你不记得我是我罪有应得,其实得知你失忆我有松一口气,你不记得我,就不会恨我。”
“我真的好后悔。”她吸吸鼻子,“车子滚下山坡,你先抱住我,自己头朝下撞车窗,从来没有人这样保护过我。”
他衬衣被打湿,其实他分辨得出来,顾返能够流出以假乱真的眼泪。
不过是真是假都无所谓,她这么积极努力地给自己的乱伦脱罪,他只需接受。
她吸鼻涕的声音明显,怕她鼻涕蹭在自己衣服上,贺峥将她双手分开,脱离自己的身体。
“已经过去了。今晚我提前下班,我们去逛超市,晚上放阿薇假,我做猪脚饭给你吃。”
比起她一颗歪门邪道的心,她的味蕾更忠诚于他。
阿妈官司缠身时,太太整天在外奔波找人求情,二姨巴不得饿死她才好。贺峥只好暂时将她接去酒店公寓里住,他第一次在公寓厨房里开火,就是为她褒猪脚饭。
她津塘的入学考试口试内容是谈论对妇女解放运动的看法,太太为她从社工会找来最新的一手资料,资料显示,近十年内本市高等学历女性放弃工作回归家庭的概率达百分之四十九,五年前金融危机,女性平均失业率比男性高三十个百分点,为了安抚失业女性,政府大张旗鼓打出“女性享受应有生育权”的旗号,鼓励。女性回归家庭。
而同十年数据中,男性平均每人每月耗在厨房的时间不过二至三小时。
澜城百年,女性从劳役解放运动、性解放运动再到教育权、就业权斗争,直到如今依旧在途中的家庭解放运动,虽路途艰辛但进步斐然。
反观男性,用一百年时间还未完成智力解放。
顾返其实很佩服她阿妈,她尽情享受女性的生育权利,只生不养,逃离家庭禁锢,至死都不懂得怎么处理生肉。
也正是因为她先进的观念,从而培养了贺峥这样一位十项全能的完美情人。
去年贺因生日,贺峥下厨做寿面,贺因告诉她贺峥八岁在楼下餐厅后厨当帮工赚家用,然后拿餐厅剩饭养活阿爸和她。
后来阿爸死了,贺峥当爸又当妈,虽然活得艰难,但从未让贺因饿肚子。
顾返肯定本世纪本城再也找不出像他这样完美的男人,怀只坏在,这个完美的男人是她亲哥。
他正在用盐水给猪手按摩,那样修长一双手,温柔与力量兼有,顾返忍不住想为他一双手上保险。她多渴望自己是那一只猪手,让他多情地搓揉,自己一定爽到爆汁。
今夜烛光晚餐,三十年的女儿红一半腌猪手,一半用来饮。她只负责点蜡烛再吹蜡烛再点蜡烛,陈年的好酒与未成年人五官,她感慨,做猪手都比顾返幸福。
她只怕对不起亲哥今夜特地遣走阿薇的用心,趁他蒸饭时上楼换上太太过寿那天穿过的墨绿旗袍。
旗袍上的绣织已经足够华丽,无需珠宝点缀。贺峥不会喜欢她化浓郁的妆容,她只简单描了眉毛,涂了唇彩。
量身定制的旗袍将她的乳、腰、臀、腿之间的曲线变化完整勾勒出来,墨绿色将她的皮肤衬托地幽白,黑发雪肌,东方美人美在柔弱外表之下,潜藏着的那一缕没有丝毫谄媚与折中的、熨帖的魂。
她赤脚下楼,好在腰够挺腿够长,撑起了这一身的高贵。
她赤条双臂环住煮夫的腰,骄傲又娇媚的乳房似水波,一下一下抚过他的脊背,万种柔情,不留痕迹。
今天更了12、13、14三章,就结束这周更新吧。这是最后一章存稿,最近受影响没法写下去,大半夜又躁郁,我把写文更文看太重要,决定好好去过三次元,总之下下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