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逍就是个不讲道理的流氓。
他怎么夹得住啊,那么多东西,井逍塞着他都会止不住地流出来。冉苒最后还是求求井逍,让井逍抱在了怀里一路带回去的。出租车的司机还问井逍怎么了,井逍回答说:“小孩生病了。”
他才不是小孩。冉苒整张脸埋在人怀里,红得要命,懒得反驳。
途中还接到了顾易十分担心的电话,问冉苒哪里去了。冉苒有气无力地闷闷撒谎说自己路上遇到了朋友,先走了。
井逍这边也发消息跟黄牧席说了声先离开,又给寿星冯越阳发了个红包并附“生日快乐”的祝福。
下了出租车,冉苒才很轻地问了井逍一句:“我们是不是好像在偷情?”
井逍被他说得一顿,觉得好笑,沉着声“嗯”地应了下,“你说是就是。”
冉苒又闷着不讲话了。
约炮、偷情,他从小树立的“乖乖”信条被粉碎得很彻底。可又似乎是命中注定天生就该这样一般,冉苒并不会拒绝井逍。
而井逍的笑好短暂,闪现了一下后嘴角就再次耷拉下来,他抱着怀里没什么重量的冉苒,往家走,脑海里却想起方才在厕所里听见的那些话。
他是有点吃味的意思,在听见冉苒还没有从分手的情绪里走出来的时候。那时候他正在跟冉苒接吻,冉苒的舌头分明在他的唇舌下急迫迎合着,身下的肉阜也一直淌水。哪里像没有走出来的样子?
甚至那些女孩还要给冉苒介绍新的对象,井逍不允许。先到先得,冉苒已经是他的了,后面的人不会再有机会。
只是做了两次爱就告白的话似乎挺荒谬的,井逍自己也需要一段时间把这份心思沉淀。到底是一时兴起的三分热度或者并不,冉苒太干净,太易碎,身下藏了个总让他自己哭,让井逍着迷的秘密,所以井逍不想随便。
冉苒跟他那些小炮友不一样。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为一个人怦然心动。
回到了家里,井逍再次剥干净冉苒身上的衣服,把人抱去了浴室。
冉苒被他放进浴缸里,光溜溜的身子像条白花花的鱼,皮肤上到处都是井逍捏或吻的痕迹。他的内裤早湿透了,这会儿被井逍扒下丢到一旁,露出粉红的小屁股蛋儿和软软的玉茎,井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他自己的淫水一点一点地从肥嘟嘟的小肉花里溢出来,肉缝脏脏的全是白浊,井逍伸手去轻轻一拨,冉苒就抖着身子蹙起眉,“呜……”
可怜死了。
乳白的体液仿佛还有井逍的体温,他脆弱的花体被打湿,红艳淫靡的地化成一片,井逍的手指触碰上去便软绵绵地凹陷,这回冉苒没有睡着,稀碎的呻吟像发情的小猫的呜咽,从喉咙里爬出来,挠井逍的耳蜗。
目的大概就是在这一刻再次变得不纯的,井逍的指腹滑过冉苒阴唇的细缝,猝不及防扯了一把花蒂,冉苒惊叫一声,下身打着颤地从穴里又喷出好多水,加井逍射在里面的精液也因此全都滑出来,在臀下积成一片。
“井逍。”冉苒轻声唤了句,而随着他话音落下的是井逍戳进他穴口的指。
欲望在井逍的裤子里撑得发胀,鼓起好大一个包,少年满眼满脑都是此刻眼前满面潮红被情欲打湿得如蜜桃般的冉苒。冉苒的表情迷离又懵懂,红唇一张一合气若游丝地在叫他的名字。
井逍想亲冉苒,又舍不得堵住他那张会撒娇勾人的嘴巴,于是伸手把人从浴缸里拉起,他戳在冉苒体内的手抽出来,牵着冉苒引着他来解自己地裤带。
衣衫褪尽,井逍“啪”地打开花洒,水落下来,掉在冉苒光滑雪白的背上,他真的好瘦,脊骨突得明显,井逍指腹摩挲上去,能一截一截地数出数来。
少年低头去吻,冉苒的背上便多出暧昧的红痕。
井逍身下勃起的阴茎对准怀里人的穴口戳弄进去,冉苒撑着墙面,整个人都因此一抖,软着腰就要往下滑去,又被井逍伸手稳稳捞住。
又是这样后入的姿势,井逍进得很深,沉甸甸的阴囊打在人臀肉上,发出的声响清脆地回荡在浴室里。冉苒两条雪白的腿绷得好直,关节处全是嫩嫩的粉红色,喉咙里娇软的吟哦稀碎跑出,在浴室里听得尤其清晰,还有井逍粗重的呼吸。
这样操了一会儿,井逍又从人体内退出来,他钳着冉苒细软的腰带着人在马桶上坐下,性器再对着柔嫩的小穴戳进去,媚肉急不可耐地涌上来将他包裹,井逍发出低沉的喟叹,拍拍冉苒的屁股,示意冉苒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后含住人可爱的耳垂黏糊道:“自己动,软软。”
“我不会……”冉苒哭唧唧地说,他浑身的力气都让井逍操没了,骨头都几近酥软。可话虽这么脱口,他腰却本能坦诚地前后摆动起来,白嫩的臀蹭着井逍小麦色的大腿,做爱大概完全是一件可以无师自通的事情。
冉苒的乳头在井逍眼前上上下下地晃,井逍便低头去吮,吮得冉苒受不住,没一会儿就嘤咛着潮喷了,体液淅淅沥沥往井逍的龟头上浇,少年埋在人体内的巨物却还滚烫硬挺着。
高潮后的冉苒十分自觉地做回了娇气的“枕头公主”,趴在井逍怀里抽抽搭搭地不肯动了。井逍便扶着他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弄,边顶边沉声问:“舒不舒服?”
冉苒一吭一吭地哭着,结结巴巴单纯地回答:“舒服。”
他蜷起身子,趴在井逍的胸口,也是这才发现少年肋骨上的纹身。
井逍又内射了,射完却不急着拔出来,半软的阳具埋在冉苒体内一下一下地磨。
冉苒拖着调子哼哼了两声,小手在井逍的纹身上轻轻画圈。
“这个是什么意思?”他问。
井逍低头,亲亲冉苒的耳尖回答:“向死而生。”
冉苒一顿,被情潮泡得湿软的一颗心似乎更敏感地共情了,他感到一阵涩涩的苦闷。
冉苒沉默了许久没说话,垂着眼盯着井逍的纹身看了好久。
向死而生。
为什么要把这个纹在身上呢。
井逍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
他的生活是什么模样。
冉苒不清楚,不明白。
他抿抿嘴角,凑过唇去吻了吻那纹身,又颤颤地伸出舌头舔舔。
好像一只舔舔同类肚皮的小猫咪。
井逍看着他这幅讨好的乖巧模样,侵略欲顿时翻涌上来,他蛰伏在冉苒体内的性器再次硬挺,深入浅出地又开始侵犯起冉苒肥嫩饥渴的肉阜。
“软软。”井逍哑着声在人耳边唤。
“呜,”冉苒抖了下,无力的胳膊环过井逍的脖颈,唇擦着人侧颈的皮肤张张合合:“井逍,你是不是不开心。”
话音落下,井逍动作顿了瞬间,却没停下。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开不开心。而井逍也没有在意过。只是这会儿被冉苒提及,他才隐隐约约地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很久没有真的由衷地大笑过了,生活把他的快乐攫取,他变成一个单薄的空壳。
井逍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冉苒这个问题,于是选择了沉默。
偏偏冉苒会读心术似的,高材生可能天生就聪明灵泛,他在井逍耳旁又轻轻开口说:“你如果不开心,可以发消息告诉我,我会听你说。”
声音很轻,很温柔。
井逍听末,偏头吻了吻冉苒汗涔涔的侧颈,低声道:“好。”
情事酣畅淋漓地做下来,两个人流了不少汗,冉苒最后累得甚至走不动路,他体力不比井逍好,毕竟从小就不怎么喜欢运动。
夏天很热,于是做爱便像是被情欲烘焙,做完之后他们一起冲了凉水澡,暑气退下去,冉苒却仍然浑身都冒着可爱的粉红色。
他被井逍抱着丢到了卧室的床上,扯过空调被盖住光溜溜的身子,又出声叫住要离开卧室的井逍,少年回头,有些不明所以地垂眸看他。
“你要去哪里?”冉苒眼巴巴地看着井逍问。
“客厅。”井逍淡淡,他一眼看破了冉苒的心思,道,“你要我抱着你睡?”
“……不是!”他才不是这个意思啊!冉苒羞得红透了脸,瞪着井逍,“我想说我们可以一起睡,你不用委屈去沙发凑合,但没有想说要你抱着我。”
他解释得认真,井逍却假装听不懂他最后一句话,从善如流地在床上躺下,伸手去床头关了灯,一把搂过冉苒的腰。
“井逍!”冉苒抬脚就向耍流氓的家伙踢去,却被人一把捉住了脚踝,井逍亲昵地亲亲冉苒侧颈,又蹭蹭他敏感的颈窝,说:“睡觉。”
这个姿势太别扭,冉苒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抱着入睡。之前季锐涛跟他上床的时候从不如此,冉苒习惯了一个人缩在床边上乖乖地占一个小小的地方,却不习惯相拥。
这个习惯以至于他整个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就醒了。
睁眼的时候入目的是井逍英俊的脸,这人睡着后眉梢眼角的锋利才终于褪去一些,有点像小孩子,冉苒仰起头看能感觉到井逍的鼻息轻轻喷在他脸蛋上,痒痒热热的。
他不好意思吵醒井逍,可又忍不住总是有小动作,挠挠痒或者转转头,虽然幅度不大,但井逍还是被他弄醒了。
冉苒见他睁眼,开口轻轻地问候:“你醒啦?”
井逍哑哑懒懒地“嗯”一声,却不松开抱着冉苒的胳膊,他说:“别动。”
冉苒眨巴着眼睛看他,“嗯?”
“除非你想做晨间运动,”井逍把脑袋埋进冉苒颈窝,嗅嗅冉苒身上淡淡的奶香味,“否则别动。”
啊。冉苒反应过来,乖巧地不再有动作了。他的脸又红得厉害,埋在井逍怀里,特别配合也特别安静。一直到井逍把他松开,翻身下了床,冉苒才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
他目光落在井逍手臂上,那儿的伤已经因为昨晚洗过澡而不那么明显了,伤口在愈合,结了痂,井逍却没所谓地不上药。这对伤口自愈的影响是不大,只要不发炎化脓就没关系。
冉苒看着井逍弯腰穿裤子,而后赤着上身往房外走。他在这时候出声叫住了井逍的背影,问出昨晚因为做爱而忘记问的问题:“你昨晚怎么会受伤?”
井逍闻言回过身,看着坐在床上还浑身赤裸的冉苒,被子滑在他小腿边,冉苒像一条人鱼似的坐在熹微晨光里,满脸单纯,毫不自知自己的诱人。
“打架了。”井逍淡淡地回答。
“啊,”冉苒心有预料到这个回答,于是追问:“为什么会打架?”
井逍沉默了会儿。他不想骗冉苒,反正早晚都要让他了解自己,于是诚实地回答:“这是我的工作。”
“工作?”冉苒愣住。
“我是个打手。”井逍给他解释。他手插进裤兜里靠到卧室的门板上,微微垂眸漫不经心地盯着床上的冉苒,“别人给我钱,我替别人收拾指定目标。”
他解释得足够清楚。
“你为什么要干这个?你找不到工作吗?”冉苒蹙着眉看他,眉宇间有担忧有困惑。
井逍把裤子口袋里干瘪得还剩最后一支的烟盒摸出来,点燃烟草把烟叼在嘴上。
他又沉默了,这次沉默得比上次要久。
冉苒一直看着他。
“我十七岁,”井逍吞云吐雾一阵,才终于开口,“软软,我未成年。”
许是他的表情太过认真,冉苒只愣了几秒,还是说服自己去信了,但他还是说:“你骗了我吗?”
“没啊,”井逍看着他,神态看起来竟有些无辜的模样,“是你先说我大。”
他狡猾得像只大尾巴狼。
冉苒羞得耳根通红,整个人像是被蒸笼蒸过。是井逍诱导他叫他“哥哥”,错觉是井逍给的,不能怪他。
可究其根本也怪不到井逍。
他于是不再纠结这个了,只是年龄差一下子反了过来,冉苒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摁着他操了两个晚上的未成年,羞耻感浪潮一般差点要把他淹没。
他居然还跟井逍撒过娇,叫井逍“哥哥”。
……
被未成年操犯法吗?
冉苒无地自容,他埋头钻进了被子里去。
耳边又响起井逍的脚步声,听得出来是在靠近。几秒钟后冉苒就感受到身旁的床垫塌陷,井逍坐在了他的旁边,躬下身,轻轻拍拍他在他耳边隔了层被褥说:“衣橱里衣服自己挑,穿好了出来客厅等我,我去买早点,不要光着屁股在家里跑。”
“……你快去。”冉苒羞得要命,闷闷地要赶井逍走。
“乖。”井逍好笑地伸手又轻轻拍拍冉苒,这才起身,捞过一件T恤随意套上,去浴室捯饬过后拿了手机便走出家门。
门关了,室内重新静下来,冉苒缩成一个球,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脸颊的燃烧。过了好一会儿才定下心,他掀开被子下床换衣服,刚套上T恤井逍就回来了。
他动作怎么这么快。冉苒在心里嘀咕,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转身走出卧室,去浴室漱口洗脸。
等他回到客厅,就见井逍开了电视看晨间新闻,早餐在茶几上摆开,都是冉苒爱吃的。
冉苒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转头看了一眼井逍。
井逍也转过头来看他。
冉苒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没来得及,井逍先他一步凑上前来轻轻吮住他唇瓣。
少年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将冉苒包裹,他浑身又软下来,卸了原本绷紧的神经。
比他小又怎么样,井逍确实让他感觉到心安。
那时候冉苒还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安全感。
井逍的吻让他的尴尬不攻自破,他们这样的相处本身就自然,“哥哥”只是一个称呼,任何人都可以是。
但井逍只有一个。冉苒想。
他勾住少年的舌尖,轻轻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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