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逍

3 / 17 章 · 4,160

一瓶野格下肚真的有点要命。

冉苒路都有点走不稳了。

他是真的很难过,在发现季锐涛在外面背着他跟别人约炮的时候,以及今天追到季锐涛所在的酒吧跟人吵架的时候。

他和季锐涛两个人是从高中时候就认识就在一起了,至今已经有两年左右的时间。那时候是季锐涛先追的他,季锐涛先表的白,冉苒有明确地告诉过季锐涛自己是个异类,也拒绝过很多很多次,但是季锐涛都跟他说没关系,他不会介意。

冉苒因此才答应季锐涛的告白,他人生中第一次的恋爱。

季锐涛是体育生,长得帅气追求者不少,冉苒是尖子生,样貌清秀,脾气向来温和,人缘很好。在一起后冉苒时常辅导季锐涛的功课,后来两个人一起考来了Z省,分别进了重点大学。

第一次做爱的情形冉苒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季锐涛看见他身下的女穴像是看一个怪物,缓了好半天才回神。那晚并不愉快,第一次草草结束,季锐涛去洗了澡,甚至没有帮冉苒清理掉后穴他残留的精液。

冉苒是自己跌跌撞撞坐进浴缸里,像自慰一样很羞耻地一点一点把体内的精液抠挖出来的。

那天他没哭,只是眼眶很红,看着季锐涛睡着的背影看了很久。

在那之后的几次性爱也是差不多如此,季锐涛像是为了完成情侣副本的任务一般做的很潦草,两个人约会的时候他也不再像从前那般体贴,会提前十五分钟到达约会目的地,提前买好饮料等冉苒。

一切的变化都被冉苒看在眼里。

所以分手其实早就有征兆,冉苒也很清楚自己跟季锐涛没办法长久了。

只是他在真真切切地听见季锐涛说“分手”的时候还是很不争气地没忍住难过。

他曾经小心翼翼又满心欢喜地恋了几乎一整个学生时代的人,跟他说分手的时候眼底没有留恋与不舍,多的是厌恶。

人心的变化就是这么让人受伤。

从很小的时候冉苒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别人的都不一样。他很讨厌,也很自卑,因此从不去公共澡堂,夏天也很少去游泳。

不喜欢任何需要脱衣服的公共更衣室。

他其实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的身体,而季锐涛曾经给过他希望,又在事到如今的此刻把希望全部回收,毫不留情。

他难过,痛恨,想发泄。

但是不想再让谁触碰他的身体。

哪里知道flag都还没来得及立下,就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

井逍很帅,长相英俊,轮廓硬朗,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会移不开目光的男孩子。

他刘海有些长了,微微卷起分拨在两侧,露出英气的额头和眉目,鼻梁挺拔,薄唇锋利。

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如同狼犬,凶狠又野戾。

他主动靠近了情绪有些崩溃的冉苒,因此成了人宣泄的路径。

对于冉苒来说,井逍给他的第一印象其实不错,高高帅帅的男孩。

只是此刻的接吻他再没了心思,脑袋发晕,眼泪只一个劲儿地往下掉,不要钱似的。

井逍好像并没有在意他身体的奇怪,依旧吻得认真。

这个认知让冉苒有些发懵。

他晕晕乎乎的,就这么被井逍吻了,吻够了之后井逍对他说了什么,冉苒走着神没听清,随后手就被井逍握住,少年带着他走出小巷。

他们穿过马路,与形形色色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最后进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老的小区,这里大概是井逍的家。

井逍带着他在旧楼穿梭,进了楼道,略过墙角的蜘蛛网,夏日夜晚,楼外的大树上还能听见

传来的蝉鸣,月光亮晶晶的,旁边还缀了几颗小小的星星。

最后驻足在一间屋子的门前,冉苒听见井逍拿出钥匙开门的声音。门打开,他们进屋,屋里很暗,家具都只能看见模模糊糊昏暗的轮廓。

井逍关上了门,转身边将冉苒扣到了门板上热吻。

冉苒眯起眼睛,一直都绷紧的神经在这一刻总算有些许放松下来。

井逍没有觉得他奇怪。

井逍不觉得他奇怪。

冉苒看起来很好拐,实践起来亦然。

这是井逍低头,在自家玄关处与冉苒接吻的时候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

他也不知怎么的就舍不得看冉苒哭,放冉苒一个人走掉。是冉苒先勾引他的,是冉苒先挑起他们的第一个吻。

不能怪他。

十七岁的男孩自制力青涩,他不懂什么叫假装,什么叫隐忍,他只知道他被一个人吸引了,他陷入了,有点儿沉醉不知归路的意思。

今晚的吻与肉欲并不是井逍的第一次,他与黄牧席那群人混在一起,初吻早就不知道丢给了同性圈里那个可爱的小零号,初夜亦是。无聊空虚的时候井逍也约过炮,有过一夜情。

只是感觉到心动,是确确实实的第一次。

这可能有点荒唐也有点扯,但是没有人可以否认“一见钟情”是真的存在的。

井逍觉得自己对冉苒就是。

一见钟情。

缠绵地吻了一阵,他们之间的温度逐渐升高,井逍脱了单薄的短袖上衣,两个人的唇舌分离一秒钟又再度贴合在一起。

少年温热的大手有力游走过冉苒身体的每一处,或轻或重,所到之处总留了些痕迹。冉苒皮肤太白,很容易留痕迹。

他的衣服也很快褪去了,两个人光溜溜的上身贴在一起,井逍一手捏着冉苒的腰,一手轻轻搓揉人胸前的乳粒,冉苒被刺激得“呜”了一声,瘦巴巴的身板子一抖,整个人羞得要钻进井逍的怀里去。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弄过,季锐涛那家伙每次前戏都很草率,从来不在乎他的感受。

冉苒想逃,躲着脑袋要错开井逍纠缠的吻,井逍也不多跟他别扭,唇瓣便一寸一寸地从他下颚吻过然后下游,脖子是冉苒的敏感地带,平日里一吹都痒得要缩起来,此刻被井逍吻过,他眯着眼扬起脑袋,再忍不住地从嘴里跑出呻吟。

“你怎么哪里都敏感。”井逍听着他软绵绵的一声哼哼,似乎是趴在冉苒的颈间短促笑了一下,气息喷洒让冉苒痒得缩了下肩膀,井逍便瞅准时间捏了下他的乳头。

冉苒被弄得猝不及防,他轻轻小小地叫了一声。

井逍便埋头去吻他的胸前,大手游走过人细软的腰际,探进裤子里。

他能感受到在这个瞬间怀里的人轻轻地抖了下身板子,两条无力的细胳膊颤颤巍巍攀上他宽阔结实的脊背,冉苒的胳膊凉凉的,贴着井逍热乎乎的躯体。

井逍低头去伸舌头,舔舔冉苒早已立起来的乳尖。

冉苒被激得挺起胸脯,瘦巴巴的腰被井逍搂着动弹不得,人高马大的少年一边舔着他乳尖一边毫不客气地扒掉了冉苒的裤子,连同球鞋,乱糟糟地摊在玄关的地板。

冉苒白皙的身子光溜溜地整个呈现在少年面前,粉嫩的乳尖让井逍吸得通红,冉苒娇喘连连,却又尽数咬住下唇吞进肚子。

“叫出来,我想听。”井逍的唇辗转回到了冉苒唇边,他呼着热气来了这么一句,嘴里还有淡淡的混着酒精的烟草味道,很性感。

冉苒却觉得不好意思,嘟嘟囔囔地说:“那样太奇怪了……”

井逍含住他的下唇,将他的话吻碎在唇齿间,“不奇怪。”他说。

温柔的手心贴在怀里人的皮肤上,一点一点地游过大腿,来到下身私密之处,冉苒被摸得一个激灵,醉酒的脑袋并不清醒,他迷迷糊糊地嘤咛:“别、别摸……那里……”

“哪里?”井逍明知故问,捉着冉苒的唇把话问得断断续续,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他轻轻抚摸了下怀里人抬头的秀气小性器,而后往下,拨开了那肥厚的阴唇,一根手指的指腹试探地摸到了软肉间藏着的花蒂。

冉苒再忍不住,躲开了井逍没完没了地接吻,脑袋羞得直往少年怀里钻,他抽抽搭搭地委屈道:“别揉,别揉……啊、呜……”

花蒂被少年的指腹一下一下轻轻揉着,酥麻的快感从脚指头一直攀登到冉苒的头顶,太麻了,麻得他半个身子都软了,水似的瘫在井逍身上,挥都挥不开。

两瓣丰盈的肉片被井逍拨来拨去,阴嘴在少年探入中指的时候急不可耐地将他包裹邀请,冉苒踮着一只脚,另一条腿早被少年拎起来,他两条胳膊环住井逍的脖颈,几乎是整个人挂在了井逍身上,下身那从未被人开拓过的肥沃土壤此刻被翻得渐渐熟透,一绞一绞地吸着井逍戳进去的手指。

初次体验,冉苒头皮发麻,微张着嘴将下巴搁在井逍肩上,嘴里跑出稀碎的声声吟哦。

甜腻又清脆。

眼泪不知怎么的又蓄在冉苒的眼角,话落下来滴到少年的肩上。冉苒能很清晰地感受带井逍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的轮廓,一抽一送,由一根加到两根,三根……

“疼,井逍,疼。”冉苒难耐地趴在井逍肩头,喘着气吃力地讨饶,小小声唤着井逍的名字。

井逍鼻息间都是冉苒身上混着体香的酒味,理智被这一声轻唤击得粉碎,他带着冉苒的一只手去给自己脱了裤子,早就勃发的性器急不可耐地弹出来,滚烫贴上冉苒的小腹,刺激得冉苒往后一躲身子,胳膊肘撞上门板,“咚”一声,在夜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乖乖。”井逍好声低哑着哄了一句,手下的力道却丝毫不减,冉苒被指奸得熟透,浑身白皙的关节处都泛起诱人的粉色,井逍低头去吻他,唇舌极色情地缠绵挑逗。

就在井逍以为扩张得充分,可以挺身进入的时候忽然听见冉苒一声短促又娇软的尖叫,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自己戳在人身体里还没来得及拔出的手指被一股热液淋了个透湿。

冉苒潮喷了。

“你还会喷水啊。”井逍咬着冉苒的耳垂低声与他玩笑,被指奸到小高潮的冉苒羞得满脸通红,根本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埋头在少年颈间,一声一声哭啼似的“嗯嗯”应着。

可爱死了,好像小孩一样,再多捉弄一下他能红着鼻头娇滴滴哭一晚上似的。

井逍低头在冉苒肩上咬了一口,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指,体液被他抹在冉苒软绵绵的腰上,井逍一把捞起冉苒的大腿,把冉苒面对面地抱起来,挺立的性器对准人身下黏糊的小嘴,毫不留情地戳进去,冉苒嗔叫一声,趴在井逍的肩头,“呜呜”地说不出话。

性器进得很深,冉苒的花穴初次被开发,肯定免不了疼。

井逍也没急着动,而是抱着冉苒在玄关接吻。

月光从客厅的窗棂爬进来,轻轻撒在他们交缠的身上,描摹过他们下身紧密交合的地方。

那里湿漉漉的,亮晶



晶的,全是冉苒方才喷出的水。

井逍抱着怀里轻得要命的家伙,忽的甚至有些不敢用力去撞。

怕把人撞疼了。

他一只手捏捏冉苒圆乎乎的屁股蛋儿,冉苒的臀缝因为两腿张开环住少年腰际而开得彻底,能让人很清晰地看见下身井逍的性器戳进肉穴里的模样。

“软软,看我。”井逍开口,在冉苒耳边轻声说。

冉苒醉得糊涂,早在少年一系列的情欲挑逗下丢了神智沉溺在快感里。闻言他迷迷糊糊地将脑袋往后靠靠,雾蒙蒙的黑眼睛撞进井逍眼底。

“还疼吗?”井逍问他。

冉苒摇摇头,又点点头。

井逍嘴角轻轻勾了勾。

“要我亲你吗?”他又问。

冉苒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而是在几秒的沉默过后,主动地凑过唇瓣,小心翼翼如讨好般吻了上来。

井逍反客为主,霸道地迅速侵略他每一寸城池。

他的身躯紧紧贴着冉苒的,肋骨上的纹身被隐匿于昏暗里,只隐约可见几个模糊的字母。

拼凑起来的话应该是:

das Sein zum Tode.

最后一句德语的意思是向死而生,我百科搜来的不知道翻译准不准确,还请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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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面是比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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