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苒可爱死了。
做着梦都喜欢他。
井逍让哄得开心,步伐轻盈地回到了家里。他把冉苒带进浴室,放进浴缸里要帮人清洗,哪知
手指才插入穴里就被冉苒下身紧紧吸住,指骨被温热裹得紧,井逍红了眼尾去看冉苒,就见那家伙似乎还是不太清醒的样子,仰着脖子满脸通红,嘴里说着梦呓,下身却淫荡地在勾引。
把井逍活生生给看硬了。
这不能怪他,井逍想,是冉苒自己不矜持。
是他在邀请他。
不知餍足的小骚货。
少年褪了衣衫,把冉苒从浴缸里捞起来。冉苒半梦半醒地被摆好姿势趴在了浴缸边上,井逍在他身后,低头去亲他撅起来的屁股。
舌苔滑过后穴,股缝被人掰开,肥厚的嫩逼还淌着淫水和井逍射进去的精液,少年凑过脑袋,伸出舌头一卷,冉苒就“啊”地一声喷出水来,塌软了腰。
瞌睡虫被尽数被舔跑,冉苒清醒过来,井逍的脑袋埋在他腿间,触感清晰,舌头卷着往他阴嘴里面塞,小小地模仿性器抽插。冉苒打着颤,好小声地说“不要”,下身却十分诚实地扭着腰摇着屁股把阴阜往少年嘴边送。
井逍吮住肥穴中间藏着的阴蒂,把冉苒吮得止不住叫,喘息放荡又淫浪,少年舔够了,直起身,扶着肿胀的阴茎就不客气地往里面挤。
硕大的龟头又劈开他柔软的穴道,毫不费力顶到了最深处。井逍的胯贴着冉苒的臀,小幅度地卖力抽送,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响,冉苒“嗯嗯啊啊”地叫,叫得井逍心颤。
他操了一会儿,又把阴茎拔出来,抱着冉苒出了浴室,白白净净的人儿被他放上餐桌,井逍站在餐桌前面,扶着性器再次往冉苒体内挺入。冉苒伸手勾住少年脖颈,有些吃力地坐起身与井逍湿吻,软绵绵的舌头纠缠着,水声啧啧,井逍反复吮他柔软的唇瓣,舌尖勾他的唇珠,舔过牙齿,退出去了再伸进来,搅过舌头再吮着出去。
前面的穴插了会儿井逍又不打招呼地把阴茎塞进了冉苒的后穴里,软逼可怜兮兮地泛着红,冉苒哭唧唧地想自己伸手去摸,却被井逍半途打开胳膊,他伸手,指腹蹭过冉苒的阴蒂,而后对准逼口往里面入,手指戳进去,抠着女穴,冉苒爽得眼泪直流,张着嘴,甚至无心咽下口水。
“软软,你喜不喜欢我。”井逍在人肠壁里操了数百下,俯下身低低问道。
冉苒被他操得七荤八素,少年射精的时候体液又总会触及他G点,几乎是小声尖叫着他说:“喜欢。”
“那叫老公听听,”井逍心情不错,坏笑着便顶弄边逗他,“叫了我就多射一点给你,把你的肚子灌得满满的,怀上我的种。”
射精中的鸡巴在冉苒身体里颤抖,井逍说着,却也不开玩笑,很快就射完了,阴茎却还硬着,明摆着这场性爱没这么容易结束。冉苒有气无力地,娇娇软软乖巧依言地开口:“老公,射给我,我还要。”
井逍红了眼,箍住人细细的腰肢就马不停蹄飞快大力抽送起来,冉苒被撞得七零八落,叫声旖旎,恍惚间只听井逍恶狠狠地说:“我真想操死你。”
“老公、老公。”冉苒闭着眼完全不要了羞耻心,他声音本就柔软清脆,叫这个昵称简直是要人命,太动听,“喜欢老公。”
“老公也喜欢你。”井逍说着,巨物就埋在冉苒身体里重重碾过肠壁,冉苒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胸腔一起一伏,乳头被井逍俯身含进嘴里。
冉苒伸手去摸到井逍毛茸茸的脑袋,揪住人头发,带着哭腔沙哑地叫:“涨,老公,好涨……”
太委屈了。
太可爱了。
井逍脑袋一“嗡”,精液就从马眼喷出来,粘稠的白浊冲着冉苒的肠壁,龟头还在小幅度颤抖,摇摆,冉苒高潮了,井逍戳在他阴道里的手指被浇出来的淫汁溅了个透,他身体没骨头似的打颤,浑身都软绵绵地在抖,后穴绞得死紧,箍着少年的阴茎舍不得放松。
“咬死我了。”井逍俯身去含冉苒的耳垂,手指就这淫水的润滑在冉苒阴道里抠挖,软绵绵的媚肉裹着他指骨的感觉不要太好,冉苒一张漂亮白净的小脸被高潮沥得梨花带雨,井逍的阴茎还在他后穴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软软,咬这么紧是不是还想我操你。小骚货,还想要是不是?”
已经让弄得七荤八素的小人儿哪里还管那么多,羞耻心和道德观通通丢得干净,井逍叫他小骚货也叫得好听,低低哑哑砂一般质感的嗓子在他耳边低喃,若不是才高潮过他估计又要潮喷,好性感,太性感了,冉苒喜欢井逍用这样的语气叫他。
“亲爱的。”
“宝贝。”
“老婆。”
“冉苒。”
“冉苒哥哥。”
井逍见冉苒不理他,自顾自把心里想叫的称呼都喃喃了个遍。每个放在冉苒身上都好合适,冉苒就是他的,是他的任何东西,他的所有物。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从未叫过冉苒的大名,他这次一字一句地叫清楚了。话音落下就听冉苒呜咽一声,井逍还在人逼里开拓的手指又被一股水冲到,他失笑,望着身下打颤的家伙,好心软,感觉怎么要都要不够。
冉苒大概是长在他高潮点上了,他被嵌进他的欲望里。
井逍拔了冉苒塞在后穴的性器,又抽出手指,扶着阴茎低头看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充血的阴唇,玫瑰花瓣一般湿软娇嫩的媚肉一点一点地往边上被挤压,阴蒂颤颤巍巍立在软肉里,井逍伸手去摸,阴茎挤进嫩逼,冉苒就叫起来,哭起来,爽得满脸通红,无力的胳膊伸过来要抱抱。
他们的身体完全契合,天造地设。
“老公,亲亲我。”冉苒绵软清脆的声音被欲望浸得黏糊。
井逍依言去亲他,做爱时候接吻真是件舒服的事情。他把冉苒的娇嗔吻碎在唇齿间,听见迷迷糊糊稀碎的“逍逍哥哥”响在耳边。
看吧,是冉苒在勾引他。一直都是。
井逍箍着人软绵绵的腰,大手裹着冉苒的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性器钉在人体内发了狠似的挺动,精液射进去,然后再抽插。
不知疲倦。
操够了,回到床上,冉苒又帮井逍口交。涂满了精液与淫水的鸡巴好腥,但他舔得很卖力,这个角度视线往上正好能看见少年纹在肋骨的纹身,那串德文,向死而生。
“好吃吗。”井逍的嗓音低哑,“都是你的味道。”
“还有你的。”冉苒小声说,舌头在井逍的马眼上打转。
然后精液射出来,弄脏了冉苒的脸。
井逍低笑,胸腔一起一伏,他伸手去抹开冉苒脸上的白浊,而后翻身把人压在身下,索吻过后他从脖颈吻到小腹,温热的口腔包裹冉苒长得秀气的阴茎。
冉苒“呜”了一声,伸手去拢井逍的脑袋。
他这里从没被人含过,敏感得要死,井逍没舔两下冉苒就射了,毫无征兆地射在井逍嘴里。井逍就过来使坏地跟他舌吻,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滑下来。
“你这样子好淫荡。”唇舌抽离之后井逍看着冉苒沾着精液微张的红唇,低声说。
冉苒底下脑袋,把嘴里的精液吐进手心
,而后抬眸,湿漉漉的眼望进少年眼底,他好轻好乖地说:“我喜欢你。”
井逍一愣,眼尾顿时红了。
他看着冉苒,任冉苒说完了表白,而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与他接吻,讨好他,还很乖地低头,吻他的纹身。
井逍受不住,一把捞起冉苒压上去,“你真是要蛊死我。”他红着眼哑着声,闷闷的,被撩硬的鸡巴又钉进人穴里,“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做爱很累,但是会上瘾。
尤其是跟冉苒。
井逍狠狠地想,冉苒真是个要命的妖精。
一个晚上做得精疲力尽,最后他们草草在浴室洗,相拥入眠。
第二日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冉苒醒来之后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捞过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松一口气——今天周末,他不用上课。
室内空调开得有些低,井逍的怀却很热。冉苒看完时间又钻回去,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一蹭少年的胸膛,像一只小小的毛绒动物。
井逍被他蹭醒了,眯着朦胧的睡眼就先低头在怀里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冉苒被亲得缩了下脑袋,嘴角却勾起来。
他的心被塞得好满,鼓鼓囊囊,都是来自井逍给的雀跃。
这大概被称为“喜欢”。
井逍松开他坐起身,揉揉眼睛再回头,就看见冉苒缩成一小团躺在他的旁边,雪白柔软的身躯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全是吻痕,还有咬痕。
这么一看,他又有点受不住,胯间的东西本就勃着,奈何刚起床没洗口,不想接吻。
井逍下了床,一把捞过冉苒扛着人一起进了浴室。
没一会儿浴室里就传来喘息。
晨间运动,成就达成。
折腾一番过后,两个人窝在沙发上点了外卖,冉苒身上穿着井逍的oversize短袖,下身裸着。毕竟两个人身高体型悬殊,井逍一把就能把他搂个满怀,衣服穿在冉苒身上肥大又长,直接可以当姑娘的连衣裙。
“我们今天来做做题目吧。”冉苒窝在井逍的怀里,小小一个,看着井逍点完外卖,他仰起小脸看着少年开口。
井逍点完食物,把手机往茶几上一丢,低头先揪住冉苒的唇深吻片刻,才低沉地应了声“嗯”。
倒是挺顺从。
冉苒于是扒拉开井逍圈在他身上的胳膊,跳下沙发去拿买回来的习题册。然后把本子和笔摆在茶几上,回头笑眼盈盈看着井逍:“来吧。”
井逍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他。
冉苒抿抿唇,心跳因为井逍的注视而跳得好快,他让井逍盯了会儿,脸就红了个透,而后像是读懂了少年眼底的意思一般,他开口,很小声说,“逍逍哥哥,做题了。”
语气轻软得像撒娇,挠少年心头的痒。
井逍“嗯”了一声,眼底浮起笑意。调戏成功他心情不错,坐过去后又在冉苒颈窝里啃了一口。
“爱你宝贝。”他说得轻描淡写,痞里痞气,却让冉苒心头一跳。
他起身,有些慌张有些害羞,结结巴巴地说:“我先,先去收拾一下我的衣服,你,你把这个语文题做了,我一会儿……一会儿过来看。”
“好。”井逍点点头,眼底沉着亮晶晶的笑意,姿态像一只乖顺的大狗。
不过事实证明,一个刚谈恋爱并且已经很久不读书的街头恶霸没有这么容易就能静下心来。
井逍余光里看着冉苒从卧室到阳台走进走出的纤细身影,心头就一阵痒。
他盯着手里的语文阅读题,半天看不进去一个字。
“快点写哦,我很快就好了。”冉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井逍应了一声,思绪飘远片刻又收回来。
然后他提笔。
语文阅读简答题的答题范围很空,井逍的字很丑,歪歪扭扭。
写得满满当当。
冉苒洗好了衣服回来一看都填满了,他很欣慰地揉揉少年的发,任凭井逍将他拦腰搂进怀,脑袋埋进他腹部,蹭一蹭又撩起衣摆吻一吻,冉苒一边躲一边端着本子看,井逍弄了会儿就不弄了,在一旁枕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认真的冉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