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宿舍的氛围至降冰点。
阿华和大周不知道赵明炀和罗衅两位爷是哪里又出了问题,形势简直比之前的形同陌路还要严峻。
准确来说是赵明炀单方面对罗衅表现出了非常明显的不爽。反正只要罗衅在宿舍,赵明炀绝对会直接摔门而去,直到熄灯哨吹响才会回来。
宿舍他拉不下脸跟老刘调换,座位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赵明炀捱到上课那天,第一时间找了老刘要求换座位,说自己最近近视又严重了,坐在那里黑板上的字儿一个都看不清。老刘狐疑的盯了他半晌,似乎在想他什么时候上课抬头看过黑板。赵明炀有点脸上挂不住,又实在不想一抬头就看到那个挨千刀的人渣,就咬着牙坚持,说现在这和位置严重影响他正常学习。老刘思考了片刻,跟他说如果他这次成绩能进步二十名,就给他调到前面去。
赵明炀根本不想考高分,但为了离罗衅远点,还是硬着头皮做了保证。
赵明炀的成绩其实没有他考出来那么差。赵明炀为了气他妈,从上了高中就一直稳定维持在班级倒数,不肯多考一分。但就像朱女士所说,赵明炀是个懂得对自己负责的孩子,哪怕想出这种幼稚的办法博取母亲的关注,却还是为自己的未来多想了很多步,没有真正的自暴自弃。
只不过之前每天回家都有时间抱着课本啃,自从跟罗衅杠上,一回家就开始胡思乱想扎罗衅小人儿,学习的时间缩水很多,住校之后更是为了维持校霸学渣的人设没在看过书。
赵明炀回绝了跟黄毛他们的一切课外活动,开始咬着笔帽啃书本。
河马眼瞅同桌开始发愤图强惊掉了下巴,整个脑袋凑过去,眼珠子都快贴到赵明炀的作业本上了:“明仔,明哥,宁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滚蛋,不会说话就别说。”赵明炀一巴掌呼他脑袋上,把他往旁边推了推,“这都要高三了,还不准老子积极向上了?”
“我靠,宁还是我明哥吗?”河马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这世界好玄幻,高三?积极向上?明哥不专心打架开始搞学习,母猪都能上树了。”
“那你怎么还不上树?”赵明炀懒得跟他废话。其实也没必要这么拼命看书,他底子在,这些题根本不难。之前他的真实水平大概能排到班级前十,就算落了些功课,进步二十名应该也不在话下。
他看着看着书,眼神就忍不住飘到了罗衅身上,触到的一瞬间就又像被烫到一般收了回来,气鼓鼓的开始写题,简直可以算得上奋笔疾书、力透纸背。
对,他这么拼命主要还是因为罗衅。
自从那天俩人胡搞乱搞一通,赵明炀的注意力就不受控制,一天24小时里有12小时都在罗衅身上,剩下的12个小时是在梦里被罗衅上。他简直苦不堪言,被折磨的头都大了。
偏偏这家伙跟自己一个宿舍,又是前后桌。低头不见抬头见,罗衅就跟瘟神一样躲都躲不掉。赵明炀以前无所事事的生活实在填不满他的思绪,为了让自己别那么反常,赵明炀决定趁这次机会让自己忙起来,别再去想罗衅。
而且罗衅该吃吃该喝喝的样子,看起来根本就没拿那天当回事。
从头到尾只有赵明炀自己在纠结而已。
赵明炀郁闷极了,却什么都没办法说。按说罗衅现在的样子应该是他所期望的最好结果——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要他指着罗衅鼻子质问他为什么看起来若无其事吗?
老师这节课布置了一套卷子,结果他一半时间都在走神,题都没做完,而前面的罗衅发挥一如既往,早早就已经做完卷子开始刷题库。赵明炀越想越挫败,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会儿快下课了,他趴在桌子上不想去食堂吃饭。
河马这段时间跟他一起吃,见赵明炀不打算去食堂就撑着下巴在一旁翻外卖,他拿胳膊肘撞撞赵明炀:“哎明仔,中午想吃啥?不就几道题算不出来吗?别垂头丧气了,哥哥请你吃饭。”
“不知道。”赵明炀无精打采,“就吃你上回给我定的那个鸡扒饭吧。”
“鸡扒饭?”河马想了想,“哪家的?我怎么没印象?”
“就…我也忘了,你翻翻订单啊。”赵明炀其实最近都没什么胃口,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那天中午跟罗衅聊微信时吃的午饭了,当时光顾着生气,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回想起来有点想重新试试。
“吉食客。”
罗衅突然往后靠了靠,偏头跟河马说了句话。
“什么?”河马没反应过来,抬起头愣乎乎的问。
“我说,那家店叫吉食客。”
罗衅又重复了一遍,转回头坐直了身子。
河马还是没太明白,赵明炀却像被针扎了一样,木着脸把河马的手机一巴掌摁在桌上:“不点了,中午吃食堂。”
预计会有的车—
宿舍床腿交,窗台舔穴+蹭穴,旅馆全垒,厕所隔间舌奸+指交,课桌下手交,宿舍床电话play,赵家足交+后穴,罗家道具(暂定钢笔、羽毛笔+胶带)
有其他想看的车梗可以在评论区点,虽然不一定写但是会列入考虑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