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汇
內容簡介
每一个故事间没有关联,长的兴许几十章,短的兴许只有几章。主要是写作者的各种脑洞play,会有剧情和肉。讲清楚设定后就是各种play啦!
一、女主治医师x男实习医生
二、女学生x男学生
三、女心理治疗师x男自闭症患者
目前估计应该全是1v1,SC。欢迎大家收藏、留言、以及小珍居打脸。
故事集简介汇总
第一个故事:《撩一汪春水》
冷淡严谨女主治医师x爱撒娇无赖男实习医生(姐弟恋)
林單内心:求三回才给操一回,求“爱”之路令人迷茫……
许清韵内心:到底要多冷淡才能让他少对自己发情?生无可恋……
第二个故事:《月色照我》(书名起自古诗“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
外表文静实则疯狂的女学生x外表木讷实际也木讷的禁欲男同学
苏月是个表面看起来温和文静,实则内心住着疯狂小魔女的高中生。 每当她看到赵砚那张清秀斯文的脸,就会在脑海里幻想着:要是能把他的头压在自己身下,该是有多爽啊!
第三个故事:《拿什么治愈你》
温和独立的女心理咨询师x没办法形容的自闭男患者
周依依是个年轻却小有名气的心理咨询师。 虽然才刚毕业一年,却成功帮助了一个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女孩走了出来。 严祺的父母从别人那儿知道她后,不惜花重金聘请她去给他们儿子治病。 甚至让她辞了工作去二十四小时开导他。
可周依依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吸引严祺的注意力,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当自己处于自慰敏感时,他的眼神里才有了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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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有新故事,本章简介会更新。
《撩一汪春水》按摩 h
许清韵刚加班做完最后一场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后便揉着酸疼的肩往办公室走去。
从刚出去就一直尾随着她的林單见她正要关门,便立马大步一跨闪了进去。许清韵见是他也没有多惊讶,只是面无表情平声问道“你怎么来了?”说完就转过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准备回家。
林單也不介意她这略显冷淡的神情,扑上去从背后搂住她,积极的开口建议着:“许医生,我以前跟我爷爷学过一些穴位按摩,我给你揉揉吧!”
“不用了,我想先回去”许清韵不加思索的就拒绝了。
“你别不信呀!我真的会!我揉给你看!”说完便害怕她拒绝似的,急忙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搭在她肩上给她揉捏了起来。
林單没有说谎,他家世代都是开跌打损伤药酒馆的,他爷爷以前便会帮人接骨按摩,因此他也从他爷爷那儿学了一手。
许清韵见他已经自顾自的搭上了手也没有再多拒绝他,只是顺着他的揉按的力道细细感受了一会儿。确实是挺舒服的,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劲儿,准确的穴位按压,正好解了自己做了一天手术的疲累。
见她面色舒缓,林單心里也是松了口气,总算能为她做些什么了。揉按了一会儿后,林單又大起胆子忐忑的诱哄道“许医生……你趴到床上去吧,我给你揉揉后背。”说完便一脸即期待又忐忑的望着她。
“嗯……”许清韵见他这神情也不忍心再拒绝他,平淡的应了他后,便径自拉开帘子往床上趴去。
林單转身锁好了办公室的门,便立马跟着她一起进去。办公室里的床是单人床,只能堪堪睡下一人。不过他只是虚跨坐在她臀部上,弯下腰两手撑在她背上开始认真的按压了起来。
疲累了一天的身体加上背后舒适的按压令许清韵有些昏昏欲睡,沉重的眼皮也开始缓缓的向下降。可背上那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从衣摆处伸进来的大手令她不甚其扰...
一双燥热的大手从她内衣下缘强行挤了进去,揉弄着自己挺翘柔软的双乳,微硬的乳头也被他两指捏在手中,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犹如电流一般往她身下涌去...
“恩...林單...呼...”娇软妩媚的声音与平时的冷淡形成强烈的对比,令她身后的林單也有些蠢蠢欲动。
他趴下去含住她侧脸露出的耳垂,沿着耳蜗舔抵了一番,再整个含进嘴里用牙齿轻咬着。
炙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蜗内,令许清韵即酥麻又有些痒,轻挪着身子想要摆脱他。
翘挺的腰臀无意识的摩擦了身后的肉棒,感受到一根凸起的硬棍抵在自己背上时,她才心有戚戚的停了下来。
林單也不打算再让她磨蹭,松开她的耳垂后便起身扒下了她宽松的运动裤,连着深黑色的内裤也一并脱了下来。微抬起她的小腹后,便将手探入她的隐秘之地,芳草萋萋下掩埋的娇嫩花蕊。辛勤的园丁正在孜孜不倦的耕种着,企图寻求更多的水源滋润这片花草。
“唔.....”身下的花穴内被他粗长的手指进出着,恰到好处的揉按抽送令她如沐春风,浑身都被他伺候得十分舒慰,因此也未开口阻挠。
林單感受着手指处传来的紧裹吸允,身下的肉棒更是暴胀难耐。抽出塞在她体内的手指,连裤子也来不及脱,只是堪堪把裤头往下一扒,便扶着热烫粗硬的肉棒往她湿穴内顶去。
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阻碍,直顶花心深处,待进到底部后林單深吸一口气,缓下被她吸允套弄的极致快感后,才开始大力的耸动着腰臀在她花穴内快速的抽送起来。
“唔...姐,弟弟按摩得舒服吗”问完又重重的往她深处顶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林單在床上时总喜欢叫她姐,再配上一些嘚瑟的言语,让人隐隐想打他。
“哼........啊........”许清韵在心里暗自翻了个白银也没有理会他,只是偶尔会被他大力的冲撞给激得呻吟出声。
林單也不在乎她是否搭理自己,只是半眯着眼望着身下这个被他掌控着的女人,听着她嘴里吐露出的声声娇喘。
刚刚在手术室观摩她认真严谨的神情时就想这么狠狠的顶弄她。这个冷淡严肃的女人,令其他医生恭敬畏惧的女人,却臣服在自己身下娇吟不断,令他心里莫名的满足,也有些怜惜。别人都道她不近人情沉默寡言,可是他自己知道,她只是独立惯了,内心却是依然善良暖心的。
“恩...快一点...”见身后的顶弄不知为何慢了下来,许清韵也直白的开口要求道。她虽然前小半生并不乐中于性事,也没有找人尝试过。不过经过他的慢慢调教后,也有些沉迷于这无边的快乐。虽然平时并不主动,却不会羞于提出自己的要求和渴望。
林單自然是乐意为美人儿效劳,当下便依言快速的顶弄了起来,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替她把花穴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伺候了个遍。
“哼....啊....好深...啊....哈.....”许清韵情到高潮时便会大声的娇喘呻吟着,跟平日的寡言显得尤为不同。此刻的淫荡更是让林單激动不已,身下的热烫也愈来愈硬,似乎又暴胀了几分。
腰臀在她背后狠狠的冲撞着,两颗肉蛋也被迫拍打在她臀上发出“噗噗”的淫秽声。时而还用自己硕大的龟头蹭着她的花心,好让敏感的小林單也舒服舒服。
若是此刻有人从门外经过也不会听到两人的欢爱声,即便许清韵人扯开了嗓子呻吟,从门外听来也不过是觉得有人在里面呢喃交谈罢了。殊不知在这治病看诊的办公室内却已经上演了一场活春宫。
一阵大力的抽插过后,许清韵终于承受不住在他的鞭挞下泄了出来。在回味高潮余韵的时候,许清韵不禁回想着,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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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辅更,更的可能慢也可能比较少,建议大家可以存几章再一起看~
春水 初见
春水 初见
第一次见,是主任领着他们这批实习生来科里分配指导医生。当时许清韵正在手术室里做一个简单的小手术,等她出来时就只剩下林單一个人没有被其他主治医师认领。这下也没得挑了,林單自然是被分配到跟着许清韵实习。
科里其他的男医师都挑走了那些女实习生,要不然挑的也是长得一般的男实习生。据说是因为林單的年轻俊朗的外貌看起来有点像个花瓶......偏偏整个骨科里又只有许清韵一个女医生,因此这小帅哥也没有人想抢。不过其他女实习生就有些失落了,毕竟若是能跟林單长时间处在同一个办公室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日久生情呢!而且瞧他脚上穿的那双休闲鞋,可是要好几千呢,说不定这还是个富二代!
还真让这女实习生猜对了,林單家虽然是世代开跌打药酒馆的,可他妈妈是有名的A大金融系教授,妈妈学金融自然是要整日给林單讲一大堆有关的知识。所以林單在学校时就会自己炒股做些投资,如今也算是小有积蓄。他虽然是富二代,可他身上的贵重物品可都是他用自己赚的钱买的。
许清韵这人性子虽然冷淡,却比较随意大方。因此对于具体带哪个实习生对她来说并没有差别。她跟主任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林單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长和医院是A市数一数二的私人医院,向来以极强的医师配备、先进的医疗设施、贴心全面的医护服务和昂贵的医治费用著称。即便费用高昂,可长和医院的挂号数和住院床位却依然供不应求。
私人医院设备豪华自然不仅仅针对病人而设,每一个医生的办公司也是配备得十分宽敞舒适。每个医生都能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除了问诊的实木桌椅、一张小茶几和旁边放着的检查床外。办公室最里面还设了一块帘子,帘子后是一张舒适的单人床,用于医生午睡和值夜班时休息小憩。
许清韵领他进门后,便平声给他做了自我介绍,接着给他介绍了办公室的布局和医院目前的基本情况。又让他若是自己困了可以去里面小憩一会儿,无聊的话也可以去柜子里拿些案列看看。说完后便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了书。
林單见她这么认真也不敢打扰她,只是坐在小茶几旁取了病例来看,偶尔抬头偷瞄许清韵两眼。第一眼见她时便有些惊艳,许清韵并不是现下流行的那种瓜子脸大眼睛的美,而是另一种带着古典气质的韵味美,再加上她神情冷淡,更是显得有一种独特的庄重感。
他进门时便瞄到了墙上关于她的简介。毕业于著名的医学院校,参与过重大的医学科研项目并获得成果。如今不过是25岁,只比自己大了3岁而已,却已经做到了长和医院的主治医师。思及此,他欣赏的眼光中又带了些敬佩。
见她放下书拿起茶杯喝水,林單立马插针见缝的跟她搭起了话。这一搭不要紧,可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许清韵都要整日陷入林單唠叨的各种闲聊问话中。比如:
“许医生看书累吗?”
“不累”
“许医生当初为什么会想要选骨科呀?我是因为家里世代都是开跌打药酒馆的,所以家里人要我学。”
“感兴趣。”
“许医生平时喜欢吃些什么呀?我特别喜欢吃火锅,几乎每个月都要吃几回。”
“都可以”
“许医生家住在哪里呀?远不远呀?我家住在城郊,离这老远了,每天上班坐地铁都要一个多小时。”
“不远。”
“许医生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有男朋友了吧?男朋友会在下班时来接你吗?”
“没有”
林單铺垫了好几日,终于忐忑又假装随意的问出这个最重要的问题。听到她说没有后,林單也是心里一喜,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又怕她看到,立马低下头憋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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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个关于岁数的设定是不符合现实常理的。比如现在大城市的医院里基本都要求医生最低是硕士学位以上,而且毕业出来还要实习轮科,真正要做到主治医师基本要30多岁。不过为了让主角年纪不要显得太大,所以将就一下啦哈哈哈
《月色照我》电玩城 微h
苏月磨了许久才终于说服赵砚这根木头陪自己去电玩城。
出发之日,两人在苏月家的小区门口碰头。苏月早已经查好了路线,坐公交车去电玩城要一个小时,做地铁转线要更慢些,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
因此苏月便拉着他兴致勃勃的往公交车站走去,上车时车上还有许多座位,两人在倒数第二排寻了个两人位坐下。公交车上陆陆续续上来许多人,几乎把整个过道都挤满了。偏偏今日周六,外出游玩的人十分多。
不仅车上挤满了人,就连马路上也是到处都在堵车。本来一个小时就能到的车程,硬是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即便车里有空调,窗外的烈日照映进来,也晒的人昏昏沉沉。
不过这一切的埋怨和不适都在进入电玩城的那一刻消失殆尽了。苏月平日里瞧着文静,却偏爱一些例如拳皇、极速摩托等刺激的电玩游戏。
她带着赵砚去服务台换了游戏币后,便拉着他去挨个把那些空着的机器玩了一遍。
赵砚玩了两把就不想玩了,觉得这东西即无聊又幼稚。周围到处都是其他玩客的嚎叫声,再加上游戏机中发出的背景音效,更是嘈杂得令他头疼。
可他已经答应了苏月,只好皱着眉在一旁观看苏月在那儿玩得不亦乐乎。她脸上的神情...似乎比做爱时还要高兴嘛,赵砚不禁糟心的撇了撇嘴。
待苏月玩得差不多后,便拉着赵砚往角落的大头贴自助拍照屋走去,还专门挑了靠墙的最里面一台。说是屋,其实不过就是一台拍照的大机器,周围围了一圈蓝色的厚重布帘。却也不是完全遮挡封闭的,从外面看还能看到里面两人的小腿。
赵砚对拍照也无不可,只是兴趣不大的靠在后面的墙上看苏月饶有趣味的在挑选照片背景。
苏月对于拍大头贴早有意图,为此还特地穿了衬衫和短裙。所挑的照片背景也都是些简约的边框素材,好让拍摄的范围尽可能的多一些。
准备完后便拿着无线的快门手柄往身后的赵砚走去。
苏月踮起脚搂住赵砚的脖子,对他娇笑着说道“我们一起来拍照好不好。”
说完便将自己娇软的红唇往他嘴上贴去,主动挑弄起了赵砚的舌头。
赵砚以为她是要拍吻照,也配合的搂住她的腰低下头与她唇齿相交。
想不到苏月放开他的嘴后便沿着他的下巴喉结一路往下吻去,直吻到T恤衫领口处时,又掀起他的T恤继续往下舔去。路过那凸起的深色乳头时还停下调皮的拨弄了几回,才慢慢一路向下。
赵砚没想到她会来这出,也是愣了一下,抬头看到周围厚重的帘布后又稍放心了些。毕竟这是最里面的照相屋,帘子最下方也能露出两人的小腿。只要别人知道这屋里有人,便不会来掀这帘子。可也难保万一,毕竟这帘子只要有人随手一拉,里面的春景便会暴露无遗。
可此时的赵砚已经无心去思虑这么多了,因为苏月不知何时已经拉下了他牛仔裤的拉链和内裤的裤头,温暖湿润的小嘴已经含住了他敏感粗硬的肉棒。
苏月专心的舔弄着眼前的热烫粗长,时而往下挪去含住那软弱的子孙袋。一手抱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抓着手柄的手却已经悄悄按下了快门。
待嘴里的肉棒完全勃发后,苏月的内裤早已被蜜液浸湿了个透。她站起身望着赵砚深邃的眼神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自己衬衫的衣扣。为了这拍照的准备,她还特地穿了件前扣的胸衣。
“吧嗒”一声,那明黄色的胸衣便大敞开来。一对白嫩的乳肉也随之蹦了出来,在赵砚的眼前耀武扬威的翘挺着。
若是此时赵砚还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就真的是智商有问题了。
学习能力极强的赵砚此时也顾不得可能会被人发现的羞耻,一手揽过她的腰便低头含住那圆润的雪乳。
苏月虽然才17岁,但那鼓囊的双乳却足有C罩杯之大。即便是赵砚张大了嘴也无法将那硕乳整个含下。
月色大头贴照相屋 h
他伸出舌头学着刚刚苏月舔弄自己时那样去挑逗她,时而轻咬一口那粉嫩硬挺的乳头。直激得苏月浑身一颤,身下的内裤也越来越湿。
“恩...啊...轻一点嘛...哼...”电玩城内到处都是人声嘈杂,嘹亮的游戏音效也是十分震耳欲聋。因此苏月在偏僻角落里发出的呻吟娇喘,不过是这喧闹中的九牛一毛。即便是有人从照相屋外路过,也不会听见她那急促妩媚的娇吟。
晕湿的内裤贴在阴唇上十分难受,更难受的是花穴深处传来的酥麻瘙痒。
苏月知道这木头不够细心,便主动的挺腰将肉棒夹在花穴下隔着内裤摩擦着。肉棒碰到可舒缓之处,也是情不自禁的往上顶弄着,把那湿濡的内裤都顶得塞在苏月的阴唇间,让她更加不舒服了。
“啊....我要...恩...放开..我先...啊...”
苏月推开赵砚还在她胸前作祟的脑袋,弯下腰把早已湿濡的内裤脱下放在拍照台上。便转过身撑着台沿,摇晃着翘臀回头眼神迷离的望着赵砚。
赵砚见此也抬步往前走去,撩开她的短裙扶着粗长的肉棒往她花穴顶去。
“啊....快动...一动...恩...啊...”身后的赵砚一手扶着她的腰顶弄,一手在裙下大力的揉捏着她软嫩的臀肉。
苏月抬头往照相机的屏幕望去,只见女人的眼睛水光氤氲,脸上尽显娇媚神态。衬衫的的前扣被解开,一双硕乳在淫荡的前后摇晃着。身后的男人微仰着脖子,半眯着眼呈放空状,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下快速舒慰的顶弄中。
苏月动了动手指按下了手柄的快门。待身后的抽插舒缓过那阵瘙痒空虚之后,苏月又推开他自己坐上照相机的抬上。
再拉着他衣领往自己这么这边靠,待赵砚站在她双腿间时,她才伸手握住那翘挺坚硬的肉棒往自己身下塞去。
“恩...啊...好..深...啊....赵砚....恩...”
赵砚等自己的肉棒完全塞到她花穴后,不等她招呼便开始大力的抽送了起来。望着身下苏月娇媚的神情,又对比了刚刚她打游戏时的神情,更是心里一狠加重了顶弄的力道,好让她知道自己也能把她插得十分舒爽快乐。
“恩...啊....太深...了...哼...好棒....啊....”苏月骚浪的大声呻吟着,丝毫不畏惧有人会发现里面两人的苟且。
此时从外面只能看到赵砚一个人的小腿,也许会以为是哪个人在独自拍照呢。而苏月的腿早已牢牢的盘在赵砚结实的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胸前的硕乳此时也略显累赘,因为随着身下赵砚的大力顶弄,这椒乳也跟着快速的的上下晃动着,时间久了竟有些酸累。见他双手还在紧握着自己的腰,苏月只好主动抬手托住那不停晃动的双乳。这下原本就硕大的双乳更是显得十分翘挺。
令赵砚也是看得眼睛一热,低下头便含住其中一边迷恋得舔咬了起来。
突然外面传来几个小女生娇笑打闹的交谈声:
“哎...我们一起来拍照吧!”
“行啊,我们都好久没拍大头贴了。”
“找最里面那台吧,应该没人在用。”
“好啊.....诶?好像有人耶?”
“啊?那换一台吧。”
苏月此时正被赵砚悬抱着,身下的肉棒还在她湿濡的花穴内抽插着。虽然外面声音嘈杂,但若是靠得近了却能隐约听到肉体拍打的声音。
听到外面的几个女孩子说要到他们这里拍照,苏月也是紧张得花穴一缩,把赵砚都挤得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苏月虽然为此做了精心准备,却也难以避免可能有意外发生,此时心里也有些紧张和刺激。两人隔着一层帘布在里面交合,虽然已经停下了本来激烈的动作,可赵砚的肉棒还在她花穴内缓慢的抽插着。待发现帘外的女生终于离去后,两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望着对方无奈的相视一笑。
接着赵砚又迫不及待的继续顶弄了起来,几乎次次尽根没入。两人这照片拍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拍完......
两人都舒爽满足过后,也不急着分开还有些依依不舍的交合之处。靠坐在台上取了两人刚刚拍的照片欣赏着。
有她在帮赵砚的口交的照片、赵砚含她嫩乳的照片、两人后入式交合的照片、站立式交合的照片、还有两人私处的特写照等等......看得两人又是心里一痒。
看完后苏月才推开他还塞在自己体内的肉棒。从包里取了纸巾给两人擦拭干净,又把台上的水渍也一并擦拭了。
内裤此时已经完全湿透,根本没法再继续穿,苏月最讨厌湿濡的衣物贴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了。
因此她只好把内裤塞回自己包里,不过这下她的短裙内可就是空无一物了。转头娇笑着对赵砚说道。
“我的内裤都湿了...不能穿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哟~”说完还对着他眨了眨眼。
赵砚见她这模样也只能无奈得笑了笑,拉着她往外走去,不时低头检查一下看她是否有走光。
苏月不想再坐公交车了,夏天的太阳很晚才落山,若是此时坐公交车回去,怕是还要再被晒上一个多小时。
于是两人决定坐地铁回去,虽然耗时一样长,但起码不用被太阳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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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思泉涌了一下,先写一个《月色照我》的小片段嘻嘻!喜欢吗!好看吗!快回应我一下,不然都没有动力啦哈哈哈(*^▽^*)
月色地铁h
两人进去的那节车厢正好是车厢的连接段,仅有的两个位置都已经坐了人,他们只好靠着墙角落站着。赵砚怕她没穿内裤被别人碰到,便让她站在最角落,自己则在外面给她圈出一片空间。
这条线他们几乎是从头坐到尾,大约要坐50分钟,然后再换线。原以为站一段路之后便能找到位置坐,谁曾想这条线原来会经过5个换乘点。车厢里的人越来越多,即便下去了一波人,又立马会有另一波人挤上来,看来他两只能是一直在角落里站着了。
随着人数的增多,苏月和赵砚所站的位置也越来越小,几乎是完全紧挨着没有任何空隙。车身行进的晃动和人群的拥挤让两人相贴的位置也在紧紧摩擦着。不一会儿苏月便发现有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顶着自己......
原本埋在他胸前的头也玩味坏笑地抬起来看着赵砚。
赵砚低头见她这幸灾乐祸的样子也有些尴尬和无奈,宠爱的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苏月见他还敢欺负自己,心里便转过一个大胆坏心的念头。
她悄悄伸下手去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把手从他内裤边沿探进去,握住那热烫粗硬的肉棒来回撸动着。
周围到处都挤满了人,基本上都是背对着他两的,因为站点提示的屏幕在另一边。因此苏月也丝毫不担心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调情,除非有人撞开他们,或是低下头去仔细研究。不过这概率也是小之又小。
赵砚在她拉自己裤链的时候就想伸手拦住她,可她居然拉着自己的手往她裙子低下摸去。
温热的双手贴上自己的私处时,苏月也是紧张的浑身一颤,敏感的花穴也自发的分泌出湿润的蜜液。周围都是人,这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的隐秘还是让两人都有些禁忌般的刺激快感。
苏月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你可要...恩...小心些...我害怕...啊...”
赵砚可不觉得她害怕,毕竟她可是什么都敢做的。可是他也舍不得她被别人嘲笑指点,因此只好点了点头应了她。在她裙底的手却报复般的大力揉捏起了她敏感的花核,中指也顺着湿濡的洞口插入在里面搅动着。
“哼....呼...”这里可不是嘈杂的电玩城,因此苏月也不敢发出呻吟怕被别人发现,只能把整个脑袋都埋在他胸口,轻咬着唇压抑住快慰的娇吟,却又难免发出几声娇喘。幸好周围有孩子在吵闹,倒不至于显得太突兀。
赵砚原本以为两人只是互相抚慰下便罢了,想不到他还是太低估苏月的大胆骚浪程度。当赵砚还在沉浸她小手的揉握中时,苏月已经拨开了他的手踮起脚把他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塞去。
苏月穿着短裙,两人又是紧紧相挨着,几乎不会有人发现两人相交处的动作。因此苏月也十分大胆,径自就拉了他的肉棒往自己花穴处顶去。
“恩.....”进入的那一刻苏月紧咬着唇却也不免发出一声闷哼。
赵砚感觉到自己暴涨的肉棒此时已经塞在她的花穴内,也舍不得再退出来。只好顺着车身的晃动和人群的挤压在她温暖紧致的花穴里缓慢的抽插着。
所以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赵砚跟着她也难免有些大胆了。一只手扶着她的翘臀,好让她的花穴往自己的肉棒处压去。另一只手则挤进两人相贴的胸前,隔着衬衣握住那柔软的乳肉。
苏月听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发出的低压喘息,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令她更是浑身一麻,身下的花穴也情不自禁的收缩吸允着。
两人互相挺动着自己的下体,感受那私密之处交融摩擦的舒慰。周围禁忌刺激的环境更是让两人在顶弄时也有些紧张的快感。
谁能想到人头济济的地铁车厢里,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女正常紧挨站着的角落里,一根粗壮的肉棒正插在温热的花穴中缓缓抽顶着呢?
犹如偷情般的刺激快感让两人都不免更加敏感了些,赵砚转头看到距离他们的换乘点也只剩下几站时,便紧抱了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快下站了,你别忍着,跟我一起赶紧泄出来。”说完也不等苏月的回应,便抱紧了她的臀部,在有限的空间里重重的顶弄着。在感受到她隐有收紧高潮之意,更是抵着她往墙上靠去,让自己粗长的肉棒顶得更深些。
一阵缓慢却沉重的抽插后,两人终于禁不住小腹一紧,相拥着在彼此的身体中宣泄了出来.....
此时距离换乘点只有两个站了,可苏月的花穴里已经填满了两人的液体。只要赵砚的肉棒一退出便会流的满地都是。
赵砚也不是真的那么粗心木讷,他只是不怎么主动罢了。担心她流出的液体会被人发现,便从她背着的小包里取出几张纸巾往两人相交之处贴去。
待肉棒抽出来的那一刻便立马把纸巾堵上去接住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待她体内的液体都流光后才挪出手匆匆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再把它塞回内裤里拉上裤链。
沾满两人湿液的纸巾则随手放在自己的裤兜里,又仔细的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裙,才拉着她往车门走去准备下车。
两人回到苏月的小区门口前正要分别时,苏月又娇媚地朝他发出了邀请。
“我那里还痒着呢...你帮我止止痒...好不好?”
赵砚最受不了她一副骚浪朝自己撒娇的样子,正好刚刚在电玩城和地铁都做得不过瘾,便表面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他的内心早已是恨不得好好操弄她一番。
那一晚两人在苏月家吃了饭后,便回了房做了个昏天暗地,将近晚上十点时,赵砚才赶回了家。
《拿什么治愈你》 1
严祺自小就有严重的自闭症,如果要追究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就连他父母也表示不知情。严祺父母年轻时注重事业,少有时间陪伴孩子,等他们终于把重心回归到家庭后,才发现严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与其他孩子有了差异。
无法与人沟通交流、无法接收他人的信息、人际交往障碍,只对小提琴感兴趣,如果没有人阻止,他可以呆在房间里拉一整天的小提琴。
严祺的父母也曾尝试送他去学校,看看是否能与其他同学融入,结果自然是白费心思。后来见他对小提琴感兴趣,便四处搜罗了各自各样的演奏音频给他。兴许是对小提琴有与生俱来的天赋,在每日的熏陶自学下,如今成年的严祺已经是有名的青年小提琴家,行内诸多大师都对他的演奏颇为赞赏。
本来严祺健康长大成人就已不易,如今还有一番成就,严祺的父母也算颇为欣慰了。可眼瞧着严祺的年龄渐长,身姿越高大,样貌越俊朗,却依然像个孩子似的整日安静封闭的呆在自己的世界中,严母心中总觉得有一丝心疼愧疚。
虽已经挣下了一份庞大的家业,即便是严祺每日呆在家里,也足够养活严祺一辈子。可严祺是家中的独子,严母每每看到他独自静坐时心中的担忧就更是强烈,唯恐哪天自己和爱人去世的时候,这个没有独立生存能力的儿子会被他人欺辱。
严父严母也曾商量着给严祺相亲,可严祺自闭症的状况一说出去,众人便退避三舍。即便偶尔有几个看似有机会的,也不过是在贪图严家的产业罢了。这样一来,严母就更是谨慎担忧了,唯恐识人不清把自己的孩子推入火坑。
严母与好友聚餐时还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一旁的好友终于看不下去劝解道
“你已经把他养大成人了,如今他也23岁了,还操这么多心作什么,总归有他自己要走的路。”
“唉...我...我在时还能照顾着他,要是我跟我老公去世了,他可要怎么办啊!”严母语气中皆是忧愁。
“要不给孩子找个心理医生吧。”好友建议道
“找过了,从小到大都找了好几个了,可没一个有用。别说治愈了,就连跟他沟通都从没成功过。”想到从前那些心理医生辞说他们无能为力的时候,严母更是焦虑迷茫了,不知到底该如何为孩子做。
“怎么会?我表姐家那孩子也是自闭症,找心理医生咨询治疗了一年,如今已经可以正常沟通啦!”好友一脸不可置信。
“真的,都没用。你表姐那个心理医生在哪里找的?能不能推荐给我,我想再试试,唉...到底能不能成,就看这孩子的命了。”
“可以,不过那心理医生很年轻,好像跟严祺差不多大吧。你也知道心理咨询很贵,我那表姐家里不是很有钱,只能找个刚毕业的试试,没成想那姑娘确实有些能力,虽然时间长了些,可这病本身就不是个容易治的,我表姐已经很满足了。”
“年轻?...年轻也好,兴许两个年轻人在一起更有效果也说不定...”此时的严母心中浮出一丝隐隐的念头,若是能在一起,就更好了...
周依依刚挂断老顾客的电话,一个陌生的电话就立马打了进来,约她去机构商谈一下。老顾客就是严母好友的表姐,给她电话再一次表示了感谢,说可能会有新来访者介绍给她,打电话是好让周依依提前知晓一下。
周依依的咨询目前只挂在一家心理机构中,按道理说,其实一般心理机构是不做自闭症这一方面的单独咨询的,即便会做,也是联合医院一起治疗。毕竟自闭症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广泛性发育障碍,咨询在其中所能起到的作用有限,要起效果所需的时间长,也比较难。毕竟一般家长花了钱都会迫切希望能在短期内获得效果,否则可能会迁怒咨询师不作为。因此大多数机构对于自闭症来访者的咨询要求,都会转介给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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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故事时间隔太久实在是没灵感了,暂时先放着吧,或者大家干脆就当纯肉小短篇看看就行了哈哈哈哈哈嗝.....
说实话这篇我也写得没什么感觉,我自己还没审改,先放上来吧。怎么办!我感觉我现在写文疲劳了!要不大家一起来写,弄成文章接龙那种?╮(╯▽╰)╭
治愈你 2
那个表姐也是个特例,她不愿意让孩子直接去医院接受药物治疗,希望先让孩子接触一些心理行为上的训练干预。为了让心理机构能接收这个案例,她也特别承诺过不会干预咨询师的治疗,也可以花时间耐心等,就算最后没效果也不会怪罪咨询师,这才有了周依依花一年的时间治好了她的孩子。
周依依晚上回家还在一路思考刚刚在机构了解到的信息,严母给她开出的报酬非常丰厚,十分诱人。可她要治疗的对象已经成年,而且跟自己同龄,长时间的自闭发育对他已经产生非常深固的影响,要治愈一个成年人比治愈一个孩子要难太多了。况且严母还希望她能直接住进严家去,以便于长时间的进行训练治疗。这对于一个独立的成年女性来说,可不是一个容易下的决定。
待周依依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后,终于还是决定接下这个活。看着眼前这个狭小局促的临时住房,她确实有些无力。在这样一个一线的大城市中生活,每一天都是一个不小的开销。家里虽然算的上是小康,可她自尊心强,轻易不肯向家里要钱。一个刚毕业一年,没有资历的咨询师要接到案例是比较难的,接一个长久的案例更是难上加难,如今好不容易又有了一个新案例,若是自己再挑剔推却,怕是下一个案例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严家的案例虽然棘手,可严母也承诺了就算治疗没有效果,也不会多计较。若是治疗成功了,更是会另外给一笔奖金,就算不论奖金,单论严母给的咨询费,也足够她将自己的生活质量提升一个档次了。
当下决定了,周依依第二天一早便给严母打了电话。电话里严母也是十分高兴,当即便说要派人去接她,被周依依给婉拒了。说是这边还有些事要处理,大概等几天,几天后会自己搬去严家的。
周依依确实有些事要处理,首先是要跟机构那边沟通一下,接下来至少一年都不用再给她接案例了。另外也要把这租的房子给退了,毕竟要在严家住上一年,这边还租着的话,租金加起来也是一比蛮大的开销了。至于房子里一些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就全搬去闺蜜林瑜家暂放着。
林瑜刚一开始听到她要般去来访者家住时,还百般劝阻,说是不知道那家人是什么情况,如果他们要害你怎么办,又说心理咨询准则里不是不准咨询师跟来访者接触吗。周依依还在整理东西,听她在一旁唠唠叨叨的,不得不停下来给她解释。
“严家家里很有钱,市里那个有名的景严企业就是人家的,用不着来害我吧,而且这也是我上一个主顾介绍的。另外准则上确实规定咨询师跟来访者不能有私下接触,不过我这回并不是做咨询师的,而是做行为训练的。我长时间跟他接触也确实有利于我观察研究他的行为,并对他制定针对性的训练方案。”
“景严...啊!你是给他家儿子治病吗?那个会拉小提琴的?”
“拉小提琴?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天聊得不是很具体。不过确实是给他家儿子治病,叫严祺来着。”
“是了!去吧,那严祺可是样貌才情俱佳的,我在网上看过他拉小提琴的视频,特别帅。就是吧,他不拉琴的时候显得有点傻...”
“人家是自闭症,不是傻。不过目前还不知道他的智力发育有没有障碍,如果有的话,就更麻烦了。”说完也不再理会林瑜的唠叨,自顾自的继续整理手下的东西。
治愈你 3
待周依依拖着一个中型箱子,背着一只大背包来到严家时已经是5天后了。严家只有保姆在家,保姆带着她往三楼走去,路上也给她介绍了严家家里的房屋布局。
二楼一整层楼都是严父严母在住,三楼之前只住了严祺一人,马上就要多一个周依依了。保姆不住在严家,严父严母上班后她会过来做饭搞卫生。一般一整天也难见到严祺一次,因为严父严母不在家时,他是不肯出房门的,就连饭菜也是保姆送上三楼的小客厅里。
严父严母也特别交代过,没事不要上三楼打扰严祺,因此保姆虽然在严家工作了近3年,但见严祺的次数屈指可数。
周依依在旁微笑温言应和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和紧张。毕竟自闭症拖延到了成年,确实是个棘手的案子。
严父严母不在家,周依依也不便四处走动,一整个下午都呆在3楼自己的房间中整理东西,时不时还能听到从对面主卧中传出的优美悦耳的小提琴音。
严母晚上下班回来后就上3楼叫严祺和周依依下去吃饭,下楼梯的时候周依依一直在默默的观察严祺。
样貌确实是风姿俊朗的,林瑜诚不欺我啊!身高比自己要高一个头多,起码183以上吧。若是不对上他的眼睛,谁能知道这个呆愣愣的青年患有自闭症呢。
饭后严母尝试要把周依依介绍给严祺,可严祺自然也是目视前方毫无反应。严母语气中渐有些心急之意,她也只好连忙劝慰,说不急于这一时,慢慢相处他就会适应我的。
还不等周依依多了解一些严祺的行为生活,严父严母的公司有个紧急事件需出差两周。所幸以前严父严母也经常出差,一应安排按照从前就行了。不过少了严父严母,自己要如何找机会主动与严祺相处也是一件颇为麻烦的事情。
不过周依依也不会蠢到要去留下严父严母,虽然目前还没想到法子,但是自己想想办法,总有机会的。
难得有机会两个人独处,周依依也不想保姆在一旁打扰。如果房子里只有两个人,严祺的注意力可能更容易凝聚在自己身上,对于建立初步咨访关系也有好处。因此周依依干脆就把想法跟严母说了,只需保姆每天早上送来新鲜蔬果就行。咨询师开口,严母自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是为了咨询效果,自然是满心同意。
就这样,周依依开始了跟严祺为期两周的同居生活。
第一天时她没有轻举妄动,做好饭就送上3楼小客厅,陪他在小客厅吃顿饭,其他时间全在思索该怎样引起他的注意力。
对于一个自闭症孩子来说,找到引起他注意力的方式或物品,是训练的第一步,也是一切开始的基本。
第二天周依依就有所行动了,吃完饭后她意图将严祺留在客厅,可严祺就跟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照旧回了房,就算周依依触碰他的手臂他也毫无反应。对于已经有过一次治疗经验的周依依来说,这还不足以让她感到溃败。
下午时她切好一盘水果敲响了严祺的门,明明刚刚还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可敲了好几分钟依然没人开门。
周依依挑了挑眉,也不以为意,直接尝试扭开严祺的门。
本来她就是尝试一下,也没报什么希望,没想到居然一拧就开了。进门口后她还下意识低头看了看门背后的锁,原来已经被扣死了,根本锁不了。也是,对于一个没有独立生活能力的自闭症患者来说,不能锁门是最好的安排,万一要是有意外也能省去开锁的时间。
治愈你 4
治愈你 4
严祺房间很大,是三楼的主卧,几乎占据整个三楼一半以上的空间。开门一进去是一间黑灰色格调的卧室,床尾对面还有两扇门。一扇门开着,可以看到里面瓷白的浴缸。另一扇门则关着,里面传出东西接触碰撞的轻响。
周依依知道他或许对于外界所有干扰都会无动于衷不加理会,因此也不打算再敲一次门了,拧开门把手便径直往里走去。
最显眼的自然是在窗前画板上作画的高瘦背影,背影似乎根本没发现外人的入侵,依旧半弯着腰在画纸上涂涂画画。周依依只知道他喜欢小提琴,却不知道原来他对绘画也情有独钟。
往周围看去,一扇摆满了书籍的柜子,墙上挂放着3把小提琴,空地上三三两两堆放的画具和一幅靠墙斜放的油画。
油画上是一片夕阳下的森林,一只驼鹿正背对着视角,似乎要独自往森林走去。
这一刻周依依的内心仿佛被重重的一击,她隐约体会到了严祺内心的孤独,甚至是所有患有自闭症人群的孤独。
她再一次忆起了上一个被她治疗好的小姑娘,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里渐有了灵气和光彩。若说原本周依依接下这份工作的主要原因是为了挣钱,那么这一刻她才真正下定决心,要带出这只独自困在森林里二十多年的驼鹿。
她轻手轻脚的走到严祺旁,就算她知道严祺可能对外界环境几乎毫无感知,但她仍然不愿意打扰这位专注的画家。
他在画窗外的景色,阳光倾泻下的花草和树木。这幅景色他似乎已经看得太熟悉,每一次下笔都只专注在画纸上,不曾抬头对照窗外的实景。
“你画了多久呢?”
“你画得真好,栩栩如生。”
周依依温柔地望着严祺轻声开口,可严祺却丝毫没有反应,只全身心地沉浸在画纸上。周依依早有准备倒不算失望,也并不期望他会回应自己。
可她需要让严祺认识并适应自己,适应自己这个人,适应自己呆在他身边。因此就算严祺对她无动于衷,她依然要花非常多的时间呆在严祺的身边,让他习惯自己的存在。
周依依从小客厅搬来一张小凳子,然后坐在他身边看他画了一整个下午的画。快到晚饭时刻,她便下楼准备两人的吃食,再端回三楼的小客厅一起进餐。
严祺有一个还算比较良好的习惯,就是到了饭点会自己出来三楼的小客厅吃饭。不过他是不会下楼的,只有严母才能将他带下楼。若是保姆没有按时把饭菜送上去,他也会一个人在3楼的小客厅坐上半个小时,然后再回房,仿佛这是程序中设定的必要工作。
别看这个习惯好像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当年的严家父母必然是花了非常多的精力和时间才能训练到他按时出来吃饭的行为。
自打敲开了严祺的门后,周依依每天都会在闲暇的时候带上一些零食去他的房间里呆上一整天。有时候严祺是在画画,有时候是在拉小提琴,也有很多的时间他就只是一个人静坐着发呆。
周依依也尝试着通过触碰他来获取他的注意力,可你就算是打他一下,他都毫无反应。不过周依依也不气馁,毕竟才刚刚开始,这一切都还需要时间来慢慢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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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讲下声明了,此文中涉及的有关自闭症、心理咨询或其他专业内容均为杜撰,不要当真,都是为了小说服务的。谢谢~另外大家的夸赞和鼓励真是我写文的动力!嘻嘻!快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