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去拜个佛的。”冉新芽蔫巴巴的说,“最近总是见血,看样子运气还会衰上一段时间。”
“现在寺庙的人应该很多。”蒋海一笑了一下,“等你身体好些再去拜吧。”
天灾人祸发生之时,人的心灵就格外的脆弱,因此古今中外的神就格外受欢迎。
人类寻找心灵寄托其实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像他们还得时不时拜拜关二爷。
冉新芽:“打的时候不觉得痛,现在一旦得救了,整个人就痛到不行。”
在蒋海一眼中,冉新芽虽然也经常向他撒娇,可是这么柔弱无力的撒娇还是头一回,他倒是觉得听新鲜的。
也很受用。
“下次别一个人落单了。”蒋海一突然之间板起了脸,“如果这次不是我和王小姐,你现在没准已经落在寄生类手中了。”
“那我的下场一定很惨。”冉新芽心虚的将被子拉起盖住了嘴。
“谢谢。”她小声道了句谢。
“没关系,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蒋海一揉了下冉新芽的头,随后轻笑着走了出去。
冉新芽:“明天见,蒋先生。”
还是别见的好!
她可不想把自己狼狈的样子呈现在炮/友面前,万一以后他们要进行和谐运动了,蒋海一想起她现在的模样萎了她可真就没地方儿哭了。
况且这个男人也很麻烦,蒋海一可不是什么善茬。
……
冉其喆是在蒋海一离开半个小时后走进病房的。
而此时,冉新芽还在和眩晕感以及呕吐欲作斗争,并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
换言之,就是她还是晕但是没那么想吐了。
当椅子被粗暴挪动的声音响起之时,一直装睡的冉新芽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冉其喆。
由于这人常年冰山脸,所以即使动气杀伤力在冉新芽眼里也是不足的。
“对病人冷脸,你就不怕我病情加重吗?”冉新芽抱怨道。
“你伤的这么轻才是让我感到意外的。”冉其喆摘掉了眼镜,“你大意了。”
冉新芽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儿:“即使只有两个人,你也要演吗?”
她故意找打的意图这么明显,看不穿的也就是那些外人了。
“苦肉计有意思吗?”冉新芽不等冉其喆说话,先问了这么一句。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冉新芽这回把白眼甩给了冉其喆,“这起码能证明咱们很有默契。”
“我倒不这么觉得。”冉其喆说,“不过你这次做的还算合格。”
就在不久前他查看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而冉新芽、靳莉还有蒋海一众人的表情动作在几度回放之后他也大致掌握了。
冉新芽:“虽然被夸,可是我却并没有觉得快乐。”说着她抹了下脸,随后疼的嘶了一下。
“那我就告诉你一个让你快乐点的消息吧。”冉其喆边按摩着眼睛边说,“虽然你受了伤,不过别担心,保险公司会理赔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被理赔。”沉浸在毁容悲伤中的冉新芽说,“赔偿金都给我?”
冉其喆点了下头,鄙视的看着冉新芽。
像他们这么惜命的人,身上没买十几项保险都对不起他们辛辛苦苦赚的钱。每年保险金支出都相当可观的冉新芽一想到高额理赔,瞬间精神了不少。
冉新芽:“我一定不是辜负保险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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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冉其喆:“你有点出息可以吗?”
冉新芽:“不可以。”她又不嫌钱烧手。
“其实我一直很想问……”冉新芽欢快的说,“你和靳莉究竟发生了什么?”
“理念不同。”冉其喆自嘲的说,“就是这种无聊理由而已。”
冉其喆:“靳莉曾经说过,她爱的是我的灵魂性格而不是金钱地位。”
冉新芽:“虽然这句话多被拜金女用来表忠心,可是还是有很大几率是被真正爱你的女人说出口的。”
“没了冉氏,冉其喆还是冉其喆吗?”冉其喆开始擦起了眼镜,“她说她爱的是我的性格,可是没了金钱、地位以后,你觉得我的性格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迄今为止,他们所有的一切无不是用金钱砸出来的。学识、眼界、见识、气质这些需要后天培养的皆是通过长辈、教师们的言传身教所培养出来的,所以但凡教育上哪怕是稍微不走心一点,他们和同阶层的同龄人相比也会逊色很多。
而能力的锻炼和培养,也非是一朝一夕所能促成的。冉其喆和其他人相比,优势就在于他既有能力也有家世,所以他实现自己理想抱负的时间会大大缩短。
“起码你不会像现在这么自信。”冉新芽思索了一下说,“话说如果没钱和地位的话,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性格。”
别说和大人物们平等交谈了,没准儿就连见到他们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浪也是要有资本的,如果没了钱,她就什么也不是,这一点冉新芽再清楚不过。
“我虽然不介意从逆境中爬起……”冉其喆说,“但是把自己摔进逆境中这种蠢事儿我也不想做。”
重新戴好眼镜之后,他也站了起来:“靳莉那里,你不用担心。”
冉新芽:“从璐晴和蒋海一出现以后,我就没担心过任何事儿。”
哪怕是曾经的恋人,也会榨干其残留价值,冉其喆不愧是一代黑心商人。
作者有话要说:
七夕节快乐~
单身狗留下了羡慕的泪水,并表示从今天起至下周一凌晨,评论区掉落红包包,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