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一直很纳闷。”王璐晴边削苹果边说,“新芽你……”
“其实是个学渣吧。”王璐晴将苹果切成块后放进了嘴中,“因为你的表现很难让人相信你是个医学生。”
冉新芽:“……”
她立马的闭上了眼睛。
“起来,别装睡!”王璐晴摘掉了假发,“老实给我交代问题。”
冉新芽:“实不相瞒……”
冉新芽捂着嘴害羞地说:“我确实是班内倒数。”
王璐晴:“……”
“冉其喆还真是造福人类啊。”王璐晴感慨道,“这要是再放你在四院呆一阵子,四院的名声估计都得毁在你手上。”
“不过……”王璐晴看着一副乖宝宝模样的冉新芽说,“考上大学后这六年看你这么忙,你到底在忙什么?”
“就是……”冉新芽指着自己数量壮观的瓶瓶罐罐说,“上上学、化化妆什么的。”顺便败家买眼影口红自娱自乐……
王璐晴:“……”
“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王璐晴又吃了一块苹果,“别告诉我你手那么稳是因为天天用化妆刷练出来的。”
如果说冉新芽还有什么优点的话,那就可能只有刀工不错这一个了。
“当然不是了。”冉新芽从被子中钻了出来,“我切人的技术不赖当然不是因为常年拿化妆刷,纯粹是因为我是个变态而已。”
她真的只是心理素质好,不怕血敢动刀而已。
王璐晴:“你竟然臭不要脸的承认了。”
冉新芽:“过奖过奖。”说着她连塞了好几块苹果,“你最近怎么样?”
“一般般吧。”王璐晴回忆了一下自己这段日子的经历说,“过得还算是舒服,除了禁/欲憋的慌以外其他都还好。”
冉新芽:“禁/欲啊……”冉新芽叹了口气,“我也禁/欲好久了,也有点憋的慌。”
王璐晴:“反正又没人管你,你随时可以快活啊。”
“唉……”冉新芽又瘫在了床上,“我讨厌生理期,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把子宫给摘了。”
王璐晴:“其实我也很想摘,因为……”她也跟着爬上了冉新芽的床,“我貌似也来了。”
“王璐晴!”冉新芽高声尖叫,“你来的话还不赶紧下床?!”
“有什么关系呢。”见冉新芽在床上乱蹦,王璐晴连忙把冉新芽的被子抽过来盖在身上,“好姐妹一辈子,床我借了、被子我也借了……”
说着她幸福的眯上了眼,自动屏蔽了冉新芽愤怒的咆哮。
……
在木仓杀莫苍半个月后,冉新芽终于离开了冉家本宅。当对外号称是目睹清剿现场受了惊,实际上却是因为破坏欲爆棚而被冉其喆半软禁的冉新芽走出冉家大门之时,她享受般地闭上了眼睛,而后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气。
然后冉新芽又回了家。
冉其喆:“……”
“外面紫外线真强。”冉新芽抱怨道,“我忘记涂身体防晒了。”
冉其喆:“恭喜你带脑子出门了。”好歹还知道回来。
冉新芽:“莫苍的尸体怎么样了?”抹完了防晒以后,冉新芽看着正在看新闻的冉其喆问道。
“早就变成骨灰了。”冉其喆说,“现在他的骨灰应该已经到了莫怀那里。”自从莫苍主动送人头以后,原本对重掌莫家一事已经做好长期抗战准备的莫怀瞬间抓住了机会蚕食莫苍的势力。到目前为止,虽然他还没能救出其他家人,但是好歹脱离了被动挨打的局面。
“你知道的,我想问的其实是那个寄生类。”冉新芽手拄着脸抱怨道,“谁能想到它竟然那么命大呢。”在进入实验室后没多久就失踪了,可真是叫他们好找。
“冉新芽……”冉其喆关上了电视重新带回了眼镜,“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不需要你尽职尽责的表演。”
“可是……”冉新芽对于冉其喆的挖苦充耳不闻,“演技这种东西,不正是需要自己慢慢揣摩、勤加练习吗?”
冉其喆:“那也请你不要把我当成观众。”
就在冉新芽戏瘾大发,准备继续折磨冉其喆的眼睛之时,冉其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专属的铃声听起来悦耳动听,冉新芽看着冉其喆从接起来后就越来越凝重的脸色,也乖乖的端正了姿态,安静的听着他讲电话。
“靳莉醒了。”挂断电话后,冉其喆又恢复了他那张面瘫脸,“现在她已经从实验室逃了出去。”
冉新芽:“虽然我很想说好突然,但是老实讲我竟然丝毫不觉得意外。”她耸了下肩膀,“下次实验室招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别只招弱不禁风的那种,偶尔招些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也挺好。”
冉其喆:“然后给你和王璐晴糟蹋?”
王璐晴在实验室那边住了几天就已经祸害了他不少员工,这要是再往壮了招,冉新芽和王璐晴怕不是要在那儿开后宫。
“我现在去善后,你最好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安全。”难得的休息日被破坏,冉其喆却并没有表现出厌恶的情绪,“这段时间你也别总惦记着出门和王璐晴疯了,万一被靳莉她们抓到机会你也落不下什么好。”
靳莉对冉其喆的仇恨度向来都是满槽的,而冉新芽在寄生类那里的仇恨度经过前段日子的莫苍事件估计也已经刷满了。现在他们两个的人身安全指数统统堪忧。
“真是麻烦啊。”冉新芽抱怨道,“你自己也多保重吧,反正盛夏我也是懒得出门的。”
“这不劳你担心。”冉其喆边戴表边说,“我出门必带保镖,而且……”
数量很可观。
冉新芽:“冉总裁,你还真是惜命啊。”这人还真是装弱装上瘾了,天天带着一群根本不是他对手的保镖进进出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离不开他们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读者“刑事诉讼法”,灌溉营养液~
夏天真的是,让人想要爆发一把都浑身无力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