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会听我的。”金博洋牵住羽生结弦的袖口低声说。羽生就只是笑,笑哼哼的声音像只小猫,抬起一只脚随便金博洋拖着他四处乱滑。
他们就这么一直滑到了gala,金博洋拉着羽生结弦一起转圈圈,他答应了;金博洋冲着他比划比划要一起做跪滑,他也毫不犹豫地做了,甚至加码一个蜘蛛侠吐丝的手势。金博洋酝酿了很久的愿望始终没有开口,却在羽生结弦起身抓住他的手那一刻几乎要从心口怦然跳出来。
羽生结弦的手刚刚碰过冰面,冰凉的潮气透过手套的布料浸到金博洋手心。金博洋转头去看他,透过纷乱的光线、嘈杂的人声,他的眼睛泛涌着细碎的光点,像一场海潮的中心,一片夜与雾的底色,一处风停歇的松林;
一个永恒的栖息地,爱永恒的栖息地。
金博洋知道他一直以来想说什么;但他仍然不知道那是否是一场幻觉,是否是一种游戏般巧合所造成的结果。
但他终于从羽生结弦的眼底看见了答案。他们松开手,金博洋依然朝着观众席高高举着手挥舞,感到自己的心脏和喉咙一样干涩发痒。
于是在这场表演滑最后的最后,金博洋回身抓住羽生结弦的手,一如他从前在好几次表演滑的谢幕都做过的。
男单选手滑行的速度总是可以很快,很快的,也就足够他们像两只雨燕那样轻快地从人群中央逃逸。
25
金博洋又变魔术似地从背后捧出一朵樱花。他说:“本来要给你表演滑当气氛组的,当时没变出来,可惜了。”
羽生结弦靠着后台休息室的墙,眯起眼睛,“博洋还有愿望没有许吧?”
不是,怎么这么快进入正题的?金博洋从语言到心理都还在铺垫阶段,没想到一眼被羽生看穿,只得有点结巴地继续铺:昨天晚上我梦到你,你问我要不要给你当信使。
嗯?
我问你,当信使有什么好处吗,你说啥也没有。但是有樱花神的爱。
我又问你是不是哄骗我,你说,其实你已经在爱我了,不然怎么找我当信使?
金博洋捏了捏手里那朵樱花,抬起头,眼睛发亮,“所以我最重要的愿望是......这句话,可以是真的吗?”
Sure.
听见带着笑意回答的下一秒,羽生结弦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