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慕风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颠倒纷杂,一会是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狞笑着向她压下来,一会又是一个可怕的腐烂的黑洞向他兜头吸入,那股恶臭几乎要将他整个人腐化。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女人触碰过的位置起了脓疱,再触碰一下就“啵”地爆开来,喷射出一泡恶心的黄色脓水,他头昏脑涨地看着,世界似乎颠倒,女人狰狞的笑容浮在他的虚空,被扭曲成可怕的模样。
他就那样沉默地,无助地,无法挣扎地看着那双惨白地又布满罪恶地手伸向他唯一还没有腐烂的下身……
“不……呼……呼呼……”
慕风骤然睁眼,他的胸膛如同过山车一般的起伏,一头虚汗已将他的头发和枕头都打湿了,他的眼底惊惧不已,如同见了鬼一样。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那场身临其境的噩梦里抽身,他抿了抿唇,喉咙发紧,他微微的呻吟一声,嘶哑得像从无边的沙漠里逃出来的迷失旅人。
慕风从床上爬起,脚步虚浮地趿着拖鞋梦游似的走向小厨房。
手里的水杯溢出了好一会,他才如梦方醒地大口灌入,清凉的水汽一下沁醒了他。
“居然……呵……”慕风摇摇头,苦笑,“我还以为我都忘了。”
原来,恐惧一直残留着吗。
“我还以为真的催眠了,呵……都是自我麻痹……”他难得唾弃一下自己,“胆小鬼。”
“二十年过去了,你竟然还在害怕。”
“慕风,你真没用啊。”他对自己如此说道。
“不过是一场绑架,你耿耿于怀到至今。”他烦躁地捏了捏眉心,低吼出来,“到底有什么可害怕的!你连做梦都在恐惧!”
随后,他
又自我厌弃地泄了气,无力地陷在沙发里。
“不,你说的不对,我害怕的不是绑架,我只是厌恶那个恶心的女人。”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像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病人。
“她真令人恶心,她的眼睛像蛇一样,她的手又潮又湿,她居然还那样看我,她还摸我,真的好恶心,好恶心。”
“我一想到以前她还在父亲手下做事时我还经常对她笑,我就忍不住掐死自己。”
“那时候她还经常摸我的脸,她还喜欢握着我的手。”慕风说着说着,忽然疯了一般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疯狂地冲洗自己,虽然室内的温度舒适,但冰冷的流水冲刷在身上时,慕风深深地打了个冷颤,随后一愣,“我这是在做什么?”
他抹了把脸,手指颤抖地关了水,“简直像个疯子。”
二十年了,他以为那一场绑架真的能在催眠里被抹去,但他总时不时能在梦里回忆起当时的细节,偏偏醒过来时又不再记得,这样的情景在他的人生里反反复复的发生,不胜其数,他每每想追究时,心底又有个声音在阻止他,让他遏制住自己的好奇心。
可如今,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那一场表面以勒索为目的实施的绑架,不过一个疯癫无耻的恋童癖女人的自导自演。
利用小时候的他对她的亲近,哄骗他跟她悄悄离开,困住他,又将他的失踪归于绑匪,将一群人耍得团团转。
“风风,阿姨真的好喜欢你噢。”那个女人笑眯眯地对他说。
十岁的慕风也懵懵懂懂,“我也喜欢你,阿姨。”
那个女人果然很高兴,她眼里闪过一丝兴奋,“那你可以亲亲阿姨吗?”
慕风摇了摇头,“不可以,妈妈说了,长大了,不可以随便亲女孩子的,这样不好。”
女人笑容一顿,接着循循善诱,“没事的风风,阿姨已经不是女孩子了,阿姨是个女人,你可以亲的。”
“不可以的,我只能亲爸爸妈妈。”他依旧拒绝。
女人哄了他一会,终于不耐烦,强硬地按住他的肩膀,“风风,阿姨真的很没有耐心,既然你不亲阿姨,那么阿姨就来亲你了。”
随后,女人那张涂满了口红的血盆大口朝他凑近,不顾慕风地挣扎重重地咬上了慕风稚嫩的嘴唇。
慕风的嘴唇好似兴奋剂,女人一咬上就像发了羊癫疯,浑身剧烈的颤抖,箍住了怀里瘦小的男孩,吸毒一般地啃噬吸吮着男孩的双唇,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风风,你真的好甜,阿姨终于吃到你了,风风。”
慕风受到了惊吓,他不懂这个阿姨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已经十岁了,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他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人的力气,手脚俱被钳制,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地可怜呻吟。
这一无助又可怜的模样,引得女人狂性大发,她松开慕风被咬得破皮的嘴唇,爱怜地摸了摸,汗渍沾上伤口,一阵刺疼,“风风乖噢,风风乖哦,阿姨会让风风快乐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慕风开始害怕,他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和蔼的女人会这样对待他,“我要回家,我要妈妈!”
“你妈妈有什么好的!”女人露出狰狞的面容,“你有阿姨一个人不就好了吗!不许提她!”
随后找出一根拇指粗细的尼龙绳把慕风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最后又拿出一把小刀,在慕风求饶的目光下把他的衣服划了个稀烂,露出男孩光洁稚嫩的身体。
慕风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可以被别人看到的,他尽量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虾米,尽可能地把重要的地方遮挡住。
女人眼里尽是痴迷,她用力地把慕风扳直,“我的好风风,你可真漂亮啊。”说着,她大嘴一张,包住了慕风一颗小小的乳头,啧啧有声地品尝着,“噢,它可真小啊,像颗小绿豆似的,嗯,软软的……”
“你感受到阿姨的舌头了吗,舒不舒服啊?”
慕风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觉得好难受,被女人舌头舔到的地方令他头皮发麻,“不要,不要,我要回家!”
女人动作一顿,凶狠地看着他。
“啪”——
空气里响起清脆的一声。
慕风还保持着头甩向一侧的姿势,怔怔地反应不过来。
直到那只黏腻的手掌摸上他火辣辣的侧脸,蛇一样的吐息萦绕在他的耳边。
“风风,风风,阿姨不是故意的哦。”女人的神色里充满了愧疚,嘟起嘴巴在他脸上又亲又舔,把他的眼泪鼻涕全部吞了下去,砸吧砸吧嘴,显得很是意犹未尽,“可是阿姨真的很不喜欢你说回家哦,答应阿姨,不要再说了好吗,阿姨会好好爱你的,你不是也很爱阿姨吗?”
“不,不——”慕风哭得直抽噎,“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了!”
女人笑容一顿,失落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阿姨呢,阿姨很难过啊……”
“既然这样,那阿姨就没办法了,本来想等你再长大一些的呢。”女人叹息着,好似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慢慢地把自己的衣服解下来,“只要阿姨把自己给你,你就不能讨厌阿姨了噢,因为阿姨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呢。”
她手上的动作很快,以至于慕风根本来不及闭眼,那硕大的乳房骤然从胸罩里弹跳出来,西瓜大小,黑紫色的乳头在空气里慢慢抬头。
慕风胃里一阵翻涌,他头一扭就干呕起来。
女人拧起眉,严厉地叫他的名字,“慕风,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噢,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名女士呢。”
慕风没吐出什么,因为女人这一天里忘了给他准备食物,而此时就
算真的喂他吃,他也早已没了胃口。
慕风干呕完,不想再看她,神色恹恹地别过脸,假寐着。
“风风,要不要摸摸它,很可爱,很软的哦~”女人害羞地说,却已经不要脸地将胸部重重地靠在了慕风的手心上。
慕风一惊,几乎要弹起来,却被女人压制住,软塌塌的胸部在他的手心来回滚动,慕风觉得手心快要燃烧起来,他的内心一阵无望,“阿姨,求求你,不要这样。”
女人舔了舔嘴角,“风风不喜欢吗?没关系,阿姨还有更好的。”
她爬到慕风的头顶上方,两腿分开着扎成马步,一手伸下去拨开腿心间杂乱的阴毛,一手拨开黑红的阴唇,露出不断蠕动的暗色洞穴,“风风,看啊,阿姨这里好看嘛?你一定没有见过吧?多看看,这里就是阿姨一会要容纳你的地方哦~”
慕风闭着眼睛,鼻尖嗅到一股咸腥的骚味,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知道一旦睁开眼睛,他一定会很难过。
女人很不高兴,她松开一只手,重重掐住慕风的一颗乳头,命令道:“睁开眼睛。”
“呜……”女人手上没个轻重,她狠狠一扭,疼痛使得慕风默然睁大了双眼,那一个像从过期的猪肉上掏出来的腐烂洞穴赫然撞进了他的视野,从此成了他人生里一个再也抹不去的阴影。
之后的一切如同一个如何都醒不来的梦魇,他恍恍惚惚地被女人摆弄着,小小的还未发育完全的阴茎被女人粗鲁地抚弄了几下就往她的身体里塞去。
她的阴道被使用过无数次,又松又宽,张着贪婪的大嘴就把软绵绵的阴茎吞下了。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像异闻杂谈里吃到了滋补的妖怪,她动起来,松垮的阴道根本夹不住,阴茎直接从洞里脱落出来,她又反复塞了几次,最后再滑出来的时候她干脆就压在慕风的阴茎上自慰起来。
慕风浑身僵硬,女人自慰完以后,腥臭又黏腻的热液洒了他一身,从此成了他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作者有话说:
哥哥的这个过去是我从一开始就想好的了,可能有人会接受不了吧,但,我觉得这样才能解释哥哥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一直单身勤勤恳恳把弟弟养大也不愿意找伴的原因吧。哥哥之前有被催眠过,所以事情的经过不太记得了。不过处不处的,我觉得哥哥身体也还是干净的,只是心灵被污染了。嗯,大家不要打我,殷离会疼哥哥的,真的,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