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嫉妒」。”过了很久,就在祝生以为系统不会回答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系统终于回答道:“十八岁的谢清让是「嫉妒」。”
再次踏入教室,里面一反常态的安静,祝生才抬起眼,佘已就向他扑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她把卡片上的诗句指给祝生看,然后紧张不已地说:“生生,我陪你去办公室找一趟老师吧,让他们帮忙调一下监控。你看这上面写的……又是死又是活的,还有什么对你的渴望,太可怕了。”
“余巳?”
“不行,我不能去办公室,我去了的话就出不来了。”佘已慌到都顾不上自己的强迫症了,她扯了扯身上的小短裙,余光瞄见坐在座位上的谢清让,连忙跑了过去,“表哥,你陪生生去一下办公室好不好?他一个人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