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射进客房,清风鸟鸣,切安逸和谐。炫王府的老管家林伯敲门,麒炫为了不吵醒那人,出门让管家回房替他梳洗,“炫王,夜王早就来访,此时已经等好些时间。”
“无碍,他是来要人的,不过此人我不打算还他。”
就在今早麒夜回宫复命,带着李逸和腾龙国王子回到府中听到羽诺等人说毓轩被请到炫王府,麒夜努力稳住情绪,别过龙齐天,并拜托李逸为他安排住处,带上傲风坐上马车来炫王府接毓轩,路上忐忑不安,他深知那个平日虽温顺,骨子里极为高傲,有点心灵洁癖的人会遇到不好的事,麒炫就是个从小喜欢跟他抢东西的人,这回真不知道他打哪得到的消息,忧心忡忡之际已然来到炫王府大厅,抿嘴喝茶,尽量表现坦然不在乎。
麒炫从内院出来,看着泰然自若的麒夜,面带轻佻道“夜皇弟久等了,为兄昨晚得到个清丽人儿,跟他翻云覆雨,今天晚起,夜皇弟不介意吧!”
“不介意,怎么会介意?皇兄,听说我的朋友毓轩在你府上做客,他的家人挂念,我恳请让我见见毓轩,好向他兄长交待。”麒夜衣袖里十指紧握,强忍怒气。
“这个嘛!现在有所不便,以后我会将他兄长并请来,他们相互照应。”
“皇兄,毓轩与我相交时间甚长,我知道他会想见我的,请让我见他面如何?”
炫王府李总管林伯端茶进来,走至麒炫身边耳语几句,麒炫丢下句“送客,就往内院跑去。”
麒夜听到轩字就再按捺不住,推走阻挡的人追着麒炫而去。
当麒炫和麒夜同赶到客房就看到只穿着内衫,伏在地上不停咳嗽,身旁碎了地白瓷,边坐着平日最得麒炫宠爱的男妾欢公子。他见麒炫就扑过去,泪水在眼眶打转,“炫王,你要给欢儿做主,我不就看他体虚,昨晚也劳累整晚,做了参汤给他喝,他不领情就算了,还把汤碗打破,烫伤我。”
看到欢手上红着块,麒炫眉头微皱,对于他的话也半信半疑。
麒夜看着躺在地上的毓轩,心疼不已,将他抱起放置床上,毓轩发烧虽神智有点不清,但是这熟悉的气息让他倍感安心。他温顺的伏在麒夜怀中,嘴里喃余着要回去。麒夜点头,
“毓轩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
“不行,轩公子留在这里养病。”麒炫听到他要走,明显不退让。
毓轩本就头痛难忍,身子弱,不像麒炫有内力护体,没睡好,被他这句惊得眼睛勉强睁开,连离开这鬼地方的权利都剥夺,气的咬咬牙,“炫王,我凌毓轩跟你素不相识,强制做客,我默默接受,投湖病重,为回家休息,遭受辱骂,却非我能容忍,我不是你的娈童,对你毫无兴趣,何必留我忍受这无谓纷争。”
“毓轩?你为何投湖?没事吧!”麒夜真真被吓到,双眼盯着毓轩,定要他给个说法。
毓轩知道他担心自己,安抚道:“回去再说,带我离开,我想回去。”
没有理会麒炫愤怒的沉默,麒夜脱去外衣给毓轩披上,抱起他就走出王府,对傲风使了眼色,让他开路,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在马车里毓轩忍不住咳嗽,麒夜顺顺他的气,“麒夜,抱歉,我让你跟炫王之间闹得不愉快。”
“没事,我跟他本来就不要好,你没事就好。”虽然麒夜很想问他有没有被怎样,估计是没被怎样,不过还是希望他亲口告诉他,唉!在声叹息中已经到夜王府。
被麒夜抱起,毓轩脸微红,脸窝在他颈脖,滚烫发热,毓轩真觉得他不知道又升了几度,声音沙哑道:“可以了,我能自己走,很丢脸这样。”
“不行,你现在是病人。”
回到墨竹居,麒夜叫上所有太医过来诊治,“公子本就体虚,加上寒气入骨。”
坐在毓轩身边当人肉垫子的麒夜问了句:“你好像说你跳湖?发生了什么?”
“这个有点曲折。”毓轩留意到门口的两双好奇眼睛,拉拉被子,推推麒夜,麒夜才反应过来,羽诺和李逸在门外已经等好久了,听说毓轩和麒夜回来就跟着太医来,发现情况不对,就在门缝静观其变,他两也趁这机会相互认识。
那两个好奇宝宝现在已经在门外偷看,麒夜拿他们没办法道:“你们进来吧,躲着看不累么?”
“这位是凌毓轩,是我的好朋友,这位是李逸,我们从小认识,丞相家公子,这次护送公主出嫁,他跟我都是随行官员。”
“李公子,你好,抱歉我现在这个样子。”
“没事,你抱病在床,没关系。”
“毓轩,刚才夜王说你投湖?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懂水性,为何如此想不开?”羽诺想起之前在镇里心有余悸。
看着这样担心他的羽诺,毓轩不免有点愧疚于自己太冲动,若自己有个三长两短,羽诺连我这唯的亲人都失去,这可如何是好。但是这个问题,其实毓轩很想回避,显然他们看他不想提及就越想要他说,他不得不认自己倒霉,“那天在炫王那里吃错东西,降温就跳湖,炫王误以为我是那种人。”
“哪种人?”他们齐刷刷开口
夜轩劫 作者:镜弥
问道。
“晕,别明知故问,坦白跟我说,我像吗?”回望着麒夜,他忍不住问道。
此时,李逸和羽诺捂住嘴,忍住不发出夸张笑声。
“你不像那种人,只是某方面而言比那种人欲求不满。
“滚,我要睡觉。”把麒夜推下床,被子把头都盖住。“滚,出去都出去,我累了要睡觉。”
他耳根红红的,麒夜不想再挖苦他,他懂他肯定防范整夜,准累坏,于是拉着李逸和羽诺出大厅。
羽诺说要给毓轩准备好吃点心就进内堂忙碌去,剩下麒夜和李逸两人去书房,李逸还没坐稳就先发难“夜王,我们打小认识,今儿个,我才知道什么是夜王的呵护有加。”
“你少挖苦我了,毓轩他是特别的,这种感觉我也很难解释。”
“说正事,五皇子,你安排他住哪了?”
“他啊,你西郊那边不是有个宅子嘛,我安排他住那了,我派人伺候他,没问题。”
“那便好!谢了。”
“哪里的话,我可是立志当你左右手的人。对了,毓轩这次恐怕被看上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也是让我头疼的地方,毓轩想入朝为官,以我对他的了解,如果妨碍他,他铁定跟我绝交。还有就是我把握不住他的想法,从来没有人让我如此头痛。”
“不过夜王你并不感到头痛,是甘之若饴。”
“我确实说不清楚,总之他,我很珍惜,皇兄那边就只能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