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上来左转五分钟吕宁就到家了,小户型Loft,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二楼挑高不算矮,塞得下一个敞开型书房和一张床。深棕色的实木家具,造型简单,造价却不低,配个猩红色的沙发,颇具视觉冲击。
就像她,表里不一。
书和钥匙随手摆在门厅柜上,趿拉着拖鞋,把沉重的托特包往茶几上甩。冯晋刚只顾看她去了,没发现这个占据重量的托特包和她是个社畜的事实。
几沓案卷慢慢滑出来,吕宁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厨房。
西兰花加番茄,先焯水再炒出香味,胡椒盐辣椒往上撒点,一份不让自己过于罪恶的晚餐。
热牛奶的时候吕宁在发呆。刚考公上岸的法官助理一点不香,成堆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都甩到她头上。明天又有几个刚立案调解不成来领开庭传票的,最讨厌那种怎么都联系不上的当事人。
嫌法院事多,狗咬吕洞宾。
回过神来,微波炉已经安静好久了,端出牛奶喝一口,唇边沾上奶沫,吕宁伸出舌尖从右往左舔过去,一只发红的耳垂蓦然浮现在她脑海。
做贼心虚。
整理完手头的工作已经九点多,吕宁目中无神表情呆滞,合上电脑去洗澡。她对自己极好的,浴室里是按摩浴缸加香薰蜡烛,配上坂本龙一的旋律,舒适慵懒,还带点暧昧的水汽。
整个身子沉进水里,憋住气,会有一种窒息的快感。睁开眼睛隔着水看摇曳的烛影,像童话世界,又带着一丝性感。乳尖因为窒息快感逐渐挺立,吕宁手不自觉地往身下摸。她喜欢刮毛,那里光溜溜的,饱满而又脆弱,让人想轻轻抚摸呵护。
手却有自己的想法,中指直奔阴蒂,开始大力揉搓,不断绕着那一点摩擦,指甲刮过敏感点。另一只手摸上乳尖,一样的手法,捏捏小巧的乳头,揪着它上下摆动。
都硬了呢。好想要。
上下敏感点都被刺激,混合着窒息的快感,吕宁湿的格外快,感觉自己下身不断往外渗着液体。手指在阴唇上摩擦,把有点粘腻的水液涂满整个阴唇,穴口开始无意识地收缩,中指跃跃欲试想插进去。
憋不住了,但是好爽。
一个打挺坐起身来,吕宁深吸一口气的同时中指戳进穴里。里面又湿又热,黏黏的体液被手指挤出,温热的水趁机进到穴里。
“嗯……”左手扣着浴缸边缘,右手中指没入小穴。吕宁双腿大开,脚踏在浴缸两边,背靠浴缸,臀部配合手指不断上抬,脸颊潮红,嘴唇分开,露出粉嫩嫩的舌头,不断呻吟。
她大口喘气,像要溺亡的人,手指不断抽动,抵着穴内敏感点按压揉搓,大拇指顶着阴蒂拨弄。不够,又加进去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插入和抽出都带出穴内鲜嫩粘膜,吕宁在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自己手指进出的路径,色情又淫荡。
她还嫌不够,扶在浴缸边缘的左手大力揉抓右乳,食指扫过乳尖,弯起来不住顶弄那一点嫣红,大拇指刮过乳孔,想要尖叫的快感。
“嗯……啊……啊……”她嘴里发出猫似的呻吟,抵挡不住强烈快感似的,鼻腔里透出哭泣般的吟哦,一点不压抑自己的欲望。
手指不断调整角度,各个方向往里插,手上汁水淋漓,直往指缝间漫,溶在水里。左手不住拉扯乳头,还时不时掐一下,两边都被自己玩的红肿起来。
快要高潮了,吕宁却突然停下抽出手指,猛的站起身朝洗漱台走。柜门打开,洗发水再往里的篮子里是几个跳蛋,小巧静音可外戴的,粗长凹凸仿真的,带小口和触角可吮吸的,还有后面用的肛塞,一应俱全。
她喘的不行,小穴一路往外流水,颤颤巍巍收缩着,脚步也不稳,往里够一个白色陶瓷状的震动棒,长得像四分音符。
伏在洗漱台上,腰往下弯,屁股往上翘,一手拨开臀瓣,一手拿着频率最大的震动棒往里塞。
“嗯……”才碰到穴口吕宁就开始呻吟,又敏感又贪欲让她像只发情的小母猫。
直挺挺把龟头般大的按摩棒往里插,一鼓作气抵着宫颈,吕宁能感受到自己整个身体内部都在震动。
“啊啊啊啊啊……”她大口喘息,把按摩棒抵在尽头转动,麻痒的感觉让脚趾蜷缩,腿不住往下弯。
“好舒服……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吕宁把按摩棒往外抽,抵在较浅的敏感点上,拼命旋转,她小腹开始收缩,眼前一白,整个大脑都充斥着爆炸的快感,耳边听不见声音,头倒到洗漱台上,大股大股的阴精往外喷,顺着夹在穴口还在不住震动的按摩棒往下流。
过了半分钟她才逐渐缓过神来,刚高潮过的敏感小穴受不住震感这么强的东西,吕宁把它往外拽,“啵”响亮一声过后又是稀稀拉拉的水液,漫过大腿。
吕宁抬头看镜子里的女人,细弯的柳叶眉,漂亮的凤眼,饱满的嘴唇,这样古典的五官上是淫荡的表情,充斥着情潮,还有欲求不满。
是的,她又想要了,要不够。
谁能想到她可以这样表里不一,外面装的那么清纯端庄,实际上骚的要死。啊,还有一个人,她突然想起来那张未完成的线稿,那双慌张的黑色眼眸,还有那个倏忽就红的透亮的耳垂,人不都是这样吗,猥琐下流,被人拆穿了才会原形毕露。
吕宁自嘲地想,淫荡就淫荡吧,淫荡起码还是快乐的。
打开淋浴头冲洗干净下身,她扯下旁边挂着的真丝吊带裙套好了去睡觉。是她的菜 洋葱(郁金裙)|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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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菜
冯晋是快中午才接到法院电话的,告诉他再不去领开庭传票就按缺席判决了。他昨晚熬夜画稿,才躺下两个小时,脑子混沌,慢半拍说下午去拿。昨晚那个女人,给了他突如其来的灵感,干涸了太久,突然文思泉涌让他亢奋了一整晚,当然,也有负罪感。
从看到她粉嫩的脚后跟就开始产生的负罪感。
他其实经常画来往的行人,男女老少只要有灵感他都会记录下来,没办法,职业需求。但画那个女人,不止这个原因。
其实从她进来他就开始打量她,骨感的脚踝和柔顺的长发,莫名让他移不开眼,喉咙干燥。看她胳膊缠绕上扶手,放松地倚着翻书,细嫩的脖颈露出来,白且薄的皮肤甚至可以看到皮下的血管。久未被撩拨的身体突然苏醒。
冯晋不是个纵欲的人,相反,他其实还有点冷淡。白天,拿个速写本或者iPad游走大街小巷,横五纵六的公交地铁来回转悠,收集灵感。晚上,一个人窝在显示器前面,赶稿。他给几家杂志供插图,截稿期每每让生命力消之殆尽。除此之余,他像是给烟火气息罩了个玻璃罩一般,从没办法融入其中。他的世界很空旷,没几个人,但也很纯粹,全都是人间百态。
仿佛一个旁观者。
不过更深层的原因,是因为他吧。
他是冯晋不接法院电话的原因,也是冯晋成为现在这个他的原因。即使他死了,也依然在折磨他,让他身心俱疲。
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匆匆洗漱赶去法院,在楼下大厅被保安拦住,说不能去上面办公区域,文书打电话让人送下来。冯晋不情不愿拨通上午那个电话,跟他沾边的所有事,冯晋都下意识排斥。
吕宁接到那个遗产纠纷当事人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要下班了,那人才匆匆赶来。她看着递上来的材料,觉得这人有些许眼熟,叫冯晋对吧。
端起职业笑容,她赶趟搭电梯下去给他送开庭传票,在一楼巡视一圈,撞上一对似曾相识的眼睛。吕宁眯起眼睛,嗯,地铁上那个人。
他还挺高,穿牛仔外套牛仔裤,和法院冰冷严肃的氛围格格不入,眼神也迷离,像没睡醒就跑出门了。
冯晋眼睛也对上她,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意外高兴激动兴奋,然后是紧张和踌躇。她今天和那天判若两人,脸上带着平易近人的笑容,没那么凌厉。头发卷成波浪散在两边,嘴唇上是朱红,西装裙配上尖头平底鞋,让修长的小腿肌腱一览无余。
冯晋突然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遐想羞耻。
吕宁才没那么多想法,她看他眼睛一亮,估摸着这就是那位怎么着也联系不上的被告了。即使之前见过面,她还是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笑容。
“冯先生是吗?”他看她巧笑嫣然。
“是。”他心里高兴又紧张,出口声音有些哑。
吕宁听着,鼓膜微震,耳朵一阵酥麻。
“你还知道要来找我呀?”吕宁扯出标准笑容,调笑中带着微愠。明天就要开庭了,今天才来。
冯晋听着她突然亲切的语调,面颊有些烫,怎么这么轻狎。
但他故作镇定。
“对不起。”出口还是对不起。
还脸红。
吕宁不动声色看穿一切,不打算再调戏他,“冯先生,你们家的遗产纠纷明天上午九点三号庭开庭,尽量提前十分钟到庭,行吗?”她嘴唇一张一合,又在埋怨他这么晚才来。
吕宁到他鼻梁下方,他低下头看她眼睛,这次没有尴尬躲闪了,“好,我知道了。谢谢……”他抬起眉毛询问。
“我姓吕。”吕宁不打算自报家门,只含糊说姓什么。
“谢谢吕法官。”他深深看进她眼睛,有异样的光彩。
“嗯。”她抬脚就走,转过身去又扭过头,再给他一个标准笑容,微点下头,留给他一片遐想的空地。
吕宁想,完了,他是她的菜,怎么办。
不过她就不一样了,她从来都是欲望强劲不加掩饰,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何乐而不为。不过这是工作,还是先公事公办比较好。
细皮嫩肉 洋葱(郁金裙)|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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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皮嫩肉
刚回办公室,发现外面淋淋沥沥下起雨来,长江流域的梅雨季节就是这样湿漉漉的。拿把伞下班去。
那个男人还在那,吕宁心中略微吃惊。
“冯先生,没带伞吗?”出于职业惯性,吕宁还是表现出了贴心温柔的公务人员形象。
冯晋嘴唇张合,像是有别的话要说,嚅嗫了半天,突然蹦出个“对”字来。
“那……一起走?”吕宁斟酌着开口,她知道他也坐地铁。
“好,谢谢。”真是对答如流。
不知道心怀什么鬼胎。
吕宁不再看他,往门外走。
正准备撑开伞,旁边一只手伸过来,“我帮你打吧。”冯晋没有表情,只是看着她询问,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无事献殷勤。
但吕宁还是把伞递给他,“那有劳了。”
雨下的不大,但有风,雨丝斜斜飘过来,半边身子都被沾湿。头顶的伞愈发往吕宁这边倾斜,让她尽量不沾着雨。
吕宁心中一动,这人还不坏嘛,挺有牺牲精神。
她脚上穿一双浅口平底鞋,在路过一洼水滩的时候顿了顿,旁边一只手伸过来,犹豫片刻,还是扶着冯晋踮脚跨过去了。
“谢谢啊。”客气中带着疏离。
到了地铁口,两人一前一后。冯晋看着前面被雨水些许沾湿的长发,想着刚刚手臂上的触感,还有,明天的案子。
“我帮你刷。”过闸口的时候冯晋赶忙说,“谢你的伞。”
吕宁没答话,就着他的卡进站。
两人都闭口不提那张画的事。
“吕法官,明天冯振仁的案子……”路途过一半冯晋还是没忍住。
他等她下班,其实还有这个原因,即使他丝毫不想提起那个人。
原来是为这个。
吕宁看着对面车窗上印出的男人影子,低眉顺眼朝她询问。她没说话,看着镜中的女人脸色变幻,卸下人前的热情面庞,换上疏离平淡的表情。她突然感到有些落寞,盯着自己的影子,看自己蜕皮一般摘下面具。
“冯先生,下班不谈公务。”隧道壁上的广告牌打破他们的影子,只能看见冷冰冰的销售术语。
她抬头看他,又变成第一次见面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冯晋竟然感受到一丝趣味。
“吕小姐,我能留你微信吗?”他不能放过这个机会,“也许以后用得上。”
他说的模棱两可,也许官司上还要联系,但他怕她恼火,怕她觉得他唯利是图。更重要的是,他对她感兴趣。
吕宁听到这话,抬起头盯着他看,眼神意味深长。
变得这么直接了?
果不其然,他嘴唇紧抿,耳廓也开始泛红。
她没忍住,扑哧笑出来,这人脸皮怎么这么薄,看都不能看。
冯晋看着她的笑容晃了神,她眼睛微微眯起,卧蚕显现,像月牙,苹果肌隆起,右侧脸还有个酒窝。原来真正的笑容是这样的,让人挪不开眼。
“可以吗?”他低声又问一遍。
吕宁微微抬起脸,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手却往口袋里摸手机。
“冯先生,我可不能给你透露案件进程啊。”她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狡猾。
冯晋扫码的手顿了顿,不说话,还是点了添加。
备注:冯晋。
吕宁看着手机,不知道打了什么字,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
看得冯晋心跳加速,她怎么那么好看。
手机震动,头像是个胖嘟嘟的小姑娘,脸上被抹了蛋糕,在哭,是她小时候。她发来两个字,吕宁。
她叫吕宁。
“我到站了。”注意力被拉回她身上。
“明天见,记得别迟到了。”她还是平平淡淡的表情,但是看起来那么温和。
吕宁利落地转身往外走,没成想后面跟了个尾巴。
“我把你送回家。”冯晋眼里是平和,还有真挚。
还想打听她家住哪。
吕宁挑挑眉,让自己别这样想。
冯晋看她不置可否,跟着她往外走。
外面雨已经停了,没什么理由再隔那么近,两人一路无言,像是在互相打量对方。
“我到了。”冯晋还没想好聊点什么打破尴尬,就到小区楼下了。
“注意安全,到家了给我发条信息。”冯晋双手插兜,板鞋在地上划拉石子儿,看着她的眼神却很直接。
吕宁突然觉得这很青春,他像是大学时候送女朋友到宿舍楼下的毛头小子,踌躇不安又带着些许刺探,想在分别的时候讨一个吻。
吕宁当然不会出格,只是轻声调笑,“这么有责任感?”
冯晋皱了下眉头,他不觉得这种必要的关照是为了彰显责任感。但她这语气,让他耳朵又烧起来,“晚上人少,女孩子要注意安全。”还是一句注意安全。
这人就没什么新花样吗?
但这种不会说话的男人却教吕宁只想狠狠欺负他。
“知道了,你也注意安全。”说完这话,她就往里转,嘴边扬起得逞的笑容。
长得细皮嫩肉的,不要被坏女人拐跑了。
冯晋愣了一下,他是个男的,能有什么危险。不过听见她的关心话,一股暖流袭上心头。
他不知道,在某人眼里,自己已经成为了一朵含苞待摘的花,让人垂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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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
吕宁回到家,看见门口柜子上摆着的那本书,翻开来,是昨天他画的她。粗糙的轮廓,只能依稀看见女人的长裙和长发,手里捏本书,头歪着,怪放松的样子。
吕宁嘴角漾起弧度,其实其实画的挺传神的,像高定服装的草图,比例好又纤细。女人总是喜欢别人美化自己的,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看,不过在他心中这样好看,也是开心的。
她双手把纸压平,按在花瓶底下防止被风刮走。
冯晋,挺有意思的。
冯晋,这个在某人眼里挺有意思的人,觉得自己的人生没意思透顶了。淋浴头洒下水声,他却盯着那把刀片发呆。累年积月想要用那薄薄的刀刃切开自己血管的冲动,在今天竟然淡了很多,头脑中的画面不再只有黑白失色的过去,还有一个鲜红的嘴唇在不断浮现。
热情又温柔,冷漠又淡然,哪个才是真的她呢。
恍惚间又想起她今天在地铁里那个笑容,心脏毫无防备的骤跳,血液朝身下涌去,可爱又诱人。
阴茎微微抬头,他有些粗暴地扒下裤子,整个人淋在水里,让她的音容笑貌占据大脑,手下动作不停。
水流声混合着男人的粗喘,躺在客厅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倏忽又安静的暗下去。
他还有点私心,希望欲望可以让他混沌片刻,不去想那个叫冯振仁的男人。
那个把他的世界变得只有黑白的父亲。
早晨七点,冯晋在闹钟不休不饶的叨扰中挣扎着从梦里清醒过来,昨天的自慰并没有泄火,反而勾起了久违的欲望。吕宁占据了他一宿的梦境,各种妖娆身段,迷得他欲生欲死。
腿间不顾主人意愿兀自昂扬的性器愈发耀武扬威。
眼神瞥向始作俑者,手却不自觉伸过去拿手机,点开小姑娘的头像,里边是吕宁昨晚发来的一张照片。
她在放浴缸水,粉色的泡澡球把水染成水蜜桃色,仿佛隔着屏幕都能闻到少女香甜的气息。
是回复他到家了,在泡澡,很安全。
冯晋喉结上下一动,让他欲火焚身的不是浴缸,是背面镜子倒映出来的一片皮肤。
发照片的人不知是没注意到还是故意为之,褪去下裙的她只着一件白色衬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腰肢纤细,屁股圆润,衬衣褶皱在那深深凹陷下去,让人忍不住一手揽住细细把弄。下摆堪堪遮住会阴部,露出一点内裤边缘和大片白皙的腿肉。白皙、细腻、紧致,连带着隐隐约约的屁股下缘,还有那其中包裹的娇嫩,都让人浮想联翩。
冯晋喉咙里发出一声叹息,忍不住般自顾自挺动臀部,缓解难以压制的欲望。作用微乎甚微,冯晋盯着放大的两腿之间,手不自觉开始上下撸动,想象她双腿紧紧合拢,赤红的肉棒在弹性十足的软肉间逡巡,像插进一汪水里,冰冰凉凉的舒服。耳边是她深深浅浅的低吟,他故意调整方向,不经意般戳一下她的阴蒂,就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娇哼,像小奶猫一样让人想狠狠吮吸。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下面的小口涌出,把来回抽插的肉棒淋的湿润粘腻。
冯晋动作逐渐粗暴,想让意淫她的羞耻感赶快结束,结果却事与愿违,紫红的龟头在有力的指间频频点头,就是不肯吐出浊液。冯晋大拇指狠狠刮过上头的小孔,战栗的快感让他弓起身子粗喘,在难以抑制的低吼中释放出来。
左手还攥着手机不肯松手。犹豫再三,还是长按保存,又不放心地点了隐藏。这样放纵的自己太陌生了,他有点无法面对喷薄而出的欲望。
深吸几口气,从床上坐起来,不顾下身狼藉,爬起来洗漱。今天要开庭,他父亲的案子,遗产纠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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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振仁
冯振仁戎马一生,以陆军少将的军衔光荣退休,告老还乡。去年年底,因为心脑血栓心肌梗塞在解放军医院去世。冯晋以为被父亲禁锢了二十多年的岁月终于结束了,没成想他们又因为遗产跟他纠缠不清。
冯晋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年三十能在家里见到冯振仁是天大的好事,冯晋那时候总是提前好几个月就开始幻想冯振仁回来会给他带什么礼物。他年纪小,以为冯振仁不过是军区事务繁忙,加之黎珍在医院的工作也总是颠倒黑白,他以为大人都是这样奔走忙碌。
直到那天冯振仁出现在那。他小时候是个书呆子,只对百科全书、四大名著感兴趣,因为冯振仁自己是个麻珠子,最喜欢出口成章的小孩。他清楚记得那天是儿童节,他们一群小孩去电玩城骑摩托。就在他观摩周皓羽骑摩托的时候,眼睛向外一瞥,看到了他整个童年最大的阴影。
冯振仁,这个自诩他父亲的人,搂着一个女人,他认识的女人。
冯振仁五指拢着蒋婷的腰,头往冯晋这边偏,嘴往蒋婷脸上挤,看得一清二楚。旁若无人般,伸出舌头搅弄女人的嘴,冯晋看到两条舌头纠缠在唇齿间,脸侧还有亮晶晶的涎水。
冯晋被眼前所见惊呆,半边身子都是木的,呼吸停滞,心脏骤的疼痛,胃部抽搐,弯下腰去干呕,眼前浮现的是蒋婷给他糖吃的笑容。
爸爸……蒋阿姨……
那时候他真的幼小天真,只知道掉泪珠子。周皓羽听见他吐,赶紧翻下身来拍着肩膀看他,只看到泪眼婆娑的眼珠子。
“喂,冯晋,吃坏东西要吐,也不至于哭吧,你是不是男的啊。”一边嫌弃一边拍他背。
冯晋听不见他说话,只看见蒋婷手推拒冯振仁,示意他大庭广众,冯振仁意犹未尽,又狠嘬了下那女人的嘴,手在她屁股上揉掐一下。
冯晋哇的一下把午饭全吐出来了。
不顾周皓羽的呼喊,他擦了擦嘴直奔那两个身影而去。
那两人在挑礼物,玩具狙击枪,冯晋打三次电话才找冯振仁要到的儿童节礼物。
冯振仁牵着女人的手往商场外走,一路莺声笑语不断,调笑的蒋婷满面红光。
他在家里从不这样。每天黑个脸,让冯晋不敢靠近。
原来这样风流倜傥啊。
他躲在一棵树后面看他们。他们在一所小学门口,笑容满面,等一个小孩放学。冯晋看见他父亲笑容可掬,把他心心念念的礼物捧给那个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冯晋不愿面对的童年,冯晋不愿面对的父亲。他不承认那个让他母亲从十八楼纵身而跃的男人是他父亲。
黎珍葬礼那天,冯晋一个人捧着黑白照,身旁呼啸而过的是接亲的队伍,洋洋洒洒的二婚。
也是从那天开始,冯晋再也开不起荤笑话,午夜梦回那些轻佻艳丽的梦境离他远去,卫生纸的使用频率大大降低,眼神也不往女同学前胸臀腿飘了。
失去母亲的痛不欲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仇恨和厌恶。
他不想自己和那个人有一丁点相似处,更不愿变成另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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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冷忽热
这次总归按时到了。吕宁看到眼前西装革履的高大身影还晃了晃神,怎么和昨天那股没精打采的劲儿截然不同呢,打了鸡血似的。
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高跟鞋叩响地面,裹挟着一阵慵懒芬郁的香气,吕宁宛若和冯晋不曾相识一样朝书记员位置走去。
今天两人心照不宣地扮演起法官和被告的角色。
“现在核实原被告身份信息。”
“原告,蒋婷,住所地······,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冯振义,······”
冯振义。呵,给儿子起个兄弟名字,冯振仁,你可真是个好父亲啊。冯晋右手紧握成拳,思绪翻涌。
今早起来,他穿上黎珍给他的最后一件礼物,这些年改了不知多少版的黑色中山装,穿上身似乎还是那么回事儿,肃穆、严谨、挺拔,几年前刚强坚毅的军旅生活又再次鲜活起来。冯晋盯着镜中的自己,眼里是没有一丝感情的冷硬执拗,愤怒、委屈和不甘,五味杂陈。他得体面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抹掉一切不被偏爱的自卑感,把自己伪装起来,包裹在母亲给予的短暂而有限的温存之中,扼住他们的咽喉。
“被告,陈述你的答辩理由。”
“被告!”冯晋猛的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吕宁的方向,女人没有多余的表情,向他微挑眉峰,示意他说话。
“冯振仁,我父亲,我是他儿子。他的遗产留给我,有什么不可能的吗?心里有鬼的人,贼喊捉贼。”说完不再言语,示意法官作为证据的遗嘱原件已经上交。
“原告,你方也提交上来了一份遗嘱,你能保证遗嘱的真实性、合法性吗?”
“老头子自己亲笔写的,我就在旁边递的笔诶,哪有什么作假的啦!”蒋婷是南方人,说话一股娇滴滴的口音,冯晋下意识皱眉。小时候以为这是亲切,哪曾想,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赤裸裸的勾引。
“被告,你提交的遗嘱,来源是什么?”
“公证人,张律师在我父亲去世后交给我的。”
法官再次仔细端详了两份遗嘱,字迹一样,的确是冯振仁亲笔所书,但是落款的日期,总有那么一丝怪异。
“原告,再问你一遍,你能保证证据的真实合法性吗?”
蒋婷毕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眼神忽的飘忽起来,手肘抵抵身旁一言不发的冯振义。低声跟他说:“说话啊小义!你也是你爸的儿子,凭什么钱都叫小赤佬抢跑啦!啊,我掏心掏肺跟他过这么些年,到最后自己生的儿子一个子儿没落着,你叫我怎么瞑目嘛!”尖细嗓音中夹杂着些许狂躁的愤怒,为自己儿子不帮衬自己,更为当了小老婆正宫上位结果颗粒无收而恼怒羞愤。
“原告!能否保证证据的真实性!”法官开始不耐烦,十分钟后还有下个庭,没功夫在这磨叽。
吕宁像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噼里啪啦打字。嘴角一撇,这一家子浑水,都什么事儿啊。
“保······保证······”冯振义蚊子般呢喃出声,一看就是心虚有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28条之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后,可以进行调解,调解的原则为自愿合法。下面征询各方当事人是否愿意调解?”
“不愿意。”
“不愿意。”
倒是异口同声。
“鉴于原被告不愿意调解处理,故法庭不再主持调解。现在休庭,判决择日宣判。”法官敲下法槌,匆匆撩起法袍朝门外走去。还有个大案子等着他。
冯晋无言盯着蒋婷,手还是保持着攥拳的姿势,眼睛微微眯起,戒备心和厌恶感都不言而喻。公道自在人心,他拿着真东西,自然无所畏惧。
吕宁转头看看头还猫在一起商量对策的母子,叹了口气,起身往冯晋这边走。
“被告,庭审笔录签一下名。”
被告?!
冯晋仰头看她,眸中一点冷淡在看到她那一刻又分化瓦解成温柔,生不起气来。
吕宁今天画了素雅的淡妆,眼尾微微拉起眼线,显得温柔又妩媚。眼神却不像昨天那样亮晶晶的,像一汪秋水,平静深邃,让人一不小心陷进去。
他的字好看,手也好看,握笔有流畅的骨节,纤长有力。冯、晋,是山西出生的吗?这名起的倒是普通,吕宁想起和冯振仁只有一字之差的冯振义,心里也为冯晋心酸不甘。
签完字吕宁转身朝原告走去,她背影袅袅,头发柔顺地拢在脑后简单束起,上身是裸色的真丝衬衣,袖口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下身着一条鱼尾裙,包臀的设计,圆翘的臀部随着她步伐若隐若现,视线往下走是匀称的小腿,脚踝特别好看,盈盈一握,衬的脚上的细高跟精致又昂贵。
吕宁身后没有眼睛,不知道冯晋盯得她眼神要着火,但是身下的湿意提醒她,自己很兴奋。在冯晋签字的时候她就羞耻地幻想他手指插进来的感觉,骨节清晰稍微转一下就会摩擦到她的敏感点,指甲刮蹭着她的肉壁带来疼中带痒的战栗,整根手指插进去快速进出,牵扯着嫩肉紧紧吸附在手指上,吮吸着不放他走,他手指弯曲顶弄着深处的小口,不断旋转扣挖带来一阵阵起鸡皮疙瘩的快感,手指缝里全是她的液体,又滑又粘。指甲也好看,她想象他五指张开包裹住她的奶子,稍微施力揉捏,把乳肉挤着填满手指缝隙,食指指腹拨弄着小巧的乳头,听见她呻吟又恶意用拇指和食指掐弄,捏着乳头颈不断揉搓,时不时碾压过娇嫩的乳孔。
好诱人,他捏女人乳头的时候还会耳朵红吗,手指插进去手掌上全是淫液的时候会硬的厉害吗。
吕宁有些迫不及待。
冯晋刚想开口说话,就见她冷淡地转身走向蒋婷,冯晋心骤的一紧,不自觉咬紧牙关,怎么?不认识他了?昨天是他自作多情?
盯着她看似无情的背影,良久嘴边咧出一丝冷笑。人与人之间不就那样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怎么还奢望起别人垂涎了。
离开的时候吕宁交代他们日后来领判决,冯晋生疏道:“有劳吕法官了。”
吕宁挑眉,不置可否,也没回应,转身上楼。
忽冷忽热才让人心痒,男人不就吃这一套吗。
ps:我国法官现在员额制,都要从法官助理做起哈,法官助理也会做书记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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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吗
冯晋回到车上,刚系好安全带准备起步,就收到一条消息。
“要来吗?”
紧接着是一个清吧地址。
一边冷落,一边撩他,几个意思?
正想把手机往副驾甩,突然想起她红润嘴唇扬起的笑容,眼里迸发出亮晶晶的光芒,让人心痒。
鬼使神差般,冯晋开始打字。
“好。”
带着点被冷落的委屈和不情愿。
吕宁看着屏幕上的“好”字咧开嘴来,舌尖滑过犬齿,第一步成功。
下班在大门口看见她期盼的身影,吕宁眼中的笑意又深一点。她这可是姜太公钓鱼,才不是勾引他。
“冯晋。”这次她大方地直呼其名。
“在这等谁呢?”她眼中一丝狡黠一丝调笑。
冯晋看她这样热切,表情逐渐柔和,却又脸皮薄,被她调戏的耳根子红一片。
“我载你过去。”他故作镇定。
“你说,我们这算约会吗?”吕宁睁大眼睛,一个字一个子往外蹦,盯着他的脸,观察他表情变幻。
冯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上班下班完全是两种人格。
“你觉得呢?”他打保守牌,但心中跃跃,期待她的答案。
“我觉得这得看你的表现。”吕宁又把球踢回来。
看我的表现,什么表现,怎么表现,冯晋一头雾水。
坐上车准备起步,吕宁发现冯晋盯着自己看,看的理所应当毫不避讳。
“怎么······”吕宁刚准备开口逗他,就被他打断了。
“安全带。”看起来一本正经。
吕宁蓦地尴尬,脸唰一下红的彻底,没想到自己脸皮也这么薄。
看来还得多练练。
冯晋看她有点无措的可爱模样,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仿佛瞬间自己就站在了制高点。
“你帮我系。”她才不怕出丑。
冯晋又愣一下,对她突如其来的亲近束手无策,看向她的眼神全是柔软和无奈。探过身去,捞她身侧的安全带。
他身上没有院里中年男人的油味儿,全是洗衣液的清香,吕宁闻着舒心,不自觉地靠近他,轻轻闻。男人有好看的鼻骨,鼻梁微微凸起,英气但又不凌厉。侧脸还可以看到清晰的下颌线,隐隐约约的喉结,怎么看都充斥着性张力。他的手臂绕过来像是一个拥抱,把她整个人罩住,轻微的压迫感和安全感一起袭上心头。吕宁咽下一口唾沫,感觉两腿之间有湿热涌出。
这个男人她真是处处看着都顺心,不知道吃起来味道怎样。
想都没想,吕宁仰头亲一下他的脸颊。
一触即离,故意发出暧昧的声响。
冯晋蓦地垂眼看她,一手插好安全带,一手拢住她的座椅,接着把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触手可及的温软馨香。他心里更痒了。
可能不止心里痒,身下也在不断充血,逐渐抬头。
吕宁看着他热切直白的眼神,亲一下都能这样,不会真的是个没吃过肉的和尚吧。但看着自己被人如此期望,心里不免又柔软下来,想好好宠爱一下。
“想吃吗?”吕宁舌尖划过唇缝,眼神清澈,声音却有些喑哑。
冯晋盯的她越发深沉,看着她鲜嫩的嘴唇不断开合,柔软多汁,亲上去的欲望越发膨胀。
“想。”声音一出口,也是哑的。
吕宁抬头,朝他努努嘴。
好可爱。冯晋忍不住,轻嘬一下她的嘴唇。
柔软的触感让两人都为之一振,身下的神经愈发敏感。
冯晋含住她上嘴唇轻轻吮吸,用舌尖拨弄她圆润的唇珠,将那一小点吮的充血肿胀。
“嗯······”
听到吕宁舒服的轻哼,他突然闯进她口腔,舌头只往她嗓子眼钻,不断舔舐她娇嫩的上颚。又痒又缺氧的感觉让吕宁本能惧怕,身子向后躲,却被冯晋揽住后颈,大拇指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不给她退路。
吕宁改变策略,双手穿过他短硬的头发,揽住他后颈,伸出粉红的小舌头与他纠缠,嘴唇拢成一个圆吸他的舌头,鼻腔中发出闷哼的呻吟。
冯晋被她的哼哼唧唧撩的不行,只想在车上压着她做。但又偏偏压抑自己的渴求,只用狠狠刮过她口腔的舌头缓解急促的欲望。
吕宁渐渐呼吸不了,伸手推拒他。冯晋知道时间太长她喘不过气,顺从地松开紧紧箍住她腰身的手臂,念念不舍地退出她温暖的口腔。
两人嘴角牵出一道银丝,萎靡又淫荡。吕宁喘着气半伸出舌头,把那缕口水搅到自己嘴里,又向冯晋微张嘴,舌头划过口腔,咽下一口口水,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
冯晋看着她眼里着火,不管不顾又压上去亲她,舌头搅进她嘴里,吕宁没准备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放在身后的那只手逐渐不老实,在她后腰不断摩挲,吕宁知道他想要,自己也湿的一塌糊涂。
但她不想这么快给他。
打一炮有什么意思,要的就是眼巴巴盯着锅里的。
“嗯······不要了······”她呜咽出声,使了劲推拒他的胸膛。
冯晋不想强迫她,听话地退出来,只覆盖住她的嘴唇,轻轻吮着嘬着。两人头抵头,鼻尖对鼻尖,深深喘息。
乳尖涨的发硬,想让人狠狠揉搓,小穴也湿的一塌糊涂,内里蓄满了水,一插就要喷出来。
但吕宁还想多逗他一会,想看他能忍多久。
“嗯······”她轻蹭他下巴,“说好了要去吃饭的······”,在他后颈的手不住把玩他的头发。
冯晋看她迷离诱人的眼神,身下硬的发烫,鼓囊成一团,还是不忍心拒绝她的话,生生把欲望憋下去。
狠狠吮一下她的唇珠,在她的吸气声中直起身来。
“先去吃饭。”
说着打着发动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不想着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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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可以看见夜晚的江景。星光点点,在她眼里汇成一道银河,波光粼粼的,刚刚还放在嘴里吮吸的唇异常艳丽饱满。
冯晋不住地深呼吸,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炙烤,吕宁觉得从小腹升起一股燥热,烧得人脸颊都开始泛红。
她强迫自己正视他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问他吃什么,努力控制声带,让它尽量不那么软。
她的声音又哑又娇,掩饰不了刚刚动情的事实,冯晋嘴角逐渐扬起弧度,连带着语气也温和。
“你想吃什么?”他用手机扫码,递到她面前,贴心地旋转一周让字对着她。
想吃你。吕宁看他对自己细心,心里话愈加放肆,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
冯晋不知道她笑什么,只是盯着她看,挪不开眼睛。
“来瓶芝华士吧,要个香辣鸡丁、麻辣牛肉还有牙签肉。”嘴上还是收敛一点,她点完递回手机,
“你看再加点什么。”
冯晋微微皱眉,全是辣?
“水果想不想吃?”
解辣。
“行啊。”
“再加杯蜂蜜水吧。”
解酒。
“要蜂蜜水干嘛,我是来这喝酒的。”某人不领情。
冯晋当耳旁风,自顾自检查了一遍,嘴上又问她,“还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吕宁边摇头边说,“酒只要管够就好了。”
冯晋无奈,嘴唇嚅嗫半天还是没忍住,“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你不喜欢喝酒的女孩子啊?”吕宁仿佛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题,手肘撑桌,眼里发光,“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这样的。心里这样回答她,脸上却逐渐酝起怒意,刚刚那样亲密,还问他喜欢什么样的。
她可以随便和别人接吻,随便吞下别人的唾液,随便在别人身下呻吟吗。想到她也会对别人这样,冯晋心脏发紧,那种爱随时会被夺走的酸楚再次弥漫开来,他紧咬牙关,抑制这种并不“男人”的感情。
“没什么样的。”良久,他发声,声音平淡中带着疏离。
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他们中间,不对,应该是一层层无形的保鲜膜把他紧紧包裹在里面,不给别人进来的机会,也让自己痛苦窒息。
吕宁察觉他生气,莫名其妙,却也只小心翼翼安抚着说,“我还以为你会说,喜欢我这样的呢。”
冯晋嘴唇蓦地一松,原来她是这个意思。
被恶意中伤过的人,总是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害怕袒露真心,会被对方弃之如敝履,改不了。
吕宁仔细观察他的表情,看他没那么冷淡,又加倍讨好。
“你爸爸的案子,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别担心。”说完抿了抿嘴唇,小鹿一样的眼睛紧紧追随他,生怕哪句话又惹他生气。
“你不说,下班不谈公务吗?”男人变幻莫测的眸子埋在昏暗的阴影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吕宁看不真切,却执着地追索着他的目光,想证明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对你可以。”
冯晋不说话,却伸出手覆盖住她放在桌上的纤柔,拢住她手指,大拇指在手背上摩挲,无声的温柔。
“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
“刚刚语气不好。”
“那我再问一遍。”
冯晋对上她的眼眸,等来的却不是同一个问题。
吕宁朱唇微启,嘴角微扬,“冯晋,你想不想上我?”
冯晋在她说“上”的时候隐约可以看见她舌头卷起,猩红诱人,泛着水淋淋的光。
冯晋喉结一紧,身下的巨物瞬间昂扬,之前压抑的欲望膨胀贲发,有燎原之势。
这种原始的兽欲在吕宁把手掌翻过来,用手指轻轻刮蹭他掌心的时候更加不可收拾。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拉着人往门外走。
“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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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晋一手牵她手,一手拎打包盒,他不想让她等会儿饿着。
打包盒放后座,又牵着她坐到副驾,像她不会走路似的。冯晋知道怪异,但手就是放不开,想紧紧连在一起。
吕宁也很想要,便一切都由着他。
帮她扣好安全带,冯晋嘴唇就压下来,一手抚摸她颈侧皮肤,一手掌着她后脑勺,舌头也探进她口腔,横冲直撞。
固定好她的脑袋,冯晋不断舔舐她的上颚,她那里敏感极了,一碰到就会发抖。
仿佛忍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快感,吕宁很快呜咽出声。冯晋不放开她,得寸进尺,直往她喉咙深处探,模仿性器进出的动作,插满她整个口腔。
溢满口腔的涎水不住往下巴脖颈上淌,吕宁被他插的无法动弹,只能张大口腔迎合他的戳弄,“嗯······嗯······”
她被他吻的晕晕乎乎,肺中的空气逐渐稀薄,脑子里嗡嗡作响,在窒息中体验新奇的快感。
“喘气,小宁,吐气。”冯晋发现她不对劲,退出来轻轻吮她下唇,右手从后脑勺抚到她背上,轻喃着帮她顺气。
他叫她小宁。吕宁眼神迷离,身下湿的更厉害了,像有一窝热水蓄在身下那个小孔里,想被人戳弄。
“嗯······想要······冯晋······我难受······”她双手揽紧他的脖子将他拉近,牙齿不住啃咬着他上嘴唇,她下面痒的厉害,只能自己小幅度的磨蹭着屁股缓解想被插入的冲动。
“我也想要你。等会,好不好?回家再。”冯晋看她这样动情,轻轻用嘴唇蹭她侧脸,爱怜地小口嘬她皮肤,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耳朵,摸到她肉感的耳垂,用手指一再摩挲,又引来一阵吟吟哦哦的轻喘。
吕宁咬着他耳朵,用舌尖描绘耳廓,在他耳边呼出热气,“去我家,快点。”带着点命令的味道,但更多的骨头里透出来的娇媚,让人把持不住。
一路绿灯。
进门时吕宁捡回一点理智,还记得要先洗澡。两人嘴上撕咬,手上也不停,冯晋自己扒掉衣服,又反手摸她腰侧,拽着她衬衫就要往上扯。
吕宁不依,往后退几步,慢条斯理从领口开始解衬衣扣子。头发凌乱,嘴角却带着魅惑的笑,像传奇故事里的女妖,摄人心魄。
“想看吗?”手指堪堪停在胸口那颗扣子上。
冯晋干咽一口口水,“嗯。”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得到他回应,她手指继续往下游走,毫不扭捏地脱掉衬衣,露出里面墨绿色的内衣。
半个罩杯,挤得上面半个球极为饱满,像即将溢出的果冻。她皮肤细腻,脖颈、锁骨、腰腹像是雕刻出来一般无暇,恰到好处的纤细和饱满,看的冯晋口干舌燥。
好想舔,好想咬,好想吸。
“想吃吗?”吕宁手指抚上乳肉,撞出乳波荡漾。
又是这句。
他想吃极了,她全身上下他都想好好品尝。
“嗯。”出口声音这么哑。
“说你想吃。”她逼迫他说的更羞耻一点。
她手指探进胸罩,几个指头捏弄乳头,缓解自己的欲望。
“冯晋······嗯······我想让你吸我······”,她继续加码。
“想吃。”这次终于干脆。
吕宁自己也难受的不行,施施然走向他,挺身送出自己的胸前娇嫩。
“自己来。”
冯晋附身过来亲她,从耳垂到颈动脉来回亲,密密麻麻战栗的快感。双手绕到她身后,解开她内衣的一瞬间,感受到她的柔软撞上自己乳头,身下又昂扬一点,得不到纾解的龟头憋的发紫。
俯下头含住那淡粉色的一点,她的乳房生的极为好看,颜色淡、乳头也小,娇嫩嫩挺在顶端,让人忍不住怜爱。
冯晋用嘴唇轻轻吮她的乳尖,听见她呻吟,又用舌尖去顶弄藏在里面的小孔,吕宁立刻尖吟起来。
“嗯······那儿不要······”说完之后又后悔,那种难以忍受的快感尖锐又刺激,让人上瘾。
她手柔柔搭上男人后背,冯晋把她抱起来,单手揽住她腰,让她腿缠住自己身体,另一只手不断碾压左边的乳头。
“嗯······太刺激了······啊哈······”吕宁爽的不住摇头,却又不自觉把奶子往冯晋身上送。
冯晋更加兴奋,整张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往嘴里吸,舌头胡乱扫弄着顶端的樱桃,仿佛真的在咀嚼一般,要把她吸干吃尽。
“嗯······另一边也要······”吕宁神智不清闭着眼叫唤。
冯晋狠嘬一下乳头,顺着她的意转向另一边。
“爽不爽,小宁,嗯?”他哑着声问她,不忘舌尖绕着乳头打转,时不时碾过小孔。
“嗯······好爽······好舒服······”吕宁舒服地只拿腿夹他腰,想要什么东西插进来缓解空虚。
“喜欢吗?”
“嗯······好喜欢······冯晋······”她拿脚后跟蹭他尾椎骨,催促他快一点。
冯晋被她骚的不行,咬一下她乳尖,听到惊呼,满意地把手往下探。
一手粘腻,比他想的还要湿,淫水糊住他整个手掌,在穴口摩擦一下直往指缝里渗。慢慢顶进一根手指,里面温度更高,又湿又紧,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的嫩肉吸吮,冯晋缓慢抽出又顶入,逐渐深入,给她时间适应。
插进来了,他的手指。吕宁稍稍有些满足,却很快觉得太慢,揪着他乳头催促他快点。
手掌上积了一滩她的水,冯晋手掌贴上她阴户,就着水把前面润湿,大拇指探进去找到阴蒂,转着圈揉搓碾压,手指也不停,感觉到她做好准备,趁其不备又插一根手指进去,中指和无名指深陷进去,在小穴里不停扣弄,搅起一池春水。“嗯······”冯晋指腹不断摩擦她的敏感点,吕宁舒服地蜷起脚趾,粉嫩的指甲盖因为用力而泛白,无声喧嚣着主人的快慰。
“不要了······”吕宁用力收缩阴道,想把他手指挤出去,“嗯······要你插进来······”
“我不正插着你吗,嗯?”冯晋一边亲她一边哑着声逗她,性感又色情,指甲故意朝她敏感点刮蹭。
“啊······不要······”吕宁被他刺激地直弓起背往后躲,脸上涨红一片,眼神迷离,眼角通红,生理性的眼泪要往外涌,“嗯······不要手指······要你的鸡巴······插进来······”说完还舔舔嘴唇,不知道自己多么诱人。
冯晋眼角也红,多半是忍的,却不依她,只把手指往深处插,不断碾压扣弄她一小块凸起,大拇指也压着阴蒂不断拨弄,硬是要用手指把她插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吕宁受不了这么强烈的刺激,大腿内侧不断抽搐,淫水哗啦往外泄,手指在液体里抽插发出扑哧的淫荡声响。
终于快感积累到那一点,她控制不了自己,指甲深深嵌进冯晋肩膀。感受到小穴紧紧咬住自己手指,不断收缩,一股接一股往外喷水,冯晋手指打滑,快要抓不住她屁股。
这么多水,真是水做的。
听着她趴在自己耳边猫一样的呻吟,惹人怜爱,冯晋手指停在她身体深处,等她快感过去。侧过头吻她汗湿的鬓角,用舌头舔舐含吮她小巧的耳垂,听她无意识哼哼。
她那么乖,趴在他怀里,眼睫毛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珠,脸红扑扑的,让人想咬一口。
“我还没插呢,就这样了?”他手指缓慢按压她的内壁,延长她的快感,慢慢退出手指。穴肉舍不得他似的,紧咬着不让他走,冯晋一狠心,拔出湿的一塌糊涂的手指,发出啵的一声。
里面突然没了东西,吕宁觉得空虚得紧,攀着他耳朵娇滴滴要他,“嗯······不够······想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冯晋被她的话撩得要疯,用牙齿咬她颈后皮肤,在她耳边哈着热气,“套在哪?”
吕宁蓦地清醒一点,懒洋洋回答他,“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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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还以为她经常做这档子事。
“没事······你射进来吧,不用你负责。”吕宁盯着他,半真半假地说。
冯晋心下一紧,她让他们都射进去?不带套射进去?她把自己当什么?
吕宁看他脸色不对,有些玩味地看着他。不带套不好吗?多少男人巴望着无套内射。
“我去买。”他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和怒气,亲亲她眼角嘴角,把她抱进淋浴冲洗干净,也顺便冲洗了自己下身,昂扬得不行,硕大的一个,压也压不下去,今天真的憋坏了。
买套回来,见客厅里没人,浴室灯还亮着,发出嗡嗡声响,冯晋推开掩着的门。
瞳孔骤地收缩,嘴角绷成一条直线。
女人坐在马桶盖上,刺啦啦地分开双腿,一条腿踩在浴缸壁上,另一条腿脚尖抵着墙壁,右手拿一个大号按摩器,正堵着穴口上下摩擦,一使劲就要捅进去。吕宁一脸春色荡漾,左手掐着乳尖,嘴里爽的不断吸气。
没满足她吗?一会都忍不了,在这里自慰,这么骚。
真是欠肏。
冯晋为自己在心里这样想她不齿,但又忍不住,只想把她肏的下不了床。
吕宁朦朦胧胧看他进来,下意识想合拢腿,突然想法一动,腿张得更开,朝他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和正在淌水的小嘴。
“来插我啊······”她嘴唇也鲜红,吞吐出难以入耳的语句,淫靡到了极点。
骚的不行。
冯晋再也忍耐不了,只手解开裤子,撕掉保险套,掏出性器往上套,动作粗暴。
忍的太久了,温柔不了。
把着棒身往她股缝里戳,让龟头沾满她的淫水,湿哒哒的,发出粘腻的声响。
一手撑开她闭合成一条缝的穴口,另一手按着龟头往里挤。
“嗯······”感受到鸡蛋大的龟头在穴口深入,吕宁屁股往前挺,想张开些缓解撑的不行的饱胀感,没成想她太湿了,直接把棒身吞了一截进去。
“嘶······”冯晋被她小嘴吸的头皮发麻,臀部用力,直接捅到最深处,抵着她宫口开始抽插。
“嗯······”两人都发出舒爽至极的喟叹。
太舒服了,吕宁爽的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硕大的阴茎在她甬道里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点的快慰,凹凸不平的棒身刮蹭着她敏感的软肉,硬邦邦的龟头直顶着最深处的宫颈挤压冲撞,每一下都能摩擦到她瘙痒的褶皱。
“啊啊啊······”吕宁不掩饰自己的快感,随着冯晋抽插的节奏尽情的呻吟。
冯晋尤觉得插的不过瘾,把她双腿往肩上扛,双手压住她大腿后侧,直挺挺从上往下插,揉捏着手里滑腻的质感,不给吕宁喘气的机会。
“啊······太深了······”吕宁是真的觉得自己要被他戳穿了,插的太深,小腹深处生出一股酸慰,让她难以忍受。
“嗯······不要······那不行······”
“插的不深你能爽到?嗯?”冯晋开口是带着气的,觉得自慰棒比他好用是吧。
吕宁改变策略,开始求可怜,“冯晋······背上疼······”。说的是实话,背上被马桶硌着,并不好受。
冯晋不希望她真的难受,双手穿过她胳肢窝把人抱起来,手在她被硌红的地方轻轻揉按。
“腿缠紧。”他拍一下她屁股,语气还是闷闷的,但生不起气来。
真是对她狠不下心。
这样的姿势入得更深,走动间,吕宁被他插的一颤一颤的,交合处滴下淅淅沥沥的液体,从浴室到客厅。
两人身下绞得紧,嘴上也难舍难分,不断吮吸着对方的舌头,发出响亮的水声。
冯晋感觉她吸的越来越紧,小穴深处隐隐抽搐,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几个深顶只往她宫口戳,吕宁高声尖叫,下身紧缩,小嘴咬的他寸步难行,一大股热流浇在龟头上,穴肉不断收缩挤压按摩着棒身。
“嗯······”冯晋闷吟出声,被她咬的尾椎骨酥麻,一个没忍住直接射了出来。
太久没做,前戏又那么长,的确忍不了多久。
耳边传来一声调笑。冯晋蓦地耳朵通红,慢慢退出她的身体,把灌满浓精的安全套扔掉。
然后再换一个新的。
“还来啊?”又是一声调笑。
冯晋不说话,掰过她的腿,跪在她面前,就把鸡巴往她穴里塞。
“嗯······”高潮了两次的小穴太敏感,一碰到吕宁就麻的不行,直想叫出声。
冯晋看她穴口有些红肿,阴蒂更是硬挺挺的涨大,知道应该轻一点。但一听到这声音,半软的阴茎立马硬的烫人,只想把她捣出汁水,把她玩坏。
“嗯······嗯······啊······”这次吕宁乖的不行,应该是没劲了,张开腿任他插,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她一只手放在嘴里吮手指,一只手摸自己奶尖,不断增加自己的快感。
冯晋看她这幅模样就受不了,把住她两条腿往两边掰,身下插的更深,一下一下力道越来越重,完全控制不住力度。
吕宁被他顶的一下下往上耸,奶子随着频率上下晃动,形状圆润饱满,躺着也还是好看的圆盘状,乳尖硬硬挺着,随着他抽插不断摇晃,真的像果冻。
冯晋俯下身去亲她乳房,偏偏不碰敏感的顶端,只从侧边吸她乳肉,牙齿轻轻咬她,像是真的在吃果冻一样。
“嗯······嗯······奶头痒······”吕宁闭着眼睛体会性爱飘在云端的快感。
冯晋看她沉迷的表情,充斥着情欲,嘴角不住上扬。
“骚不骚,嗯?”
故意挺身戳她宫口。
“啊······”吕宁睁开迷离的眼睛,带着点泪水,挺胸把奶子塞给他吃。
冯晋顺从低头,轻轻吮吸她乳头,用舌头卷着吸弄,毫不掩饰地发出啧啧声。
“嗯······冯晋······我不行了······啊······要到了······”即将高潮,吕宁通体都泛出粉嫩的红色,阴道连同小腹都不断紧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榨出来。
冯晋突然发了狠似的,把她疯狂逼上高潮,不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又深又狠不断挤压着柔软的宫颈,她在高潮他也不放过。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吕宁没劲儿反抗,只能不住摇头尖吟,抒发难以消化的强烈快感。
“我肏你肏的爽不爽,小宁?”冯晋一边舔她脸一边没忍住问出来。
“嗯······”女人完全沉浸在绵延不绝的高潮中,脑袋无法运转,张着嘴露出柔软的舌尖,涎水控制不了地向下淌。
“说话。”冯晋一个深顶,戳的她猛的一缩。
“啊······爽······太爽了······爽的不行······”吕宁双手朝他张开,要抱。
冯晋蓦地柔软下来,舍不得再蹂躏她,双手把她捞起来,让她环住自己脖颈,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不住亲她颈侧眼角。
身下顶的却更加放浪。
“去吧,小宁,去吧。”
吕宁又一次被他肏到高潮,浑身战栗,穴里一股股出水,一点劲儿没有只能软绵绵趴在他肩上,像没有骨头一般。
冯晋就着她收缩,狠狠抽插几下,释放出来,抱着她喘息,左手揽住她腰,右手抚摸过她背部给她顺气。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情欲气息,吕宁觉得温馨得有点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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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嚷嚷着要洗澡。冯晋把她抱去浴室,刚坐进浴缸里,她又嚷嚷要喝水。
冯晋没一点不耐烦,被支使得嘴角上扬。
进了厨房才发现,没有壶。
“吕宁,壶在哪?”
激情褪却,理性也回归,他不好意思直接闯进去,敲着门询问。
“直接拿冰箱里的就行。”她的声音隔着水汽和磨砂玻璃,听的不太真切。
她成天都喝冰水吗?
冯晋无奈,先倒了一杯,连着玻璃杯放进微波炉里转了半分钟,拿出来摸水温,刚刚好入口的温度,再去敲浴室门。
“进来。”
热气弥漫的浴室,密密麻麻的水蒸气把镜子雾化,烛光曳曳,更显的如梦似幻。女人背对着他,伸手够什么东西,光洁纤薄的背一览无余,优美的蝴蝶骨给人易碎的脆弱感,连着颈部那一片皮肤,零零落落散布着冯晋刚刚吮出的红痕。
他有些耳热,别扭地转过脸去。
“拿什么,我帮你。”声音里尽是温顺,听起来很好欺负。
“泡澡球,要蓝色的。”
冯晋一手把水递给她,一手帮她拿泡澡球,拆开包装丢进水里,是好看的深蓝色,随着水流转动消逝,形成一点污浊的漩涡。
冯晋突然对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有些迷惑,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纵欲了,看见她就开始想入非非,全身血液沸腾燥热,难以克制自己的情欲。是不是每个男人,最后都会变成冯振仁那样。
他不想。
入口温热,吕宁微微诧异,温水顺着喉咙往下,舒缓了刚刚声嘶力竭喑哑的声带,连胃里也充斥着温暖。
“你给我洗,我没劲儿了。”吕宁软糯糯出声,顺手把玻璃杯放在浴缸沿上。
冯晋垂眸看她,她脸上积着红晕,嘴唇眼角微红湿润,头发在水里浸泡湿漉漉的,仰头娇俏地望着他。前胸更是狼藉一片,刚才被他怜爱的红肿乳尖,若隐若现浮在水平面,红彤彤的吻痕。
冯晋嘴角往下压,一丝内疚,一丝悸动,嘴里却说着不相关的话,“还喝不喝?”
边说边俯身把玻璃杯拿走,放在那容易打碎。
吕宁摇头,眼神跟着他走,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仿佛看着他局促不安的表情是顶顶有意思的事情。
转身把玻璃杯放在洗手台上,冯晋扯下内裤,刚刚食饱餍足的阴茎软塌塌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在空气中晃荡。他抬腿跨进浴缸,坐在吕宁身后,两腿分开包裹住她,胸膛抵上她后背,像一个拥抱。
充斥着荷尔蒙的气息从耳后传来,皮肤接触上另一具温软的身体,吕宁霎时间全身起鸡皮疙瘩,战战栗栗的。一只手穿过来揽住她腰,他从她背上开始洗起,边洗边帮她按摩酸软的肌肉。
吕宁逐渐放松,身体倒在他怀里,舒服地直哼哼,感受他手划过自己的脖颈、手臂、腰腹、锁骨,就是不碰她的乳房。
吕宁等的不耐烦,张嘴糯糯喊他,“冯晋······”
“嗯?”
“你不喜欢我的奶子吗?”她头枕在他颈窝,侧头看他,头发在他肩膀上挠着,有点痒,“你都不摸它。”
是撒娇的语气。
冯晋手里动作顿住,抿一下嘴不说话。
一看就是不好意思,想摸又不敢摸。
吕宁靠着他蠕动一下上身,胸前两团跟着颤微微跳动,催促他摸。
停在她肋骨上的手掌缓慢向上挪,五指张开覆住她圆润的乳房,在上面涂满泡沫。
“奶尖也要洗,刚刚被你舔的全是口水。”她“好心”提醒他。
感觉到身后有东西顶着她,吕宁心情又好一点。
冯晋指腹并拢,轻轻刮她乳头,绕着乳晕转圈,洗的认真极了,就是充血的某个部位泄露出他不平静的心情。
“嗯······”吕宁故意发出变调拉长的呻吟。
“别叫。”
他压抑的声音让她跟兴奋,变本加厉在他耳边哼哼唧唧,乳头也缩成硬硬一粒。
冯晋内心急躁,只想快点洗完。手探进水里摸她臀腿,滑腻的水中,手感更加好。
洗到她两腿之间,冯晋动作一顿,想到她之前调笑,还是把手探进去。
“嘶······”怀中的人肩胛骨一缩,发出一声细气,明显是疼。
冯晋手劲儿尽量轻柔,只轻轻用水抚过她大小阴唇。刚才做的时候没忍住,力气有点大,没想到她这么嫩。
“对不起。”冯晋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怎么又道歉?”吕宁懒洋洋的,语气很放松。
“刚刚劲儿有点大,下次我轻点。”他斟酌着说,语气里全是愧疚。
还想有下次。
“嗯······”冯晋手划到她穴口,疼的更加明显,但也更想他插进来。
她又想要了,要不够。
冯晋缓慢插进一根手指扣弄,她那儿滑腻腻的,怎么也洗不干净。
“别弄了······”吕宁夹一下腿,不想让他发现自己又动情的事实,罕见地羞赧了一下。
冯晋心里松了口气,帮她冲洗干净,也匆匆给自己洗干净,站起来给她擦干,又给她吹头发。
镜中的女人眉山远黛,秋波含水,脸颊微醺,身上套着条真丝吊带裙,内里真空,乳尖顶着柔软的材质隐约可以看见形状。背后是上身裸露的男人,线条紧实,不像穿上衣服那般瘦,看得出来有定期锻炼。
冯晋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吕宁困得睁不开眼睛,又被重新翻涌起的欲望折磨,昏昏沉沉的。
好不容易吹完了,一双软似无骨的胳膊又缠上他脖颈,让他抱去睡觉。
冯晋被她磨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会儿,这才把人打横抱起上楼睡觉去。
胳膊枕在吕宁头下,给她环在怀里,这才想起来晚饭还没吃,低声在她耳边询问,怕吵醒她似的,语气不能再温柔,“吕宁,饿不饿?”
吕宁被他喊的着声清醒过来,分辨不清语气质问道:“冯晋,你只在做爱的时候喊我小宁吗?”
冯晋像是秘密被当场拆穿般难堪,他很久没和女人这么亲密了,这样的昵称总有些别扭。
但他又不想扫她的兴:“现在也能喊吗?”
吕宁点点头,“听着挺顺耳的。”
两人面对面相拥,冯晋漆黑的眼珠深沉看着她,无言相对,却是诱惑。
吕宁好像知道他的小心思,“你说我喊你什么好呢,晋哥哥?”
眉梢眼角都带着被情欲浸润后的妩媚。
冯晋听着她矫揉造作的称呼,耳根有些热,不理会她,只关心她的胃,“饿不饿,小宁?”
吕宁摇头,困倦抵消饥饿,实在没有力气再爬起来。
她头从他胳膊上抬起来,伸手去找枕头,“压着你睡明天会麻的。”说着自顾自滚到床另一侧。
冯晋怀中突然空荡,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她是不愿意和自己这么亲近,心里又落寞几分。
做了爱,却不是男女朋友,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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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到一半,冯晋突然被吕宁的尖叫惊醒,而后跟着极其痛苦般的呜咽声,应该是做了噩梦挣扎不出来。他把身子挪到吕宁那一侧,拿手轻抚她头顶,轻声安慰道:“小宁,是不是做噩梦了?”
“没事,都是假的,醒过来就好了。”说着环住她臂膀,轻拍着让她安定下来。
吕宁猛的惊醒,脸上是纵横交错的眼泪。睁开眼睛看到冯晋,半梦半醒还以为在梦中,突然哭出声:“我害怕······”,双手双脚八抓鱼似的抓牢他,生怕他会消失。
冯晋双臂把她牢牢锁在怀里,下巴顶在她头顶,边给她顺气边安慰她:“好了,小宁,没事了,有我在。”
他的手触摸到她的肩胛骨,全是骨头,很是消瘦。
他不知道她梦见什么这么害怕,但这样脆弱的吕宁他是第一次见,心底泛出无尽心疼,只想把她藏在怀里好好保护起来,将噩梦都赶尽杀绝。
吕宁醒不过来,啜泣一会儿,又沉沉睡过去。冯晋有节奏地轻拍着她背,像哄小孩那样。感受到腰上缠着的两条胳膊,心里软的不行,趁她睡着偷偷又亲了亲她发顶,呼吸渐沉,慢慢进入梦乡。
早晨转醒,冯晋感觉到旁边窸窸窣窣的声响。
胳膊一动,怀中软玉已去只剩空气,睁开眼睛,发现那人小小一团缩在另一侧,不住地颤抖。
空气中有黏腻的水声,和着女人难以抑制的低喘,还有被褥间不断耸动的频率,冯晋猛的意识到什么,怒不可遏地把她身子掰过来。
“你在干什么!”
对上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
吕宁的表情难以形容,被人骤然打断的惊愕,还未来得及消散的情欲,眼中溢满泪水饱含痛苦和委屈,让冯晋蓦地愣住。
哭的一塌糊涂,这是在自慰还是自虐?
心中憋的气消失殆尽,他伸手去掀她被子,不顾她反抗,掰开她腿查看小穴的情况。
果然被揉的七零八落。小阴唇歪歪扭扭黏在大阴唇上,穴口红肿一片,嫩肉翻出来红的要滴血,阴蒂更是被掐的肿胀挺立,看着就觉得疼。
她怎么这样折磨自己?
冯晋看的心悸,慢慢俯下头用嘴唇吻她阴户,“疼不疼?”
再不见一点怒气,全是柔软的心疼。
吕宁看他亲自己下面,下意识就要躲开,奈何屁股被男人把着,根本动不了。
“嘶······”就是这样轻轻接触都会感觉到疼。
“这会儿知道疼了?”冯晋语气里带着责备的意味,但又强硬不起来。
他起身寻找她嘴唇,嘴对嘴轻轻厮磨,手指把着她的脸给她擦眼泪。吕宁突然感觉这一刻他不是冯晋,他像一个父亲,可以给她无限的呵护和宽容,她心中突然生出前所未有的安全感。br 眼泪越来越多的溢出来。
冯晋擦不过来,故意说好话哄她:“你是水做的吗,嗯?”
“为什么流眼泪?”他亲她嘴角,又嫌不够,沿着她泪痕舔舐,咸咸的,底下是她柔软的皮肤,那么薄,那么嫩,感觉一碰就会破,冯晋根本生不起气来。
吕宁不想解释,只是不住地摇头,往冯晋颈侧钻,不想面对他。
冯晋不想逼她,手摸着她后脑勺,轻轻摩挲,给她无声而又宽厚的拥抱。
久违的温暖。吕宁想,自己这一刻真的有爱上他的错觉。
她太需要温暖了。
感受到她逐渐平静,冯晋突然出声。
“下次想要直接告诉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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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得不到回应,冯晋身子向后探,拉开两人距离,低下头仔细观察吕宁的表情。
她直勾勾盯着他乳头,不抬头看他,脸上是半干的泪痕。
“冯晋,我想要。”
“不行。”这个样子还要,是想折腾到医院去吗?
冯晋心中又生出莫名的火气,为她不爱惜自己。
“我想要你上我,现在。”吕宁抬起头,眼神直直对上他,不容分说的执拗和坚决。
冯晋抿嘴,刚要拒绝,她一口咬在他乳头上,用力吸吮,拿舌尖不停顶弄,给予他最强烈的刺激。
“嗯······小宁!”冯晋没防备,一个没忍住闷哼出声,乳头的快感难以忽视,助兴了晨勃,身下那物逐渐抬头。
吕宁听见他呻吟,底下小口汩汩流出水,润湿已经红肿的穴口,自虐和放纵的快感在心口蔓延。
嘴上啃的更起劲儿,冯晋小小一粒乳头被她折磨得硬挺,四周皮肤泛起激动的小突起,她故意吮出声,显得色情又淫靡,把那一块皮肤上弄的水光淋漓。
冯晋伸出手想把她头掰走,吕宁死死咬住他胸肌不松口,他又怕弄伤她,一点劲儿不敢使。
就这样僵持着,无力地承受着原始的快感,冯晋心中愈发燥热。
吕宁看他不反抗,动作大胆起来,腿攀上他身体,直接翻身叠在冯晋身上,让他承受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手肘撑在他肩胛骨上方,两手捧着他脸,低头寻找嘴唇,轻轻吸吮他上唇,显得很深情的样子。
冯晋一下子没了原则,只想顺她的意好了,抬起双手锁住她腰,让她动作的更方便。感受到压在自己胸膛上的柔软,奶尖时不时摩擦过他乳头,涨大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扫来扫去,冯晋放在吕宁腰上的手逐渐不老实,慢慢向下滑去,把住她丰满的臀瓣。揉一下再五指张开抓住,嫩的能掐出水来。
冯晋口中泄出一声难耐的叹息,手指往她臀缝里摩挲,一手湿润。他怕她疼,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就着粘腻的润滑缓缓顶弄她洞口。
吕宁动作突然粗暴起来,抬起屁股躲他手指,“不要这个!我要你插我!”
“会裂开的,小宁。”冯晋箍住她身体,不让她乱动,一手帮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夹到耳后,想安抚她。
但并没有什么用。吕宁兀自挣扎着坐起来,抓着他的阴茎就要往自己身下塞。动作粗鲁,方向也不对,试了好几次都徒劳无功。
冯晋怕她这样伤的更严重,好言好语哄她躺下。
把她身体摆成侧卧,冯晋从身后拢着她,抬起她一条腿,龟头沾着她热汪汪的水慢慢挤进去。
下面动作迟缓,上面也不住吻她侧脸,舌尖描绘她耳廓,想多给她一点酥麻。
“疼不疼?”她下面比昨天晚上还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疼。
“不······”吕宁摇摇头,红唇微张,低喘出声,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发丝几缕盖在脸上,半阖着眼,深陷情欲,难以自拔。
冯晋不敢放肆,慢慢插进去在她深处小幅度转动研磨,抵着她宫颈轻轻撞击,“舒服吗?”
“嗯······”肉体的快感逐渐麻痹大脑,她像窒息的人重见天日,大口大口的喘息,肉壁将他夹的更紧。
略微有些疼,冯晋突然想起来没带套,亲亲她耳朵,慢慢往外撤。吕宁感受到他的动作,突然用力缩紧小腹,夹紧屁股,让他不能动弹,“别走······”
“没带套。”冯晋好脾气地亲她眼角。
“不要套······”
“小宁,听话。”他不想做不负责任的事情,更不愿让她处于不安全的性关系中。
把她夹着的臀瓣往两边掰,不容置疑地往外抽,“放松。”
“快点······”吕宁软软糯糯地催促他。
再次进入她软烂湿热的甬道,冯晋深吸一口气,抑制自己狠狠抽插的欲望,从身后抱住吕宁,手掌包裹住她两边乳房轻轻揉搓。身下节奏逐渐变快,有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冯晋不敢碰她穴口饱受摧残的嫩肉,只把性器往她子宫深处顶弄。
“嗯······嗯······啊······好爽啊······”
“冯晋,你在肏我,是不是?”
吕宁感觉快感将自己包围,像泡在甜腻的棉花糖里,舒服得直冲云霄。话也越来越露骨,逼着冯晋说自己在肏她。
“嗯,小宁,肏的舒不舒服?”他现在只想让她高兴,什么话都往外蹦。
“舒服,你肏的我好舒服啊,冯晋······嗯······快点······”有语言刺激,吕宁感觉自己的快感更上层楼,他的手指擦着自己乳头,他的鸡巴在自己穴里严丝合缝,宫颈和龟头不断亲密接触,都能感觉到它圆润湿滑的形状,避孕套顶端的凸起不断在挠她的敏感点,脑中逐渐响起耳鸣般的尖细声音,眼前一片渲着金光的白。
“嗯啊······”吕宁身体猛的向前伸,崩成一条直线,甬道不断收缩,把冯晋的精液挤压出来。
她怎么这么软,又这么紧,冯晋控制不住自己往小嘴深处顶,感受她极致的夹弄,粗吼着喷射出来。
手中抓着她臀瓣,把小屁股揉的通红一片。嘴上却极尽温柔,舌尖试探般舔弄她颈侧薄嫩的皮肤,嘴唇覆在上面,可以感受到凸起的血管。
吕宁不停喘气,沉浸在高潮中久久难以清醒。冯晋不催她,只揽住她腰,不停亲吻她肩头。
“小宁,做爱不是惩罚。”他突然出声。
“我希望你快乐。”
没人接话,但并不尴尬。安静了很久之后,冯晋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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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
横亘在吕宁脑海中的,是那个无数次让她半夜惊醒、冷汗簌簌,良久无法摆脱,挥之不去的噩梦。
阮玲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紧盯着她,就已经让她喘不过气来。
那天是高中住校后第一次月假回家,她记得很清楚,夏夜闷热的傍晚混着蝉鸣,晚饭过后固定的散步让汗黏糊糊地附着在皮肤上。她从小跟着阮玲长大,见吕康平的次数屈指可数,阮玲很抗拒她提起这个人。
他们在她两岁的时候就离婚了,吕宁从没听阮玲主动提起过她的亲生父亲,倒是从七大姑八大姨那零零碎碎地听说她爸之前做了什么恶心人的事,被阮玲撞见了,硬生生第二天就去民政局办了离婚,从此再也没人敢在阮玲面前提再婚和男人。
阮玲从小就很忌讳她和异性走得太近。那年六月初中毕业,隔壁班有个男生给吕宁递了封情书,被阮玲在书包里发现,气得火急火燎把她一顿咒骂,当着她面把那个粉红色的信封撕了个粉碎。
那天她红着眼眶强忍泪水,阮玲很讨厌她哭。她觉得动不动掉泪珠子的女人娇生惯养不成体统。
可她做错了什么了?被人喜欢是一件很肮脏的事吗?被人表白就一定是她勾引了别人?她为什么要承受这样不堪的字眼?吕宁知道阮玲会变成这样是因为吕康平当年的不轨,但她不懂为什么所有的过错要让她来承担。
婚都离了这么多年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吗。
从那个暑假一直到高中开学,她们的关系都很平淡。阮玲变本加厉干预压榨她的私生活,吕宁默默反抗拒绝她的一切请求。
那天晚上,吕宁洗完澡躺在床上,电风扇吹来微微凉风,刮在皮肤上却是燥热的感觉。她发育得早,很小就发现夹着腿磨着被子会很舒服,那时候不懂,现在明白了。
隔壁传来淋漓的水声,阮玲在洗澡。
她听了一会,慢慢躺平身体,把被子展开覆盖在皮肤上,还是害羞。腿微微分开,把睡裙撂到肚脐眼上面,手探下去,在内裤上慢慢揉搓。那里有微微刺手的阴毛,有点稀疏,显露出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
她手指并拢,隔着内裤在阴毛下面一点的位置揉搓。那里按起来很舒服,酥酥麻麻,但是摸久了会有想尿尿的感觉。
她更喜欢下面一点的地方,两个肉瓣肥嘟嘟的,不断摩挲会产生触电般的快感,下面生理期出血的小口有什么东西涌出来,让她感觉自己下面像泡在热水里。
隔着内裤摸都能感觉到湿答答的。
快感逐渐积累,她不自觉的把两腿分得更开,全身温度升高燥热不已,圆润的脚趾伸到薄被外。
嗯哼,快到了。
手下速度和幅度都不断加快,尤嫌不够,另一只手探进睡裙,带着劲儿揉搓着娇嫩的奶尖。
“嗯······”口中不自觉溢出低吟,她怕阮玲在隔壁听见了。
却没注意到水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指尖不断往小穴的方向探,却不敢真正触碰它,隔靴搔痒般,就着胸前的刺激达到了最高点。那个时候她很敏感,随便揉一揉就会高潮,眼前是白光一片,身下甬道剧烈快速收缩。
大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根本没有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门猛的被推开。婊子 洋葱(郁金裙)|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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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
来人推的用力,发出刺耳的声响。
吕宁被吓呆住了,手不知道该往哪藏。巨大的惊吓让她彻底石化,一只手放在两腿之间,一只手还揉着乳房,即使盖着被子,但两条腿大大敞开,小巧的脚趾还因为快感蜷缩着。
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阮玲惊讶地连连后退,伸手捂嘴,艰难抑制住自己的尖叫,难以置信地盯着她。
她呕心沥血、谆谆教导的孩子,最后还是步了那个畜生的后尘,和他一样不知廉耻,禽兽不如。
吕宁突然产生强烈的羞耻感,自己好淫荡。
蓦地并拢腿,把头埋在被子里,逃避阮玲怒火中烧的视线。
但阮玲不给她机会。
她怒不可遏,大步朝吕宁走去,想都不想直接掀开她被子。
娇嫩嫩的奶子就那样裸露在空气里,感受到凉丝丝的冷风,敏感地挺立起来。
阮玲感觉脑袋爆炸,耳中嗡嗡作响,抓着她的手把她往床下拽。
“不知廉耻的小婊子!像个荡妇一样张开了腿勾引男人!”她嘴里不停讲着什么恶俗的脏话。吕宁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自己母亲嘴里听到这种肮脏不堪的词句。
而且还是用来中伤自己的女儿。
“就那么馋男人吗?来,脱光了让你好好馋!”阮玲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张牙舞爪扑上来撕扯着吕宁的衣服,手指摸到内裤上的湿润,更是疯的像要把吕宁脖子扭断一样。
吕宁被她骂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掉,也觉得自己好淫荡。做这种事叫出声来,下面还流水,还被自己妈妈看见了。
但她在自己母亲心里就这样不堪吗?她没有想过要勾引谁啊!她真的是婊子是荡妇吗?她没有馋男人啊!她甚至没有幻想过和自己喜欢的男生做这种事。
她怎么能这样想她!
手里无力地抗拒着阮玲脱她衣服的动作,羞耻和委屈让她整张脸上糊满泪水。
“还知道哭!跟那个贱人一样,觉得会哭就惹男人爱了吗?都给我去死!”阮玲边咒骂着边毫不留情地把她身上的睡裙和内裤扔到地上,又拿了剪子将那堆布料剪得千疮百孔,直往吕宁身上砸。
“就这么骚啊!我是养了个婊子出来啊!啊!”她口中暴怒,声音大的站在楼下都能听见。一只手掐着吕宁胳膊就要把浑身赤裸的她往门外丢。
“给我滚到外面去!让你不知廉耻!跟他们那些畜生一样!滚!”口水喷了吕宁一脸,关门声震耳欲聋。
巨大的羞耻感笼罩在心头。她不敢敲门求阮玲,那样会引来更多的人。
她什么都没有穿,怎么办。
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她怎么能这样,她拿她当女儿吗?为什么要对自己的女儿嫉恶如仇?她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吗?
吕宁大脑一片空白,想不到任何解决方法,只能靠着门蹲坐下来,脸深深埋在自己腿上,胳膊环住腿抱住自己,尽量让敏感部位不露出来。
她哭得眼泪停不下来,阮玲从小教育她要自立最强、勤劳坚韧,她都听她都明白,但她唯独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母亲对性和爱讳莫如深,为什么用这种撕破脸皮的方式对待她,对待自己的女儿。
她一直哭,一边在心里觉得自己很淫荡,一边又为阮玲的所作所为感到委屈和心寒。直到邻居张阿姨开门看到她赤身裸体,赶紧给她裹上毯子。
这么大声音,整栋楼都听见了。
那天张阿姨一直陪她到早上七点,听到张阿姨说她要上学,阮玲理智才回归,放她穿了衣服去上学。
但从那以后,吕宁就再也不回家了。放假住学校,过年去爷爷奶奶家。
她害怕,她对阮玲产生了出生以来最大的敌意和恐惧,连带着对自己都无可复加地厌恶起来。
那天晚上回到学校,她在澡堂里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直把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搓的一片通红才善罢甘休。
她觉得自己好脏,仿佛成为了阮玲口中的荡妇婊子,不知廉耻,只想着做那档子事。
但她也愈发控制不住自己,每天都想做,甚至每天都想做好几次,才能满足自己肆意滋生的欲望。
高潮的快感能让她短暂地忘却内心的痛苦。
她曾经看过一个研究,说小孩子总是夹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被父母忽视,在家庭生活中无法产生幸福感。
性是生活中产生“幸福感”最快的方式。
吕宁觉得这像是在说自己。
直到今天,她都贪恋那种转瞬即逝的极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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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那双男士拖鞋还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凌乱无序,吕宁盯着上面的蓝色格纹思绪翻飞。
早晨自从她婉拒了冯晋送她去上班的请求,那个人就好像又戴上面具一样,冷冰冰的不苟言笑,也不知道哪惹到他了。
吕宁不习惯在别人面前露怯服软,求人办事总是要还的,她不想欠别人什么,特别还是才认识没几天的男人。
脑海中突然闪现昨晚的激烈战况。他抱着她从上而下地贯穿,嘴唇一直在她脸颊脖颈流连,显得专注又深情,身下那物却一点不温柔,直挺挺戳她最里面的小口,现在都还有点麻。昨天晚上她一直叫,克制不住般想要转嫁难以承受的快感。
吕宁耳边仿佛又听见自己哼哼唧唧柔软又难耐的声音,耳根有些热,一把把钥匙甩在门厅柜子上。
还以为没开过荤呢,没想到这么熟练。
不过器大活好,也不亏。
眼神突然瞟到桌子上压着的那张纸,女人的曲线还是那么简洁柔和,随意勾勒自成美感。
忘记给他看了,下次要记得。
下次。
还想有下次。
冯晋一天都紧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什么消息。克制不住想给她发消息的冲动,又想让她主动来找自己。
“到家了吗?”一气呵成打出,却又缓缓删掉,换成“吃饭了吗?”又觉得太亲昵了,她可能不喜欢,再一个字一个字删掉。
冯晋心里烦闷,憋了口气,去阳台散散心。
早上她拒绝他开车送她上班,就已经有点失落,他努力克制,却在看见鞋架上一双男士运动鞋的瞬间前功尽弃。
这就是拒绝他的理由吗?
冯晋心里冷笑一声,拿出戒备的眼神,礼貌告别。
真会玩,他不过就是她众多炮友中的一个吧。
冯晋突然觉得早上在床上的那番话说的很丢脸,他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根本没有资格让她快乐,只能相忘于江湖。
都是逢场作戏罢了。
眼前是灯火璀璨的夜景。又一个夜晚降临,想到她昨晚在自己身下扭捏呻吟,娇滴滴让他快点,那么亲密,冯晋小腹就蠢蠢欲动。
忘不了。
真是个妖精。
“明天有空吗?”手机屏幕亮起,日思夜想的头像在闪动。
冯晋呼吸骤的一停,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你钱包忘了。”后面带一张图。
冯晋蓦地眯起眼睛,谈不上开心还是失望,但他清醒地意识到,很想见她。
玩就玩吧。
起码,还没玩腻不是?
手指翻飞:“我现在过去。”
吕宁看着手里的钱包,硬是没把那句“太晚了,明天吧。”说出口。
应该是昨天脱衣服的时候落在浴室角落,吕宁发现的时候只看见钱包大开,这张照片仰面躺在地上,上边是一个漂亮女人和一个小男孩。
冯晋小时候挺可爱啊。
吕宁戳戳照片上小男孩的脸颊,上面有好看的梨涡,咧开嘴笑的开心,露出还没长齐的门牙,眉毛毛茸茸的显得温和,眼睛也黑漆漆的放光。
就是和他现在不太像。气质上。
吕宁想看得更清楚,把照片从塑封里抽出来,却发现有一部分折到了后面。
一个和冯晋长得七八成相似的男人,穿着军装,挺立在喜笑颜开的母子旁,看不出喜怒哀乐。
她不知道冯振仁如果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
除了心寒,会有后悔吗?
所以吕宁刚刚没狠心拒绝他。
她怕自己的距离感再次伤害到他。
想起什么似的,她又发“给我带包泡面。”
“没吃晚饭?”那边回的很快。
“嗯,加班太晚,懒得弄了。”吕宁实话实说。
把照片塞回钱包,随手放在门厅柜子上。吕宁转身去开投影,又从冰箱拿出昨晚没喝的芝华士,歪倒在沙发上看着电影,等着另一个人的到来。
冯晋到的时候吕宁正看到Jack教Rose吐痰,她自己尝试了一下,发现只能发出气流穿过喉咙的声音。
听到门铃声去给他开门,依在门框上看他。
她酒量不行,堪堪下肚,脸上就出现不正常的红晕。
“这么速度。”没有距离的亲密感让冯晋稍微放松。
她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身上穿一件家居裙,简单舒适,又是不一样的风情。
冯晋进门看见桌上的酒瓶,脑中又开始挣扎要不要教育她。
“空腹喝酒······”到底是没忍住。
“知道了,不好。我的泡面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嫌烦了。
吕宁说着手就往他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里探,结果只摸到菠菜叶子。
“我给你做。”男人说着往厨房走。
酱油、醋、生抽、盐、菠菜、鸡肉、鸡蛋、面条,零零落落摆了一桌子。
关键他还买了个壶来。
吕宁挑眉,这是把自己厨房搬来了。
冯晋看她一脸震惊的表情,好声好气解释:“你这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她怎么过日子的。br “去外面等吧,弄好给你端过去。”
吕宁自知也帮不了什么忙,乖乖点头往外退。
“别喝酒了。”
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有震慑力。
吕宁听话地躺在沙发里接着看《Titanic》。她喜欢灾难片,更喜欢灾难面前的人生百态,一对比就会让人好受很多。
冯晋动作很快,不出十分钟一碗面就端在吕宁面前,菠菜鸡丝面,上面盖一个撒满芝麻的荷包蛋。对饥肠辘辘的人来说,荷包蛋也很诱人。
她吃的急,耳边碎发挡住视线,男人手伸过来帮她别在耳后,“慢点吃。”
气氛好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吕宁感受到了,但她觉得这样很舒服。
甚至让人性趣大增、玩心四起。
冯晋就这样坐在旁边看她吃面,怎么也看不够似的,自己喉咙也跟着上下吞咽。
但他知道不是因为饿。
这样真实又鲜活的一面让距离和防备都烟消云散。
荧幕上放到Jack给Rose画像那段,吕宁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往门口走。
“给你看个东西。”
她转身,手里拿着那张速写纸,巧笑嫣然,眼角眉梢都是狡黠的意味。
“还记得吗?”
冯晋的目光锁在黑色的线条上,脑海中是女人柔软的腰肢和纤细的背影。
当然记得。
魂牵梦萦。
“能再给我画一张吗?”
“像那个一样的。”
吕宁微微抬起下巴,示意荧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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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
冯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这么直接开始玩他。
才蓄起来的温情慢慢散去,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神色莫测。
吕宁觉得这人奇怪,阴晴不定的,又生气了。
但是又很有趣。
她径直向他走去,两手捧住他脸。
“摸起来是热的。”自言自语道。
“什么?”冯晋想躲开,她却施了力。
“怎么看起来冷冰冰的。”她盯着他眼睛,嘴唇微微噘起。
她向他撒娇,主动的。
冯晋又一次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胡思乱想,手抚上她覆在他脸上的手,紧紧握在手里,把人往怀里拉。
“你想画什么样的?”
语气倒是软的。
吕宁听着开心,顺从地坐在他腿上,屁股在上面碾压,边扭身子边回头看他,“你说呢?”
眼里勾着火,诱惑人犯罪。
冯晋手不动声色把她锁进怀里,两只手搂着她肩膀,在肩胛骨处摩挲,嘴里却一副正人君子口吻。
“还疼不疼?”
突如其来的关怀让吕宁心口一震,却又想逗他,眼波流转,“你摸摸就知道了。”
冯晋气息一凛,嘴唇直接压上她的。
动作却极其温柔,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洋娃娃,含着她上嘴唇轻轻的吮,拿舌尖描绘她唇珠的形状,找到乐趣似的不停拨弄那一点。
吕宁脑中突然出现他这样用舌尖拨弄自己乳尖和阴蒂的模样,身下沁出一股水。
她突然主动起来,舌头直直闯入冯晋口中,抵着他舌头绕圈,又使劲吮他。
冯晋来了劲儿,手往她腰上滑,让她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身上,把她头掰正了亲回去。
唾液交融的水声和吮吸声在电影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吕宁整个人沉浸在他的亲吻中,身下湿了一片。
感觉到有东西抵着自己,她故意磨了磨屁股,让阴户紧紧贴着他的性器。
“嗯······”故意发出难耐的呻吟,惹得身下那个东西抖了抖。
果然,放在她后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一只往衣服里探,一只往臀上摸。
嘴上动作也不停,使劲顶她敏感的上颚,又搅着她小舌头逗弄。
舌头被疼爱,奶子也被人揉着,内裤都湿透了。
她却推开冯晋,“说好要画画的。”
声音沙哑又性感。
“做完再画。”说着嘴唇又凑上来。
吕宁侧头躲开,胳膊却圈紧他脖颈,“嗯······做完就没劲儿了。”
冯晋觉得自己被下了蛊,她这个语气让他根本没有原则可言。
不舍又怜爱地亲亲她耳垂,手里拍她屁股一下,“去躺好。”
吕宁慢悠悠从他身上起来,并没有去侧面沙发,而是站在他面前,开始脱衣服。
裙子撩过肚脐,想到什么,又开始发号施令。
“你给我脱。”
冯晋心猛的一跳,眼睛黑得发亮。
张开两臂,示意她走进他两腿之间。
裙摆撩起,她穿了纯白棉质的三角内裤,往上是乳房下缘好看的弧线,再往上是娇嫩的乳尖,上面还留着昨晚的红痕。她乖巧把手往上举,衣衫滑落。
冯晋没忍住,头凑上去,亲了亲她乳房底部那道阴影。
“嗯······”吕宁始料不及,浑身过电一般战栗,下意识往后一躲,乳尖受到刺激,颤巍巍挺立起来。
视线直直对着他的。
冯晋眼神柔软又温暖,一汪深潭的眼眸让她呼吸停滞。
怎么带着那么浓的爱意。
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她像是被他诱惑一般,低头寻找他的嘴唇,双手往后拢住他头发,又把身躯贴上去,两腿跨坐在他身上。
“不画了?”男人语气中有笑意,手却牢牢把住她腰,另一只自然而然往她胸上摸。
奶尖被他夹在指缝间揉搓,敏感点终于舒服了,吕宁在他耳旁哈气,“做完再画。”
耳边是男人低低的笑声。
这好像是第一次听见他笑。
吕宁突然想让他更开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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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宁从他身上起来,跪在地毯上,伸手就要解他裤子拉链。
“小宁······”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冯晋声音哑的厉害。
吕宁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摸那鼓鼓囊囊的一团,“不想要?”媚眼如丝,嘴角禽着一丝笑容,单纯又性感。
怎么可以这么矛盾,又这么诱人。
冯晋喉结动了几下,哑着出声,“想。”
“想要我吃你的鸡巴吗?”吕宁感觉手里的巨物要冲破那层薄薄的布料,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冯晋的表情。
耳朵又红了。
“······想。”理智终究败给了欲望。
吕宁拉下他内裤,粉嫩嫩一大只就跳出来,带着沐浴之后的气息,不难闻。
她一手握住棒身,一手探进去摸他更为敏感的阴囊,用舌头绕着龟头上的小孔打圈。
“嗯·······”头顶传来压抑的呻吟,吕宁嘴角弧度扬得更高。
张嘴含住龟头,才发现吃进去比看起来还大。她没给男人口交过,动作略有生硬,也吃不进去多少。
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在里面胡乱顶弄着上面的小孔,她感受到小孔里面也有液体渗出来,知道冯晋很兴奋。轻轻吸了一下,头顶就会传来男人的粗喘。玩两颗卵蛋的手更是摸得起劲儿,口腔里的阴茎一跳一跳的。
冯晋被她吸的头皮发麻,直想抵着她头狠狠抽动,但她这样主动让他舍不得使劲。
感受到他又涨大变硬,吕宁努力吞咽着口中的肉棒,头上下摆动套弄着。
“好了,别弄了!”冯晋突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紧接着人被他提起来,往地毯上压。
冯晋急切地寻找着她的嘴唇,缠住小舌头放到自己嘴里使劲吮了吮,才找回一点主动权。
差点交代在她嘴里。
脏。
带着点沐浴露味道的腥膻味在两人口中弥漫,不觉得反胃,倒是点燃激情。
原始的欲望肆意滋生。
冯晋手探下去摸她小穴,又是湿淋淋一片,脱去内裤,听见她哼出声才敢轻轻揉搓。
“疼不疼?”
身下的女人眼眸微阖,脸颊上红晕未散,一副沉醉情欲的模样,娇憨地摇摇头。
不能让别人看了去。
冯晋的占有欲空前膨胀。
把她两腿分开放到自己腰侧,冯晋俯下身去吸她奶头。
“嗯······”口腔温热潮湿的触感和手指很不相同,更温柔也更舒服。
冯晋慢慢伸一根手指进去,绞得很紧,明明早上才做过。
他手指加速,捣出水声,噗叽作响。
“啊······”吕宁突然大叫出声,猝不及防地高潮了。
一股水液喷溅出来,淋湿冯晋的手。
待她缓过劲来,冯晋又加一根手指进去扩张,咬她奶子的力气却放缓了很多,只轻轻柔柔吮她锁骨。
“这么不耐肏,嗯?”他在她脸侧流连。
吕宁最喜欢听他讲这些话,身下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渗。
“嗯······冯晋······轻点······”
“好。”他亲一下她下巴,起身去戴套。
把她两条腿对折在胸前,扶着阴茎沾满她的液体,缓慢把龟头往她小穴里塞。
那里还是有点红肿,里面却又滑又紧,让人忍不住操弄。
“嗯······”刚一进去吕宁就开始哼唧,才高潮过的甬道愈发敏感。
冯晋双手穿过她肩胛骨,仿佛搂抱的姿势,把人拢在自己身下。一边插她一边和她接吻。
身下是缓慢但饱胀的抽动,嘴上是绵绵密密的吻,亲不够一般,冯晋顶一下就亲她嘴一下,不小心磨到她敏感点,吕宁难耐地哼唧一下,双脚环在他背后,抛除杂念享受温吞的快感。
感受到小穴深处逐渐缩紧,冯晋突然来了劲儿似的,身下顶着她宫颈,只退出来一点点又带了劲儿顶上去,头抵着她脖颈嗅个没完,还拿牙齿轻轻咬她斜方肌。吕宁那皮肤薄,稍微摸一下就能起一身鸡皮疙瘩,这会儿被上下夹击,不停飘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冯晋觉得不够,又在她前胸后背辗转流连,先闻再亲,亲完还想咬,连胳肢窝都不放过。
“冯晋······啊······你属狗啊······”吕宁感觉到快感快攀升到顶点,身上被他咬的又痒又疼,“别咬了······”
冯晋不舍般用力吮了下她那一小粒红果,直起身来,粗喘着压着她的腿开始大开大合。
他很专注,盯着她表情看。
他专心磨她深处最敏感那片软肉,手撑在她身侧,吕宁忍不住拿手扣他胳膊,“啊······那······那不要······嗯······”
身下交合处噗嗤噗嗤的,里面的小嘴又滑又紧,咬的他直吸气,哪像不要的样子。
冯晋看她爽的不行的表情,眼眸失神,嘴唇微张,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洁白的牙齿裹着粉嫩的舌头,身下顶的更快。
“小宁,看着我······”
他想让她看着自己高潮。
吕宁注意力集中在身下,喊她几次才有反应。
她双眸对焦,用眼神描画这个在她身上起伏的男人,略微细长的眼睛满是平日没有的欲望,刚刚接吻微肿的嘴唇喘着粗气,高挺的鼻梁,硬挺的眉骨,长度有些扎人的头发。
她萌发出想吻他的冲动。
抬手拉下他身子,嘴唇贴着嘴唇,牙齿咬啮着他上唇,达到疯狂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