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富 作者:匿名青花鱼
《暴富》作者:匿名青花鱼
cp:
富二代清纯攻x居家型受
文案:
说好的走肾,为什么突然走起了心?
脱单不如暴富。
一个絮絮叨叨乏善可陈的恋爱故事。
南方的七月被蝉鸣360度包围着,离开空调搭建的结界,只需三分钟,就足够让人汗流浃背。
林科在傍晚的暑气里,背着程序猿款大背包,走进了家附近的农贸市场。正是下班的点,附近的上班族让本已疲软的菜场再度焕发活力。林科避开人,径直走向自己常去的摊位,一边盘算着今晚吃什么。
身为一名码农,林科的工作自然不算轻松,不过同事们都知道,林科谈了个对象,异地,每到周五就来和林科共度周末,居家好男人林科于是到点打卡,回家给心上人准备爱心晚餐。
林科心里苦。
两个人一起吃饭,要做的准备就多了。林科在生鲜区挑了条鱼,又买了两根排骨让摊主帮着收拾好,这才转战蔬菜区,最后挑了根绿油油水灵灵的苦瓜,打道回府。
迎面袭来的热浪让林科有些头晕眼花,不到一公里的路走下来,汗水就已经把林科的衬衣浸湿大半。
林科腾出手来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盘算着,今天完事之后得和赵瑾商量一下,这么热的天儿,想必大家的需求都不是很强烈,可以适当地将间隔延长一些。当然,如果对方不能接受,那只把在家做饭换成吃外卖也不是不行。
林科一边整理着措辞,一边慢吞吞地朝家走。被一只手拦截走手上的菜时,他还有些茫然。
赵瑾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心情不太美好:“在想什么?”
“啊,今天这么早?”林科反应过来,将手里的袋子移交给他:“没想什么,上去说。”他看了眼赵瑾,白衬衣黑西裤,手里拎着件西装外套,发型还完完整整地保持着,显然刚下车,就是手上拎着的几个塑料袋子稍微有点不和谐。
“热,走快点。”林科看了眼自己汗津津的样子,不想理他。
这会电梯里只有他俩,林科在赵瑾跟着进来时下意识地朝里挪了几步。赵瑾冷哼一声,晃了晃手上的袋子:“躲那么远,菜还要不要了?”
拉远的距离让林科好受多了:“你要扔了我也没意见,我现在定外卖,7点前就能吃上,你记得把钱打给我就行。”一边暗自窃喜地打开手机上的外卖app,打算从今晚就开始带着这家伙吃外卖。
赵瑾皱着眉头压下他的动作:“你今天怎么了?”
两人一周就见一次,有时候赵瑾工作忙,更是半个月才能来一趟h城。交流不多,还以肉体为主,不过以赵瑾的敏锐,还是察觉到了林科的一些反常。
比如说今天他偷偷看自己的时间没有超过5秒,偶尔对上自己的目光,也没了之前的羞赧期待,更别提一些亲密的小动作了。
赵瑾清楚的记得上周林科恨不得黏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临走那会,还对自己的脸深情凝望来着,信誓旦旦地保证下回来就给做大餐。
赵瑾下意识看了眼手上拎着的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大餐,加上林科躲躲闪闪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电梯到的很快,林科顾不上安抚赵瑾百转千回的心思,利落地家里的空调打到最低,站在出风口,深感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这才有心思搭理一下赵瑾:“我没事,就是热,你知道吧?一热我就精神不好,诶,还得给你买菜做饭,你知道我多不容易吗?”
赵瑾换好鞋,走进厨房把菜分门别类地放好,听见他这么说,忙走过去搂住他的腰,刚要说话,林科摆摆手把他推开:“离我远点儿,跟个火炉一样。我做饭去,你自己玩儿。”
赵瑾:……行吧,等会有你浪的。
空调和油烟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赵瑾靠在沙发上,嗅着厨房里飘散的烟火气,闭上眼小憩。
林科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默默将喊人来打下手的话咽了回去。对于赵瑾,林科了解的并不对,但林科对于对方在这段关系里的付出也并非不感激——即便赵瑾的付出是基于自己的肉体投入之上。
但是看在赵瑾坚持一有时间就来h城和自己互相安慰的份上,林科还是愿意在一些方面发挥自己的优势去照顾他的。
林科将过好油的鱼加入开水熬汤,嗅着蒸锅里排骨的香气,优秀,居家且能挣钱,21世纪好男人无疑了,林科在心里为自己比了个大拇指,。
赵瑾被林科推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和空气里浓郁的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极大程度地安慰了他疲倦的身体。
赵瑾握住林科的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上,凑在他颈边嗅了嗅,林科被刺激地一哆嗦,就听赵瑾说:“嗯,今天是汗臭和油烟味的科科。”
那点刚冒头的旖旎心思就地熄火,林科手下动作一变,抬肘就给了赵瑾一下:“滚!起来吃饭!”
赵瑾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揉着被撞的胸口,笑嘻嘻地凑过去在他脸上偷个香:“没事,我不嫌弃。”
林科冷笑:“我嫌弃你。”
两人黏黏糊糊地走到桌边坐下。
赵瑾发现,说好的大餐并没有失约。
餐桌上,玉米排骨下垫着薄薄一层糯米,浸润着汤汁显得层次饱满,鱼汤被熬成奶白色,几根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上,白绿相间引人食指大动,蜜汁鸡翅上撒了些许孜然,散发出烧烤的气息,为了营养均衡,林科还另备了三个绿油油的蔬菜。
对比起往日里两菜一汤的配置,今天这顿,确实算得上是入夏来的大餐了。更何况,餐桌旁还坐着眉目清俊的大厨,极大程度地缓解了赵瑾这一周来工作的压力,以及下午发现林科面对自己心不在焉时的不满。
赵瑾放下筷子,侧身强硬地捏着林科的下巴,和他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亲吻:“谢谢。”
林科哼哼唧唧:“亲什么亲,不怕熏死你。”
赵瑾拿着勺子给他盛汤:“那也要先亲一个,来,多喝点,润润嗓子。”他意有所指,林科自然明白。
毕竟,赵瑾大老远地开上两个小时的车,可不只是为了吃自己做的这顿饭,林科摸着自己的胸思考了一下,愉快地接受了自己也挺乐在其中的事实。
当下林科就夹了一大筷的韭菜炒蛋,劝道:“累了吧,多吃点。难得来一回,我看你也挺累的,工作是不是特别忙。诶,年轻人还是要注意身体,等年纪大了,后悔就来不及了。”所以呢,这大夏天的,咱还是修身养性,十天半个月的见一次就可以了。
赵瑾就着林科的筷子将绿油油的韭菜咽下去,歪着脑袋看他:“嗯,对,我也觉得一周来一次h城太少了,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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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年轻,我应该多跑跑。”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林科心里摆出尔康手,连忙阻止他这种疯狂的行为:“别了,你来回跑也辛苦,就这样挺好的。刚学的菜式,你试试。”
一顿饭吃得心满意足,赵瑾自觉地收了碗筷去厨房,经过半年的培养,如今的赵瑾已经能够把这项任务完成得非常完美了。
林科放心地把厨房交给赵瑾,冲去洗了个澡,争分夺秒地给自己涂上润肤露。
赵瑾收拾完厨房出来时,林科笑得四仰八叉,过大的t恤被他当做睡衣,露出大片的皮肤,听见他的声音也只回头看了一眼,敷衍地让他去洗澡。
赵瑾看了眼屏幕上的傻帽剧情,又看了看林科傻乎乎的样子,决定洗个战斗澡再来带他远离这些弱智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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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撩拨的不仅仅是赵瑾。
都是二十啷当的年纪,不见着人时还不觉得,这会眼见着对方就在自家浴室里,林科不自觉地就开始对自己的状态进行检视:胡子是早上出门刮的,睡衣特意选了方便的,刚才还特意擦了润肤露,完美!
赵瑾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见林科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朝自己看过来。赵瑾动作一顿,随手将毛巾搭在椅背上,快走几步,将还在诱惑自己而不自知的某人压倒在沙发上:“怎么,被我帅到了?”
林科被包围在赵瑾炽热的气息里,有些头晕目眩,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答道:“嗯。”贴在一起的胸膛感受到了明显的震动,林科回过神来,顿时想将身上的人推开:“你可要点脸吧!”上周新买的沐浴露不会有毒吧?!
赵瑾轻轻松松地制住他微弱的反抗,空出的手动作娴熟地探进林科的睡衣里抚摸揉捏,成功将身下人撩拨得难以自拔。
很快,两人就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坦诚相见,暖黄色的灯光在肉体的撞击声和急促的喘息里,渲染出温情的氛围。
林科微微抬起臀部,配合着赵瑾的动作,心里却忍不住为对方超强的学习能力而赞叹。谁能想到,现在这个脱别人衣服比脱自己衣服还顺溜,轻轻松松就能把自己艹得心服口服的小流氓,三个月前还是个初哥呢?
相交26年,林科觉得周自云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在自己26岁生日时在“1977”为自己庆生。在那个灯光魔幻,音乐嘈杂,每个人都宛如磕了药的酒吧里,林科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撞进了赵瑾的怀里。
昏暗而迷离的灯光混合着空气里糜烂的气息,舞池里贴面跳舞的男男女女,让林科本就混沌的大脑愈加失去理智。事后回忆起来,林科不得不承认,从他抱住赵瑾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禽兽附体了。
不然,洁身自好27年没能摆脱处男之身的自己,怎么会恬不知耻地对酒吧里不知性向的陌生人说出:“帅哥,今晚一起睡吗?”这种话?!
更出人意料的是,赵瑾这样一个前一秒还和辣妹调情的男人,居然真的就这么轻易地被他带走了!
然而本该香艳的夜晚却并没有那么令人满意。至少当林科被赵瑾不由分说,就想直接闯入的那话给折腾地惨叫出声时,周自云在他心里已经被凌迟了一百八十回。
新手对上新手的结局注定了惨烈。好在林科博览小黄片,又有酒精加持,当着赵瑾的面自力更生地完成了前期任务,总算没让两人的第一次以惨剧收尾。
好在赵瑾虽然技术不够,但硬件还凑活,两人在酒店的大床上来来回回地折腾,直到凌晨才偃旗息鼓,就着相连的姿势睡了过去。
然而眼下,半年前以为从此不会再见的一夜情对象,正在自己家里,试图挑战新高度的体位。
怎一个堕落了得!
赵瑾皱着眉头不满地问道:“想什么呢?”
林科回过神来,双手环住他的肩背,讨好地亲了亲他的嘴角:“想你。”
“最好是。”赵瑾加快手上的动作,决定用实际行动来让林科无暇他顾。
比起半年前的生涩,两人在床事上早已是最合拍的伴侣,林科在连续不断地高潮里勉强想起自己似乎有话要说,然而很快又被身下的撞击打散了思绪,索性放弃那点想要思考的念头,跟着赵瑾的动作沉浸其中。
夜还很长。
肉体的放纵无疑是令人欢愉的,性对于压力的释放不分男女。至少一晚上翻来覆去射了好几回的林科认同这一说法。
即便是大早上被身后恼人的热度烫醒,林科也并没有多不满。
他从被窝里伸出手,将温度调低几分,蠕动着翻了个身,仔细打量着赵瑾。赵瑾英俊而富有攻击性的外表,简直每一个角度都是为了迎合林科的审美。
林科的视线在赵瑾的脸上一寸寸抚摸过,自然而然地就向着被掩盖的身体而去。
如果说让林科心甘情愿给赵瑾提供床铺,并进行长期py交易的是赵瑾的颜,那么,在初见时,就让林科失去理智的,无疑是赵瑾的身材了。
一米八的个头在南方绝对算得上高个,大长腿的天然优势以及上半身不懈锻炼而来的身形,让林科这个体能废技术宅心旌荡漾。
试问,哪个零号不希望拥有这样高大威猛的身形呢?如果不能,那让拥有这样身材的人睡了自己,也是血赚不亏!
哪怕当时酒吧里灯光昏暗音乐嘈杂,林科也还记得赵瑾出现在那里时,周边众人不约而同朝他发送电波的“盛况”,而自己又是如何色迷心窍晕晕乎乎地冲进了对方的怀里。
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
一边想着,罪恶的双手却已然熟门熟路地探入被子里,在赵瑾肌肉分明的胸腹上游移。
掌心下的胸膛不合时宜地震动起来,赵瑾一双眼笑盈盈地朝他看来,被子下的手拉住林科的往不可描述的某地捂去,语气里是贱兮兮的得意:“一大早就垂涎我的美色和肉体。科科,我不在的日子,是不是茶饭不思都惦记着我呢?”
艹!林科在心里骂娘,狠狠抽出手,颓然地捂住脸,简直怀疑自己的脑子昨晚跟着精液一起射出去了,大早上的,发什么疯!
林科掀开被子下床:“做梦呢你?!”他翻出皱皱巴巴的睡衣套上,一把拉开窗帘,让夏日早晨的阳光照进房间里。
这会儿的阳光和温度一样热烈而放肆,照进那层薄薄的睡衣里,影影绰绰地透出肉色。林科转过头,侧脸在这样的日头里发着光:“又是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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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一天啊!”
林科的外表自然是出挑的,身材是典型的南方人,纤细挺拔,眉眼被江南的山水滋养地温润可亲,尽管作为一个粗糙的基佬,最基础的护肤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无损他白皙的皮肤。
怎么看都不该是母胎solo的那款。
周自云的女友每每吐槽他:“就你这资质,不脱单完全是因为你宅!”
这会逆着光,有了天然滤镜的加持,加上稍显天真的语调,在赵瑾眼里,林科简直可爱地犯规了。
赵瑾枕在胳膊上看着他:“科科,你过来。”
林科不理他,又看了会窗外,“唰”一把又合上窗帘,再次躺回床上:“干什么?太早了,我再睡会。”他扯过被子盖子身上,合上眼打算睡个回笼觉。
赵瑾半撑起身,看着他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浓密的阴影,白皙的脸上带着一夜狂浪之后的慵懒。这会儿说是睡了,浅色的唇瓣却鲜见地是微笑的弧度。
赵瑾顺势就亲了下去,轻而易举地叩开装睡的某人的齿关,探进湿热的口腔里逡巡领地。林科配合地让他在自己的口腔里作祟。
两人在这人为的黑暗里互帮互助了一次,这才心满意足地起床。
三、
早餐是昨晚就预约好的小米粥,搭着林科用西瓜皮加了豆瓣酱熬的小菜,清口又养生。
赵瑾一口气喝了两碗,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筷,夸到:“科科你的手艺比我妈好多了!真想搬来和你一起住。”
林科这会冷静了下来,积累了一周的粮全数充公,又成了那个一丝不苟的理工男,眼下被赵瑾这么一提醒,昨晚脑子里冒了头的念头这会越加清晰起来。
但怎么开口又是个问题。
他试探着问:“最近也挺热的,你公司忙吗?两头跑累不累?”
赵瑾精神一振,这可是他俩交往三个月以来,林科头一回这么关心他,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真心实意地诉起衷肠:“还行,项目快收尾了,没什么大问题。过来也快,避开高峰,也就一个半小时,就是有点儿想你了。”
他是刻意地将最后一句说得含糊而飘忽,林科的脸却在这样如清风拂柳的撩拨里不可避免地升了温:“但是我觉得最近实在太热了,”他强调,“尤其是去买菜的时候。”
这几乎已经是直接地表明,不想给你做饭了。
但是吧,林科想到,第一晚醒来,赵瑾也这么着坐在自家餐桌前,笑盈盈地和自己套近乎:“能常来你家蹭饭吗?我肉偿。”
尽管那晚赵瑾拙劣的技术并没有让林科感受到gv里爽翻天的快感,但林科还是答应了。
一顿家常便饭,换一个顶标致的带出门能羡慕死一票人的sex partner,何况这人在某方面除了天赋异禀之外还有超强学习能力,自然是划算得很。
稀里糊涂地,林科在同事那里就有了一个挂上号的对象了,骄矜得很,每次林科都得早早下班回去给人做饭,周末更是得全程陪着,加班是不可能再加班的。
就像情侣一样,有赵瑾的周末是穿插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远比一个人来得生动有趣——哪怕在这只有48个小时里,有大半时间他们都只是纯肉体交流或者沉睡的状态。
林科略显尴尬地补充道:“房东没给厨房装空调,平时工作日我就吃个外卖。我想着咱们也叫外卖或者出去吃吧!”当然,最好还是外卖,这天气,出门也是考验意志力。
赵瑾黏黏糊糊地靠过来,撒娇似地答他:“行啊!你别说让我少来就成,辛苦上班,就等着来你这放飞一趟自我。”
林科心虚地侧开脸,岔开话题:“真辛苦啊?那下回我有空去你那里也行。”
赵瑾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科科你要去找我?会不会太辛苦了?坐车太不方便了,咱买个车吧?你喜欢什么样的?要么下次我把车留着,你想我了就来看看我。”说到最后,他简直是有些羞涩了。
林科连连摆手:“……我还没考驾照。”
接下来的时间里,林科不得不陷入和赵瑾的拉锯战里——关于自己是不是应该考个驾照。
“那就等凉快点,科科你就去学驾照!”赵瑾一锤定音。
林科看了眼外头火辣灼热的太阳,现在不过6月下旬,按着这个城市的天气,离着降温,还有最少三个来月的时间。
而到了那时候,自己和这位意外合拍的partner也要有半年了。林科往后靠在赵瑾的胸膛上,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林科捏着赵瑾骨节分明的双手揉搓,一笔笔地盘算起自己的存款,确认自己有余力去支付计划外的车子。
工作四年,身为一名薪水还算可以的it民工,林科计划在明年先给自己买个小屋,一定要给自己安排一个带空调的敞亮大厨房。
然后再找个合适的,能够和自己共同生活的男朋友,如果对方愿意的话,也许还能买只狗子,两人一屋一狗,一日三餐四季,周末可以在周边的农家乐度个小假,或者两人一块儿去临近的s市看看漫展什么的。
偶尔还可以邀请些两人的朋友来家里做客——希望那个人不要比自己这会儿靠着的这位逊色太多——在某些方面。
老实说来,赵瑾实在是给林科的生活带来了太多的计划之外——一个让自己周末只想窝在家里的优质炮友,诶,这实在不在自己这个传统男人的规划里。
美色误人,果然还是美色误人!林科心虚地放开了手中握着的手指。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耳鬓厮磨了一整天,中午也只是草草填了肚子。
直到太阳西沉,林科怀着几分心虚,抖擞了精神,打算出门觅食,他边换衣服边道:“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尽管不知道赵瑾的具体职业和收入,但从他开的车和穿着来看,经济条件显然极为优越,加上两人那不太光明正大的关系,林科还真没带赵瑾出过门。
这会他的邀请一发出,赵瑾就喜滋滋地窜起来了:“好好好!”
身为一座旅游名城,每到周末这座城市就被从周边赶来的人填满,再热的天气也无法阻挡人们对于这座城市的热爱。随之而来的,是本地菜馆里爆棚的人气。
林科领着傻乐的赵瑾,熟门熟路地到了自己常吃的一家小馆子里,赵瑾看他动作熟练地勾画着两人都爱吃的菜式,心里得到的满足远比店里空调释放的冷气来得多。
“你怎么找到这家店的?”赵瑾四下看了看,这家店不大,只有六七张桌子,这会已经坐满了人,卫生状况倒是不错,菜单也还算干净,没有一般苍蝇馆子的油腻感。只是地理位置比较隐蔽,两人一路走来弯弯绕绕,离着林科住的小区着实不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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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科把菜单交给老板娘,答道:“一个同事带我来过几次,老板手艺不比大厨差,等会你就知道了。”
他是头一次主动带着赵瑾了解自己的生活,这会儿语气里带着点儿小得意,撩拨得赵瑾恨不能亲上几口,当下借着桌子的遮掩,偷偷握住他的手揉捏,笑嘻嘻地接话:“你喜欢的我肯定也喜欢。”
林科任由桌下的手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白皙的脸上爬上一抹红,默认了赵瑾的说法。
“对了,那个总是约你吃饭的是谁?”
“啊?谁?”林科茫然地抬头看着他。
赵瑾轻“啧”:“就是带你来这家店的,是男的女的?”林科是个慢热且宅的人,赵瑾能感觉到,他对于同事间的社交活动并不热衷,这个不知名的,约了他好几次的同事,令赵瑾不得不提高警惕。
“是同事啊,我们这行,都男的多。”林科说,随即反应过来,忙补充道:“他有对象的。之前他搬家,正好我有空去帮忙了,所以后来有时间就会约出来吃个饭,嗯,他就住附近。”
赵瑾盯着林科,想要结束两地分居生活的心思更强烈了。他没再追问,不想给林科自己咄咄逼人的印象。
菜也陆陆续续地上来。
艳红的小龙虾撒着辣椒和蒜瓣,鲜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奶酸菜鱼熬得汤汁香浓,汤面上撒着几根翠绿的小葱,一起上来的铁板烤肉这会儿还在滋滋作响,孜然味混合着洋葱的鲜甜气息扑鼻而来,加上一碟子青菜,一份西红柿鸡蛋,勾得人食指大动。
林科心情复杂地看着赵瑾戴上一次性手套,笨手笨脚地对付着一只肥美的龙虾,刚想叫他先吃点别的,晚点自己替他剥,就见对方将磕磕巴巴的虾肉放进了自己面前的碟子里。
林科一颗直男心简直受到一万点攻击,当下挟起那只虾,递到赵瑾嘴边:“啊~”
赵瑾手下动作不停,嘴巴却自觉地张开了,他含混地说:“杰斯给里的……”
林科想笑话他又觉得不太地道,两人胡闹了一个小午,这会赵瑾也免不了腹中空空,虽然自己是男人,但赵瑾的举动还是叫林科有些动容,这会只得无奈地放下筷子:“别了,吃小龙虾的乐趣就在于剥虾,想吃我自己来,你自己赶紧的。”
赵瑾眼巴巴地看着他,做出个羞赧的表情来:“我给你剥虾,你喂我吃饭。”
林科无言以对,伸手扒掉他的手套,一脸冷漠:“吃饭。”
赵瑾睁大眼睛,张张嘴打算说话,林科挟起一筷子烤肉塞进去:“闭嘴!”
接下来的时间,赵瑾倒是没再做妖,老老实实扒饭填肚子,林科一向吃得快,放下筷子戴上手套,认认真真剥起虾来。
虽然小龙虾的乐趣在于边啃边吃,但对某人来说,恐怕难度有点超纲。
赵瑾笑眯眯地看着将剥好的虾放在自己碟子里的林科,恨不能站起来大声告诉大家,这是自己的对象!看,给我做饭、剥虾的对象!而且还特别温柔,特别帅!还会赚钱!
林科凶巴巴地瞪回去,将手里的一只龙虾塞进自己嘴里。
赵瑾晃晃筷子:“谢谢。”
林科被他的笑晃了下眼,低下头假装专心剥虾。
两人吃得心满意足,林科结了账,赵瑾跟在他身后,是不是摸摸他的头发,拉拉他的衣角,和青春期的少年郎倒有了几分相似。
“下周我可能过不来,你能抽出时间吗?”林科听见他这么说,于是侧过头看向他。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沿街的路灯已经打开,暖黄色的灯光倾泻下来,赵瑾本来英气逼人的五官在这样的滤镜下显得温柔几分,不知何时交握的手心里,沾染了不知是谁的汗水,带了些湿滑。
“嗯,能。”林科听见自己的回应,话一出口,面前那张脸上的紧张一瞬间就被喜悦替代,自己的唇角落下轻薄的几不可查的亲吻。
两人手牵手回了家,就着刚才那股不可言说的甜暖气息再度进行了一番深入交流。
也许是气氛太好,这一晚的赵瑾格外令人难以招架,如果不是两人吃的东西一模一样,林科简直要怀疑赵瑾背着自己吃了春药。
欢愉的时光总是过得比较快,周日下午,林科趿拉着拖鞋,送赵瑾回去。
“我等你。”赵瑾从车窗里依依不舍地探出头来再一次强调。
林科头疼地将他摁回车内:“好好好,路上小心,拜拜!”
赵瑾不动,眼含期待,反而将车窗摇得更下,见林科不为所动,便作势打开车门打算下车。
林科无奈地凑近和他隔着车窗接了个湿漉漉的吻,才让这人心满意足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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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你笑什么呢?”有人拍拍林科的肩膀。
林科回头,是新进组的实习生,他下意识地找了个借口:“在想下午产品那边新提的需求。”
小朋友一脸茫然:“这次的需求很简单吗?”
正在和组长沟通的产品姐姐从身后路过,并不愿意背这口锅,冷笑:“小朋友这就不懂了吧?你们林哥这是惦记着自己心上人呢!怨不得你们组那么多单身狗。”
林科无奈地停下手上的活:“你就别开我玩笑了。”
尽管略显傻气的笑容已经被他收起,但眉梢眼间的容光焕发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出卖,鲜见的是情场得意的模样。
临近下班,大伙都各自偷闲,林科那个神秘又魅力无穷的女友早就成了光棍聚集的it部门的一大不解之谜,这会都纷纷凑热闹:
“择日不如撞日,这周聚会,小林你就把对象带来一起呗!”
“小林是凭颜值脱的单,你们这帮单身狗是凭实力单的身。”
实习生持续状况外:“林哥金屋藏娇……?”
林科想着自己那个“娇”,虽然自己确实是用颜值“上位”成功,但事实和她们脑补的差距实在是太多了,每次提起都只觉头大,恨不能举手投降:“没有,诶,说了是好朋友,我也是只单身汪。”
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和电脑提示音一起响起,林科瞥见那个人名,忙不迭将笔记本也扣上,趁着下班点忙道:“先去吃饭,这个需求明天要完成测试,抓紧时间吧。”说罢看着赵羽:“一起来吗?”
组长对赵羽有好感也有一段时间了,林科这话一出,马上就就转移了阵线,一帮人暂停了手里的活,浩浩荡荡地组团觅食去。
林科缀在后头,打开了手机微信。
赵瑾:么么哒。
赵瑾:下班了吗?又在加班?
赵瑾:距离周五倒计时48小时!
……
从那天回去开始,这家伙就开始进入一种一言难尽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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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每天无数条信息的轰炸让林科应接不暇。
尽管之前对方也会抽空给自己发消息,却从没有如此地放飞自我,简直和见面时那个稳重形象判若两人。
透过一连串信息传递过来的真实而浓烈的情感令林科不知该如何回复。加之方才因为这人被再度打趣,这会一条信息打了删,删了打,最终也只是回复了一句:“知道了,要加班,晚点说。”
忙碌的工作日在键盘敲击声中过得很快,林科在周四晚上收拾好了换洗衣物,买了第二天最晚一班车,想着赵瑾之前说过,还住在家里,索性在他发来的地址附近,找了家环境评价都还不错的酒店,预定了两晚住宿,只等着周五下班就直奔s市。
“喂,我正准备去车站。”林科背着包,接起电话也没来得及看是谁。
那边却不是他以为的那人:“林科,唔,哥失恋了!哥心里哭啊!”想来爽朗的大男孩,这会带着哭腔,林科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周自云有个大学就在一起的女朋友,两人感情很好,毕业之后女友就跟着周自云一起在h市打拼,两人家里都不太富裕,勉勉强强凑出了首付,打算年底买了房子就结婚,周自云早早就打了招呼,要林科做他的伴郎。
电话那边嘈杂一片,周自云已经是醉得不轻,絮絮叨叨的说着半醉半醒的胡话。
二十几年的情谊在那,林科说什么也不能为了床上那点事,放着兄弟不管,当下退了车票,勉强问出了地址,打了个车直奔酒吧。
他给赵瑾发消息:抱歉,这边有点急事,暂时没有办法过来了,抱歉抱歉!下次补偿你!
信息刚刚送出去,电话就打了进来:“我等了三个月了!”赵瑾在那边怒道!
林科:“……一周。”
赵瑾喘着粗气:“我都守在车站了,眼巴巴等着你,你说不来就不来了,不行,你今晚必须来。”
林科无奈道:“来不了。我朋友出事了,真的不行,下周吧,我下周再来。”
“嘟——”听着电话挂断的忙音,林科只得作罢,又补了条消息:真的很抱歉。
他并不打算将周自云的私事告知赵瑾,至于对方这会情绪如何,林科并不觉得是自己应该负责的范围。
对他而言,这次去s市,也只是为了履行彼此作为长期床伴的义务而已。对于赵瑾这段时间的表现,林科隐隐察觉出了些许微妙,不过相比之下,周自云家境甚至比他还好点,在这个城市里奋斗的年轻人,无一不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创造一个更好的未来。
因为自己与众不同的取向,林科对于自己的要求还要更高一些,在成家之前,他有一个更朴实也更没有追求的目标:发财。
解决生理需求可以,谈感情,却并不在林科的短期规划内。
那头,赵瑾却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想着林科这周要来,他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告诉自己的死党,这周就能把对象带来和他们见面。
在车里冷静了一会,赵瑾在好友群里通知了一声,这周的聚会暂时取消。接着翻出导航,决定山不来就我,我就过去,趁着夜色,又往h市溜达去了。
正是周五下班时间,这个城市最拥堵的时刻,一路走走停停,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翻了两倍不止。
林科在吧台角落里找到周自云的时候,一个男人站他身边手足无措地想给他递纸巾。
周自云手里还拿着酒瓶子,这会醉了七分,酒品却是不错,除了眼里泛泪,仍然在给自己灌酒之外,没有过于失态的举动。
林科走过去,接了那人手里的东西,在周自云身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举杯道:“来。”
林科不太擅长安慰人,何况还是男女感情上的事,自己都是条铁铮铮的母胎单身基佬,目前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陪着借酒消愁。
周自云从酒精里勉强抽出几分神智:“林科?”他已经醉的不甚清醒,这会见到好友,顿时有些崩溃,转身趴在林科肩头崩溃大哭:“呜呜呜,难受,我连蜜月去哪儿都想好了,呜呜呜……她不要我了……”
林科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揽着他的背,安抚道:“乖,不哭啦!等会咱们不醉不休。”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句失恋必备金句:“天涯何处无芳草,振作一点!”
周自云愈发伤心了,一边哭一边嚎,眼泪水彻底放飞,打湿了林科的t恤。这边动静不小,林科有些无奈。周自云个子大,人又长得糙,这会抱着林科实在有些过于大鸟依人。
好在这会周末,酒吧里吵吵嚷嚷的到处是人,他们这个角落够偏,路过的人看上一眼也不会细看。
林科拍拍周自云的背:“好啦,还喝吗?”扭头对仍在一边守着的人道:“你好,麻烦来瓶酸奶。”
这家店两人之前常来,老板是个胡子拉碴留着长发的文艺青年,虽然开了家热闹世俗的酒吧,心思却依然细腻,酒吧里常备各式解酒饮料,为来买醉却不能醉死的失意人提供一点小小的体贴。
那人有些茫然,不过还是去吧台拿了瓶酸奶,回来打开了直接递给周自云:“来,喝点奶清醒一下。”
周自云泪眼朦胧地接过奶,气势汹汹地给自己灌了口奶,愣了几秒,猛然牵起林科的手。
林科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被周自云拽着放在另一只手上:“抱歉,我朋友喝醉了。”他拉住周自云,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啪!”
周自云一巴掌摁住两只交叠的手掌,扭头对着林科说:“科啊,哥已经失恋了,只能孤独终老了。你不一样,虽然你是基佬,但也是个好看的基佬,都二十六七了,一直单身,这哥们,帅,也单身,合适!”难为他喝得迷迷糊糊还能记得自己的发小是个基佬了。
林科尴尬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尽管好友正遭遇一场失恋,也不能磨灭他恨不能掐死这个帮自己出柜的家伙的了:“不好意思,你先忙吧,我会看着他不让他搞事情的。”
对方轻笑:“你好,我是自云同事,秦云,老周说心情不好,我就和他一起来喝几杯放松一下。”
周自云等你醒了咱俩再好好算账!林科在心里咬牙切齿,一把将人高马大站起来扎眼的周自云摁回座位上,再次伸出自己刚拽出来的手:“你好,我是林科,周自云朋友。”他挠挠头,补充道:“刚才的话你别介意,这家伙喝醉了就喜欢乱说话。”
“我没醉!”周自云挣扎着给自己正名:“你也老大不小了,该开个……”林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捞起一旁的酸奶怼进去:“喝!”
搞定了这个,林科和秦云也顺势坐下,另点了酒,边喝边照看着迷迷糊糊的周自云。
秦云道:“很少看他这么狼狈。”
林科看着一
暴富 作者:匿名青花鱼
边的周自云,即便是一起长大的他,懂事以后也没见过周自云这么悲痛脆弱的样子,刚才被出柜的憋屈褪去不少,见对方不提,自然乐得避过,只简单讲了讲周自云的事,并说:“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我能搞定。”
秦云笑笑:“喝醉了的人沉,待会给老周安排妥当了再走,反正明天不上班,年轻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嘛!”
两人一边看顾着周自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两人行业差不多,年纪相仿,又有着共同的朋友,相谈甚欢的两人很快勾肩搭背地称兄道弟起来。
知道秦云对周自云还挺了解的,当下林科便叹了口气:“他这次是真伤心了,之前还兴高采烈地让我帮他一起做行程,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这段时间在公司,还要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秦云摆摆手:“哪里话啊!之前我刚进公司,老周帮了我不少,这会他有事,我肯定上心的,你放心!”
很快酒吧就进入了后半场,周自云也喝得人事不省,林科结了账,扶着他起身:“我在隔壁给他定了房间,今晚让他就近睡一觉好了,麻烦你了。”
秦云扶住周自云的另一边:“别,大家都是朋友,你总道谢我多不好意思啊!下回再让老周请咱俩喝一杯就是了!”
林科应了,两人一醉鬼磕磕绊绊地躲着人群往外走,还没到门外,林科就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瑾背对着门站着,身后的光打过来叫他看起来更加高大,炫目的转灯落在他那张过于英俊的脸上时,却分明是和周自云方才的神情有几分相似。
赵瑾自然认得周自云,几个月前林科的生日聚会上,他就在他们那伙人身边的卡座里,周自云如何苦口婆心,如何为林科介绍对象,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晚过后,赵瑾以为,过不了几天,林科就该带自己见见这位同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发小,从此不相亲,不受教。却没想到,见是见了,却是周自云烂醉不醒,身边还有个年轻貌美的小妖精。
赵瑾想想这一周里自己的茶饭不思,辗转反侧,兴奋难当,林科却爽约来见相亲对象,一颗火热的心就像被扔进了冰水里,一周加班和路途的疲惫令他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林科忙道:“快,自云喝醉了,他帮我照顾一下,你来搭把手,我也有点晕了。”
赵瑾心里委屈,但闻言还是接过了周自云,和“疑似情敌”将这个可能是“拉皮条”的给送进酒店,附赠脱鞋扒衣服盖被子等服务,然后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怀疑人生。
林科将秦云送走,回来见着这位一贯在自己面前衣冠楚楚的男人露出些许頽态来。见他来了,又急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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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过来了?这周不是很忙?”林科问到,今天下午,赵瑾还在抱怨工作的繁重令他无暇他顾。
赵瑾指着床上呼呼大睡的周自云压低了声音:“我不来,你今晚是不是就和那个小白脸走了?这家伙一直惦记着给你找对象!他是不是还没死心?”
刚才在酒吧里人多口杂,加上那个不明身份的人还看着,赵瑾的家教不允许他在公众场合做出质问发火的行为,就等着这会来算总账。
林科想起酒吧里周自云的胡言乱语,虽说自己和秦云清清白白,不过是周自云酒后发疯,心里却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心虚。
他快走两步,伸手抱了抱他,解释道:“自云的女朋友和他分手,他和同事——就是刚才那人,一起来喝酒,喝醉了给我打电话,我实在放心不下,对不起。”
赵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林科接着说:“周一到周五我上班忙得不行,周末都和你待着,难得见一次自云,他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嗯?”他做出求饶的姿态,可以放软了声音,赵瑾很难不屈服。
我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原谅他啊!
“哼!”他扫了一眼周自云:“明天去你家再和你算账!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让你蒙混过关的!”
“好好好,谢谢你大人大量。”林科问他:“你先回我那儿?”
赵瑾顿时又暴躁起来:“我回去,你一个人和他在这住一间?想都别想!”他一把扯掉领带,“我也要在这守着!”
“那我再定个房间。”
“不,我要和你一起睡!”赵瑾指着那张空着的床,“就睡那。”
林科有些羞赧地看了一眼周自云,在赵瑾的怒视下还是应了,动作自然地帮他脱下身上的外套,“那你带衣服了吗,没有的话晚点我交给服务生送洗明早送过来。”
考虑到喝醉了容易发生意外,林科一开始就定的豪华标间,做好照顾醉鬼的打算。两张1.5*2的床,赵瑾不肯回去,倒也不会显得拥挤。
趁着赵瑾去车上拿衣服的时间,林科用热毛巾给周自云擦了擦脸,将酒店提供的解酒药和温水放在床头,又把角落里的垃圾桶拉扯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赵瑾回来的时候,林科已经洗完澡,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衣。房间里开了一盏暖黄色的灯,林科靠在床头看着手机,见他开门进来,冲着他微笑。
“哼!”赵瑾被那个带着美颜滤镜的笑容击中,但还是冷酷地哼了一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迅速冲了个澡,带着湿气在床边坐下。
林科放下手机,半跪在床上,接过赵瑾手里的毛巾,仔细地给他擦干了头发。赵瑾的头发长长了些,被手指撩起的发丝光滑细软,和主人的性格有几分相似。
很快,赵瑾就揽着林科一起躺下,房间里的灯熄灭,周自云那边的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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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啷当的年纪,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一个被窝里你挨着我我挨着你,很快,赵瑾车马劳顿的疲倦就被另一种火热而替代。
林科感觉到一股热气在自己耳畔传来,赵瑾在他耳边控诉:“你一点都不想我吧,嗯?”
林科这会儿仍在发愁明天周自云醒来,自己该怎么介绍赵瑾的问题,安静的环境让三个人的呼吸声显得分外明显,也叫林科格外敏锐。
身体早已经习惯了身边这人的气息,不必挑明的冲动顺理成章地在这方寸之地里呼之欲出。
林科摁住赵瑾试图钻进自己睡袍内部的手:“别!还有人呢!”
赵瑾咬住他的耳朵哼哼唧唧:“都赖他!本来明天我们就……”他想了想,才接着说:“那家伙醉得不轻。”
林科就看着他捞过一边用来擦头发的毛巾递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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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不行我们还可以咬着它。”
林科:……
林科捞过毛巾狠狠蒙在赵瑾头上,怒斥:“做个人吧!”
赵瑾哼哼唧唧地不肯安静下来。
林科心知这家伙不过是借机撒娇,当下侧过身子,伸手将他揽住,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别闹了,睡吧,乖啊!”
他确实有些内疚。一边是二十几年的至交好友,一边是萍水相逢一炮泯恩仇的炮友,孰轻孰重本该一目了然。
只有林科知道,在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赵瑾在他心里的位置,已经和周自云有了分庭抗礼的能量。
这实在是有些荒谬。
林科今年27,虽说赵瑾比他还小上两岁,但无论如何两人都不已经不是十七八岁被性激素支配头脑的小男孩了。绝没有上几次床,哦,十几次,就陷入多巴胺支配里无可自拔——甚至抛弃一路扶持的好友的道理。
林科痛苦地闭上眼睛,简直想要仰天长叹一番。身侧,赵瑾在连日的加班和奔波下,已经沉沉睡去,手却固执地揽着林科的腰不肯松开。
林科收回自己越加奔放的思绪,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晚安。”
这个夜晚不太安稳。
林科一边勉强保持警惕,一边却因为赵瑾的存在而感到精神放松,在沉睡与小憩间来回挣扎,第二天起来时,宛如被小妖精采补了一夜。
周自云已经醒了,靠在床头揉着脑袋,听见这边的动静,看了过来,冲他道谢:“谢啦,兄弟!连累你一晚上没睡好。”
见他这样,林科放心不少,掀开被子坐起来:“小事情,咱俩什么关系,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科顶着一张神色颓废的脸进了卫生间洗漱。
周自云宿醉刚醒,兼之心绪不佳,谢过林科之后,就坐在床上发呆。
赵瑾在两人还睡着的时候就起来出了门,这会带着三人份的早餐刷开了门,和呆坐的周自云撞个正着。
“???你是哪位?”周自云茫然地看着他,酒精和失恋令他一时失去逻辑,看到赵瑾手里打包的袋子,忙站起来打算接过:“客房服务吗?谢谢啊!”
赵瑾避开他的手,将早餐放在桌上:“不是,我昨晚和科科一起守着你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随便买了点,科科人呢?”
周自云勉强找回自己的理智,被“科科”吓得不轻,老老实实告诉他:“他在洗漱呢。”
“好的。”赵瑾动手将包装盒打开。周自云看着他的动作,脑子里却浮现出林科一脸的疲态,原先觉得自家兄弟是为了照顾自己,被这个男人的话一引,周自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不不不,林科绝对不是这样禽兽的人,上回聊天他还说自己单身汉一条。周自云晃晃脑袋,打起精神跟人打招呼:“麻烦你了,我是林科死党,周自云。”
赵瑾点点头:“赵瑾。科科的,朋友。”
周自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赵瑾这话里的停顿有些不得了的暗示。
林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见赵瑾回来了,不自觉地露出个笑容:“你回来了。”
“下去买了点早餐。”赵瑾走过去,动作自然地揽过他的肩。
周自云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兄弟一见这叫赵瑾的男人就笑得甜蜜而不自知,两人的互动显得有些不同寻常的熟稔。
林科看过来,介绍道:“自云,这是我之前认识的朋友,赵瑾。”
周自云发誓,他绝对听见了赵瑾冷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