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艺术大楼,晨曦一边走着,一边想,因为她的助理工作,她和周骋这么久没见面,也不知道周骋是不是生气了。她和周骋约好七点在女生宿舍楼碰面的,现在她都迟到了半个小时,周骋一定等急了。想着周骋一个人傻傻地在女生宿舍楼前等她,心里有些心疼,但又有小小的甜蜜和虚荣感。
晨曦这样想着,便想快点见到周骋,所以加快了脚步,抬手看了下手表,不想周骋久等了,她开始跑了起来。
果然在宿舍门口,她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虽然因为跑步而让她有些气息不稳,但是晨曦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喘了口气,正想快步上前,晨曦的笑容却在此时僵住了。
周骋怀里有着极腰长发女子是谁他们怎么会抱在一起
千般疑问浮现在脑海里,可是她却像是哑了,聋了,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轰然坍塌。
心里在叫嚣着那个女人是谁那个勾引周骋的女人是谁
却见周骋对着那名女子友搂又抱,那名女子就任他那么搂着,也不反抗,她抬起头的瞬间,晨曦看见她的脸了。
那么明媚动人的脸蛋,那么长的一头青丝,这么显眼的标志,她怎么还需要看那么久,看来是她无法接受,所以不愿意承认那个人是许愿吧
他们的行为是那么的亲密,那么得旁若无人。
晨曦像是一尊木偶一般,动也不动站在那里,没有靠近他们,没有上前质问,没有打周骋一个耳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
周骋的头靠在她的肩窝处,嘴里还不断嚷着“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为什么”
原来他喜欢的人一直是许愿吗那他为什么他还要来招惹她
他们是不是觉得耍着她很好玩
他们是不是觉得她被蒙在鼓里很好笑
晨曦忽然间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不但失去了童贞,还被男朋友脚踏两船地欺骗
晨曦捂着脸,跌跌撞撞地离开,她就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在校园里胡乱走着。眼泪从指缝间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像是滚烫的岩浆,灼烧的是她的心和她脆弱的灵魂。
天空中繁星点点,像是一块巨大的黑丝绒布上点缀了许多的耀眼钻石,那么光芒四射的样子。
灯光幽暗的玉兰花状的路灯下,校园的无人小径边,把一个抱着一棵梧桐树哭泣的女孩子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影子的主人抽抽噎噎的肩膀使影子些微的忽长忽短起来。
夜凉如水,天气忽然有些刺人地冷起来。
晨曦的身子抖得更厉害,她用手臂环住自己的身子,泪水像是流不完似的一直往下掉,刚用手背去擦,眼泪却更汹涌地流出来。
身上忽然觉得肩上一暖,一件外套似从天而降,披在她的身上,而一直温暖的大手也搭在她的肩膀上。
晨曦一惊,难道是周骋追过来了跟她解释了吗有些欣喜地抬头,却在抬头后,呆愣住叶景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晨曦看见是他,毫不留情地一把把他甩开,退后一步,又扯下罩在她肩上的西装外套仍在地上,朝他吼道“你走开,你走开,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叶景迁见满脸泪痕的晨曦,眉头一紧,面上却淡淡的,看见被晨曦扔在地上的昂贵的手工西装眼睛也不眨一下,也没有去捡起来的意思。而是上前想拉住她,却被晨曦避了开去。叶景迁站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晨曦看到她关切的举止和担忧的眼神,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她才不可能领这个人的情,想着,晨曦冷下脸,只撇过头去,道“我怎么了,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来多管闲事。”
叶景迁在晨曦的冷言冷语下却出奇地好脾气“我只是想关心你。”
晨曦挥开他靠近自己的手,泪眼朦胧地朝他嘶吼道“谁要你的关心了,都是你,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周骋也不会周骋也不会”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她一定会跑出去质问周骋,但是现在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她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纯真,她还有资格要求别人对她忠诚么她觉得如今的自己肮脏不堪,实在配不上那么优秀的男孩,她已经不是当初周骋喜欢的那个纯洁无暇的女孩子了。
也许周骋另外有喜欢的人更好,可是只是这么想着,晨曦就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觉得自己伤心难过得快要死掉了,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叶景迁盯着晨曦,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也不知心里在动些什么心思,面上仍是温温淡淡,但是他手下的动作却很粗鲁地把晨曦的头颅压向自己的胸口,哑着声道“别哭了,好不好”在他怀里的晨曦身子一僵,待她想挣扎,却无法挣脱出他的怀抱。
叶景迁伸出手揩去怀中的泪人儿眼角的泪水,而晨曦却没有能躲开他密密的包围,只能任由他这么抱着自己,她觉得好累好累,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贴着他的怀抱,那么近距离地听见一个人的有力的心跳,晨曦却觉得现在这一切好不真实。这个人是她的仇人呢,可是为什么她却被他抱着怀里,而自己的男朋友怀里却抱着另一个女孩子,真是好可笑的情形啊
晨曦红肿的双眼无神地睁着,却没有一点焦距,只在他的怀里哭着,语无伦次地呓语着“呜呜呜呜你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吗你凭什么凭什么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乱你凭什么凭什么呜呜我爸妈要是知道我被你被你给我爸妈他们会打死我的”
叶景迁的薄唇贴在晨曦的颊边,耳根旁低语道“对不起对不起”
晨曦在模糊中似乎听到叶景迁道歉的话,在心里叫嚣着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因为我一点都不想在看到你。可是她的嘴巴动了动,她却发觉自己的嘴巴发不出声音,而眼前的景物也忽然间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她便陷入了一团漆黑中。
art14隐疾
晨曦睁开眼,发现自己此时正躺在一张超大的双人床上,眼前赫然出现的是一大片白色的天花板。她脑海里浮现出疑问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不记得自己曾经来过。那么是谁带她来的晨曦的头开始有些隐隐作痛起来,晕倒之前的画面浮现出来。在她晕倒之前,叶景迁一直在她的身边,那么是他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的吗正在她低头沉思期间,却见一张妖媚的面孔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男人的面孔,精致地像是杂志中走出来的男模特。她确定自己从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
晨曦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地睁大双眼,惊慌地掀开被子,低下头去看身上的衣服是否完整。检查完毕,晨曦呼地松了一大口气,身上还完整地穿着睡衣
等等,她什么时候换了睡衣了她记得自己明明没换啊刚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自己没换的话,又是谁给她换的衣服难道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帮她换的晨曦的眼睛眯起来,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男人,还没咒骂出声,眼前的男人像是知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似的,提前开口道“你放心,衣服不是我帮你换的。”男人的微微上翘的媚眼中盈满了笑意,嘴角也翘得高高的,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
听他说不是他换的,晨曦也不再多说什么。环顾房间的四周,从房间的格局和装修风格,可以肯定这里不是叶家,那么,这里应该是叶景迁在外面的某间小公寓了。当下也不再追问这里是哪里,而是问道“你是谁”
郭之隽眨眨眼,妩媚一笑道“敝姓郭,名之隽。你可以叫我郭医生。”
晨曦上下打量眼前那人,这才发现他穿着白大褂,这人的职业居然是医生看着可不像。看着晨曦紧张防备的神情,郭之隽一副好笑的表情“怎么,我不像吗”
“不是,我想我该离开了,我还要回学校上课呢。”晨曦并不想跟这个人多做纠缠,就算这人是医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不大好的,还是赶紧离开方为上策。
郭之隽见她要下床离开,紧张地上前阻止道“作为一个医生良心的建议,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看你眼下的黑眼圈可严重得很哦”心里却大叫着不妙,景迁让他在这里看着这个小姑娘,他要是让人这么走了,等下景迁回来,他可就要吃不完兜着走了。
这个地方是叶景迁的禁地,也是除了叶家景迁呆的最多的地方。除了他和枫尧,就连景迁的妹妹叶佳也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既然他把人带到这里,可见这个小女孩在景迁心目中的分量可不轻啊
晨曦见她拦着自己,好声好气道“谢谢你,郭医生。我很忙,我会回去好好休息的。现在,我想要回学校上课,你让我走行不行”
“不是我不让你走,是这个屋子的主人不让你走啊”郭之隽看着晨曦一副看莫能助的表情。想不到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叶景迁,居然会跟这么个小女生在一起,还动作那么快就把人家给柺上了床。边想着,边打量着这个女孩,想看出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值得叶大公子相中。
晨曦听他这么说,顿时也泄了气,浑然不觉自己成了人家研究的对象。
晨曦暗暗生闷气难不成自己要被软禁在这里了吗不行,她才不管那么多,她是个人,她有人生自由,叶景迁如果软禁自己那就是限制她的人生自由,她可以打电话报警。
晨曦动作飞快,立马掀开被子下床,却被郭之隽拦住,晨曦才不管他,却见自己的手腕被人家抓住。晨曦想把手从对方手里挣脱出来,可无奈对方力气比她大,怎么也挣不开。
“你放手”
“不放”
“你放不放手”
“不放”
“你到底放不放手”
“不放”
“好,你再抓着我的手,我可就喊非礼了啊”晨曦提高音量道。
晨曦眯起眼与郭之隽对视着,气氛僵持了起来。
却见郭之隽首先打破沉默道“魏晨曦小姐,你是景迁的小女友吧”
“谁是他女朋友,你别胡说八道。”
郭之隽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道“你真的不是他的女朋友么那可真是万幸啊,据说他那个什么都好,就是一个不为人知的隐疾。”
“什么隐疾”晨曦听见他说叶景迁的隐疾好奇得不得了,很想快点知道,要是她以后有了叶景迁的把柄,那就可以成为和叶景迁谈判的筹码。
郭之隽凑近她的耳朵,耳语道“他不能人道。”
晨曦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眼前这个人不是在耍她吧叶景迁到底行不行,她可是亲身经历,刻骨铭心的啊这个人居然跟她说,他不行这玩笑开得也太不正常了脱口而出道“他正常得很”
说完才看见郭之隽暧昧的眼神,以及笑得像狐狸一般的神情。晨曦恨不能打自己一个嘴巴。她这么不说,不就明摆着自己和叶景迁关系匪浅么真是不打自招。
“你们在做什么”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夹杂着阴风阵阵。
叶景迁来回扫视房间里紧贴着的两人,凤眸不着痕迹地滑过郭之隽抓着晨曦的手腕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
郭之隽见叶景迁进了房来,当然也发现了他视线胶着的地方和他眼里的不悦,立马很识时务地松开了手,无辜道“没什么,魏小姐说要去学校,我让她多休息一下。”
“你先出去吧”
郭之隽听叶景迁这么说,正是求之不得,临走,看了一眼屋子里气场怪异的两人。突然间,凑近叶景迁低声耳语“你不是真的把人家给吃了吧”昨晚上叶景迁十万火急打电话给他这个妇产科医生,过来诊断人家小女生是不是怀孕了,使得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郭之隽”他的声音都像是牙齿缝里蹦出来的,隐约还可以听到某人阴测测的磨牙声。
“好好好,我出去了还不行么”郭之隽不禁朝天翻了个白眼,向门外走去。真是的,连床都跟人上过了,他还在害羞什么啊连问都不让人问。不过不用他的回答,只要看这两人的情形,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什么。
亲爱的景迁啊,原谅我和枫尧曾经都误会了你,原来不是你不行,而是只对特定的某人有感觉啊这样想着,还眼光不自觉飘向叶景迁下半身的敏感部位。如果叶景迁知道此时他在想些什么,肯定会被气得吐血不止。
art15 对峙
只听得关门声响起,晨曦的心随之一沉,房间里里只剩下晨曦和叶景迁两个人,晨曦本能地后退向靠近门口的位置,衡量着她此刻如果跑出去的话,不被他给抓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少。
面前的男人身穿一件浅色格纹衬衫外罩一件v领黑白格子针织衫,很学院派的风格,头发没有用发胶,看起来有些凌乱,倒是没了以往的那份严谨,也是他看起来显得格外的年轻。不得不说,叶景迁的条件很好,保养得也很好,一点也看不出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只是那么闲适地站在那里看着她,晨曦就觉得浑身紧张,因为她对站在眼前的男人有着本能的恐惧和不安。不得不说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实在是一种煎熬。刚才那名医生还在的时候她可以忽视叶景迁所带来的那份压抑感,但是此刻,她却忍不住颤抖,忍受不了这一份寂静,正想开口打破这份沉默,却见眼前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怎么不好好休息”
叶景迁说着,踏步就向她走了过来,看他的架势是想把她扶到床上。
他眼里的关心一览无遗,晨曦无视他的好意,往边上挪了挪,不让他靠近自己,只是满脸防备地看着他,冷着声道“你为什么把我带来这里我说过,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的。”她不想提昨晚的事情,她不认为他昨晚出现在校园里是个巧合。
从刚才那位郭医生的话中,她猜测,叶景迁在她之前从没有过女人,可是这有可能吗想到这里,晨曦的心悸了一下,可是她却不想去深究其中的原因。因为对这个人,她知道得越多,她就越发无法全身而退。她还想能够平静得度过大学时光,就算她喜欢的人移情别恋了,她也不想堕落得成为那些满身铜臭的商人玩物。
“真是不乖”叶景迁看着她很不赞同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靠近她,附在她的耳边道“你不好奇我昨晚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说得诱惑之极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昨晚是否真的发生了某些香艳之事。
晨曦睁大眼,紧盯着他,无声地控诉他的恶行。原来她身上的衣服是他帮她换的吗紧张地抓紧衣襟,怒瞪着叶景迁,“你无耻”
叶景迁失笑“我帮你叫医生看病也是无耻吗”他看着她的眸光深沉如海,就好像她只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不过依他脸皮的厚度,只是换衣服这样的小事,他是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
晨曦斜眼看向站在身侧的男人,用鼻子冷哼道“不用你假好心”身子不自觉往后推去,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她的身后是一面墙,而面前时步步紧逼的他。
晨曦脑中的警铃大作,这个人可是无处不发情的野兽派,不管是在车里还是茶室里,只要他想,他就会付诸行动。现在两个人呆在一个房间里,这么天时地利与人和的情况,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她不能再和他呆在一个房间里,她一定要快点离开,免得这个人精虫上脑,又对她做出那种事来。晨曦狠狠地赏了他一个大白眼,“你把我的衣服和书包还我,我要回学校上课了。”
叶景迁墨黑的眼睛里有不知名的光芒闪动着“不用这么急着回学校,你应该好好休息一下,我已经帮你跟学校请假了。”
晨曦呼吸一窒,叶景迁逼近她,一手撑着墙壁,把她密密困在他的怀抱与墙壁之间,另一手却撩起她的一撮发丝嗅闻着,然后对着她的头发做了一个深吸的动作,一副很陶醉在发香中的表情。忽然间抬头望向她,问道“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晨曦不理会他,怒道“你这个大变态,快放开我”被他这么困着,鼻端全是他的气息,她觉得头开始晕起来,而她的手心也因为紧张而汗湿了。
她想呼救,可是这里是他的地盘,这个房间看样子就有很好的隔音设备,而卧室外面那个人看起来就是和叶景迁一伙儿的,就算她高声呼救,那人也一定只会以为她和叶景迁正在调情。书包里放着电击棍,可是此时书包又不见了,左思右想,没有逃走的办法,可偏偏她又不甘心在这里任他宰割。
晨曦哀求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景迁盯着她许久,久到晨曦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才道“既然你的小男友不要你了,那么何不跟我在一起呢”
一提到周骋,晨曦的身子一僵,她的眸光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头也垂了下去。只要一提到周骋,她就会想到那晚他搂着许愿的画面,揪着衣襟,她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有冰凉的液体掉落下来,晨曦也好无所觉。叶景迁托起她尖尖的下巴,眼神直视着她“为那样的人哭,值得吗”
“你的回答”
见晨曦不做声,目光空茫地看着他,叶景迁的眼里有着山雨欲来的狂暴,他粗鲁地捏紧她的下巴,可是晨曦却毫无反应,她很彻底地把他给无视了。可是这对叶景迁来说,却是比与他争锋相对更加无法忍受的,至少在争吵的时候,她的眼里有他,可是现在,她的眼里完全没有他,她心心念念的人是那个人。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居然还想着别的男人,恩”叶景迁的声音温温的,却教人心底发毛。
此时,晨曦的身子被制住,双脚也被他用膝盖顶在墙上,他的手像是灵蛇一般滑入她的睡衣内,没穿胸衣的柔软很快被一只火热的大掌给包覆住,叶景迁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来,在她衣服内的大手用力在她的蓓蕾上一拧,咬着她的耳朵道“他可曾像我这样对你”
直到胸前传来一阵刺痛感,晨曦才发觉自己的睡衣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了开来,胸前的两团雪白的丰盈有大半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
“你这个王八蛋。”晨曦拉好自己的睡衣,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气的是自己被这人抓住了弱点,刚才才会走神,恼的是自己又被他抓住机会吃了豆腐。
晨曦咬牙“他才不像你这么不要脸。”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可那只手在半路就被对方抓住。只见叶景迁的眼中冒着少见的怒焰,晨曦心里一颤,叶景迁这样的目光她从没见过,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叶景迁质问道“你的小男友就这么好,值得你这么想着他”
“我就是想他,你管不着,你管不着你走开,你走开”
叶景迁眼中的怒火燃烧得更炽热,也不管晨曦推打着她,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雪白的墙壁,她胸前的柔软压在坚硬的墙壁上几乎变了形,晨曦觉得胸腔内的空气都要被挤走了,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背后的叶景迁不顾晨曦挣扎扭动的身体,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晨曦觉得自己此时浑身都僵硬了,背后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这让她记起那撕裂般的疼痛,这让她的眼中写满了害怕,使她扭动得更厉害了。
“不要,求你了叶景迁,叶大哥,我求求你,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晨曦呜呜的哀求丝毫无用,叶景迁依然故我,一把扯下她身上那条宽松的睡裤,这套睡衣是丝质的,被他这么一扯,就顺势滑到了她的小腿处,而她的内里居然是没穿内裤的,雪白修长的玉腿和那水嫩的挺翘的翘臀便随即暴露在叶景迁的视线里,让他的眸色转黯。正打算解开裤头为所欲为一番之时,晨曦却得了他解开皮带扣环的空挡,脱离了他的桎梏。
叶景迁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的道理,转头正打算抓住她继续,却听见眼前的女孩居然像小孩子一般坐在地板上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控诉,还外加蹬腿的动作,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原本昨晚哭了一夜,双眼就红肿,现在就是肿得像一颗大核桃,加上她身子有些虚弱又被这么惊吓了一番,脸色更是苍白,一双肿得像是兔子一般的红眼睛加上雪白的肤色,那不就活生生一只人形小兔子。
叶景迁见她这般孩子气,又见她哭得这般伤心,也心疼起来,极力克制住疼痛的欲望,去拍她的脸,却见晨曦瑟缩了一下,叶景迁的手悬在半空,苦笑一声道“乖,别哭了好不好”晨曦怕自己不哭了,他又要像刚才那样,还是继续坐在地板上哭。却见叶景迁吻去她颊畔的泪水,柔声说“嘘,别哭了好不好晨曦乖,我不弄你了,我不弄你了。”身下的欲望早已蓄势待发,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他这样的了。
晨曦眼角含泪,犹自不信,犹疑地问道“真的不骗我”叶景迁点了点头保证道“真的。”晨曦得了保证这才破涕为笑,感激道“谢谢”说完,才觉自己是不是变傻了,人家刚才可算是强 暴未遂,虽然半路刹了车,可她也不用这么没骨气地道谢吧眼前这个人反复无常的,晨曦怕他又反悔,站起身道“那你把我的衣服和书包都还我,我要回学校上课。”
叶景迁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道“你确信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回学校”
晨曦这才起身跑向浴室去照镜子,不久之后一声尖叫从浴室传了出来。肿得像是核桃的双眼,通红的鼻子,苍白的脸色,还有乱糟糟的头发,活像是个女鬼,她要是这个样子回学校,不用说上课了,就算她只是去校园里走一圈,那她的脸都丢光了。
晨曦打开水龙头,用水冲了一下脸,抬头的时候却见镜子里,叶景迁正站在自己的身后。晨曦悚然一惊,想逃开,却见叶景迁从背后环抱住自己的细腰。
art16 暧昧
“你要干什么你刚才不是答应我不做了吗”难道他刚才的保证只是糊弄她的吗
镜子里,叶景迁把头埋在她的肩胛又咬又亲,晨曦被他弄得手足无措,又害怕又慌张,用手去推他,可他纹丝不动。
晨曦艰难地转头去看他,发现他眼眸低垂着,脸上晕着一层薄汗,下巴上的汗珠顺着脖颈滑向了他的锁骨,晨曦不自觉咽了口唾沫,慢慢伸出手去撩开他额前的发丝,去摸他的前额,发现他身上烫得吓人。
莫不是叶景迁也生病了么晨曦结巴道“叶叶景迁你怎么了你要是生病了,你就去医院看看吧,抱着我有什么用”
他的头仍埋在她的颈项处,闷闷的声音传来,他说她就是他的药晨曦睁大眼,不敢置信,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就连生病了也这么无理取闹,根本不像是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倒像是不懂事的孩子。晨曦喉咙干涩,添了一下唇角道“叶景迁,你别闹了,生病还是去医院吧”晨曦没发现自己的嗓音竟是哑哑的。
“别动”低哑磁性的嗓音在晨曦的耳边响起。
晨曦感觉背后有一处硬硬的东西顶着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地站在原处,浴室里只听得水槽里哗啦啦的水流声。
晨曦在他的怀里挣了一下,想脱出他的环抱“你说过不强迫我做了的”叶景迁紧紧抱着她,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只在晨曦白嫩的耳阔上咬了一下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叶景迁亲密地在她的耳边吹气,晨曦的身子轻颤着,脑子都无法思考了,只能任他这么抱着自己,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只见镜中的自己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你”晨曦想问他要做什么,却听得背后传来叶景迁粗重的喘息,还有衣料悉悉索索摩擦的声音,晨曦吓得失了声,她不敢大叫出声,也不敢乱动,瞪大眼,那个问句也被吓得吞回了肚子里。
从镜子里,她可以看见那个人汗湿的头发,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在她身后不断撞击着她的高大身影。叶景迁把她的臀部托高,一边撞着她,一边说着很多下流的话,撞击着她的东西又热又烫,男人的闷哼声不断传来。叶景迁的眼神越加狂野起来,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弄得晨曦被抓着的手臂都青紫一片,晨曦皱着眉,只咬着水嫩的唇瓣,闭上眼默默承受着他的粗鲁。
她只当自己聋了、哑了,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就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着。好歹他现在没有脱她的衣服,也没有强行要她做那件事。她知道男人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是很可怕的,万一自己的反抗惹得他不高兴,他等下兽性大发,那么他要做的,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简单了。
从镜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强壮高大男子搂着一名身穿粉色丝绸睡衣的娇小的女子轻怜蜜意着,女子则是羞红了一张脸,任男子轻薄着。男子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回荡在晨曦的耳边。
直到傍晚,晨曦才坐了叶景迁的车回学校。原本晨曦坚持自己坐公车回去可以就了,可是叶景迁很坚持,要是不让他送,那就不让她离开了。依叶景迁的性子,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晨曦没办法,怕他真的软禁了她,只得无奈地点头答应了。
沉闷的车厢内,晨曦像个小学生一般,身子坐的笔直,看着车窗外面,或者看着车子前面,反正就是不去看那个专心开车的某人。他俩明明什么亲密地事情都做过了,可是对彼此的了解就像是陌生人,虽然她知道他在尽力忍着不碰她,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怕他,会觉得整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以往她刚认识叶景迁的时候对他是有些敬畏的,甚至在叶佳的家里碰见他,连话也不敢跟他多说,就怕说多了,他会笑话自己什么都不懂。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两人的相处一直是争锋相对着的,一想到在浴室里他对她做的事,她就觉得尴尬极了。如果他强要了她,那么她还可以告诉自己要恨他。可是他今天莫名的温柔,却让她的心慌慌的。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的变化,除了怨恨,她对他好像多了一点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快到学校的时候,晨曦怕被学校的同学撞见自己从那么好的车上下来,引来一些不必要的流言,坚持那一段路可以自己走回去。正在开车的叶景迁想了想,踩了刹车,就把车停在了前面的公车站牌附近。晨曦正想推门下车,却在这时听见坐在驾驶座上的叶景迁,转头叫住她道“等一下”一脚正要踏出车门外的晨曦转头,身子被拉住,叶景迁的头颅向她凑了过来。
眼前的脸逐渐被放大,晨曦的头像左一偏,原本会准确落在唇上的吻落在了她的颊畔,耳边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晨曦,我们正式交往吧”
“我”晨曦正要答话,却被叶景迁用食指压在唇上,他的脸贴近她道“如果不是我想听的答案,就不要告诉我。”
他明明知道她不会接受他,为什么还这么问她晨曦被他看得心慌,扭开头不去看她炽热的眼神,叶景迁见她别扭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发,也不想逼她太紧,温和笑道“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急着答应我,你回去好好考虑。回去记得吃药,之隽说你最近太累才会晕倒,你需要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
晨曦在叶景迁温和的笑脸下,她其实很想破口大骂一通,可又觉得此刻自己一点骂人的力气也没有,朝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在叶景迁再次做出其他亲密举止之前,迫不及待下了车。
叶景迁踩下油门,驱车离去了,他今天开的是一台黑色的雅致,很低调的颜色,但是他的车速却是一点都不低调,一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晨曦转身向车子相反方向的学校走去,无奈地吐口气,每次见他开的都是不同的车,怪不得她把他那台宝马的车钥匙给扔了,他连提都没提过。
在经过公车站牌的时候,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因为逆光的关系,她眯了眼,走近了才看清那人居然是周骋。晨曦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起来,她今天之前她还那么想见他一面,可是现在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骋,只能傻傻地站在那里。
见周骋朝她站着的方向走过来,晨曦察觉自己的身子也是僵硬的,她想微笑着跟他说我们分手吧如果你喜欢的人是许愿的话,那么我愿意成全你们。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僵僵的,木然地立在那里,像一座没有思想没有温度的石膏像。
可是周骋在经过她的时候居然丝毫没有停顿,若非他走过的时候,晨曦的耳边飘来一句“我觉得你好脏”,晨曦会觉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否则为什么周骋见到她,连脚步都没有一丝的停顿下来。
晨曦的瞳孔剧烈收缩,刹那间血色从她的脸上褪去,就像是有一把利刃插 入她的心脏,把她刺得鲜血淋漓,她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身体变得好冷好冷,就连指尖也是一片冰凉。
晨曦的嘴巴张了张,她想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她真的很脏吗因为她脏,所以就连曾经山盟海誓的男朋友都要这么侮辱她,就连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无法忍受。可是最终她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晨曦傻傻地看着他坐上刚开来的那辆公交车,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一片,有透明的液体不断从眼框里涌出来,舌尖尝到一丝咸咸涩涩的味道。原来他们之间曾经的甜蜜全都是假的么只不过才多久的时间,一切就都变了
art17 伤心
原本她红肿的双眼用冰块敷过之后,已经没有那么肿了,可是她后来又哭了,虽然回宿舍后努力掩饰,还是被室友们察觉了。昨晚上一夜未归加上白天都没来上课,室友们都关心地跑来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见晨曦闷不吭声,脸色也不好,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大家也都识趣地不再多问。
但是晨曦的视线总是会控制不住自己去看许愿,她想大多抢了别人男朋友的女孩都可能会在那个惨遭抛弃的前女友的面前示威的不是么可是自她进了宿舍以后,许愿除了对她冷淡些,却是一丝得意的神情都不露。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和,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找许愿大吵一架,毕竟他们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撕破了脸,大家都不好看,如果她去跟许愿吵架,引来别的宿舍的人,少不得被人当成了泼妇。这里是女生宿舍,传播八卦的速度更是惊人。她虽然心里喜欢周骋,但是她一向是个爱面子的人,这么有损自己名声的事情,她却是不愿意去做的。
况且,今天她要是豁出去了,和许愿来个鱼死网破,未来自己在校园就别想过平静的日子,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她可不想成为一个惨遭抛弃的可怜泼妇所以她很沉默,沉默到在宿舍里闷不吭声了一晚上。
元瑶平日里跟晨曦是最要好的,看晨曦这个样子,心里担心,知道在宿舍里说话也不方便,拿了手机给晨曦发了条短信。晨曦收到短信,知道不跟元瑶说清楚,她是不会放过她的,遂简单跟她说自己失恋了,还撒了个小谎,说昨晚自己是叫了叶佳出去唱k发泄一晚上,又因为喝了点酒,第二天头脑昏沉的,所以才请了假没来上课。手机短信一来一去,元瑶明白了前因后果,便不疑有它,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失恋的人,只得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大学里很多情侣一般毕业了都是会分手的,见晨曦没再回复她短信,她也不再追问下去。
以往晚上十一点准时熄灯,正是热闹的卧谈会开始的时间,以往晨曦也很喜欢跟大家聊些小八卦,就算不说,静静听着他们说,大家笑笑闹闹的,那也是十分有趣的。可今天宿舍里的气氛很是诡异,熄了灯之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大家都安静地睡下了。晨曦翻了个身,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出神。
周骋,周骋,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呢只要一想到那个人的名字,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痛到无法呼吸的地步,脑子也钝钝地痛,什么都无法去想,可是现在静静的躺在床上,心里平静了下来。她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叶景迁。
对于叶景迁,她惧怕他,他想离他远远地,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让他永远都找不到她。可是她还要在这个城市里念书,她能逃到哪里去只要她还在c大念书,那么叶景迁总会有办法找到自己。有时候会有放弃学业的想法从头脑里冒出来,可是爸爸妈妈会同意吗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她现在都已经大三了,只要再过一年,她就可以毕业了。难道为了逃避叶景迁她就要放弃自己的未来吗如果她放弃了学业,那么就意味着她拿不到大学文凭,出社会以后也不会找到好工作,更别提以后能否成为一个出色的室内设计师了。
眼前忽然浮现出叶景迁正似笑非笑的脸,晨曦倒抽一口气,吓了一跳,赶紧用被子蒙住头,好半天都不敢钻出来。嗅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柠檬味沐浴乳的香味,忽然间想到今天穿回来的衣服,似乎是洗过了的,她闻出上面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明显有人帮她洗过了。这是谁帮她洗的,不用问也知道。
可是晨曦却万不相信一个大男人会帮她洗衣服,又这么殷勤地给自己请了医生,小心叮嘱她吃药,又亲自送她回学校。可是就算他对她再好,她也是不会领情的,她又不是傻子,别人对她施舍一点小恩小惠,她就应该贴上去么他叶景迁把她想的也太廉价
如果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对她,那么说不定她会很感动,可是现在她把他对她的好当成是在赎罪。一个罪犯对被害者再好,那也是理所应当的不是吗晨曦这么对自己说着,也这么确信着。
下了课,晨曦匆匆往庄教授的办公室赶去,站在门口见里面出来几位系里老教授,在师长面前,晨曦一向是乖巧惯了的,见老师们出来,低眉顺眼地站在边上对几位教授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却听见正好跟教授们道别完的庄教授喊她进去办公室,晨曦乖乖跟着庄教授进去了。老教授们目送着晨曦进去,赞许地点了点头,也离开了。
晨曦有些惴惴不安地跟着庄教授进了办公室,听见庄教授说带上门,跟在庄教授屁股后面的晨曦这才转身去关上了门。
庄教授招呼她进来,却没再跟她说话,以往每次来,庄教授都会把一整天要做的事吩咐给她,但是今天他却什么都没说。晨曦暗暗观察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的他,一如既往地面上乏味地没甚表情,依旧是冻死人不偿命的样子。晨曦暗暗想着难道是昨天她没请假就旷工的缘故,所以庄教授生气了虽然叶景迁昨天跟她说帮她请过假了,可是她却是不大相信的。
庄教授把桌上摊开的一个蓝色文件夹收拢,抬头对傻愣在一边的晨曦说“这个学期我这里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以后你就不用过来帮忙了。”
晨曦大惊,以为自己做错事让教授讨厌了,慌张道“老师,我做错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做下去了是不是我昨天没请假的关系老师我可以解释的,我昨天生病去了医院,所以才忘记跟您请假了,老师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您原谅我吧”
庄教授见晨曦这么紧张地解释,莞尔道“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不是快期末考试了么,而且我这里都忙得差不多了,你多留点时间回去好好复习准备考试,还有期末要交的设计作品多用点心去做,这可关系到大四分配去哪里的实习单位”难得那么冷的一个人,一下子说了那么多的话,可见他对这个学生的特别
晨曦这才觉察出庄教授的一番好意,连忙道谢,连连保证自己回去会认真准备的。晨曦当助手的时间并不长,放在这里的东西也不多,除了一个笔记本,一个水杯,还有一些自己胡乱涂鸦的设计草图,其他也没什么,很快就收拾好了。正待离去,庄教授递过来一个土黄色的信封,道“这个你收下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晨曦连连摆手,道“不不不,老师,我在这里当助手是跟老师学习的,照理应该是我付给老师学费,我怎么能收老师的钱呢”
庄教授见晨曦推辞,面上有些不高兴坚持道“我叫你拿着就拿着,有什么好推辞的,这是你应得的,这一个月来你确实帮了我很大的忙。”晨曦这才迟疑地接过信封。
art18 醉酒
晨曦拿了工钱,回了宿舍,拿出信封的钱数了一下,吓了一大跳,里面居然有厚厚一小叠,数数,有二千块庄教授出手真是大方,她在外面做兼职从没拿到过那么多,而且做的事情还要杂。她只给他做了一个月的助理就拿到这么多钱,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原本大家对她能做庄教授的助理就很有意见,要是别人知道给庄教授还给她工钱,不知道要怎么想她了。不过别人怎么想她,她也管不到那么宽,自己宿舍里的几只倒是要贿赂一下的。可是想到要请宿舍的同学吃饭,她又犯了愁,请整个宿舍的人一起去的话,势必许愿也会去,他们是一个宿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是不请她一起去,怎么也说不过去
思来想去,没有解决办法,最后,晨曦鸵鸟了一回,想等下吃饭的时候,她把她当成隐形人不就好了么况且人家系花的节目那么多,可能不领情也不一定啊再退一万步说,许愿抢了她的男朋友,她会有脸来吃她请的饭么
晨曦没想到的是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许愿不但来了,而且还带来了另一个人。她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为什么甩了自己之后,还那么光明正大地跟着现任女友出现在前任女友的面前。
只是这周骋看着她的眼神却是不大对劲,他可能在想她这个失恋的人怎么没有一点失恋的样子,倒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似地,该吃的时候吃,该睡的时候睡,显得他周骋在她的心里很没地位似地。
晨曦倒是浑然未觉,只顾着替自己伤心难过了。昨天被他骂了那么一句,到现在心里还痛着呢这个人既然觉得她脏,干嘛还跟许愿一起来吃饭他难道不知道今晚这顿饭是自己请的吗他不是说她脏么,那么她的钱兴许也是脏的,他来吃她请的脏饭干什么
宿舍里的人是认识周骋的,除了元瑶和许愿谁也不知道周骋和她分手了,也就都没往歪处去想,只以为许愿和周骋一起进来只是凑巧罢了。见着晨曦对周骋冷冷的态度,还以为是晨曦吃醋不高兴了。元瑶见晨曦没说什么,也就没戳破晨曦和周骋分手的事情。
原本应该高高兴兴的一顿饭,却吃得奇奇怪怪,作为晨曦男友的周骋却和许愿打得火热,一会儿两个头凑在一块儿说悄悄话,一会儿互相夹菜的,原本用来助兴的啤酒也被晨曦吃得七七八八。
晨曦不知道的是周骋的视线一直往她的方向飘,不管是替许愿夹菜的时候,还是在给许愿倒酒的时候,可是晨曦都喝得晕晕乎乎的,哪里看得他隐晦的目光,她只知道这个负心汉男友跟现任女友在她的面前亲亲热热的,也不知道是向她示威呢,还是想让她吃醋
在座的其他女同胞们就算再笨,也知道事情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气氛如此诡异,他们很想落跑,可是又不敢跑,只能在一边食不知味地看戏。也不知道今天演的是哪出终于挨到吃完饭,大家以为晨曦喝醉了,可她给人的感觉楞是清醒得不得了的样子,也不用别人搀扶着,在众人担心的目光下,一个人跑去服务台付了帐,腰板挺直地走出了那家小饭店。
他们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夜幕漆黑,天上一轮弯月,皎洁地挂在天际,像是那微笑的眉眼。众人站在路口想招辆出租回学校,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来往的车子上,谁也没发觉站在他们身边的晨曦不见了。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却见晨曦正站在马路对面的梧桐树边上干呕着。
晨曦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一股酸气直往喉咙口冒出来,哗啦啦,晚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吐得地上到处都是,酸腐的气味顿时飘散在空气里。
站在对面的室友们正想把这个醉鬼抓回来,却见对面停下来一辆黑色的轿车,看那流畅的线条就知道是辆好车,更别提从上面下来的那个气质很尊贵的男人。
那名车上下来的男子顿时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那人身穿一件卡其色的半长风衣,远远看过去身材高大挺拔,举手投足优雅极了,忒得吸引人的眼球大家都想不通,那人为啥要把车停在一个醉鬼的面前,就不怕醉鬼把他的车给弄脏了吗
正在这么想时,就看到对面的两人正在拉拉扯扯,那名男子显然是想把晨曦给拉上车去,而晨曦却死抱着那颗大树不撒手,男人不耐烦地去一节一节地掰她的手指,众人这才脑中警铃大响,千万不能让人被人给绑架走了。
就算那个男人来头不小,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怎么着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同学被个陌生男子给绑架走了不是刚要过马路,却见那名男子已经把晨曦从树上给掰下来,半拉半抱地搂着进了那辆黑色的雅致。
晨曦此时迷迷糊糊,哪里认得清来拉她的人是谁,一开始她以为是周骋来跟她解释了,可是她心里还在纠结着周骋刚才跟许愿的亲热,一点都不想跟他走,所以才有了抱树这一幕,后来她有些心软,想听听他怎么解释,再加上那人的锲而不舍,她才舍了大树,跟着那人上了车。她醉得迷迷糊糊,哪里还想得到周骋一个学生,哪里来的钱买车,而且还是那么好的车子也之所以才给叶景迁得了便宜。
众人的心都吊了起来,思忖着记下那辆车牌号码,等下好去报警。却见那辆雅致掉了个头,停在他们的面前,缓缓摇下了车窗玻璃。
晨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不规矩,傻乎乎地对着叶景迁笑,看到面前的男人紧抿着唇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忍不住用手去扯他的嘴角,非要让他笑不可。待众人走近,看见晨曦那醉鬼正在轻薄那名坐在驾驶座上的男人,每个人的嘴角都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因为他们都没想到平日里的乖宝宝,喝醉酒以后轻薄起男人来可一点也不含糊。
元瑶咽了口唾沫,艰难地开口“对不起,请问您是哪位那个喝醉酒的女孩是我们一起的,你能不能让她下来”
叶景迁挡下晨曦不断伸过来的手,回头对着他们脸不红气不喘道“我是叶佳的哥哥,也是晨曦的男朋友”第一句是表明自己和晨曦是认识已久,大家都知道晨曦和叶佳在大一时候就认识了的,晨曦常去叶佳家里,认识叶景迁的时间当然不会短,第二么则是挑明自己和晨曦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否则光是朋友的哥哥的身份,还不足让这一帮小女孩放人的。
众人的嘴巴无不张成了o形被这一状况给砸得懵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刚才他们还在想周骋这么不地道,甩了晨曦,跟许愿搞在一块,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自称是晨曦男朋友的人。这到底是谁甩了谁啊
众人有些不相信他真的是晨曦的男朋友,七嘴八舌地表明不能让他把人带走,一边的许愿开口道“我见过晨曦上他的车,他没骗你们。”
周骋也没吭声,因为他知道,许愿说的是事实,他也见过,那天她看见晨曦从这辆雅致上下来,之前,他还看见晨曦在车里和驾驶座上的男人亲吻。他现在的表情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是不是马路上来往的车灯的关系,使周骋帅气阳光的俊脸上显得有些青白交错的样子。
叶景迁抓住那只不断往他脸上摸的小爪子,对着众人,笑得温和道“她喝醉了你们照顾她不方便,还是我带她去我那里吧”
他的笑虽温和,却是充满了杀伤力的,众位小女子已经被眼前这位优雅的贵公子迷得晕晕乎乎,啥坚持都没有了,一则是晨曦的正牌男友也没有表示反对,二则宿舍里的人确认了晨曦和这个人的关系,三则这么有魅力的熟男没道理骗他们这种小女生吧再说,就算真的是被这么有风度有气质的男人给欺骗了,那他们也心甘情愿被骗。就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魏晨曦小姐是怎么想的了。
叶景迁就这么顺利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把人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