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那么多东西进自己的胃里,可是却没有饱胀的感觉,反而是越吃越觉得胃里空荡荡的,她的胃袋就像个无底洞一般,怎么填都填不满。
“老板,我还要一份炒面。”晨曦的嘴里塞了满嘴的食物,还在点餐。
伊恩终于觉得不对劲,一把夺过晨曦手里拿着的烤年糕,道“不要再吃了”晨曦瞪着抢她食物的人不客气道“我吃我自己的,又不用你付钱,你紧张什么”
伊恩苦口婆心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要这个样子拿食物发泄”伊恩的目光对满桌的食物扫视了一圈。
晨曦愣愣地看了他许久,眼里泛着晶莹的泪光,有些歇斯底里道“我很饿很饿你知不知道”她吃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饿
这个时候,一份热气腾腾的炒面上了桌,服务员道“小姐,你的炒面,请慢用。”伊恩看见晨曦的筷子伸向那盘炒面,一把把炒面夺了过来,道“晨曦小姐,你真的不能再吃了,你吃的已经够多了。”
晨曦眯了眼,看着伊恩,道“这是我的炒面,你把我的面还我。”这个人怎么这么多管闲事她跟他又不熟,他管她那么多干嘛
伊恩看了一眼手里拿着的炒面,道“晨曦小姐,你再这么吃下去,可是会发胖的。”晨曦听了他的话,愣神了一下,手无意识拿着筷子搅拌着碗里的粉丝,发胖她这么伤心,哪里想得到吃那么多东西会发胖,或者说,她管不了那么多,只知道吃东西,可是让心里好受些,心里空洞洞的,至少让肚子饱饱的。
伊恩见晨曦的情绪有些松动,继续道“伤心只是暂时的,要是发胖了可就很难再瘦回来了。你们女孩子不都爱漂亮吗你要是为了暂时的伤心,让自己发胖了,那多得不偿失啊”
晨曦笑了笑,说着反话道“我不怕胖,胖点好,健康”然后,夺过伊恩手里的炒面,继续进攻,伊恩目瞪口呆地看着晨曦一口口吃面,咽了口口水,再次无语。
晨曦才吃了几口,忽然觉得胃部一阵不适,有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感觉,捂住嘴巴,干呕起来。
伊恩有些着慌起来,走过去,一边拍晨曦的背,一边关心道“晨曦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晨曦又干呕了一阵,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可能是刚才吃多了,胃不舒服。”
伊恩看着晨曦有些苍白的脸色,他可不会相信晨曦的说辞,电视上演的,女的忽然胃口大好,变得吃的下东西,又干呕,这不正是怀孕的前兆吗而晨曦小姐又还是个学生,要不是碰上了这种事,也不会六神无主地想打电话找人诉苦。
伊恩看着晨曦心跳如雷,乖乖,他是不是有了惊天大发现景天的下一代继承人会不会就在眼前这个女孩的肚子里伊恩的视线移向桌子下面晨曦平坦的腹部。
晨曦才不知道对面的伊恩误会了什么,转身跟老板要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后,继续吃炒面。
伊恩有些慌乱地站起来,还不小心打翻了自己的水杯,水杯是一次性的,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一大杯的水洒在了地上,湿乎乎的一大片。
伊恩刚想弯下腰去把杯子给捡起来,晨曦看了他一眼道“不用捡了,这里都没垃圾桶,等下老板会收拾的。”伊恩有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发,说“那我就不捡了哦。”
晨曦恩了一声,伊恩站着道“我想去下洗手间,请问这里的洗手间在哪里啊”
“大门进去左拐,楼梯口边上。”晨曦头也不抬回道。
“哦,谢谢啊”伊恩道谢之后,就向大门口走去。
伊恩当然不是想去上洗手间,他只是借口离开去打电话向上司汇报情况而已。所以,一走到离开小吃摊视线范围的地方,伊恩就摸出手机,准备给叶景迁打电话。
因为心情有些紧张激动,所以,伊恩按手机按键的时候都有些抖抖索索的,这可是件关系到叶boss未来的人生大事啊而他在这件大事中可是占据了很重要的中间人的位置,可想而知,伊恩此刻的心情是多么多么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电话没接通在等待中的时候,伊恩真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一待电话通了,伊恩迫不及待道“叶先生,出大事了啊”
“我现在还在开会,等下再说。”电话里传来叶boss冷静自持的声音。
伊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三下五除二就给叶景迁发了条短信。叶景迁听见手机的滴滴声,一边拿起手机瞥了一眼,一边听着对方来签约的负责人解释合约。
看着收件箱里安安静静躺在的短信,叶景迁的脸色骤然变色。短信内容如下晨曦小姐她好像怀孕了
一下子会议室里的气温降至冰点,全体会议室的人员忽然都打了个寒噤,看着老板突变的脸色,战战兢兢不已。对方公司来签约的负责人脸上也是青白交错,难不成他刚才解释的合约条款的里面有什么说错了,让这笔十几亿的单子黄了
art43 纠结
伊恩打完电话,回到小吃摊上,看见有一个年轻的男孩子坐在晨曦的边上正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而晨曦则光顾着自己吃东西,并没有理睬他。
伊恩暗想未来老板娘还真是招桃花的很,他稍微离开一会儿,就有人搭讪,而且这个男孩长得也很不错,虽然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
那个男孩不是别人,正是周骋。刚才晨曦这么拒绝他之后,他并没有立刻离开,他怕晨曦出事,一路尾随着她。当他看见晨曦对着电话哭泣的时候,是多么想走过去,把这个女孩子给搂入怀里。可是他却没勇气走上前去,就这么远远地看着她蹲在路中央放声大哭。
伊恩忽然想到现在老板不在,他作为人家的得力下属,帮忙赶一下苍蝇也是应该的。想到就立马行动,搬了张凳子,放在晨曦和周骋的中间,周骋不得不把自己的凳子往边上移了移,伊恩一下子就把他们两个的座位给隔了开来。可是周骋却一下子把那张凳子给拖开,不让他坐下去。
周骋看到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打扰他在晨曦面前的忏悔,瞪着伊恩,很不高兴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一点礼貌都没有,没看见我们这桌有人了吗”伊恩斜眼看了他一眼,道“你才没礼貌,我比你先来,怎么有人抢别人的座位之后,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周骋被眼前这个长相精致的男人这么一呛声,脸一红,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但是让他就这么打退堂鼓,他怎么会甘心呢好歹他是学法律的,在口舌上,怎么也不能输了。周骋上下打量着伊恩,哼了一声道“我刚才来的时候,可没看见你。而且这里是小吃摊,不是大饭店,不时兴占位子的,只要你一离开这张桌子,位子就是别人的,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那我和她是一起的,刚才老板也看到我们在一起吃东西的。”伊恩指着晨曦,又转头拉着边上的服务员,“你替我作证啊,我刚才是不是坐在她边上”
“不好意思啊,这位先生,我们这里客人实在太多了,我也不记得了。”服务员有些尴尬道。
伊恩被气得恨不能上前把这人踹上几脚,好,他不跟他计较位置,只要他说出,晨曦小姐已经名花有主了,谅他也不敢多做纠缠吧
伊恩有些同情地看着周骋道“这位小姐已经有男朋友了,所以请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没想到,周骋却用鼻子哼了一声,摆明了不相信他说的话,道“男朋友你吗”这一次,他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手了。
“当然”不是他伊恩话没讲话,眼角余光往座位上一看,这才发现坐在那儿吃东西的晨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结账离开了。
两人往周围搜索了一边,同时发现晨曦已经走出远的路了。伊恩马上追了过去,边跑边喊“晨曦小姐,等等我啊你这是要去哪里啊”周骋也跟在他的身后追了过去。
边上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呼啸而过,尖锐的刹车声在夜空中响起,引来行人的注目礼。叶景迁接到伊恩的短信以后,顾不得今天的签约仪式,扔下十几亿的合约,心急如焚地赶来学校,一路上不知闯了多少的红灯,恨不能插上翅膀立即飞到她的身边。
刚到学校附近,就看见在校门口拉拉扯扯的三个人,只一眼,他就看见了那个让他如此忧心的罪魁祸首。
晨曦被追上来的两个人堵住了去路,晨曦有些烦躁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这两个人不耐烦道“你们到底有完没完了啊”刚才在小吃摊上这两个人已经吵得够她耳根子没法清净了,她都走人,把位置让给他们去吵了,这两个人还没完没了的追上来。
周骋看着晨曦,欲言又止,想上前跟晨曦说话,却被伊恩挡在面前,根本无法上前一步。晨曦看着这两个挡住她去路的人,刚想发飙,却见对面的车上下来一个人,让她一下子傻住了。周骋和伊恩也跟着晨曦的视线望向来人,两人的表情各异,一个是表情惊喜,仿若看见救星,另一个则是攒紧了眉,咬紧了牙,像是看见了仇人一般。
晨曦看着那个发丝有些微凌乱,却仍旧不失风度的男人从车上下来,脑中充满了问号。叶景迁他不是刚从北京回来吗,怎么会现在这个时间出现在学校的门口,而且还一副情绪激动又拼命克制的表情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她还搞不清叶景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单手托颈,动作很猛地一把将她紧搂入怀中,像是要把她给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紧紧抱住她。晨曦摸了摸被他的胸口撞得有些疼得的鼻子,一股好闻的男性麝香气息瞬间钻入鼻端,晨曦这才发现自己的头正靠在他的胸口,贴得那么近,那么近,她甚至可以听到他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跳得好快他是在紧张吗为什么
正在晨曦疑惑间,却有声音从头顶传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
被自己的好朋友背叛,她确实很伤心,可是这种事,她好像也没必要一定要告诉他啊
“你还那么小,我知道你会害怕,会不安,相信我,一切有我,什么都不要怕好吗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叶景迁抱着她,非常情真意切地说着绵绵情话,可是晨曦却觉得有些听不懂。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什么害怕,什么负责”叶景迁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觉得今晚的他变得好奇怪,温柔得让她觉得好有负担。
“到现在你还想否认吗”叶景迁提高音量道。晨曦的不在状况中,让他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抓着她的肩膀猛摇几下,可是又怕伤了她,根本不敢用力。
“我没有否认什么,叶景迁我今天很累,想回去休息了。如果你有什么事的话,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晨曦有气无力道。
叶景迁摸着晨曦的脸,发现她现在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泛起一阵疼,眼里的温柔像是湖水一般泛滥开来。“我知道你很累,需要好好休息,可是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现在就想知道”
“你想知道什么”晨曦被他的眼神看得紧张地不断咽口水,想逃跑,却发现自己被人牢牢抓着,根本动弹不得。
叶景迁看见在场的周骋,以及来往的学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对晨曦道“你先跟我来。”转头把车钥匙扔给身后的伊恩,“伊恩,你来开车。”叶景迁拉了晨曦的手往他的车那边走去。“你到底想干嘛,我要回去休息了,
“晨曦”你不要走可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他一眼,周骋的眼中一片黯然,原来她已经听不见他的声音了吗看着晨曦上了那辆车,站在校门口的周骋一脸的颓唐的样子,表情落寞极了。原来一切都已经晚了吗
两人坐在车后座。
“你是不是怀孕了”叶景迁看着晨曦,有些艰难地说,心里居然有些忐忑。
晨曦看着一脸认真严肃表情的叶景迁,顿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怀孕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是谁在胡说八道”
“晨曦小姐你不要否认了,刚才我们在小吃摊的时候你不是那个”伊恩边说,边捂着嘴做了一个欲呕的动作。
“我没有怀孕,是你想象力太丰富了。”晨曦对着坐在驾驶座的伊恩扯着嗓门反驳道。
“那你刚才怎么会想吐”伊恩才不相信她的说辞。
叶景迁紧抿着唇,不说话,看样子就是很赞同伊恩的说法。
晨曦觉得好想撞墙“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刚才会觉得想吐,只是东西吃多了,觉得有点反胃而已。伊恩先生,你刚才也看见了,我吃了那么多的东西,想吐也是很正常的啊你说对不对”这个秘书先生怎么想象力这么丰富的啊看见人家干呕就觉得人家怀孕了,那人家晕车的人难道都是怀孕了啊
叶景迁以商量的口吻道“那不然我们现在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我不会去医院的,我真的真的没有怀孕,你要我说几遍才相信我”她大姨妈上个礼拜才刚走。可要她要是在两个大男人面前说这个,多丢人啊
art44搬家
在晨曦的坚持下,最终医院是没去成,但是看那人的样子,却好像还是不大相信她的说辞。原本伤心失落的心情,被叶景迁和伊恩这两个人一搅和,而变得好了起来。至少,她不会老是想着自己被好朋友背叛了这件事。只有朋友的背叛才让她伤心,现在他们已经不是朋友,还想着那些事情做什么况且马上就快毕业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算了,何必一直对过去耿耿于怀呢
没过几天,佳臣的录取通知书就送到了晨曦的手上。这几天晨曦的心情一直不大好,但是看着手上的录取通知书,她的脸上终于有了淡淡的笑容,毕竟能被这么大的公司录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
虽然宿舍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不咸不淡的,时不时元瑶还会冷言冷语“还不知道是靠什么手段得来的工作,以为别人有多稀罕呢”晨曦听到了也当作没听到,因为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把他们当成朋友的时候,才会那么在意他们对她的评价,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是她的朋友了,她还管那么多做什么。
比起景天,佳臣的规模真的很小,办公地点位于近郊区,但是地理位置还是很不错的,交通便利,周围环境也好,鸟语花香的,不像个办公的地方,倒像是郊游的公园一般。几乎是一看到这个地方,晨曦就喜欢上了它的宁静清幽。也许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激发出设计师们的灵感吧
新来的五个人,三男两女,晨曦也只是跟他们匆匆打了招呼,之后,就相继被部门主管给分配去了不同的办公室。
“小魏,这就是你以后办公的地方。”人事经理对魏晨曦道。晨曦环顾四周,发现办公室的空间其实不算小,但是晨曦一进去,就觉得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实木地板上、茶几上、办公桌上、柜子里,到处都堆满了文件、设计草图、报纸、设计的杂志、还有没吃完的方便面、一次性茶杯、塑料袋、饭盒之类的杂物夹杂期间。
晨曦只觉得额头冒汗,这间办公室跟外面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嘛,外面那么干干净净,可是这里就脏乱得好似一个垃圾堆一般。怎么都没人打扫一下疑问充斥在晨曦的脑海里。
就在这时,人事经理神秘兮兮地凑近晨曦小声道“小魏啊,蓝老师是我们这里最好的设计师,就是脾气有点怪,你自己多注意点啊。”晨曦乖乖地哦了一声,低着头就进去办公室里。
极目四望,晨曦暗自度量着,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一定为人颇有些懒散,只要一看那件堆满乱七八糟的物件的办公室就知道这个人非常地不拘小节,大白话,就是这个人很邋遢,且不注意卫生。她这个人还是很爱干净的,虽然算不上洁癖,但是看到这么脏乱的办公室,不去整理,她心里也觉得难受,而且在得知这是她上司的办公室之后,她更是义不容辞地担当起这间办公室的清扫工作来。她现在把办公室打扫干净,就算得不到夸奖,那也可以给人一个好印象,至少人家可以知道,她这个助理还是很勤快的。
晨曦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把办公室给收拾干净,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大大呼了一口气,刚想把拖把拿去卫生间清洗,却见门口进来一个人,年约三十四五左右的男子,留着长发,蓄着一脸的络腮胡,一位看不清长相,很有艺术家的气质。
那人走进来,又退了出去,抬头看了看门牌,这次确定自己没走错办公室。看着干干净净的办公室,那人朝她瞥了一眼,脸被胡子遮着,也看不出那人是喜是怒,晨曦心里有些惴惴的,拿着拖把站在那里,不知该作何反应。看面前的这人的架势应该就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她以后的上司了,赶忙自我介绍道“蓝老师,你好,我是这次佳臣新招来的新人,叫魏晨曦。”
那人正在桌子上翻找着东西,原本收拾干净的桌面,一下子又恢复了乱糟糟的样子,对晨曦的介绍就这么恩了一声,至少,又自顾自地开始找东西了。
晨曦手里还拿着拖把,她不知道是该去卫生间先把拖把给洗了,还是站在这里看领导找东西。那人找了半天,终于抬头,问道“看见我的沁雅花园的设计图没,用黄色的文件夹夹着的”
晨曦听到他在问自己,而且表情很明显地不悦,心里忐忑极了,黄色的文件夹她记得自己把它放在书柜里,走过去,一下就找到了。看到蓝老师明显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晨曦这次放下心来。
她才一来就犯错了,虽然心意是好的,可是却差点闯祸了。晨曦立在那里,看到蓝老师并没责备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歉道“对不起,蓝老师。”那人却专注在那个黄色文件夹里的图纸,写写画画起来,对晨曦的道歉一点反应也没。
对蓝老师的全无反应,晨曦越发局促起来,真诚道“蓝老师,我以后不会乱动你办公桌上的东西了。”过了好半天,那人才抬头,道“你站在我办公室里做什么”好似他对面前忽然站了一个人很不解似的,然后看晨曦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摸了摸头,笑得憨憨的,一副很好脾气的样子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新来打扫卫生的吧我这里不用人打扫,要是你一大扫,我东西放哪里都不知道了。”
晨曦忽然间觉得头顶有两只乌鸦嘎嘎飞过,是这个人的脑子构造异于常人,还是她长得很像打扫卫生的大妈否则,为什么到现在,这个人都没一点把她当成助手的自觉
虽然第一天上班稍微出了点小状况,还遇到了一个比较“极品”的上司,不过一切还算顺利。那个蓝老师虽然性格有些怪怪的,但是对人还算亲切,晨曦还在中午吃饭的时候交到一个朋友,是和她一起考进来的女孩子,名叫苏爱爱,长着一张圆圆的苹果脸,整天笑眯眯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弯弯的小鱼儿。她看到晨曦也是一个人,就跑来找晨曦一起去食堂吃饭,晨曦也正在发愁晚饭哪里去解决,有人叫她一起,她也就跟着一起去了。两个人在一间小饭馆里解决了午饭,苏爱爱性格活泼外向,话又多,像是一只小鸟似的,吱吱喳喳说个不停。
就这样每天上班,下班,日子很平淡,工作稍微有点小小的忙碌,也很琐碎,但是大体上却是很舒适惬意的。叶景迁还是时不时想让她去医院做个检查,软硬兼施,可是晨曦就是不愿意。
为了上班方便,晨曦在公司附近的地方找了一个住处,打算不住学校,在外面租个房子住。离公司不远,也就2站路的距离,十分钟一班的公交车,就算赶不上公车,她也可以步行回住处,一来可以锻炼身体,二来沿途的风景那么漂亮,在这一片绿色的梧桐树下散步,何尝不是一件可以放松身心的事情。
那天得知晨曦要搬出宿舍,叶景迁匆忙赶来学校,被吓得不行,就怕晨曦出个万一,伤了肚子里的宝宝可怎么办他要是知道这完全是一场由自己的得力下属主导出来的误会,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晨曦把宿舍的东西打包搬到住处,棉被、衣服、生活用品、还有书,打包之后整整用了三个大包,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也装了好几袋子。幸亏有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然她还不知道要怎么把这些东西给搬去呢
“今天谢谢你了呀”晨曦看着叶景迁把最后一个大袋子放进后备箱里,感激道。叶景迁回过头来,搂着她的肩膀,推她坐进副驾驶的位置,替她关上车门,又从前面绕到驾驶座那里。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你要真的谢我,就让我把车和人一起开我家里去。”
晨曦嗔怪地睇了他一眼,啐了一口道“你想的美”
叶景迁苦口婆心道“你知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外面,而且你现在又可能”怀了我的孩子目光有意无意地飘向她的肚子。
晨曦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没好气地打断他道“你这个人,怎么都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我真没有怀孕啦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我而且我而且我”
“而且你什么”叶景迁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她。
晨曦脸一红,咬着唇道“我大姨妈不久前才来过”虽然不好意思,但是总算是说出口了。
听完晨曦的话,叶景迁一愣,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抿唇,沉默不语。他心里失落,但面上还是淡淡的,一副温和的样子,但是背地里,他是恨得咬牙,好你个伊恩,搞这么大个乌龙,让他空欢喜一场,看他回去怎么收拾他。正在景天的董事长办公室外交代事情的伊恩忽然觉得脖子里有阵阵寒意袭来,不禁缩了缩脖子。
晨曦对他的沉默有些不安,还有些心神不定的,晨曦小心翼翼道“你不是生气了吧不是我骗你,是伊恩先生他那天看到我干呕,所以误会了,你又一直不听我的解释。而且,那种事那种事你让我怎么说出口哦”她的那种事指的是月事。晨曦越说越小声,粉嫩的双颊红似火,两只手指绞扭着,坐在边上觉得别扭极了。
车子忽然停了下来,晨曦摇下车窗,向外张望,这才发现她的新住处已经到了。叶景迁下了车去,打开后备箱,准备搬东西。也跟着下了车,跑到后备箱那里准备搬东西。
东西虽然不多,但是零零碎碎的,来来回回好几趟,过了有一段时间,终于才把全部的东西给搬回了出租房。因为搬东西再加上天热,叶景迁的额头上都是汗水,头发都有些湿湿的,身上穿的白衬衫袖子卷到肘部,扣子也扣的很不严谨,都散了开来。
那光滑的蜜色肌肤,厚实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还有充满力量的双臂,无不展示着这是个充满了力与美的男性身躯。看到这里,晨曦有些脸红了,怕他察觉自己刚才在偷看他,晨曦赶忙转过身去,打开衣柜,准备整理一下衣柜,可是门才开到一半,才发觉头顶出现一团暗影。
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晨曦闭上眼,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袭来,倒是传来一声闷哼,晨曦缓缓挣开双眼,发现身上压着一具厚重的男性身躯,那人正是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叶景迁。
晨曦看见叶景迁紧闭着双眼,心里一阵慌了,转头,发现在边上的一个木盒子,刚才应该就是这个东西砸在叶景迁的后脑勺。看着此刻昏迷不醒的叶景迁,晨曦顿时懵了,莫不是刚才的东西把人给砸坏了吧
晨曦把手伸向他的后脑勺,湿乎乎的,一手的血,触目惊心的很,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叶景迁,叶景迁,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无论使劲推他,喊他,怎么也叫不醒,有些哽咽了起来,怎么办,怎么办还是赶快爬起来,去叫救护车吧兴许还有救。
晨曦使出吃奶的力气,想把压在她身上的身体给弄下来,推也推不动。那要么先自己从他的身下钻出去,说干就干,晨曦使劲全力,终于从他的身下钻了出来,但是咚的一声响,叶景迁的头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受到第二波伤害,叶景迁也被翻了个个儿,变成了背部朝地。
晨曦听到那咚的一声,吓得心脏差点停摆,完了,完了,这些叶景迁真的不死也剩半条命了。晨曦看着全无反应如同木偶人一般的叶景迁,鼻子一酸,趴在他的胸口低低的呜咽了起来,这才发觉身下的人还有气息,听到他的心跳声,晨曦看他没事,喜极而泣起来,庆幸道“没死,没死”“你要是再这么压着我,估计我就离死期不远了。”
有丝丝的抽气声从身下响起,显然叶景迁被砸的不轻。晨曦擦了擦泪,抓着叶景迁的衣领,霸道地说“你是不是生气,所以才这么吓我的”
叶景迁摸了摸晨曦的脸,反过来安抚她道“傻瓜我没有生气,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呢你知道,我一直着急想让你去医院,我不单单只是担心你是不是怀孕了,我更担心的是你的身体。”晨曦一愣,对他说出这番关心体贴的话来,忽然一阵感动,不知道怎么的倒觉得自己没怀孕是件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晨曦这次发现自己还压在他的身上,想爬起来,可是一番乱动之后,才发现身下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叶景迁,你真是死性不改。”亏她刚才还那么感动来着。
好像用了很大的自制力,叶景迁才道“别动。”他的嗓音嘶哑,隐含了隐隐的情 欲味道。
“可是你让我这么趴着,我也很难受啊,要不,你先让我起来再说。”
晨曦看见那双眼里的火苗,吓得不知道如何反应。虽然和这个人什么都做过了,可她还是思想保守的很。
叶景迁在她的耳边吹着气道“我想要你。”
“你你你别这样你还受着伤呢”晨曦声音小的好似蚊子叫。
“小伤而已。”叶景迁说的满不在乎,但是沉重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是费了多大的自制力在控制自己的欲火。
“你要干什么”当晨曦的手被盖在那灼热的根源时,脸红得烫人。她不可思议睁大了眼睛直愣愣看着叶景迁。叶景迁看她傻乎乎的样子,还在挑逗她“你摸摸它,摸摸它,我就不疼了。”
“你怎么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晨曦觉得浑身滚烫起来。
“这是闺房之乐,你懂不懂,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啥情趣都没了。”
晨曦的小手被那只大手牵着,伸进了他的裤子里,只觉得自己的手抓着了一个烫人的东西,而且那东西软软的,滑腻腻的,晨曦吓得想松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抓着,怎么也无法挣开。
晨曦撇开头去,大叫道“姓叶的,你好不要脸。”
“这就不要脸啦,要不要看看更不要脸的”叶景迁调侃她。
而她的手则被那双大手牵着,对着那玉柱做着上下套 弄的动作。只一会儿功夫就见在她身下的人已经呼吸粗重,气喘嘘嘘的,而她自己更是脸色潮红,吓得话也说不出来,下腹处有莫名的空虚感袭来,让她的身体全身瘫软成了一滩泥,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
叶景迁看着她潮红的脸,还有那微启的粉色红唇,凑近她的唇,沿着她的唇轻咬了起来,晨曦吃痛,惊呼一声,他的舍灵活地探了进去,只一会儿的功夫,晨曦就觉得呼吸困难,脑子都昏昏沉沉的,全身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好像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吸走了似的,他要吸的不仅是她嘴里的蜜汁,还有她的灵魂。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的男人一阵抽搐,手里一阵粘腻的感觉,有温热的液体喷她一手,烫得吓人。
art45脉脉温情
男人的粗喘压迫着晨曦脆弱的神经线,房间里流动着暧昧的气流。
出租房很小,只有小小的十几平米,倒是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刚才东西搬上来以后,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地板上还剩下几个没拆开的大箱子,床铺上倒是已经铺上了干净的床单。这个时候的床在叶景迁的眼里是多么地诱人,不言自明。
晨曦看着手里的粘腻液体,再看看那个躺在她身下闭眼呻吟的男人,脸是红了又红,又羞又气的,想爬起来,可是才一动,又被一双大手给压了下去,鼻子重重撞上他的胸口,一阵疼。
晨曦这才发现自己此刻全身虚软,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地。可能是刚才被吻的时候,她都忘了呼吸,有种缺氧的感觉,她此刻还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有点辨不清东西南北。忽然身体被人腾空抱起,叶景迁正抱着她向房间里那张唯一的床走了过去。一阵天旋地转,人就被抛向了那张小床。
晨曦惊叫出声,声音又再一次被堵了个严严实实,霸道的吻再次落下,那具高大俊挺的身躯也随即覆了上来。他的吻那么用力,就好像是沙漠中饥渴的旅人找到了甘美的泉水,要把她整个人给吸干了似地。唇舌交缠,空气中只剩下呜呜声以及啧啧的吮吸声在耳边回荡。
衣料的摩擦声不断传来,她的上衣是一件长袖t恤,此时已经被翻卷了上去,白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的浑圆胸脯一下就曝露在空气里,胸衣带子被扯向一边,那双温热厚实的大掌攫住一边的玉峰,捏弄起来,那柔软的触感舒服得让他不愿放手,随即用两根手指恶意地捏住玉峰上的那颗红樱拧了一圈。
晨曦被他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眼角有泪冒出来,抓住他在她胸前为所欲为的那只大手,想阻止他“叶景迁你别你别这样。”
可是她的阻止一点用都没有,倒像是另一种变相的鼓励似的,反手把晨曦抓着他的手压在下面,然后他再把手盖在上面,教导着她跟着他一起抚摸着自己,原本是他在摸她,现在倒成了她在自 慰似的,别样的涩情的感觉传到晨曦的四肢百骸,让晨曦惊骇不已。
叶景迁看着晨曦气喘吁吁水雾弥漫的大眼,还有那红润的面庞,突然俯下头去,一下含住那朵蓓蕾,吮吸了起来,晨曦被这样的刺激弄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那点红樱也因为这样的刺激之后挺立了起来。
牛仔裤被脱了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板上,白色的棉质小裤裤也被褪到了脚裸处。此时她的下身赤条条的,让她好没安全感,她是知道他的意图的,故更加努力地夹紧双腿,不想让他得逞。男人的粗粗的喘息声,刺激着晨曦的耳膜,未知的情 欲世界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
看着那人胯间的巨大,晨曦退缩地更加厉害,摇着头拒绝,但是叶景迁一下跪坐在她的双腿间。感受到抵在的巨物,晨曦瞪大双眼,泪眼迷蒙地看着叶景迁,求饶道“求你,求求你,别这样。”
“我的晨曦宝贝,别怕,你会喜欢接下来的一切的。”尽管叶景迁已经做了很充分的前期工作,但是他试了几次还是没法进,她里面太干了,如果强行进去,会伤了她的。
其实说起来,这种事她也才经历过两次而已,第一次是非常不愉快的记忆,第二次又是被下了药之后,所以对于这种事,她还是有种本能的抗拒存在。
“放松一点,好吗”叶景迁的声音低沉暗哑,他咬着晨曦小巧的耳垂诱惑着她,让她可以尽快地接受自己。
叶景迁换了一个姿势,把晨曦的双腿被举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此刻她门户大开的姿势让她很是羞耻,屈辱的感觉涌了上来,那么丑陋的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好卑贱。晨曦眼角含泪,大叫道“叶景迁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以后都不要再理你了。”
谁料晨曦的威胁一点作用都没,倒像是情人之间的撒娇似的,反倒让叶景迁加快了动作。男人的身体挤进她的双腿间,他用手拿着那把利器,对准了急速收缩的花 穴,猛地刺了进去。
晨曦闷哼出声,感觉下面一下被撑得满满的,叶景迁低低叹了一声,那么温柔的包容,还有如丝缎般包裹着自己的感觉,叶景迁暗叹一声,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还是那么紧,他真是捡到宝了。
这时,传来一阵敲门声,有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有人在里面吗我是这里的房东。”
晨曦听到敲门声,全身都紧张起来,要是外面的人进来看见屋子里这番光景,那她以后还要不要活啦晨曦皱着眉,拿拳头推打着叶景迁,道“外面有人,你快出去啦”
叶景迁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让他这个时候停下来,那是比杀了他还痛苦,脑子里叫嚣着要她、要她、要她哪里还管什么外面有人,猛地动作了起来。快速的动作刺激得晨曦想要叫出声,但是怕被人发现,她只能紧紧咬着唇,双双紧抓着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伴随着他每一次的有力的冲击,快感一点一点的积聚,从逐渐向全身扩散,浑身上下变得异常敏感,感觉到它在体内不断进出,不断有水被带出来,感觉两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缠绵的感觉扩散开来。叶景迁还咬着晨曦的锁骨逗她“宝贝,叫出声来,喊我的名字。”
晨曦睁开那双水雾弥蒙的杏眼,看着面前的男人,有莫名的羞意,她一直喊他叶景迁,要不就是姓叶的,现在她喊他什么景迁还是迁好别扭,她喊不出口呢。
看见晨曦晃神,叶景迁猛地撞她,撞得又深,尽根没入,深得好像一直顶到了子宫口,柔软的小腹处好像有什么要被顶出来一样。晨曦惊叫,乖乖叫了一声“景迁”心里埋怨着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大胆,他就不怕别人听见吗
喊了几声都没人应门,房东太太预料没人,嘀咕了一声,转身就走了。她刚才还看见他们把东西搬上来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在屋子里了。她本来还想把钥匙拿过来给那个小姑娘的,既然人不在,那就等晚上再过来吧过了一会儿,传来咚咚咚的下楼声。
知道外面的人走远了,叶景迁更加肆无忌惮地动作起来。床是木板床,有点硬硬的磕人骨头。随着那人的动作,床板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路的响,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
art46 回头草
第二天起来,晨曦只觉得全身又酸又软,从床上下来都觉得困难,从床上起来走去卫生间的几步路,都觉得吃力得很,脚轻得像是在飘。
走到卫生间门口,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然后门被打了开来。一条男人的长腿跨了出来,一直低着头的晨曦吓得倒退了一步。叶景迁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都有些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滴着水,显然刚洗了澡,腰间只系了一条白色的浴巾,整个上半身都在外面,却没一点不好意思,反倒晨曦觉得不好意思地撇过头去,不敢看他。
晨曦的下巴被他攫住,头转向他的方向,晨曦不得不看着他。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放荡,她就不敢看他。这人对男女情事是老手了,她那么嫩,哪里会是他的对手,只要稍微使点手段,她就只有乖乖投降的份了。
晨曦越想越不是滋味儿,一掌把他的手拍开,大嚷“你走开啦我要用卫生间,你杵在那里当木桩子吗出去啦”晨曦跨出一步,刚要越过他,却忽觉脚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亏叶景迁眼疾手快,把她给扶住了。
“怎么,一大早就想投怀送抱了”叶景迁的声音充满笑意,眼睛里有亮亮的光。
晨曦有些怨愤地看着叶景迁,恨恨道“谁投怀送抱了,美的你。还不是因为你,把我害成这样”叶景迁听了朗声大笑,把自己的女人给整得下不了床,那不是对他的男性自尊最大的肯定么,他能不高兴吗
晨曦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心里气的不行,打又打不过,哼了一声,推开他,进了卫生间,把卫生间的门关的震天响。
晨曦平静下来,看到镜子里那个脸颊绯红、肤色水润的女孩,晨曦眯了眯眼,难道真的跟书上说的一样,愉悦的是可以美容的怪不得古代会有采阴补阳一说啊。可她现在脸色是挺好,可是双腿软的不行,一点力气都没有,这样的美容,她才不想要。
洗脸的时候,晨曦才发现自己的脖子里有红红的淤痕,晨曦恨得咬牙,都是那个该死的叶景迁,居然在她的脖子里种草莓,这让她怎么出去见人啊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一个女人愤怒的大叫。
“叶景迁,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报仇的”
可惜叶景迁出门去买早餐了,根本听不见屋子里晨曦的大嚷。
在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吃过叶景迁从外面买回来的早餐之后,晨曦正打算出门坐公车,却被叶景迁拉了回来。
晨曦攒着眉道“你拉我做什么,我还要去上班呢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叶景迁放下才喝了几口的豆浆,用餐巾纸擦了擦嘴道“我送你去。”说着就要去拿椅背上的外套。
开什么玩笑啊,让他送自己去公司,那不是要天下大乱啦连忙摆着手,拒绝道“不用了啦,我自己去就行了。”
叶景迁狭长的凤眼一眯,站了起来,把外套拎在手里,上前搂着晨曦的肩膀道“要么我送你,”晨曦抬头看搂着她一边肩膀的他,叶景迁凑近她,声音低沉诱惑“要么我们都不要去上班了,在这里做点别的事我想也会很有意思吧”
这个混蛋,就知道威胁她,满脑子的色 情思想,没办法,晨曦最终只能上了他的车子。晨曦在心里紧张地要死,万一要是被公司的人瞧见了,那是多大的八卦消息啊。所以为了自己不成为八卦女主角,她还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万一被公司同事撞见,那她的平静日子就没了。
叶景迁坚持要送她到公司。不过在晨曦的哀求下,车子还是停在了距离佳臣有段距离的人烟稀少的小路上。晨曦是万分小心地从叶景迁的车上下来,逃离他车的速度堪比火箭。
叶景迁看着那飞速跑远的身影,手抚着额头,哑然失笑。想他堂堂的景天董事长,到自己的分公司来还要这么的偷偷摸摸,如果让他的那些损友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
晨曦到公司前台打卡的时候,已经迟到了5分钟,左右一看前台没人,本想偷偷摸摸进去了可惜她的运气并不好,被抓了个正着,挨了好一顿批评
她才第二天上班就迟到,给领导的印象多差啊都怪叶景迁那个混蛋啦,要不是他,她也不会那么晚还没起床,想到昨晚的事,她就脸红不已。
晨曦此时正在茶水间泡茶,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晨曦,你在想什么呢连茶满出来了都不知道”晨曦被吓了一跳,“啊”地叫了一声,回头看见苏爱爱正眉眼弯弯地站在她的身后,这才发现杯子里的茶水都满溢出来了。
晨曦赶紧拿抹布把水给擦干净,脸色仍旧还是有些红红的,像是怕被别人看穿了心事,有些慌张道“没什么啦”“哦是不是思春啦”苏爱爱语不惊人死不休的。
晨曦捶了她一拳,一脸的忧心忡忡道“你才思春呢我正在郁闷自己第二天上班就迟到了,刚才还被领导给批评了。你说我会不会被记入黑名单啊”
“不会不会,这么胆小做什么,像我们这种专门做设计的公司工作时间是很弹性的,有的设计师甚至会到十点钟才来上班呢不过我们身为小小的设计师助理,而且还是刚进公司的菜鸟,还是早点来上班的好,来的太晚,会被人说的。我估计今天批评你的那个领导啊,是想给你个下马威,让你以后不要太自由散漫了。”苏爱爱看起来年纪小小,但是打工经验倒是十足,说起这种事来头头是道的。说得口渴,拿了晨曦泡的茶,不客气地喝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晨曦点头,恍然大悟,随即小声道“我也不是故意要迟到的啊”苏爱爱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拉着晨曦,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在那里瞎紧张了。没事的啦我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啊”
“说什么”
“就说,你有没有见过我们的大大老板啊”
“什么大大老板啊”晨曦一脸的不解。
苏爱爱一脸看外星人的表情,道“就是我们总公司的董事长,那个叫叶什么的哦,对,叫叶景迁的”
晨曦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百密有一疏,今天早上叶景迁送她来的时候被爱爱给看见了苏爱爱也没注意到晨曦不自在的样子,继续道“你不知道啊,那个叶景迁神秘得很,从不接受杂志媒体的采访,外界都没拍到过他的照片,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样”
晨曦轻嘘一口气,暗暗拍了下胸口,庆幸没被爱爱给看见。苏爱爱一边喝水,一边说,晨曦在一旁替她续水杯。苏爱爱又喝了一大口茶,继续说的起劲,完全沉浸在八卦老板的乐趣中“真让人好奇啊你不知道呀,那个叶景迁好像已经三四十岁了,看年纪应该算是中年男人了,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大年纪了还不结婚你说他是不是长得挺丑的呀”
晨曦喝的茶差点喷出来,看苏爱爱越说越离谱的推测,忽然觉得这个苏爱爱好有喜感,如果叶景迁听到别人在背后把他八卦成一个中年剩男,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下班的时候,苏爱爱约晨曦一起去逛街, 晨曦昨天搬家,又被叶景迁折腾了一晚上,今天又上班,现在她是手软脚软,恨不能回去就躺床上不要动了,当下就回绝了苏爱爱的邀约。
打卡下班之后,晨曦跟苏爱爱在公司门口告别。晨曦正要往公车站牌那里走去,可是没走出几步,却见,有个人远远站在公司的花坛附近。还在想这个追求者真是殷勤,居然送花送到人家公司的大门口来了。经过的时候还回过头去看,可没想到那束花一下挡在了她的面前。紫色的风信子,好大好大的一束。
才几日不见,周骋眼窝深陷,没了往日的俊逸潇洒,很是疲惫的样子,他看见晨曦的瞬间眼里终于有了光彩。
他拉住晨曦的手,道“花店的小姐告诉我,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对不起,请原谅我晨曦,让我们的爱重新开始好吗”
晨曦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说“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想要重新开始却是不可能的了。”
周骋脸色苍白,语气艰涩,但是却很坚定道“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晨曦看着他,道“你这是何必”
周骋认真道“就算你和他已经超出了正常的男女关系,我也不会放弃的。”晨曦看着周骋那笔直站立在面前的身形,她不知道他这句话需要多少勇气才能说出来,心里顿时有些难受起来。
art47丈母娘的到来
那天在公司门口碰见周骋之后,晨曦回到出租房里还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倒不是怕叶景迁知道周骋来公司找过她,而是她怕周骋会做什么偏激的事。
甚至在她口出恶言的时候,他还是一声不吭地跟着她走到出租房那里。短短两站路的距离,却是那么地漫长,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一直走到她的出租房那里。
周骋看着上楼梯的晨曦,一点也没请他上去坐坐的意思,喊住她说“晨曦,你要是怕公司的人看见说闲话,我可以不去公司,我可以在这里等你。还有花我会每天都送来的。”晨曦转身,沉默良久,才说“没有用的,你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周骋定定看着她说“你可以不接受我,但是你不能剥夺我送花的权利。”
晨曦知道无法说服他,叹了口气,上楼进了那间小小的出租屋。之后的几天,晨曦每天都会看到周骋出现在她的出租房楼下。她有点怕要是叶景迁来这里和他撞上的话,指不定会发生什么冲突,所幸的是什么都没发生。那就是说叶景迁一次也没在楼下碰到过周骋了。
在她的心里,周骋一直是个不会感情用事的人,而且她也不觉得周骋对她的感情一下就变得那么深了。要是他真的那么爱她,那当初也不会只凭元瑶的片面之词就判了她的死刑,不是吗
现在他居然还说不介意她和叶景迁之间发生的事,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她真的搞不懂。要是他的心里有她,那他怎么可能会说不介意只要一想到周骋那苍白虚弱的样子,就让她感觉很不安。
叶景迁一手按着电视机的遥控器,一手伸过来搂着她的肩膀,道“在想什么连看电视都这么不专心想我怎么罚你”
晨曦看着放在屋子里那台超大尺寸的电视机,叹息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连我在想什么都要干涉”这个人表面上看来温文尔雅的,实际上却恶霸的要死,要是放在古代,肯定是个强抢民女的土匪。“你说是不说”叶景迁放下手里的遥控器,向她的腋下袭去,晨曦被他闹的,笑的不行,一边推拒,一边投降道“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啊,叶大官人饶命啊”叶景迁这才偃旗息鼓,双臂环胸,看着双颊红润的她,等着她从实招来。
晨曦咳嗽了几声,说“那我说了哦”叶景迁点头,晨曦环顾这小小的出租房,忧虑道“你看,我的出租屋那么小,现在都被你买来的东西给填满了,你说哪天我会不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了”看看她这小小的出租屋里,哪一样不都是他买回来的东西,懒骨头沙发、电视机、空调、热水器、浴缸,反正是他是怎么舒服怎么来,要不是这里的空间实在太小,估计他都要把整个商场的东西都搬来了。肯定是他在房东太太那里塞了红包,不然他这么大动干戈的,房东太太怎么会一句怨言也没有。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叶景迁的眼里有光芒微闪,听着她的抱怨之词,嘴角微勾,动手揉乱她的一头秀发,说“傻瓜这里要是不能住了,你跟我回家做我的压寨夫人不是更好”晨曦看他一脸求之不得的表情,表情微楞,知道他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哼着气道“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叶景迁见她生气,从她身后楼抱住她,说“晨曦,嫁给我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晨曦身子蓦地一僵。叶景迁的鼻子不断嗅闻着她的发香,一脸的陶醉,察觉晨曦的僵硬,眼神忽然变得有些犀利,轻笑一声“嫁给我有这么可怕吗”见晨曦默不做声,叶景迁挑起她的下巴“你就甘心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我吗”
晨曦有些哑然“我”
“恩”
晨曦咬着唇道“可我才刚毕业,还不想这么早结婚。”
“就不怕我被别的女人给抢走了吗”
“你会被抢走吗”晨曦把问题掷回给他,见他不说话,晨曦忽然靠近他的怀里,拉近他的头,仰头望着他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叶景迁对这主动投怀送抱的软玉温香一点抵抗力都没,想凑近她的唇,却被晨曦躲过。晨曦笑得狡黠道,“能够抢走的爱人,就不算是爱人。”
在他愣神的当儿,晨曦一个翻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把他骑坐在身下,倾身,主动吻上了他的唇。在那一瞬间,晨曦忽然醒觉,原来在上面的感觉这样好,怪不得叶景迁对征服她这么乐此不疲。
平静的日子被魏妈妈的一通电话给打破,魏妈妈在电话里说弟弟晨光考上了c市的重点高中,她跟老师一起来参观校园的,晨光跟着老师一起去当地的旅游景点游玩了,她就来看看女儿。晨曦一通的手忙脚乱,她现在已经不住学校了,万一妈妈去了学校,碰见元瑶他们,指不定他们在妈妈面前怎么说她呢,可是说出租房的地址的话,妈妈看见他屋子里那么多贵重的电器,还有男人的衣物用品之类的,未婚同居这样的事要是被她妈妈发现了,她不被妈妈给打断腿才怪。左右一想,还是给妈妈报了出租房的地址。挂了电话之后,赶紧给叶景迁去电,让他找人到出租房那里收拾一下,电视机什么的没有办法,至少把他的生活用品毛巾牙刷以及衣服之类的收拾干净。
经过被董事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都被里面摔电话的声音吓得战战兢兢,连走路说话都轻轻的,就怕惹怒了大老板。
叶景迁接完晨曦的电话之后,一脸的不情愿,脸臭得可以。他又不是见不得人的情夫,丈母娘来了,他还要躲躲藏藏的。他巴不得被丈母娘发现点什么,可是晨曦让他找人去毁尸灭迹他又不敢不从。万一惹小妮子生气了,可就得不偿失了。只要碰上魏晨曦,他就只有认栽的份儿了
伊恩接到老板的命令赶去出租房收拾老板的铺盖,一边收拾,一边苦着脸唉声叹气。想他堂堂的哈佛硕士,怎么沦落到给人收拾做老妈子的地步啦他真是明珠暗投,明珠暗投啊难道是因为他上次误会晨曦小姐怀孕的事,让叶boss耿耿于怀,所以这才这么报复他
快下班的时候,晨曦接到魏妈妈的电话,说是就快到了。已经到她租房子的小区了。晨曦挂了电话,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在公车上忽然又接到一通电话,是魏妈妈的手机号码,可没想到,说话的却是一个陌生人。“请问,你是这部手机机主女儿吗我是xx医院的,你妈妈刚才在过马路的时候出车祸了。请您尽快赶过来,办理住院手续。”
art48峰回路转
晨曦下了公交车,打的赶去医院,一路上忧心如焚,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害怕得都快六神无主了。在医院大门的前台咨询处问明了魏妈妈的病房号码,直奔五楼的住院区。因为电梯门开有很多病人挤在那里,晨曦转身便向楼梯口跑去。
晨曦跑到五楼,已经气息不稳,嗓子干得直冒火,可是当她找到那间紧闭大门的病房,脚步犹豫着,有点踟蹰不敢进去了,她就怕看见她无法接受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晨曦才鼓起勇气颤抖着手,推门进去。却见那个精明爽利的中年女子正在跟护士小姐争执不肯打点滴,还一副想要立马下床的样子。晨曦被吓得差点魂飞天外,跑上前去扶住她,叫道“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护士小姐看见患者的女儿来了,急道“你是这位患者的女儿吧,帮我劝劝你妈,刚才她出了车祸,刚送到我们医院里来,可我们都还没给她检查,她就坚持说自己什么事都没有,还急着说要出院。”
晨曦不赞同道“妈,你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你就让护士小姐给你好好检查一下,怎么还没检查一下,就说要离开,万一有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啊”
魏妈妈摇了摇头,道“晨曦,你别这个小护士胡说,你妈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就手上稍微擦破了点皮,根本用不着什么全身检查,也不用打点滴,更用不着住院。”拉着女儿,故意用谁都可以听见的音量道,“我看啊,这个医院就是为了骗钱,所以让我做什么全身检查。”
小护士有些尴尬道“这位太太,你真的误会了,我们想替你做全身健康检查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不是为了钱”晨曦知道自个儿妈妈是不想花冤枉钱了,可是不检查一下,她不放心,就拉着魏妈妈说“是啊,妈,你还是检查一下吧,检查一下也就百来块钱,你女儿现在已经工作了,你要是心疼钱,我替你出好了。”
魏妈妈白了女儿一眼,道“你妈是那么不知轻重的人吗你就觉得你妈吝啬得为了省钱才不肯检查的啊我真的没被撞上,倒是有个小伙子为了把我推开,撞得挺严重的。刚才出车祸之后,我跟他是一前一后,一起来的医院,你帮我去看看他怎么样了,替我好好谢谢人家才对。”晨曦唯唯称是,说知道了,马上去看。顺道嘱咐一边的护士小姐替她妈妈检查一下。魏妈妈看着女儿出了病房,一个人嘀嘀咕咕着“那个小伙子出了那么多的血,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啊。”
晨曦跑到医院门口买了一个大大的水果篮子,又跑到五楼的住院区,抓着经过她面前的一名护士小姐说“请问一下,刚才出车祸之后,和501号病房的患者一起被送进来的另一名患者在哪间病房”护士小姐告知了病房号,晨曦按着病房号码,一间一间找过去。
晨曦走到刚才那位护士说的病房门口,刚想敲门,却见有个长相凌厉的女子从那间病房里端着脸盘和热水瓶出来。咋一见,这个女的,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晨曦有点张口结舌道“请问,这里的患者是不是刚才在xx路出事之后被送来的人。”
那名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她,说“是啊请问你是”
“哦,我是来跟你们道谢的。我妈妈说,刚才要不是因为一个男孩子救了她,她可能不会只受了一点点的擦伤。”晨曦真诚道。心里有些忐忑,怕人家恶语相向,又怕人家狮子大开口向她索要巨额的医疗费。
那名凌厉的女子虽然脸色有些憔悴,但是倒没口出恶言,只淡淡道“我们家小骋一直就是个很善良的孩子,我想小骋看到你妈妈没事也会很开心的。”
晨曦看她这么友善,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知道她是面冷心善的人。“这位姐姐,我是想说要不他的医药费由我们来负担好了,毕竟他是为了救我的妈妈才进了医院的,不然我觉得过意不去。”
那名女子倒是没开口接受,也没拒绝她,对她说“要不这事等我一会儿回来再说你先进去坐坐,替我看着点点滴药水,要是药水挂完了,你就帮我叫一下护士。我先去打点热水,给他擦擦身,小骋他一直在出冷汗呢。”晨曦点了点头,拿着大大的水果篮子走进了那间病房。
晨曦满脸震惊地看向躺着病床上那苍白弱纸满头绷带包得像是个木乃伊的人,连手里拿着的水果篮子掉在地上都没察觉。晨曦步履蹒跚地走到病床前,摸着那张毫无血色的生气全无的脸,心忽然间痛了起来,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会是他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很善良的男孩子,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她依然可以再次看到他的善良。她感激他,要不是他,现在受重伤躺在这里的人就会是她的妈妈了。他为了救她的妈妈,受了那么重的伤,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你和小骋应该是认识的吧”有一个幽幽的女声从晨曦的背后响起。晨曦倏然回头,却见那人正是那名长相凌厉的女子。
那名女子叹了口气,沉声道“我刚才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你是叫魏晨曦吧,虽然我没见过你,但是我常听我弟弟提起你呢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周骋的姐姐,周诗诗。”
“你见过我”
周诗诗摇了摇头,道“我没见过你,但是我见过你的照片,被我弟弟像宝贝一样放在皮夹里的照片。你不知道,这几天小骋的心情很好呢,他说他以前辜负了一个好女孩,现在他要每天去给她送风信子,他相信只要他坚持天天去送风信子,那个女孩子总会有回心转意的一天。哪怕她不理他,只要每天都能看她一眼,他就会觉得一整天都很高兴。”周诗诗说着,擦了下眼角掉下的眼泪,吸了口凉气,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自嘲一笑道“我的弟弟很傻吧”
晨曦听了,怔怔看着那个躺在床上上的男孩,再看看这个女强人一样的女子掉眼泪,觉得鼻子酸酸的,胸口闷闷地堵得慌,想喊却什么都喊不出来。
周骋,周骋,你这是在做什么呢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啊你既然说我肮脏,你既然说分手了,既然你已经说不要我了,为什么现在又要做出一副情圣的模样来扰乱她的平静呢
晨曦并不回应周诗诗的问题,再在这里呆下去,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做了一个深呼吸,起身对周诗诗道“我想我该走了,改天我再来看他吧”晨曦走到门口,手刚搭上门把,周诗诗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魏小姐,我可以叫你晨曦吗请原谅我刚才情绪有点激动了,可以再给我几分钟时间,听我把话说完吗”
晨曦顿住了身形,周诗诗吐了一口气,几次的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其实我们家小骋当初离开你也是不得已的,当初景天的董事长找过他,要不是为了爸爸的公司,他也不会答应的。你能不能原谅他他真的不介意你以前跟谁在一起过。只要你们两个人能开开心心在一起,姐姐也支持你们的。当初,也是家里人逼他太紧,他也是没办法。现在他都成这样了,你能不能能不能原谅他”
晨曦握住门把的手有些颤抖,但还是开了门,走了出去。像是怕被别人看见她的软弱似的,她的背脊挺得笔直,一步步走出那间病房,在医院的走廊上渐行渐远。
art49压抑的苦衷
“和一个已经背叛了你的女朋友分手,却能换来你父亲公司的安然无恙,你说这笔交易值还是不值孰轻孰重,你自己衡量”那个在商场上只手亦可翻云覆雨的男人就这么咄咄逼人地看着他,眼神犀利。
“要不是因为你姐姐让我答应给你时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一直是不同意你去念法律系的。你是周家唯一的希望,你姐姐以后毕竟是要嫁人的,我怎么可能把我花了大半辈子打下的江山交给一个外姓人。”周父语重心长地跟他说。什么时候那个替他撑起大半片天空的父亲已经两鬓斑白,双眼也已经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那个永远替弟弟着想的姐姐,那个为了支持他读法律,毅然放弃了自己的音乐理想的姐姐哀求着他“小骋,你不想看到爸爸年纪这么大了,还失去他唯一的骄傲吧是姐姐没用,没能好好守住爸爸的公司,要让你牺牲自己的爱情去挽救公司。你放心,等公司解除危机,上了轨道,姐姐会帮你跟那个女孩儿解释的。我想她会理解你的,她一定会理解你的”
那个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许愿一脸忧色地看着他说“周骋,既然魏晨曦她已经背叛你,跟那个姓叶的在一起了,你利用一下她,替你爸爸挽救公司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啊你还有我啊”
看着那些面目模糊的人在耳边不断地说放弃吧放弃吧只是放弃一个背叛了你的女人而已,何必这么犹豫呢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逼我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喜欢一个人,那也有错吗
他抓着晨曦的手苦苦哀求着“晨曦,晨曦,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晨曦哭着说“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可是当他想开心地想抱住晨曦的时候,却只抱住一团空气,晨曦已经消失在他的怀里。抬头才发现,晨曦已经和那个男人离开了。
他拼命地喊她的名字,喊啊,喊啊,她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却是一脸的冷淡、不屑和鄙夷,然后她再次回过头去,靠近那个男人的怀里。
无论他在她的身后喊多少遍,她都好像听不见似的,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直到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啊”的一声惊叫,周骋抱着头大喊,睁眼,这才从一团黑暗的噩梦中清醒过来。雪白的天花板,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身上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正处在医院里。因为刚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牵动了伤口,害他一阵咳嗽起来。
“你躺在那里别动,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说着,他只看见有个人影在眼前晃动,他听见有人背对着他正在倒水,那个声音、那个背影那么熟悉,不是魏晨曦是谁
周骋心跳如雷,不敢相信那个在梦里离他而去的女孩又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了。看来他那些花并没有白送,至少他出车祸进了医院,晨曦还是愿意来看他的。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晨曦的一举一动,就怕一眨眼,她就不见了。不过他的头现在上着石膏,头又不能动,只能眼睛咕噜噜地乱转,可以想见那画面有多搞笑。
晨曦转身,看到的周骋苍白的脸色,深陷的眼窝,消瘦的脸颊,还有那有些干裂的唇瓣,忽然间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眼眶也红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水杯,走到床头。周骋见她过来,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晨曦担心道“叫你别动了,怎么还要爬起来。要是伤口裂开了怎么办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周骋见晨曦骂他,扁了扁嘴,说“不动就不动,看你怎么喂我”然后他就真的像个小学生似的乖乖躺好,一动不动等着晨曦伺候他。
晨曦暗暗觉得好笑,他就不知道医院的床都是可以升降的吗走过去,把水杯放下,调整了一下枕头的高度,这才拿起水杯去喂他。一时间,两人都无话,只听到喝水的咕咚咕咚声。看他喝得差不多了,晨曦才拿开水杯,却见有水从他的嘴角滴下来,可能是她刚才喂他的时候没拿好杯子。
晨曦抽了几张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见周骋定定地看着她,倒有些尴尬地收回手去。晨曦转身想走,却被拉住衣角,他现在的力气很小,她想走的话,他也是拉不住她的,可是她却迈不动脚步。
“姐姐已经都跟你说过了吧”周骋轻扯嘴角,语气艰涩道。看着她的背影,眼睛里的光也渐渐黯淡下来。原来是他奢望了吗伤口被牵动,忽然咳嗽起来。
晨曦有些艰难地点了点头,转过头来,见他咳得厉害,上前帮他拍了拍胸口,顺了顺气,见周骋的咳嗽缓下来,晨曦宽慰道“你现在是病人,还是好好养病,不要胡思乱想了。”
周骋却不肯妥协,情绪激动道“你让我怎么能不想我已经做够了鸵鸟,你知道吗只要一想到你可能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我就嫉妒得发疯。”他拉住晨曦的手,万分真诚地说“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知道我是为了我父亲的公司才跟你分手的,正好那天我听到你拆穿元瑶他们的谎话,所以我就我就将计就计让你认为我们之间只是因为误会才会分手的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把你当成一件交易的物品。”
晨曦回握着他的手,顺势坐在他的床边。
“求你,别走好吗”周骋紧盯着她,就怕她像在梦里一般消失不见了。
晨曦想让他安下心来,温言安慰道“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听了晨曦的话,周骋轻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来,他现在那么虚弱,刚才情绪激动,精力消耗得很快,一下子放松下来,很快就又睡着了。
晨曦呆呆地看着周骋毫不设防地睡颜,心思纷乱。周骋,既然你当初放了手,就该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只是叶景迁,她现在真的没办法面对他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叶景迁设计的。
魏妈妈站在病房门外,根本不知道女儿的心中所想,她看见病房里的小情侣,颇感欣慰。现在这么痴情的男孩子可不多了,和她女儿又是大学的同学 ,长得又俊,人有善良,念的还是法律,家境也不错,和他们家晨曦真是太般配了。魏妈妈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周骋家里的情况,她已经跟周诗诗打听得差不多了,周诗诗也把家里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父亲是开建筑公司的,母亲是家庭主妇,她在父亲的公司里上班,弟弟周骋则是在大学念法律,毕业以后可以做律师,或者回家里接掌爸爸的公司。然后说晨曦和周骋在大学就开始交往了,这段时间闹了点别扭,所以周骋才会拿了风信子在晨曦的出租房附近出现。
art50孽缘啊
魏妈妈出院以后跟晨曦一起住在出租房那里,白天魏妈妈帮忙去医院照顾周骋,晨曦则是下班了去,加上晨曦的有意回避,说是妈妈住在这里,不方便见面,可是她这样躲下去又能躲到什么时候。这只是她的鸵鸟心态罢了,就她所知的叶景迁会这么容易相信她撒的谎吗
魏妈妈虽然认识周骋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但是对他的印象可是好的不得了,天天在女儿面前叨念着这个年轻人不错,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晨曦被魏妈妈的这些话搞得心烦意乱辗转难眠的,妈妈如此中意周骋,要是她知道女儿和另一个男人牵扯不清的,她会说什么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没法好好睡一觉。
她怕妈妈知道,那她这个乖女儿的形象可是要彻底颠覆了。婚前失身,那在乡下可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的,何况她还是老师的女儿,要是这种八卦传到乡下,那她爸爸的名师形象可都要被她给毁了。
晚上没睡好,当然免不得上班的时候眼皮直打架了。晨曦此时正在会议室里哈欠连天的,幸亏她坐的不是第一排。坐在她边上的苏爱爱捅了捅她的胳膊道“你昨晚不是去做贼了吧营销部的老巫婆在朝你看了”
晨曦做梦做得昏天暗地的,还以为在学校的大教室上课,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被苏爱爱这么一推,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她这么一站,顿时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正好有个主管正在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被晨曦这么一搅和,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手一指大门“你出去”晨曦自知理亏,拿了笔记本灰溜溜地走出了会议室。散会之后,晨曦又被经理叫去办公室好一顿训话。
午休吃饭的时候,苏爱爱跑来找她一起吃饭,看晨曦萎靡的神色,关心道“晨曦,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要是不舒服,还是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吧反正这几天的工作也不是特别多。”“我没事,不用请假的,可能是这几天晚上睡得晚,所以才会觉得困。”晨曦戳了戳饭盒里的饭菜,一副吃什么都没胃口的样子。
苏爱爱见晨曦无精打采的样子,还以为晨曦是因为开会的时候被抓着开小差,所以心情郁闷,开解道“不就是被经理叫去办公室训话嘛,你不要想太多了,该吃的吃,该睡的照样睡,你管他那么多做什么”
苏爱爱见晨曦的筷子还是一动不动,苏爱爱看不过去她这么残害食物,嘟嘟嚷嚷道“你再这么戳戳戳,你饭盒里的菜都快烂掉了,还怎么吃啊,小心老天爷罚你以后都吃不饱。”晨曦被苏爱爱那副不满嘟嘴的表情给逗得噗嗤一笑,拿起筷子道“知道啦,我怕了你啦。”
“两位美丽的小姐,不介意我打扰你们用餐吧”突然一道男声在一旁响起。晨曦抬头,看见那一双碧绿的琉璃眼,那不是伊恩是谁就因为他的出现,晨曦顿时紧张起来,伊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叶景迁也在
苏爱爱见这么美型得像是漫画中走出的美少男,那是双眼冒红心,只差没流口水了根本不顾人家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殷勤道“不介意,不介意,请坐,请坐。”想她平生最大的嗜好便是在网络上连载小说,对小说的男主角早已心向往之,无奈现实太残酷,身边美型的男人根本没几个,现在忽然出现一个活素材当然要好好抓住啦。要知道艺术源于生活啊
绕是伊恩这种万花丛中过的花花男子,在这个苏爱爱露骨的眼神下还是觉得看得头皮发麻。伊恩面上又不敢露出不耐烦,可他才刚坐下来想跟晨曦说话,却被苏爱爱给打断“帅哥,不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吧”
伊恩地回过头去,很想说我很介意却听见坐在边上的晨曦凉凉地说“伊恩先生,爱爱可是打算把你当作她小说里的男主角,你就好好配合一下吧”她知道伊恩来这里找她的目的,可是却故作不知。
“可是晨曦”小姐他还没叫出口,就被晨曦的眼神给吓得止住。是他不注意场合了,要是别人听到这种称呼,不知道会怎么想了。何况他的身份是什么,佳臣的几位主管都是知道的。
既然未来老板娘都发话了,伊恩心里那是泪流满面啊,只能有些机械地点了点头,然后苏爱爱一脸的兴奋样,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笔记本,然后就开始问她说的几个问题。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几岁啊,哪里人啊,身高三围体重啊,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啊,平日有什么爱好啊,喜欢到哪里打发时间啊,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啊,喜欢的明星是谁啊,性取向如何啊
苏爱爱是越问越起劲,越问越兴奋,伊恩是越回答越咬牙切齿,额头青筋直跳。他的隐私啊,隐私啊,伊恩在桌子底下的拳头紧握着,叶boss,我可是为了你牺牲色相啊,你可要好好弥补我精神损失费啊
一阵贝多芬的悲怆交响曲响了起来,脸色本就不好的伊恩被吓得居然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去。伊恩悲惨地想,他的任务是替老板来抓未来老板娘的,可是现在不但人没给他带过去,他自己还被人给拖住了。他现在再不把人给带去,别说他的精神损失费了,他的工作都要不保啦
伊恩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温和,很平缓,听不出一丝丝的不耐烦,但是伊恩却觉得额头冷汗直冒,糟了糟了,他这下真的惨了啦颤颤巍巍地对晨曦说“晨曦啊,他说他在外面等你,你要是不出去,他就亲自过来接你。”
刚才还在晨曦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消失了,伊恩嘴里的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他这个人就是这样,设计她不算,现在还威胁她,可是她却偏偏一点办法也没。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除非她不想要这份工作了,不然她肯定是要出去见他的。
苏爱爱见晨曦沉下脸,正义感十足道“晨曦,他在说什么人啊你要是不想见,你就别去了,光天化日之下,你怕他做什么,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晨曦的勉强挤出笑容道“没事,是我认识的人,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可是看你的样子就是不想见那个人啊,要不我陪你去吧”苏爱爱不提议道。
伊恩见苏爱爱在一边碍事,不高兴地睨了她一眼,不屑道“多管闲事的女人。人家去见男朋友,你凑什么热闹啊”
“你说谁多管闲事呢”苏爱爱一眼瞪过去,帅哥怎么啦,脾气坏的帅哥她照样不客气。枉费她刚才还想把他写成男主角呢脾气这么坏,活该当个男配都不如的路人甲。哼
“我说你呢”
一直到晨曦走出很远,还是可以听到那两个人的争吵声。
走到公司的后门那里,果然有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那里,晨曦走过去,上了那辆车。
她不知道的是她上车的时候,正好一名保安经过后门去上厕所,被他目睹了这一幕。景天老总的座驾他没见过,但是听在景天总部工作的几个同行说起过老总的车牌号码。不是他记性好,而是老板的车牌很牛逼哄哄的,全部都是0啊。试问全c市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车牌号码,他怎么可能会弄错啊
年轻的保安先生揉揉眼,再揉揉眼,车牌没错,刚才上车的那个女孩不正是设计部新来的小姑娘小魏嘛他平时看那个小姑娘文文静静的,到一点没看出来人家年纪小小,居然勾搭上了大老板,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年轻的保安先生暗暗感叹没想到一趟厕所之行,可以获知如此惊天的大八卦,真是不虚此行啊,不虚此行啊看来以后,后门还是需要多走走的。赶紧地,回去好好传播这一消息去,也让他在同事间好好显摆显摆,他可是第一个知道老板的秘密情人的人啊
车子开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停了下来,有海浪的拍打声从远处传来,深蓝色的海水和淡蓝色的天空好像连接成了一条线,让人无法分辨那是天空还是海水。
“晨曦,你这几天就是为了他,所以躲着我吗”叶景迁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他的声音是被风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晨曦闷闷道,她的视线移向窗外,任海风吹乱她的头发。
叶景迁那双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异常苍白,说出的话却仍是那么不留情面“你知道吗这几天,我已经尽力在容忍你在医院照顾他了,不要逼我做出什么你无法承受的事来”
“你”又想要做什么吗晨曦的眼里写满了震惊,他在威胁他,他现在居然这么正大光明地威胁他。是啊,是她太笨、太傻、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既然连强x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呢
心蓦地疼了起来,疼得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晨曦转过头看着他,根本没意识到有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一直滑落到嘴里,她颤着声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叶景迁掷地有声道“因为他不配。”
他说的那么天经地义,好似他说的话就是真理一般。
晨曦看着叶景迁,冷笑连连道“他不配,只有你才配吗我魏晨曦何德何能,让你叶景迁如此刮目相看”这个人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
叶景迁扶着她的双肩,语气有些激动地说“晨曦,你别这样好不好为了他跟我吵架,你认为值得吗他那种人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放弃你一次,就难保不会放弃你第二次,你难道就不怕他再放弃你一次吗毕竟做生意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勇气,你能确保他爸爸的公司一直经营顺利,不出麻烦吗何况他现在还在医院里”
晨曦冷笑出声,声音破碎道“那你要我怎样你们凭什么把我当成一件可以交换的物品我是人,我既不是奴隶,也不是牲口。如果别人让你在公司和我之间做选择,你是不是会把我给卖掉”
叶景迁把晨曦禁锢在怀里,抵着她的发顶,低低地叹息。
“我不是别人,所以没有如果。”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摩挲着她脸颊,慢慢擦去她颊边的泪水,看着她的双眼,一字一顿,以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姿态道“我叶景迁,也不会让人有机会给我出这样的选择题。所以,放心吧,我不会把你卖给任何人的。”
叶景迁说出这么自负的话来之后,霸气地吻上已然呆愣住的她的唇瓣,连同那咸涩的泪水一起吃进了他的嘴里。
art51 魏妈的质问
已接近傍晚时候,女儿还没回来,魏妈妈担心得很。往日里,女儿都是一下班就直接回出租房,然后再去医院的。可是都过了吃晚饭的时间,她还没回来,而且两个电话都没有,不免有些担心起来。她在c市这里也住了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了,要不是那场车祸,她也不可能在c市呆这么久的。
魏妈妈看着这一屋子的高档用具,心里堵得慌,这房子小归小,但是里面的东西哪一样不是高档货,看着就让她不能不往歪处去想。有哪一家的出租房里会有这样好的东西,就算是新装修的婚房,也没装修的如此舒坦的。
从医院回来的那天,她便试探地问过女儿,但是女儿只推说这些东西,她搬进来的时候就是有的。晨曦说这些的时候眼神有些闪烁,她就知道女儿肯定有什么地方瞒着她,但她也没当即拆穿。
虽然她车祸她没出什么事,但是却不敢立马回乡下去,怎么着也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走,她就不信,凭她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不能找到点蛛丝马迹来。她在电视新闻上报道过说什么女大学生傍大款,为了金钱出卖身体之类的事情。上次来她家里住了大半个月的女孩子不就怀孕了么,她家晨曦不要跟着学坏了才好。听那个周诗诗说,她家晨曦和周骋正在交往,难不成是那两个半大的孩子还没结婚,就学人未婚同居了魏妈妈越想越是心惊肉跳的,虽然她见女儿打扮得没有花枝招展地,但她就是觉得不对劲。
女儿一直在外念书,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平时母女间也是偶尔才通个电话。女儿在家里的时候,她也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顽劣的儿子身上的注意力多些,对女儿疏于管教了,希望这个一直让她很省心的女儿不要走了岔路才好,不然真的要让她追悔莫及了。
魏妈妈就像只警犬一般,乘着女儿出去不在的时候,就在房间里搜索,期望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的,她是期望发现点什么,但是又不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既矛盾又挣扎,幸亏没发现什么,她本已松了一口气,却在那天帮女儿整理衣柜,把晾干的内衣裤袜子之类的贴身衣物放进去的时候,发现袜子里好像有一盒子硬硬的东西,东西虽然放的隐蔽,但只要整理衣柜,肯定就会被发现的。
魏妈妈把那只袜子拿出来,翻出袜子里的东西之后,魏妈妈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怔怔地发着呆,半天都没回神。
魏妈妈急得在屋里发了好长时间的呆,连锅子上煮着东西都忘记了,直到闻到焦味才想起来。匆忙走过去,关那个一眼的煤气炉,却见楼下停了辆车。楼下停了辆车不奇怪,可是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她的女儿就奇怪了,而且那个人似乎还打算送女儿上楼,但是被女儿甩开了手去,两人好像争执了一会儿,那个男的才离开。她所处的地方不高,虽然没有清楚看见那人的长相,但是看那个男人开的车和穿的衣服,就知道身份不一般。
魏妈妈见女儿病怏怏地进了门,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责备道“怎么晚回来也不说一声。”晨曦应了一声,说“公司加班。”魏妈妈把菜移上那张小饭桌,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女儿,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刚才谁送你回来的”
晨曦忽然抬起头,看着她,眼里好像有些惊慌,但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轻声说“因为回来晚,公车都没了,我们公司同事正好顺路,所以我就搭了个顺风车。”
魏妈妈眼皮没抬,从电饭锅里盛了两碗饭,对女儿说“晨曦,去洗洗手,可以吃饭了。”晨曦哦了一声,跑去厕所洗手。饭桌上简单的两菜一汤,母女俩不再说话,沉默地吃饭。晨曦那个毛豆猪脚又掉焦掉了,硬邦邦的,看着就失了胃口,就只喝那个比较清淡的青菜豆腐汤。
吃饭的时候,晨曦一直呆呆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起在海边的时候,她还咬了他,看着叶景迁嘴角边流下的血,忽然她就很想笑,他们之间其实根本没什么所谓的感情吧因为她一直活在他的欺骗中,试想一个人总是骗你,你怎么能相信他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真的。也许那也是他在骗她而已。要不是他设计她,她何以会沦落到此地步,她真是被人骗了还在帮别人数钞票。
魏妈妈也不管她,只顾吃饭。吃完饭,魏妈妈收拾了碗筷,拉着女儿坐到床边,柔声道“晨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要是有事,跟妈妈说说好不好”晨曦看着魏妈妈,忽然觉得鼻子一酸,很想好好哭一场,可是她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怎么拿出来告诉妈妈,要是妈妈知道了,肯定会被气得晕过去吧最终她也只是固执地摇了摇头故作坚强道“妈,我没事,你别多想了。”
听她这么说,魏妈妈的脸色却没好转,反而严厉起来“你真的没什么话对我说”晨曦心里一惊,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脸色阴晴不定起来,仍嘴硬道“我真的没事,有也就是工作上的事,妈,你就别替我瞎操心了。”
魏妈妈盯着她看了半晌,眼里有痛心,有怜惜,更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慨,点了点头,面色隐隐有怒意“好,好,我的女儿翅膀硬了,就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了,在外面学坏了不算,还在我面前说谎。”
晨曦惊疑不定地看着魏妈妈,显然是被吓坏了,嘴唇哆嗦了一下,颤着握着妈妈的手道“妈,你想什么呢我没说谎啊。”
忽然见魏妈妈从那个围裙里拿出一盒子东西来,晨曦看着那盒子东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那是一盒避孕套,晨曦有些不解妈妈拿这个东西出来干嘛。
魏妈妈冷着声道“还不承认,你要跟我装傻到什么时候,这是我在你的衣柜里发现的。你别以为妈妈老了,就什么不懂。”
晨曦的脸色顿时变得很不好看,这明显就是栽赃嫁祸她和叶景迁从来没用过这种东西。她曾提过要用避孕套,可是叶景迁说那用起来不舒服,她说要用药,叶景迁也是不许,他说怕她吃多了产生副作用。只说避孕的事,他会做的,不一定要女方做。
晨曦想辩解,可是却不知道从何处辩解起来,看着魏妈妈疾言厉色的脸,还有张张合合的嘴,恨不能跑到叶景迁面前赏他几巴掌。他这分明就是想要妈妈发现他们之间的事了。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学人家跟人在这里同居还有你跟刚才送你到楼下的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说你们只是同事,他只是简单送你回家,你们在楼下拉拉扯扯的那会子,我都看见了。”魏妈妈对这个女儿行为真是痛心疾首。
art52 烦恼
周骋在医院里疗养了大半个月了,到底是年轻人,身体恢复得就是快。晨曦下了班就来医院看他了,姐姐周诗诗私下里偷偷跟弟弟说说是不想打扰小两口恩爱,就回去了,说是晚上再来接晨曦的班。周骋见晨曦呆在身边,呆在离他那么近的地方,心里也是很欢喜的。只是看到晨曦那有几分苍白的脸色,脸上便显出几分忧色。
周骋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道“晨曦,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晨曦淡淡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别瞎想。”
周骋见晨曦笑容虚弱,心疼得不行,担忧道“你脸色那么差,是不是公司医院两头跑,太累了其实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每天晚上都照顾我到大半夜回去。要不,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改天再来看我。我这里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一定要你在这里看顾我。”
晨曦并不理会周骋说的,岔开话题道“吃不吃苹果”说着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也不等周骋回答,搬了张凳子坐在病床前,自顾削了起来。
周骋看她这么坚持,知道她是不肯走的,也不再说什么,只静静看着晨曦削苹果,也不出声了。房间里顿时变得有些安静,只听见极细微的削苹果的声音。晨曦削苹果的姿势很熟练,神情很认真,好像削苹果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似的,她就这么一直把苹果皮一圈一圈连着削下来,一直到削好,皮也没有断掉。
晨曦为什么坚持呆在医院里,说出来,还真是只有苦笑了。
公司里呆不下去,住的地方也呆不下去。公司有绯闻,住的地方有魏妈妈。
现在她是呆在哪里都不太平了,谁曾想,只是过了几天而已,公司里便传出许多风言风语,说她和公司的大老板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她可能是老板的情妇,说她是老板安排在子公司的眼线。要不是苏爱爱喜欢八卦,跑来偷偷告诉她,她原本是还不知道这些的,她只当公司的人看她的眼神有些怪异而已。等苏爱爱告诉自己以后,才联想到那些或嫉妒、或羡慕、或不甘、或怨愤、或巴结、或讨好的眼神里的不同含义。
就连曾经批评过她上班迟到的那个领导,还有上次在开会的时候把她给赶出去的主管都有或明示或暗示地向她道歉,搞得晨曦苦笑不已。看来无论她怎么辩解,公司里的人已经认定了她和叶景迁之间的暧昧关系了。就连景天那边,也已经听说了这个超级大八卦。
因此,在这种无论何地都在被人围观的情况下,晨曦在公司的日子有多难过,就可想而知了。虽然,那些八卦的同事不至于到她的面前来求证,但是在听到那些窃窃私语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会难受。
魏妈妈自从保险套事件之后,得知女儿同居的对象居然是个已经三十出头的老男人,本是十分不情愿的,但是想到女儿已经失身了,要想再找好的对象,那就难了。为了女儿的将来,就天天念叨着想让女儿嫁给叶景迁。魏妈妈拉着女儿的手,叹着气说“你跟周骋那个小子,是你们没有缘分”
看女儿的脸色不好,魏妈妈的神色有些复杂,想到那天叶景迁来找过她,身边还跟着一名长相俊俏的碧眸男子,叶景迁介绍那人是自己的秘书。
叶景迁的秘书捧着几个礼盒进来的,魏妈妈看那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但她在他离开的时候,还是让那位跟在叶景迁身后的秘书先生把礼物拿回去了。
魏妈妈其实对叶景迁的印象还好,温文尔雅,斯斯文文的,看着就是个青年才俊好好先生的模样。如果他不说,她根本就看不出他的真实年纪,还以为他顶多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叶景迁跟她说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很希望她把女儿嫁给他,并保证会对女儿好以后,她就考虑过女儿嫁给他的可能性。
只是对于女儿来说,叶景迁岁数上有点大了,门户也太高了,像他们家这样的小门小户原本是不敢高攀的。可要是女儿嫁给了他,就可以在c市站稳脚跟,跟着他过上好日子。日后,晨光在c市读书的时候,有了这样一个有身份的姐夫做后台,也可以得到更好的关照。想到这些,她不是不心动的,可是不知道女儿自己是什么意思。既然女儿愿意跟人家同居,两人之间应该是有感情的。
魏妈妈道,“可你既然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就该本本分分的,安安心心得嫁给他。我们女人一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能嫁一个好丈夫,组织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吗他的年纪也不小了,而且又是那样的有钱人家,你要是不答应,可不要后悔了。”接着又语气一转,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颇为无奈地轻叹一声道,“妈妈不是老封建,你要是不答应,就跟我回乡下去住,要是你不嫁给他,横竖你在这个c市也是呆不下去的了。你的事,妈回去也不会告诉你爸的。”
晨曦嘴里苦得像是吃了黄连,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art53 未婚妻
因为两人的沉默,病房里有些静悄悄的,看着那个从心上人那里递过来的苹果,周骋的脸上绽开了久违的笑容。虽然周骋这个时候并没什么食欲,但是因为这个苹果在他的眼里已经不单单是个苹果,那可是他喜欢的人的心意,他要是不接受,那岂不太浪费了。所以,一拿到那个苹果,周骋便大口大口吃起来。
一会儿的功夫,病房里只听得卡兹卡兹吃苹果的声音。晨曦见他吃的开心,又一副孩子气的样子,也跟着弯起了嘴角,有笑意在眼角荡漾开来。
忽然,从病房外传来争吵的声音。晨曦侧耳细听,房门却在这时被人撞了开来,看见来人,晨曦的身子顿时僵住。
周诗诗跟在那人的身后,伸手阻止他跨进门去“叶先生,我弟弟他正在休息,请你不要进去”有两名黑衣保镖把周诗诗给架住,退到了房门外。
那人好似把周诗诗的话给自动屏蔽一脚踏了进去,原本宽敞的病房,因为这人的进驻顿时变得有些拥挤起来。
周诗诗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大男人架住有些恼怒,也有些为弟弟和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画面,有些尴尬起来,脸色有些窘迫,怒道“叶先生,您不能这样,这里是医院,您不能这样让人驾着我。”
“哦是吗”叶景迁略歪了一下头,很不经意地扫了她一眼,轻扯嘴角,像是自说自话一般道,“看来我很不受欢迎啊”说的好像很委屈,姿态却高得很,否则怎么连到医院探病还要带着保镖。
周诗诗顿时心中一凛,顿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想上前解释,无奈人被架住,根本无法动弹。心里害怕得罪了这个人,连忙解释道“叶先生,请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弟弟出了车祸,身体还没恢复,确实需要好好休息,真的不方便见客。”
叶景迁微眯了那双狭长的凤眼,貌似很不经意地扫了病房里的两人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晨曦被他看的不自在,却仍低着头,不做声,那只手却泄露她紧张的心情,紧紧抓着床单。周骋看到被晨曦搅扭在一起的床单,觉出她的紧张,想也不想,一把抓住她的手,想给她安慰和鼓励。
周诗诗见他完全不理会自己,顿时有些尴尬起来。魏晨曦出现在弟弟病房里的事,确实是他们周家理亏了。他们家能够保住公司,就是曾经保证过让弟弟不和这个女孩子再有往来,可是现在她却为了怜惜弟弟,违背了当初的承诺。这个男人表面上看来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可等到接触了之后,她才知晓,这个人并不若自己当初所想的那般好说话。
周骋抓着心上人的手,像是得到了无比的勇气一般,毫不畏惧地看着那个突然而来的入侵者道“叶先生,请问有何贵干”晨曦抬头看向那个抓着她手的人,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实在很大。
叶景迁看到她僵直的背脊,视线落在她和周家那个小子交握着的手,脸上在笑,笑意却没有达到眼底,微微一笑,上前几步,姿态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我来接我的未婚妻回家的。”
周诗诗也是一阵错愕,视线不由自主地向魏晨曦的方向看去。可她不相信,像叶景迁这样的人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平凡普通的小丫头,除了年轻了点,漂亮了点以外,她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这两个男人这么地喜欢之前,她以为像他这种大公司的老总和弟弟的那个大学里的小女朋友之间不可能会长久的,所以才放任弟弟去挽回这段感情。可是现在,她想,也许是她错了。想到这不禁黯然起来,能让叶景迁这样的人开口承认是他未婚妻的女人,她的弟弟是再没有机会了。
周骋被叶景迁这一声未婚妻给搅得心头大乱起来,脸色也一下变得苍白起来。晨曦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景迁,涨红着脸,厉声道“姓叶的,你别在这里信口雌黄,我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谁是你的未婚妻了”
周诗诗看向晨曦的眼神有点像是看一个外星人,对晨曦对叶景迁如此放肆的态度有些无法忐忑。在c市,她还从没听说过有人会用这种态度对待叶景迁的。人们对他惧怕并不是因为他的财富,而是景天房地产的前身的黑道背景。她到底是初生之犊不惧虎还是她对叶景迁有恃无恐
谁料叶景迁像是看不到晨曦的不悦似的,心情好像十分不错地调侃道“怎么不好意思了这种事没什么好害羞的,迟早大家都会知道的。”听起来十分无奈的语气,倒是让晨曦像是因为害羞所以才否认的。晨曦气得想破口大骂,可她不是泼妇,只能涨红了脸,一脸怒容瞪着叶景迁。
叶景迁像是对晨曦的瞪视很是享受似的,丝毫不以为意,看着脸色苍白的周骋,一副亲切好相处的样子道“我可以跟你姐姐一样叫你小骋吗”说完,也没等周骋同意,就自动用了这一称呼,“小骋啊,我知道你姐姐一个人照顾你有些吃力,但是,让晨曦这几天医院公司两头跑,我担心她身体吃不消,都瘦了那么多,我看着都有些心疼。所以今天我特地让人帮你安排了特别护理人员,保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你的床前伺候你。”
他话里的意思是什么,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可人家硬是表现得那么善体人意,让你有气都发不出来。
周骋看了晨曦一眼,与叶景迁对视着,顿了一顿,才道“多谢叶先生的关心,我不需要特别看护。我知道你有权有势,我爸爸的公司还是仰仗你才恢复了运营,为这,我感激你。将来,如果你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但是,我不会承认她是你的未婚妻,我也不会让她跟你走的。这里是我的私人病房,我不喜欢被人打扰,麻烦请你出去。”这话的前半段语气还是十分客气的,可是那后半段,却说的有些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