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置的小房间里,林风将两个大箱子里面的器材都搬了出来,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直在研究新的解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实验刚开始进行的时候都是好好的,可到后来总是培育不出解药所需要的菌种,而最令他怀疑的就是菌种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就在不在医院的时候坏掉,按理说这实验是不可能失败的,每个环节林风都把握的非常好,但事实就是无论如何菌种总是在林风第二天来到实验室的时候坏掉。
次两次也就算了,但是问题就是从开始培育到现在次都没成功过,而且每次坏掉的时间都是模样,这不得不让林风警戒起来。
所以这回他将菌种所培育要用的器材直接打包回来打算在家里培育菌种,幸好这次菌种的培育并不会用到非常精密昂贵的仪器,否则医院也不会同意他把起打包回家,当然就算是几件小仪器也是通过钱老的游说才成功被林风装上车子的。
其实林风这次所培育的菌种并不是非常难的,但这次的菌种有个非常苛刻的要求,那就是对于温度的高要求,而且必须次性成功,也就是说如果开始培育菌种就必须严格控制住温度不能让温度发生丝毫的改变,这个要求的话仪器就能够解决,而另外个要求的意思就是在菌种还没有培育成功之前是不允许查看菌种培育情况,旦菌种接触到空气则会直接腐坏……
林风之前所有培育的菌种都是死于“腐坏”,可这个实验室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了,如果他不去动菌种的话就没理由菌种会接触到空气而腐坏,也就是说实验室里肯定进来过人将菌种取了出来,要知道打开菌种培育仪器是需要密码的,除非是人为否则菌种本身是绝对不可能接触到空气的!
林风摇摇头将满脑子的思绪压在心底,不管怎么样现在首要的人物还是快点将菌种培育出来,军队战士们身上的毒可不会等着解药配出来才发作,至于这幕后到底是谁想害他恐怕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能查到啊。
当林风在家里小房间培育菌种制作解药的时候,军区医院钱老的办公室弥漫着低气压……
“这是怎么回事?”钱老铁着脸对着电脑屏幕,在他身边的众医生护士都言不发,“咔!”的声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钱老望去竟然是军区医院的院长,虽然钱老此时的心情非常不爽但是他也知道不应该随便迁怒别人,只能开口道:“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虽然口气并不是很好,但是院长并没有丝毫的生气,听钱老这么说也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
只不过他想的加深远,看了眼全部低着头的医生护士们,院长挥挥手让他们都出了房间,等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之后,院长才变了脸色,几步走向钱老刚才对着的电脑,鼠标点,屏幕上的视屏开始重新放起来。
这看起来是个摄像头所拍下来的视屏,而非常诡异的是这个摄像头所拍的地方角度非常奇怪,摄像头对着的竟然是面墙,而那面墙上有几扇窗户,要是林风在的话也许就能看出其中扇窗就是他实验室的那扇窗,突然视屏里面突然出现了个人影!
钱老口气不好的说道:“这个摄像头原本应该是用来监视个紧急逃生口的,但是工人当时装的时候不小心角度挑错了正好监视成了这面墙,预计再过断时间重新叫人回来装好的,谁知道还真的被它给录下了点什么。”
院长也盯着电脑屏幕脸色极为不好看,缓缓地说道;“这个人穿的太严实了,天又太黑根本看不清。”钱老恨恨的叹了口气:“是啊,谁知道这人这么狡猾,就算是爬墙警惕心还是那么高。”
院长点点头:“不错,看他整个作案过程绝对不会是生手,恐怕还是经过特别训练的。”
这回可把钱老给惊讶了:“怎么会有这种人出现在我们医院?”
院长食指敲打着办公桌,想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我猜测在这个黑衣人的背后定有组织,否则他不可能冒着被军队逮捕的危险进入医院,而且这个组织不简单,最起码能在他被捉之后把他就出去。”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院长笑笑:“看他进的是什么房间不就知道了?!”
钱老心里咯噔下,脱口而出:“解药。”
院长眯着眼睛:“恐怕这次的事情不那么简单啊。”钱老活到这个岁数虽然直在研究医学,但到底还是在政府里面混的怎么会没点脑子呢,被院长这么提醒,他立马就想到了,林风现在借用这个实验室研究的是解药,但别忘了这些解药所对应的人群这些人群正是军队!
而林风在为军队研制解药的事情可以说是机密了,除了他们研究组的内部人员知道外也就只要院长以及庄天桥,可院长和庄天桥都是政府里面的要员,不可能随意走漏风声,也就是说他们研究组里面出了内奸!
这内奸极有可能和下毒之人有所牵扯……而下毒之人!传言是倭国!
两人瞬间仿佛尝到了丝丝的阴谋的味道。
林风的爷爷奶奶都是健在的,二老直都住下乡下,林父林母虽然在镇上买了房子但其实离乡下也是非常近的,这里的乡下指的可并不是什么穷乡僻壤而是郊区边上的农村罢了,所以总的来说随着经济的发展,公交车的普及,老人出行都是非常方便的,尤其是现在到了定岁数的老人都有了老人卡傍身,乘车是没有了后顾之忧。
林父的几台机器便是装在乡下的,每天林父去上班工作便是回自家乡下而已,也算是在工作的同时进行赡养老人的义务吧,今天原本林家二老想让林风带着苏北回乡下见见爷
人生迷途 作者:叫我老爷
爷奶奶的,但是由于苏北也才刚来林家都没有好好的玩过,所以林父大手挥让林风先带着苏北尽情的玩几天然后再回乡下。
有得玩当然开心啦,林风也不打算带苏北去很远的地方,于是就近选了离家很近差不乘公交车二三十分钟的古镇玩玩,当然随行的还有林父林母……
因为林风打算欣赏晚上的古镇,所以他们并没有很早就出发,只等林风在小房间里忙完之后才出发。
要出去玩苏北当然是非常开心的,以前和林风在起的时候就直听林风说什么他家那边的古镇如何如何好里面卖什么红烧蹄髈、扎肉、状元糕等等,尤其是那扎肉,听说那汤汁是直接煮到肉里面去的,根本不会出现什么咬口肉下去,外面红的里面是白的。
瞧着苏北那么兴奋,林妈妈打趣道:“小北等会让林风买点吃的,古镇里的扎肉、蹄髈真是不错的。到时候买点给你爸妈也寄点过去!”
林父也笑笑:“听说你爸好酒啊,古镇里面也有卖酒的,有几家是是专门唬人的,不过我认识家卖的酒非常的正宗,到时候让林风买点给你爸尝尝!”
苏北挠挠头笑着同意了:“嗯,等会我们边逛边看看有些什么好东西!”
要是简单的吃喝玩乐也许这边的古镇就不会那么出名了,真正让这里古镇能从各大古镇中脱颖而出的莫过于在这里有个非常特殊的项目——赌珠。
什么叫做赌珠,按照字面上的意思仿佛和赌石非常相似,其实就是个意思,但是两者有个最根本的差别,那就是赌的对象不样,赌石赌的玉石,而赌珠赌的是珍珠。
珍珠产于某些软体动物如白蝶贝、蛛母贝等珠蚌类,贝壳因异物渗入壳内成为“珠胚”而形成珠状颗粒。这种珠状颗粒随着岁月流逝,就会因蚌分泌物的包裹而成为越来越大的珍珠。因此,般而言,珠蚌越老,珍珠也越大,所以历来有“老蚌生珠”之说。贝壳里面掉进去沙子了,他感觉到痛,然后就分泌黏液把沙子包裹起来,慢慢的就成珍珠了。
那么赌珠其实就是在赌珠蚌,赌的就是每个未被打开的珠蚌体内有没有珍珠,有的话这珍珠又价值几何,说的有点白话,其实就是那么个意思……
四人到达古镇的时候就发现在古镇的入口处那条差不能并排三两汽车的青石砖道已经挤满了人,苏北看到貌似街道的两边都有人摆着摊,但是他们在卖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林风他们都在看什么啊,怎么这么的人?”
林风笑笑:“这两边都是赌珠的。”
苏北愣,没想到刚到这里就直接遇见了古镇最大的特色,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他不由得问道:“这么的人赌珠,古镇上能提供这么的珠蚌吗?”
林父解释道:“古镇怎么可能提供出这么的珠蚌,还不是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只不过古镇人流量,所以给赌珠提供了个绝妙的场所而已。”苏北点点头:“没想到人这么,我们也去看吗?”
林风说道:“其实以前我听我爷爷说这里刚开始是没有赌珠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了第家然后陆陆续续的就变成整个条街都是赌珠的了,说真的在这里赌出个百万身家还真的挺的,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吸引人呢。”
苏北听得愣愣,林风偷瞄了他眼继续忽悠道:“而且啊,这里还时不时传出什么赌到粉珍珠呢,听说好像还有黑珍珠呢!”
苏北咽了咽口说,这回看向那些小摊的眼神都不样了,精光闪啊闪的,巴不得试身手,林风瞧着心里偷乐,其实他说的也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有点夸大,还有的也差不嘛,只不过当初赌出的那粉珍珠个头并不客观,再比如说那黑珍珠其实是造假的……
林风也就是想让苏北能在离家之后在这里好好地玩开心点而已,虽然像那种粉珍珠、黑珍珠在这里基本见不着,但是白珍珠还是很的,个头大的也不是没有,所以等会如果苏北能赌到的话也算是份不小的收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