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吻,也喜欢耳光

92 / 95 章 · 6,430

奥莱拉的提议全票通过,陆浮一觉醒来就知道自己要去参加辩论会,天都塌了。

等一下,辩论?

我不会啊!

【018:没事,你闭眼胡说,时旭肯定会买好水军的。】

陆浮对此深表怀疑。

【陆浮:如果我一句话不说,阁下该如何应对?】

别说水军了,神来都救不了。

【018:……祝你成功吧。】

齐列不知道陆浮对此毫无经验,十二阀会议上的事已经如实传进了他的耳朵,懒得理会没事就给他泼脏水的齐之裕,齐列指尖一弹,一枚国际象棋无声的摔下了桌子。

支持教廷已经成为大势所趋,齐列不会为了一点私情就做出不利于家族的选择。

齐列可以被情绪动摇,齐家主不可以。

再次打开终端,跳过大片积压的公务信息,齐列找到了陆浮的小号,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一个多月前。

齐列突然有些恍惚,从陆浮出现到现在,明明只过去了短短半年,为什么塞拉法帝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时霓云和奥莱拉喝茶的喝茶,吃点心的吃点心,其乐融融,更加显得齐列像个孤家寡人。

齐之裕用脚尖搓了搓地毯,心虚的问:“小叔,你不会临时改变主意了吧?”

齐列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他以为齐家是足球吗,想往哪踢就往哪踢?

傅以榕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的说:“当初一意孤行让他入学的就是你,自己的回旋镖自己受着。”

现在各势力利益趋同,齐列也懒得和他们吵嘴。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陆浮明天就会抵达首都星,到时候有什么话都摊开说清楚,省得陆浮又给他们一个惊喜。

齐列再一次确认道:“他现在还是教皇吧?”

可别几天不见又升职了。

“再向上也没位置给他坐了,”傅以榕摇头晃脑的说:“总不能一脚把神踢开,换他坐神台吧?”

齐列不做回应。

怎么不可能?

傅以榕看懂了他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你真的成了他的忠实粉丝了吗?”

“滚。”

齐列将之定义为:谨慎。

塞布星

陆浮踢了踢死赖在床上不走的诺加,黑发从肩头滑落:“你又发什么疯?”

诺加厚着脸皮用脑袋枕着陆浮的膝,下半身跪在地板上,双手钩子似的抓着床单,红发凝固的血一般融进了少年的衣物中。

“我们这么久不见了,还不能多待一会儿吗?”alpha直起身,双手撑在床沿,上半身前倾,距离陆浮仅仅咫尺之遥。

少年垂下脸,一只手轻柔的按住alpha的后脑,狠狠向下一压,诺加疼得呲牙,信息素压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们是发小,却不只是发小。

这么多年,诺加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湿寒的雾气中走近的少年站在墙角,像是一没有生命的雕像。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遍地刺激神经的鲜血,没有聒噪的乌鸦,诺加还会向他示好吗?

“你一声不吭从虫族跑回来的事我们还没说呢,”陆浮用食指卷住诺加的头发向上拽了拽,“小心我把你拔成秃子。”

塞拉法帝国内部动荡,虫族极有可能乘虚而入,陆浮绝对不允许虫族这个时候冒出来打乱他的计划。

诺加倒不怕陆浮给他拔秃了,反正谢家有生发药剂。

诺加调笑道:“你也不想出去和别人说你的发小是个秃子吧?”

看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alpha,少年甩开指尖的发丝,抱怨道:“我才不说,你还嫌水不够混吗?”

“没事别去招惹时旭,你要是把他杀了,尸体处理起来也是一桩麻烦事,我明天就要回首都星了,你也滚回虫族去。”

灯光斜斜的打在陆;浮的脸侧,皮肉和骨骼全然分割般透出格格不入的怪异感。

诺加喉结滚动了一下,兴奋感从耳根烧到了面皮,他的心脏在尖叫,锤子重重的凿击脑壳,催促他将面前的beta吞吃入腹。

“陆浮…”

“闭嘴。”

指尖下移,陆浮捏住了诺加的后颈,指腹轻轻在涨红的腺体上按了按:“敢放信息素出来,你今晚滚去天花板睡。”

【陆浮:有没有人记得我alpha过敏啊可恶!】

【018:等你真的过敏了再说。】

“天花板?我怕摔下来正好掉你床上,要不直接和你睡吧,还省一块天花板。”

这么勤俭持家的alpha哪里找?

“和你一起?”陆浮搓着诺加的脸,面露疑色:“我怕你把我床单弄湿了。”

下一瞬,手下微微用力,陆浮将诺加张开的嘴重新合上,抵住alpha的下巴说:“不许开黄腔。”

没想到吧,我预判了你。

待诺加用眼神回应后,陆浮才放开手:“说吧。”

诺加眨了眨眼,双手捂着嘴闷声问:“嘴巴有点痒,要不我们先亲一口吧?”

听不懂人话是吧?

陆浮不耐的抓着诺加的衣领向上一拉,俯身在他的鼻梁上亲了一下:“好了,你可以滚了。”

“不是,”诺加直愣愣的跪在原地,脑袋甩一甩,抗议道:“这也太敷衍了吧?”

“那你说亲哪?”陆浮给了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挑起的眼尾裹挟着淡淡的冷意。

诺加嘿嘿一笑,高高扬起脸,“至少也得是嘴吧。”

“我保证,亲完我就滚,”alpha嬉皮笑脸的举着双手,做出投降被捕的姿态:“拜托了,sir,我很好收买的。”

“真的吗?”

陆浮双手托腮,微微歪过头,黑发沿着肩臂倾泻,像是一条浓墨的瀑布,“亲完就滚?”

诺加点点头,语气吊儿郎当的说:“你要我横着滚竖着滚撒泼打滚都行。”

陆浮瞄了眼诺加背后,轻笑着问道:“你怎么说?”

诺加扭过头,只见金发alpha一手扶着门板,一手背在身后,翠色的瞳孔柔柔的弯起,耳边的银链闪着光。

时旭托着下巴,故作思索的停了两秒:“我觉得,强人所难不好。”

“如果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走进房间,时旭将房门带上,眉头舒展,嘴角噙着一分笑:“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alpha中总有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存在,我对此深感遗憾。”

诺加冷笑,收回眼神,抬眸重新看向陆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别人家里就上得了台面了。”

陆浮也笑了:“或许他自有一套评判标准。”

诺加翻了个白眼,起身坐到床沿,从侧面抱住陆浮的腰,毛躁的红发全都埋进了少年的颈侧,和他咬耳朵:“虫族暂时不会动手,他们在考虑神的事呢。”

陆浮推了推身上的大型犬,却只是让alpha的双臂收得更紧,诺加用鼻尖蹭了蹭陆浮的脸,亲昵的说:“我们很久没抱抱了。”

陆浮不讨厌肢体接触,但也不喜欢和alpha当连体婴,诺加只有少数情况下能成功抱住他。

挣不开,陆浮只好陪他一起说小话:“阿兰德是不是快破防了,我记得他一直满嘴不信神。”

“他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破防,整一个全自动立体破防机器。”

诺加挑衅的瞟了眼时旭,唇暧昧的贴近陆浮的脸:“那个大少爷看起来要把我撕了。”

陆浮眼皮掀了掀,对着时旭伸出一只手:“你要不要抱一个?”

啊?

【018:啊?】

时旭愣在原地,烧心的妒火“啪”的一下熄灭了。

他像个没有自我意识的提线木偶,呆呆的走近,诺加仅剩的一颗眼珠左转右转,大脑陷入宕机。

时旭先一步反应了过来,“不了吧,三个人太拥挤…”

话音未落,陆浮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双手微微张开,“真的不要吗?”

诺加怀里突然一空,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时旭,不爽的说:“别把时大少爷挤死了。”

时旭嘴角下意识向上翘了翘,但他的双脚依然固定在原地,裹了水泥般沉重的腿纹丝不动。

在惊讶和兴奋过后,时旭的大脑重新转动了起来,陆浮不会无缘无故给他甜头,拥抱之后是什么?

陆浮要在今天杀了他吗?

理智回笼,alpha又想退开了,但同样的,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不受意志所操控,鞋底和地板之间一定黏了某种胶水,才能让顶级alpha无法脱身。

太阴险了!时旭如此唾骂自己。

陆浮笑吟吟的等着时旭做决定,alpha的脸比调色盘丰富多了,每一块肌肉都走向了不同的道路,如果有人趁此机会拍张照片,一定能霸占头条。

【018:我真怕他把自己撕成两半。】

时旭的信息素中丰沛的情绪熏的人大脑发昏,陆浮不受影响,诺加却不行,他恼火的拔出抢,“咔哒”一声上了膛。

陆浮一个眼神过来,他手腕一转,用枪口抵住了自己的后脑勺,上下滑动了一下。

脑袋痒痒的。

【018:走火就有意思了。】

【陆浮:时旭狂喜。】

收回视线,陆浮对时旭道:“我的手举酸了。”

刹那间,alpha大步向前一跨,紧紧的搂住了陆浮的腰身,这个拥抱几乎用尽了时旭的所有勇气,连指尖都克制的发白。

几秒后,陆浮感觉到腰间的双臂环得更紧了。

时旭贴在他的耳边说:“你要是今晚杀了我,我都觉得值。”

陆浮听了耸着肩笑起来,耳坠轻轻晃动,他低下头,埋进时旭的肩窝,隔着血肉和衣物倾听alpha的心跳。

所有的贪恋与欲求都从交叠的影子蔓延而下,翻涌,沸腾。

带着腥气的泡从肺里呛了出来,四肢贪婪的交缠,揉进彼此的血肉,心跳勃如擂鼓,震得耳膜潮热。

这心脏快得好似厌烦了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心口钻出来、从喉管爬出来,从眼眶里挤出来似的。

陆浮听得越久,时旭的心跳就越剧烈,躲在皮肉下叫嚣着刻骨的爱意。

“你好像要烧死了。”陆浮调笑着说。

他抬起手,用微凉的指背轻触了一下时旭的脸颊,滚烫的皮肉将足以令人融化的温度渡了过来。

“大概是因为我不敬教皇,所以神想要对我施以神罚吧,”时旭哑着嗓子,说话时双眸始终盯着陆浮:“教皇冕下,您才是火。”

诺加彻底听不下去了,他满眼怨念的瞧着陆浮的背,手指反复抚摸眼罩上的绣纹,压抑着的杀-戮欲望被空洞的右眼吞噬。

当那处黑色的空洞被欲望填满时,这里将会多出一具尸体。

【018:三个人的感情果然还是太拥挤了。】

【陆浮:你在鼓励我杀了其中一个吗?】

【018:?】

【018: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温柔的方式,你觉得踢掉和踹掉哪个好一点?】

没用的,陆浮无所谓的想,这些alpha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会学会放手。

“你身上也出现神赐了吗?”少年问。

时旭旖旎的心思瞬间散了,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了这里,但他还是如实点头。

“明天陪我回首都星,我会为齐列处理污染,让他们准备好活着的齐列就行。”

“唔,”陆浮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没有活着的齐列也不勉强。”

“至于所谓的辩论,”陆浮小小的打了个哈欠:“先说好,我只会道德绑架,让你家的记者适当的吹一下。”

时旭听得一愣一愣的,但嘴上还是下意识回道:“好,我会通知齐家和母亲的。”

“很好,你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要早起。”

直到被陆浮推出门外,时旭才反应过来,他一个扭身想要开口,房门已经“彭”的合上了。

时旭笑容渐渐淡了下去,陆浮让他滚去睡觉,诺加还留在房间里。

alpha垂下眸子,隔着袖子摸了摸手臂,在那里,有一道神赐的痕迹在极速扩大,像是吸了水的种子,短短一夜就冒出了芽。

要命。

时旭阴鸷的捏着那块皮肤,他昨天试着用匕首割掉表层的肉,重新长出来的皮肤上依然攀附着原来的图案。

厌恶在眼底划过,时旭不爱神,也不惧怕神,但从来只有他对别人强买强卖,神抢了他的活儿。

房间内,陆浮双手抱臂,对着诺加使了个眼神:“他滚了,你什么时候滚?”

诺加打从一开始就没想滚,他试着争取道:“这么大的房间,难道容不下我吗?”

陆浮挑眉,“大吗?”

诺加双腿并拢,抱住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个球:“这样是不是显得大了?”

“显得你神金。”

陆浮走过去,被子一掀往床内侧一滚,“躺下,睡觉。”

诺加喜上眉梢,像条蚕一样蛄蛹了进去,贴着陆浮躺好。

现在是夜间十一点四十五分,陆浮难得拥有一个不用加班的夜晚。

【018:不是刚加完班吗?】

住嘴。

陆浮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如一具直挺挺的尸体,双眼闭合,纤长的睫毛落在眼下。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月亮窥伺的视线,诺加不安分,三番五次用目光描摹陆浮的侧脸,在第四次被对方克制不住的信息素熏到清醒时,陆浮眼下的青色似乎重了些。

少年秾丽的眉眼间因睡眠不足而染上淡淡的郁气,眼眶周边浮起一圈薄红。

陆浮翻身压住诺加的脑袋按进被子里,眉眼戾气横生,“再不睡觉,你今晚就滚去教堂睡。”

诺加的脸埋在被子里挣脱不开,声音不甚分明,上扬的尾音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期待:“我们亲一下好不好,亲完我就睡。”

我真的会假装陪你玩成人游戏,然后往死里睡觉。

【018:旁边有枪,只需要一下,就可以获得婴儿般的睡眠。】

【陆浮:别吵,我在思考。】

陆浮最终还是安稳的睡着了,诺加仰躺在床上,下唇覆着陆浮的手心,beta没有用力,却能让诺加像个木乃伊一样僵硬。

又幸福了。

他睁着一只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每当诺加试图动一动僵硬的面部肌肉时,陆浮的手掌就像封印僵尸的黄符。

诺加最终放弃了继续说骚-话的想法。

这天花板可真天花板啊。

窗帘遮住了外界环境的变换,即使月光免费的倾洒在每一寸地皮上,依然被陆浮拒之门外。

最后一丝夜色离去,天亮了。

诺加眨了眨爬上红血丝的眼,干涩的单眼已经将天花板上的每一寸纹路烙进了脑子里。

即使一夜没睡,alpha依然精力旺盛,并且再次打算邀请陆浮亲一下

诺加亲昵的用唇摩擦陆浮的手掌,待陆浮收回手后,腰身一挺,贴上了陆浮的身体。

“给我个早安吻吧,看在我为你守夜的份上。”

“啪!啪!”

两人以极近的距离挨着,陆浮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掌心在诺加的脸侧拍了拍,清脆的皮肉拍打声响起。

“你还没睡醒吗?”

陆浮擦去眼角溢出的水汽,迎着诺加充满侵略性的视线,陆浮将额发向后一拨,上挑的桃花眼弯起淡淡的弧度,“去梦里求吧。”

诺加顶了顶腮帮子,用手背蹭了蹭被陆浮拍过的脸,笑得得意:“这个我也喜欢。”

好不要脸。

【018:昨晚,首都星和塞布星只有你一个人好好睡了。】

【陆浮:有的人没睡,比睡了还精神。】

比如诺加。

登上回首都星的星舰前,陆浮拉着诺加的衣领向下一拽,在alpha的颧骨上落下一吻。

“把灰鸦带回来。”

诺加愉悦的眯眼,“我保证他是完整的。”

时旭站在星舰里,透过窗户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下,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发小。

真是个令人作呕的词。

**

回到首都星,陆浮抱着膝盖缩进沙发里,满眼茫然的看着齐列,“我说真的,我不会辩论。”

这话齐列是一点都不信。

陆浮牙尖嘴利,每次都能从维度直播手下全身而退,一张嘴就是一口毒液,刀刀扎人心,他还能不懂辩论?

【018:坏了,他们好像真的觉得你很厉害。】

【陆浮:在他相信我之前,我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沉默是最好的防守。

静默的氛围让每一个身处其中的人感到坐立不安,傅以榕从左腿在上的二郎腿换成了右腿在上,觉得不舒服,又换回了左腿。

陆浮的眼珠子就跟着他的腿来回转动,最终,傅以榕先败了,他双腿伸直,毫无形象的搭在地上。

齐列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你真的不会?”

“假一赔十。”

【018:别再说冷笑话了,他根本不懂你。】

【陆浮:没事,傅以榕懂。】

果然,alpha笑得比花还灿烂,反观齐列,他头疼的单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捏着张稿子面露难色。

“背稿子是最没意义的,这次的辩论将由网民们自主连线,我们也无法整理出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

就像陆浮第一次接受采访那样,连线排队也能让维度大赚一笔。

好嘛,辩论也有预制菜。

【018:我嗅到了商机。】

【陆浮:别嗅了,一股铜钱味。】

傅以榕无所谓的笑道:“不会也没事,用你与生俱来的煽动力,大多数民众和你一样,他们也不懂,你只要能够挑起他们的情绪,他们就会被你的思路带着走。”

“或者,”傅以榕补充道:“让他们明白,选择你对他们最有利。”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尽可能的避免回答问题,只用引导他们的情绪就可以了,对吗?”

陆浮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

齐列和傅以榕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笑容,异口同声道:“必要的时候,欺骗也是一种回答。”

【018:怪不得他俩能玩到一起。】

【陆浮:我还以为是单身人士的惺惺相惜。】

戴着止咬笼坐在角落里的齐之裕举起手,“小叔,我难受。”

alpha易感期并不好受,自从谢寅对他坦白后,他现在不能使用谢家的抑制剂,只能靠意志力硬熬,脑袋都感觉天旋地转。

齐列撇了他一眼:“忍着。”

齐之裕委屈的看向陆浮:“首席,我难受。”

陆浮比齐列温和多了,他扔过去一把匕首,“痛觉可以转移注意力。”

齐之裕更委屈了,他像个死鱼一样倒进沙发里,哼哼唧唧的发出低低的声响,一直窝在陆浮怀里的lucky扭头看着他,背上的毛炸了起来。

狗对于人类情绪感知十分敏锐,它警惕的瞪着齐之裕,直到陆浮安抚的抓了抓脖子,才重新趴了下去。

被小叔嫌弃,被陆浮敷衍,被狗凶的齐之裕:“……”

这个世界能不能善待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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