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什么情况,我也没看漏啊,这星盗不会是被吓死的吧?】
【胆子这么小怎么可能做星盗,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看着地上的尸体,陆浮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枪,瞳孔颤动了一瞬。
碰瓷?
不是吧阿sir,不能看我军装上有宝石就以为我真的有钱啊。
【018:你做了什么?】
【陆浮:你做了什么?】
同时问出这句话后,一人一人工智能俱是沉默。
磨蹭了几秒后,018小心翼翼的冒出来一句:你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你。
有。
陆浮都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惊恐眼神,连西蒙都投来了复杂的视线。
反应这么大干什么,死人很稀罕吗?
盛岭喉结滚了滚,他是刚才除了陆浮外距离二把手最近的人,他用自己的a格担保,刚才他什么都没迹象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失去了生命。
陆浮究竟是怎么做到杀人于无形的?
盛岭想起来就一阵后怕,当时他的手就扣在二把手的肩上,如果陆浮一个念起,他是不是也要和二把手共赴黄泉?
放下手中的枪,陆浮偏头看去,和他对上视线的alpha当即打了个激灵,慌里慌张的低下头,像个面壁思过的孩子。
【陆浮:我总觉得,他在想什么很不礼貌的事。】
【018:没事,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停止思考了。】
陆浮拿着枪的手微微颤抖,而这无疑戳中了alpha敏感的神经。
他瞳孔骤缩,惊得一个后撤踩到了地面上的碎石,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脆弱不堪。
周围的alpha们也面露难色,盛岭平日里人缘不错,他们既想阻拦陆浮,又生怕beta送他们一个双人套餐。
【看这个架势,那个星盗恐怕是陆浮杀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陆浮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的?】
【不知道,但是114号都吓成那样了,肯定看到了什么,恐怕是一种五等星独有的、隐蔽又残忍的手法。】
“陆哥,”盛岭偷摸给朋友们投去求救的眼神,笑得十分勉强的说:“我,我还有300积分…”
陆浮以为自己的脚趾已经熬过了最累的阶段,没想到年纪轻轻还要继续拉磨。
给自己扣个太阳出来算了。
你们但凡愿意动动脑子呢,谁上一秒还在问话下一秒就直接动手的?
【018:有没有可能,是你平日里的作风太过喜怒无常导致的?】
【陆浮:比如?】
【018:上一秒还在发脾气,下一秒直接拉着西蒙同床共枕。】
陆浮语塞,他看着坐在地上的盛岭,只能将错就错的演下去。
将手里的枪往后一抛,奶白的蛇尾“嗖”的一下甩了过来,将陆浮摸过的枪圈住。
“积分你先留着,”少年弯下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神色惶恐的alpha:“我会找时间来取。”
“在这之前,”陆浮嘴角勾起轻柔的弧度,眸光微沉:“别让任何人拿走我的东西。”
盛岭的大脑拼命拉响警报,一阵眩晕,可双眼却像是在陆浮的身上扎了根,眼球转动都变得艰涩。
危险!
不要看他!
信息素钻进耳朵里大吼大叫,却不能唤醒这具身体丢了的魂,他呆坐在原地,像是在等待被沉尸紫河底。
“…好。”盛岭的身体做出了选择。
像是满意于盛岭的表现,陆浮低眸轻笑,瞳孔中央一抹狭长的深紫色似乎在不断的向两边扩张。
当那紫色扩张到一定程度时,盛岭的防线彻底被击溃,alpha眼球充血,一条条红血丝占据了干净的眼白。
他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将银色的手环摘下,重新调整大小。
“咔哒。”
手环圈住了脖颈。
刻意将大小调整的严丝合缝,alpha呼吸都有些不畅,从颈侧到耳根都是清一色的红,像是有血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他的痛苦肉眼可见,本人却毫无反应,只喃喃道:“要保护好…的东西。”
中间的介词被省去,或许是名字,或许是某个特殊的称呼。
陆浮满意的扬眉,“好孩子。”
身后的巨蛇不乐意的晃了晃弯曲成s形的身体,故意对着盛岭哈气。
然而alpha似乎没有接到它的警告,眼珠都不动一下,满脸写着被夸奖后的雀跃,大面积的红覆盖了脸颊两侧,而血液运输不畅又让他脸部的其他部位发白,看着像是一具放大的纸人。
【这是在警告其他人所有积分都属于他吧,太嚣张了!】
【时旭和齐之裕都在呢,他们就这么放任陆浮为所欲为吗?】
【前面的第一天看吗?陆浮是时旭的“追逐者”,是齐之裕的“好兄弟”。】
【村通网,他们关系原来这么好吗?】
【不是,只有我觉得114号的反应很奇怪吗?】
围观的一年级生们即使竭力掩饰,依然挡不住眼中的震惊,时旭抬手掩住下半张脸,若有所思。
齐之裕面色凝重的抿唇,轻轻撞了一下时旭的肩,低声问:“这个人,是不是之前说喜欢上beta的那个。”
等着齐之裕说出什么有用的话的时旭:“……”
“你不觉得,盛岭的反应有点奇怪吗?”时旭不死心的将话题拉到正轨。
齐之裕得意的弯唇,故作高深的说:“爱情使人变得奇怪。”
完了。
时旭冷漠的看着发小,心道:齐家完了。
【018:…你做了什么?】
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时,018的音色与之前完全不同,无机制的机械音都变得有血有肉。
【陆浮:季生?】
擅自取代了人工智能的男人懒洋洋的应了一声。
【陆浮:你监视我?】
【季生:你生什么气,我才是要生气的那个,刚刚你的精神域起伏超过正常值,我睡着觉呢就被机械助手从床上刨起来,丢过来处理问题。】
【季生:所以,你做了什么?】
陆浮一言不发,只是举起右手招了招,巨蛇立刻游了过来,盘踞在陆浮右侧,它看着地上的尸体,口水连成丝,多得能让全体新生在沙漠区域全身而退。
即使食欲翻涌,巨蛇也依旧乖乖的把自己盘成一坨,直到陆浮终于开了口:“吃吧。”
巨蛇闪电般跃了出去,大张着蛇口含住了二把手的头,一点点慢慢吞了进去。
【季生:你不说也行,那我随便编个理由解释你的精神域起伏吧,嗯…doi怎么样?】
嗯?
【陆浮:什么意思?】
【季生:做你自己。】
陆浮茫然的眨眼,潜意识里觉得没那么简单,018回来后,他第一时间将这个问题抛给了018。
【018:意思是口口。】
更不理解了。
**
“头儿,我们刚刚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陆浮?”一名星盗不解的问。
温严冷哼一声,“你以为陆浮是街上的大白菜吗你想切就切?以他的戒备心,恐怕在我瞄准他之前,就能发现我的埋伏。”
星盗“啊”了一声,“头儿,街上的大白菜也不能随便切,会被店主追杀的。”
要你说吗?
温严不止一次头疼于剩下的残兵败将们一个比一个蠢,当初他的得力干将都被地下城处理了,只能捏着鼻子用这些人。
“那我们现在去哪?”
“当然是去藏着飞行器的地方守株待兔!”温严满脸胜券在握的说。
手下们配合的欢呼了一声,温严突然驻足,警惕的扫视四周,“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星盗们先是面面相觑,接着模仿温严凝神静气,果然听到了细小的摩擦声。
一颗大脑袋猛地顶开树冠,温严下意识后退,看清楚来者后微微松了口气,“你从陆浮那逃出来了吗?”
天知道刚刚看到巨蛇趴在地上的时候温严脑中闪过了多少猜测,其中一半以上都是巨蛇落到陆浮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不愧是神使,温严想,居然能从陆浮手里全身而退。
伸手想要摸摸巨蛇的鳞片,却被一阵疾风打断了,温严飞快的收回手,躲开了从天而降的袭击。
“反应挺快,”西蒙笑着夸了一句,脸色骤变,冷着墨绿色的虫瞳使出了更加凌厉的招式。
温严可没有蠢到和体质离谱的虫族硬碰硬,从腰间抽出特殊能源枪就地一滚和西蒙拉开距离。
“轰——”
深蓝色的光束短短半秒就将合抱粗的树木拦腰截断,射偏了的温严没有丝毫停留,手臂追着西蒙的飞行轨迹而去。
“轰!轰!”
以温严为中心的一圈古树全倒下了,像是刻意围起来的城墙,将alpha困在了中央。
其他星盗们在第一时间四散奔逃,将战场让我了温严和西蒙,没跑出去几米就遭遇了一年级生的包围。
“咳、咳!”
烟尘迷眼,温严拉着斗篷艰难的四处张望,却没能再发现西蒙的身影。
那个虫族去哪了?
alpha缓缓后退,一边退一边举着能源枪左右一动,生怕突然从烟尘中飞出某个身影。
站在原地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温严不在乎西蒙是怎么知道他的位置的,满脑子都是陆浮在不在场。
“动静真大。”
低语声来自背后。
温严像是应激的兽类似的向前一跳,举着能源枪惊恐的对准身后,聚集的蓝光还没成型,一条粗壮的尾巴狠狠的砸了过来。
草叶被风卷的飞起,温严硬生生挨了巨蛇一击,能源枪断成两截,刺啦刺啦的发出电流声。
怎么会?
蛇为什么要帮着陆浮?
“唔…”捂着折断的右手坐起身,温严阴冷的看着陆浮,眼中似乎有凝结的火焰。
他咽下一口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不知道啊。
陆浮扬了扬下巴,示意温严看巨蛇:“这孩子带我过来的。”
温严刻意不去面对的问题被赤裸裸的摆在了面前,他低下头,肩膀止不住的颤抖:“凭什么?”
男人的声带几乎要停止运作般,声音微弱的如蚊蝇,只有陆浮能听到他说了说了什么。
“神为何如此偏爱你,连神使都选择了站在你那一边?”
陆浮没有回答,神色平静的看着他,蜿蜒的巨蛇不满于温严对陆浮的态度,察觉到恶意的它俯身冲着温严袭去。
温严不躲不闪,凄笑着接受了神赐予的命运。
曾经救下温严的巨蛇,亲口吞下了他。
“不、不要…”
下半身卡在蛇口,温严十指死死的扣紧地面,即使心里想着顺从神的旨意,当双腿落入巨蛇的口中时,温严依然不甘的咬牙,斗篷下的脸布满了血泪。
神终要弃他而去了吗?
“停。”
大快朵颐的巨蛇眼里流露出茫然和委屈,但还是乖乖的停止了吞咽的动作。
少年蹲下身,掀开温严的斗篷,露出男人狰狞的面容,血泪贯穿了他的脸,从眼角到下颔连成一条扭曲的红线。
陆浮…又想做什么?
温严呆呆的看着少年,等着这个残酷的beta对他宣判死刑。
“知道吗,温严。”
“神不会庇佑任何人。”
少年轻抿唇周,用冷淡的、毫无怜悯之意的眸子注视着狼狈的男人,“你是生是死,祂都不会知晓。”
【018:你好像对神很不满?】
陆浮没理018,指了指他身后的巨蛇,低声说:“这孩子,根本不是什么神使。”
“它只是教堂花园里的一条小蛇,因为喝了圣水所以长得大了一点而已。”
温严沉默的看着他,似乎不愿意相信陆浮的话,又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最终,他张了张干裂的唇问:“所以,神也不曾爱过你吗?”
要不咱们去治治脑子吧哥。
陆浮压了压帽檐,桃花眼里缱绻着一抹幽光,他语气疏离的回道:“没有。”
“神的爱,一文不值。”
温严惨然大笑起来,心口隐隐作痛,那是陆浮当初留给他的伤口,他又埋头发出低低的呜咽。
如此几次,alpha不知道是哭是笑,捂着脸趴在地上涕泪横流。
西蒙蹲在树梢上,旁听两人的对话。
神…圣乌落吗?
温严最终被第一军校的巡逻舰带走了,擅自对学生使用高危武器,违背了与第一军校的协议,他的刑期将大幅度延长。
破坏战力平衡的巨蛇也被关进了笼子强行带走,它哼哼着想要从金属笼里逃出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陆浮。
然而,少年没有多分给它一个眼神。
当初可是你自己逃走的。
陆浮刚刚搬进居民楼时,每天早出晚归,小灰狗只能独自在家守着,偶尔诺加会记得来喂点食。
深夜,穿着风衣的少年推开了公寓门,趴在门口酣睡的小灰狗猛地惊醒。
“汪!汪!”
当初的灰毛小狗已经长大了许多,但还是一样有活力,第一时间扑进了陆浮的怀里。
“唔、别舔,”陆浮避开小狗热情的舌头,抓着它的爪子晃了晃,“想我吗?”
小狗打着旋摇尾巴,用热情的肢体反应作为回应。
“它为什么这么喜欢你?”诺加的声音背后传来。
alpha走近了些,在陆浮身后三步处停下,语气中似有不解:“给它喂了那么多次饭,小家伙从来不舔我。”
陆浮垂下眼睑,蹲下身将小灰狗抱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它头顶的软毛,阴郁的面容在惨白灯光下依然没什么活气。
他低头在小狗的头上亲了亲,姿态亲昵,语气却冷淡到让人骨缝发凉。
“如果它舔了你,我就不会要它了。”
陆浮的占有欲不像一般的alpha那样直白,隐藏在平静的皮相下,无声的沸腾。
**
成煊带着人踏进森林区域时,全身都是融化的雪水,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直走,好巧不巧撞上了在河里清洗尘土的时旭。
他的追随者们在河边:不远处安营扎寨,目测人数在三十人上下。
成煊打了个手势,示意身后的人也去帮忙,接着独自走到河边。
“怎么只有你?”
成煊挑眉,踢了踢河边的软泥问:“齐之裕呢?”
时旭冷笑,“他和陆浮一道,把我一脚踹开了。”
成煊更奇怪了,“你就这么乖乖退出了?”
怎么可能。
时旭猛地将脸埋进水中,发热的大脑被微凉的河水拢住,他闭上翠色的眸子,无声的笑了起来。
或许根本不需要他出手,陆浮就会抛弃这只满嘴獠牙的鬣狗。
都是一起长大的,时旭对齐之裕的了解不比对成煊少。
齐之裕乖顺的假面戴不了多久,占有欲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劣质欲望,只要一点不经意的火星,就能将之全面引爆。
时旭在窒息的边缘将脸从河水中挣脱出来,他抬起湿漉漉的脸,拨开眼前黏着的金发,双眼与空中的烈日对视的瞬间流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直视阳光的刺痛哪里比得上看到陆浮和齐之裕在一起时的灼烧感?
有齐列在,齐之裕还指望什么?
时旭一边捂住流泪的双眼一边大口呼吸着空气,胸腔一下一下的剧烈起伏,像是在大笑一般。
对着陆浮露出凶相吧,拿出你最擅长的那一套,威胁、囚禁、强权逼迫,然后——
出局。
**
陆浮走在前面,齐之裕和西蒙跟在后面,两人一左一右并肩而行,像是两堵长脚的墙。
【018:你要去找飞行器吗?】
【陆浮:不急。】
飞行器可以抢现成的,比起这个,陆浮更在意小甲虫刚刚发现的地洞。
不是自然形成的天然洞穴,是人为凿出来的“贮藏室”。
【陆浮多少积分了?】
【1500…如果不算他预定的盛岭的积分的话。】
【照着这条路走下去,陆浮快和阿兰德遇上了。】
在一众观众们的期待中,穿着军装的少年脚步一顿,侧身看向身后的西蒙,“先在这里休息吧。”
被无视的齐之裕暗自瞪了西蒙一眼,去附近摘了些可使用的野果回来,见陆浮蹲在树下乘凉,他也挤了过去。
树荫下的两个人肩并着肩蹲在一起,一黑一红两个脑袋贴的极近,浅浅的阴影落在陆浮的脸上,更加突出了他优越的五官。
【018:对于齐肥羊这么主动这件事,你有什么头绪吗?】
【陆浮:不重要,来送钱的。】
“陆浮,你吃果子吗?”
陆浮“嗯”了一声,算是对齐之裕的回应。
敷衍的态度没有惹恼alpha,反而让齐之裕愈挫愈勇,他两指微微用力,轻易的将果子掰成了两半,从陆浮那借来匕首挖空中心的果核后递了过去。
“尝尝看,我来之前做了调查,这种果子汁水充沛,口感接近脆星果。”
脆星果是一种合成果肉,在首都星十分畅销,有微弱的抑制精神域紊乱的作用,聊胜于无。
【陆浮:太纯爱了我有点过敏。】
【018:对纯爱吗?】
【陆浮:对alpha。】
ba恋,狗都不谈。
【不懂就问,约勃星的空气里有什么?】
【回答前面的,有*药。】
【齐之裕是这种性格吗?我记得他之前不是上了头条说性格暴戾?】
【前面的别信,那是维度直播发的通稿,用来捧时旭的。】
西蒙蹲在树梢上,低头看着下方举止亲密的二人,虫族的隐匿能力对于感知不到他们种族精神力的人类效果极好。
只要他想,甚至能在陆浮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拧断他的脖子。
【018:温馨提示,西蒙在视-奸-你。】
通常人类如果知道被偷窥了,要么隐而不发,要么寻求帮助,陆浮直接仰起脸,自下而上看向雌虫。
高大的雌虫连呼吸都消失了似的,要不是陆浮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身形,绝对无法相信这里居然有活体存在。
对方得意的神情凝在了脸上,似乎不能理解自己怎么会被发现。
陆浮眼尾上翘,将军帽摘下来勾在指尖,“你挡到我的太阳了。”
齐之裕冷冷的看着西蒙,附和道:“你挡着他的太阳了。”
你是他的应声虫吗?
西蒙轻佻的笑了笑,从树上跳了下来,随手拿起一颗果子抛了抛,在齐之裕危险的视线中咬了一口。
陆浮的眸子在眼神较劲的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表情微妙。
你们俩,是不是太高了。
**
谢家老宅。
“齐家出了个痴情种,这可是天大的笑话。”
谢为祯翘着二郎腿躺在转椅上,对陆浮越看越满意,商人重利,陆浮一看就是个回报率极高的股,潜力无穷。
只可惜,想到陆浮的性别,谢为祯颇为遗憾的撇了撇嘴。
alpha是被信息素支配的生物,不能被标记的beta根本不可能抓牢齐之裕。
齐列也不会允许一个和诺亚制药有牵扯的人进入齐家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