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宝看着男人在房间里忙里忙外的劳碌样,觉得分外的安心,不为其他,只为岁月静好,而他在其中甘之如饴。
男人将用到的东西细心打包好,回首看到他的小妻子在稀疏的阳光里脸朝着他专注的凝视,仿佛他是他的全部。
眸色渐深,转眼跨步到他的面前,噙住他的唇,辗转反侧。
等庸宝回神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压在具强壮的躯体下动弹不得,唇被紧紧含住,身上被双手抚摸着。
“唔……”庸宝脸有些黑,不留神就要被吃,他深深担忧以后的性福生活。
舌头被吮得有些发麻,那条强有力的在他的口腔里胡乱搅动着,撑的满满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津液,随即又被身上那人吸走,有些沿着嘴角滑下。
“呜呜……”庸宝有些透不来气,只得发出悲鸣似的闷哼以示抗议。
“宝…我的宝儿。”屠刀不舍的咬了咬庸宝的嫩唇,放开了他。
仿佛逃出生天似的,庸宝大口的喘着气,体力的差距太大,他有些吃不消。抬起头看着野兽似的男人,他羞恼的哼了哼。
“呵呵……”男人将庸宝抱在怀里,调整了姿势,使庸宝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露出有些憨憨的笑容。
庸宝顺从的躺在男人怀里,舒服的哼了哼。
时间,俩人无言的享受着这有些甜蜜的时光。
次日,屠刀带着他新婚不久的小妻子从家里向老家出发。大约个时辰后,庸宝从马车里就看到了屠刀所谓的老家,个在山脚下的静谧的像画的小村庄。村里人家并不,只有十来户人家,不超过百人。
马车并没有进入村庄深处,只在村庄外围绕,在最挨近山脚的地方村庄的最外围处停了下来。屠刀将马车停好,将庸宝从车里抱了出来。
映入庸宝眼帘的是座看起来颇有些韵味的宅子,有些朴素但是干净整洁,来不及感慨充满古韵的庭院的庸宝被屠刀直牵到客厅里。
“这里刚打扫过,先歇息下,等下我们就去祭拜咱们娘,我先准备下。”屠刀让庸宝坐在椅子上休息,又从厨房里烧了热水,拿了些点心。趁着庸宝喝着热茶吃些点心的时候,他将马车安置好,将东西从车上拿了下来分别放到该放的地方。最后将要祭拜的东西准备好,没有胃口的填了几口点心,就带着庸宝出了大门直奔山腰某处。
“娘,我娶媳妇儿了,长的像你样漂亮。”
“娘啊,等过个年半
庸宝 作者:陌上草
载我就抱上小崽子了,你也就会当上阿奶了你高兴不?”
“娘你看,我过得可好了是不是”
……
“媳妇,来,给咱娘看看。”屠刀揽着庸宝往前跪了跪,又和庸宝起磕了头,而庸宝直乖乖的听着屠刀的话……
到下山的时候,庸宝默默抱着屠刀的腰,希望能温暖他。
他猜得到,屠刀只祭拜了他的娘亲,却不想提到他的爹爹,而他的娘亲的墓地只孤零零的在山腰处,而不是在家族墓地中,他没有提到他都有什么亲戚之类的。重要的是他的娘亲的姓氏是和屠刀样……
默默往回走,在山脚下的明显与其他房子有定距离的有些孤独的高大的青砖房子,那是他们的家。
到家门口时,才发现已经有对中年夫妇在门口了,看样子好像是在等他们。
走进了,屠刀向那对中年夫妇打了招呼:“张叔,嬷嬷好”
说着拉着庸宝的手向双方介绍着:“这是我的媳妇,宝儿,这是张叔与张嬷嬷”
庸宝乖巧的喊了人,适当的底下了头,扮作个新媳妇娇羞的角色,当然他也是真的有些害羞,媳妇什么的,太羞人了有木有
张嬷嬷打量着庸宝笑着说:“刀儿有福气,能有这么标志的小媳妇,也算是成了家了”说罢又朝着屠刀道:“你们新婚,按照习俗我和你张叔来叫新客呢,酒菜已经备下了,你赶紧收拾下,让新媳妇认认门吧”
屠刀忙将张家夫妇引进门,又将手里祭奠的东西放下,说了会儿子话后,就牵着庸宝的手跟着张家夫妇到他们家里去了。
新婚认门是这里的风俗。新媳妇在拜过父母后,就会被其他亲戚依次请到家里吃饭,称作是认门认亲。
走了好会,挨近村庄的第户人家就是张家的房子。屠刀夫妇在张家吃过酒席,又与张家夫妇谈了会天,接近傍晚的时候,屠刀带着庸宝就告辞了。
在回去的路上,是离村庄越来越远的,看着山脚的那座孤零的宅子显得寂寥。
“张叔和张嬷嬷是很好的人,我和我娘孤立无援时就只有他们帮忙,才让我们不至于在外边自生自灭。后来我服完兵役回来开始着手卖猪肉时,他们的儿子当初是县官的个师爷,我的生意受了他的很大照顾。所以他们夫妇是对我们有恩的人”屠刀忽地搂住庸宝的肩膀道
“你也许已经猜到了,我与村里的人的关系并不好,这要从好久之前说起。我娘嫁给我爹后好几年都没有孕,于是我爹就另娶了房,将我娘贬为妾,当我娘好不容易怀上我时,我爹的妻子恰巧又流产了,我爹认为是我娘的错,于是对我娘非打即骂。我娘和我在那个家里不受重视不说,还承受着折磨。在我十岁时,我因为没有打够足够的猎物,我爹差点将我抽死,我娘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决定带着我离开那个家,与那个家断绝关系。个女人要带着小孩离开男人在这个村子里是不被允许的,何况我娘的娘家基本上没有人了,所以没有人支持我娘。但是我娘为了我铁了心要离开我爹。我爹的妻子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我娘带着我离开她还巴不得,这样她的两个儿子和个女儿能够拥有我爹的全部财产呢。我娘拿着我爹当初娶她的婚书与我爹做交易,因为我爹不应该在与我娘没有和离的情况下另娶妻,而且我娘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在我爹松口的情况下,我娘带着我在离村庄不远的地方单独居住。
在村人眼中,我娘的行为离经叛道,于是就提议赶我娘和我离开村子。在这其中张叔和张嬷嬷帮了很忙。他们的儿子是县官眼前人,所以张叔与张嬷嬷在村里有不弱于村长的话语权。张嬷嬷在将要生孩子时正巧张叔没在家,我娘在经过时发现了,于是就帮了很大的忙,所以在我娘孤立无援时,张嬷嬷才会不遗余力的帮助我娘。就这样我娘带着我在山脚下住了下来,我也由此随了我娘的姓氏。
但是个女人家带着个孩子毕竟不好生活。在我十二岁那年我娘就去世了,我也在招兵的时候义无反顾的去了。在兵营里待了将近十三年才回来,回来后就以杀猪为生计了。所幸的是生意做得还不错,只不过我却不能够让我娘过上好日子……如你所见,我即使是现在与村里的关系也不好,除了张叔家。要不是因为我娘在这里,也许我早就不回来这里了……”
庸宝沉默的听着男人的叙述,忽然觉得有些心疼,也有些庆幸,幸好他们碰上了,可以互相舔伤口。
“你觉不觉得有些委屈,嫁给我这个孤独的……”屠刀有些歉意的望着庸宝。
“你才觉得委屈吧,我还是你买回来的呢,谈什么委屈不委屈,都是夫妻了”庸宝扬起嘴角
屠刀眼睛亮了,把将庸宝抱在怀里,大大的“恩”了声,傻傻的扬起明媚的笑容。
回到家里,俩人觉得彼此之间近了,吃过晚饭,俩人懒懒的躺在床上,单纯的抱着彼此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