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把这个一脸无辜的点火的姑娘就地吃干抹净,展屿倒是还有正事要告诉她。反正来日方长……
他稍微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按捺住体内灼热不安的躁动,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乔伯父的事情,我只知道个大概。但是展氏也有一部分能源生意在中东,也算是有一些当地的人脉。我约了一个以往的合作方电话——我跟他打过不少次交道,他人还是比较可靠的,而且交游广阔。你可以跟他描述一下伯父的特征,和他失踪前后出没过的地点,让他和他的人际关系网帮忙留意。”
“真的吗?”乔心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这种失踪的案件,领馆也只能配合当地警方搜寻——不然就涉嫌干涉他国内政了。而那个国家现在各方势力打的一团乱,警方……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若不是这样,她也不会病急乱投医的拜托当地的同僚和收治过的病人帮忙寻人了。
“你真是太好了!”她开心的依进展屿的怀中,送上香吻一枚。
……
跟那位地头蛇阿齐兹先生通完话,说到家人,乔心倒是想起来之前温天蕊提过他的二叔堂哥什么的,好像他们对他很不好的样子?她也想多了解他一些。
展屿被问的默了默,开口解释道,“我们家的情况有些复杂,我父亲和二叔的确不和。我父亲比较会说话,会哄人,连祖母都偏心他一些,所以从小他们兄弟俩关系就不太亲近。而后来……后来的事情说出来怕脏了你的耳朵,总之他俩在老爷子面前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和。爷爷年纪大了,往后家产和展氏的产业会落到谁手里,他们一直在较劲。”
乔心听的一脸迷茫,这种家族争产兄弟阋墙的事情她根本闻所未闻——毕竟她家一共就两口人,还有一半行踪不明……
但是家人不和,他想必也不好受的吧?乔心心疼的抱住了他的窄腰,粉嫩的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望着他的大眼睛中满是崇拜,“我觉得展老爷子应该最喜欢你!看你之前跟蕊姐谈生意,那么游刃有余!比我可厉害多了——语书以前都说我是被卖了还……”
“……还帮人数钱?”展屿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才不是!”乔心摇了摇头,瞪圆了眼睛,“是帮人把钱按面值大小和序列号理的平平整整,而且全部都要人脸朝上,不然我可不卖!”
展屿大笑着搂紧了她,她可真是个宝贝!
来而不往非礼也,乔心觉得自己也应该分享一点家里的情况。可她家的情况简单的一眼能看到边,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
啊,对了……
“有件事我连语书都没有告诉过。”她揪着展屿骨节分明的手指,洁白的贝齿咬着嫣红的下唇,“我……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
当年涉猎到法医学时,她一时兴起,拿了乔安格和自己的样本去检测,想用这个来实验一下几种不同的dna鉴定方法。
结果验来验去,她却惊恐的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以累计计算父权概率来看,乔安格完全不可能是她的生物学父亲。
她怕自己哪里弄错了,那几天偷偷摸摸的拿了不同的样本再检测,甚至故作不小心的划破了乔安格的手,取得了他的血液样本,可结果却都是一样的。
“……那他知道吗?”展屿没想到乔心会愿意告诉他这个,揽着她的手臂忍不住紧了一紧。
乔心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她怎么知道他不知道的?
“不是,我不知道爸爸知不知道。我当时很害怕,就把所有的样本和数据全都销毁了。我也不敢去问他——万一他不知道呢?我怕他发现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要是讨厌我不要我了怎么办?我又没有妈妈,如果爸爸也不要我了,我就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低垂的长睫不安的轻颤着,揪着展屿的手不自觉的把他的手指都拧痛了,展屿却面不改色的没有抽回手,只心疼的亲了亲她垂下的眼睛。
“我的小心肝儿聪明又漂亮,伯父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会不要你呢?再说,以后你还有我呢。”
“可我觉得很羞愧,”乔心第一次把这件压在心头好多年的事情说出口,“我总有一种欺骗了爸爸的感觉。每次想到这件事情,我都不敢看他的眼睛……”
展屿不忍见她愧疚的样子,倾身吻住了她,强迫她放开被贝齿咬的发白的可怜唇瓣。
谁欺骗了谁,还不一定呢。
作者有话要说:
司机:我来开我来开!!!
屿哥:冷笑,放隔板
会不会撒糖撒太过了?
评论踊跃起来啊,不然我的玻璃瓶子已经举起来了哼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