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伤?!”
这次的急救病人的情况让乔心也吃了一惊。华国对枪支武器的管理向来严格,因枪伤而入院的病患还真的十分不常见,更何况是被子弹射中,还因车祸坠崖而碎裂了两节脊椎的重伤——
说实话,以他的伤势的严重程度,这位病人能活着撑到了医院,本身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乔医生!你去过战场,对枪伤的治疗比较熟悉,所以这个手术还是得拜托你了。”
乔心冲急救医生点了点头,一刻也不耽搁的去做术前准备。
她对枪伤何止是熟悉——在叙利亚的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和各种各样的枪伤打交道;她甚至还救活过一个被子弹正中左眼、穿脑而过的病人。
那个手术本身是足以让她引以为傲的——她敢说,在那种缺乏医药和先进设备的条件下,能基本仰赖双手来完美修补被贯穿的子弹破坏的脑神经,没有给病人留下后遗症的神经外科医生,就算在全世界也是屈指可数的。
不过那个病人嘛……她摇了摇头,努力驱散自己对这个案例的回忆。
那可是法立德·纳赛尔,臭名昭著的恐怖分子头子,而且现在可能还掌握着她爸爸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