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屿再次醒来的时候,头脑依然昏昏沉沉的,只是身上一阵热一阵冷的状况改善了不少。
意识还没有回笼,他便下意识地在身边找乔心。一眼扫到倚在床头看书的她,他才放心地重新又合上沉重的眼皮。
“醒了?感觉怎么样?”他这点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乔心的注意,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书,替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总算出了点汗……头还疼吗?饿不饿?”
他在睡梦中时不时的呼吸急促伴有咳嗽,她担心肺部有炎症,反复地听了心肺音,才确认应该没什么大碍。他明显是瘦了一些,带着病容的脸色格外苍白憔悴;睡梦中也紧蹙着眉头,睫毛轻颤间,眼下的黑影格外显眼。
乔心本来窝着一肚子的怒气,就等他回来一股脑把帐算清楚。可看他病得这么难受的样子,她的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浓浓的心疼。
这都遭了什么罪啊!
展屿平时生活习惯很好,用她这个医生的专业眼光判断,那也是身强体壮,体力……咳,反正体力远高于平均水准就是了。这才过了多久,免疫力哪能下降到受点凉就烧成这样的程度?
一时间她简直要对把展屿派到南美去的展老爷子不满了——他当时还说要去三五个月?那回来还能有人形吗?就算是亲生的爷爷也不能这样折腾人啊!
“咳……还有点疼,”展屿摇了摇头,又蹙起眉头嘶了一声,“不饿,就觉得……好累。什么时间了?”
“你这是伤寒感冒,头疼咳嗽、浑身酸痛都是正常的。不饿也得起来喝点粥——现在才八点多,你要想睡,吃完粥再继续睡。”
“你还会煮粥?”展屿张大了眼睛。
乔心不满了:“你那是什么眼神?”他该不会以为她只会吃不会做吧?
“没……咳咳!”展屿笑着拉了拉她的手,“我的宝贝真是无所不能。”
乔心斜睨了他一眼,转头去厨房端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