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薛冲大惊,对面那个叫凤二的,显然不好相与。
他怕三娘吃亏。
要信我呢。三娘一笑,就随手画下结界。
将薛冲和小麻雀都围住。
然后,三娘一笑:你要是怕我,我就把你吞掉哦。
薛冲无语的叹气:我不会的。
于是三娘又笑了一下,猛然跃起。
跃到了半空,只见金光一闪,哪里还有三娘的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威风凛凛的黑龙。
她浑身沐浴在月光下,对着凤二咆哮了一声。
真是振聋发聩。
薛冲自然听说过所谓龙吟。
可是第一次听到,或者说,这不是龙吟,这是龙啸。
他此时哪里有什么怕,简直已经要傻掉了。
龙?三娘是龙?
是啊,她本就叫龙三娘啊。
今日来的地方,他一直怀疑,这里是妖界么?
如今,可不就都对上了?
那凤二也是眼眶发红,当空一跃,竟化作了一只七彩凤凰,凤鸣一出,就冲上去。
薛冲心都要停跳了,这凤凰浑身火焰啊。
雀儿也是吓得啾啾啾的不停叫。
空中的战斗,薛冲真是看不太清楚。只是时而听到龙啸,时而听到凤鸣。
他看的都要眼瞎了,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一声特别凄厉的凤鸣,然后就见那七彩凤凰往下掉。
还好他及时拐弯,掉下来的时候,又化作了人形,只是比起刚才,那可狼狈多了。
衣裳破了,头发乱了。
手里还捏着一根羽毛。
三娘却像是打出了兴致,对着那凤二还吼了一嗓子。
凤二气死了:你就是瞎!说罢,狼狈的跑了。
三娘身躯变小,从空中游下来。
接近了薛冲。
将头对着他。
薛冲就笑着伸手,摸摸她的胡须:有没有受伤?
三娘不说话,她渐渐将薛冲卷起来变得更小,将龙头放在他肩膀处蹭了一下。
薛冲又摸她的爪子,尖利的龙爪看起来威风凛凛,可这时候变小了,又可爱的很。
她浑身的鳞片光滑耀眼等等,鳞片?
薛冲伸手一看,手腕上那个,不就是鳞片?
还有那黑色绳子,怎么与三娘身上的鬃这样相似?
三娘化回了人形,软绵绵的。
薛冲忙抱住她:受伤没?
没,好困啊,回家吧。三娘撒娇。
嗯,回家。薛冲抱着她。
三娘又招来了帆船,带着小麻雀上去了。
他们走后,俩侍卫才松口气:你说这龙族和凤族真是绝了,一见面就掐。
是呗,我跟你说啊,我不是下面飞升的么,你不知道我们那,哈哈哈还说龙凤呈祥哎哟笑死。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psw.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sw.html</a> title=菜汪汪 target=_blankgt;菜汪汪
下面,自然是凡间了。
另一个侍卫也笑起来:哎,是,不都说那人皇是龙子,皇后是凤,艾玛笑死了。人家凤凰一族啊,凤是公的,凰才是母的呢。
俩侍卫笑的不行。
帆船上,三娘睡着了。
薛冲抱着她,看着她美丽的脸,此时又不觉得惊讶了。
她好像就应该是这样的
龙,他的三娘哪里是什么小妖精,明明是个神仙。
薛冲低头,在三娘嘴唇上亲了亲。
帆船回到了无味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三娘伸懒腰,与薛冲下来。小麻雀已经睡着了,还四脚朝天,哪里像是个鸟。
三娘随手把它丢回窝里。
小将军该去当值了吧,看看胡大娘做了什么,吃一口。三娘道。
薛冲点点头,其实他觉得也不必说太多,反正心里明白就好了。
于是低头:谢谢三娘,叫我看过这样的景色。这是我这些年,过的最有趣的一个中秋。
过完了中秋,中午就人又多了起来。
才过完了中秋呢,七大姑八大姨就有话说了。
三娘在柜台里坐着,今儿人多,秀娘也去后头帮忙了。
就在那听八卦。
程家那事听说了没?
听了听了,昨晚上闹腾的厉害呢,真是不好看。
一个妇人就转头问三娘:三娘你昨儿没听见?就咱们前面街口那家,闹了一夜。
啊?我昨晚没在店里,去薛家了。怎么了?三娘问。
那妇人笑道:过节吗,去男方家也对,也对。
众人附和了几句之后才说起那程家来。
原来,程家有两个儿子,其实这家里的人也是常来店里的。
程家大儿子做生意,自己有布店米店,买卖不错。娶的媳妇也大气,所以对公婆都不错。
小儿子不争气,成日家只想着游手好闲,并不肯劳作。
做大哥的就这样帮衬了好些年。直到弟弟娶媳妇后,才算是不大管了。
如今程家老头没了,老太太偏心小儿子,不肯跟着大儿子住,就将大儿子一家赶出去。
程家老大倒也没说什么,就挨着老屋子起了一套房子。
就近也好照顾。
依我说啊,就是住得太近。那程老二不是个好东西,成天就想着叫哥哥接济。
那老婆子也不好,不肯跟大儿子住,却要大儿子每月给多少钱多少粮食。那跟住大儿子那不是一样的?
哎,那可不一样。她一个月光是猪肉都要二十斤!二十斤啊,一个没牙的老太太吃的了?那不是给老二一家要的?
三娘听着,就插了一句:所以是老大家不满意吵架了?
哪呢!是那老大家媳妇和儿子丢了!刚才那个妇人道。
也有男人附和这事:是啊,人家娘家找上门来要人了。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一家子,包括那程老大,都在吃团圆饭呢!嘿,这不叫人家娘家气死了?
就是啊,你说那老太太和老二家不是东西就算了,这程老大,自己老婆儿子不见了,也不着急?
谁知道了,那媳妇可是个好人呢。
众人可惜起来,又不禁将这个失踪与过去失踪的人放一起说。
不过三娘知道不可能,媚姬只能吸食成年男人的魂魄和精气。
女子和孩子,她是不吃的。
而果然,夜里三娘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只见月光下,程家大儿媳牵着孩子,就在无味馆门口懵懵懂懂的站着。
路人很多,没有一个能看得见她们母子。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你们猜对了品种,却没猜对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