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冲抱着三娘亲了亲,就去忙活了。
总归还是有很多事做的,小将军如今做起来也很是顺手了。
第二天,地面也干了,来的食客就又多了。
三娘心情好,做了好几个虾。也正是今天送来的不少,早上那卖河鲜的来,三娘看着虾不错,索性全留下来了。
这会子,三娘将虾头和虾线去掉,再把头里头不能吃的部分用一个小勺子挖掉。
麻溜的弄好的一大盆子。
头就简单的做个油爆,这个不算好东西,但是味道是不差的,有些人也爱吃。
端出去没多久就被人分没了。
三娘又做了个椒盐芝麻虾。十五只虾一盘子,再取一些白芝麻。
把去头洗好的虾用食盐料酒先腌制一下。
去一去腥味。
然后打进去一个鸡蛋拌匀之后,虾子一边沾着面粉,一边沾着白芝麻。
锅里少倒点油,烧热后把虾子沾着面粉的一面放下去。
小火慢慢煎,直到底部金黄之后,淋上一点香油起锅装盘。
上头再撒上一层椒盐粉末就好了。
味道十分鲜美,下面酥脆。这个也是一端出去就叫人抢没了。
虽然贵了些,但是还是很快就被人都分了。
三娘又继续做。
这回是红椒爆鲜虾。
一份还是十五个,将虾后背剖开,以方便入味。
将虾子和食盐,香油,鸡蛋清和干淀粉拌匀,腌渍十分钟。
锅里倒花生油烧热,放入蒜末,辣椒末,爆炒出香味,再把虾子放进去。加入食盐,料酒,再少量勾芡。
出锅之前,撒上葱花就好了。
这个口味重一点,更受欢迎了。
整个无味馆今日都是鲜虾的香味。
等薛冲上午的事忙完了回来吃饭,后院桌上正好都摆齐了。
他们自家人当然也留了,除了虾头都有。
可以说,外头卖了一半,自己人留了一半。
薛冲也爱吃辣,对这个红椒爆鲜虾特别喜欢,当然了,三娘给他在椒盐芝麻虾上也洒了一层辣椒粉。
薛冲吃的脸都红了,但是还是停不住。
吃饱喝足后,还特别不好意思的递给三娘一个钱袋子。
我知道你不缺这个,也不稀罕,但是但是我还是想给你。
三娘打开,就见有零有整,是银票和银子。
小将军这是交家用呀?三娘笑道。
这是这些时候赚的外快,家里的府邸是御赐的,地契也放着。我想着你更不稀罕。我家也有些资产,那些也都给你。只是如今都在官家他们那,我也不想惊动他们。以后都给你。薛冲道。
好啊,小将军要给自己留下银子花哦。三娘欢欢喜喜接了。
她确实不稀罕,她也不缺人间财富。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psw.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sw.html</a> title=菜汪汪 target=_blankgt;菜汪汪
她自己小金库里怕是前朝前前朝的银票也有,那有什么用哦
但是,小将军的一片心意,她就很高兴。
薛冲更高兴,虽然没有成婚,但是但是做人家夫君不就是应该把钱都给娘子嘛。
两个人的气氛,直到吴婶子进来才打破。
那我先去了,晚上回来给你带水果。薛冲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三娘笑着说好。
吴婶子笑着道:薛将军慢走。
薛冲点头,出了后院。
张大,都弄好没?三娘问。
张大嗯了一声,很快就把一个大木头桶拿来了。
这是无味馆的一些厨余。
吴婶子家在城外的村子里有地,也有几间屋子,索性就养着两头猪,她就隔几日来拿一次。也不白拿,年底猪杀了以后下水和蹄子都给三娘,还送十斤肉。
反正厨余又没用,但是喂猪有这些可吃的不错。
吴婶子的儿子就在外头,从小门里把这一大桶弄走。
吴婶子不着急,就坐着说话:你说这燕京城里如今也是邪门儿了。总出事呢。
又出事了?三娘一边洗了一盘子葡萄放在俩人中间示意吴婶子吃,一边问。
可不是么!哎你说,就这几天,我听说后街上有个人不见了。他媳妇急的什么似得,就找不到人。就跟没有这人一样。他家还花钱托关系,城门口也问过了,就不见出去过,后来说有人看见去梁河上了。
那地方嗨。吴婶子不屑的很。
可就算是去了那,也得有个影子吧?愣是没有。我听说不光这一家,有那么几个了。都是男人不见了。
三娘点头:别是,这梁河上,来了什么漂亮的姑娘?勾着人流连忘返了?
呸,这些狐媚子。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不回家了吧?这可好几天了。吴婶子道。
那只能等,报官了没?三娘问。
报官了,就是只有人看见是往那去,却不知谁家。官府也不好明火执仗的查。
三娘点头,两个人就着闲话,吃了葡萄。
吴婶子就走了。
长生忙完了过来坐下:就那东西吞了吧?真是邪门,那东西什么都吃?
连人带魂儿都没了。真是厉害了。
三娘啧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可管不了。
夜微凉。
楚昭从客栈出来的时候,没想到会忽然下雨了。
于是就叫小厮去拿伞,他自己反倒是淋着小雨溜达起来。
他来燕京城也三个月了,正是要起程回去了。
楚昭是个生意人,这次来,也是带来一些货物。该是回去的时候了。
小雨夹杂薄雾,倒是很有些意思。天气也不冷,他就这么走着。
情不自禁的,就走到了梁河边上。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歌声,十分的委婉动听。
楚昭不是个好色的人,他十五岁时候喜欢自己的通房丫头,就死活要娶她。
家中人不许,他宁愿拼着被自己的爹打的皮开肉绽。
说好的亲也死活不肯接受。
硬是带着那女子离开府里单过。
十年过去了,他也终于混出头,虽说没能再走科举路子,但是他本身就喜欢做生意。
如今日子过的不错。
十年来,那女子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都视作珍宝。
心里一心一意只想着妻子。
可此时,他眼神中失去了颜色,倒是情不自禁,顺着这歌声走去。
小厮是没再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