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将军太好笑了哈哈哈哈三娘大笑起来。
薛冲知道自己说错话,抿唇:我想知道。
当然不是。他呀,妄图背着我跟别的小仙睡。偏又瞒不住我给了他一剑。
薛冲点点头,竟觉得被吞了也是一种幸福。
不得了,不能这么想。
不过,他倒是忽略了三娘说的小仙。
薛冲与三娘,走过长街。平日里熟悉的街道此时分外陌生。
毕竟,有太多人了。
每一个路口都有很多人烧纸。
街上都是纸灰的味道,声音也嘈杂。
是凡人听不到的那种嘈杂。
三娘与薛冲渐渐走到了一个拐角,这里有一座牌坊,石头做的。
不知在这燕京城里,屹立了多少年。
虽然残破,却从未有人想着拆掉。
三娘对他一笑:准备好了没?
薛冲愣了一下,点头:嗯,好了。
三娘踮起脚,亲了他一下, 就一把将他拉过了牌坊。
一过去,就像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薛冲有点愣怔的看着,这里处处挂着红灯笼,人声鼎沸,呃鬼声鼎沸。
建筑华美,不像是燕京城街道上的建筑,更像是皇宫。
但是这里并不是皇宫。
处处宝马香车,又貌美女子穿着清凉。
两侧酒楼茶馆也是坐的满满的。
有表演吞刀的,真吞进去,又从肚子上取出来。
那鬼毫发无伤。
瞬间下面就一片嘘声,自然不满意。
三娘走过去,就有个大胡子笑呵呵的:哎呀,生面孔,这位娘子怎么还带了个活人进来?咱们这鬼市里头可是有吃人的。
那也要吃得到,这活人可是我的。三娘笑道。
那大胡子看不出三娘深浅,自然不敢乱来。
何况,吃人的毕竟少,大多数来鬼市的,都是正经鬼,或者妖。
也就是这一日,来玩儿,来看,也买卖些东西。
于是,大汉就笑了笑:这位也是一身的煞气,小鬼可不敢吃他。说罢就施施然走了。
薛冲牵着三娘,捏紧些:这里也挺有趣的。
三娘一笑,两个人就顺着这街道走着。闻见一股香味。
那是一种香甜。
三娘往边上一看,正是一个卖糕点的老婆子。
她一见三娘就笑:三娘啊,我还说今年能不能遇见你,真是巧了。
是啊,有没有人能吃的?三娘笑道。
有,等着。老婆子笑呵呵的拿了一张大树叶,裹着十几块各色糕点递给了薛冲:来来来。
薛冲谢过,看三娘,大概是问,要不要给钱。
凡间的钱,他们用不上。
那多谢了。薛冲道。
老婆子摆手:哎,不用不用,过去都是三娘帮我,我才能再见我儿子。这一转眼好几百年了。我那儿子都投胎转世多少回了。
三娘就笑了笑,依旧与薛冲走了。
吃吧,她做的点心不错,来这里的,有妖族,虽说妖族不惧怕阴气。但是有些妖族不吃阴气重的东西,所以这倒是有些灵气的食物。跟人间的差不多,吃了不会有事的。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psw.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sw.html</a> title=菜汪汪 target=_blankgt;菜汪汪
薛冲想说我不是怕,想了想没说,只是捏了一块塞给三娘。
三娘一笑,就吃了一半。
另一半嘛,自然是小将军自己吃了。
两个人就这么闲逛着,鬼都是人死后的幻化,能来鬼市的,新鬼少,多数都是老鬼了。
有的是因为有事没清,不得投胎,有的是因为还没排上队。
再有的,就是索性厌倦了,不去投胎了。
街道上也偶尔会有华丽的黑色马车走过,不过看起来,都不像是凡间的马车那样好看。
普遍都是黑色,基本都是陪葬品。
厚重却压抑的颜色。
又是一阵车轮声,三娘回头看去,只见那车就在她和薛冲面前停下了。
几个穿着一样的奴仆去将车里的鬼扶着下来。
那是一个白发的老头子,却穿着一身极其厚重的帝王服饰。
原来是三娘啊。他苍老的声音传来。
三娘一笑:难得一见。
是啊,三娘这是来做什么?逛街啊?老人问道。
是啊,鬼市开,总有些热闹。三娘道。
这个是?老人看薛冲。
三娘笑道:小将军,这可是你们大成的第一个皇帝。
薛冲一愣,随即下意识的拱手:臣见过太祖。
哦?姓薛?韶州薛家的薛?老人摸着胡子。
正是。薛冲应道。
好啊,后人有福了。
呵呵,那你可想多了。你的后人啊,怕他们家功高盖主,如今他家也只有这么一根独苗了,还赋闲在京城住着。三娘不客气道。
薛冲有点想笑,心里高兴。三娘这是为他不平呢。
哎老人叹气:也罢,什么都是有定数的。
你也莫要太难受,你们大成虽说不长久了。但是历朝历代,哪个不是这样?你如今见着前头那老皇帝,还打架吗?三娘笑着问。
老人摆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打什么啊,如今遇见了,就坐一坐,喝点酒,后辈儿孙的事,管不了了。
三娘看他这样就笑道:我走了,再逛一会就该出去了。毕竟是鬼市,阴气重。
她是不怕,可薛冲长时间在这里,就不太好了。
老人摆摆手,又上了那马车,咕噜噜往前去了。
薛冲问:那些先皇都在这里?
怎么会。三娘摇摇头:也唯有开国之君,或者是有不世之功的皇帝才能这样自在。别的皇帝,该定一生功过也是要定的。算清楚了,就投胎去了。要是个明君,也就下辈子投个好胎。说不定还有机会再做个皇帝。
正说话间,就听到一阵笑声。
薛冲感觉人有点迷糊,猛然一摇头皱眉:这声音
小将军真好。三娘笑起来。
这种迷惑世人的东西,小将军竟然不为所动。
很快,就见四个小妖抬着一个竹轿子走来,上头是个很大的美人靠。
一个穿着暴露的女子就横卧在上头。
她纤瘦的身躯上,是浅黄色的纱裙,若隐若现。
一头黑发如瀑布铺洒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