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当真上演了一场荒诞剧。
宠妾被他关起来,百般折辱。
而幼子也因为他的痛恨和不舍,也被关了起来。
这也就罢了,可有那么一日,宋大人喝多了酒,竟将这个不服管教的小少爷残害了
竟还不止一次,这样的日子,那小少爷过了好几个月。
终于最后,受不了折磨,选择与父亲同归于尽。
那个宠妾后来被主母刻意遗忘,是活活饿死的。
本来,三人都有错,死了就算了。
可他们互相怨恨极深,却不肯离去。
并且,那宠妾临终时候,还怀着六个月的身孕,并无人知道,所以她求救无门。她饿死了,孩子也是一样,胎死腹中。
那本来已经投胎来的孩子何其无辜,也不知究竟是谁的。
于是那一缕幽魂飘忽了许久,才又得以投胎,依旧还是宋家。
因他无端受了那般委屈,这一世倒是父慈子孝,母子和煦。贤妻貌美。
宋城醒来的时候,天刚亮,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全都明白了。
深吸一口气,去找他的父亲。
宋员外听他挑拣的说了之后叹气:你说的那是我的祖父和叔父。咱们宋家本来是做官,可因为他们死的难看,那时候的皇帝就不许宋家科举了。咱们家也搬走过,可因为一些缘故,又搬回来。我担心你娘害怕,就没说这宅子原本就是宋家的老宅。
本以为是没事,没想到你又梦见哎
我已经求过高人,如今是没事了,但是还是要好好安葬了他们,不然日后还是要为祸子孙的。宋城道。
哎,你祖父当年哪里真的将他们弃之不顾?虽说你那叔父没能进祖坟,也是好好安葬了的。至于那姨娘,还是个双生子,哪里敢轻易丢了?是请了高人好好超度安葬。也是那人高人说了,非得这样,那腹中孩子才有机会再转世。不然就是杀孽。宋员外叹气:既然你说了,那那就重新将他们迎回祖坟来吧。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psw.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sw.html</a> title=菜汪汪 target=_blankgt;菜汪汪
宋员外没说的是,虽然好好安葬了,但是毕竟都是荒郊野岭的。
还是挪一下。
另一头,送三娘回去的薛冲很快就感觉不对。
后院里,那三个不太明亮的人影,他看的清楚。
三娘一笑:三位肯去下面了?
其中一个作揖:感谢娘子助我清明,浑浑噩噩将近百年,我今日方才知道蹉跎。
小公子不必多礼,我也不做赔本买卖。三娘道。
娘子想要什么?我一身罪孽,想来来生做不了人了。还有什么是娘子需要的,尽管拿去吧。
小公子这生无可恋的样子可不好。你虽然有错,倒也不至于罪大恶极。不过是犯了淫之一字。
这位娘子,都是我不好。为父没做到为父的责任。为夫也没做好。还还害了亲子我愿意永坠无间地狱,求娘子助我儿投胎吧。宋大人的魂魄道。
三娘嗤笑一声:你问题就大了。你将你那儿子打死都不算什么,但是你做的事,啧啧。
虽然在动物界,没有伦理一说。可这人不是动物啊。
尤其是礼教森严的时代,他做的事直接逼死了宋二公子。
你我父子缘分尽了,我只求永远与你无关,不需要你的帮助。宋二公子恶心的看都不想看他。
好了。你们三个要如何,自有下面的大人判断。倒是那孩子,也算替你们尽心了。报酬我还是要的。三娘摆手。
半晌没说话的女子这时候叹口气:我为母,自然愿意为孩子做一切。娘子需要什么,只要我还能给。
三娘一笑:好,便就你给。我要你来世三十年寿命。
好,娘子只管拿去就是了。那女子轻轻叹气:总算,对得起那孩子了。
三娘朝着那墙壁轻轻一点,不多时,牛头鬼就来了:三娘,我来啦。
就先带着她去吧。三娘挥手。
那女子似乎也是很累了,这将近百年,她是最清醒的,所以什么都看透了,也没回头。
走得太快,宋二公子拉都没拉住。
二公子是想知道,那孩子究竟是谁的?三娘笑道。
是。宋二公子叹气:我对不住他。
你这个做哥哥的,也是个好哥哥了。就把你来生十年的运气给我吧。三娘道。
好,都给娘子。多谢娘子助我解脱。宋二公子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一点都不觉得难受,反倒是松口气。
很快,他也走了。
唯独剩下一个宋大人。
宋大人,为官不仁,手上有好几条冤死的人命。为父不慈,竟亲手残害亲子。你与你那结发妻子一对豺狼,害了多少人?来生,你也做不得人了。
宋大人跪下来,也说不出什么,死后的世界,他一无所知。
他这时候是心疼儿子的,可对于之前犯的错,却也没有多少后悔。
三娘一笑:你呀,注定是要下去受苦的,倒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呆个十来年如何?
宋大人要说话,却发现说不出来。
三娘轻轻一挥手,就见那鬼魂飘起来,成了一头驴子的样子。
再一挥手就不见了。
三娘摘了一片树叶吹了一口气,那树叶就顺着墙壁消失了。
三娘一拍手:好啦!
那个宋大人呢?做驴子去了?薛冲问。
是啊,很快他就会被宋家买回去,然后拉磨耕地,哎哟多好啊。
三娘生气了吗?这样的事,虽然少见,可人总是复杂的。薛冲过来,拉三娘的手。
哼!我就讨厌这样的人!什么就因为儿子与妾室偷情所以一怒之下什么的,他分明早有算计!只是下不去手,才拐着弯儿害自己儿子。还妄想天长日久,他儿子习惯了,就不与他闹了。
我是不会瞧不上断袖,可这种处心积虑算计的,恶心死我了。三娘道。
薛冲就笑了笑,自己害羞,还低头亲了亲三娘:你别生气,这不是叫他受苦去了?
三娘点头,心想叫那狗东西清醒的做个十来年的驴子,再去地府继续受苦去!
作者有话说:
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