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规劝他也不听,只说王氏妇人之见。
正好王氏怀孕了,胎像不是很稳固,也不敢太操劳,一时也撒手没管。
就这样过了一年之后,偌大的一个家业,竟被他送出去了一大半。
只是没有得到一句夸赞。
那好友也跑了。
反应自己被骗了,又觉得丢人,这般如何能说出去呢?
王氏劝他报官也不听。
就这么僵持。
知道自己被骗后,越发是颓废起来,什么都不管。
王氏生了儿子之后,不仅要操持家业,还要照顾孩子,又得照顾丈夫,也是累的不轻。
偶尔也就有几句抱怨的话。
那张解哪里肯听,更是与她吵闹起来。
正巧,生意上出了问题,一时没有钱周转,更是到了最难的时候。
就这时候,王氏终于是大怒,骂他活的不如死了。
这一骂,张解就听进去了,只说王氏咒他死,是个不贤的,要休妻。
可他要想休妻却不容易。
王氏伺候了他爹娘,又给爹娘守孝。
给他生了儿子,对他也是极好。
这要休妻,怎么都是说不过去的,七出人家一个没犯,七不出倒是好几个。
就连所有认识的人,也只说张解的不是,王氏实在是没得挑剔了。
张解本就觉得自己是怀才不遇,如今这样,更是气得要死。
更加放浪起来,日日饮酒作乐,唯一的正经事,就是写字。
可他愈发失去平常心,写出来的东西也就越发的不像个样子了。
最后,寻欢作乐多了,报应来了。得了花柳病。
王氏那样的人,自然不会叫他再碰一下。
急了与他吵架,说的话也不好听。
张解这人,好的不记得,坏的能记得一辈子。
自然把个嫡妻恨死了。
又要琢磨纳妾,找回来三个年轻貌美的。
可惜,张解早就不管家了,家里的事都是王氏做主。那几个妾虽然年轻貌美,毕竟不是傻子。
想过的好,就不敢惹王氏。
时间一长了,张解反倒是开始打骂起妾室来了。
他倒也想打王氏,奈何不敢,王氏娘家还厉害着呢。
有一次喝多了酒,与王氏大吵一架之后,就去了妾室屋里。
妾室劝他要跟夫人和睦。
就这么一句,就把他劝炸了。
当即将那妾室打的昏厥过去。瞧见妾室身下全是血,他喝多了也分不清楚是哪里的血,就吓得跑了出去。
也就是这一回,失足摔了,头磕在了石头台阶上。就这么一命呜呼了,只是死之前,只记得王氏毒妇害我。
后头,王氏赶去看那妾室,命保住了,孩子没了。
原来是怀孕了。
这张解一死,亲朋好友没有一个觉得王氏错的。都说王氏不容易。
好好将他送了出去,王氏也没卖了那几个妾,只随她们自愿,想留下就都留下。
那几个妾也没走。
王氏带着自己的独子,与这几个妾一起过日子。
王氏人刚毅,也看多了自己男人不争气的样子。
教导孩子就格外用心,刚柔并济,宽严合度。到最后,张解没得到的东西,他儿子却得到了。
那孩子才真是一手好字,又能言善辩,还能熟读兵法。
最后,被一位当时有名望的儒将看中了。
时值乱世,那孩子跟着儒将一走十五年。
再回来,已经是一方名将了。
王氏将家业打点的好,渐渐恢复了鼎盛时候。
后来,也享受着儿孙的伺候照顾。
这才舒舒服服活了七十八岁。寿终正寝。
而她儿子,后来不打仗了之后,就辞官了。真正成了一方名仕。那才是流芳百世的人呢。
看到这里,三娘失笑摇头:原来是这样
薛冲也笑起来,这可真是有意思了。
那张解,还在说自己多厉害,王氏多不是个东西云云。
三娘摇头:既然没有什么冤情,就带去吧。
马面笑着将人领走了。
这可真是,这张解算不得多坏,可也不好。
一辈子只求成为个名仕,嘴上说的不要钱,可要求的都是名气。
他或许根本不喜欢写字,又或许,小时候喜欢过吧。
lt;a href=<a href="https:///zuozhe/psw.html" target="_blank">https:///zuozhe/psw.html</a> title=菜汪汪 target=_blankgt;菜汪汪
反正是个可悲的人。
王氏要强,也厉害,错配了姻缘。倒是也有后福。
极恶和极善毕竟都是少数,芸芸众生,还是这样坏也不彻底,好也不彻底的更多些。
张解之所以附身那石碑,是后来魂魄糊涂了,只记得自己的字千金难求,以为那是刻着自己字的石碑。
所以说养孩子真的不能乱夸,这活活夸毁了。薛冲道。
自家孩子还是要夸的。三娘笑道。
薛冲就笑的特别有内涵。
那多养几个吧。
三娘就踮起脚捏他的脸:不要着急,好好修炼吧。
薛冲一把抱起她转了一圈,又放下,亲了她一下。
三娘就笑起来。
姚婆正好进来,急忙捂脸:哎哟哟
姚婆来了,您老有什么事?秀娘从厨房出来笑着问道。
哦, 这不我接了个活儿,人家催得紧。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了,来找你。你来帮我做一天,工钱分你。
秀娘笑道:好啊。
对外,她只说自己是三娘的亲戚,所以亲戚的话,一天不在也没事。
她要钱没什么用,但是针线还是喜欢的,于是就跟着走了。
姚婆说了一辈子亲,不过看着三娘两口子还是脸红,临走摆手:你们可继续,继续,哈哈哈。
三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薛冲也是脸红透了,可还是把她抱起来,抱去屋里了。
于是这不规矩的两口子,就被玄昼抓了个正着。
玄昼黑着脸:做什么呢!
薛冲正要说话,三娘就先开口:你没做过?
玄昼词穷。
三娘瞪大眼:你真没做过?你丢不丢人?
玄昼大怒:死丫头你找死!看我打不死你!
一个常年只知道打架的光棍,当然就
薛冲忙道:二哥息怒,都是我不好。
当然是你不好!玄昼一把薅着就把他丢外头去了。
当然了,没用什么力气,不然还不得弄死了。
因没用力,三娘也没去看,就只是瞪眼:就这么一次啊,你再欺负他,我可真跟你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