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想呢?
她们的初恋、初吻、以及第一次都是对方,只是梁予鲸羞于说出这些。
可是田枣又好像教会了她,没有什么羞不羞的,喜欢就会想,想就代表着喜欢。
梁予鲸轻轻低头,与田枣鼻尖碰触,我是担心你,你忙了那么多天,太累了。
田枣顺势抓住才被她稍稍抚平了一点的衣服,我才不累,我兴奋得很。你愿不愿意啊,你不愿意就
就怎样?你要,霸王硬上弓吗?梁予鲸被她带着觉得浑身也热得很,问她。
那也不是不可以!田枣斩钉截铁道,语气里全是梁予鲸喜欢的霸道。
好不好嘛,梁予鲸我在舅妈家就想了,可是我又觉得不太好。你不想吗?那你对我就没那么喜欢!
她接着拿出了这一番喜不喜欢的争论来。
想。梁予鲸毫不犹豫地说,特别想。她说完轻轻吻着田枣,由着心底产生的十分热烈的欲望生长。
田枣被亲得好痒,报复似地咬了下梁予鲸的唇,正当梁予鲸要继续的时候,却又突然叫停。
等一下,我想先去洗个澡田枣惊慌地推开梁予鲸,对上她不解的目光:这两天忙的要死,洗澡也不方便,我两天没洗了臭臭的。
梁予鲸低着头,把脸埋在田枣的脖颈出,轻轻呼着热气。田枣真会折腾人,是她说要的,把人撩得很烦这会又说要去洗澡。
但她确实说得也对。
这可是她们和好后的第一次,当然要慎重一些,这是有纪念意义的。比如洗得干干净净,再比如弄一点气氛,香薰什么的。总不能以后回忆起来,臭臭的。
梁予鲸握紧田枣的手腕,那要不,我们一起洗。
不行!田枣立刻拒绝了,眼神慌乱,下次再一起去洗,这次我先去洗了!
她说着就挣脱开了,跑去了浴室还把门关上,反锁。像是生怕她会闯进去似的。
梁予鲸没好气地笑笑,谁会闯进去啊,把她当什么了?
梁予鲸走到厨房,用冷水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燥热的心定了一些,然后找到吸尘器和扫把,开始帮田枣打扫卫生。
田枣去浴室搓了三十分钟,腿上的毛毛刮得干干净净,用了最好的洗发露和沐浴露,洗完皮肤滑溜溜的,吹头发的时候还抹了山茶花香味的护发精油,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不就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山茶花吗?
嘿嘿想到后面还有些害羞呢。
全部弄好了后,田枣就找了件干净的睡衣穿上出去。
屋外静悄悄的,灯还开着,田枣羞答答地走出来,却见梁予鲸躺在沙发上,头歪着一旁,她睡着了?!
田枣走过去看了看,还真是睡着了!
怎么可以!睡!着!啊!!
田枣气得想要伸出手指,想要戳梁予鲸的脸,叫她起床!质问她:女朋友在浴室洗香香,你你怎么可以睡着啊?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哼哼哼!
可是她最后还是没这么做。因为她好久好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梁予鲸的睡颜了。
梁予鲸此时就像一个特别乖巧的宝宝,可以任她搓揉欺负。
但是她又舍不得欺负。
哎睡了就睡了吧,今天确实很辛苦了嘛。田枣眨巴眨巴着眼睛说,不能太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大不了吃冷豆腐好了。
她不忍心把梁予鲸叫醒,见她睡得很香甜,那就让她睡好了。田枣起身走去卧室,拿出一床厚厚的毯子,还有枕头。
给梁予鲸盖好了,又把枕头轻轻塞进去。
梁予鲸看来是真的累了啊,她动静做不到无声无息,都还没醒呢田枣一边心疼,一边又想,以前大学那会,梁予鲸忙一两天实验,晚上还能和她一起去看电影,然后做完半夜还能叫她起床看日出。
果然人到三十就不行了么?
田枣挠挠头,梁予鲸是不是身体真的不太好呀?那得找个中医来补补气虚。
安顿好了梁予鲸,田枣这才注意到客厅的不同。
地明显扫过也拖过了,桌子也擦了一遍还有原本堆在门边的行李,也放去了阳台。
帮她做了这么多,怪不得这么累呢。都说了不要她帮忙的嘛
田枣拿了个垫子放在地上,自己坐了上去靠着沙发,就这样一直一直盯着梁予鲸,百看不厌的梁予鲸。
梁予鲸醒来的时候,天好像还没亮,她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前方的田枣,头歪在旁边一点一点的,似乎随时都要掉下来。
梁予鲸赶紧坐起来,眼疾手快地撑着她的脑袋,她看了一眼毛毯和枕头,叹叹气下了床,把田枣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
梁予鲸
梁予鲸垂眸,就看到田枣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她,说话断断续续地:我洗完澡了,你闻闻我的头发香不香。
香,抱你过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梁予鲸笑着看她。
田枣咧着嘴笑,眼睛又闭上了:那你喜不喜欢呀?
喜欢。
不管是香的臭的她都喜欢。
田枣满意地嗯了一声,嘟囔着:可惜,我好困。
那你好好睡,睡醒就不困了。她轻声道,刮了下田枣的鼻头,接着田枣又沉沉睡去。
梁予鲸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又把毛毯拿来给她盖上,掩着门走出去。
梁予鲸找到手机,现在是五点过,她都记不得自己是多久睡着的了,田枣见她睡了也不叫醒她。
田枣做了一个梦,她带着梁予鲸去了一个中医馆,医生给梁予鲸把了脉,叹着气摇头:没救了,哎
梁予鲸失魂落魄,怎么会这样
田枣也哭了,几乎跪在医生面前:怎么会这样呢?不过就是体虚几日,开两副药就好了,医生你救救她呜呜呜,她还年轻啊医生
田枣睁开了眼,眼前是梁予鲸,周围不是什么中医馆,是她的卧室。她大口喘气,坐了起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梁予鲸皱着眉,刚刚就听到田枣一直在说梦话,一直说着什么救救她救救她。
她是谁?
田枣愣了愣,抬眼又看了看梁予鲸,想起做的那个梦来,一下子就心虚了。是噩梦,但是也还好啦。
梁予鲸帮她把散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什么噩梦?说来听听就不怕了。
嗯好像也记不得了。田枣没敢看梁予鲸,那个梦她敢说呀,说了梁予鲸肯定会生气的!
忘记了也好!嘿嘿!梁予鲸你怎么没睡了呀?田枣转移着话题。
已经睡够了。对不起啊,等你出来没想到却睡着了。梁予鲸和她道歉,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也没什么关系的田枣拉着毛毯盖着自己一半的脸,露出一双眼睛来,你帮我打扫了卫生,白天还开了那么久的车,确实挺累的。我我理解!嘿嘿。
说理解,但是这话听起来就觉得怪怪的。
梁予鲸抱着裹在毯子里的田枣,一脸审视:你在想什么呢?接着又去拽毛毯,嘴巴和鼻子不要捂着,不怕闷着难受吗?
田枣露出一张脸来:我就是在想网上都说三十岁后就是初老阶段了,精神体力会短一些,果然没说错哦嘿嘿嘿。
梁予鲸一愣,你嫌我老?
不是不是,我怎么会嫌你老?!我只是感叹,岁月不留人对比起以前读大学那会,你确实精力跟不上了哦,哈哈哈哈田枣说完,整个人都钻进毯子里了,不敢看梁予鲸的表情。
肯定脸臭!
梁予鲸要气死了。
这个没良心的。
这两天没睡好觉,她又忙了一天,又是开车又是要安慰人的,怕她收拾屋子辛苦,还在她去洗澡的时候把屋子打扫了,刚刚还去煲了粥想着她醒了就能吃。
她不过就是睡了一小会,就被冠上了一顶初老的帽子。
是!卖护肤品的都在说,三十岁了要抗初老了,但是田枣怎么可以这样说她!
出来。
梁予鲸语气淡淡,开口道。
就见田枣整个人裹在毛毯里,像一只毛毛虫,蛹动了一下。
不出来,就算了。
田枣听到这一句话,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梁予鲸生气了,还走了?!那不行啊!
她立刻钻了出来:别走,我错了我错了你骗我!
梁予鲸根本没走,就站在面前呢,刚刚是把卧室门关了,故意诈她的。梁予鲸你学坏了,你以前不会这种招数的。田枣嘟囔道。
梁予鲸挑眉:你不是说我老了么?那么多年过去,就算是书呆子,也会长心眼的。
田枣笑呵呵地,我没说你老,明天我就给你买一套特别特别好的护肤品,一定比我还年轻。而且你还知道以前自己是书呆子呢?
梁予鲸没好气地捏了下她的脸,就知道说这些东拉西扯的。
田枣握住了她的手,眨眨眼蹭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咪。
我错了嘛,不生气了嘛梁予鲸。
梁予鲸目光在她的小脸蛋上扫了几眼,手指轻轻抚了下她的脸,开口道:那你给我一点补偿,我已经洗澡了。
田枣一愣,眼里带着一丝羞涩,凑上前亲了一下,接着又轻轻打开了毛毯的一角:那你要不要进来呀?
梁予鲸看了眼她的蝉蛹,一把使了劲拉开了,田枣惊呼一声,接着梁予鲸就靠了上来,把她压住。
你睡好了吗?梁予鲸问。
田枣红着脸点头,双手缠上梁予鲸的肩膀,早就睡好了,我精力好着呢
梁予鲸堵住了她的嘴,轻轻地舔、咬,又紧紧地抱住,就像是要挤掉两人之间全部的缝隙,只能有彼此,必须是彼此。
田枣的呼吸变得沉重了许多,她能感觉到梁予鲸的指尖好烫好烫,从腰慢慢向上摸索着,又或者是怀念着。
接着梁予鲸松开了她,轻轻松松地脱掉了睡衣,田枣还没来得及害羞,黑影又俯了上来。
刚刚的亲吻彼此都有些喘不过气,田枣正想着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差点叫出声,赶紧伸手捂住。
梁予鲸的唇去了别处,亲吻的每一寸肌肤,都让田枣变得颤颤巍巍的。她还是懂,田枣什么位置是最敏感,也懂什么样的方式,能让田枣最动情。
好甜。
梁予鲸伸手,摸了摸田枣湿哒哒的腿,然后笑着又放在唇边尝了一下,轻声说道。
接着,梁予鲸就把田枣的手拿开了,与她十指紧扣着,原本清冷的声音在此刻却十分性感,小甜枣,不要憋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田枣咬着唇,怎么可以这样!她以为调戏了梁予鲸,可现在梁予鲸却让她太不好意思了!而且还居然叫她,小!甜!枣!
就有一种,自己真的是一颗可可怜怜的小甜枣,要被吃掉了~
梁予鲸看着她湿漉漉的唇瓣,还有湿漉漉的眼睛。就像是一颗雨后的星星,让人不由地产生一丝怜爱,又想要去欺负。
那我开始了?
梁予鲸问得还挺有礼貌。
田枣羞得想哭,我我,你怎么还没开始!
梁予鲸轻笑:因为要努力证明,我真的很想你啊。
说完,她用唇撬开田枣紧咬的嘴唇,手指轻轻点点、试探。
田枣下意识紧张地缩了缩腿,立刻又放松下来,闭着眼去亲吻、全心全意去感受。
她觉得,或许自己就是一颗甜枣,被泡在了蜜罐子,跟着梁予鲸摇摇晃晃的。
梁予鲸的手、梁予鲸的唇,都在告诉田枣:
她很想她。
天已经亮了,田枣抱住梁予鲸微微喘气,两个人身上都变得有些黏糊糊的,但是田枣也不在意,她喜欢这样的黏糊糊。
笑什么?梁予鲸亲了下田枣的锁骨,想要种一颗草莓但又放弃了。
在她的观念里,种草莓其实就是机械性紫斑,不太好。
田枣抬眼看着梁予鲸:开心就会笑呀~~
梁予鲸也开心,把毛毯往两个人身上盖了下,毛毯下的手却没停下来:那要不要再开心一次?
田枣一愣,眼神乱飘:有些累了,下下次吧。
说好了只做一次的,可是刚刚两次?三次?总之有些乱来了。她脸红着,小手戳着梁予鲸的脸颊:你你还是不能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