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i和玉羲和从休闲城出来的时候,玉羲和很是不经意的拿着龙琅玕的张卡去结账,结果,尴尬的发现那卡居然冻结不能用了。
电话龙琅玕,还是没人接。
Lili冷哼一声,脚蹬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到前台,那声音分外雀跃嘹亮,她特豪迈的结了账。结完账,她转身就走,背对着玉羲和摇了摇手,算是say byebye了。
玉羲和沉默的走到公交站点。
几次三番的打不通电话,卡又被停,傻子也知道,龙琅玕是不可能还在原地等着送她回去的。
玉羲和自己找到公交站点,上了bus。
玉羲和坐在寥寥几人的公交车上,左摇右晃,心里莫名慌乱。因为龙琅玕而得空卸下的那些责任负担又大山一样突然倾压在了自己的肩上,而且是无事一身轻一段时间后又压了回来。
玉羲和不自觉的轻轻的扭了扭自己的肩膀,然后坐正,拉直自己的脊梁,坐得笔挺,脖子立了起来,下巴太高,天鹅一样的坐在了那里。
到了站,下了车,又步行了好长一段时间,玉羲和才到家,已经是半下午了。
午饭还没吃,没有外卖按时到来,也没有厨子来家。长时间饭来伸手得玉羲和习惯性的看了看餐桌。
桌子上空空如也,只有早上的报纸还在餐桌上,蔫吧的,微风拂过只是纸角勉强招摇一下,又服帖的趴了下去,好似知道它的作用也就是早餐那一会子,过期也就作废了。
玉羲和走过去,拿起那张报纸,好好的摆正在那个位子的面前。
她又站了一会。
盯着龙琅玕平时坐得位子,现在已经空空如也,玉羲和默了好一会,突然出手迅猛得抓起那报纸,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不得已,玉羲和把晚餐和午餐都简化成了一个三明治和冰箱里那不知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一盒子牛奶。
然后玉羲和走上楼,站在楼梯
口,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了一眼。
诺大的房子桌是桌椅是椅的沉寂默然,高贵冷艳,大夏天的凉嗖嗖的穿堂风好不嚣张。
一切都和刚来纽约时一样一样的。
玉羲和缓步上楼,拿上睡衣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口两双鞋,一双大的,一双小的。玉羲和不注意一脚将那双大其中一只踢飞了,人一个踉跄扑倒在了盥洗台上,嘴巴磕在坚硬的台面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瞬间一股子铁锈味溢满嘴,她龇牙咧嘴的凑到镜子前一看,牙磕得鲜血淋漓,手指一碰还好似晃荡了。
这一碰那牙就疼得一个激灵,她迅速的收了手指,骂自己手欠。
这一骂,玉羲和发现自己的舌头完好无损。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嘴,可不是吗,坚硬如铁的牙伤得鲜血淋漓,绵软的舌头什么事也没有。
玉羲和抬头打开收纳柜,里面两个口杯,两个牙刷,一个天蓝一个深蓝。龙琅玕有时候在接她的时候顺便在这里洗漱,再一起去的学校。
除了牙刷口杯,还有毛巾、拖鞋、游戏机、平板,甚至是龙琅玕长穿的外套,阳台摇椅边上小几上的烟灰缸,刮胡刀等等,虽说用得不多,但是都在玉羲和不经意间慢慢进驻了玉羲和的家。
抬眼,家里的东西都是成对的,喝水的杯子,门口的拖鞋,游戏的手柄,常用得碗筷也刚好就是两套。
而且还是龙琅玕上次带玉羲和一起去买的。
玉羲和自己挑的。
玉羲和也已经习惯。她拿起那深蓝色的口杯牙刷,静静的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放回了原地,顺手拿起自己的牙刷,挤上牙膏,打开开关,牙刷嗡嗡的声音很是流畅的响彻在静谧的卫生间里。
第二天,玉羲和还没有睁开眼,电话便响了起来。
一接通,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你好,玉小姐,请尽快起床去接我家少爷上学。我的车就在你家门口。”
玉羲和瞬间清醒,眼珠一转,盯着天花板愣了一秒,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打开窗户,门口果然有一辆车,玉羲和抬头看了看天边的鱼肚白,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亮了。
玉羲和很喜欢太阳,不是因为自己的名字,而是因为,太阳每天都是新的,那不就是每天都有新的机会,有新的开始?
此时的天边一轮崭新的太阳已经露头。
玉羲和神清气爽的收拾完毕便拿起书包下了楼。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么现在的玉羲和是不是俊杰?玉羲和坐在龙琅玕家的车上时不禁得意的问自己,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王师傅很显然是老师傅,几个哧溜,就来到一个很庞大的房子的门口。车子一到,那大门应声打开,车子进去又拐了好几个弯,才到那栋很是凛冽的建筑前面。
玉羲和被放在门口,车便开走了。
玉羲和抬头看了看插入云霄的高挺建筑,又看了看周围广阔的面积,不由得啧啧。原来现在的土豪的级别已经上升到这种程度了?
玉谦进平时是哪里来的底气那么端着的?
可想而知现在的所谓文明人的高贵冷艳只不过是不知深浅的坐进观天而产生的自娱自乐罢了。
玉羲和进屋。
空旷的屋子里只有一个低头站在门边的一个女子,是小美,有时候晚上被龙琅玕交代哦玉羲和那里帮厨。
玉羲和一进屋,小美便说:“少爷马上起床,他的早餐比较喜欢吃中式的,平时吃得很简单。厨房在那里。”
她指明了厨房的所在地,便退到后面的一个门里去了,门里是一个幽深的走廊,退了几步便很是干净的消失了。
玉羲和抬眼看了看高不见底的屋顶,扫视一圈,不知道龙琅玕正在哪个房间里看好戏呢。她勾了勾嘴角。放下手里的包,去了厨房。
龙琅玕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放了早餐,三明治加煎鸡蛋,还有一杯牛奶。
他看了看早餐,又看了看对面的玉羲和,说:“过来。”
玉羲和犹豫了一秒,走了过去。
“说话。”龙琅玕说。
玉羲和扭头直直的看着龙琅玕,龙琅玕慢悠悠的转头回看了回去,深眸不见底,漆黑的瞳仁冷丝丝的俨然就是玉羲和第一次看到的那个白发夜店混混,狠戾乖张。
玉羲和一个呆愣,张了张嘴,困难的说话:“早安。”
“就这样?”龙琅玕转头瞟了一眼面前的早餐,“搞搞清楚,我是你的金主。你的父母才是你的钱袋。”他平淡的陈述着,“所以——两个字就完了?”
玉羲和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平常的怄气,而是对他们的关系有了一个重新的认识。
就是因为昨天的一句话?
玉羲和想笑。
但是,“金主”两个字闪闪发亮的发着刺眼的光芒,玉羲和的心尖莫名颤了颤,没笑出来。
而且在她刚要
张嘴笑的时候动了动牙床,早上那硬碰硬伤到牙时的痛又闪亮划过她的脑际,照彻她的神智,让她瞬时清醒:绵软的舌头绝对比坚硬的牙聪明!
她很快就镇定下来,来之前不就对自己有了认知了吗——要做一个识时务的“俊杰”。
于是,识时务的俊杰玉羲和往龙琅玕身上靠了靠,将自己送到他的脸上,来了个贴面亲亲,又说:“早安。”
但是玉羲和的这个早安并没有如同寻常意义上的点到为止。
龙琅玕压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嘴上,一顿碾压蹂|躏,吮吸撕扯。
尖利的刺痛从玉羲和的嘴上传递到脑子里,趋利避害的本能下,玉羲和一阵挣扎。
可是突然的,唇上的压力猛的消失,整个人也被一把推到了地上,“嘭嗵”一声闷响,玉羲和跌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龙琅玕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的玉羲和,冷笑:“这都是我花钱买的,还反抗,还端着?以后还是这样的服务态度爱心家园每个月的费用就不会如期到账。”
他站了起来,刚要走,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看着餐桌上的早餐,冷笑一声,捻起餐布一揭。
所有的早餐乒乒乓乓人仰马翻的撒到了地上:“就你这样的货色碰到我这样的金主也算走运。今天这样的早餐再出现一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又看向了玉羲和:“哦,我的不客气就是告诉你妈一个事实,然后你的所有经济来源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我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龙琅玕大喇喇的喊了一声:“小美。”
刚刚消失的小美瞬间又出现了,她默默的走上前,拿起了龙琅玕的包,伺候龙琅玕出门,然后看着坐在地上的玉羲和,眼神几个闪烁最终也没有伸出手去扶,只是雕像一样的站在门口。
玉羲和默默的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经过门口的雕像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掀起雕像的围裙的荷叶边,露出她胸口别的那个向日葵发夹。
它在晨光里闪闪发亮,闪瞎人的双眼。
但是它已经被丢弃,好好的发夹被弃置,成了胸针。
其实,只要是被弃置了,被当成了胸针又怎么样呢?已经是被弃置的无用之物,当什么也无所谓了。
玉羲和心无旁骛的走出去,上了车。
到了学校,龙琅玕不像以前那样进学校就各自进各自的教室,而是跟着玉羲和直接进了玉羲和的教室。
他一把将玉羲和从原来的位置上上提了起来,忽略玉羲和同桌Thomas的怒目而视,不管揪着玉羲和的头发时玉羲和有多么的狼狈,他只是霸道冷然的将玉羲和放在lili的身边坐着,对目瞪口呆的lii说:“如果还有什么夏威刘威的出现在她的身边,唯你是问。”
龙琅玕浑身上下散发的暴戾气息让lili条件反射的直点头。头还没点完,lili的眼珠差点瞪了出来,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将尖叫声全部塞了回去。
龙琅玕在全班人的面前,在讲台上老师的眼皮下,在门口检视的学导的观摩下,一把吻住了玉羲和。
霸道的吻铺天盖地的压了上来,玉羲和完全找不到呼吸,离水的鱼一样扑腾几下便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直到上课的音乐响起,玉羲和才被放开,头发凌乱,衣冠不整,双唇红肿的找回了清明。
lili在“看书”,所有的人都在忙碌,不约而同的显示着他们什么都没看到。老师尴尬的冲她点了点头,在黑板前站好了准备上课。门口的学导已经自觉散场。
龙琅玕也走了。
只有窗户边一个身影还杵在那里一动不动,雷劈了一般。
是古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