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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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白月死死的看着玉羲和,眼神复杂得玉羲和不想多看一秒,冷冷的推开龙琅玕:“你来干什么?找他?”

莫名的,玉羲和突然很讨厌龙琅玕。

不是他,玉白月这种讨厌鬼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有她这个耳报神,玉羲和不用寻思就知道,后面一系列的麻烦都会接踵而来。

这时候,王全胜也赶了过来。

玉羲和看看王全胜,再看看玉白月,再看看龙琅玕,不觉笑了,真特么狗血。他爱她,她不爱他,她爱他,什么乱七八糟的?

玉羲和拔腿就走,她才不想卷进他们的狗血故事。

“你干什么去?”龙琅玕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我还在这里。”

“你?你算什么?我姐夫?”想到龙琅玕和玉白月曾经的瓜葛,玉羲和莫名的烦乱,再加上曾经的古端方和宋小雅,玉羲和莫名的只想消失,同样的蠢事不想再一次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玉羲和的话总是很轻易的挑起龙琅玕的火,但是理智告诉龙琅玕这时候不是发火的时候。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玉羲和的身边,紧紧的拥着她的肩膀,说:“你记性真不好,第二次见面就告诉过你,我是你的男朋友。一直都是!”他紧了紧怀里

瘦而绵软的肩膀,“所以,我在哪里你就应该在哪里!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的话让当场的三个人同时愣住了。

玉白月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慌张,王全胜完全是出乎意料的惊异还有掩饰不住的欣喜。

玉羲和直觉就是他的不要脸已经登峰造极!

但是,反应最激烈的却是玉白月。

她凶猛的扑了过去,一把将玉羲和从龙琅玕的怀里拽了出来,恶狠狠的盯着龙琅玕:“离她远点。”

一切的一切仿佛古端方宋小雅和玉羲和的三人故事又在重演。

玉羲和恶心得要吐,一把甩开玉白月,大叫:“我会离他远点。你离我远点。”

龙琅玕阴阴的站在那里,只是默着看着玉羲和姐妹,背阴站着,脸上一团漆黑。顿时,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暴风雨到来前的静谧,沉郁又压迫的气氛,让人心惊肉跳。

王全胜吓得一个激灵,直觉告诉他,三十六计走为上。他偷摸的看一眼低气压的龙琅玕,一把拉上玉白月,拖着就走

玉白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石化了,僵硬的被拖走,玉羲和的话好像还在耳边回荡,她只觉心里空荡荡的,嗖嗖的冷。

不管什么时候,玉羲和总要她离她远一点,哪怕是已经相隔几万里的分开了四个月零八天,她还是这样。

玉白月两手攥着拳头,紧紧的自己包裹着自己,木木的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她害怕一眨眼,软弱就会融化自己,泪水泛滥。

第二天,玉羲和没有按照预先的安排回纽约,因为刘柳来电话,让她回家。不然就不用回纽约了。

刘柳从来就知道怎么捆绑玉羲和。玉羲和再上蹿下跳,刘柳都能如来佛一样的将她攥在自己的手心里。

除非是她烦她了,想让她滚蛋了,就比如去年冬天,实在是烦的刘柳受不了了,玉羲和便被扔去了国外。

玉羲和跟玉白月是下午到的s城。S城已经是花团锦簇,夏日灼灼了,街上短袖长裙漫天漫地的,直是进入夏天一般。

刘柳一身飘逸脱地的秋香色长裙,只将她穿的雍雍华贵、曲线婀娜,缥缈若仙女般的出尘。玉羲和看都没看她一眼,进屋甩了鞋子就去到了一杯水,旁若无人的喝了,就横在沙发上开了电视。

顿时,这个家就热闹了起来。

电视里叽里呱啦,四五个主持人在那里狗扯羊腿的抢着抖包袱——“所谓”的包袱。听得观众都尴尬了。

玉羲和专注的换台,终于找到了一个好看的——街舞比赛。

电视里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劲爆的音乐在客厅了炸了开来,窗户似乎都给震得“啃啃”作响。

从玉羲和进门开始,刘柳便一寸一寸,一点一点,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看着她的女儿。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她也没有听到一声“妈”,甚至,连个眼角也没有给她这个做妈的。

当震天的街舞音乐炸开来的时候,刘柳幻想中的母慈子孝也被炸了个稀巴烂。她良好的修养、完美的仪态同样被炸得支离破碎。

她一秒钟狰狞了起来,扑到玉羲和的身边,一把夺过玉羲和手里的遥控器,狠狠的砸在地上,顿时遥控器成了地上的一堆碎渣。她一脚踩上去,狠命的碾细地上的碎渣,好似地上的碎渣是她曾经生下玉羲和的那个可怕的事实,只要她够狠心,够用力,也许这个事实就能让她碾碎成沙,成灰,成齑粉,然后能消失在风里,无影无踪。

“后悔了吧,后悔当初没有留下另一个?后悔没有两个一起扔掉?”玉羲和冷笑着睥睨着刘柳。

“是。”刘柳咬牙切齿的说,话里满是冰渣子,“但是没有后悔药了。你也要小心,别乱搞,不然若干年后,还不如我呢?”

玉羲和的心被那些冰渣子扎得鲜血淋漓,她一骨碌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你什么意思?你咒我?”

“还用咒你么?你干的好事,当我不知道啊?年前和那个姓古的搞事搞得满城风雨,现在又是这个——”说着,她将手里一直攥着的手机狠狠砸到玉羲和的怀里。

玉羲和拿起来一看。

是龙琅玕和玉羲和在后院的那个忘乎所以的吻,那个连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吻。

玉羲和狠狠的看向只漏着一个门缝的玉白月的房门,她知道是她报告给刘柳的,她知道那个贱人肯定在门缝里窥视看热闹。

玉羲和的沉默,顿时让刘柳感受到了占上风的优越,也让她误以为玉羲和是知错后的心虚。

她缓缓走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说:“这孩子不是玉白月去年元旦带的舞伴吗?怎么就跟你搅和在一起了?你脑子清醒点,什么人可以做朋友什么人不可以做朋友。听说,他也去纽约了,你更要洁身自爱!不然,你别想在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最后一句话是最最要玉羲和的命的。她猛的抬头,瞪着刘柳——她总是拿钱说事,总是——要是有一天自己有钱了……。玉羲和大大的眼睛深不见底的看着刘柳,只是默然。

刘柳很

满意玉羲和不说话的状态,好似她听进去了,证明她这个妈很有妈的样子,这时候的自己似乎是一个成功的妈妈。

于是,她和颜悦色的继续说:“听顾维也说你还没有买车吧,回去就买,不是给你钱了吗,不要省着。”

“那点钱不够。”玉羲和脱口而出。

刘柳愣了愣,最终笑了,也许玉羲和想买一部豪车。出门一趟还真长大了,都知道爱面子了。

“好,我再给你两倍的钱,但前提是,再不要跟这个孩子在一起了。这孩子在你同学那里风评很不好。而且还是玉白月不要的……”刘柳看了看玉白月的房门,后面的一句话说得越来越轻,轻到只有玉羲和能听到。

“我的生活费也不够。”玉羲和冷不丁又说。

如此乖觉的玉羲和让刘柳欣喜若狂:“好好好,生活费也增加。条件只有一个,离那个姓龙的孩子远一点,不要在纽约给我搞事。”

只要给钱,玉羲和很干脆的答:“成交。”

龙琅玕正坐在他爸的边上开会,一股子寒气袭来,猛的打了一个喷嚏。他摇了摇头,继续手里的事情。

跪在门缝边专心听墙角的玉白月听了玉羲和的话,膝盖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紧张软了下去,最后消失,如释重负的笑容在她的脸上绽开来,她无声的笑着,直笑得眼里的泪沿着太阳穴滑落,灌满两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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