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在上[18r]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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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为谁风露立中宵(3)
来者不善!
希言早就反应过来,熟练地掐诀念咒,运动真气,双掌疾速相合。
灵力流转,在他正对的掌心间化形、延展,随着他分掌的动作,瞬间凝结出一把雪亮的钢刀来。
内行人一看便知,这一手法是以灵脉作刀阁,纳刀以养之,使用时化气为刃,与太清名剑宗的剑气同府共出一源。
这种以灵力作材的方法,也可以用来临时演化出其他武器,显然比太清剑宗的铸成之剑更加灵活。
然而,直接以灵力化兵,缺少了法器为媒介,也需要远远强于普通武修的灵脉与气海的支撑。而若要与同阶修士具备可以一匹的实力,更是不知要锻体炼神至何种程度,猴年马月了。
也因此,这一脉的修士,不少都没能熬到修阶突破的那一天,并在千万年前的第三次天地大劫后,便销声匿迹,久不现人世了。
不过希言对此并无什么认知。
刀柄在他右掌心化出,他横刀一握,正欲上前一步,护在无涯子身前。
无涯子横臂一拦,摇了摇头:
“希言,慎言,莫轻举妄动。”
而后,他如风中孤鹤昂然而立,目光清正地迎上来者咄咄逼人的视线:
“尊者谬赞。贫道不过是痴长几岁,早年放诞,浪得虚名。鬼神之事,自有皇天后土轮回度化,非贫道驱策可为;
至于贫道画地服素,虽是守冰心一片,也不过一点往者不可谏的私心伤怀罢了。
此地终究贫瘠混沌,连薄酒一壶都备不得,不知尊者此来,有何贵干?”
被称作“尊者”的玄衣人似乎被哽到了一瞬。
希言心中暗暗喝彩。
这般能打破师尊结界的大能,不是来招贤纳士的,就是来报仇的。前者多阴阳怪气,出于嫉妒;后者要么苦大仇深,要么傲慢无礼。不过这些大都是话本子里标准的反派形象,蹦跶不过三回就会拜倒在男角儿的王霸之气下,成为主角进阶之路的踏脚石。
这人显然属于后者。因此,面对这实力强横,连万鬼浮屠阵都拦不住的不速之客,潜意识中,希言一点儿也不担心。
毕竟,师尊目前的表现都非常符合主角的行为规范:这一席话听着,态度不卑不亢,却仿佛处处都在示弱,并且似乎戳中了那人的痛点,偏还叫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下一步该是啥来着?反派被激,恼羞成怒……
“你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当年她待你何如?你却……”
玄衣人都要气笑了。
“当年之事,不过迫不得已而为之,贫道亦甚是遗憾。”
看那“尊者”一副被鱼刺卡住的表情,想来是被膈应到了,希言就心中暗爽,虽然他并不清楚师尊具体是戳到了他什么样的痛点。
管他呢,反正师尊肯定是对的。这人一出场先耍帅并且东扯西拉,而不是马上动手,就说明这个反派最后一定会死于话多。而师尊肯定是先礼后兵,拖延时间罢了……
“‘贵干’不敢当,不过是想找回一样被偷的东西罢了。”
玄衣尊者冷笑一声,回到了最初的话题,也拉回了希言神游的思绪。
……等等,偷东西?
“谁稀罕你的东西啊!你别血口喷……”
希言一句话还没吼完,沉沉的威压忽地一下铺散开来,叫修为相对低下的他喉头一哽,呼吸一滞,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无涯子眉头一皱,也将身周气场微微释放。
温润的灵力安宁平和,罩住希言,使他好受了不少。
“这就是那个挑了半担柴上山砍柴,引起那杂碎怀疑的小鬼?”
玄衣尊者终于将目光斜斜地赏了一点到希言身上,
“长得真蠢。”
这番话叫希言几乎把刚刚咽下去的血再喷出来。
感情先前那个贼眉鼠眼的道士,是因为这才怀疑自己的,还引来了这么一尊大佛?
感情这尊大佛现在才注意到自己?
希言小心翼翼调整着呼吸,不叫破绽露出来。
那人的目光太有威胁性,一盯到他身上,就叫他本能地寒毛直竖。
好在那人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希言缓过气来,见无涯子脸上仍然挂着那淡静平和的微笑,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不似作伪。
这才是男主角儿叫人高山仰止的气质啊……
只是师尊的眼底殊无笑意,倒像是……
不知怎么的,希言想到一句话本子里的经典名言好像是怎么说的来着……
情人相见,分外眼红?
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有火花四射,希言摸了摸鼻子。
想来师尊对付这人是有把握的,男人间的事情,他还是……别拖后腿了吧……
这么想着,希言心跳如擂鼓,微微咽了口唾沫,挺起腰板,恶狠狠瞪着这不速之客,看门狮子似的,试图为重伤未愈的师父在气势上撑起更多门面,绝不可屈于人下。
黑衣男子在距离师徒两人身前三丈处站定。
希言发现,近距离看,他原来有着一张很年轻的脸。
星目灼灼,剑眉锋利,棱角分明,中和甚至压下了那股子奇怪的妖异感。
少年意气,锐不可当。
“本尊也不跟你多废话打什么机锋了。只要你把她的魂魄碎片交出来,本尊就不追究你私炼禁术,逆转阴阳的荒唐事。看你这苟延残喘的样子,连那等杂碎的攻击都抗不过去,何况天罚若下来,你庇护下的这一整个覆舟山……”
“尊者说笑了。除了方才被尊者屠戮殆尽的浮屠万鬼,贫道竟不知,此处还有什么残魄,能脱了母体而不消散?何况这漫山生灵,各有其主,贫道不过朽骨一副,又怎担得起生杀予夺?须知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尊者还小,年轻气盛,合该多听那位的劝才是。”
希言内心深深触动。
师尊好样的!
虽然他对大部分内容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好歹听懂了,师尊肯定是寸土不让,决不妥协的!
希言并未注意到,无涯子罕见地打断了对方的话。
玄衣尊者摸了摸嘴角,忽然眯起了眼睛,弯弯唇,笑得恰如一只狐狸,眼底挂着明晃晃的挑衅意味:
“也是……然而你须知道,你那不可谏的往者,可是说过我……并不小了,叫她舒服得很呢……”
这话里话外的暗示意味,在场的三个都是男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希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个狗血的三角爱情故事。
看来他又把“情人”和“情敌”记反了……
他拿余光偷偷瞟了眼师尊的脸色,见男人脸上还挂着玉雕般波澜不惊的温润笑面,仿佛没听懂似的:
“那贫道便祝二位同心同德,福祚绵长了。”
无涯子声线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却将“同心同德”四个字,念得极慢极重。
不知怎么的,希言抖了抖,觉得这样的师尊可怕极了——
分明是和起初一模一样的表情啊……
玄衣尊者满不在乎地一笑:
“承君吉言。只是,若想要她福祚绵长,可少不得您这盏魂灯啊……”希言本就不忿这男子一出场便自带的骚包气场。这会儿,听他先是在自家师尊心尖上戳了刀子,现在还这么咄咄逼人,胡搅蛮缠,居然肖想起了师尊身上为数不多的法器,不由得怒发冲冠,只觉得这厮无耻至极,简直左脸写着“找抽”,右脸写着“找打”,额头上横批“欠扁”,活生生挂着一副对联,叫人恨不得提起醋钵儿大的拳头,砸他个开门大吉。
他张嘴欲骂,却发现舌头捋不直,嗓子眼卡住;他提膝欲迈,却发现脚底板被钉在地上一般;他抬手欲举刀,却发现手臂灌了铅似的沉重。
他的心也和手臂一般沉沉坠下去。
可师尊仍然是一副八风不动之态,气定神闲道:“时候未到,尊者须知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啊……”
说着,他甚至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来:“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不是你的,你是抢不来的。”
他分明是笑着的。
可希言发现,师尊的目光,为什么那么悲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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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文无耽美情节。
人物档案
称呼:希言
职业:道童、武修、???
伪装:樵夫
属性:逗比
爱好:话本子、脑补、内心吐槽弹幕刷屏、乱用成语
日常:看话本子、砍柴、练刀、吃饭睡觉膜师尊
武器:灵刀(刀名???)(未开启???)
42 为谁风露立中宵(4) 孽徒在上[18r]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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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为谁风露立中宵(4)
“呵,原本只是试探,没想到竟叫我猜中了。”
玄衣尊者眉梢一挑:
“看来你这盏魂灯,并不是普通的示魂灯;灯里养着的,也不仅仅是简单的分灵啊……”
他眼中似寒潭包裹着烈火,痴狂而疯癫地锁定了无涯子脚侧幽蓝的灯火。
无涯子面上微笑不变,沉默地望着他。
那人将目光再次转移到希言身上,忽而露出一个沾满血腥气的笑容:
“你居然还收了他为徒弟,不怕养虎为患?”
“若是他知道,你先是杀了前世的他,再亲手杀了他妹妹,还拿一盏养魄灯哄他妹妹没死,你觉得他会待你何如?”
“真是……道貌岸然到了恶心的地步啊……”
这么多的信息在脑海中轰隆隆地炸响,叫希言心中一片茫然。
这人在说谁?自己吗?
自己的妹妹……是阿清?
阿清……她死了?师父一直在骗自己?
脑中乱哄哄一片,希言求助一般将目光移向无涯子——
“旁人作何想法,于贫道何干?”
冰雕雪砌般的武者,终于露出了之前一直隐藏在温和表象下的冷淡漠然,像一把出鞘的剑一般,不再隐匿一丁点锋芒。
“当初虽然是贫道动的手,可她为何入局,为谁出局,尊者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夜风从结界破口处呼呼地灌进来,在结界内旋转升腾,形成旋涡状的气流,掀翻了竹屋,掀翻了草皮,也掀起了山石。
这风将希言吹得睁不开眼,身躯更是仿佛要被这风带跑一般。
他在飓风中艰难地睁开眼,看着一黑一白两个岿然不动的人影间,那盏闪耀着幽蓝火焰的魂灯悬转着,在两人之间来回浮动,看样子是在被两人用势均力敌的神识争夺。
他也顾不上会被灌一嘴沙子了,提着一口气,试图冲破高修为者的威压:
“师尊……”
他说的是真的吗?
从他有记忆开始,就收养他教导他,待他如父的师父,被修界人尊称为“血影霜刀,冰心一片”的师父,自归隐来,凡有灵识之物皆不敢伤损的师父……
“你不知道吗?她将你我犯下的罪,以一己之身尽皆背负。
分明是大功德大气运者,最后却落得个身消道陨的下场……”
无涯子温和地微笑着,吐出的话语,却字字诛心。
“住嘴!”
恍若金犼狂啸,地裂天崩,叫西土十万火焰山一齐爆发,颠倒乾坤。希言听那人一声怒吼,只觉得周身血气逆行,震麻了脑袋,眼前一黑,“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鲜血来。
那玄衣尊者周身黑雾浮动,右半白到几乎有些类似死色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缭绕纠缠的赤色花纹。
“呵,呵……无涯子,真不知她看上你这般道貌岸然的人,究竟是瞎了哪一只眼。”
无涯子并不回话,只是垂了眼,似是在沉思什么。
月影渐移,爬上朗朗九霄之巅,泼洒一地的光辉,普照万物。
二人无声对峙着。
披一身玉华的男子,忽然仰起头笑了。
“时候到了。”
他喃喃自语。
玄衣尊者听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遽然变色,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鞭影,裹着风雷阵阵,挟万钧之力而来。
“大概是因为,至少我在她面前,尚是白色的吧……”
男人清朗温雅的声音中,仿佛还带着笑意,余音尚未绝,身形已不见。
“轰隆隆——”
山崩石碎,尘土飞扬。
希言终于被震得昏了过去。
在沉入黑暗前,他最后的意识是:
阿清她……已经死了?
自己也死过一回了?
那一直记着阿清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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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花子!二更了!需要夸夸!
这几章透露了重要剧情信息!
43 为谁风露立中宵(5)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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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为谁风露立中宵(5)
希言睁开眼,入目是一片葱葱笼笼的苍翠。
他惊得弹起上半身来,身下的草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沙沙”的声响。
天亮了。
流水在耳边潺潺,他一扭头,看见那朵小小的眠江兰在晨风中对他轻轻点头,竟然已经长出了一个花骨朵儿。
他有些呆滞。
自己这一昏……昏了多久?
他顾不得浑身上下每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飞快地爬起来调动全身力气往前飞奔,直到泉眼尽头,对着一眼望到头的青草灌木丛发起了愣。
那片竹林呢?
师父在竹林中设了奇门遁甲之术,以保障结界不被有心人发现……
现在,阵口处那朵去除迷障的眠江兰还在,调度迷阵风水的兰临溪与浣练泉也还在,可为什么竹林不在了!
那么……师父去了哪里?
希言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生疼生疼。
他想起来了。
有人闯入了师父设下的结界,要抢走那盏给阿清点的魂灯。
他说自己和阿清都被师父杀死了,而现在的自己认仇人作父,并被骗阿清还活着,很快就会醒来了……
那人使了些神通来打师父,然后……自己就被那威压震得晕倒了……
师父呢?师父呢?
自己被师父抛弃了吗?
师父,那人说的是真的吗?
泉水泠泠,如鸣佩环。希言在清越的水声中,软软地蹲下身子,将脸埋进掌中。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站起来,顾不上脑袋供血不足带来的晕眩感,飞一般往来时的路跑去。
山下,山下的石磨村……
他疯了一般地往山下冲,中间跌倒了好几次,还是不要命地往下飞跑。
“师尊!师尊!”
他在村子里大喊,挨家挨户敲开门,寻找那一抹风华绝代的雪白。
“您看见我师父了吗?他有一头白发,眉心一点朱砂,一身白衣,有些病弱……”
“您看见一个白头发白衣服,眉心有颗朱砂痣的男人了吗?”
“您看见有个奇怪的白头发男人了吗?”
村人们对他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娃儿疯了……”
“可惜了这么一个好把式……”
“这娃儿镇日里早出晚归地砍柴,看着挺老实热心的孩子,就是沉默寡言了一点,怎么就傻了呢……”
“呸,我家阿英前段时间还送他花儿来着,被他拒了,哭了好久。感情人家是眼界高,要去当那什么劳什子的神仙,看不上咱们这群凡夫俗子呢……”
“这是想当神仙入魔怔了吧?咱这小地方连灵矿都不出的,若是真有什么神仙在,还不早就保咱们发达了?”
人们的话头渐渐变了风向,开始有人拒绝给他开门,甚至骂骂咧咧地往他身上泼水。
小木屋前的大黑狗对着他“汪汪”地叫,龇出沾着肉屑的森森白牙。
顽童们嬉笑着往他身上扔石子,砸中他的额角。
血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往脸上抹了一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般,寻寻觅觅,念念有词。
“师父,师父,你在哪里……”
“你把阿清藏到哪里去了……”
像个迷路的孩子。
那些嬉笑与嫌恶的面孔,在他的世界里扭曲、纠缠,啃咬着他的皮肤血肉,嘈杂的声音一股脑儿涌进他脑海,震得他的世界一片混乱颠倒。
“好冷啊……”
“师父……阿清……”
言笑晏晏的旧日画面仍历历在目,师父怎么可能杀掉阿清呢?
太阳那么亮啊,为什么自己却感觉这么冷呢?
“小,哥,哥!”
一道软绵绵的小女孩声音,凝成一条线,笔直地灌进他耳朵,在一片尖锐刺耳的嘈杂声中,宛如浮木之于水中将溺者。
“小,哥,哥!阿,武,哥,哥!”
希言浑身一震。
阿武哥哥,是阿清唤他的称呼。
是阿清在唤他吗?
仿佛被那绵软娇俏的呼唤声引导着,他不由自主地朝声音发出的声音飞奔而去。
阿清!阿清!你终于醒了吗?
不要怕,没有谁能绕过阿武哥伤害到你……
他觉得脚下仿佛生了风,那风托着他低低地飞过简陋的茅草屋,掠过神态各异却无不饱含恶意的面孔,越过嶙峋的山石,越过横斜的树枝……
小小的,紫蓝色的花朵,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绽开,在溪边,在风中摇曳。柔嫩的花瓣,仿佛泛着微光。
最后,他停在兰临溪边的那株眠江兰前,深深地,深深地低伏下去。
他的瞳孔上,葱茏的竹林中央,有着一个身着白裙的背影。
一个女孩子,背对着他,站在他面前。
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
朦胧的视线中,女孩子转过头来,鲜妍而淡漠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个浅浅的笑。
若浮冰春寒,突绽桃红。
“阿武哥哥!”
她轻轻地唤道:
“你的身手,果真又长进了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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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再次强调,本文不恩皮,1v1,副cp多如狗,不过刀子也……咳咳。
有的副cp可能是《万月楼》和《师姐有毒》里的主角配角打酱油,小伙伴们收藏一波呗~
我jio得我今天状态不错,大概可以四更。下一章阿昭和卿卿出场,非番外,有肉吃。番外我得把主线剧情的形势讲清楚后再放出来,不然只会更让人云里雾里。
你们给我留言夸夸我嘛~
如果这边流量实在不够的话,我还是滚回绿站好了,反正师姐那篇清水为主,只把肉放到这边来就够了。我开了新号准备以后专门写言情和耽美,嘻嘻。
第二卷 风云动地入画卷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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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风云动地入画卷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第二卷 风云动地入画卷
琅寰修界,本是天圆如华盖,地方若棋盘。
天生日月,有十二星宿轮拱,示福祸,昭吉凶,划远古中洲大陆为十二分野,各分野之间本是有天堑阻隔,抑或上古遗迹镇守;
古中洲之外,有海曰沧溟,杳杳无涯,其上岛屿林立。三次天地大劫后,中洲大陆分崩离析,又化出海上十三洲,钟天地灵气,英杰辈出,盘踞着各方势力,错综复杂,龙争虎斗。
而如今的中洲,虽在十三洲中地域最为辽阔,人口最为稠密,却也灵气最为稀薄。
此洲为凡士聚居之所,为俗世林立的各路诸侯、帝王、城主所统治,只算得上一个下品洲。
如今这个中洲,能占着“中洲”的名头,不仅仅是因为它恰处十三洲中央,又在沧海桑田的变化里,保留了最多的古中洲地貌,更因其为王气所聚之地,天地庇佑。因此,它便也按着古中洲的星域,划出新十二分野来。
这片辽阔的大地中腰,甘江、首元山脉、截山连作一脉,前承西域华阳大漠南沿,后启龙口江直灌东海,将大陆一分为二。
南人族,北兽族,以此为界,本是互不相扰。
百年前,至今在位的妖皇术启登基。
术启乃青丘九尾狐遗族;而青丘九尾一脉,生性亲人。他向来主张与正道人修交好,与星纪上洲太清门,因师承之故,更是关系匪浅。自上位来,他便一直积极推动与南边人族的沟通往来。
然而十年前,参井交接的越地处,爆发了一场战乱。
人间界,南越国,江阳王逄明君,于沧州澧水郡揭竿而起,以“邪主惑人,圣道不存”之名,剑指妖都玉京,讨伐术启,自此撕破了人族妖族之间和平的表象,露出掩藏在光鲜皮囊下的疮疤。
中洲战事一起,十二洲纷纷响应。人妖难以调和的矛盾,自此摆上台面。
而最初的那一场祸事,后世史称——“澧水之乱”。
1 桃李春风一杯酒(1)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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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桃李春风一杯酒(1)
“师父,咱们进入泜州界内啦!”
车辚辚,马萧萧,青年的声音夹在其中,欢快活泼,叫人听了浑身熨帖,仿佛外头一派春和景明,也溢入了车内。
没有人回应他。
他似乎并不在意。
毫无芥蒂地将车内地面上躺着的“人”——那个被他唤作“师父”的存在,轻轻地抱入怀中。
青年小心翼翼地,将沉睡女子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
“师父快醒来吧……”
他看向窗外,黑曜石般的眸子中倒映的美景,也染上了莫名的色彩。
“这样好的春光,可莫再辜负了啊……”
***
温暖的阳光在眼皮上跳动,即使闭着眼睛,视野也是一片明亮的粉橙色。
清舟醒了,可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调整着呼吸,假装出一副熟睡的状态来。
“装睡”一事,说起来简单。可要装得自然,真是极其考验意志。
身下摇摇晃晃,虽然铺着软垫,却仍是觉得出颠簸。
外头传来马蹄的踢踏声,和车轮的辘辘声。
这些都没什么,要命的是她“躺”的方法。
她被摆成仰躺的姿势,衣服好好地穿在身上,布料微凉,柔滑亲肤,隐隐可以察觉到灵力在其中流动。
这衣服,应该是件中上品的法器。
然而布料下的身躯,被绸带贴着肉,紧紧地绑缚着。
绸带在乳根处交叉,将饱满丰挺的乳房高高束起。敏感的乳尖,随着马车在胸前的布料上摩擦,悄然挺立起来。
软绸绕到身后,将手臂缠住,把双手绑着;又绕到身前来,在腿心间拧成一股,绑着一根假阳物,埋进花径中。
绳结处不断碾磨着花穴,恰好压在被撑开的花瓣间暴露出的肉色珍珠上。
下流。
假阳物跟着车身的震动,在身子里一跳一跳,左突右冲。
真下流。
绸带深深陷进股缝里,从腿间绕到身后,和手上的绳子缠在一起,加固了束缚。
“嗯……”
车身跳了一下,幅度有些大。敏感处被假阳具重重一顶,激得她花径深处立即喷出一小股水来。
清舟不由自主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唰啦”一声,耳边响起书页翻动的声音。
大概没被发现。
清舟闭着眼,忍耐着私密处磨人的不适感,静静梳理起自己的思绪来。
她做了一个古怪纷乱的春梦,而且春梦的对象,似乎还是这个把自己多年清修的道基毁了个干净,还敢把自己捆成这副模样,优哉游哉在她身边看书的混蛋。
梦的具体内容,她记得不大清楚了。
然而她隐约能想起,梦中有一些叫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一些朦朦胧胧的猜测,和一些见过的没见过的人。
譬如……已经死去的阿武哥。
又譬如,一个漂亮得叫女人都心动的小姑娘。
可耻的是,梦里的自己,真的是放荡极了,居然……
“!”
这混蛋居然将手伸了过来,探进她衣襟里!
清舟的身子瞬间绷紧了。
胸前的衣料比较紧,将男人的手掌仅仅裹在她两座雪峰上,
男人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白嫩的软肉,力道有些大。
她觉得自己乳房上肯定要留下深深浅浅的指痕了。
他的指腹覆着剑茧,比较粗糙,在她肌肤上碾磨时,带来一股电流通过般的战栗感。
这时候,该做出什么反应,才比较自然呢?
清舟不知道,只是本能地咬紧了牙。
粗糙的指尖轻轻划过乳珠,调皮地挠了挠,随后粗暴地揉捏起来,将那粉嫩嫩的一点蹂躏得很快充血硬挺。
清舟差点被刺激得发出声音来,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俯下身子,将她包裹在熟悉的气息中。
然后,他的手探进她下裳里,伸到她腿间。
她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接着,他扯住绑在腿根的绸绳,来回拉动起来。
“嗯啊——”
清舟本能地夹紧了双腿,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张似笑非笑的俊秀面庞,便占满了了她的视野。
阴魂不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装作没醒,他也将计就计,装作没发现,来逗弄她。
她冷冷地望进他眸子。
越昭将脸贴近她颊侧,耳鬓厮磨,似乎亲密无间:
“师父真是能忍,都这么湿了,还能装睡。”
“徒儿可是想看看,师父被弄到高潮喷水时,还要忍耐欲望的样子呢。”
“怎么师父就不装了呢?”
清舟面色丝毫不变,没有回答他,只是定定地凝视着他瞳孔中的一点幽微火焰,沉默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凝固了。
分明是季春正暖之时,空气仿佛凝出了一层冰。
“我问你一个问题。”
女人冷淡的声音有些沙哑,像微苦的药膏拉出了细细的黏丝。
“嗯?”
他笑了,一副乖巧的嘴脸。
“师父尽管问,徒儿知无不言。”
冰层裂开了一个口子。
看他一点儿真诚也不见的嘴脸,清舟心中惑意更甚。
她试探性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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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预估失误。
修改什么的明天再说。
2 桃李春风一杯酒(2)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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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桃李春风一杯酒(2)
越昭脸上笑容僵了一瞬。
“唔……师父是在梦里见到了什么,怎生问出这样无稽的话来?”
越昭并未回答她的话,目光闪了闪,意味不明。
清舟死死锁定了他的脸,不放过上头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你不是‘越昭’。”
她笃定地说。
“徒儿不明白您的意思……”
渐渐地,他似笑非笑。
“莫非您是被水境中的心魔迷了心窍,斩了一个,又生出新的心魔来了?”
他将脸凑上来,巴巴地望着她,呼吸相闻。
“师父是不是被水镜中心魔蒙蔽了,叫它挑拨了咱们的师徒情深……”
“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挑拨的。”
听他越说越没个正形儿,清舟当即打断了他的浑话。
可话一出口,她就发现了不妥。
越昭眉一挑,涎着脸嬉笑道:“师父果真疼我……”
“本来就没什么情谊,何来‘挑拨’一说?”
青年一噎。
气氛有些僵硬。
清舟垂了眼,不再紧盯他的眼睛。
那双陡然睁大的,湿漉漉的,似是藏了无限委屈与控诉的眼睛。
现在敌强我弱,她这么逆着他心意地刺他,并不算明智的举动。
神智回笼,初醒时那一点没头没脑的冲动,已经冷却下来,清舟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上的难堪,试图将思维集中到正事上来,细细回想,慢慢描述。
“我在水镜里,似乎转了几个幻境……”
“那年花神节前去看阿武,还没见到心魔,就又掉进了另一个幻境……”
“可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我记不清了……”
脑袋里乱哄哄的,那段在水境中的记忆,好似隔了一层雾。
直觉告诉她,她似乎触碰到了什么禁忌,却将关键的线索遗忘了。
“好好想想,你见到了什么。”
越昭的低喃那么温柔,像咒语般在她脑海中回荡,清舟渐渐觉得昏昏沉沉,神志恍惚起来。
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地怀疑眼前人的身份,甚至……冲动地问出那个“你是谁”的问题呢……
有什么画面漂近了,又远去了……
她抬起眼,面前还是那张脸,与闪回的记忆中,一张充满邪气的妖异面庞渐渐重叠。
“唔……”
脑海中的画面破碎而朦胧。一旦她试图将它们拼凑起来,那些不安分的碎片便在她神识中翻搅。
疼。
仿佛有无数根牛毛针,细雨一般密密地钻入灵台中,疼得她一阵恍惚。
一只微凉的手覆在她粘着碎发的额头上,而后,一个棱角分明的下巴贴了上来。
细细的胡茬,随着车身的震动,在额上轻轻地摩擦着。
被这么突如其来地揽进怀抱中,清舟的思绪瞬间被打断,疼痛也如潮水一般退去,叫她陷入一种空茫的怔愣中。
“还有点发烧……”
她听见他在轻声喃喃。
干净的皂角气味,和竹林的清爽气息扑入鼻中,被暖融融的青阳氤氲成令人心安的味道。
“罢了。”
头顶上传来一声轻哼。
“今天便先放过你……”
然而清舟只是恍惚了一瞬,便回过神来。
颅中隐隐的疼痛,蚂蚁一般顺着后颈爬下去,沿着脊椎一路下行,蔓延到全身每一寸骨骼每一根经脉中。
清舟将唇死死咬住,咬成近乎透明的白色;原本潮红的面色,也化作死人般的苍白。
“……师父别急,慢慢想……”
越昭似乎对此一幕早有预感,声音中并不闻多少意外,只是染上了一丝无奈。
他缓缓抚在清舟背上,时不时轻拍两下她剧烈颤抖的身躯,轻声哄着:
“别怕,别怕,很快就好……”
哄孩子一般的宠溺语气。
可那疼痛却愈演愈烈,并未随着他的抚慰飞走。
干涸的灵台,在蚀骨的疼痛中,仿佛绽开了细密的裂痕。
从那裂痕中渗出丝丝缕缕的灵力,呈醇厚精纯的液态,在她神识中闪着水色的微光。
那些灵力延展缭绕,裹在她残破的灵脉上,连接、修补、切断、重塑……
身体仿佛要被撕裂,被滚在熔炉中煅烧,敲碎了又拼接。
疼,好疼啊……
灭顶的疼痛淹没了其他一切感官,女子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她头上的冷汗,将青年的衣襟湿透了。
越昭不知何时闭了嘴,只是愈发大力地紧紧拥抱着她,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中。
“师父,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他垂下眼帘,轻声喃喃,不知是在安慰清舟,还是在安慰他自己。
清舟的脸埋在他颈间,因而也看不到,自己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金色的纹路来,如藤蔓一般缭绕蜿蜒,布满全身。
青年长长的羽睫间漏不出一点光,黯淡而空茫,又莫名叫人觉得哀伤。
终于,清舟身子的剧烈颤抖停了下来。
那些金色的纹路,转眼便黯淡下去,隐入女子原本白如羊脂玉的皮肤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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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先这样吧,我要睡了。
中午开饭吧,好困。满课的周四伤不起。
3 桃李春风一杯酒(3)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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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桃李春风一杯酒(3)
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隔着薄薄的衣料和皮肉,他们能听见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车厢里弥漫着奇怪的氛围。
马蹄飒沓,车身颠簸。
绸绳被牵扯着,带动插在蜜穴里的假阳具,一颠一颠地顶在敏感的内壁上。
“嗯……”
清舟鼻腔里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这一声,显然不同于方才充满了痛苦的呻吟。
越昭也不动作,仍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不知何时起,清舟双腿已是缠在他腰上,有个又热又硬的东西,随着车厢内地板的起伏,一轻一重地顶在清舟腿心间。
她几乎怀疑他是故意的——
在他怀里感受到的颠簸,比她躺在地上时的要放大了许多倍。
那根浊物,仿佛真的在和她交合一般,深深浅浅地在小穴内上下晃动。
粗大的尖端浅戳着尽头的花心,坚硬的棱角剐蹭着内壁上的软舌,盘虬的筋脉凸起,被感受得一清二楚……
假阳具上似乎沾着什么粘腻的膏体,随着棒身每一寸的移动,覆在甬道里媚肉上,渗进其间的褶皱中,在体温中渐渐化去,和不住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可耻的快感一波一波地堆积起来。
却还是像缺了些什么。
“呃……唔……”
一声小小的惊呼,花心中喷出一股春水。
绸绳湿透了。
顶着自己的那块布料,也被染湿了。
空气中盈满了一种柔软的甜蜜香气。
清舟不敢抬头。
她不敢看,不敢看在越昭眸子里印出的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陌生表情。
虚脱一般,她鸵鸟似的将脸埋进越昭衣襟,浑身瘫软。
“师父。”
清舟额头抵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嗓音低哑,手充满暗示意味地下移,覆在女子柔软的臀瓣上。
“徒儿忍不住了……”
“你倒还知道叫我一声师父!”
清舟忽然暴怒起来。
仿佛拉下了闸门,郁结心中已久的情绪,如泄洪溃堤,汹涌而出。
她调动浑身还能掌控的躯体部分,发了疯一般攻击着他:
拿肩膀撞击,将他扑倒在地上,用膝盖压住他的腿,用牙齿咬……
他一动不动地任她泄恨,神情平静,漆黑的眸子里,汹涌着暗色的潮。
直到她一口咬上他的右边锁骨。
那里有颗黑色的小痣。
她感觉到青年的身子剧烈一震。
而后,他缓慢而坚定地,将她拉开,任她从那儿撕下一小块肉来。
“呸!”
清舟将那块肉吐出来,唇瓣染了血,唇角带出一点血痕。
她恨恨地盯着他,妩媚的眼睛里目光如刀,似是要一刀一刀,将他凌迟。
越昭用铁钳般的双手牢牢锢住她肩膀,看着她的神色变化,唇角渐渐勾起。
“您终于……想起来了吗?”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问道。
“想起来了多少?”
苍白的脸,被鸦羽般的发衬得只有巴掌大小;那双勾人的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水光。
可泪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为什么……”
那蜜饯一般的唇瓣,沾上了他的血,如风雨里轻颤的红药,凄艳非常。
清舟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和不甘。
被扭曲、篡改、封印的记忆,是那样甘美,也衬得结局愈发残忍不堪。
她究竟忘记了多少过去的事情,又记错了多少过去的事情……
“你怎么不干脆……叫我死了算了……”
她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过一条命罢了,就这样叫师父难受?”
他的语调没有丝毫起伏,清舟却听出了其中压抑的狂风骤雨。
“只因为师父觉得这是您欠徒儿的,难以接受?”
“徒儿就这么叫师父讨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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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日我居然忘了把章回状态储存为“公开”……
待会还有更……剧情什么的,等我开完这辆车再bb
4 桃李春风一杯酒(4)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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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桃李春风一杯酒(4)
我错了。
我不该有我刹得住车的自信的。
本来就是黏糊糊的一卷我还飙得飞起……
冷漠.jpg,你们不理我。
纯肉章,不看基本不影响剧情理解,小剧场是我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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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舟紧紧地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他。
越昭便当她是默认了。
古怪的笑容在青年脸上缓缓绽开,为那原本清隽的脸庞平添几分妖异艳冶。
“那师父就这么欠着徒儿好了。”
他强硬地将她压在身下,扯开她衣襟,撩起她下裳,露出一对硕大的圆乳,和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你……”
清舟这才睁开眼,愤怒而无措地看着他。
“徒儿怎么会舍得叫师父为那种事去死呢?”
“嘣”的一声,腿间的绸绳被扯断,他勾住了玉势末端的圆环,往外一拉。
“呃……”
清舟腿一抖,玉势带着淫水,溪流一般,“滴滴答答”地洒在软垫上、地板上,和裸露的肉体上。
“师父欠我的,便用这身子偿还吧。”
越昭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胸膛下压,腾腾的热气蒸得她心口发烫。
“就算师父要死,也只能是被昭儿干死在床上……”
“噗嗤”一声,男人硕大灼热的阳物狠狠插进了被好好开拓过的蜜道里。
女子难耐地发出一声羞人的惊叫。
不管来了多少次,羞耻感、罪恶感,每次都能叫她窒息,却也每次都能大大加强官能的灭顶快感。
“不情愿,便受着。”
“师父还当自己的命,只是您一个人的吗?”
卑鄙……
可她还能多说什么呢?
她的确是欠了他一条命。
但是……
“呀……”
一记深顶,打断了清舟的思绪。
“师父在想什么呢?”
觉察到她的不专心,越昭心中暗恼,不由得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做这档子事都能走神……是徒儿侍奉得……不得师父心意吗?”
身子被折起来,双腿被高高举到头顶,中间夹着两团雪白的乳房,花朵一般的嫩尖,随着车厢和身体的剧烈摇晃,在他的胸前刮蹭。
“嗯……嗯……嗯……”
清舟没有再反抗,只是屈辱地咬紧下唇,不想发出羞耻的呻吟声。
越昭哪能叫她如愿,每次都插得又狠又深,插得她娇哼不住地从鼻腔里逸出来。
女子将脸别到一边,躲过了那即将落到唇上的亲吻。
他的唇落在她颊上。
越昭顿了顿,左手从她膝窝下穿出来,掰过她的脸,以近乎啃噬的凶狠力道,噙住她沾着血的红唇。
叩关、入侵、追逐、纠缠、掳掠……
他红着眼逼她和自己对视,漆黑的眸子里仿佛关着一头暴烈的凶兽,对着惶遽的她磨牙吮血,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
良久,她才得以喘息。
“你问我把越昭关到哪里去了……”
他粗浊地喘息着,恶狠狠地捣弄着脆弱敏感的花蕊,边摆着劲腰,边在她耳边吐出下流的淫语,试图刺激她的羞耻心。
“他的神魂可是全系在您身上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每说一下,便猛戳一处软肉间的敏感点。
“呃……呃……不要……不要弄那儿……”
身体完全被打开了,媚肉间的褶皱,几乎要被烙铁一般又热又硬的男根撑平;软软的小舌,在高速的抽插中被刮蹭碾磨,
“师父感觉到了吗?小昭儿在您的身子里弄您呢,您开不开心?”
“住嘴!你这个混……”
混账!
越昭将指头伸进清舟檀口中,玩弄着她的丁香小舌,叫她合不拢嘴,只能发出“唔唔咿咿”的尖锐悲鸣,口涎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尝到了吗?那里满满的都是师父的味道呢,昭儿可开心了……”
说着,他把肉棒抽出来大半,再整根地撞进去
“咿呀呀——”
清舟觉得自己的意识像一朵云,被狂风暴雨裹挟着、消融着,浮浮沉沉,散了又聚。
眼泪潸然而下。
花心被男人凶狠地顶撞,招架不住,绽开一个小口。他毫不犹豫地将那凶物往前一送。
“!”
这是她身体内的第二重门第一次被入侵。
清舟很快溃不成军,花壶中喷出大量的春水;而越昭就着淫液的润滑,将硕大的龟头狠狠戳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女子苍白的脸上,终究还是染上了情色的薄红。
像从地狱里爬出来,向他复仇索命的艳鬼,淬着一身的毒火,却焚得自己神智全失,显得愈发惹人爱怜,诱人征服。
“哭什么啊,师父?”
眼泪刺激了男人心中暴烈的征服欲,叫他更加卖力地狠干起来。
“是徒儿的侍奉还不能叫您满意吗?”
毫无技巧地用最简单的方式抽插,却带着最野蛮的力道和最原始的凶性。
“还是这点程度就受不住了?”
剧烈的动作,仿佛要将她三魂六魄都顶出天外。
“这怎么能行呢?”
水声和着肉体拍击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回响,夹杂着女子的痛呼娇吟和男子的粗喘,好不淫靡。
“昭儿可是要和师父一辈子在一起的……师父这么不经肏,被弄坏了怎么办呢?”
在一起一辈子?
越昭疯了?!
清舟瞪大了眼,然而难得聚起的一丝清明眸光,也一瞬间,被他的粗鲁动作捣碎成满眼的情潮欲波。
……
清舟仰躺着,被男人托着后背,胸前高高挺起,高傲的头颅向后仰去,露出天鹅一般脆弱的脖颈。
男人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她落满红梅的雪乳中,贪婪地吮吸嘬弄,刺激得娇躯一阵又一阵发着颤。
时不时地,他用尖尖的虎牙轻轻地啃噬她红肿如樱桃的乳头,用舌卷住,拨动舔舐。
可她一点哭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本能地用丝丝细碎的抽气声,表达着抗议。
清舟双眼直愣愣地望着车顶的彩绘,眸中一片哀寂。
金刚怒目,菩萨低眉;佛祖拈花,神爱世人。
那慈悲的目光,怜悯地俯视着脚下悖德交欢的荒唐男女;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进眼里,只是将悠远的目光,投向更加空茫渺远的冥冥太虚……
漫天神佛啊!苦海无边,何处回头?
吾等罪业,何时解脱?
========
小剧场:
论飞升的方法
剑修:以剑入道,剑随心动,穷至臻之境,化造化万法于一锋。
情修:以情入道,情动境随,尝七情八苦,周圆融通达为一体。
丹修:以药入道,悬壶济世,通妙手仁心,怀天地生衍入一心。
体修……
符修……
法修……
……
采访员:那么,卿卿和昭昭最终是如何飞升的呢?
卿卿:众所周知,贫道乃太清门剑宗子弟,修天水流剑道,受元阳道祖太上老君之诲,以“上善若水”篇为诫,润泽万物为己任……
昭昭:尔后师父果真尽力实践祖训,亲力亲为润泽弟子。弟子感激涕零,不慎将师父魂魄顶飞,使得师父飞升至极乐世界……
……
紧急通知:
亲爱的观众朋友,非常抱歉给您带来的不便。在此次专题采访直播过程中,节目组唯一的摄相机因意外事故被震碎。
现场状况十分惨烈,据工作人员上报说明,一位越姓男性嘉宾与另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嘉宾发生言语及肢体冲突,尔后双方矛盾激化。中途另有数位不知名外场人员及现场嘉宾加入斗殴,此事件最终上升为多人参与的大规模械斗。
据现场记者反映,目前两位嘉宾已经离开现场,并表示将会私下解决矛盾。本台已向相关部门反映相关情况,请上述嘉宾与外场人员迅速与本台总部联系,商讨本台损坏设施的赔偿事宜,谢谢合作。
x年x月x日
5 桃李春风一杯酒(5)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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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桃李春风一杯酒(5)
“轰隆隆——”
一声惊雷滚过,闪电撕裂沉沉黑云,激荡十万群山的回响。
清舟坐在车厢里,看外头那一瞬显现的苍林翻涌,松涛如怒。
一只燕子急掠而过,刺破厚重的雨幕,转瞬不见。
“唰啦——”
带着山林之息的湿气扑进车厢,越昭掀开车帘,轻巧地跃进来,掐了个诀,瞬间烘干身上黑色劲装,蹭到她身后,自然而然地抱住她。
“截山一带道路难行,天色将晚,这雨又不知什么时候停,说不定还会冲毁些山路……恰好前头有个客栈,不若咱们先去那里歇一宿再做打算?”
看似商量的口吻,却丝毫没有给她选择的权力。
越昭似乎也没怎么期待她的回答,径自将下巴搁在她颈窝里,和她一起注视着外头的风雨飘摇。
狂风卷地,暴雨压顶,道旁的野草将脑袋都低到了地里,却依然折不断看似纤弱的茎秆。
“师父在看什么?”
越昭随口一问,将脑袋在她柔软的颈边蹭了蹭。
好香,好暖,好想咬一口……
“这场雨过后,便该入夏了吧?”
清舟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一问倒叫越昭愣了愣神。
三天了。
这是三天来她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话。
自她醒来,她便一个好脸色都没给过他,遑论和他心平气和地说哪怕一个字。
也是,越昭知道自己挟“恩”图报的手段着实下作,对她做的事情也着实卑劣,她恨自己,也是应该的。
可如果不那样做的话……
他根本得不到她。
他不想再看见她和别人并肩作战、对别人关心教诲、在别人怀里哭泣的模样了。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能仰望着她呢?
那些锋芒毕露的耀眼样子、温柔耐心的亲切样子、楚楚可怜的柔软样子……为什么不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呢?
他嫉妒得发狂,却不知该嫉妒哪一个具体的对象,只好将恶意发散,投射到她身边每一个亲近的人身上。
他恨不得挖掉那些人黏在她身上的眼珠子,拔掉他们奉承赞美她的舌头,可是不能,因为那样她会恨死自己;
他恨不得砍断她的四肢,药昏她的脑袋,将她藏起来,藏到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或是绑在自己身上,甚至拆吃入腹,叫她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可是不能,因为那样他会恨死自己。
一连串心潮起伏只在一瞬,越昭很快回过神来,轻快地答道:“师父前些日子在水镜里养魂,睡了小半个月,不知道这外边时节变化。这几日合该是到了谷雨,只是此方山地似为古分野交堑,想来也是四时无常,下起雨来,比平原地带更暴烈些罢了。”
他亲昵地将唇贴上她的颈动脉,伸出一点舌尖,湿湿地舔吻。
小心翼翼,却又掩饰不住的欢欣雀跃。
只因那一点点态度的软化。
“师父都不关心一下,昭儿为何用这么不方便的马车赶路吗?”
他含含糊糊地抱怨,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软糯糯像是在撒娇。
真是顺杆往上爬,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引得他唧唧喳喳了这么长一串。
清舟不理他。
稍微一想就知道,不过是没把那边任务的尾巴收干净,死遁又没成功,被组织或是任务对象漫天通缉,悬赏追杀罢了。
而御剑、传送阵一类的逃亡方式又太招眼,他便只好用这种低调的方式混进凡人里。只是逃亡都要拖她下水,着实可恨。
可再不情愿,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她欠了他一条命。
他又救了她一次。
“唉……”
越昭也不指望她会一下子解开心结,对他像往日那样和颜悦色起来,只好叹了口气,自问自答,径直说了下去:
“昭儿只是想和师父在一起,把那些年没有好好看过的地方再走一遭罢了……”
“师父答应过我的呀……”
“东西南北,我们都好好走一走,提着酒囊骑着马,就我们两个人,看海,看沙,看花,看林……累了,就看师父,反正师父比什么都好看……”
清舟内心没有丝毫触动。
她想,她已经对他的梦话免疫了。
毕竟,这个人漂亮话说得越甜蜜、越柔软,下起刀子来也越毒辣、越狠心。
“你要去北域?”
清舟打断他,一针见血地点破了他的意图。
北域为兽族地盘,其中得机缘而生灵识者称为妖,妖再加以修炼,可成仙。
其中,青丘九尾狐一族为上古大妖遗脉,与古人皇颇有渊源,甚至联系着皇朝气运,乃至世有九尾狐“太平则出而为瑞”①的传说;其中又以白狐最受推崇,或云:“白狐,王者仁智则至”②。
许是狐族能昭祥瑞,又善繁衍,攒下了不少功德,熬过第三次天地大劫后,举目四望,昔时的天敌和竞争者尽皆凋零,顿在一众“历史文化底蕴浅薄”的妖族里脱颖而出,迅速壮大起来。
第三次洪荒大劫中,青丘一脉才俊辈出,飞升了几个大能,又封了不少上神,后台颇硬。又兼狐族向来多智,与当时正受天道眷顾的人族交好,受到凡俗势力和几大人族修真门派的支持……种种因素下,很快统一了北域大半壁江山。
青丘狐一脉,自此被尊为妖中上族;而其中的九尾狐,更是成了皇族。人妖分庭抗礼的南北格局,就此打开。
然而,并非所有妖族都甘心于屈居青丘九尾之下,也不是所有妖修都能和人族和平共处。许多妖修炼的法子,是要食人精气血肉的。这也是为何,虽有妖皇擀旋,千百年来南北之间仍是摩擦不断,陆陆续续,爆发了多次大大小小的战争。
现今在任的妖皇术启,是一只后天修炼而成的九尾白狐,本在老妖皇旁支子弟中也称得上是青年才俊,因妖皇候选人们斗得太惨烈同归于尽,在老妖皇兵解后,被族中长老们推举登基,临危受命,压下了因中央权力更迭而浮动的诸侯心思。
然而,自澧水之变以来,人和妖之间的矛盾愈发激化。虽然这些年来术启一直力挽狂澜,试图与南域各国修好,但仍免不了其治下的诸侯阳奉阴违。
因此,不少在南域犯了事待不下去的高阶人族修士,会倚仗一身本事,投入北域诸侯帐中,以食客身份得到庇护。
“师父果然懂我。”
越昭轻笑一声,环在清舟身前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乱动,伸进她衣襟,轻拢玉乳,揉捏软肉,慢捻娇嫩的乳头,将那敏感的两点弄得很快发硬起来。
“不过是教训太惨烈,吃一堑长一智罢了。”
……毕竟你本来就是这么一个数典忘祖的人……
清舟的气息已经有些紊乱,话里带上了刺。越昭也不在意,另一只手伸进她腿间,隔着衣料握住一个环,清浅地摇动抽插。
“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正事,当然还是和师父做……”
浑圆的双乳已经褪去了红痕,在他心猿意马的话音中,被那只邪恶的手从衣襟中剥出,挺着顶上艳艳的红梅,在冷空气里颤巍巍地发抖。
“毕竟师父都这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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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我非常冷漠
飙车飙到飞起
嗯,黏糊糊的一卷
黑化囚禁,不多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越昭挨的刀子
不改换频道,都对不起我的良心和熬过的夜
6 桃李春风一杯酒(6)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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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桃李春风一杯酒(6)
越昭将清舟身子往前一推,按在车壁上,手臂环在她胸前,左掌包裹住一只硕大的奶儿,从她背后压上来,将她固定成半跪的姿势。
裙摆被堆叠到腰部,他没给她亵裤,叫她露出肥白的臀、光洁的阴户、艳红的肉缝,和缠绕在腿间的红绸,以及插入花蕊的粗壮玉势。
“噗呲——噗呲——”
“啊……啊哈……”
高高低低的吟哦声,从女子颤抖的身躯中溢出来。
“师父可觉得舒服?”
“忍得很辛苦吧,嗯?面上那么正经端庄地跟我说着话,下头却湿得一塌糊涂……”
越昭附在清舟耳边,轻轻地低语,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
“这么淫荡的样子……方才是有多想要我插进来呢……”
说着,他居然贴着玉势和肉缝相吻处,挤进去一根食指!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悲鸣后,女人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他缓缓地抽出玉势,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有几分温存。
然而这只是错觉。
“噗呲——”
入肉的声音。
这一次,不是玉势,而是男性火热硕大的阴茎。
“师父您看,这窗子开着……”
清舟将颊侧靠在车壁上,茫然地望着窗外。
“您说,这外头会有多少阴天里出现的山间精魅,在暗中窥伺呢?”
越昭感到那柔软的甬道一下子绞紧了。
“嘶——”
好紧。
他倒吸一口气,更加恶趣味地对清舟描述着:
“看师父的乳儿怎么被压到变形,被徒儿插得乱颤,沾上精液和口水;看师父的小淫穴怎么被徒儿狠狠地干烂,干得腿都合不拢,听师父怎么淫叫,怎么放荡地撅起屁股,哀求男人狠狠地肏……”
“别……别说了……呜……”
“然后他们也会对着师父发情自慰,想象着把师父压在身下猛干,最后将精液喷在师父脸上……”
“别说了!呀啊啊啊——”
一记深顶。
太羞耻了……
清舟呜咽起来,小穴一缩一缩,媚肉软舌般纠缠在棒上,贪婪地吮吸着狰狞的青筋,嘬着跳动的龟头。
越昭想象着那个刺激的画面,不由得血脉偾张,却也为女人愈发动情的反应而怒火中烧:
“师父这么兴奋,是真的想被这么干吗?就算没有药,师父也是这么淫荡吗?”
药?
什么药?!
“不……不是……没有……我没……啊啊啊……”
思绪很快被强烈的快感打断。
清舟被迫撅起臀,将花户完全暴露在越昭面前。
他剧烈地挺着腰,一次又一次地将男根捣入蜜汁四溢的花穴中。
欲龙翻搅,抽插出暧昧的水声;囊蛋“啪啪”地击打在裸露的丘峦上,将私密处的肌肤拍得通红。
“啊……啊……那里……那里……”
女子发出压抑而欢愉的呻吟,低泣着祈求肉欲的满足。
“哪里?是这里……还是这里……”
越昭每吐出一个字,就顶弄一下,插得很深,撞得很重。
“咿——呀啊啊啊——”
眼前一片白光。
大量的蜜液从花壶里喷出来,浇到顶弄得愈发起劲的敏感头部上。
“呜……不要继续了……太多了……”
他的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呢?
“不想要了?”
他浊重的呼吸喷在耳边。
“可师父里面那张小嘴,可是不住地吸着昭儿,流着口水,要吃昭儿的肉棒呢……”
说着,他坚定而冷酷地撞击着深处流泪的泉眼。
“别……别弄那里……呀啊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推到新的高峰,清舟像是被浪高高地抛起,一波又一波,完全无法停下。
风声雨声雷声,淹没了男子的粗喘,淹没了女子的饮泣,掩盖了满室暧昧的水声,掩盖了肉体的猛烈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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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两头开车,我觉得有点虚。
这边频道涨人气速度是那边三倍,我……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转过来……嘤嘤嘤……
惯例求留言吖,提建议开脑洞,想看什么play都可以直说的吖
另外再次重申,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PS:有读者说,看不明白第一卷究竟讲了个啥,觉得有点乱。
那么,我只好提前将设定抖粗来了。
先指路《无为有处有还无3》,其中太清门的天水镜,是用来构建水境,照见心魔,帮助门人将其斩除的。
再指路前面《似此星辰非昨夜10》,其实卿卿早就有了一些猜想,但是在这里亲眼见到了两个“越昭”的转换,猜想才被证实。
不明白的还可以在评论区里吐槽,你们的鼓励或是指出我的不足,都是我进步的动力!欢迎哦!
7 桃李春风一杯酒(7)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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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桃李春风一杯酒(7)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弄了多少次,越昭才终于在清舟体内射出来。
浓浓的白精喷在玉壶中,冲刷着子宫内壁,瘫软成泥的娇躯还是本能地颤了颤。
越昭餍足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透明的水液混合着丝丝白浊,缓缓从合不拢的花穴中流淌出来,在空气里氤氲开淫靡的交欢气息。
“噗嗤——”
涂着粘腻膏体的玉势被插进小穴,在红肿的花瓣间泛着莹莹碧色,衬得被摧残过的珍珠愈发惹人怜爱。
清舟上身从车壁上无力地滑下来,柔韧的腰肢塌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真像一副……求着被干的模样。
越昭吞咽了一下,按捺住跃跃欲试的某个部位。
不能再继续了……
不然师父会发脾气的。
越昭耐心地将红绸穿绕打结,以便将玉势固定在她腿间。
地上满淌的水渍,用法术清理干净;
裙摆放下来,衣襟舍不得拢起来,他便将清舟翻了身,摆成侧躺的姿势,躺在她背后,手环在她身前,爱抚着胸前的红樱。
“别,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女子的声音像拉丝的甜瓜儿,又面又软,疲惫的沙哑中带着难掩的诱惑力。
“嗯呐……”
越昭哼哼唧唧,有些不舍地将手从深沟中抽了出来,终于将衣襟给她拢上,脑袋埋进她发间,像小狗一般,深深地嗅。
清舟阖上眼帘,遮去眸子里的漠然与冰冷。
这三日里都是这样。
小穴里无时不刻插着玉势,随着车身的颠簸跳动抽插,插得穴里无时不刻流着水。
这个男人仿佛随时能发情,白天、黑夜、清晨、傍晚……不论何时,他都能找到各种理由,对她进行狠狠的侵犯。
从一开始的抗拒与挣扎,到后来被干得说不出话来、失了反抗的力气,到现在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强迫,主动承受起他的硕大……
是的,强迫。
再多的轻怜蜜爱、温存软语,不过是为他高涨的欲望埋下铺垫。
那些刻毒的羞辱,恶意的嘲讽,那些粗暴的、轻亵的玩弄,才反映出他心里最真实的声音。
他恨她。
可他为什么要救她呢?
因为那短短十年的师恩?
笑话!
太清门往他身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多少资源,他最后不仍是倒戈了吗?!
虽然她至今不明白他那时出卖太清的理由。
清舟暗暗告诫自己,她是他的仇人,他也是她的仇人。
不过是幼年的执念,惑于皮相,扭曲了心思罢了。
这风月欢情,又能在他凉薄的骨子里残存多久呢?
世间桃红绿柳不计其数,总有一天,一切激情的色彩都会褪去,暴露出掩在这段扭曲关系下的不堪。
他总会厌倦的。
玄元宗沉影部七十二邪道折磨人的酷虐手段,是人尽皆知的。
而越昭更狠。
践踏她的自尊,折辱她的身体,利用她身上背负的人命,叫她愧疚,叫她反抗不得。
偏偏他还对她有恩。
这血淋淋的恩情……简直已经叫人觉得生不如死了。
她绝对不能留在他身边。
不过在他厌倦她之前,她应当可以……
浓浓的倦意忽如潮水般一涌而上,清舟的思绪越转越慢,最后陷入沉沉的黑甜乡。
越昭听着她渐趋平稳的清浅呼吸,知道她睡着了。
眉心轮微光亮起,他睁开天眼,见女子灵台中华光四溢,灵力流动,在她灵脉中不断舒展。
身体恢复得很非常完美,她的记忆,也在逐渐恢复着……
她没有被惑动心神,一丝一毫也没有。
他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
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渗出一滴来,却很快就干了。
“就当我强迫你吧……”
他几不可察地低语道:
“尽管恨我好了……我这样的人渣。”
“没关系的……”
“能有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
“真的……好开心……”
也真的好疼啊……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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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白是肯定的,不然不会叫他当男主(斜眼瞅某个将会一渣到底的反派)
看不明白第一卷剧情没关系,慢慢解谜嘛,女主也是渐渐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卷进了一个什么样的阴谋里面(笑)
捅刀子是不会手软的,撒糖也是不会吝啬的。嗯,不然怎么叫相爱相杀?
啊啊啊好想好想快点写,把我的设定一个一个抖搂出来啊!可惜三次元太忙了呜呜呜……
8 桃李春风一杯酒(8)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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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桃李春风一杯酒(8)
“哗哗哗哗……”
阴云沉沉,压在远方山脉巨兽脊背一般起伏的黑影上,仿佛吸饱水的铁心棉,下一秒就要将天空坠得塌下来。云影和山影之间,被一抹不知何处泛起的天光,划出淡淡的分界来。
然而对于客栈里的人来说,这道界限,被厚重的雨幕所模糊,聊胜于无,只剩下视野里深深浅浅的黑。
密匝匝的雨,将矮矮的天与高高的地牢牢连接起来,裹成一包密不透风的褥子,把鬼嚎似的风和兽吼似的雷全逼在这方狭窄的天地间;而客栈外又仿佛有一圈看不见的罩子,将这凄风苦雨隔绝在三丈之外,却更加闷得人喘不过气来。
郑六心烦意乱。
这一批的镖,是要赶在下月底前送到宛州沙城,给知州大人贺寿用的生辰纲,随便拿出一样宝贝来,都能抵得上一整队镖师的命。
时间颇为紧凑,要尽快到宛州的话,就不得不穿过泜州;要穿过泜州,就绕不开鬼气森森的截山;而要安全穿过截山,还需从这条道上走。
不想截山这一带的天气颇为诡异:分明望京才是三月,和暖得像温吞吞的水,这儿却已是寒暑不忌,前一刻天上的火球还晒人干似的烧着,下一瞬豆大的雨滴子便照头砸下来,下刀子似的叫人透心凉。就冲着这里老天爷喜怒无常的晚娘脸,无怪乎当地人还给这一段起了个“妖婆山”的诨名。
幸亏麟尾帮的向导会些奇门异术,把镖车贴了麟尾帮专用的避水符,使得生辰纲免于受潮;又带着镖队找到这家据说神出鬼没的客栈,免得弟兄们被淋坏。现在怕只怕这破天气延续太久,误了知州大人的生辰,那责任大家伙儿可承担不起。
到时候,若是因此得罪了知州大人,送礼的那位怒火一起,怕是一整个镖局都会玩完儿。
“真他娘的晦气!”他啐了一口。
向导说,妖婆山这一带曾是洪荒神魔战场,千万年耗下来,远古战争留下的阴气血气依然不散,连带着雨雪也分外凶煞——这雨若是沾在人身上,轻则邪疾入体,精神不济;重则神魂伤损,危及性命。
需得用特制的鱼皮水靠裹住身子,方能保人在雨中行走时安然无恙。
那向导人虽是奸滑可厌了些,但这等大事上着实不含糊。有的弟兄看不惯他所作所为,又嫌穿着水靠闷热且走动不方便,兼之心疼那买水靠的十两银子,愣是不信邪。现在看来,果真如此——镖队的弟兄们脸色大都不太好,因着这雨来得太突然,没穿上水靠的,难免淋到一些雨,现在正烧着,不知道安危如何。
虽然那一路上都抠门无比的向导难得良心发现,雨一落下来便主动贡献出还没买完的水靠来,甚至将水靠的价格压了压;而那些被淋着的兄弟也是自己不肯信向导的话,合该自己承担责任……但人都已经被那瓢泼大雨淋了个兜头,再穿上水靠,也还是要生病。
大家伙对那向导的抠门早就积了一路不满,虽知道这一次不能全怪向导,但仍免不了要迁怒到他头上去。向导是个半大不大的孩子,一点就着,方才被几个镖师寻着由头拌了几句嘴,被怼得跑进房里不肯出来了。
大多数人都回了房,洗完热水澡歇下了。现在剩在大堂里的兄弟,都是没淋着雨或者淋得不多的,也一个个的白着脸青着唇,哆哆嗦嗦喝姜汤,想来还是叫邪气入侵了一些。
雨越下越大,几乎连成一条笔直的线倾盆而出。
一时间,他竟不知是更担心大雨误了行程,还是更担心弟兄们的身体多一些了。
倏地,这阴沉沉的雨幕里出现了一点亮色。
一辆小小的马车从黑暗里驶入视线——青帷赭舆,已是足够低调的配色,可在这样阴沉沉的雨天里,还是显得分外抢眼。
那马车一转眼就到了客栈外,单薄如纸的车夫在车门前撑起一把巨大的油纸伞,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他似乎无视了那个笑脸迎出去的讨人欢喜的小伙计,因为郑六看见小伙计点头哈腰了一番,那人身形却一动不动,和小伙计僵持着,老远都能嗅到尴尬的气氛。
直到车里下来个一身黑的男人,怀里横抱着一大团白色的东西。
小伙计似乎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和那男人说了几句话。谈话的内容被雨声淹没,郑六一点儿也听不见。
那车夫这才动作起来,从怀里掏出大概是银两一类的东西,塞进小伙计手中。小伙计忙不迭将马牵去后院,离开时的背影都透着股乐颠颠的殷勤劲儿,看来是发了笔小财。
黑衣男人往门口走来,那车夫或是侍卫也亦步亦趋地跟着走来,一副颇为忠心的模样。
当男人的脸和身子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来时,原本还有些低语声的客栈里静默了一瞬。
其实,或许这客栈里原本的声音,都已经被大雨淹没了。
可这男人出现的那一瞬,每个人都感觉,这天地间合该有此一瞬的沉寂,叫人仿佛听不见耳边的任何声音,也看不见外头闪耀的电光和森森的黑夜。
好男儿!
郑六在心中暗赞。
男子的脸算不上多么惊艳,只是中上程度的清俊而已,表情更是平淡而温和,不见一点侵略性。可那通身的气度,乍见震慑,再观可亲,疏朗随和中透着一点不易觉察的骄矜。
一时间,连阅人无数的郑六也难以判断,这究竟是久居上位微服私访的王孙公子、上洲仙士,还是浪荡江湖的剑客豪侠、狂人隐士。
那男子走近了,郑六才注意到,这男子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女人。
女人脑袋埋在他怀里,面上蒙着一层纱,粗看去身段似乎颇为窈窕……
非礼勿视。
郑六连忙移开目光。
义父先前也给他请过夫子,教过他一些圣人道理。夫子说,镖师不同于江湖人那般浪荡肆意,而是要和朝廷、江湖、甚至仙门中人打交道;据说有的镖局背景颇大,连和妖族做交易,都能叫朝廷睁只眼闭只眼。后两者他没见过,但多学些上层人的规矩,多学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总不会错。
不管这男子是什么身份,郑六都已在心中暗暗将其划入了人中之龙的范围。
“上等人”的“东西”,连眼风,都不要刮过一丁点。
倒是男子注意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笑了笑彬彬有礼道:“内子身体有恙,精神不济,又生性害羞,小弟心疼她路上劳顿,干脆用这不甚体面的方式抱她走一段,倒叫兄长见笑了。”
初次见面,便自谦为晚辈,这说话的态度也着实叫人如沐春风,郑六心中对他的好感顿时上升了一大截。
“不敢不敢,”郑六抱拳道:“小兄弟与令夫人俩伉俪情深,合该惹人称羡,有道是‘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倒是愚直失态了,还望小兄弟切莫放在心上。”
镖队在外押送货物时,常有绿林来劫。然而因着镖局也是半只脚踏入江湖的势力,若是轻举妄动,闹不好会被群起而攻之。因而“道上人”在决定要不要劫镖前,先会来打探一番虚实,若是见了同出一源的镖队,便抬抬手松松口就放过去了;若是有水火不容的世仇渊源的,则是势必要狠狠咬下一块儿肉来,将那倒霉的镖队扒得底裤都不剩的。
郑六所在的镖局,源于“藏龙”一派,这派人皆自称“愚直”。
男人听了他带着试探的恭维,笑得愈发真诚了,似乎没听懂那未尽之意。
郑六这才发现,这男人笑起来右颊上有个酒窝;他的眼睛特别大,特别圆,亮而清澈。
这还只是个青年人啊……
这时,小伙计系完马风一阵跑回来了,他在青年面前拘谨而热切地站定,讨好到几乎狗腿的地步,询问青年要不要热水擦身,是就在大堂里用餐,还是将饭食送进房间,要不要喝碗姜汤、或是尝尝店里特色的酒水去去寒气……青年一一应了,和和气气,不见半点不耐。
他点了间二楼的天字号上房,抱着那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的女子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整个过程中,那个纸片似的车夫,都一语不发,木头人般地缀在青年身后。
直到三人身影不见了好久,郑六喝着茶,沉浸在惊艳和紧张中而变得有些迟滞的脑袋才渐渐开始重新运转起来。
等等……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那个车夫走路时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呢?
还有,那个男子和女子,居然可以不带向导,不穿水靠,就在那么一辆“普通”的小马车里,一路从妖婆山入口寻到这座客栈?
滚烫的姜汤泼到他手上,他犹似未觉,虎口剧烈地颤抖着。
乖乖……
郑六呆滞地想。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亲眼看见一个不知是神仙还是老魔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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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码字贼吉尔痛苦。
两千八,四舍五入就是三千。
电脑坏了呜呜呜……
解说一下。
1、“上等人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眼睛毒辣的郑六大哥,一下子就看到了越昭对清舟那种近乎偏执的变态占有欲。
但他只是“看见”,还不理解那种情感,只是本能地觉得,越昭仿佛将卿卿当做属于自己的一样物品,一件东西在对待。
而越昭的潜意识里,确实有这种倾向。
“小小年纪”就散发出丧病的气息,大叔也有点本能的方脏。但没办法越昭会装啊,所以当他和人面对面的时候能叫那种如沐春风之感暂时掩盖人心中的不适。
而且设定里那个时候女子地位确实普遍低下,所以把女人当“东西”,也确实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所以短时间内,郑大哥对昭昭的临时好感涨了。
2、大哥自称“愚直”,是我自己的设定,设定不同的职业,甚至某些职业不同流派会有特定自称,以便“试道”,就像暗号一样。
大哥是在试探阿昭是不是前来探风的绿林。
这是结合了古代镖局有道上暗语的设定。不过架空嘛,和真实历史还是不同的,但我还是想追求内在世界体系构建的内在严谨。
PS:
我jio得我前头很多曲笔和伏笔没有直接指出来,大家容易看得云里雾里。
时间我会再次大修一次,将那些点都在作话里解说一遍。
没办法啊,这边大家讨论剧情的太少,有的小彩蛋埋了没人挖,弄得我抓心挠肺的恨不得当同场解说员……
PS:病娇痴汉真的不好惹,我也就敢在小说里YY一下了【捂脸哭】,姑娘们一定要警惕现实生活中的病娇痴汉跟踪狂恋物癖……之类的啊!人物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9 桃李春风一杯酒(9)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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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桃李春风一杯酒(9)
却说那黑衣男子将女子抱入驿站房间后,女子方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收敛点。”
正是清舟。
而这抱住她的黑衣男子,不用说,便是越昭了。
“卿卿这是在关心我?”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倾身压下来,眼里的柔情像是要把人溺死在里头。
“别自作多情。你将我拖下水,还不准我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危吗?”
“还有,别喊我那两个字!”
清舟平静地别开视线,无视了越昭故作委屈的神态。
“可是……夫妻之间不以小字相称,又该喊些什么?喊娘子?可是‘娘子’很多,卿卿只有一个啊……”
越昭故作困惑地问道,没待她反驳出“谁和你做夫妻”之类的话,便自答道:“难道喊师父,妹妹,姐姐,或者……小淫娃?”
情到浓时,二人怕是什么称呼都喊了个遍。弄到现在,只要没有真刀真枪地干起来,清舟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怕他这点程度的口头上便宜,也不再一撩拨便羞愤欲死了。
“难道卿卿不想做少岚的妻子,而想扮金屋里藏的小心肝儿,或是和侍卫夜奔的娇小姐,在路上雨夜驿站里偷情野合?”
……好吧,她段位低了点,没看过那么多移人心性的邪性话本子,是她输了。
罢了,随他乐意,只要不叫人怀疑就是。
二人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逃亡的越昭被认出来的话,现在没多少自保能力的她,被发现和魔道修士混在一起,也定然吃不了兜着走。
“易了形还这么招摇,是要把那群男人的目光全吸引过来,拿你的情报和项上人头拿去换酒钱吗?”
清舟不再纠缠称呼的问题,话里刻薄依然不变。
可是越昭笑得越发灿烂,圆圆的眼睛狐狸似的眯起,眸子里头像是落了一片星湖。
“哦,我知道了,卿卿既是在关心我,也是在吃野男人的醋……”
能脑补外加自我高潮到这种地步,清舟已经懒得生气了。她支起胳膊,用被绑在一起的手挡住越昭下压的胸膛,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起来:
“你路上看的那本书给我看看。”
“哪本?”越昭歪了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结出莲台印,开启了芥子空间,指尖凝出一道金光探入其中,须臾便绑出一卷书来。
“师父要看的可是这个?”
那翻开的书页上,右边赫然写着“双修秘法第二十三式”,左边占了大半页的,是一副画。
画里的场景,是在一辆行驶的马车内,两个小人儿,一男一女:男子身上衣衫几乎未乱,只是裤带解开,露出一根狰狞发黑的欲物,插进身前女子淫穴内;女子背对着男子,被压在车壁上,衣衫几乎褪尽,全被堆到腰上,露出一对被车壁压变形的奶子和两瓣肥白的臀,腿心花穴艳红,清晰可见。二人皆是表情迷醉,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
这不正是……
清舟登时涨红了脸。
“你……你……”
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越昭笑谑地看她勃然变色,看那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层“咔嚓”一下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头的碧波锦鳞,显出俏生生的羞,活泼泼的恼。
“一路上尝过来,徒儿最喜欢这一式,入得又深,师父又丢得最多……”
他将脑袋凑近她的脸,鬓角发丝垂落,挠在她耳畔,又唤起“师父”这个禁忌的称呼来。
“被昼夜不停地插了一路,师父又最喜欢哪一式?”
鼻息相闻,无限暧昧,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若师父选不出来,咱们将后头的一一尝过去,好好切磋切磋,如何?”
“师父不会也没关系,徒儿会好好教师父的……”
清舟脸上发烧,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然而她眸色一瞬就清明过来,颇为不自在地,想强行打破这危险的气氛: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本。”
她强作镇定:
“‘妖婆山’一带,我虽没来过,却也对个中凶险略有耳闻。幸而历代游侠仙客在此间开拓出这条相对安全的道,并对此间怪相异闻多加著述,总结了一大套应对的方法。”
“我现在力有不逮,就算不能自保,也不愿拖后腿。”
……也不想再去当人肉靶子,给啃噬得鲜血淋漓,万箭穿心了。
说着说着,她渐渐冷静下来。
越昭又怎会是那种玩物丧志、耽溺美色的人呢?
当年二人分明差点就互剖心意,甚至距那一步也只临门一脚了,不还是转头就放了她冷箭,当了递给逄明君的投名状?
车上那么寂寂无聊的空闲时刻,他会沉迷春宫图无法自拔?她可是听他翻一本书翻了好长时间。按他的习惯,出任务每到一地,他都会查阅当地的述异记、地理志等等,做到有备无患,方符合他谨小慎微的性格。
只是今日他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未将身上威压完全收敛,放在一群凡人中,便显得分外招摇了……可恨她缺席了他这十年的成长,现在越发看不透他……
“师父这是……在向徒儿讨东西?”
越昭凑近清舟耳边,说话时带起的气流,震得她耳朵酥麻麻的,将她逐渐游移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声音简直犯规……
清舟支起的胳膊用力加大了些。
“求人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啊……这可是师父当年给徒儿上的第一课……”
撑在清舟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开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身上游移,熨烫着她风声鹤唳的神经。
“你……唔唔唔……”
清舟瞪大了眼,后头的话被他用唇堵住了。
纠缠良久,二人才分开,艳红的唇间拉开几道银丝。
李少岚居高临下地
“可是徒儿后来觉得,师父那一课的教诲尚有值得商榷之地……”
“一个女人求一个男人,可以用什么态度呢?”
“咱们来探讨探讨?”
==========
解说:
1、关于“求人态度第一课”的问题,指路28章幻境中的回忆部分。
2、这个压法……有没有觉得分外眼熟?
风水轮流转啊哈哈哈哈!
PS:如果这文去掉有肉的部分,发在绿站,现在我应该就可以把露骨的话全部删掉,然后愉快地拉灯,继续我心心念念的剧情和设定。
可是这边,打炮不写,我自己都对不起我的良心……
而且剧情部分如果分好几天连载……我还没到这么作都不会流失大量读者的地步……那是大神才有的人气……小透明不敢拉灯……
下章角色扮演哎哟喂~有点小兴奋~
pps:记得看上一章作话啊!以后我将某些可能引起不解的点列在文下进行解说,大家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在文下评论区问啊!
我有时间将前文的作话修一遍,把那些容易引起歧义的句子和可能的bug检查一下修改一遍,在章节下头加上解说。当然,那就会免不了剧透了,少了好多抠细节的乐趣【无奈笑】
10 桃李春风一杯酒(10)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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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桃李春风一杯酒(10)
“师父……喜欢这样吗?”
清舟答不出话来。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牙齿紧紧咬着柔软的布料,急促地抽着气,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不回答也罢,不然……要是叫别人听见……隔壁叫得那么骚浪……”
越昭促狭地笑了一声。
清舟跪趴着背对越昭,被绑缚在胸前的双手埋在枕头下;臀部高高撅起,露出翕张的艳红小嘴儿,将那根玉势一吞一吐。透亮的淫液和着玉色的膏药,从小嘴中淌口水一般缓缓流下,粘腻地沾在腿间,打湿了下头的褥子,淫靡诱人。
越昭将红绸绳用指头轻轻挑起,绳结摩擦着那颗裸露着的肿大珍珠。
“唔……”
从清舟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腻的闷哼。
越昭松了手,绳子弹回臀肉上,叫人仿佛听见“啪”的一声轻响。
柔软的臀瓣颤巍巍地抖动,绑在玉势末端圆环上的红穗子一颤一颤,昭示着女子的甬道里有多么剧烈的蠕动。
情不自禁地,清舟将腰部下塌,不用越昭的吩咐,就将腿分开了些。
肉色的花朵犹凝春露,仿佛有了呼吸般,诱人采撷。
越昭见了,满意地一笑。
这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身子已经被他调教了一路,敏感得不像样子了……
不过,前些日子路上阴气重,要维持师父的身体状况需要大量的阳精,以至于他在做的时候可能有些粗暴,狼吞虎咽了些。
这似乎叫她对性事产生了一点抗拒感。
而今天,这客栈里外头的结界挡住了鬼雨,也挡住了大部分凶气,他倒是可以细嚼慢咽一番,好生品尝她的滋味。
越昭将脸往她腿间凑了上去……
清舟内心的屈辱,几乎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当玉势被拔出来时,她习惯性地闭了眼,等待那熟悉的灼热硕大,以熟悉的力道贯穿她。
没想到,贴上来的,是一个温热湿软的东西。
清舟蓦地瞪大眼睛。
那是……越昭的唇舌?
那温热湿滑的感觉,一路攀爬向上:他细细地舔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最后含住了她的花户。
清舟的脊背颤抖着绷紧,双腿本能地要往中间夹拢,却夹住了他的脑袋。
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灵活的舌头,就开始在小穴里戳刺,游鱼似的周旋在一缩一缩的媚肉间;同时,他的牙齿轻轻摩擦着柔嫩的花瓣;最后,他尖尖的虎牙在那敏感的小豆子上轻轻一磨——
“呃嗯……”
清舟嗓子眼里发出类似哭泣的颤音。
一股淫水从花径深处喷出来,越昭将它们一滴不漏地接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
清舟感觉自己的脸热得要爆炸了。
“混……混蛋……”
她终于开了口,犹是破碎的腔调,带着些微怒意,却更多的是欲求不满的娇。
“‘成何体统’,您又要说这句话了是吗,师父?”
他将舌头退出来,嘴放开,改用手指在她小穴里挑逗。
“咱们都到这一步了,还谈什么体统?徒儿这一次可没进来,是师父您自己耐不住,咬得这么紧,流了这么多水儿……”
一根,两根,三根……那手指分明只是在小穴里抠挖刮挠,却仿佛也在她神识里翻江倒海,搅弄风云。
“强词夺……啊啊啊!”
他的手指忽然在媚肉间某一点上重重一按,强烈的快感一瞬间传遍全身。
“哈……啊……”
那温热湿滑的唇舌又裹了上来,将滴滴答答的春水接下。
清舟生不出教训他的精力了。
她听见身后人脱衣的声音,轻轻喘着气,无力地将脑袋重新埋回枕头里。
她居然有些迷茫,竟不知是真的希望他快点结束,还是快点进来。
灼热的铁棒贴了上来,在馒头似的耻丘间上下滑动,研磨着那道完全绽开的肉缝,像是在挑逗一朵花儿。
好痒……
他今天耐心怎么这么好?
清舟难耐地咬紧了唇。
“客官,客官,您要的热水来嘞!”
小伙计正处于变声期,一把鸭公嗓颇为煞风景地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将有了几分情迷意乱的清舟猛地惊醒。
她反应过来,有些怔然;
自己居然开始主动渴望他的凌辱……
“放在外头罢,我一回出去取。”
清舟还沉浸在对自己意志不够坚定的唾弃里时,身后的人猛地往前一挺。
“唔……”
难为他声音还保持着平稳与镇静,清舟短促地尖叫一声,猛地咬住枕头。
“客官,客官?方才是什么声音?是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吗?”
“无妨,内子脚踝扭伤了,方才上药时有些痛罢了。”
鬼话张口就来。
“那……小的可方便将水提进来?这桶颇有些重……”
清舟侧过脸,对越昭拼命摇头。
越昭看着她惊慌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略带些恶意的笑容。
然后,他放下帐子,将食指放在唇上,比出一个叫她安静的手势。
“无妨,门没闩上,有劳小兄弟了。”
他语气轻快,右唇角的酒窝深陷得刺眼。
===========
算了,我斟酌了一下,那个角色扮演梗用在这里有点崩人设,还是用在后头某个地方更带感一些。
肉章不需要解说对吧?
我先更这么一点,今天有点累。明天半肉半剧情,我jio得我以后写肉增加频率减小长度比较好,不然剧情会拖死,主线至今还没有交代明晰,好多读者因此弃文我知道的。
自己想的设定,哭着也要补完。说了是脑洞流了……
我发誓下一本坑我一定要简单粗暴地苏爽,再不弄这烧脑的解谜游戏了。
心累,这一卷真的是贼吉尔腻歪。
11 桃李春风一杯酒(11)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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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桃李春风一杯酒(11)
“师父,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越昭在清舟耳后轻声说道。
他的声音很沉,很哑,语速和他身下的动作一样,不紧不慢,一点儿也看不出前几日的如狼似虎之态。
清舟咬着枕头,恶狠狠地瞪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寒芒点点。
她是真的生气了。
越昭这么想着,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咱们轮流向这小伙计问话,比一比谁能从他口里套出更多更有用的东西来,中间谁先缴械……谁就输了,如何?”
套什么话?越昭是什么意思?
“咱们便将这些书作为彩头——若徒儿输了,那本舆图志便归了师父;若师父输了……”
他呵呵一笑,喷出温热而湿润的气流,挠在她渐渐发红的耳后。
“师父便要一整夜都要归徒儿,和徒儿就那图册上的双修术之真伪好好鉴别一番,何如?”
不要脸……
还没等清舟拒绝,那小伙计已然“哼哧哼哧”将水桶抱了进来,放在卧房屋角的隔间中。
“咚”的一声闷响,那木桶听起来颇沉——隔着厚帘,借着廊上光线,清舟还可以看见,那个木桶是那瘦小单薄身影的大半身体那么高。
“我观小兄弟面相福慧,原以为你只是精明伶俐,聪慧通透罢了,不曾想小兄弟连臂力也是惊人至此,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啊!”
越昭慢条斯理地打趣起那个小伙计来,手上已经由清舟柔韧的腰肢,滑向了她两团绵乳,捏着那两颗肿胀的红樱桃重捻轻柔。
那根凶物仿佛忽然有了耐性,在她欲望被他完全挑起后,偏偏开始一点儿也不着急地在甬道里原地磨蹭,撩拨得人心头火起。
“客官说笑了,小的其实是个愚鲁的蠢物俗人,不过跟着老板娘见识了些世面,练了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嘴皮子,当不得客官这样高看;而这臂力也只是粗活干惯了练出来的罢了。”
原来这客栈里,还有个尚未在众人面前露面的老板娘。
小伙计被客人喊住,乖觉地往帘子前一站,态度殷勤,声音清亮,对答如流而条理清晰,合该是颇讨人欢喜的。
只是那声音就在那么近的地方响起,而他俩还做着这档子事儿……
越昭微不可察地“嘶”了一声。
好紧……
越昭见清舟的眉头蹙起,目光凝在外头那道朦朦胧胧的人影身上,注意力居然真的被分了去,看来是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不知是该恼她这也能分心,还是该喜她和自己心有灵犀,想到了一块儿。
不过,就算是陷在情欲里忐忑着,也能严肃紧张起来的师父……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可口。
他不动声色地缓缓往前推进,挤进那绞得越来越紧的甬道深处,静静感受那仿佛无数张小嘴的媚肉,越来越兴奋地舔吮他的阳根,吸着他的马眼……
清舟在外头觑过这小伙计几眼,记得这是个细皮嫩肉的十四五岁少年人,身子还没长开,生得唇红齿白,颇为秀气。
而他给人的感觉,和当年的越昭是那么类似。
“哦?不知小兄弟口中这客栈的老板娘,是何方顶天立地的女中豪杰?既能撑起这方小天地,又是从何处招揽得这般力能扛鼎、左右逢源的人物?尔等怎甘心屈居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埋没至斯?”
越昭饶有兴味地问道。
这话便有些诛心挑拨的嫌疑了。
那小伙计似是不察,“嘿嘿”一笑,这下可不再一味谦虚,而是换了语气,骄傲地说:“客官有所不知,咱家老板娘是个大善人,早年里跟着仙人学了些术法,后来似乎是舍不下家乡父老,才没跟着仙人去上洲。十年前,咱老板娘就在此处开了这家客栈,专防这害人的鬼雨,给过路人提供庇护。不瞒您说,小的也是几个月前从并州逃来的,路上碰见贩卖人口的商队,途经此处,老板娘见小的可怜,便将小的买了下来……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小的只好以身相许了……”
清舟一口唾液卡在喉咙口,差点呛到。
这小伙计,似乎和此间“老板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又误解了越昭对她“感兴趣”的态度……
不过撇开这点不谈,这些话说得很有技巧:虚虚实实地点出此间主人有着一定自保的实力,并可能有功德加身,也可能有什么仙门后台和“群众基础”,对她图谋不轨的话,或遭天谴,或遭人怒;另一方面,也点出此间主人无意纷争,奉劝人收起可能存在的招揽心思。
虽说还是嫩了点,露出了马脚,但到底还是个伶俐又忠心的人。
只是不清楚这妖婆山一带,具体是个怎样的凶险法子……
“唔……”
越昭忽然猝不及防一顶,偏偏清舟思考着小伙计的话,没咬紧枕头,被弄得出了声。
她猛地攥紧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眼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混……混蛋……
自己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
越昭猛一顶戳到她花心后,便开始在她身体里有节奏地缓缓抽插起来。
轻微的肉体摩擦与水液搅动的声音,淹没在越昭和小伙计的对话声里。
“见笑了,内子方才睡下,怕是被我惊扰了,有些呓语。”
“呀!抱歉,是小的啰嗦了些,扰了夫人清净,小的这就退下!”
越昭的目光穿透了厚厚的帘帐,锁定了小伙计那张只有单纯惊讶与诚惶诚恐的脸。
“无妨,叨扰小兄弟了。”
果然是同一类人,幸而二人所求并不冲突。
而且……看样子这只是个雏儿,似乎并不明白这方面的事情……
他暗暗冷笑。
门一阖上,越昭就大开大合地插干了好几百下,将清舟弄得小死了一次又一次。
“忍不住了……”
“没想到有人在旁边时,师父的反应会这么可爱……好会吸……”
“徒儿简直快忍爆炸了……果然……怎么也……温柔不起来的……”
清舟在和客栈外的狂风骤雨一般凶暴的肏弄里,大张着嘴,气都喘不上来,叫声都发不出来。
似乎觉得这个体位不够尽兴,越昭将清舟膝窝一搂,就这么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到角落里的水桶边。
就几步的距离,她身体悬空着被越昭抱在怀里,背上隔一层薄薄的衣衫,紧贴着他火热的胸膛;腿心小穴里插着男人的玉杵,随着走动的步伐,被捣出一波波的蜜水,沿着棒身往下流……
稍稍一低头,便能看见白生生的股间,艳红的小嘴儿吞吐一根狰狞欲物的淫靡景象。
清舟只觉得这几步走了快一个世纪长。
隔间的水桶有半人高。
越昭是会清洁术的……完全没必要洗澡。
清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越昭为什么当初在楼下叫了一桶热水。
“你这个……禽兽……”
她无力地扭动身躯,却不知自己的动作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兽欲。
“哗啦——”
他居然衣服也不脱,就这么抱着她跨入了木桶中!
“禽兽?”
越昭反问了一句,低低地笑了。
“徒儿可不同于那些蠢物,只知道一味蛮干呢……难道师父不舒服吗?”
清舟被抵在桶壁上,胸口的红樱在桶沿盛放,被那磨得有些圆润的坚硬木料摩擦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止痒的快慰刺激。
她耻于回答,但事实叫她无法否认。
“呃……呃……你……”
她不知道自己口里胡乱应了些什么。
温热的流水将湿滑的甬道内壁冲刷得有些涩,那头欲龙一脑袋扎进水里,先是莽莽撞撞在内壁上横冲直撞地顶弄,似乎还有些不习惯这种陌生的触感;但很快,它便找到了路子,每次都直捣黄龙,将花心顶开,冲了进去。
“哈……啊~啊——”
一声变了调的高声娇吟。
清舟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忘了隔壁还有人,忘了那条从刚才的对话里抽出来的线索,忘了这是山中凄风苦雨的夜晚,满脑子只剩下她与越昭紧紧相连的部位。
只有那里,烙铁一般的烫,带来灭顶的快感,淹没了一切感官一切思维。
不知何时,越昭将她翻了个身,将她手上的绸带解开了。
可清舟没有觉察到。
一对玉乳莲花瓣一般在水面上浮出两片来,上下摇晃,时不时露出艳色的红尖尖;脚被搭在桶沿,大开的双腿间,涨成紫红色的欲龙侵犯着娇美花穴的景色一清二楚。
清舟就这么被折着身子,愣愣地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在水波里扭曲晃动,溅起小小的浪花。
眼前白光亮过了一阵又一阵,不知不觉间,她攀上了男人的脊背:
“啊……啊……啊……好舒服……”
“嗯,快……快一点……”
“唔……不要那么快……呀……别顶那里……”
“哈……哈……不要了……啊……够了……呜……”
破碎的呻吟从花瓣般的嘴唇中溢出来,勾得越昭淫心愈炽。
果然……这里还是对她有些影响的……
不过他喜欢这种影响。
看来这小伙计对这事不是一无所知,而且还卖了他一个人情。
果真机敏。
“咿咿……阿昭……那里啊……啊啊!”
玉贝般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几道血痕。
清舟红唇轻颤,神情迷醉,眼波里荡漾着春情柔光。
媚肉剧烈地涌动,像是要将他吸进去,和她融为一体,骨血相连,再不分离。
“哧——”
精水喷射的声音淹没混乱的感官中,越昭暗沉沉的眸子里狂暴的凶兽被彻底释放。他眼里满布红色血丝,发狠似的,咬上那不断吐露出娇吟的鲜嫩唇瓣,深深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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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尽人亡。
12 桃李春风一杯酒(12)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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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桃李春风一杯酒(12)
马七提着裤带,神色扭曲地从客栈后院茅房里赶出来。
真是见鬼,楼上的那对狗男女也不知收敛一点,震得床板嘎吱响,隐约还能听见女人的呻吟……
偏偏他自来耳聪目明,些微风吹草动的声音,都般般入耳,分外扰人。这毛病在镖局的人看来却是好事——因着这个缘故,叫他守夜再合适不过。
可苦了他夜夜失眠,今晚好不容易因为来路上淋了雨得以待在房里休息,还被那样激烈的动作勾得心头火起。偏偏荒山老林里,没什么秦楼楚馆之类的地方可以供人消遣排解;要找当地姑娘,还得离了这妖婆山的“十里黄泉道”,去那些山寨里看看。要知道,当地民风开放,姑娘们行事作风颇为大胆,在床上也够辣够得劲儿……
房里又不止睡了他一个人,还有队里其他兄弟,他只能到后院茅房里自我纾解。
“红桃花花么白桃花,罩一提鸟笼挑灯花;
山雨花花么泪花花,奴奴心口绣并蒂花;
清水西归么雨落下,
哥哥你为什么不还家?
哥哥你为什么不还家?
红桃花花白桃花……”
渺渺茫茫中,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歌声,铃铛似的脆,流水似的软。简简单单的山歌调子,经那把好嗓子一转,便转出了十足的韵味,空灵悠远,而又娇俏动人。
分明外头的瓢泼大雨哗啦啦好似地动,这歌声却似连成一道线,弯弯绕绕钻进人耳朵,在人心尖尖上挠。
一阵风吹过,廊上的灯笼扬起又落下。灯笼皮上红艳艳的花朵,被烛火映得透亮,像一只只鲜红的眼睛,骨溜溜转动着,却又死死盯住走廊里的人。
这歌声时远时近,渐渐仿佛挂在了院子里摇曳的花树上;可再仔细一听,却又像在人耳边响起的了。
马七忽然一步也迈不动了。
两条手臂,从背后伸出来环绕在他脖子上。
洁白的手在灯下透出如玉的光泽,无限暧昧地抚摸着他的胸膛;指甲上的蔻丹,印在融融灯下,石榴石般艳丽。
后背贴上了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柔软的两团在脊背上若有若无地蹭。
“哥哥呀……”
那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很近很近的距离,却叫人感觉不到一点说话时喷出的气流。
然而马七只是眯瞪瞪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声音脆生生笑了。
樱桃酥酪般色彩分明的手,钻进他衣襟,在他心口处暧昧地打着转儿。
“奴奴等了哥哥好久,找了哥哥好久……”
那声音又娇又媚,语调缠绵。
“可不能叫哥哥再跑了啊……”
“奴奴要将哥哥……牢牢关在身边才是呢……”
廊上的灯火,将男人孤零零的影子拉得老长,摇摇曳曳,像雨中挣扎的水草。
***
清舟睡到日上三竿方醒来。
糊着飞霜纸的镂空菱花窗格,将阳光滤成近白的淡金色,割成一块又一块,在锦衾上鎏了一层,亮晃晃煞是好看。
摸了摸耳边枕上凹下去的弧度,残留的体温已然冷却。
越昭的精力……怎么能那么好呢?
昨夜到了最后,越昭说是怕“伤着了”她,没有真的闹腾她一整夜。
可清舟仍是浑身酸软无力,腿根、腰侧等部位便又酸又痛;脖子、胸口、腿间的皮肤被凉凉的膏状物覆盖,轻轻一磨蹭,便有些许火灼般的刺痛感,只是淡淡的,应该很快就会消。
双腿间已被清理干净,却还是被他插上了玉势,用绸绳绑着,微微一动,娇嫩的内壁便受到刺激,在严丝合缝处渗出些春水。
双手却没有再被绸绳绑住了。不知是他精虫吃了脑子忘记了,还是良心发现觉着这对她来说并不舒服,抑或是……试探她?
清舟缓缓支起身子,垂下眼帘静静思考,任那层遮羞的锦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红痕斑斑的丰挺乳房,和玉一般弧度优美的脊背——整个赤裸的上半身都沐浴在光里,配合着她略有些肃穆的表情,意外杂糅成一种淫靡中透着圣洁端庄的美感,显出些舍身饲虎、悲天悯人的意味来。
越昭端着水盆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本来就轻的手脚放得更轻。
“卿卿,”他唤道,“天放晴了,咱们可以出发了。我给你擦……”
说着,他便绞着帕子,要为她净面。
从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一直唤她乳名,说是“夫妻之礼”。
“不用。”清舟淡淡打断他道:“我自己来吧。”
一个清洁咒便能解决的问题,他非要凡人似的动手动脚,打的什么小算盘她还不知道?
她这些时日本就疏了早课修行,若是再被这么衣来伸手地“伺候”,怕是会被越昭弄成个废人。
忍住满身不适,清舟缓缓下床,坐在妆台前,有条不紊地洁了面,一层又一层穿上肚兜、裹上中衣、披上越昭准备的水色丁香半臂衫,系上绣着蝶戏兰草图案的襦裙。这途中,她无视了身边人灼热火辣的目光,不露出一丝脸红心跳的情态——看也看遍了,做也做遍了,喊也喊够了,她还矫情个什么劲儿?
再不情愿,她也还记得自己扮演的是“妻子”的角色——要维持这角色不崩,她还是得时刻操练,防止露馅才好。和这厮绑在一起逃命,妥协一点也不算什么损失。
不过这仿佛有些自暴自弃的“认命”,似乎被越昭认作了态度的软化。他亲昵地凑上来,环住清舟的腰,蹭蹭她颈窝,甜甜说道:“卿卿!我帮你梳妆吧!易容咒虽瞒得过修士,可它灵气波动容易外泄,被山里的‘东西’查探到。咱们还是谨慎为妙……”
她已然拒绝了他一次,若是再拒绝一次,怕他又要发起神经来。
何况她化妆手艺着实……
清舟沉默,他便欢天喜地认为她默许了,从芥子空间掏出一个精致的漆雕红妆匣。
开了匣,清舟发现里头工具颇为齐全。
越昭在她脸上作画似的,这里一笔,那里一描,这里垫高些,那里点颗痣……不一会儿,再看镜子,清舟发现自己眉被裁画成弯弯的柳叶形;眼角飞红被粉敷白;唇色淡淡,显得有些薄;下巴上多了一点痣……最后,他给她绾上一个简单的堕马髻,斜斜插了根瓜果如意簪。
这一身行头看着朴素,可衣服料子和首饰质地都是上乘,低调中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奢侈。
亲眼看着镜中那张冷艳的脸,变成一张只能算得上清秀的陌生面孔,清舟还是有些惊讶的。
“技术不错。”她不咸不淡地夸了句。
越昭嬉皮笑脸凑到她耳边,跟她贴着面,笑吟吟望着镜中一对人影:“哪方面的技术?”
——越来越没个正形儿。
“我还道你那些腌臜话从何处学来,现在我想我该明白了。”
清舟刺了一句。
越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误会了,“噗嗤”一下笑出声:“卿卿吃醋了?”不待她回答,便接着转了脸色,说道:“放心,我也只给卿卿一个女孩儿描过眉绾过发,其余时候都是我自己的易容。”
他神色颇为严肃。
“你可别告诉我,你去那秦楼楚馆烟花地,是为了逢场作戏喝酒听曲儿。”
越昭听了,笑嘻嘻道:“卿卿真聪明,这都能猜到。”
眼见她面色微不可察冷了几分,他忙不迭附在她耳边:“不瞒卿卿,我确实扮过楼里姑娘,给任务目标陪过酒……”
他就这么漫不经心般,将这枚炸弹扔到她脑海里,仿佛丝毫不以此为耻。
清舟愕然,双眼蓦地瞪大。
想象着越昭身着轻纱罗衫,绿云堆叠头上,妆成一张芙蓉面,在一群肥腻酸腐“各有千秋”的薄幸郎间推杯换盏左右逢源的诡异画面,清舟的表情分外精彩。
当她回过神来,越昭已经笑弯了腰,她便明白了,他又在逗她。
“笑够了没?”
好一会儿,清舟才别过头去,闷闷道了一声。
越昭擦擦眼角泪水,见她吃瘪,还想继续撩拨她,却又被清舟一句话带了开去:
“下头有些闹,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妨,好像是死了几个镖师,不关咱们事。”
“可是和这山间奇谈怪象有关?”
清舟蹙眉问道。
“谁知道呢?不妨碍咱们赶路就是了。”
越昭脸上仍是笑着,那么真诚,那么明亮,可语气中的淡漠,不知听了多少回,依旧叫她心寒。
“‘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师父可莫忘了,多管闲事,有时候可是会惹到麻烦上身的。”
见她表情,越昭的声音里不觉染上些微冷意。
清舟默然。
他是在提醒她……“那件事”吗?
可这么些年来,谁欠谁更多一些,谁说的清呢?
他不过仗着她愧疚……
清舟终是闭上眼,再不开口。
看着她虽然满脸不情愿与不认可,却依旧任他作为的模样,不知怎么的,越昭心中似乎并没有多几分欢喜,反倒是涌上一丝莫名的惆怅来。
“走吧,卿卿,是自己走还是我抱……”
“我自己走!”
昨日众目睽睽下被越昭抱着进门,真是……太丢人了。
越昭被她甩开手,干脆抱臂站一旁,看清舟的步伐由带点踉跄的不自然,到缓慢而坚定,面上笑意越来越淡,而后只剩下一层面具般的微笑。
他走上前,挽住清舟胳膊,手腕一翻,与她十指交握,将她扶住,一起往楼下走去。
“罢了。”
清舟听他一声轻叹。
从楼下地字号房间出来的车夫,早已在走廊尽头候着,当两人从他身前经过时,他便一言不发跟了上来。
清舟瞟过他苍白木讷的脸、泛着灰的无神眸子和没有血色的微青的嘴巴,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
当一行人出现在楼梯口,楼下的人吵吵嚷嚷,似乎分成了两拨。
“老子就知道你个龟儿王八羔子没安什么好心,那张臭嘴嚼了半天也只是为了讹人钱财,连死人都不放过,简直是黑心烂肚的奸商……”
嚷得最大声的,是个身着镖局统一制式服装的精壮黑汉子,左额角一道疤横过鼻梁直达右耳,一把绺须下凶肉横生,瞪着一对环眼,揪着一个少年的衣领,恶狠狠地叱骂着他,音如雷震,闻之令人心惊。
“我没有!我没有!”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被汉子扯得喘不过气来,涨红了脸,虽有慌乱之态,仍一副倔强不肯认罪的模样:“这死法哪里是寻常人办得出来的?老板娘这儿平安这么多年,就你们一来才出事儿……咳咳……你放开我!我若是能动手做出这种事,还需要等到现在?定是那些人自己招了邪,好死不死在这儿着了道,还赖在我头上……”
两人都被一群人拉着,似乎是在被分别劝架。可看那少年快被大汉勒死的情状,周围人的动作似乎并不那么真心诚意,摆明了是在欺负人。
清舟看不下去,正欲开口,那少年余光已然注意到两人,一下子尖叫起来:“这三个‘外客’没带向导就能平安到此处,情状还那么可疑,你们怎么就不怀疑他们?”
“唰”的一下,楼下的人目光全集中到越昭、清舟和那“车夫”身上。
清舟感到越昭扣住她的手指紧了紧,眸光闪烁,抿了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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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舍五入就是四千字了呢……
晚了点,抱歉
13 桃李春风一杯酒(13)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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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桃李春风一杯酒(13)
那小伙计也在人群中拉架,听这少年一说,登时面色愁得快要哭出来:“哎哟我的祖宗,我的爷爷啊,你怎么总给我惹这些事情……”
看着人群陡然静下来,诸人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甚至带着点畏惧,清舟手腕一翻,将越昭手臂扣住。
“你若是再说什么‘闹了一整晚’之类的鬼话来证明你我‘清白’,或是在此处开了杀戒惹来一堆麻烦,我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使灵力将声音逼成一条线,恶狠狠地“威胁”道。
趁着越昭略微怔愣的当儿,她又放开他手,上前一步,转向楼下众人,娓娓道:“前朝酷吏罗织罪名时,若是被谋者殊无动机,又塞不进‘证据’,便是陈兴再世,也下不得手。小兄弟好生罗唣,吾等萍水相逢,无冤无仇,我三人昨夜进店后更是未出房门一步,尚未知晓发生何事,怎得便教小兄弟单凭红口白牙,将吾等路人拖入这修罗场中做尔挡箭牌?”
她也不是没脾气的人。本来看着众人咄咄逼人之态,她还心有不忍,有意劝解一二,不曾想还没开口,对方就先攀咬到他们身上,焉能不生气?
这声音里施放了点威压,虽不至于将人震出内伤,倒也足以叫人神魂惊怖,知晓两人修士的身份,暗示清楚若他们果真要对众人下手,丝毫用不着什么阴私法门,只需动根指头。
凡人与修士之间,隔了一道筑基的关卡。可就是这道关卡,卡在修行道路上有如天堑。这头和那头,便是人与仙的区别,也是地和天的距离,中间不知道卡了多少直至殒落都只能停留在炼气期的人。
因着越昭独特而复杂的气质,先前众人的目光,或许还并未分到清舟身上多少。可清舟这么一出声,威压外放,大家纷纷被这神秘男子身边少妇打扮、以纱覆面的女子吸引了注意力——
芝兰生幽谷,芙蕖出绿波。
若桃华以冰雪封缄,说的是清舟原本如血染霜剑般的冷艳,那么越昭的妙手丹青,便暖了那难化的清寒,柔了那逼人的艳丽,把刀光剑影都沉入一汪春水回波中;
襟上丁香,裾上兰草,尽皆化在款款莲步间绕指柔的蝶梦里——这合该是清纯的装束,却因着越昭连日不断的滋润,贴合在而今的清舟身上,竟是酝酿出她自己都未曾觉察过的成熟韵致来。
这种魅力,与那被面纱蒙上的脸,并无太大关系——
素净白莲似乎总不如红莲勾人,大概是因着红莲的千般姿态万种韵致,离不开莲瓣尾梢那晕红的一段风情。
可剑终究是剑,寒芒出鞘,锋锐无匹,比起柔软的花儿,尤其能勾起人的征服欲。
楼下男人的面部表情尽皆收入眼底,越昭的眸光已经有些危险了——
卿卿这初尝人事后愈发盛丽的风流颜色,竟是连易容都掩不住,面纱都遮不住了吗?
清舟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那被戳破心思的少年脸红了一下,还颇为不服气,鼓起胆子说;“空口无凭……”
两拨人眼看就要对峙起来,后门处忽然传出一道略带疲惫的男声。
“是兄弟们心急了,唐突了夫人。愚未将兄弟们约束好,不敢说望夫人见谅之类的话,若夫人要怪,便只怪愚直罢。”
而后,一个看起来是这帮镖师头领的人,身后跟着那小伙计,走进了清舟的视野。
是昨天他们进门时,给越昭示好的人,尔时还神采奕奕,当下却发髻凌乱,胡子拉碴,眼下一道青黑,眼中血丝满布。
是小伙计不知何时溜了出去,将说话比较有分量的镖头从后院叫了回来打圆场。
“十七,不得无礼,将小兄弟放下来,给夫人赔罪。”
分明受委屈的是小向导,这镖头却对着清舟长揖,丝毫没有要手下也给小向导道歉的表示。
镖局中人走南闯北,本见多了世面,而走生辰纲这种“官镖”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昨日清舟和越昭进门时,堂内只有寥寥数人,不曾感受那满目昏浊中一抹华光带来的震撼。而现在众人见头领这态度,登时知道这两人不是普通角色,招惹不得,纷纷低下头去,不再直视二人。
小伙计扯了扯小向导的袖子。
小向导清楚,这群人的态度,意味着他还被抱怨着,甚至怀疑着,眼圈登时红了。他虽已被那虬须环眼的大汉放了下来,却反而抽了抽鼻子,哽咽道:
“我没有……我不是有意的……他不是我害死的……”
清舟轻叹一口气:“不必多礼。诸位痛失友伴的心情,我能理解,节哀顺变。只是截山一带凶气炽盛,邪物横生,其中多有害人夺命,乃至噬人心之鬼蜮而壮大者。吾听诸位方才所言,虽不清楚具体情状如何,是否与这小兄弟有关,但指不定那被害的仁兄便是为魑魅魍魉所祸。诸位若是相互指责攻讦,岂不合了那邪物之意,吞噬尔等心中戾气,长了它的力量,反陷自身于囹圄?”
那小向导一听她是在为自己开脱,愣愣地仰起脸,还蓄着一泡泪的眼睛惊讶地瞪大了盯住她。
清舟又何尝不知道瓜田李下,被怀疑也是正当合理?只是面对半只脚踏进江湖半只脚踏进朝廷的镖局中人,这气势和气派,是万万不能输的,不然若是碰见某些家大业大者,有修士随行护送,以为他俩软弱可欺而碰了瓷儿,招得身后的疯狗发狂。
……没错,她担心的不是自己和越昭,而是担心下面这些普通人把越昭惹恼。
清舟说到“痛失友伴”四字时,听见身后微不可察的“咔嚓”声。然而她面不改色,继续问道:“只是我方才听诸位说,那位遭逢不幸的兄弟……”她顿了顿,没将“死”字说出来,“情状颇为蹊跷,可否领吾等一观,或许帮得上忙?”
越昭一抿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走下来与清舟并肩而立,自然而然挽起她的手。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扶手上定是多了丝裂纹,甚至是一道缺口。
“内子为小弟惯得有些娇纵,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诸兄弟海涵。实不相瞒,我夫妻二人本是云游散修,前些时日方至越地,偶闻万千群英帖自首元顶发出,乃是苍擎门真盟叩道会行将召开。幸而这些年吾等修行皆小有所成,正欲前往观之,听一耳天花乱坠,或可求得几分机缘,叫修为更上一层楼。不想路上遇见这般惨事……”
“吾辈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若此事是妖魔作祟,不才在下定当勉力相助。”
清舟打断了越昭,斩钉截铁地说道。
两人非同凡士的身份,早在越昭进客栈时,就已然暴露。先前没出事,大家还能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可现在若再遮遮掩掩,反倒会引人怀疑。这假身份是她早就和越昭串通好的,之后一路上都会是这个说辞。
她知道方才越昭大概是要以“赶时间”一类的借口尽早脱身,只是她做不到袖手旁观。毕竟,这不仅仅是关乎他人安危的事……
那镖头似是不曾想到清舟如此爽快,直起腰身,欲言又止,良久方叹了口气,并未拒绝:“二位若是不吝施以援手,便……随愚直往后院一观。”
见到那具尸体时,清舟方知众人口中的“蹊跷”是个什么程度——
那已经不能称作一个“人”了。
院子中央有棵桃树,枝丫横斜,灼灼其华。而一条干瘪的肉块,就那么穿在其中一根枝条上,风一吹,秋千似的晃荡,像一面迎风也招展不起来的旗帜,和美艳的桃花交相辉映,使得这一树的春光,都仿佛被血滋润了一番,显出几分妖媚而不祥的诡异来。
那些镖师显然都已经看过尸体的惨状,可再一看见这具没了人皮也没了骨头,软趴趴挂在树上的肉块,依然忍不住冲进屋子里,找地方大吐特吐去了。
越昭挽住清舟的手臂紧了紧。
她知道他不满她自作主张,掺和进这诡异之事中。
只是,她所修的天水剑道,不仅仅是杀戮之道,更是善缘之道,合该广布恩惠,厚积福泽,攒下足够的功德,方得叩天证道。若遇邪祟伤人而不出手阻碍,乃至见死不救,有违祖师遗训,更是会种下心魔,导致日后冲阶走火入魔,身死道陨。
那镖头开始还担心这少妇一介女流,受不住这惨象,见她殊无惧意,反而大胆凑上前去,方小小地松了口气。
倒是那少妇的丈夫经过他身边时,冷哼了一声,叫他背后无端起了些寒意。
清舟将那团肉块仔细打量一番,沉吟片刻,便毫不客气地支使不知何时暗搓搓蹭到她身边的越昭去拿了块干净的白布,铺于地面,用神识牵引着尸体,将它平放其上。
清舟蹲在地上,微微撩起面纱,细细观察。
这尸体的皮被剥得十分齐整,像是脱下一层衣服,连淡黄的油脂都不曾留下,只留完整的肌肉和裸露的筋。尸体面上似是有啃噬痕迹,完全是一团烂肉。本该是眼睛的位置,只剩下两个被筋肉包覆的眶洞,无神地面对着头顶天空。
小伙计遵照清舟吩咐,牵动白布边沿,尸体稍稍移动,一丝血痕都没有在白布上留下来。
清舟的脸色登时严肃起来。
她苦恼地揉了揉眉心,直起身子,一副因为突然起身而有些发晕的模样,状似不经意地扶上了一旁桃花的树干,越昭连忙将她扶住。
怎么会这样……
神识探动,清舟心中疑虑更深。
忽然,头顶上“轰隆隆”一声雷响。
黑云如潮水般滚滚而至,一道电光划破天空。
一点凉凉的水滴,落在清舟手上。
下雨了?
等等……
客栈外的结界,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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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老娘耍帅耍得好好的,眼看就要涨女粉了,你个小破孩来抢什么戏?
昭昭:QWQ宝宝只是想宣示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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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桃李春风一杯酒(14) 御龙吟(原名《孽徒在上》) ( grandi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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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桃李春风一杯酒(14)
“哗啦啦——”
雷霆震颤的怒吼声中,仿佛有人将天穹撕开一个明晃晃的口子,把一整条滔滔的天河水都倾下来,击打在结界上,却依然没有将其冲破。
众人头顶上仿佛有个透明的盖子,将暴烈的雨隔绝在这一方小天地之外,盖顶波动着暗沉沉的光——那是电光与云间的天光,被雨幕折射而成的诡谲光影。
清舟推开越昭,勾起尾指,将那滴沾在手背上的水珠儿轻轻抹去,不露声色地将目光凝在鲜妍明媚得仿佛要燃烧起来的花枝上。
结界未破,那么就是桃花上的雨水落在了她手背上?
方才……何处吹来的风?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这一树火似的桃花,连花蕊都好似被鲜血浸透一般。可那花瓣、花叶、花蕊……每一处都颤颤地缀着昨夜未干的雨水,在闪烁而阴沉的背景中,显出些许辉煌的悲艳来。
火与水……怎么能相容呢?
到最后,究竟会是水将火淹灭,还是火将水烧干呢?
清舟直起身,忽地脚一铲,一块石子儿从地上土里飞出;又横手一捞,将石子儿撵在指间,往上一掷,动作竟然没被这身麻烦的打扮拖累,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郑六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原是这女子水袖翩飞。衣袖舞动间扬起的风掀开面纱一角,叫他看见一截欺霜赛雪的脖颈,一段如玉柔和的下巴,和一瓣浅桃色的唇。
他愣了愣,连忙低头移开视线,耳根悄悄变红了,同时感觉一道目光刺在他额上,叫他头皮发麻。
这个“丈夫”……不大对劲。
来后院的路上,郑沧安,亦即郑六和这男修粗通了姓名来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被这个男修套出了不少信息去。
待他回过神来时,那男修已经向他夫人身边走了过去,而他却恍恍惚惚,记不大清那男修问了自己什么问题,只知道这男修叫“陈措”,与夫人“陈李氏”结合多年,感情甚笃。
虽然他并不相信这男修告诉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并且能够理解其中定然包含行走江湖的不可说之理,可他并不知道也并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记住别人夫妻的感情状态……
然而这对“夫妻”的相处方式,给人的感觉颇为奇怪。
可他瞧着两人,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忽然,头顶“吱——”的一声尖锐长鸣打断了他的思绪,仿佛有人在天上拿两条生锈的锯齿,相对着使劲一划拉——郑六惊悚地抬头,见那“盖子”上有了个高速旋转的漩涡,像一只迷茫而狂乱的眼球,死死盯住院子里的人。
“砰——噼里啪啦啦啦……”
那小小的石头竟是崩裂成为无数碎片,稀里哗啦零落尘埃。“漩涡”也消失不见,那个透明的“盖子”一瞬间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他们的错觉。
见此,清舟沉默片刻,方对院子里几人说道:“诸位先回屋罢,这院子里不大对劲,似是与此方地形风水有关,吾与……夫君……到周围查探一番,再与诸位共同决断。”
她在心里将越昭咬死了几万遍,才将“夫君”二字说出口。
越昭一直盯着郑沧安和留在院子里的几个镖师的表情,见他们面上仍带犹疑之色,知他们仍不能对二人完全放下戒心,乃叹了口气,转脸对郑沧安道:
“非吾等不愿与足下为伍。实不相瞒,小可这些年学了些五行之术,对此构庇之术粗知一二——这结界乃是一遇此间山雨,便会叫此中活物只进不出的。想来是构筑结界者担心有那不怕死的闯进鬼雨中,伤了身子、坏了道基,本是起自一点善念。唯吾等修者,有一两小技傍身,能瞒天过海隐匿生气,在其间畅通无阻。这等小事,还是不用劳烦兄台了。”
“可……可是仙长若是就这么一走了之……”
原本在一旁安静如鸡的小伙计,不知是不是被惨象吓坏了脑子,好没眼色,居然嗫嚅出声,被越昭冷冷的目光一刺,登时受惊的兔子般,捂住了嘴,战战兢兢地瞪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清舟。
清舟最受不得这样的目光,叹了口气,举起右手,拇指扣住蜷曲尾指,中间三指并立,直指天空。
越昭这才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阻止,耳边黄钟大吕之声骤起,在他识海中阵阵回荡:
“三清在上,四御凌天,信女越氏定真者,今在此立誓:于在座诸君,若吾见死苦不渡,见善信不履,枉顾祖训,悖逆道德,而置诸君性命于不顾者,此生修为不得寸进,来日必遭心魔反噬,五雷轰顶,魂飞魄散;身消道殒,不入轮回!”
“轰隆隆——”
一道惊雷划破浓重的黑云,雷声如远古战场上沉闷而雄壮的战鼓,震得人肝胆欲裂,从遥远天幕的最深处,挟万钧之力而来,一瞬便席卷了此方天地。
五雷心魔誓!
越昭瞬时变了脸色。
“你疯了?为着这些人……”
他低吼一声,上前一把钳住清舟手腕,却已然来不及。
“你下这样重的誓言……”
他的手剧烈地抖动着,双目赤红,眸子里闪着野兽般暴烈的光,周身气息有如蠢蠢欲动的暗潮,尾音里几乎有些发颤。
倒是此间其余人等,忽觉识海钟磬交鸣,如闻天籁,如痴如醉。冥冥中,似有一窍刹那微开,与天地间产生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呼应。
他们仿佛听懂了什么,可起了要听懂的心时,却什么都听不懂。
这天地至理,恰似白驹过隙,一闪而逝,转眼仿佛过了万年;
而那对“天道”的刹那窥探,恰似疏竹风过,空留满心怅惘,徒惹一丝不甘。
以心立誓,乃是以天道为载体。过天道之门,而不得入门之法者,空闻天道,而不得解,以是众人只能觉察到誓言的“存在”,而不能得知誓言的具体内容。
郑沧安是最先回过神的。见这对“夫妻”剑拔弩张的气氛,他暗道不好。
许是这两人周身气场过于瘆人,郑沧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居然一时间昏了头,拿出义母贴身嬷嬷那套劝架的说辞来:
“二位有话好好说,夫妻间哪儿有什么大事,不过是床头吵架床尾……”
清舟蓦地转头。
隔着面纱,郑沧安都能感到两道刀子似的目光寒湛湛射在自己脸上,直将他最后那个“和”字逼得咽了下去,心中暗自懊恼。
而后,他听见女子一声轻笑。
说不出是轻蔑、嘲讽,抑或是怜悯、慈悲,只是意味不明的轻轻一哼,恰似冰皮乍破,妆镜新开。
淑女娟然,君子好逑。
“放手。”
一声低喝,将他从色相迷障中敲醒。他眨了眨眼,知这女修是对“陈措”在说话,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陈措周身气压低沉,似乎颇为恼怒,却又忍耐地松开了手,留得女子皓腕上一道刺目的红痕。
郑沧安心中一刺,本能地往前挪了一小步,才反应过来,又有些窘迫地顿住,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
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自己一个外人,又该以何等立场置喙呢……
陈措又挽上女子的的胳膊,女子的身体似乎微不可察地一震,却并没有再拒绝这种亲昵的姿态。
他分明……瞧不出她对他的亲近之意,只瞧出了隐忍的抗拒……
那个不似活人的侍卫,一直木桩子似的杵在旁边,这时才上前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黑伞,撑在三人头顶,亦步亦趋跟着两人往外走。
小伙计一清醒过来,见情势不大对,而且好似与自己方才的质疑有关,颇为不自在,便借口去照看和他相熟的小向导,悄悄溜回屋子里,而院里众人也懒得管他。
看着三人的背影,郑沧安内心的怅然久挥不去,不知怎么的忽然化作一股冲动——他鼓起勇气,对着清舟喊道:“夫人放心,这院子里和客栈中由我等……”
“不必,乖乖在屋里待着,免得冲撞到不干净的东西,叫我没护着你们,反受誓言反噬。”
女子头也不回,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郑沧安哑然。
自方才这位夫人指天画誓,叫他这等凡夫俗子也对天道有了一瞬的感应后,他就觉得,自己冥冥中和她有了一种……可以交托信任的联系。
这是誓言的作用……吗?
倒是陈措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们最好还是看守一下这院子,不然,要是有邪物来破坏现场……”
“闭嘴,别做多余的事!”
女子斥道。
陈措哼笑一声,非常非常轻,似宠溺的音色,仿佛暗藏了无限缠绵的柔情。
可就是这声轻笑,仿佛实体化了一般,一记闷锤似的,往郑沧安胸口重重一砸。
“嗯……”
一阵剧痛后,喉咙里有血涌上来。
那男人低下头,浅笑着跟女子说了什么,微微侧脸,眼风往郑沧安脸上一刮。
一股寒意,从脚底一点一点蔓延上来,将他每一寸血管都冰冻住。
这个男人的目光仿佛在对他说:
敢肖想她?
若是她今日出了事,我定然叫你……挫骨扬灰,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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