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的暧昧中, 姜初瑾停下动作,稍仰了仰头,与南琅对上视线。
她的表情有些呆, 南琅弯了弯唇, 捏捏她的耳垂, 愣什么呢,要不要做啊?
姜初瑾喉咙浅浅动了下, 白净耳根红了一片。
这是她近期听过的,最奔放, 最大胆的话。
姜初瑾人生这么多年来从没做过这种事, 最亲昵的一点的也就是接个吻, 她保持着平静镇定的模样, 心里盘算着这种事该怎么做。
南琅没耐心了,你傻了?
姜初瑾摇了摇头,没有。
她没好意思说自己不会,想了想, 先找了个借口, 我今天不舒服,生理期。
南琅愣了愣。
姜初瑾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然后收回手, 抿着唇看她,所以不能那个什么了。
南琅轻轻啊了一声,耷拉着眉眼, 很明显有些失望,片刻后从女人腿上离开。
她感觉自己身上被撩出了一层火儿, 还不能以她想要的那种方式灭下去,只能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趁她洗澡的期间, 姜初瑾偷偷打开了微博,她本来想在一群特定账号里搜索一些不可描述的东西,观摩学习,结果微博整改严明,她想看的东西根本找不着。
她舔了舔唇,还没想好怎么应对,南琅穿着浴衣从浴室出来了。
姜初瑾把手机熄屏,放在一边。
南琅瞥了眼她的动作,没多想,要睡觉吗?
要。姜初瑾点头。
两人相拥而眠,特别纯洁的度过了同居的第一晚,隔天姜初瑾醒来精神不太好,跟没睡醒似的。
拜南琅昨晚的话所赐,她梦里全都是酱酱酿酿的画面。
姜初瑾揉了揉脸,没敢吵醒旁边的人,轻手轻脚出了房间。喂完狗,吃了早餐后,开车去了医院。
送走一个胃疼病人后,诊疗室一时半会儿没人来,姜初瑾做了一番心理准备,才做贼似的拿出手机,继续昨晚没完成的那个行动。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短片。
短片里的内容露骨又大胆,将亲近和欲望原原本本的展示,她眼睛活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下,倏地把手机倒扣下来。两秒钟后,她深吸了口气,再次点开。
原本的姜医生,心思直的像钢筋,恋爱经验更是一点没有,对于这种原生态的视频不会有丝毫的波澜,现在有了女朋友后,一切都变了。
正在她准备把进度条往回拉重新看一遍时,诊疗室突然来了人。
付早敲了敲门,初瑾,307病房有人按铃,你去看看?
姜初瑾关掉手机,好。
两人一块出去,付早盯着她的耳垂,指了指,有些纳闷,你这儿怎么红了?
姜初瑾不自在的揉了揉,可能被蚊子咬了一口吧。
付早眉毛皱了皱。
现在这个天有蚊子吗??
-
南琅根本不知道姜初瑾背后的努力,事实上那晚过去后她也就忘了这事儿,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也就嘴上骚话多一点,实际行动上怂的根本不敢做什么。
但她发现,姜初瑾最近很不对劲。
明明是这人邀请自己同居,结果一下班后,这人要么就是回书房里继续工作,要么就是拿着笔记本搜论文看,左右就是不看她,眼神都不敢和她对上。
南琅直觉这人有问题。
但料想,她也应该做不出什么出轨劈腿的事。
终于有一天,南琅让姜初瑾送自己到酒吧上班,系好安全带后,侧头看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姜初瑾:没有啊。
她语气倒是很自然,南琅挑眉,那我怎么感觉,你总躲着我呢。
姜初瑾顿了顿,说:有吗?
你是不是有了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南琅问。
姜初瑾不可避免的想起了短片上的内容,看了副驾驶上的女人一眼。
南琅今天穿了件吊带黑裙,两条细白手臂连同瘦润锁骨上的大片皮肤全部裸露着,脖颈上戴着条细细的项链。
气息有种甜味,眼尾微扬,说不出的风情。
我们两个是情侣,有什么秘密你不能瞒着我的。南琅不高兴的瞅着她。
姜初瑾舔了舔发干的唇角,真没有。
姜初瑾把人送到后没立刻走,也跟着去了酒吧,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南琅随手把外套,自己拿话筒上去唱歌。
她坐在高脚凳上,一如既往唱着舒缓的情歌,唱了几首扔下话筒下台。
姜初瑾递给她一杯水,润润嗓。
南琅喝了一口。
旁边就有个空沙发,她不坐,非得黏黏糊糊的和姜初瑾挤在一张沙发上。南琅靠着女人肩头,懒懒地说:唱歌真是个体力活儿,工资还不高。
姜初瑾眼角弯了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后聊着聊着就变成了亲。
南琅把那杯水搁在桌上,胡乱地抓着女人几根手指,凑过去亲她。昏暗的酒吧角落里,她们气息相抵,暧昧肆荡。
唇舌交缠间,短片的内容一股脑的全往脑海里涌,姜初瑾理智渐烧,忽然又想起来这是个什么地方,退开了一些。
她的眼神很暗,眸光落在南琅白皙的锁骨皮肤上,定格了三秒才挪开。
南琅又凑上去,还要再亲亲吗?
姜初瑾抬手堵住她撅起的嘴,毫不留情道,不亲。
酒吧里人多嘈杂,南琅猜她的姜医生可能是害羞,于是弯着眉眼在女人掌心里撮了口。
当天南琅照样凌晨一点多才下的班,姜初瑾和她一块回去,到家后眼皮都困的睁不开了。
她直接拿了衣服去洗澡,南琅趴在床上玩手机。
浴室水声淅淅沥沥,中途突然插进了一道手机铃声,是姜初瑾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在响。南琅瞥了眼来电人,征得姜初瑾同意后,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是付早,提醒了一些医院方面的事儿,南琅表示记住了,稍后会转告给姜医生,然后挂了电话。
南琅没把手机放回去,她也就是一时兴起,点进了手机主界面随便翻翻。
以前姜初瑾的手机大大方方的任她看,但南琅都没看过,她随便点进了微博,想看看这人平常都在关注些什么。
然后
南琅拧了拧眉。
姜初瑾从浴室出来后,就对上这人意味深长、神秘莫测的目光,她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刚刚电话说什么了?
南琅把付早的话原封不动重复了一遍。
姜初瑾点点头,眉尖轻蹩了下,那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两人对视了几秒,南琅唇角微翘,姜医生,你的小秘密
她把手机放下,慢条斯理把话说完,已经被我发现了。
坦白吧,南琅指尖点了点她的手机屏幕,颇有些审问的架势,为什么看这个?
这可能是姜初瑾二十几年来遇到最尴尬的一个事,她没法避开,如实说:我不会。
不会什么?
就那个。
南琅花了三秒钟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个是哪个。
她瞅着姜初瑾的反应,实在没忍住,笑倒在床上,眼泪都出来了,所以你就偷偷学啊?
姜初瑾嗯了一声。
那你学会了吗?
不知道。
好吧。南琅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屈膝爬到了床边,指尖勾住了姜初瑾浴衣的系带,轻轻一拨,便解开了。
那今晚,她说:要不要验收下学习成果?
暧昧随着这句话升腾。
明亮的房间里,南琅眼眸稍扬,语气勾引又撩人,活脱脱一个狐狸。
姜初瑾唇角发干,仿佛就这么被下了套。
深夜一点,她全身被困意卷挟着,大脑都迟钝,此刻完全清醒了。
灯被关掉,空气一点一点的发着烫。
不会没关系
南琅带着她的手一寸寸游移,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