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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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三年前,季樰的初吻被哥哥夺走,三年后,她强占哥哥的初夜,说要以牙还牙。

“从此往后,你犯罪,我做帮凶。”

[黑客少女×忠犬杀手]

1V1/双向暗恋/SC/互攻/骨科/兄妹/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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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先列出来——《浪出火(1v1 H)》

路上偶遇名声显赫的男小三和他的情妇,有人问:

“男方为什么包养已婚二奶?”

“女方家财万贯,何必呢?”

司萍:我馋他身子。

林晖:她是我的白月光。

[斯文败类×骚浪乐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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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1V1現代狗血甜文

我喝了春药,会变成禽兽

我喝了春药,会变成禽兽

季樰十五岁那年,夏,在马路边被季远用力地抱住,那一吻,从唇瓣到牙齿,像无法剔除的烙印,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后来的事,比较戏剧化,原本富裕的家庭受金融危机的影响,工厂倒闭,父亲作为厂长选择了自杀这条路,把母亲也带走了,就这样,葬礼的事由小姨一手操办,季远把她留在乡下,说是外出打工,这一去,就再也没有消息。

她时常想起那个夏天的拥抱,还有哥哥温柔的轻吻,带着香樟树的味道,被存放在记忆深处。

再后来,小姨上山挖新鲜的春笋去集市卖,经过山顶时一脚踏空,后脑勺磕在矿石上,等村民发现时,已经断气很久了。

在季樰眼中,生命无比脆弱,甚至不堪一击,她以为自己再也没有亲人,或者说,是没有愿意抚养她的亲人,都说她克死父母后,又克死小姨,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

由于无人关照,村长打算把她安排到镇里的孤儿院,这时候,季远重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在办理完监护人的一系列手续后,她被带到大城市读书,所幸自考通过,报道那天,修了网络工程。

交完大学四年的学费后,她像往常一样回到公寓,进入厨房准备自己的晚饭,一个人用餐、练瑜伽、听电台、学习、洗漱、浇花。

当最后一滴水砸在花瓣上,她知道,等零点的钟声敲响,属于她十八岁的生日,季远是不会回来了。

难受吗?失望吗?有,也没有。自从把她安顿在公寓以后,季远像人间蒸发一般,只留下一串紧急联络电话,她不想麻烦,不对,不是不想,她是不敢,怕好不容易盼来的哥哥再次失去音讯。

“咚。”

季樰已经关灯上床,明天是周末,六点要起来晨跑,这时候听到门外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

是谁在外面?

她警惕地掀开被子,踩在地板上,没穿鞋,光着脚往客厅去,玄关处的大门是反锁的,从猫眼看,外面的灯刚刚熄灭,楼道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更别说人影了。

季樰不打算开门,深夜入室抢劫的案件比比皆是,可她有种想拉下门把的冲动,索性去厨房拿上水果刀,一鼓作气地冲出门外。

受到感应后,楼道的白炽灯也跟着被点亮,一切发生的太快,措不及防,她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苍白的人脸,让人不禁后退半步,把刀藏在近旁的书架里。

“吓到你了?”季远穿了一身黑,直挺挺的站在门口,他单手撑住墙面,眼神迷离、恍惚,像喝醉了,直接摔进季樰的怀里。

嘶,身体还在发热,生病了吗?季樰不知所措地把人搂住,被重量压得半坐在地,她目光闪烁,那双纤细的小手摁在季远的背脊上,郊区的夜晚很安静,能听到他紊乱的呼吸声,一下轻一下重,听得她耳根发烫。

“哥,你怎么了?”她有点担心,忍不住撩开他汗湿的刘海,用手背去试他额头的温度,奇怪,明明很正常,身体怎么像火烧似的,要把人给融化了。

两分钟过去,季樰没有得到回应,她从睡裙里掏出手机,准备拨打120,刚按下一个键,那只强有力的大手把她手腕抓住。

“别打。”季远费劲地说出两个字,他声音沙哑,让她的心脏被狠狠揪了一下。

季樰乖乖点头:“嗯,你还好吗,我扶你去床上……”

“没关系。”季远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把头埋在她怀里,声音含糊不清,“原本不回来的,再过三分钟是你生日……其他孩子都有成人礼,你没有,不行……我给你带了礼物,不知道小樰会不会喜欢,我记得你喜欢八音盒,对吗?”

他从没有跟她说过那样长一段话,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她却听着鼻头发酸,被人疼爱的感觉谁不想拥有呢,哪怕习惯孤独,也没办法拒绝季远给她带来的温暖。

她很长时间没跟他好好讲话了,最后一次吐露心声还是三年前的晚上,本以为哥哥嫌弃自己,所以安排好一切后,又把她一个人丢在冷冰冰的公寓。

现在他近在眼前,那段话说完后,从前的感觉再次回来,好熟悉。

“我喜欢,很喜欢。”她这样回答着。

然后季远从她身前爬起,自衣兜里掏出一只金色的怀表,他打开怀表,里面精致复古的齿轮便开始转动,奏出了贝多芬的《月光曲》,可惜只有四分之一。

“生日快乐。”他说。

季樰低头望了眼秒针,正好零点,她满心欢喜地收下礼物,点了点头:“谢谢哥哥。”

他看到她羞涩的笑容,眼里仿佛有光,忽然问道:“我能跟你接吻吗?”

“嗯?”季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对方重复一遍:“我想亲你。”

“嗯……可以吧。”她攥紧怀表,看到季远头也不回地把大门关上,周围瞬间陷入黑暗,只有银色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沙发一角。

他瞧了她很久,眼里分明有悸动,最后却移开视线,说:“算了。”

算了?季樰眨眨眼,她期待的亲吻并没有到来。

“回房间吧,麻烦你……务必把门反锁。”他靠在鞋柜上,把眼角的汗水随手一擦,那双锋利、干净的眼睛,在黑暗中异常躁动。

“我上午没有课,现在还不想休息。”季樰拒绝道,直觉告诉她,今天的季远很奇怪,一会主动,一会退缩。

不对,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到接吻?

“你最好离我远点。”季远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抑制着什么。

“你喝酒了?”她问。

他摇摇头:“没有。”

“那你怎么回事?”她实在想不明白。

季远低头解开胸前的一颗纽扣,他把领带拽开,知道瞒不住,便回应她:“我被人下了药。”

“什么?”季樰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却条件反射的继续问道。

他用手背撑起额角,低着头,这次说具体了:“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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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哥哥欲火焚身

看着哥哥欲火焚身

听到关键字后,季樰眼波微动,她警觉地将手靠向水果刀的位置,问:“谁下的药,他在哪?”

“他死了。”季远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把一个人的死亡叙述得那样云淡风轻,不像是正常人所能呈现出的状态,季樰先是怔住,然后脱口而出:“你呢,会死吗?”

季远摇头:“我等药效过去,用不了多长时间。”

她只听说过远古的阴阳合欢散,据说要在一定时间内发生关系,否则七窍流血直至身亡,可惜现代的药物只够让人精虫上脑,顶多难受。

想到这,一抹绯红爬上她的脸颊,竟然有点失望,明知不可为、不道德,却也忍不住意淫,她无法控制自己对季远的情感,这种日渐增长的念头,已经延伸到想要跟他上床的地步。

心里一边骂着不知羞耻,一边又期待脑海中的画面成真。

如果不是他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她面前,她可能不会想歪,以至于一错再错,他偏偏在她十八岁生日,在这个时间点,即使自顾不暇,也坚持回家了。

仿佛在给季樰机会,一个以牙还牙的机会,像报复那年夏天的吻一样,把他占为己有。

“哥哥,我想帮你。”她穿着白色睡裙,晚风舒松地吹过,肩膀处的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至胳膊上,在暗处待久了,能看到那道漂亮的乳沟。

季樰不是故意的,正因为不是故意,那种自然而然的挑拨,让她娇小,清纯的模样变成一簇火苗,把季远整个点燃。

“小樰,我们不能……”他缓缓捂住双眼,突然冷笑一声,“我他妈居然在犹豫,是不是疯了?”

看着哥哥被欲火焚身,又无法自拔的样子,那一刻,季樰心里头翻江倒海,她起身离开寡淡的月色,冲进阴影里,双手穿过对方的腋下把人紧紧抱住。

顿时,两具身体贴得很近,季远灼热的呼吸萦绕在她胸口,她感受到下体有根硬物在变大、变粗。

啊,是哥哥的性器。

她眨了眨眼睛,有点慌张,于是低下头,嘴唇抵在季远的手背上:“你知道吗,我能帮你撸管,口交也行。”

听到如此粗俗的两个词出自妹妹之口,季远不可置信地把手掌从眼前拿开,他面露疑色:“你从哪学的?”

“需要学吗?”季樰寻思,现在网络那么发达,到处有人搞黄色,学到一两个词汇,没什么可稀奇的。

“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他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掐住她的肩膀,面色一点点沉下去,语气冰冷,声音也嘶哑:“小樰,告诉我名字,我会杀了他,一定杀了他!”

短短几句话,是从骨子里流露出的恨意,让季樰心里咯噔一下,哥哥在她记忆中并非如此,就连爸妈离开的那天清晨,他也没有什么情绪,还安慰她,叫她别怕。

“哥,没人欺负我,小姨把我照顾得很好。”她飞快回应道。

季远听后,手下没了力气,他看着季樰的眼睛,确认是真话,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松驰下来。

见状,她也趁机转移话题:“很难受吗,用冷水泡澡会不会有效果?”

季远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得到同意后,季樰飞快转身,光着脚跑向浴室。

她就这样从他怀里突然逃走,让季远内心感到空虚,手僵在半空好久才动弹。

那个清瘦的背影透过玻璃,露出模糊的轮廓,好几次停驻在他呆滞的目光中,看着她仰头撩拨头发的样子,心中的冲动难以压制。

他想箍住季樰的双手,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玻璃上,粗暴地顶开那双腿,扒掉内裤,从后面使劲肏她,一直肏到她接受为止。

不,他不能,三年前已经冲动过一次,再犯错,怕是没办法再回头了。

等季樰把凉水放满浴缸,她从门后探出半个脑袋,对不远处的哥哥招手道:“快进来吧。”

该死,分明随意的一个动作,他竟会认为是勾引。

这种可耻的想法,得尽快处理,他低下脑袋,强撑着身体跌撞前行,在经过浴室的玻璃门时,深深看了季樰一眼,然后鞋也没脱,直接坐进浴缸中,“砰”地一下,惊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季远浑身湿透了,刺骨的冰凉让人清醒许多,他歪着头,垂眸去解扣子,从领口解到腰腹,那条皱巴巴的黑色领带还挂在胸前,皮肤因为长期暴晒变成了性感的小麦色。

性感,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性感。

明明被下药人的是哥哥,季樰却心跳加快,她单手撑在门把上,眼神一动不动,火辣辣的目光穿过空气,能把他盯出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个窟窿。

“嗯……”季远的手指这会使不上劲,他用牙咬住袖口,费劲往前扯动,最终也只脱到一半。

“我帮你。”季樰辗转反侧,忍不住又从门口走回来。

听到这句话,他抬头,嘴里还叼着袖子,然后含糊不清地说:“不用。”

“别推辞,我是你亲妹子,这种事没什么可避讳的。”说完,季樰走到浴缸前,蹲下身,伸手去扒他的皮带。

“你?”他的身体无处可躲,眼里复杂的情绪更是无处安放,“你要做什么?”

想清楚以后,季樰把皮带一抽,她目光沉静,慢条斯理地将裤口拉链拉开,唇瓣在灯光下像刚刚成熟的樱桃,一开一合的:“我说过,我能帮你撸管,口交也行。”

“你不能!”他突然喝止。

“哥,你在怕什么,我们是兄妹,不存在结婚生子的恋人关系,只是帮你发泄,千万不要有负担。”她内心紧张死了,表面上却波澜不惊,这种话,她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季远却信了,他自欺欺人地闭上双眼,咬牙道:“就这一次。”

话落,季樰低头抓住他的平角裤,由于用力过猛,直接一把拽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像鞭子一样,“啪”地打在她嘴唇上。

第一次口交没经验

第一次口交没经验

“嘶!”她吃痛地抬起脑袋,眼前圆润光滑的龟头摇来晃去,上面蘸了水,水珠晶莹而透明,顺着凸起的青筋滴落在阴囊上。

季樰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的性器能这样性感,让她发现自身的淫荡,只是匆匆一瞥,就想放在睡裙底下,拿它紧贴着小穴用力摩擦。

“哥,我没经验,你多担待。”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肉棒,眼神飘忽不定,害怕说错话,于是学着曾在网络上看过的只言片语,用手掌贴着它上下撸动,手法笨拙,她的力度太轻了,季远呼出一口热气,没有说破,只静静地看她摸索。

才拨弄两下,那根肉棒在她手中变得越发挺拔,如同血气方刚的男儿,没有半点褶皱,她慌张道:“哥哥,它又变大了,怎么办?”

她突然看向季远,正好对上他宠溺的,那样深情的目光,像一只鹰隼扑向烈火,在深渊里熊熊燃烧,怎么办,好喜欢你,这句话差点说出来。

“我不会有事,别怕。”他安慰她,那双黑邃的眼睛,仿佛在说“我把全部的温柔都给你了”。

“好。”她心中一动,不禁低下脑袋,手里的动作随着心跳加速变得愈来愈快,她能感受到那道炙热的目光,整张小脸红了又红,忍不住更紧张了。

对于帮哥哥自慰这件事上,季樰很努力,她用拙劣的手法揉动性器,用最为粗暴的方式咬住季远的龟头,自以为对方很舒服,还用舌头去舔正在缩张的铃口。

季远感到一阵无奈,他痛中带痒,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双手用力握住浴缸两旁的扶手,额头青筋也跟着暴起,像是正在遭受电刑的卧底,紧咬牙关,半个字也没吐出来。

“唔~”陷入臆想的季樰头也不抬,最嘴唇深深亲吻那根硕大的肉棒,她细细品尝,品不出别的味道,却意外的上瘾,从五厘米的位置,吞到八厘米,已经快抵到喉咙深处,她咽下口水,眼里起了雾。

后来实在呼吸不顺,才将肉棒从嘴里拔出:“好大。”

“别让自己难受。”季远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眶,心里不由一紧。

“不难受,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认真地回应他,那只小手顺着湿漉漉的阴毛摸到他腰上,就像摸到坚硬粗糙的石头,季樰看过去,发现那是一块不久前刚刚结痂的伤疤。

足足有食指那么长,是被利器割破的,她下意识地撩开他的衣角,疤痕不远处是道紫红色淤青,一个拳头的大小,看得她浑身发冷。

“出门在外难免磕磕碰碰,今天你生日,不许动气。”季远揉揉她的脑袋,抬手把衣角理顺了,那只大手修长而又骨节分明,可惜食指指肚和虎口上有道清晰可见的老茧。

这是一双握枪的手。

季樰感到心痛,她能察觉,哥哥这些年过的并不好,身体到心理,变化太大了,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好像变成黑白照片被留在了过去。

每当怀念起来,还是会感叹,总有不能宣之于口的感情,对他的喜欢像缓慢发酵的酒,越久越浓,她把指甲掐在大腿上,无法正视自己,只是面对季远,难免要收敛情绪,不禁干笑了笑:“多大人了,还那么不小心。”

“我以后注意。”他如此回应道。

闻言,季樰重新把视线放回那根性器上,她伸手,柔软的指腹在茎身慢慢吞吞地游动,那双眼睛已经被欲望勾引,她再次含住龟头,这回比之前要轻柔了许多。

季远感受着那点温软,不得不去想,有一天她会恋爱,会结婚,跟一个陌生的男人组建家庭,在床上、在车内、在浴室里跟合法丈夫耳鬓厮磨,相互挑逗。

每次想到这,他就要疯了。

“小樰,你以后挑男朋友,必须经过我的考察。”他这会严肃起来。

季樰愣了愣,说:“好。”

她答应了,他却更加难受,这意味着季樰迟早会拥有属于她的恋人,于是又改口:“算了,如果找到喜欢的人,不用带来见我。”

“为什么?”她感觉到对方的别扭,又给不出具体的理由。

“没事,我现在冷静多了。”季远把她的手拿开,他一边脱下衬衫,一边把皮带捡起。

“你不舒服吗?”对于哥哥的阴晴不定,她也拿捏不准。

季远从挂钩上拿过浴袍,把腰带干净利落地系在身上,他拎起一双拖鞋,好久才回答:“不是舒不舒服,是不能,不能这么干。”

这点可怜的羞耻心让他重新回归正常,不,他深知,自己早就不正常了。

“可我不介意。”季樰抓住他的浴袍,就像在水中抓住一根稻草。

是他亲手拂开,把她推向暗河:“你还小,不懂大人的事。”

“我成年了!”季樰不甘心,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好不容易抓住他的尾巴,怎么可能就这样松开。

“成年也不行。”他一口否决。

“你没比我大多少,我自愿的,又不犯法!”季樰攥紧拳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就算犯法,我也不在乎,你都敢杀人,我怕什么?”

“谁跟你说的?”季远转过身,他眼中的愤怒呼之欲出,最终忍住了,就像忍住那段已经数不清年月的感情。

“以为我看不出来吧,你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拿伦理道德约束我,难道不可笑?”季樰气到浑身发抖,她不明白,他明明渴望,却选择逃避,就像个懦夫。

季远的目光暗了又暗,面对妹妹的质问,他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她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起……”季樰突然意识到她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咬着唇,不知所措地起身扑进他怀里,紧紧拉住他的腰带,怕他走了。

“我是你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能原谅。”季远拍拍她的后背,他不希望从她口中听到“对不起”,她得快乐。

“不行,是我不好,你说的很对,我还小不懂事,就当童言无忌好不好,我后悔了,你当我没说过,你别难过。”她很自责,甚至在心中发下毒誓,再也不说让哥哥伤心的话了。

季远见她这个样子,心中暗流涌动,不禁遮掩情绪:“我没难过,你可以去休息了。”

“我不要。”她把头埋进他胸口,怎么也不肯撒手。

“小樰,乖,听话。”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他耐心的指导她。

她却想大哭一场,忽然哽咽道:“你不要再离开我了,我不想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散步,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发呆,我好想你,想你回来看看我,你从事什么工作,在外面做了什么,我根本不在意,哥,你知道吗,我不想总是等。”

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了,季远低头看她,然后回以一抱,他心里很疼,轻声说着:“是我的错。”

这时,季樰慢吞吞地抬头,眼里全是委屈,她诉求道:“今天我成人了,你能陪我睡觉吗?”

在妹妹面前射精

在妹妹面前射精

“只是睡觉?”季远顺势问了一句。

她“嗯嗯”两声,乖巧地指向卧室:“一起睡吧。”

季远拿她没法子,更何况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知道拒绝不了,当下便转身去往厨房,边走边解释:“你先回屋,我去热杯牛奶。”

“哦。”季樰应声后,心中却在盘算着今晚要把哥哥一举拿下,没撸完的肉棒得继续撸完,否则白白期待,不划算。

这次原本是冲着哥哥的初夜去的,只是转念一想,趁火打劫多没劲。

季樰目标明确,她要在季远头脑清醒的时候,再将他抽丝剥茧。

等人热完牛奶回来,她乖乖坐上床铺,只见季远已经换好人字拖,从浴袍下露出一双光滑的大腿,他把玻璃杯十分自然的递过来:“温过了。”

“谢谢哥哥~”季樰起身,像正在勾引猎人的猎物,她微微弯腰,拿嘴叼住了杯沿,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下,一边仰头嘬牛奶,一边伸手摸去裙底脱自己的内裤。

那条蕾丝内裤被她轻松扯落,软趴趴地掉在脚踝上,柔嫩的趾头往前一抛,把东西扔到了季远的身下。

这时,她脑袋一偏,牛奶突然溢出来,那杯乳白色液体从嘴角处滚落,顺着漂亮的下颌线砸在锁骨里,再滑进乳沟,最终从大腿内侧流出来,多诱人的画面,一位娇小玲珑的姑娘坐在床边,晃着腿,咬着玻璃杯,用那双清清纯纯的眼睛看过来,看到季远双眸失了神。

“药效还没过呢?”她笑声清脆,把嘴里的东西放去床头柜,顺手将胸前奶渍一擦,不管从哪个方向看,都能瞧见白色睡裙下凸起的两颗小粉豆。

“你疯了?”季远这会脸色不大好。

语毕,让正在兴头上的季樰更加放肆,抬手就把掌心的奶水抹在他浴袍上,动作不紧不慢,神情却十分享受:“哥哥,我好看吗?”

“你别招我。”他小心逮住她的胳膊,无意中撞见那道呼之欲出的乳沟,霎时间,面色阴沉。

“你让我撸完,我就听话。”季樰不给对方谈判的机会,抬起脚趾就按在他两腿之间,即便隔着浴袍,也能感受到那根性器的粗细程度。

“你看它,好硬,好大,好长啊。”她用趾头揉捏着,眼里万分的渴望。

操,季远暗骂一句,今天算是栽在这小魔头手里,原本压下的欲火被再度点燃,如同关不上闸门的水坝,转瞬就决堤。

“就这么想撸?”他带着危险的眼神靠近了,把季樰逼到床上去,让她不由自主的往棉被里躺好。

见状,季远单手撑在她耳根后边,双眼半阖着,声音不温不火:“你继续,随你怎么玩我,都行。”

他的尾音刚落,让季樰听了面部发烫,之前主动勾引的气势已经灭了大半,现在被他一句话弄得五迷三道,真是意外收获。

“你别得意。”她不甘示弱地把手伸进他的浴袍。

季远被摸到敏感地带,再也把持不住,他闷哼一声,低着头,那双眼要把人融化,只感到灼热的气息扑鼻而来,不待人回神,就吻住了季樰。俩人在床上接吻,把床单一步步弄乱,这次没有食言,季樰不可置信地被他堵住双唇,哥哥柔软的唇瓣把她包裹进一片深海里,牙齿一下一下相撞,让潮水在洞穴里不停涌动。

“嗯~”她发出一句呻吟。

以为把人弄疼了,季远停下动作,眼中的情欲快要溢出来,他在她面前轻声喘息,额头已经冒出一层密汗,有缕碎发挡在右眼上,微微晃动,成了虚影。

“哥,你有感觉吗?”她看着他,呼吸也变得紊乱。

季远喉头一滚,点头回应:“有感觉。”

听到这里,季樰撩开他的浴袍,紧紧握住那根性器,先是色情地来回抚摸,然后仰头去亲他耳垂,亲了一下,两下,三下,最后被季远掐住下巴,紧接着又让一个绵长的热吻给占据大脑。

哪怕是药物在起作用,他也愿意被操控,至少他做了之前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就权当一场意外,梦醒以后,他还是她的哥哥,她唯一的亲人。

“嗯……”季远低喘一声,被她摸到临近高潮,最后一次自慰是在三年前的夏天,这种久违的感觉重新把他攻陷,心中的那道铜墙已然坍塌,他果然……对她死性不改。

白灼已经抵达铃口,过不了多久,他大脑放空了,紧接着突然起身,一股热浪喷涌而出,银白的液体眼看要射在季樰的大腿上,他伸手拿过抽纸,条件反射一般,把精液一滴不剩的,稳稳挡在她身前。

“对着自己的妹妹高潮,我真是……禽兽不如。”季远回过神,不忍苦笑一声,随之而来的是痛恨,痛恨自己,他还是干出有违伦理的缺德事。

季樰看着哥哥转身倒在她身边,脸上没有半点快乐,明亮的灯光把他打回原形,他自认为是个见不得光的畜生,就只配活在阴影里苟延残喘。

从把季樰接到大城市的那天起,他就想等她毕业,看着她嫁人,他再给自己挖一座坟,什么也不带走。

“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季樰侧身看着他,想把他看进心里。

“好。”他温柔地回应着。

然后她就开始组织语言:“传说在巴尔都拉原野上有一只蝎子,专门捕杀小虫,没想到有天遇上了黄鼠狼,它想活命,就拼命的逃,最后掉到了一口井里,无论如何也爬不上去,在蝎子快被淹死的时候,你猜,它都想了些什么?”

季远十分配合的陷入沉思,过了一会,他说:“想它的家人。”

“不对。”季樰摇摇脑袋,继续道,“它知道没救了,很后悔没有被黄鼠狼吃掉,或许黄鼠狼会因此多活一天呢?于是蝎子请求上帝洞察它的心意,希望下次不要白白浪费生命,为了大家能够真正幸福,它愿意贡献自己的身体。”

“然后呢?”季远顺着话往下问。

她却突然笑起来,回答道:“然后它看见自己化作一团火焰,照亮了夜晚,也照亮了黑暗。”

他听后,心中燃起难以名状的触动,又问:“你想说什么?”

季樰眨着眼睛,她想说:“这是《银河铁道之夜》里,一名小女孩描述的故事,让我印象深刻,因为我也想变成蝎子,照亮你。”

能站着为什么要跪下

能站着为什么要跪下

“别瞎说。”季远转过脸,将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作出任何牺牲,听明白了?”

“好吧。”季樰勉强答应,说完,她伸手去解他浴袍的腰带,如此突兀,让人没有一点防备。

他警惕地问: “又要做什么?”

“睡觉啊。”她把腰带系在胳膊上,一脸天真,“我怕你半夜跑了。”

……

事实证明,季樰还是无知,在她六点被闹钟叫醒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件白色浴袍静静躺着,仿佛在嘲笑她的智商。

她稍微有点失落,将腰带从胳膊上解开后,想到季远光着身子从床上逃走的画面,突然又有点想笑。

“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她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今天原本会像往常一样,按时起床,换好运动鞋然后出门晨跑,结果在季樰拿到钥匙时,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

只好转身去关,紧接着看见橱柜上放着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和一盘水果沙拉,下面还压着张粉色便签。

写着歪七扭八的几个大字:临时有事,记得吃饭^_^

他从来不修边幅,又糙又懒散,居然会画笑脸,真稀奇。

季樰不准备晨跑了,她想坐下慢慢喝牛奶,舔刀叉上的沙拉酱,这种感觉很好,世上总会有这样一个人,能打乱你按部就班的计划。

没多少女孩想过一眼就望到头的生活,季樰也不例外,她似乎重新活了过来,咬在嘴里的草莓很甜,杯子里残留的余温特别温暖。

她在厨房待了一上午,双手撑着脸颊,还在回味之前发生的事,计算着季远离开的时间,他大概五点左右起床,轻手轻脚的脱掉浴衣,再洗漱……不,他不会洗漱,他应该直接去厨房做了早餐,然后在五点半钟出门。

季樰幻想他经历过的种种细节,手指轻轻摩挲着刀叉,时间在流失,她最后给自己烤了片面包,边吃边去衣柜里找下午要穿的衣服。

周六的课只有两节,正巧赶上第一天开学,书还没发下来,估计是让新生相互了解。

“砰。”

她还是第一次打开这层柜子,发现季远给她准备的都是些长裤长袖,没想到哥哥私底下真够保守的,挑挑选选,拿了件粉T裇,再看看天气,大夏天的,又从自己行李中找到一条牛仔面料的短裙,扎好马尾后,下楼骑上单车就去了学校。

路程并不远,大概十五分钟左右,等把单车停在车棚时,她才发现后座上用红绳挂了块樱花形状的木牌,中间用小刀刻着一个“樰”字。

这难看的字迹,绝对是季远刻的。

“同学你好,请问122班在几栋?”一名长相清秀的男生从她身边路过,然后又折回来,十分礼貌的跟她询问。

“大一的122班?”季樰眨了眨眼,反问,“你昨天没来报道?”

“火车票不好买,我坐汽车来的。”男生比较含蓄的回答道。

“哦,你跟我走吧。”季樰把单车上锁,她背起帆布包,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也不管那人跟没跟上。

反正到了教室门口,对方客气的说了声:“谢谢。”

季樰没看他,只是点头,权当回应了,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就开始看书,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上台自我介绍也是,她拿粉笔写下“季樰”,给出了十分简短的发言:“我来自汴延,没什么爱好。”

说完就回到座位,引起全班哄堂大笑。

“这就没了?”一位同学嘲讽道。

“瞧她那乡巴佬的样子。”另一位同学立马附和。

“想引人注目也不知道换个高明点的招儿。”又一位同学笑话她。

季樰听得一清二楚,却没当回事,她低头看书,不懂的地方就做笔记,果然,下课后,三名女生围在她身边。

“你挺拽嘛?小贱人。”带头的那位抬脚踩在她椅子上。

闻言,季樰抬头,笑了一笑,“都是成年人,用暴力解决问题,有点不好吧?”

“我、喜、欢。”对方一字一顿地强调道。

季樰听后,若有所思地起身,她把椅子往后拉,一句话没说,直接抓住对方的波浪头,一脚踹在人膝盖上,疼得那厮直接瘫坐在地,边喊痛,边破口大骂。

“操,力气真他妈大,你有种放学别走!”

季樰并未搭理,把从她脑袋上拽落的几根头发随手一扔,自抽屉里拿出厕纸,把椅子上的鞋印擦干净。

“你居然敢得罪淼淼,你完了,等死吧你。”另外两人显然没有战斗力,见势不妙,就扶着那位骂骂咧咧的女生去往医务室,临走还放了狠话。

这时候,之前问路的男生突然站到她身边,犹犹豫豫地开口:“你这样会被针对的。”

“嗯。”季樰当然知道。

“你应该跟她道歉。”他继续规劝她。

季樰却问:“能站着为什么要跪下?”

“你……”对方被问得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哑口无言,索性不再多管闲事。

很快两节课过去,季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所有人都在观望,她能感受到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心态,没人会伸出援手,甚至同情。

“你小心点,这一带的监控经常坏掉,看你运气怎么样了。”这时候一位扎着双马尾的同学从她身边经过,声音很低,似乎不想被人看出什么,很快就消失在教室门外。

季樰不以为然的把帆布包背在左肩,教室在二楼,她远远地看到车棚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季远这会穿了一件白衬衣,黑长裤,他坐在她的单车坐垫上,低头把玩那块刻字的木牌。

别人穿白衣都是翩翩少年,他穿起来,不论从肤色还是气质上看,都像个从军区大院走出的高干子弟。

“哥,你刻牌子,就为找我的车?”她把包扔在车篮里,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我记性不好。”他这样回答道。

“你怎么会来学校接我的?”季樰有点疑惑。

“以前在汴延,我也接你。”他转身跨上单车,把后座留给了她。

季樰跳上去,一把搂住对方的腰:“那会我才多大,现在都上大学了,你还接,不合适吧?”

“你不喜欢?”他伸手,跟她拿车锁的钥匙。

季樰一边递过去,一边撒娇:“不是,今天我惹了事,怕你受牵连。”

这时,季远目光一沉,问她:“什么事?”

“没什么,有人看我不顺眼,想让我低头,我偏不。”她紧紧搂住他的腰,往他肩膀上蹭,“我跟人动手了,厉害吧?”

“厉害。”季远似乎在考虑什么,他低头解开锁链,踩上踏板,把车骑出了校门。

“对方说要堵我,万一遇上了怎么办?”她双腿在轮胎前晃,虽是这样问,却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季远看向不远处站成一排的社会青年,不动声色地安慰道:“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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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唠嗑中:小可爱们五一快乐!24(13ˊ53ˋ)13* 1679

决定了,就让妹妹在教室里把哥哥的初夜拿走~只对对方温柔这个设定肿么样(掩面)

其实像季樰和季远那样,从小到大的感情我是第一次尝试,以前只会写天降,毕竟长久的喜欢太难写了,算是一个重大突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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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哥哥看小逼粉不粉

给哥哥看小逼粉不粉

蹲在最前头的红毛把烟灰一弹,问身后的人:“是她吗?”

那位被叫做“淼淼”的女生点了头,她捂住膝盖,眼神像刀一样,特狠。

路已经被堵死,季远直径停在他们人堆前,把单车支架一脚踢下,他起身时,冷眼看向对面,明显有人因此后退半步。

“你什么人?”红毛抬头问道。

季远眉峰一挑,只吐出两个字:“说事。”

“还真他妈爽快,行,你女人动了我马子,得要个说法。”红毛把烟屁股丢在脚后,他抠了抠身上的黑背心,难得站起来跟人交谈。

闻言,季远从口袋里掏出一打钞票,放在他手中:“够吗?”

红毛两眼眯成小半条缝,他接过去,顺势拿给身边的马仔,把脑袋一摇:“够讲究,可惜了,我马子折了一条腿,你女人,多少也得断根手指头。”

“没得商量?”季远边说,边去解衣领的纽扣,他拧起眉头,刚掰开两颗,对面人顿时拿起武器,全是管制刀具,气氛挺微妙。

红毛从后边要来一把开山刀,重复他的话:“没得商量。”

听此,季远笑了一笑,意味不明,他只是往右侧的胡同瞟了两眼,然后不急不躁地朝里边走。

季樰倒像个来看戏的,她坐在单车上,目送眼前一行人都往胡同口去。

那个叫淼淼的也去了,结果不到片刻就跑出来,惊慌失措地握着手机,似乎在拍摄里头的画面。

季樰见此,把刘海往后一甩,她从后座上跳下来,大步走过去,直接把手机夺走,动作几乎没有停留,只看到手机被用力砸在地上,那还不够,她拿脚踩上电路板,从碎片里取走储存卡,在人面前一点点掰断。

“也不干点阳间的事,偷拍,你信不信下次我拍你做爱,嗯?”季樰把卡摔在她脸上,眼里透露出一股子狠劲。

“你丫是黑社会吧?”淼淼显然打不过,被逼退到墙角。

季樰却耸耸肩:“黑社会算什么东西,我只知道,你搞我,我就得还回去。”

“我不弄你了,你让你男人住手成不?”她目光闪烁,自己在这条街称霸多年,没想到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子给单方面碾压。

话落,季樰手插口袋,往胡同里看,这时候斜阳挂在天边,一束昏黄的光线射在季远的身侧,旁边倒了好几个人,有的头破血流颚骨错位,有的被扭伤了胳膊,他手里没有武器,空手把红毛肩膀给卸了,抓住头发就往青砖墙上砸,一下、两下、三下,把人砸懵了,听到对方求饶才慢吞吞地松手。

“能商量吗?”季远问。

红毛赶紧点头:“能,能!钱我不要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之前的事那都不做数,成吧?”

“就当医药费了。”季远不要钱,他把溅到手背的血渍往人衣服上一擦,转身就走。

“哥,你跟小时候一个样,打架还是厉害。”季樰守在胡同口,不禁夸赞道。

“晚上想吃什么?”这句十分家常,季远把单车骑过来,之前冷峻的目光转瞬即逝,他鼻梁上印着一道血痕,人站在黄昏里,却温柔得不像话。

“拍黄瓜~”她抓住他的胳膊跳上后座,心里想着,至少哥哥今晚能陪自己吃一回晚饭。

这时,天边的霞光透过云层洒落街道,单车驶过高架桥,她抓住他的衬衣,两人的肤色一白一黄,背影重叠在一块,格外和谐。

等去菜市场买完菜,已经六点,天微微暗,季远提着两袋果蔬上楼,季樰则跑在前面开门。

回家的头等大事就是开窗通风,她把新买的芦荟摆上阳台,看着最后一道光穿过路边错综复杂的电线,就这样缓缓沉入江水之中。

“小樰,这个家你喜欢吗?”季远在厨房切黄瓜,他声音不大不小,低沉而清晰,让人离了一段距离也能听明白。

“喜欢呀,这里空气新鲜,跟市中心隔着一条江,风景可棒了。”季樰说完一路小跑,光着脚绕过沙发来到厨房门外,她从案板上拿走一条黄瓜,张嘴咬了口,然后鼓起腮帮子,继续说,“网上好多黄段子,都在讲女生用它自慰,用这个,真会舒服?”

季远的手微抖,他看向她:“不要听信谣言。”

“哦,我还看到,说没被肏过的小逼特别粉,我长这么大还是处女,应该很粉吧?”她说着,又咬了一口。

“别胡说八道,这跟体质有关。”季远声音冷了下去,他把黄瓜切片,将热油泼上去,发出“滋滋”的响动。

见他无动于衷,季樰撩开裙摆,露出一条淡黄色内裤:“哥,你帮我看看,我的小穴粉不粉?”

“别瞎闹。”季远感到头疼,自从撸管那件事过后,他发现这只小魔头越来越无法无天。

“反正你的命根子我也瞧见了,礼尚往来好不好?”她把黄瓜塞嘴里,做出抽插的动作,还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小樰。”季远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一下,他放下刀,咬牙道,“你出去等。”

“你不看,我还可以找别人帮忙。”季樰用力咬断口中的黄瓜,作势要走,紧接着就被哥哥一把拎住后衣领。

“你去哪?”他质问道。

“去楼下找人帮我看小逼够不够粉。”季樰头也不回地刺激他。

他确实被刺激到了,面色没有一点温度:“我帮你看。”

见他成功入套,季樰笑起来:“你早说呀。”

她爬上案板,把盘子里的黄瓜往旁边一搁,靠在透明的玻璃柜上,打开双腿,呈M型,肉嘟嘟的阴唇在面料下隆起一条性感的弧线。

内裤是绑带款的,她轻轻将蝴蝶结扯落,露出半截阴毛,她的毛看上去很软,很好摸。

在季远躲闪的眼神下,她食指跟拇指并用,不紧不慢地掰开两瓣肥唇,透过灯光,能看到下面娇粉的软肉,还有那颗水嫩的小珍珠。

“好看吗?”她问。

季远艰难地点头:“好看。”

听此,她好像很开心,撒娇道:“那你用手机把它拍下来,不要用美颜,让我看看它有多粉。”

拿手机拍她的嫩穴

拿手机拍她的嫩穴

“小樰。”季远喉头轻颤,他把视线移往别处,“你得知道,我是个生理正常的男人。”

“知道。”她淡然一笑。

这句话的含义非常明确,她就是故意,就是存心,就是居心不良。

“我该拿你怎么办?”季远的目光从愕然逐渐转变为无奈,实在舍不得跟她动气,最后也只是叹息。

他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年,第一次这样束手无策,想到仅仅拍张照片,忍完了算,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后置摄像,极不情愿地对准她的蜜穴,快速拍了一张递过去。

季樰把沾有爱液的手从洞口拿开,然后抬头去接,不由地笑容一僵,又送还回去:“都糊了,哥,你得手动对焦。”

季远拿住手机,看到确认键上湿乎乎的淫水,整颗心沉进冰窟窿里,大气不敢出,从旁边寻来未拆封的抹布,往上随意擦了两下,才重新修整好情绪。

为了能够成功对焦,他一大老爷们,还得做足心理建设后,才动也不动地盯向她粉嫩的穴门。

怎么回事,手在抖,居然答应她这样丧心病狂的要求,季远暗骂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牲口,然后长按屏幕中央,那个位置,就像按在她的阴核上,仿佛摸到了似的,手像触电一样缩回去。

这时候,原本清晰的镜头突然又模糊了,焦点对向了妹妹身后的几块黄瓜。

见此,他咬住下嘴唇,再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次摁向小逼的位置,太粉了,比想象中更嫩,忍不住想要细细观摩。

季樰青葱般的玉手撑在两瓣软肉上,里面大概很紧,那颗娇润的蚌珠挂在洞口,光是看着,就有股冲动驱使他前进,可他忍住了,在短暂的意淫过后,迅速按下了快门。

季樰见到哥哥魂不守舍的模样,心中十分欢喜,他平日里时常板着张脸,别提多严肃,如今被拉下水,不由地想挑弄对方。

想着,她便竖起中指,在季远眼皮子底下插进洞口,慢慢吞吞地搅动着,然后抽手,带出了一波淫水,黏而透明,像洒满月色的银丝,被挂在指腹上摇来晃去。

“哥哥,插进去好舒服。”她尝到了新鲜,有点过瘾,想要再试试,季远却把她从案板上拦腰抱下,将那张高清的小逼图放在她眼前。

“你慢慢欣赏。”他在隐忍什么,转身抄起菜刀,在龙头下过水后,又去洗案板,接着开始切西红柿,刚切开两截,季樰一根指头插进了正中间。

“你害羞了。”她开口,捏住其中半块往嘴里送,水红色的汁液顺着下巴滴落在乳沟,她胡乱朝胸前一抹,动作用力而缓慢,衬得人色气十足。

季远应该拒绝的,在被要求帮忙拍照……不,在她请求替他撸管时,他就不该放纵她,任她摆布。

到底从哪一步开始错的?从那年夏天,他对她无法抑制的欲望,对她做出最下贱最无耻的幻想,甚至把她当成自慰时用来意淫的对象。

烂透了,他是这样的一个人渣,当初就不该被生下,在成年以后,满脑子尽是些龌龊的想法,学校里姑娘如云,他一定有病,偏偏对她起了邪心。

“你别招我,我会……控制不住。”季远清楚自己的定力,面对眼前这具勾人的身体,特别是胸口处那道浅色的水红,像无数个虚影在把人拉扯过去,一下一下刺激他的大脑。

“哥,怎么办,小逼水好多,很不舒服,我想把它弄出来。”她搂住他的窄腰,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

怎么办?季远一点办法也没有,他目光闪烁,甚至不忍推开。

“哥哥,我好难受,想把手插进去,嗯~我可以在你面前自慰吗?”她的呻吟一声声回荡在他耳畔。

季远低头,咬牙指向卧室:“乖,去那边,自己处理。”

“我不,我要看着你才有感觉。”季樰的手往上摸,顺着肌肉的线条摸到他胸口,在凸起的粉豆前狠狠抓了一下。

“嘶……”季远眯起眼睛,他已经自顾不暇,只能调整呼吸的频率,声音微哑,“行,我不看你。”

“怕什么,你这个样子,日后怎么娶媳妇?”季樰又激他。

他却笃定:“我不娶媳妇。”

“你……”季樰望着他的侧脸,犹豫道,“书上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不能让季家绝后。”

“你可以生两个,一个姓季,一个跟你男人姓。”他憋了口气,话有些难听,却也收不回来了。

“你混蛋。”季樰撒开手,“你都不娶媳妇,我凭什么要嫁人?”

“那你别嫁了。”季远回过头,眼神像三九天里的一把大火,将她给点着了,他说,“我养你。”

“你,你养我?不能吧……”她手足无措地躲开目光。

“我是你哥,怎么不能?”

面对季远义正言辞的反问,她竟说不出反驳的话,心里发虚,因为她想歪了,她能想歪?不对,她就应该想歪,从头到尾,她要霸占哥哥的身体,对他的喜欢,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

“你都说养我了,那,以后我的性生活谁来解决?”她说出她最想问的话。

季远一愣,怔在原地,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好久才回答:“我给你买自慰器。”

“哦,我有手,可以自给自足。”她很失望,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感觉他们像两个傻子,站在厨房里,跟小屁孩拌嘴似的,没点技术含量。

被气着了,季樰暗下决心:终有一日要把你吃干抹净。

书上说温水煮青蛙,必须细嚼慢咽、旁敲侧击的渗透,从里到外,要让季远欲火焚身,让他不能自理,就算可以隐忍一回,也未必能压住第二,第三次,她等他主动,等他来肏她,季樰就是这样想的,去他妈的道德感,她没有道德。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季樰夹起大腿,再度发起攻势:“哥,我现在真忍不住,小逼好痒,你帮我录下来吧,我想看我用手指浪到高潮的样子。”拍下妹妹在厨房自慰的小视频(100珠加更)

拍下妹妹在厨房自慰的小视频(100珠加更)

她像是古希腊神话里的潘多拉,因报复而来,用极具诱人的身体,把季远原本的邪恶、贪婪、虚伪,全部拖拽到明面上,不留余地。

“小樰,你会后悔的。”他的嗓音在颤抖,深深地长叹一口气,事到如今,面对妹妹的要求不可能再拒绝,仿佛半条腿踩入泥潭,现在另外一条,也踏了进来。

闻言,季樰从身后拽来一把躺椅,她坐过去,双腿搭在两边的扶手上,脑袋靠向椅背,不忍垂眸浅笑,道:“我不会,永远不会。”

这句话萦绕在季远脑海中,把心底的邪火唤醒,煽动他举起手机,按下录制键。

“开始了。”他说。

季樰从来不管何时开始,何时结束,这不重要,她是做给哥哥看的。

“拍清楚点。”她扬起下巴,把皮绳拽开,发丝转瞬倾泻而下,就那随意一个抬头,都像在撩拨眼前的“摄影师”。

季远看着屏幕里的妹妹,樱桃似的唇,前凸后翘的身材,发育得刚好,偏偏生了双明澈的杏仁眼,被灯光映衬,是那种在镜头前,干净,剔透,少女独有的清纯。

她凹出锁骨,舌尖舔过娇俏的上嘴唇,右手中指触碰着阴蒂往下插进去,似乎不够爽,又捅进一根食指,然后是无名指……

“啊~嗯……”她娇喘两声,灵活的指头在里面抚摸肉壁,经过潮湿的甬道,一路摸过去,可惜尺寸有限,等深到不能再深,也没摸到传说中的G点,她想,如果是哥哥的性器,一定可以直捣黄龙,顶撞花心。

“好多水,哥,里面好滑~”她声音软酥酥的。

季远听了,有些站不稳脚跟,他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着橱柜,胳膊肘抵住柜面,眼睛从屏幕里缓缓上抬,移到了现实中。

季樰还在继续摸索,她的小穴像花苞似的,娇嫩、鲜美,掰开软肉后,更里面的颜色是比浅粉更具有诱惑的海棠红,非常干净,没有任何杂质。

“嗯……好舒服,好紧~”她看着季远,把自己给摸爽了,眼神放在哥哥两腿之间的那个部位上,她一直觊觎他的性器,那根粗壮,挺拔的肉棒,被塞在裤裆里,不掏出来真是暴殄天物。

“唔啊~”季樰把手抽出去,拉出一条晶莹的爱液,在半空断开落在座椅上,一小滩,又一小滩,她深感自己像个荡妇,欲求不满的荡妇,用最纯真的眼神,勾引着眼前的男人。

那三根指头又插入淫穴,指腹触碰着阴壁来回游走,脑子里全是哥哥夜里躺进浴缸浑身湿透的样子。

他很好看,比三年前更成熟了,高大的身躯倚在灯光下,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仿佛勾火的刀子,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没入阴影里,露出半只眼睛,像偷窥似的,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啊~啊……”她用眼神把他扒光,用意念脱掉他的上衣,拽下他的外裤,内裤也不要了,让他赤裸着身体地站在她面前,站在她正在意淫的颅内。

好想用力搂住,腰也好,脖子也好,让她把阴唇蹭在那根硕大的阴茎上,还有那没有半点褶皱的龟头,将它狠狠顶进小逼里,捅到最深处……

“好,好大……”她仿佛真的感受到,被哥哥抽插的快感,就连眼前的人影也变得模糊起来。

原来下面真是一片桃花源,会在颅内高潮时,看到最想看见的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奸着自己,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欢愉,哪怕达到峰值后,哥哥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能活在虚幻里,短短半分钟或是一秒,都值了。

“哥,你真有定力。”她瘫在躺椅上,把手指从阴逼里抽出,黏糊糊的,随意往大腿擦了擦,原以为哥哥会把持不住,会一时冲动,可他只是僵硬的放下胳膊,眼里藏着蠢蠢欲动的火苗,口干舌燥地走了过去。

却也只是把手机往她怀里一塞,嗓音沙哑的开口:“我出去一趟。”

季樰分明看到他裤裆里的 |奶/糖整/理|Q群7`8 6 0:9`9 8 9 5性器鼓起来了,她像反应迟钝的树懒一样,看着他夺门而出。

自己去解决了?

季樰起身,想追出去,又仅仅是想,她知道,季远一定忍得辛苦,不愿意在她面前显露,所以逃了出去,不管他是去外面寻找冷静,还是去角落里撸管,她也不应该死缠烂打去揭露他的疮疤,不该把他逼的无处可藏。

她只想一点点的让他适应,让他接受。

之前是恨他,恨他束手束脚。

直到季樰从他眼里看到了无助,从她身边隐忍地经过,才发现哥哥和自己不一样,他坚守他最后一根稻草,好像守不住,就会天塌了似的,把他压死在暗流中。

这不是她要的结果,她突然认为自己坏透了,把季远一步步逼到悬崖边,不准他跳下去,让他回来,面对有违伦理的,残酷的现实。

她就像拿小刀在他心口,剜了一下又一下。

季樰看着怀里的手机,这是哥哥的,没有密码,没有指纹锁,随便往屏幕一划,一张泛黄的照片出现在屏保上。

那是她十五岁,在动物园看河马,季远拿老式照相机给她拍的背影,胶卷很贵,他洗出一张最满意的送她,就是这张。

她捧着手机,企图从中找到关于季远的生活点滴,可手机里除去刚才拍摄的淫乱画面,什么也没有。

甚至没有通话记录,没有微信,没有任何讯息,干净的就像白纸,她想看白纸的后面,这种想法或许从前就有,早已生根发芽,以至于现在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她还不自知。

季樰内裤都来不及穿,一路跑到书房,她打开笔记本,拿数据线连接手机,启动自编的一个恢复程序,妄想从中得到隐藏在深处的秘密。

一串串数字和英文交替的代码不停滑过电脑屏幕,最后卡在某个位置,迅速倒退。

没有,什么也没有,她感到失望,直到屏幕出现一条被加密的号码。

季樰眼睛一亮,在键盘上敲下几个数字,成功破解:9448011041。

数学题?还是座机号码,不对,座机只有八位,网络电话更不可能。

季樰想不出答案,她无意中回头,猛然发现,季远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她的背后。

没看过A片吗?

没看过A片吗?

“哥,我想把自慰视频导进电脑里,用大屏幕观看会更有意思。”她临危不乱的扯谎,就连眼睛也不眨一下。

房间里没开灯,电脑屏幕的光线打在季远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只是他沉默的样子,有些令人发怵。

“这事,以后少干。”季远话里有话,他清楚,眼前的代码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一新生所能看明白的,他不想说破,也不愿扼杀她的自由。

“哦……”季樰似懂非懂地点头,方才那番话,不知道指的自慰,还是她偷摸破解了哥哥的手机。

不过话说回来,“以后少干”,那就是可以干。

“哥,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她不想被继续怀疑,便赶紧转移了话题。

听此,季远的目光微动了动,没有回答,只是说:“吃饭吧。”

“行。”季樰拔掉插头,她右手甩着数据线,权当无事发生,淡然自若地朝门外走。

通往客厅的过道没有灯,一时间也找不见开关,她索性摸黑走,不知为何,被哥哥冷不丁地跟在身后,总感觉脖颈发凉。

她的害怕只持续了短短两秒,当看到餐桌上小小的烛光在黑暗中岿然不动,季樰那一刻,心动了。

是生日蛋糕,他出门给她买了生日蛋糕。

“哥,再也不会有人,会像你这样对我好。”她小心翼翼地落座,看着火苗,生怕把风带起。

“许个愿吧。”季远站在她身旁,低下头,静静地窥探她。

见对方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季樰不由坦白道:“哥,我偷看了你的手机。”

“我知道。”他微微垂眸,轻言慢语地回答着。

闻言,季樰有些疑惑:“你不生气?”

“生气。”他声音很淡,没有骗她。

“那你骂我吧。”

季樰仰起头,她想看哥哥的眼睛,可烛光太弱小,只能瞧见那双性感的嘴唇,在昏暗中微开微合:“小樰你记住,我不会伤害你,不论发生什么。”

“我也不会,我发誓。”她心中一动,喃喃道,“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

季远却笑:“说出来就不灵了。”

“那,那我重许一个。”她立马回头,双手十合地看向蜡烛,目光虔诚。

[愿你永远安康。]

她在心里默念三次,把烛火吹灭,下一秒,客厅的吊灯跟着被点亮。

季远单手按下开关,转身从厨房端来一碗长寿面,他总是那样细致又体贴,把东西都准备周全,她只用在原地等着,等着就好。

“味道真鲜~”季樰拿筷子扒拉两口,长寿面之所以称为长寿,是因为整碗只有一根面条,特别考验功底。

她一边吸一边往肚子吞,嘴里还说着:“等你生日,我也给你做。”

“嗯,小樰,我还有事,今晚不能陪你,记得反锁门窗。”季远双手撑在桌面,他十分自然的把蜡烛拿掉,替她切分蛋糕。

“你不吃吗?”季樰将面条咬断,她很失落。

他抬眼看向她,又是一笑:“我不喜欢甜食。”

季远的笑容很短暂,每次轻轻勾勒,还来不及捕捉就消失在嘴角,像流星,转瞬即逝。

“好吧。”失望归失望,季樰也不能强留。

见妹妹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又说:“明天我去学校,接你。”

“明天没课。”季樰拿刀叉插进奶油里,心不在焉地舔了一口。

“行。”他起身,却没做停留,就说两个字,“走了。”

等那道背影去到门前,想到什么,再度回头时,季樰眼底有了光亮。

“记得把礼物带上。”季远嘱咐完,便关门离开了。

礼物?那个怀表吗……

大概安装了跟踪器之类的高科技,否则带上能有什么用途?她这样想着,看向桌面那一大盘蛋糕,有点为难,哥哥不在,这些东西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就这样,季樰撑死吃下三块后,剩下的搁置进冰箱,按照哥哥的嘱咐关好门窗,然后洗漱,听电台,复习功课。

她生活一向自律,到点便睡,绝不拖沓。

第二天又是被六点钟的闹铃叫醒,像没有感情的机器,做完该做的事,在下午挑了个时间出门买书。

公寓附近有家老店,里面只有七个平方的大小,她缩进狭窄的空间,浏览书架上一本本泛黄的旧书,大概封存了很久,能闻到一股发霉的酸臭味。

“老板,我来买第二部。”她声音清亮。

坐在柜台后的大爷看她一眼,擦了擦老花镜,半天才反应过来:“哦!是你呀,我记得你要……”

大爷说着就去翻桌上的记事簿,翻好久,才指向第二排书架:“你找找。”

季樰眼尖,一下看到自己想要的书,她拿过来,去包里掏钱:“老板,是跟上回一个价?”

“对,对……十块。”大爷记性不大好,说话也慢吞吞的。

季樰不着急,她也找了一会零钱,拿着两张皱巴巴的五块,列好顺序放在柜台上。

就在她揣着书,准备回家继续学习时,不巧在门口碰上了同班同学。

又是之前那位问路的男生。

他骑单车来的,看到季樰,像发现什么新奇事物,唰地停在她面前。

“你没事呀?”他似乎很开心。

季樰眨眨眼:“什么事?”

“啊,我刚好路过,你常来这家买书?”男生说着就把目光放在她胸口。

然后又瞠目结舌的抬头: “你……你怎么能看,看这种东西?”

季樰也看向封面《性爱攻略Ⅱ》那几个大字,随即明白过来,有点不耐烦地回答:“同学,你管我能不能,没看过A片吗?虚伪。”

哥哥的反杀

哥哥的反杀

“你作为女孩,粗……粗俗,得自重。”他磕磕巴巴的把话讲完。

季樰却不愿多费唇舌,转身就走,封建思想遗留下来的糟粕,都是成年人,凭什么男人看得,她看不得?没这个道理。

见姑娘不搭理自己,男生骑车追上去:“你挺漂亮的,以后别看这类书,不好。”

季樰继续往前走,没回应。

那家伙倒穷追不舍:“我给你推荐有深度的文学著作,像《局外人》、《等待戈多》、《秃头歌女》……”

“你有病吧?”季樰想动手了。

“我没。”男生用单车拦住她的去路,“我挺喜欢你的,真的,独立又傲慢,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孩。”

季樰第一次被异性表白,这人刚才还磕巴,现在面对她却如此的大胆直接。

原来说一声“喜欢”,很简单。

可她对季远却羞于开口,总觉着说出来,俩人的关系就没法回到从前了。

那时候,他或许会把她当做一块黏人的牛皮糖,对她避之不及。

“没见过,就多见见世面。”季樰边想,边一口回绝。

“你一定没谈过恋爱,太冷淡了,这样不好,我可以教你,你来我家吧。”说完,男生往前一倾,准备去抓她胳膊。

季樰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一只修长的大手却在这时横空出现,掐住那人的手腕,用力朝反方向一掰,“咔嚓”,隔那么近,能听见掌骨错位的声音。

“啊!痛痛痛……痛!”对方惨叫着从单车上摔倒。

“你不配。”季远松手,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就像在看一具鲜活的尸体。

“哥,你怎么找到我的?”季樰那张死气沉沉的脸瞬间生动起来,她本不信命,季远出现后,她开始坚信不疑,俩人每一次的重逢都那么恰好。

“我是季樰的同学,你作为长辈,这么对我……嘶,她就是你教坏的。”那位男生扶着胳膊,面部因为疼痛而变得扭曲。

“你应该庆幸你是。”季远在说这句话时,面无表情,眼神却在发狠,让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想要逃走。

就像一座高山倾覆而来,他的冷血仿佛长在骨子里,时刻散发出危险的讯号。

“我……”对面犹豫地骑上单车,内心感到临近窒息的惶恐,不敢再继续对峙,这人是个杀人犯,肯定是,所以他跑了。

“还说喜欢我,就这点骨气。”季樰冷嘲热讽地看着那个背影。

“不许乱交朋友,特别是男朋友。”季远把目光放回她身上,余光瞄见那本黄书,不由眉峰微拧,千万思绪从脑海中爬过,最终也没有提及。

“有你当模板,全天下的男人都黯然失色。”季樰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出了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书上说年少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季樰庆幸,她遇到了,并且能和他相依为命。

“之后再敢来纠缠,告诉我,我去解决。”季远面色阴沉,说不上哪里不对劲,看到有人向妹妹告白,心中便感到一股无名的怄火。

季樰并未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搂住他的胳膊:“你来接我回家的?”

“你还没答应。”他认真地看着她,看进她眼底。

“刚才那位?不会了,除非人找死。”季樰笑吟吟地跟他对视。

听后,季远稍微好受了一些,他看向不远处的超市,问:“想吃什么?”

“吃你呀。”她双眼眯成好看的弧度,明明是开玩笑,季远的耳根却红了。

“瞎说八道。”他紧张地呵7`8:6/0:9`9:8:9`5〗 斥。

见哥哥神情突变,季樰满心欢喜地拉着他原地转了一圈:“害羞呀?害羞你就说嘛,我不为难你。”

沾风惹草的小魔头,季远是这样想的,她或许对谁都这样,才招人对她一见钟情。

想到这,心里更加窝火:“该为难的,你都为难了。”

“真不禁逗。”季樰察觉到不对,原本想让气氛缓和一点。

季远却觉着心口闷得慌,他冷然道:“你一直在玩我。”

“没有,你胡说。”她跟着急了,“我对你认真的。”

“你不该对我认真。”季远否认她的同时,也在否认自己。

“那你想怎么办?”她感到茫然。

季远则手插口袋,看向超市,轻声说:“先买东西。”

“你在转移话题。”季樰气冲冲地拉住他不让他去。

他摇头,眼里看不见波澜:“你知道,不会有答案。”

面对这样一句话,季樰无力反驳,那扇关于禁忌的大门,谁也没能跨过去。她并非懦弱,不过是在床上滚一遭,可她时常感觉到,自己是火,哥哥才是飞蛾。

甚至有种强烈的预感,一旦捅破这层窗户纸,他就不在了。

所以季樰沉默,她装作无事发生,像往常一样去超市里购买日常用品,只是这次,哥哥倒有些心不在焉。

“你该给自己买新衣服了。”她提醒道。

季远闻声回答:“你挑吧。”

“好,可不许反悔。”一洗之前的挫败,季樰这会来了劲,她兴致冲冲地跑向服装区。

季远跟在后边推起购物车,不由地想,永远维持这层关系,或许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季樰仿佛是在报复刚才那段不了了之的对话,挑的都是些粉粉嫩嫩,印有卡通图案的T恤和衬衫。

“美女,是这样,今天刚好有活动,买两件打8折,这些都能找到情侣款,要不要跟你男朋友试一下?”销售员见这对小情侣郎才女貌的,忍不住给俩人安利。

季樰不在乎八折或活动,她听到情侣款,眼睛一亮:“不用试,我都要了。”

季远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拦,他任她耍性子,然后不动声色地排队付款。

这趟收获颇多,从超市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左右,季樰举着一根冰棍,季远则拎着八九个购物袋,似乎并不吃力,仍旧走路带风。

“哥,跟我穿情侣装好不好?反正你也没女朋友。”她知道哥哥默认了,可心里像一窝蚂蚁在乱爬,就是想问,想听他亲口同意。

“好。”季远言简意赅,几乎没有犹豫。

就这么一句应承,让她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开心和喜欢是藏不住的,季樰没有藏,俩人却默契的,选择了自欺欺人。

“好像要下雨。”在经过胡同时,一丝丝冷风吹在她后背,伴随着陌生的脚步声,有些毛骨悚然。

有人在跟他们,那样如履薄冰的步伐,不像普通的路人,季樰想转身去看,季远似乎早有察觉,轻声叮嘱着:“一直走,别回头。”

“嗯?”她没多大反应。

只看到季远把购物袋突然松开,他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条透明的鱼线,绕过虎口缠在左手上,路灯昏暗使人看不清具体动作,就一个转身,他若无其事地朝对面走去。

那人也装作路过,眼都没抬,原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季远却微不可闻地笑了一笑,在擦肩的同时,迅速扬起胳膊,对方来不及反应,那根鱼线就已经绞上他的喉咙。

“替我向你的主人问好。”他在他耳边低语,手上的动作也同样干净利落,先是用力勒住鱼线,随后把人朝更黑的角落里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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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

舒服吗?

三分钟过去,季远从胡同深处走来,他低头把鱼线拽开,看上去非常熟练,随手掏出一支点烟用的普通火机,他神情麻木,点着后,看着微小的火苗自鱼线末端开始燃烧。

那道火光在半空中跳跃,爬上峰点,又迅速下落,季远把它抛向风,“噼啪”几声,杀人工具就这样被无情摧毁。

“哥,你手怎么样?”季樰心里担忧,能把一个成年男性用鱼线徒手拖行将近五十米的距离,不可能全身而退。

闻言,季远看了眼血迹斑斑的手掌,他往膝盖上一擦,温柔地去拎购物袋:“都习惯了,没事。”

“我帮你。”她把冰棍丢了,弯腰去抢袋子,飞快夺走四只,剩下的被哥哥单手提在身侧。

“你刚才去抛尸了?”她看向他的胳膊,目光忽闪。

“算是。”季远轻声回应着,他只是把尸体扔在了更显眼的地方。

“那留下指纹没?毛发呢,他挣扎时有抓伤你吗?会被检验出DNA吧,万一跟公安局的指纹库进行比对……”季樰很担心,甚至已经开始在谋划,干脆黑进公安内部系统,把哥哥的资料悄悄偷走。7`8:6/0:9`9:8:9`5〗

“真麻烦,不如现在认真处理,把他分尸吧,丢进下水道……不,可以沉江,让警察捞都捞不到,就用塑料袋包着,往里面塞石头。”她眼底映着灯光,外表如此纯真,却把这些个可怕的字眼说得那样寻常。

季远听后,拎着袋子往家的方向走:“放心,什么也没留下。”

“真的?”她紧随其后,还是留有顾虑。

听此,季远与她解释:“死的是黑帮卧底,警察不插手。”

她倒是听懂了,转而疑惑道:“卧底也是人,刑警不管吗?”

“小樰。”季远回头,站在马路边等她跟上,语气依旧平常,“有些事你不用明白。”

他在保护她,季樰心里清楚,点点头:“你不说,我不问。”

这时候,俩人会心一笑,在没有月亮的黑夜里并肩,那道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背负着深重的罪孽,只要有光,它便随行。

“你自己进去,记得把门反锁。”季远陪她回到家门口,眼看着转身又要离开。

“哥。”季樰叫住他。

他回头,问:“什么事?”

季樰想挽留,她沉默了好久,才笑着回应:“注意安全。”

“明白。”他走了,高大的背影就这样一点点消失在楼道里。

“你什么时候能有假期……”季樰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她把袋子拖进房间,看着被血染红的塑料提手,才想起,哥哥又忘记换衣服,也不知道回家冲个凉,嗐,活得太糙了。

又是独守空房的一晚,她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打了个滚,把壁灯点亮,实在睡不着,索性看起了书,翻开一页又一页,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出现了季远的身影,他双手沾满血,看着敌对慢慢停止呼吸、心跳、生理反应。

季樰回想起他平淡的眼神,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得麻木不仁。

把最坏的答案都在脑海里筛选一遍,反正她也坏透了,两个坏到骨子里的人,多般配。

那一晚她辗转难眠,在第二天睡醒时,换上了新买的T裇,并给季远也准备好同款,放在沙发上写了张便条:

[记得穿615161]

之后,季樰端起一杯豆浆步行去的学校,网络工程就两个班,几乎都是男生,女孩子大多报考了艺术系,所以当她经过二楼走廊时,总会有人看过来,在一堆胭脂俗粉里,她确实出挑。

等进入教室,隔壁班的同学有几位趴在窗沿偷窥,季樰并不在意,她大步走向最后一排的淼淼,拿出一叠钱拍她桌上。

“摔坏手机的钱,赔给你。”

淼淼显然被上回发生的事吓得不轻,她赶紧把钞票收下,小声道:“就当两清了,好吧?”

“好。”季樰说完就坐回原位,班里的同学不论男女,都拿她当怪物看,那个叶淼淼是这区有名的街霸,居然对一个弱不禁风的女生低声下气,都认为季樰来头不小。

就这样,她的名声莫名其妙地在学校传开,都说计算机系来了个系花,走的“清冷学霸”那一挂,成绩优秀,相貌脱俗,导致有课的没课的,那群游手好闲的男生都跑来围观。

季樰感觉自己成了动物园的大熊猫,被一堆奇奇怪怪的人打量,就听见那几个男生在议论。

“诶,你说像不像初恋情人?快感觉一下。”

“不像,初恋多美好,多甜,她呀,梦中女神吧,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要不你试试?说不定人家没男朋友。”

“女神要求高,一堆人为她来,居然头都不抬。”

“装清高吧?这种女的多了去,私底下特浪。”

“估计她也不干净,我可不想接盘啊。”

“别介,这年头没几个处,要接不如接个漂亮点的。”

“真他妈想喜当爹?哈哈哈哈!你牛。”

季樰低头看书,这些污言秽语权当没听见,直到有人在门口大喊:“喂,美女!回头啊,看我一眼~”

吵得她头疼,没心思再看下去,书一合,直径走向那人,见她真来了,对方反倒害羞,就站在那傻笑,“嘿嘿”两声,把季樰给恶心透了。

“很好玩是不是?”她眼里流露出敌意。

“别误会,我就想看看你。”对方有点不好意思。

季樰再看向周围的人群,冷声道:“意淫可以,别打扰我学习。”

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就像她的那番话,泼在每一个对号入座的人身上。

“给你脸了?小婊子嘴挺横。”其中一男的心里不平衡,立马站出来想耍风头。

季樰听了感觉手痒痒,她迎面而来,上去就一巴掌,“啪”地一下,打得人脑袋发懵,鼻血都给飙出来。

“舒服吗?”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人。

“我操!”对方明显恼火,抬起胳膊就要还手,季樰顺势一抓,转身给出一个潇洒地过肩摔。

“还行不行了?”她拍拍袖子,把嫌弃写在了脸上。

这场面任谁见了,都有点怵,更何况站在这里的多是些只讲嘴上功夫的怂人,带头的焉了,他们这时像个哑巴,惨遭社会毒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有人出来把趴地上动弹不得的那位给接走,边走还边笑:“我们不跟女的计较,对吧?走走走,都散了吧。”

然后他们一哄而散。

就这些混子,别说季樰,一般女的也看不上,太次了。

这下,班里人算是见识过她的身手,再没人敢当面嚼舌根,怕吧,主要也不是最后的过肩摔,她打人那一巴掌,忒横了7`8:6/0:9`9:8:9`5〗 ,仿佛打的不是人,是畜生,话说回来,就算是畜生,也不带这么狠的。

下节是体育课,全班一个个都走了,就剩她一人心满意足的把那本《性爱攻略Ⅱ》给合上。

刚出教室,原本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从走廊另一端走来。

我想扒光你,霸占你,跟你上床

我想扒光你,霸占你,跟你上床

楼外大雨滂沱,簌簌地飘进走廊,几道日光从厚重的云层里爬出。季远手中拿着一把新伞,他换上那件粉色衬衣,仿佛穿山过海而来,头发被风吹乱,身体被水浇湿,夏天的雨把他肌肉的轮廓勾勒在阳光下。

肤色稍微偏黑的男生,能把粉红穿出性感的样子,他低着头,拨开了刘海,抬眼看向季樰。

“哥,有伞还淋成这样,你怎么回事?”季樰迎过去,忍不住朝他胸口多瞟几眼。

“刚从楼下买的。”他把伞递给她。

“我还有一节课呢。”季樰接了,将雨伞夹在臂弯里,抬手去拨弄他的头发。

“知道,等你下课。”季远淡淡一笑。

让她融化在他的目光中,不禁把人领进教室,叫哥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拿出一包纸巾扔他手中。

“你不上课了?”季远撕开封口,疑惑道。

她原本要去的,现在不想去了,被雨吻过的哥哥怎么看怎么性感,让人冲动。

“我不去,底下肯定一群loser等着我。”她撅嘴道。

“谁敢?”季远面色一沉,他弯在眉骨处的刘海挂着水珠,忽然抬头,把它抖落在鼻梁上。

季樰怔怔地看着,心中暗流翻涌,找不到适当的词来形容,相处那么长时间,还是会被他偶尔冷峻的目光给惊艳,总能刺激到她的神经末梢。

“哥,我在学校还挺受欢迎的,今天那群流氓,都想泡我。”季樰漫不经心地说着,眼神从他面前一下下扫过。

他眉峰又一拧:“什么人?”

“我已经解决了。”季樰似乎看出他眼中的醋意,笑起来,“怎么,你不开心?”

“是。”他很直白。

“你害怕我谈男朋友?”她臀部微提,坐在了课桌上,不禁低头问他。

季远手里的动作停住,然后眯起眼睛:“我想,算是吧,可小樰,你迟早会恋爱,会跟人结婚生子。”

“你嫉妒吗?”她高高在上地凝视他,眼底却有万般柔情,“是不是快疯了,看见我和其他男生站一块,很难受吧,在哥哥心里,恐怕谁也配不上我。”

“我不知道。”他双手掐入纸巾,在逃避,在压抑那丝丝破土而出的欲念。

季樰弯下腰,拿拇指刮过他的脸颊:“我知道,原本打算放过你了,哥,干嘛勾引我啊?”

“我勾引你?”他抬眼,不可置信。

“你让我这里好热,好热。”季樰另一只手抓起自己的奶子,她舔过嘴唇,直勾勾地望着他,“我想扒光你,霸占你,跟你上床。”

“别闹。”他皱起眉头,有丝不好的预感压在他心口,让人喘不来气。

“你不是一向纵容我吗,这点要求,我想你能满足。”季樰尽量说得风轻云淡,垂眸去碰他的下巴,那只手从下颚线摸到他的唇,柔软又冰冷的双唇。

“你知道不能。”他蹙眉道。

“我喜欢明知故犯。”她娇嗔了一声,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跟谁做爱,都是做,哥,就让我体验一下被性器抽插的快感,好吗?”

“不行。”被妹妹灼热的目光包围,他快受不住了。

“那我现在出门,随便找个男人发泄,如何呀?就找高我一个年纪的学长,面对学妹的投怀送抱,他一定束手就擒,更何况,我是处女,还很漂亮。”季樰平淡的说出这番话,她挑起眉峰,字字诛心。

“你在糟践自己。”季远冰凉的心在一点点下沉,沉到更深的地方,想躲开这场浩劫,却怎样也感觉不到温度。

她看到他的嘴唇在发抖,目光闪烁不定,便不由自主地吻上去,双手搭在他肩膀,这次,是真想把他吃干抹净。

对不起,季樰感到抱歉,愧疚,心疼,可也没能阻挡心中的热切。

就这样,奋不顾身一次,她实在坐立难安,从课桌跳下来,去往教室的后门,在关门前,她看到了同班同学,那位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正往这边来。

俩人四目相对,对方不禁停在原地,小声道:“老师让我来叫你,上课……”

“我不舒服,不去了。”季樰说完,把门一关,顺势反锁,然后大步走向窗户边缘,把窗帘用力拉下,一块、两块、三块……她缄默不言,从教室绕了圈,眼神都放在季远身上,每拉一下,心也跟着跳出来。

直到把光和风景隔挡在外面,在晦暗的教室里,她终于走向他。

季樰尽量让自己看上去风情万种,她一边走着,边抓住衣角,慢慢的朝外拉拽,把头发弄乱了,那件T裇很快脱下来,被丢在哥哥怀里。

“好看吗?”她带着摄人心魂的笑,转身坐在他大腿上,然后单手捧起他的脸,眼神似火,“你敢拒绝,我就让别人来糟践我。”

显然,这句话的威慑足以让季远妥协,他感到撕碎的孤独和无助,被狠狠扎在心口,难以自拔。

他一直隐忍,甚至把嘴唇咬出深厚的血印,想让自己清醒,可季樰的吻落在他鼻梁上,顺着未干的雨水,一路吻到喉结,终于,宣判了死刑。

季远选择给她回应,带着一嘴腥甜,俩人相拥在这张单薄的座椅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别后悔。”他的呼吸在剧烈起伏,仿佛要被铺天的欲火吞没。

季樰看着他,心中的热忱已经无处藏匿,她把他嘴角的血使劲咽下去,承诺他:“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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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在教室里被哥哥粗长的肉棒用力抽插小逼(2300+高H)

[初夜]在教室里被哥哥粗长的肉棒用力抽插小逼(2300+高H)

“好。”那声笃定,让季远彻底陷了进去,他抬手掐住妹妹的腰肢,把她黑色罩杯往上一搂,一只白嫩的酥胸蹦出来,真翘,真软,他的指腹按住这团绵乳,用嘴叼起奶子,嘬了一口。

“嗯~”季樰被这个酥酥麻麻的热吻给刺激到,忍不住叫了声。

听到她呻吟,季远开始用牙7`8:6/0:9`9:8:9`5〗 轻轻撕咬,柔软的舌头舔上那圈乳晕。

“痒,真痒~”

她的腰被哥哥捏在掌心里,偶尔摩挲几下,惹得她莫名躁动:“没想到你还有这幅面孔,不赖嘛……唔,啊~”

季远抬头,深深看她一眼,眼神恍惚、迷离,那一下好像起了雾,见到的东西模模糊糊,变成两道虚晃的影子,好热,他喉咙发干,嗓音也有点儿沙哑:“你招来的,别喊疼。”

“小看我。”她倔强地回应着,目光望进他眼底,然后那双白皙的小手在哥哥衬衫上摸来摸去,好结实的身体,她扑进他怀中,朝下握住那根皮带,忽而摁住开关,再使劲一拔。

“硬了啊,哥哥,我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它在变大,唔~你看,裤裆快兜不住了。”

季樰越说越惊喜,她去扯他的拉链,把内裤也拽下来,在那根性器弹出前,就精准地捕捉到了龟头,柔韧又光滑的龟头,那样诱人的深粉色,每见一次都想要被插,被哥哥用力地抽插。

看到妹妹欲求不满的样子,看到她的小脸通红,季远不禁把她揽入怀中,紧接着那只大手钻进裙底,去脱她的内裤。

“快,快肏进来,我湿了啊,里面绝对很滑,哥哥的鸡巴可以像鱼一样,在小逼里游来游去。”被那根性器抵在肚子上,好烫,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就那么烫,季樰现在就想吞掉它,用下面的小嘴狠狠吸住,大口大口吞进淫穴里……

“第一次可能会痛,你哭的话,要知道,我是不会停的。”季远微微垂眸,把龟头顶在她穴门上,深吸一口气,还没想好要不要插。

季樰没回答,她里面好胀,不禁侧过脸靠在他肩头,然后用手扶住那根肉棒,等不及了,她迫不及待地掰开双腿间的那两瓣软肉,将龟头往洞口里塞。

“唔~”她爽到了,才进入四分之一,就忍不住夹紧小逼,好舒服。

被她的阴壁一夹,像无数只触手在勾动他的性欲,被牢牢吸在里面,温热的淫水把他包裹,欢腾,然后要破土而出。

季远闷哼一声,他握住妹妹的腰窝,往怀里一送,将那根肉棒又顶进去半寸。

“哦哦~舒服,舒服死了。”季樰的指甲掐在他左肩上,有点疼,可比起下体的快感,根本算不得什么,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小小的一口。

“嗯……”季远再度往甬道深处进攻,如同正在破茧的蝴蝶,挣扎着,用力地,拼命要钻出去。

她感受到哥哥热切的目光,和滚烫的体温,把她身子一下下顶去半空,直到淫穴将性器全部吞没,居然……

抵到花心了,龟头猛然捣进那道狭窄的口子里,呃啊~好深,原来可以这样深。

季樰的臀部跟着动起来,有点痛,像一股强硬的外力把肉壁撕裂,可又好爽,爽到顾不上那么多,很快就不痛了,阴户里的爱液越来越多,似乎要满出来。

“哥,怎么样,小逼里面舒服吗,紧不紧,唔~真痒,快点,快一点……”她也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那团酥胸打在季远的胳膊上,一下轻一下重,让人不得不加快速度。

他搂紧她的腰,把阴茎一次次顶进甬道深处,像穿梭在紧致柔韧的洞穴里,进进出出,带着蓬勃的热浪,将淫水抽出来,再把性器捅进去。

“嗯~啊……啊,啊~”季樰断断续续的娇喘,让花心拥抱那根肉棒,不,她已经不满足于拥抱了,她要它撞进来,像海鸟扎进鱼塘里,那样的迅猛,那样强烈。

“我要,你,你再用力……”她呻吟着,被贪得无厌包裹着,想要哥哥的一切一切,从身体,到那颗鲜活的心,他的心在跳动,频率快到窒息,她忍不住要跟上他的速度。

好愉悦~仿佛不是两具身体的交织,不是肉体的碰撞,是两个不同的灵魂,被欲望揉捏在一块,已经分不清你我,分不清时间的快慢。

季樰闭起双眼,让小穴感受到不同于自慰的高潮,那根阴茎像极了加大版的逗猫棒,一次又一次戳中她的G点,被它吸引,被它带往极乐世界。

“哥,我……我去了……”她的大腿内侧犹如被电流刺了一下,好痛,好麻,很快瘫软在哥哥的怀里,什么也感觉不到,大脑一 管`理Q`3 5 35 959 67 7片空白。

季远呼吸急促,他松开手,搭在两边的课桌上,仰头看向白色的天花板,从额头滑落的不知是汗水还是雨露,他只歇了一小会,性器没有拔出来,而是向更深的地方撞击。

这次他不像之前那样迅猛强势,如同狂风骤雨后的浪潮,舒缓,用力地拍打在花蕊上。

好舒服,她趴在他胸口,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起伏,随着他身体的晃动而晃动。

在缓慢、火热的抽插中,季樰仰头去吻他的唇,然后勒住他湿滑的衣领,用软绵绵的嘴去挑逗他,让他半阖着双眼,单手搂住对方的肩膀,像正在海底遨游的鱼,浮出了水面,蜻蜓点水般地回吻,每一下,都吻在她心坎。

季樰原以为性器的抽插越快越好,把她顶翻,顶到爽,可哥哥这样温柔地在她小穴里驰骋,心跳比刚才还要雀跃,就像性感的慢歌,让人闭上眼,跟着节奏一起进出,享受着肉棒慢慢吞吞摩擦过阴壁的愉悦,享受龟头犹如潮水一波波推往花心。

柔软的,宁静的氛围,让季樰继续亲吻哥哥的双唇,也许还不够,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终于摸向他的胸肌,好硬,好结实,她要在他怀里消融,变成清凉的溪水,流淌在他胸口。

“嗯……”季远轻哼一句,那股灼热直抵阴茎,要射了。

他放开季樰,把性器抽出来,黏黏糊糊的,拿手撸了两把,见此,季樰忽然翻身,她下来,蹲在水泥地上,抬起纯真的眼眸,然后含住他的龟头,轻轻吸吮着。

季远急促地喘息,“嗯啊”两声,精液从铃口喷射,让她一边吞食,一边舔舐正在缩张的小洞,肉棒在她嘴里抽动,银色的暖流从阴茎里一道道涌出来。

等咽下最后一滴,她吧唧着嘴,往季远身上扑:“哥,你不干净了,我也一样,现在,以后,只能属于彼此。”

“我不后悔。”季远拨弄眼前的刘海,他已经做了,世俗不能谅解,更不能接受,他就是个人渣,甚至还能再坏一点。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还没响铃,大概是提前下课了。

她没做声,然后有人试探的喊:“季同学,你在里面吗?麻烦开开门。”

传说中排行第二的杀手(200珠免费加更)

传说中排行第二的杀手(200珠免费加更)

声音隔着一道墙,季远并不慌张,他把妹妹的奶罩拉下来,拿纸巾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爱液,动作慢条斯理,衬得外面的敲门声更大了。

见教室内无人回应,同学都在商量。

“她是不是睡着了?”

“别耽误时间,走,去办公室找辅导员拿钥匙。”

听见门口的骚动,季樰捏起哥哥的皮带,在他耳畔用气声讲话:“这下糟了,你怎么出去,嗯?”

季远给她套上衣服,穿好内裤,一点也不急,只见他将裤腰带随手一系,突然掀开教室外墙的窗帘。

雨后的骄阳跟着照进角落,他不由地回头,背着光,说:“我在楼下等你。”

语毕,那个高大的身影跳上窗台,然后纵身一跃,就这样消失在阳光里。

“嗐,二楼你能跳,下回二十楼,看你怎么办。”季樰把橡皮绳穿过手腕,重新梳理已经毛躁的头发,这时教室门被打开,所有人目光都放在她被夏风吹乱的刘海上。

“真骚。”不知谁小声说了一句。

季樰置若罔闻,她低头看书,T裇被哥哥身上的雨水弄湿了一半,整张小脸微红,随着她翻页,白嫩的大腿在课桌下轻轻晃荡。

班里男生居多,回到座位收拾好书本后,都忍不住边走边往那偷瞄。

面对闪躲的眼神仿佛习以为常,季樰探头看了眼楼下,没看到想见的人,在教室里磨蹭一会,才起身离开。

班里那几位故意跟在她身后,有男有女,小声议论着一些黄色话题。

这时,季远刚从后花园取来单车,他停在教学楼下,好几个班都正值下课,就随性地往那一站,引来路人无数惊艳的目光。

“喂,你看到没,好帅啊……哪个班的?”

“我操,咱学校要有这号人物,群里早聊炸了。”

“那还不拍下来,发群里给姐妹们开眼,省得她们在垃圾堆里捡渣男,你说说,那都什么歪瓜裂枣。”

“正在拍呢别催,啧,这身材,妥妥的碾压隔壁艺术系那几位。”

“何止碾压,秒杀好伐?瞧瞧,这肤色,这颜值,还有那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小说诚不欺我~”

“傻了吧唧,言情看多了吧?”

“哎哎,那女的,情侣装看到没有,一对啊?果然俊男配靓女,我等凡人只有羡慕的份。”

“哥!”季樰从台阶上跑下来,她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不禁笑容满面。

“晚上有课吗?”他问道。

“没有~”季樰说着,从兜里拿出怀表,透过外面那层透明的玻璃罩,瞄了眼时间,“四点过十分,你今天忙不忙?”

“还好。”他的工作时间永远无法确定,组织的命令一旦下达,必须立即执行。

听到模棱两可的答案,季樰指了指马路对面:“那边新开了家奶茶店,我想喝。”

“好。”他点头答应,推着单车跟 管`理Q`3 5 35 959 67 7她上天桥,身后跟了两名无所事事的女生在偷拍。

现在是下课时间,奶茶店门口排了长队,季远单手插袋站在人群里,任人观望。

“小哥哥,你哪个系的?”有胆子大的姑娘问了。

季远漠然置之,他看向菜单,问不远处的季樰:“你要哪个。”

“法式草莓奶霜,两杯。”她靠在单车上,一脸笑意。

话音刚落,一道道嫉妒的目光投过来。

季樰知道哥哥打眼,他不止好看,由内散发的那种淡漠、冷静和不羁,让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拥有了摄人心魂的魅力。

她拿出手机,忍不住拍下季远的侧颜,就在她抬头欣赏时,一根冰冷的金属管抵上她的后颈:“不准出声。”

是枪,她有闻见黄油的味道。

透过路边电动车的后视镜,季樰看到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男子,刀疤脸,寸头,胡子拉渣的,来者不善。

季樰慢慢地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做出投降的姿势,她默不作声,眼睛一直盯着正在付款的哥哥。

“往后退。”对方继续命令道。

季樰照做了。

“上车。”对方抓住她的肩膀,声音浑厚。

面对路人怪异的目光,她没办法,轻举乱动只会丧命,说不害怕是假的,但清醒的意识告诉她必须镇定,越慌,越容易出现差错。

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季远回头,从缝隙间看到了妹妹的蓝色裙摆。

出事了。

他把奶茶往篮里一装,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开出十米外,不禁飞快翻上单车,径直追过去。

不明真相的路人看到这里也能猜个大概,绑架,赤裸裸的绑架。

有人报警,有人发朋友圈,都在感叹那个骑单车的背影,像一支脱弦的箭,速度居然能跟对方持平。

季樰见到车窗外的哥哥,心也放下来,风把他的衬衣撩起,好快,他看过来的眼神,有种令人安定的魄力。

面对挟持,她一句话不说,一句话不问,只是静静地看着季远,当车绕进胡同时,他紧跟其后。

时间拖久了,眼看要拐出城郊,季远目色阴鸷,冷着脸,从裤腿中拔出一把银灰色手枪,他单手上膛,对准轮胎,射出三发子弹。

三声枪响过后,没反应,是特制的,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季远双脚踩着踏板,突然加速,撞上对面的保险杠,顺势一抓,跳上了车顶。

“在上面。”司机开口道。

“不用担心,这辆军用车已经通过了防弹测试,在下一个弯道口,把他甩下来。”挟持季樰的人面露从容。

听此,本想提醒哥哥,只是经过刚才那三枪,她已经明白,车内的隔音有多可怕。

季远深知对方的意图,风刮过他冰冷的脸,像猎食的鹰隼一样蹲下身,单膝抵在车顶,把枪口朝向那面玻璃。

“他疯了!居然不怕跳弹?”司机有点坐不住,因为那支漆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他的心脏。

“继续开,他死了倒也省事。”季樰身旁的中年男子不屑一笑。

听到“死”字,季樰睫毛微颤,不会的,哥哥自有分寸,他不会出事,绝对不会。

她甚至产生一个想法,夺走此人的枪,把他们全部杀光,这样季远就不用以身涉险。

可她不会开枪,身边连能够使用的武器都没有,强行出手,势必会被反杀。

“砰,砰,砰,砰,砰——”

季远对着同一个点,连开五枪,玻璃已经出现微小的裂痕,他动作迅速,无缝更换弹匣,没有停,继续用食指扣动扳机。

“砰!”

击出来的子弹被玻璃反弹,从他耳畔飞过去。

“砰,砰!”

季远依旧保持射击的姿势,目光动也不动,好似周围的危险与自己无关。

就连司机也没预料到,他还在看那道裂痕的走向,一颗子弹便瞬间穿透玻璃,击打在他胸口。

开车的人已经失去生命特征,方向盘一顿乱转,轿车最后冲出护栏,撞向路边的香樟树。

与此同时,季远从车顶跳下来,在水泥地上翻滚两圈才稳住重心。

车内的安全系数很高,季樰跟那位中年男子倒没有大碍,他踹开车门,把枪管抵在她脑袋上,骂道:“真他妈见鬼,看来大哥斥巨资建造的研究所也不过如此,居然能被手枪打烂,什么玩意。”

季樰被他推下去,绕过车尾,她一脸担忧地看向哥哥。

“你就是“夜火”排名第二的杀手?”中年男人嗤笑道。

季远单手持枪,膝盖被之前回弹的子弹擦破一道口,他面色冷峻地瞄准对方的脑袋。

“放下枪,否则我一枪打死她。”男子放了狠话。

季远眯起眼睛,似乎在斟酌。

见此,季樰定定地望着他,她嘴里在说些什么,看口型是在倒数。

1、2、3!

“砰——”

因为这个是加更,所以今天还有一章,下午或者晚上发~

我想我是个喜欢写动作戏又写的很烂的扑街……

qwq啊呜!居、居然只有50个订阅,太惨辽,求珠珠,不想从新书榜掉出去嘤嘤嘤!

哥哥这次已经不能用A来形容了,我的少女心扑通扑通(捂脸),请一直A下去。

后续为哥哥教女主用枪,我还看了好多好多教程,当然我看它只是为了严谨一点,不可能给大家写枯燥无味的教程啦,哥哥的教学当然要甜甜甜H!

别丢下我(1890+)

别丢下我(1890+)

她抓住脸侧的枪口,将其往上一抬,在那电光火石之间,季远扣动扳机,子弹穿过风,正中对方的头颅。

听到枪响后,季樰没有回头,只感觉身后那双手慢慢失了力气,她也放下胳膊,把枪管在掌心绕上半圈,握住机柄,向季远大步走去。

夏天的燥热将这条水泥路层层包围,附近荒无人烟,身边只有一堆废墟,她让偶尔卷起的沙尘迷了眼睛,北方的天气干燥,已经习惯了,却又在靠近哥哥时,没来由地眼眶一红。

方才那样危险,她怎么可能不怕。

“哥!”季樰的声音莫名颤抖。

看见妹妹完好无缺的回来,季远心中的大石轰然落下,他从她手中拿过枪,干净利落地卸下弹匣,把套筒一拉,里面的子弹从抛口飞出来,他熟练地抓住,然后塞回原位。

动作那样精确,已经形成了肌肉记 管`理Q`3 5 35 959 67 7忆,季樰愣愣地望着,望着他暗藏痛楚的眼睛,望着他展开双手把她抱入怀中。

仿佛回到三年前的夏天,马路边,香樟树,那个用力地拥抱。

这一次,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下手很重,将人抓疼了。

季樰没出声,她忍着痛,拍了拍哥哥的后背:“我没事,我一点事也没有,特别好,真的。”

听后,季远把脸埋入她的肩窝,嗓音哑了半截,咬着牙,半天才说话:“就不怕我失手?”

季樰能感觉到,他抱住她的手在发抖,声音里有悔恨、沮丧,甚至害怕。

“我们从小到大,一直配合默契,怎么会怕,我不怕。”她目光坚定,从不怀疑。

“我怕。”季远急促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耳边,还没回过神,总感觉一松手,眼前的人就没了。

“哥哥……”她也跟着难过起来,那些委屈的话已经到了嗓子眼,转念又告诉自己务必坚强,于是吸吸鼻子,笑着说,“我长大了,能保护自己,我还可以保护你。”

听到这句,季远突然起身,他看到她红了眼睛,在努力克服什么,望着她好久好久,终于,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们必须分开,待在我身边,很危险。”

“分开?”季樰不可置信地抬头。

他却已经开始在交代那些细枝末节:“记着,床头的保险柜里有一箱现金,密码是你生日,如果家里也不安全,你就搬走,连夜离开这座城市,越远越……”

“你妄想!”她后退半步,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涌出来,她很少哭,一点不想让哥哥认为自己软弱,也实在没什么可难过的,只是她现在受不了了,心像针扎一样,比死还难受。

“听话,世间的黑白错综复杂,有人身处光明,有人活在阴沟里,你应该去我的对岸,明白吗?”他把她推向炎炎烈日,自己站在那堆废墟下,试图让她理解。

可她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我不明白,凭什么我能在阳光下,你就活该走向……”

“小樰,就在刚才,我第一次发现,哥哥可能没办法护你周全。”他说完,紧抿双唇,认为自己还不够强大,没有资格,更没有能力给她安定的生活。

“我不要周全!”季樰上前拉住他的手,边擦眼泪边摇着脑袋,“我要和你一块,什么黑呀白的,不管它,你在天堂我就跟你去天堂,你在地狱,我便随你下地狱,我一点也不怕!”

“你还小……”他想着,她才刚刚成年。

“你又比我大多少?”季樰感到一阵心寒,她一字一句,坚定地看向他,“你跟我,血脉相连,你以为能把我摘出去?打从我出生那一天起,你就摘不干净了。”

“小樰。”季远攥紧的拳头微微一松,面对她的陈述,他无能也无力反驳。

“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独身。”

她紧紧抓住他的大手,露出少有的认真,“你知道,我脾气很犟,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跟着我有什么好?”季远自嘲地一笑。

“为什么一定要好。”她抬手轻拽,对方踉跄几步,被她生生拥入怀中。

“我愿意,也乐意。”

季樰的答案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困在其中,越挣扎,捆得越紧。

“我不该回汴延找你。”他一度认为,当初就让妹妹被送去孤儿院,也会比在自己身边幸福许多。

“你已经找了。”季樰低头去搂他的腰,把脑袋钻进他的臂弯里,“别丢下我。”

那一刻,季远把自己弄丢了,他点了头,明明天很亮,却看不清前方的路。

“那你跟我回家,现在就回家。”她娇小的身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季远目光顿了顿。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他这样说。

“真的?”她有点不大相信。

“我不骗你。”季远拿手抚过她的面颊,把泪痕一点点擦去,在她眼前,他永远是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哥哥。

“好,但凡骗我一次,哪怕追到阎罗殿,我也不会放过你。”季樰边走边回头,那条灰蒙蒙的马路越来越窄,直到看不见季远的身影,她一口气跑回胡同,扶起那辆单车,望着那支迎风而动的木牌,那个歪歪斜斜的“樰”字,她的那颗心,始终无法放下。

回到熟悉的公寓,就只用了十五分钟,她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拎着那两杯尚且完好的奶茶,坐在书房里,过了好一会,才不动声色地打开电脑。

季樰纤细的手指敲在键盘上,屏幕中显示出一个庞大的数据库,由数字和英文组成,她熟练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枚U盘,低头插入主机机箱,凝视着那道蓝光逐渐转红。

而后,她开始了她的工作——

泼泼qun 7:8:6:0:9:9:8:9:5睡着的哥哥,想操

睡着的哥哥,想操

季樰把搜查到的数万条地址成功排查后,从一位交警的历史链接中进入了局域网。

接着,她打开之前准备好的傀儡机,利用多个跳板,对街区各大监控进行了渗透。

一旦找到他们内部总机的管理后台,离首战告捷便不会太远,拿到密码的过程并不难,哪怕最高等级的加密,破解也只是时间问题,她本想扫描漏洞进行无痕入侵,可惜交警大队换班的间隙如同见缝插针。

要知道,季远在那条通往市外的车道上持枪杀人,后果很严重,如果不是她的大意,哥哥绝对不会暴露。

季樰盯着屏幕中正在跳跃的数字,迅速启动爆破程序,每秒都得掐死。

她动作很快,进入后台直接操控对方的主机,只用安装一个小小的病毒,自动销毁从今天上午到下午的全部视频,就算大功告成。

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一直在闪,很快弹出一个界面:

[病毒加载完毕……]

完事。

她顺手留下一个隐形的后门,方便以后进出,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入侵痕迹瞬间消除。

季樰仅仅花费一分半的时间,就成功实现了对交警大队的渗透,按照以往的案例来说,黑掉他们的总机很简单,鲜少有人尝试,是因为公安系统内部人才济济,很难不被反向追踪。

她算是历届大佬中——少有的天才。

季樰把吸管插入杯中,奶霜已经融化了,她躺在椅子里,风从江水的另一边吹来,经过窗口,扑打在脸上。

她喝着奶茶,吹着风,天色渐渐变暗,血色的晚霞犹如一个巨大的爪印,随着中间的那点光亮,缓缓落入大厦的顶端。

季樰看着时光流逝,看着高架桥上的路灯,正在行驶的汽车尾灯,以及摩天大楼下花红柳绿的霓虹,都在夜幕降临时,逐一点亮。

不清楚哥哥今天还能不能回来,她去厨房弄了点蓝莓果酱,然后拿过面包,随手把电视打开,里面正在播报晚间新闻,看了一圈,并没有跟“持枪绑架”相关的事件。

哥哥在做什么呢?在处理现场,还是执行任务,季樰无从得知,一直等到凌晨三点半,也没个音讯,她打个哈欠,心灰意冷的回屋睡觉。

夜深了,或许是刚刚经历过劫持,还没缓过来,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把她惊醒。

“砰。”

是关门的声音。

季樰从被窝里爬起,看了眼时间,五点过十分,她猫着腰,随手拿过床头的花瓶,走在木质的地板上,如履薄冰。

落地窗外的月光照进了客厅,她隐约望见沙发上躺着一个人,他蜷缩在坐垫上,搂着抱枕,动也不动,等再凑近点,看清楚对方的轮廓,才轻手轻脚的放下花瓶。

是哥哥,竟然回来了。

季樰大气都不敢出,她悄悄地接近,小心翼翼的站在沙发边缘,然后蹲下身,想去拿旁边的毛毯。

“谁?”

季远睁开眼,条件反射地抓住那只手,把她吓了一跳。

“哥哥,是我。”她小声回应着。

“小樰……”季远目光微动,他迅速把手松开,语气中流露着疲惫,“对不起。”

“这里风大,你起来,跟我去床上睡。”她回握他的右手,好凉,明明是夏天,他去做什么了?

季远把脸埋入抱枕里,声音哑哑的:“嗯……我就眯一会。”

“你这刚回来,又要出门?”看着哥哥在外四处奔波,季樰心疼死了。

闻言,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对……待会,送你上学。”

仅仅是送她上学?

季樰怔在原地,她立马拒绝:“不,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已经很辛苦了,好好在家休息,可以吗?”

“不行,我得亲自送。”他迷迷糊糊地抬起胳膊,在半空捞了两下,突然把她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然后用手箍住,“小樰……你别想偷偷溜走,我能知道。”

“我,我不走。”她趴在他怀里,听见他缓慢的呼吸声,还有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季樰抬了头,望向他光洁的侧脸,睡着的哥哥仿佛在引诱她犯罪,那副眉峰舒展的样子,真乖。

她眯着眼,在他均匀的呼吸声中熟睡过去,不到一小时,又被六点钟的闹铃给吵醒。

她想去关掉,却被季远那条胳膊箍得爬不起来,房间里的噪音已经如雷贯耳,他还没醒,看来是累着了。

季樰又小心躺回去,看着身下的男人,毅然决定,今天不去上课,她要好好陪他,哥哥这几天都瘦了。

是不是饿的?

她想去厨房做早餐,再一动,没挣脱出去,然后发现自己的大腿紧贴着哥哥的性器,现在,那根棒子变硬了!

难道是传说中的晨勃?

季樰小脸一红,怎么办,搞得她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起了反应。

“哥,我去给你烤好吃的黄油面包,你先松开。”她推了推季远的肩膀。

季远只是无意的“嗯”了一声,并没有放手。

他不出声或许能相安无事,那一声“嗯”偏偏像娇喘,让季樰咬着唇,想操他。

“你再不松手,我脱你裤子了。”她试探地去扯他的裤拉链。

没反应,既然没反应,她开始肆意妄为:“给你三秒钟考虑,不松开,我就把它掏出来。”

她小声数着:“一,二,三……”

还是没动静,很好。

季樰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会把鸡巴塞进小逼里,自己动,你同意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她戳向季远的脸颊,不仅没醒,对方还软乎乎地“嗯”了一声。

天,她经不住这样的勾引,小穴里有一股暖流在下沉,她把腿夹紧,看着季远熟睡的样子,想干他,现在就想,实在是……泼泼qun 7:8:6:0:9:9:8:9:5 忍不下去了。

在沙发上忘我的操着熟睡中的哥哥(睡奸H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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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办,暧昧的氛围让脑子一热,季樰不禁低头,胳膊肘撑在抱枕上,目光穿过睡裙里的绵乳,看到大腿边那条铮亮的皮带,便拿指腹微微勾住,把它扒拉下来。

扣子“咔嚓”一声,被解开了,她那只青葱小手开始艰难地往下探。

先是钻进哥哥的内裤里,摸到几撮干燥的阴毛,忍不住多薅了两把,舒服,她小笑一声,感觉自己像个乳臭未干的毛贼,趁着季远熟睡在他面前偷鸡摸狗。

“你也没跟我动过气,哪怕被吵醒,总不能把我半道里撂下。”她悄咪咪地看他一眼,哥哥的睫毛微翘,被月色照映着,大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只露出那一小截,就把她勾得五迷三道。

像那种老电影里的画面,沙发,男人,月光,白色窗帘,周围的一切一切,都给他打上一层浓浓的滤镜。

给滤镜取个名字吧,季樰想了想,就叫“意乱情迷”,贴切。

当她把那根性器握入手中时,季远皱下眉头,含糊着低喃几声,换了个睡姿,胳膊终于从她背后撒开。

“现在缴械投降?迟了。”季樰打开双腿,跪在他腰间,将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抵入穴门,尝试几次,发现阴户里有点干,不好推进去。

第二回多少也有了经验,水不够,就拿他的龟头蹭在阴核上,顺着边缘来回摩挲,每次触碰到这根温热的大家伙,就感觉浑身酥痒,有种吸毒至幻后麻痹神经的快感。

“嗯~”季樰浪叫一声,手指轻推,就把阴茎塞入淫穴中,她仰着头,迫不及待地坐上去,转瞬就将它整根吞并。

这会,季远的眉峰也跟着越拧越紧,似乎在做一个不太好的噩梦。

她管不了这些,被哥哥的肉棒填满整个小穴,就像在填补她内心的空虚,那种两腿间夹着东西的感觉,太爽了。

季樰忍不住动起来,她双手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然后提臀,抽出大半截,往下“啪”地一声,将肉棒重新插入体内,这个姿势能进很深,她感觉撞在了G点上,有种想尿尿的感觉。

“我打算快点,可以吧?”她红着脸问他,明知道得不到回答也要啰嗦一嘴。

短短几秒钟无人回应,季樰当哥哥默认了,直接跨坐在他腰上,把臀沟抬得老高,然后一次又一次撞向他,动作迅速,猛烈,每一下都发出动人的娇喘。

“啊~”肉棒在小逼里用力摩擦,好滑,好湿,好热……她保持这个速度操了三分钟,有点累,却停不下来,每下都穿过甬道中的淫水,让龟头撞在花心上。

“哥哥~”季樰叫起来,持续的高潮爽到身体都是麻的,可她还不够,想要更多更多,她不禁在呻吟中加快了速度,被性器凶猛地碰撞着,一下,两下,三下……啊~要死了。

季远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他睁开一道缝,看见妹妹半张着嘴,在他身上剧烈地晃动,那缕长长的发丝也在半空中跳舞。

她居然在肏他,明明没有得到回应,还一副万分享受的样子,就这么喜欢他的性器?br “小樰……”他唤了一声。

“哥哥,你醒了。”季樰并不慌张,甚至弯下腰来,撩开他的刘海,去吻他的唇。

她紧贴着他,一边亲吻,一边撞他的腰,那两团酥乳也打在他身前起伏不定。

“嗯……”季远抬头回应着,把她搂在怀里,温柔地撬开对方的唇齿,轻轻翻了个身,也就短短一瞬,她被反压在沙发上,一脸痴迷地望着哥哥。

“你学坏了。”他眉峰微舒,似笑非笑地低下头,去拨开她眼前的碎发。

俩人离得很近,呼吸扑打在对方的脸颊上,好烫。

季樰狡辩道:“对你我需要容忍吗?我忍不住,都怪你勾引我。”

“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他不明白。

季樰被那根肉棒插得好深,轻哼一声:“什么时候都在勾引,你……真是,跟我玩欲擒故纵。”

“我没有。”他矢口否认。

“那能怎么办,谁让你,躺在沙发上……做出一副想要被我操的样子。”季樰动了动腰,把两瓣软肉贴在他阴毛上。

“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季远无奈一笑。

她也笑起来:“想干你啊哥哥,这感觉,大概有点上瘾。”

“你对其他人,也这样?”他忽然使了力气,将她的淫水送出来,又推进去,穿梭在湿润的洞穴里,上下抽动着,就像他舒缓的呼吸,温柔死了。

对其他人?季樰从未意淫过,自从初吻被哥哥夺走,她在心中发下毒誓,要把季远的初夜拿到,才不枉兄妹一场。

“只对你,哥哥。”她目光温顺,言语里充满了深情。

闻言,季远眼波微动,他在她身前低语:“我得对你负责,是不是?”

她沉默了一会,回应他:“你是我唯一的血亲,不需要被世俗绑架,只要我愿意,没人有资格说不。”

说完,季远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既矛盾,又困惑,还没想明白,妹妹的手摸上他的锁骨,然后逐步下滑,停在那颗硬邦邦的粉豆前。

“东西都插进来了,就算退出去,也沾了我的味道。”她笑起来,柔情而又露骨的目光把他层层剖开,或许有些事,已经不再重要。

季远腰间用力,把她牢牢压在身下,深吸一口气,在简单的抽插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速度变快了,粗长的阴茎直抵花蕊,在里面狠狠捣了两下。

“嗯~好、好厉害,哥哥,再用力一点。”季樰小叫一声,隔着衬衫去亲他的奶子。

“明白。”话落,季远果然很会满足她,把季樰搞得欲仙欲死,肉棒带着温度刺激她的小穴,看着那具高大的身体在自己面前起起落落,好刺激,好想跟他共度余生。

“啊~啊……啊,啊啊……嗯……”她忘我的叫着,好像叫得越淫荡,哥哥就越卖力。

“要射了。”他的嘴唇贴向她耳廓,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带着灼热的呼吸,听了让人不禁心痒。

季樰立马张开嘴,要求道:“给我,射进来,我要全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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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杀手的哥哥被迫陪读(免费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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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他缓慢地把性器抽出来,还没停稳,季樰便一口含住,只感觉柔软的舌尖贴上了龟头,这下,真忍不住。

“嗯……”季远低声喘息,精液顺着性器射入妹妹的小嘴,她鼓起了腮帮子,然后大口大口咽进肚子里,把铃口处余留的白灼全部舔完后,撒娇道:“哥~下次射小逼里,好不好?”

季远皱起眉头:“不行。”

“哦……”她乖乖从沙发上坐起来,心里却开始盘算着,下回,下回就让他束手就擒。

“去换衣服,我送你上学。”季远边整理裤口拉链,边去厨房拿了两个面包。

闻言,季樰抬头望过去,找了个借口:“我累了,可以请假吗?”

“不可以。”他咬一口面包,把另外一片拿给她,目光温和,道,“小樰要认真读书,听话。”

“……好的哥哥。”季樰接过去,极不情愿地回屋把睡裙脱下,心里再抗拒,明面还是选择了妥协,毕竟她不想在这种小事上跟季远发生争执。

想着俩人难得一块出门,她特地选了套黑白的情侣装,把白色V领的T裇拿给对方:“你换这个,还有条白短裤。”

季远没有拒绝,在客厅直接脱了衬衣,露出四块性感的腹肌,被阳光映衬着,那干净利落的线条,这精壮的身材,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真勾人。

为什么皮肤偏黑的男生穿起白色来,竟然意外的帅气,他回眸一瞥,那安静的眼神,少年感尤其强烈,季樰随他往楼下走,视线放在那个高大的背影上,根本移不开。

季远打开车锁,踩着脚踏板,载她一路弯弯绕绕,最后进入学校的大门,他坚持要把人送到教室门口,结果刚上二楼,就跟辅导员打了个照面。

“你……季樰,过来。”辅导员叫住她。

她淡定地走上前:“什么事?”

“听说你在学校欺凌其他班的同学,有这回事?”辅导员问她。

“他们先招我的。”季樰想起了昨天的那群怂货。

辅导员见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急道:“那也不能动手,还有,你怎么把男朋友带到班里来,影响多不好。”

男朋友?她回头看,季远正静静地站在她身后,像尊漂亮的雕塑,抬着眸,沉默不语。

“这是我哥。”季樰解释道。

“哦?我误会了。”辅导员之前有了解季樰的情况,她监护人那一栏填的是兄长。

想着正好能解决小姑娘在学校霸凌的问题,便继续道:“是叫季远,对吧?你看着年纪轻轻的,大学生?”

“不,很早就辍学了。”季远回答道。

问题少年?看来这家人都一个德性,辅导员感到头疼:“关于你妹妹动手打人的事,你得花时间教育,她不能违反校规。”

“动手?”季远严肃道,“多少医药费,我给。”

“不是钱不钱的事,当然你能出面赔付,这样对大家都好。”辅导员也没绕弯子,她继续说,“待会啊,让你妹妹去跟人道个歉。”

道歉?他拧起眉峰,言简意赅地回答了三个字:“不可能。”

“哈?”辅导员一怔,她以为自己听岔了,好久才回过神,“做错了就得道歉,你们父母没教过吗?”

“我妹妹说了,对方先招的事。”他反驳道。

“你这人不讲道理。”辅导员就没见过这样的。

闻言,季远语气也冷下来:“他要道歉,还是要钱?”

明明很寻常的一句话,却让人听着像是“要钱,还是要命”的翻版,辅导员有些哭笑不得:“你作为监护人,这样珀ˇ文/裙7`8:6/0:9`9:8`9`5 下去不行的,要不……就今天,陪你妹妹上一天课,好好监督她,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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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备一下,(290009510909)12 今天我要参加同学的婚礼,在乡下,要坐很久的巴士,这章有点短(1200字)实在是时间不够,所以作为免费掉落啦,300珠的加更会晚一点~今天没等到的话就是明天。

由于哥哥要陪读了,有几个点我超爱,必须写好啊啊啊,就不瞎赶啦~797979

公开课上不安分的嘴(2200字)

公开课上不安分的嘴(2200字)

季远经过深思熟虑后,回答她:“也好。”

面对外人一向淡然的季樰在这时愣了神,哥哥竟然会同意,陪读,是指整整一天时间,他们都能在一起了?

“那你带妹妹先去上早课。”辅导员松一口气,跟这类以自我为中心的年轻人谈话,太费劲。

季樰倒是心情不错,她牵住季远的手,大摇大摆地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两人身上瞟。

辅导员站在讲台上敲了敲桌面:“别讨论,先听我讲,这位是季樰的家长,今天陪读,看着很年轻,是人哥哥,长得啊,确实男女通杀,但课堂有课堂的规矩,那几位犯花痴的女生,恋爱可以谈,只是现在你们刚上大一,要以学业为重。”

话落,教室内又一片喧哗,被点名的女生面露不屑,辅导员没有继续训话,她心里清楚,位处郊区的三流大学,人文素养也就这样了。

大一的早自习是被迫的,监管并不严格,学习的氛围又差,辅导员走后,教室像菜市场一样聒噪,吵得人头疼。

季远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的悲哀油然而生,自己没有能力把妹妹送进更好的学校,他很失职。

“哥,你……要紧吗?”季樰低头,指着他膝盖左侧的两枚创口贴,被黏得密不透风,想到昨天追车追那么紧,后来又近距离朝防弹玻璃开了数枪,一定负了伤。“不用担心,我没事。”他露出一笑。

这时,班长忽然起立:“大家安静,现在是七点四十,早自习已经结束,准备好高数的课本,去理工1号楼的301教室上公开课。”

季樰抬头看了一眼,班长扎着双马尾,特别青涩地和大家宣读课堂纪律,没几个人搭理,性格似乎内向,想起第一天放学时,对方鼓起勇气和她说的“你小心点”,确实不容易。

“知道了,班长。”季樰轻轻附和一句。

班里其他同学都跟着看过来,大多感到疑惑。

就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叶淼淼,这时候也起了身:“明白,我先去找教室啊,指不定能给老师留个好印象。”

班里两个最牛掰的人物居然在表明立场,见状,大家也都不想落单,于是跟叶淼淼一块出了门。

季远倒没多大反应,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妹妹,见她慢慢吞吞地整理书本,不由提醒一句:“去迟了占不到前排。”

“不急,那位教授也不是什么厉害角色,我们不如找个偏僻安静的位置。”她把书跟草稿本叠在一块,这才不慌不忙地起身。

季远跟在她后面,边走边问:“为什么要偏僻安静?”

“就拿我们班举例,这群男生,课还没上一半,十有八九都在撩妹,系里肉少狼多,可不得逮住机会,拼命为自己挣个女朋友回来,否则他们大学四年,岂不白读了。”

季樰分析起来有理有条,虽说是歪理,但他们班争气,全给她说中了,教授还没上台,男生好几个人围着同一位女生,在那谈笑风生,哪像课堂该有的样子。

季远随她坐在角落里,言语中透露出似有似无的醋意:“小樰,你比她们漂亮,应该更受欢迎。”

季樰撑起下巴,没有察觉到,只是翻开书本的第二十三页,随口回应着:“他们不敢。”

“如果有机会,要不要去更好的大学?”季远心里一沉,突然转移话题。

她却撇撇嘴:“不要。”

是啊,季樰一直在努力变成他喜欢的样子,让她读书,她就读书,让她回家,她便乖乖回家。

她不希望季远自责,但很清楚,当自己被安排进所谓的一流大学,他也会为此付出代价,哪怕只是夺走他的冰山一角,她也不愿让哥哥涉险。

这场谈话已经进入死局,季远没有继续试探,他拿起一本草稿立在课桌上,侧过头,用胳膊枕着脑袋,声音轻飘飘的:“你用心听课,我困了。”

“好。”她想听话,但那双眼却始终移不开视线。

季远“嗯”了一声便睡过去,他呼吸很浅,可她却能精准的捕捉到,仿佛周围的人和事被全部屏蔽,脑海中只剩下哥哥睡着的样子。

不知过去多久,大概是第二节课课中,季樰保持低头的姿势看他,看他轻微晃动的睫毛,看他偶尔蹙起的眉峰,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被多少人觊觎过,又出现在多少人的梦中……

季樰从不喜欢藏着掖着,只有他,她想把他藏进心里,谁也别遇见,谁也别梦见。

每当察觉到哥哥的优秀,想着一定会被无数女生意淫,就给她心里添堵,激起她的占有欲,让她冲动。

有些情感像一夜长大的竹林,光靠意念,是无法抑制。

季樰几乎是被欲望驱使着,垂着眼,把脸侧的头发撩在耳后,然后与他越靠越近,最后一厘米,她亲上他柔软的嘴唇。

动作十分自然,如蜻蜓点水般,很快把脑袋缩了回去,生怕将人吵醒。

季远动了动眼皮,还是醒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声音沙哑:“不安分。”

“哥,都怪我任性,珀ˇ文/裙7`8:6/0:9`9:8`9`5 明明想让你好好休息……”她有些自责。

却无法知道,季远须得在她身边,才能有片刻的安稳。

“倒数第四排的第二位男同学,这道题,你来回答。”教授拿戒尺敲打黑板,突然点名。

“叫你呢。”季樰对数字非常敏感,她局促不安地看向季远,边拿笔,边小声说着:“我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你要记住啊。”

“嗯。”季远看向她白皙的手指,用钢笔在纸张上写下了短短几行,这是无数个答案里最简单的解答过程。

季远记住了,他起身走向讲台,引起许多好奇的目光,甚至有人在台下窃窃私语,讨论他的身材和外貌。

“能写出来吗?”教授对他表示质疑。

季远没说话,只是拿起粉笔,动作简洁,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给出了三位数。

见到此情此景,季樰心里咯噔一下,因为这道题,他没写过程,只有答案。

“同学,你作弊我可以当没看见,可你连过程都记不住。”教授不由感慨,学生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

听到这番话,季远没有像某些差等生那样,自觉回到座位上,他只是握住粉笔,淡淡的看向教授:“解答过程,你想要多少?”

教授先是一愣,然后笑他大言不惭:“同学,你能给我多少?”

闻言,季远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收回视线,认真回应道:“我怕黑板,写不下。”

哥哥暗藏多年的真相(闹别扭 2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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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能耐。”教授把戒尺放回讲台,原本想看他的笑话,毕竟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比比皆是,通常都是个半吊子,直到抬眼,瞧见他平静沉着的目光,一一扫过黑板,似乎在测量尺度,让人不禁半信半疑。

于是教授改了口:“你试试吧。”

而后,季远抬起胳膊,自粉笔盒中再取出三支,随后从容不迫地背过身去,尽管他字迹潦草,却也不得不承认,动作直截了当,从题目下方,一路写至黑板的末端,除去更换粉笔所需的停顿以外,仿佛不经思考,十来条解答所需的过程,被他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好快,有五分钟吗?”

“瞎写的吧?”

“天,咱们学校有这号人物?”

“感觉是教授请来的托……”

“他淡定的眼神也太欲了吧,我好喜欢。”

台下的同学正交头接耳,声音虽小,加在一起,却像数万只蚊子在身边“嗡嗡”作响。

只有季樰,她目光呆滞地坐在角落里,比所有人都震惊于他刚才的表现,印象中,哥哥的基础课一直在及格的边缘徘徊,每回月考的成绩下发,他肯定得挨训。

记忆里的季远,永远都是那个意气风发,学习不行但打架总能排在第一的不良少年,三年不见,他的变化翻天覆地。

原来她的哥哥,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优秀,自己居然以为人家答不上来,真是瞎操心。

“你哪个班的,叫什么?”教授迟迟回不过神,这位年轻人所写下的每一行,并没有为凑板面敷衍了事,太巧妙了,他怎么就没想到?

季远把粉笔随手投进盒子里,直径走向自己的座位,头也不回:“我作为家长来陪读,就一天。”

他说完,教室里一片哗然,仿佛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真离奇。

“哥,你好高调,既然能答出来,为什么之前不老老实实的把过程写上去?”季樰见他在她身旁落座,心里五味杂陈,作为一名职业杀手,更应该隐藏自身实力,真怕哥哥就这样暴露了。

季远偏头看她一眼,说:“他质疑我。”

“什么?”季樰没听明白。

“他问我‘能写出来吗’,我不高兴。”季远阴沉着脸,像是在跟人较劲。

闻言,季樰轻叹一声,不由地感到惆怅:“哥,就因为一句话,你搞出这么大动静,不值当,过于孩子气了……”

“是说我幼稚?”季远呼吸一窒,他抬头,眼中的失落像被大水冲垮的泥土,就这样在奔腾的河流里,转瞬即逝。

“没,没有呀,我担心你。”季樰也愣住了,她急忙否认。

可惜不见效果,季远目光微转,对此耿耿于怀,他看向课本:“我不希望你的老师,你的同学,认为你有一个不成器的哥哥。”

直到现在,季樰才真正明白,为什么他一定要推翻教授的质疑,用那样隆重、严谨的方式,介绍自己作为家长的头衔。

她能领会,原来她和季远如此相像,在公众场合,绝不给对方丢脸。

“那,你之前的学习成绩……”季樰不知道该不该问,声音小小的,差点被周围的议论给掩盖。

知道妹妹会问,他低头,稍加思考一下,才笑着回答:“家里老一辈人的思想,你是知道的,他们重男轻女,你读完初中就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小樰,你必须……”

到这里,他笑不起来,没有接着往下说,但季樰听得分明,像一记晴天霹雳,她很难受,说不上是哪难受,感觉委屈,又觉得没什么可委屈的:“怪不得,我努力爬到全校前三,爸妈虽然嘴上表扬,给我买礼物庆祝,可他们并不开心。”

“他们是爱你的。”季远笃定道。

父母已经不在了,爱不爱的,还重要吗?

她眼眶有点泛红,面对这样的真相,不是心疼自己,她心疼季远: “所以,哥哥每次刚好卡在及格线上,嗐,就因为我呀?高考那一年呢,为什么要留级,我都考上县里的重点了,你还装,你……你没必要啊。”

他眸光微微一顿,看见季樰眼底的失意,欲言又止,随后才开口:“是我太自私了,以为能瞒你一辈子,没想到心里藏不住事,我现在告诉你,是不是很卑鄙?”

他说完,下课铃声紧跟着那句尾音响起,季樰突然起身,脸色也变了,冷冷地望向他:“那你可太会藏了,跟我坦白,很难吗?”

她不傻,也深知,自己所窥探到的细微末节不过沧海一粟,就连这小小的一粟,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了。

“是我不好。”季远谴责自己,他居然对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讲那些个陈年旧事,无耻。

“你确实不好,有时候,我恨自己,总能猜到点什么。”季樰看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猜到什么了?”他分明紧张,却又故作镇定。

“你以为还能瞒我多久?”

季樰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想若无其事地把来龙去脉叙述清楚,可说到一半,声音还是哑了:

“我查过,县城没有大学,最近的一所距离老家是八百二十六公里,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后来爸妈去世,你也走了,又觉得自己在自作多情。”

她忽然顿住,或许她抛出这句话需要极大的勇气,过去三秒,才继续往下说:“哥,你当年高考选择留级,是想留在汴延,留在我身边,对吗?”

她看到季远像是被人朝心口打了一枪,面色僵硬,眼中的无措和不安,已经明确了答案。

季樰受不了了,她转身走出教室,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感觉俩人好像是吵了一架。

她在走廊的拐角处回头,看到季远拎着课本追出来,凶道:“别跟着我!你喜欢忍气吞声,什么也不说,就继续忍啊,何必把我找回来,反正你后悔了,想把我送回孤儿院,爸妈当初根本就不想生下我,你在那当什么圣人,为我自毁前途?我不需要。”

想上你,还用提上日程吗?(300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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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撒腿就跑,从楼道里出来,转而奔往操场,那些历历在目的往事,不能去碰,一碰就险些崩溃,下节是体育课,她漫无目的地在跑道上乱晃,拼命想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

季樰无法接受,她唯独不忍伤害的人,竟然因为自己,甘愿在爸妈面前挨训,明明可以成绩优越,考上名牌大学,却选择留级,留在那个破县城里守着一个任性,蛮横又无礼的妹妹。

她深觉自己不配。

是不是任谁到了喜欢这一步,都会被揪出藏于心底的那点卑微,她那么要强的人,居然也没能逃过。

当体育课进行到一半,班里的队伍集合又解散,季樰孤身坐在操场的草坪上,时而抬头,时而看向身后,始终没见到季远的身影。

他肯定难过,多年以来默不作声的付出,却换来一顿谩骂和不理解。

季樰知道自己意气用事,只是每当面对季远的隐忍,就像喉咙里卡着一根刺,偏偏咽不下去,她恨她不争气,恨他太自私,自私到过去那么久,才把话说明白。

之前气势汹汹地叫人别跟来,现在离开他的每一秒钟却又无比煎熬,在漫长的等待里,季樰感觉自己快疯了。

她起身,终于绷不住想去和他道歉,没承想抬头的那一眼,看见季远两手空空,从教学楼的方向往操场走来。

他是把课本放回教室了。

那她该说些什么呢,珀ˇ文/裙7`8:6/0:9`9:8`9`5 “对不起”这三个字,总感觉差强人意,也不清楚是少了点什么,她看着他远远地停在一根水泥柱近旁,没有任何表示。

季樰想上去,双脚却像灌了铁铅,半天动弹不得,她想,自己果然在赌气,不肯轻易就范,特别是哥哥还在视线范围中,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

人啊有时候就这么犟,要把蠢事干尽,撞了南墙才回头。

季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这会一名高高瘦瘦的男生挡住她的视线。

“你好,我是隔壁121班的杨洛,系里入学考试的成绩你排名第一,我屈居第二,so,想认识一下。”他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季樰往旁边迈了一步,目光越过他看向季远,哥哥居然无动于衷,她气极了,眼也不抬地回应道:“跟第二名有什么可认识的,少烦我。”

杨洛当众吃瘪,脸色有些难看,为了显现自己的绅士风度,依然面带微笑:“季同学,我们可以互相交流,共同进步,不是吗?”

“您都屈居第二了,还共同进步,是想拉垮我?”季樰嘲讽道。

“行吧,你也就风光一时,我迟早会超越你,到时候可别哭鼻子。”杨洛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也甭管什么风度了,心里特不服气。

季樰冷笑一声:“谁稀罕。”

就这所三流大学,还跟她争个系里的排名,真有出息。

“你别得意!”他叫嚣起来。

季樰没心思搭理他,她看着对面的哥哥正靠在水泥柱上,双手抱胸,低着头,瞧不见脸上的情绪。

被那位叫杨洛的小伙一闹腾,气倒消了不少,她寻思,还是乖乖去认个错,一直冷战也不是办法,更何况,他都在眼面前了。

季樰下定决心,却又不好意思直线过去,于是她绕了路,在小卖部买了瓶水,然后故作轻松地走向季远。

她深吸一口气,停在三米外,眼神仿佛穿过夏天的微风,火辣辣地,往他身上四处乱窜。

季远没有动静,他背靠方柱,脑袋微低,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站着也能犯困吗……

她心里感到一丝歉疚,继续往前,步子比之前要轻,生怕打扰他,又生怕他醒不来。

就在季樰离他还剩半米的时候,对方突然睁眼,警惕地抬头,待看清来人后,才把身上的杀气收敛。

俩人的气氛很微妙,季远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她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伸手,把一瓶山泉水递过去。

季远很自然地接过,他拧开,然后拿给她。

谁……谁让他帮忙拧瓶盖了?季樰的眼神有些无处安放,脸也噌地一红,小声说着:“给你的。”

他有些吃惊,眼中余留的失落在一点点消退,像是回应,他仰头去喝水,喉结在阴影中滚动。

盯着那道紧致的下颌线,她被彻底吸引,软软地朝前一靠,就这样抱住季远的身体,能明显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僵持了片刻,好久才缓过神。

面对妹妹突如其来的拥抱,他终于开口:“我又让你失望了?”

季樰在他怀里摇头:“我就想抱抱你。”

“怎么了?”他温柔地询问着。

她也变得轻言细语起来:“没什么,我怕你不见了。”

“我不会。”季远垂眸,那只修长的大手放在她头顶,小心翼翼地安慰她。

“嗐,我太坏了,老惹你生气。”她真希望自己能早些意识到。

话落,季远微不可闻地笑了:“这次不生气。”

“那你也会自责,会伤心,我知道,你比我还难过。”她明明清楚,在这之前还故意气他。

“小樰,把我想的太脆弱,不好。”他原本以为,季樰得好几天都不愿搭理他。

“那怎么办?我脾气很差,只能拿你当易碎品,才会小心呀。”她说着,脸往他胸口蹭了蹭。

临近中午的骄阳像一团火,把人晒得头脑发热,季远单手将她搂进阴影中,声音低低沉沉的,提醒她:“你们班的同学都看过来了。”

“那又怎样,我就不撒手。”她并不在意别人的眼光。

“不热吗?”他笑着问。

闻言,季樰抬头,把他抱更紧了:“热我也不放开。”

“那,关于午饭,要回家还是在店里解决?”季远继续问。

她还认真思考了会:“我没吃过大学食堂的饭菜,你陪我去尝尝。”

“行。”对于季樰的合理要求,他从不拒绝。

她像是习以为常,忽然撒娇道:“哥哥,你最近忙不忙?”

“不忙。”季远这次给了一个坚定的答复。

“真的?”她眼前一亮。

见状,他眉峰跟着微微上挑:“嗯,想做什么?”

“想……做爱啊。”季樰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显然没猜到,愣在那里,半天才回应:“你要喜欢,也可以。”

“你也太好骗了。”她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抬手就掐住他下巴,“想上你,还用提上日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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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冲动的拥吻(免费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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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来的太突然,季远低头看她,看到耳根都红了,迟疑地答复着:“也对。”他在害羞?季樰保持刚才的姿势,看到那双诱人的嘴唇,似乎因为紧张微微发白,她欲要亲上去,可周围那一道道瞩目的视线,真想拿把小刀,一个一个给他们剜下来。

“哥,你累不累?”她注意到了,季远的脸色在光线中有种近乎病态的憔悴。

“不用担心我。”他回之一笑。

说完,日光逐渐翻出云层,斜斜地照进来,把他小半张脸留在阴影中,真好看,哥哥总是不露声色地看着她,让人生出一丝想要保护的欲望。

季樰嘟起小嘴,心疼道:“你都瘦了。”

“嗯……最近事情比较多,现在暂时歇下,等一个行动。”像这样的身体状态他已经习以为常,大概为了不让妹妹操心,还是认真解释了。

闻言,季樰没有多问,不愿过多干涉哥哥的工作,那只手不由自主地顺着下巴往上,擦去他脸颊的一小滴汗水,而后抱怨:“那你要吃胖点,我才能尽情压榨你,知道吗?”

“压榨我?”他没明白。

季樰有点得意,她踮脚,隔着裙子,用大腿微不可闻地蹭了蹭他的裤裆:“像这样。”

“别闹……”季远抿着唇,身后是水泥柱,实在无路可退。

见对方神色焦灼的样子,她却更来劲了,干脆贴上去:“我又不能当众强奸你,瞧把你吓的。”

“小樰听话,等回家,想怎么玩我,都行。”他正说着,一名路人从旁边经过,清咳了一声,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他视∮q.u.n`7`8 6/ 0:9`9 8 9`5 ※线里。

“看到没,被人听见了,你都不推开我。”她喜欢逗他,看他害羞,看他面露紧张,看他眼底闪过不显著的一丝惊慌,她存心这样说。

“你希望我推开?”季远的眸光闪烁不定,居然当真了。

见状,季樰轻轻掐了把他的小翘臀,才意犹未尽地从他怀中离开,然后笑起来:“你不会的。”

看到妹妹越发顽劣,季远倒是一如既往的宠着,等被欺负够了,才提及之前的话题:“关于休假,你不是第一次问,怎么,有事要办?”

他声音低沉,像舒松的海风一样温柔,只是每当有人经过三米外的地方,他都要用余光瞟一眼,那一眼短暂又尖锐。

“你放松点,哥哥,这是学校。”面对他紧绷的神经,季樰思潮腾涌,她会有冲动,想带他远离这里,远离繁杂的城市,远离花红柳绿的街区,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重新开始。

可季远只是站在原地,微微愣住,放松?他眉峰动了动,目光也黯下来:“小樰,我不能。”

听到他严肃又正经的语气,季樰心中有所动容,她牵起他的手腕,把他从柱子前一把拉进阳光里,边往后退,边撒着娇晃动他的胳膊:“反正……明天下午没课,你带我去游乐场,好不好?长这么大,还都没去过。”

季远被她轻轻拉拽,耳边伴着聒噪的蝉鸣,心也跟着被牵动,在白绿相交的跑道上,他说了:“好。”

“那,我想坐旋转木马。”她往前走,偶尔一个回头,长长的马尾扬在微风里,像电影里的高速镜头,把发丝的分叉都清晰地送去他眼底。

他勾起一丝笑:“好。”

“我还要……要你陪我去搭摩天轮。”她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露出两排皓齿。

季远点了点头,答案依旧温柔:“好。”

“你后天还有空吗?”她牵着他走出操场,踩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继续试探。

“有空。”季远整个身体钻入树荫,光透过叶子的间隙照在他脸上,像被蒙了层清新的滤镜。

“太好了,哥哥,你得陪我去动物园,海洋馆,KTV……”季樰带着他在树林中穿梭,那只柔软的小手一点点一点点插入他五指间的小缝,然后紧紧相扣,她边回头,边跺着脚,“还有啊,摩天大楼上的双人蹦极,你怕高吗?”

“不怕。”他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在眼前一摇一晃,北方的夏天分明酷热,可现在,心里竟感到丝丝温暖,就在指尖酥酥麻麻地游走。

“哦~那哥哥怕什么?”她想不出来。

季远却不带半点犹豫,脱口而出:“怕你受伤。”

就这句话,季樰停下了,周围的树影婆娑,有蝉鸣,有鸟叫,有风声,独独没有人。

她没忍住,不由地踮起脚,那双白皙的胳膊搂住他脖子,在他唇瓣上落下温情而深重地一吻。

当她和他分开时,季远的眸光亮了又暗,燥热的微风挑动着他内心的种种贪念,又一次冲动,他把季樰拽入怀中,修长的大手盖在她脸颊上,他轻轻偏头,然后亲过去。

这是他少有的主动,季樰被他亲红了脖子,目光停驻在那短短几秒间,看着他整张脸慢慢贴近,灼热的呼吸也逐渐清晰了,好烫,像被阳光啄瞎了眼,她闭起来,羞涩地回应着。

“只是接吻?”不知过去多久,季樰胡乱抱住他,嘴唇抵在哥哥的耳边,小声喘息着。

“回家吧。”他也深吸一口气。

上课时间在教室里玩弄哥哥的肉棒(免费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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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现在。”她想要极了。

季远看着妹妹微红的脸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一次调整情绪:“不行,还有一节课,上完再回家。”

“我可以请假。”她眨眨眼,就像拿不到糖果的小娃娃在和人示弱。

闻言,季远一收之前的唐突,严肃道:“今天是来监督你的,小樰,不要让我失职。”

“你已经失……”她话到嘴边,看见他眼底闪露的那丝困倦,硬生生咽了回去,不禁改口,“是很称职的监护人了,我乖乖的,好嘛?”

“你在生气。”他能听出来。

如果生气管用,她可以24小时对着哥哥表演变脸,关键在对方心里生气归生气,原则不能乱,季樰甩着马尾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犟嘴:“我没有,回教室吧,家长。”

特地强调最后两个字,明显是故意呛他,季远跟在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嘴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原来她也会口是心非。

上午的最后一节专业课,季樰桌面上摆着《程序设计基础》的课本,书中的知识她三年前已经滚瓜烂熟,与其说复习,不如说是走个过场。

头发花白的老师在台上讲C语言,季樰则在台下想着待会如何把哥哥肏到叫床。

她会意淫季远的身体,是脱光了好看,还是脱一半加以诱惑,时常想起生日那晚他躺在浴缸里,被浸湿的衬衫,松松垮垮的领带,充满欲色的双眼,这样的男人,让她这匹孤傲的野马回了头,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季樰撑起下巴,直勾勾地看∮q.u.n`7`8 6/ 0:9`9 8 9`5 ※向季远,他对编程一窍不通,也不懂代码,加上这些天超强度的工作,没休息好,五分钟不到便开始犯困。

教室里嘈杂的议论声令他昏昏欲睡,刚想阖眼,只感觉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摸进他外裤口袋,然后一点点接近让人难以启齿的位置。

“小樰。”他有些无奈。

季樰那双杏眼在他面前忽闪忽闪:“你要我乖乖上课,就得付出代价。”

“怎么,想报复我?”他言语间夹杂一丝温柔。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是让你补偿,哥哥。”

“这是乖乖上课的态度?”季远似乎找到了反驳的机会。

可她任性起来,偏偏没有道理可循,还非常自豪地回答着:“对呀,我能一心二用,特别是在这件事情上。”

“狡辩。”他嘴角往左歪了歪,竟是低头一笑,嗓音哑哑的,说出这两个字,很难不让人痴迷。

季樰作为离他最近的受害者,每次被击中,会不断询问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喜欢他的?随意的举动都像是种蛊惑,总能招她动情。

她没法放过他,不由地伸了伸指头,隔着柔软的布料握住那根性器,胆子真大。

季远偏过身,他为了掩饰拿左手托起额头,使人辩不出情绪,只看见那双白里透粉的嘴唇,在阴影里半开半合:“嘶~小樰,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这样都不肯凶我,过分的人是哥哥啊,你让我贪得无厌,得寸进尺。”她笑起来,一点也不慌张,指腹顺着那根微硬的肉棒来回摩挲,在狭小的教室里,在人眼皮子底下犯罪,尤其刺激。

周围的同学只能望见兄妹俩在攀谈着什么,季远高大的身影背对他们,谁也瞧不清具体动作。

“是,怪我。”他长叹一声,面对妹妹的剥削从来都束手无策,分明知道不能够这样纵容下去,每每有了决心,又会被她恣意的笑容给打败。

他要给她最好的,至少现在,自己还有能力让她不遭受伤害。

可季樰不知道哥哥眼中的宠溺和深情,得有多爱,才能让一个桀骜不驯的少年,任由她戏弄,不仅没有脾气,反倒用这样温柔的口吻来责怪自己,她不知道。

她只是被宠坏了,习惯了,认为理所应当。

今天的课程基本过半,季樰手里的性器在揉摸中勃起,哥哥好硬,她想坐上去,哪怕只是蹭一下也好。

这时,有人打断了她的妄想。

“都安静点,现在让季同学给大家演示一遍。”老师在讲台上点名,深知她成绩不错,想给班里打个样。

她不愿意,正准备大大方方地拒绝,季远却鼓励道:“去吧。”

“不让我帮你撸出来?”她不禁撅嘴。

“没事,记得好好表现。”季远的大手从面前放下,他微微眨眼,额角的青筋裸露,在极力隐忍。

又故作镇定,季樰终于起身,直接把手抽走,就让他装,看能强忍多久。

她大步走上讲台,在电脑面前敲打键盘,一串串代码显示在幕布上,动作故意慢慢吞吞的,时不时抬头观察季远的脸色。

妹妹的小手一离开,犹如溪水流过干枯的沟壑,留下的最后半点清凉,也逐渐消散在烈日里,让他感到欲火难耐,好涨,好想把里头的那丝滚烫给弄出来。

他倒吸一口冷气,趴在桌子上,不再去注意季樰,这个小魔头,总在不经意间抬眼看他,那道露骨的眼神,比以往更勾人了。

居然选择无视,她气鼓鼓地敲着键盘,最后一个符号落在下课铃打响的那一秒。

“看到没,你们班的顶级水平,要多学学。”老师夸赞道。

季樰没接话,直接走向座位,这时,隔着一个过道的女生在她视线里起身,去拍季远的肩膀,还没接触到,就被对方敏感地躲过去,他从臂弯里抬头,眼底凶光乍现:“别碰我。”

“那个……你、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女生显然被吓到了,连说话都磕磕巴巴。

季樰走过去,瞟她一眼:“不需要你关心。”

“哦,哦好,对不起。”她原本想给人留下好印象,没想到适得其反,只好尴尬地坐了回去。

上午的四节课已经结束,同学都成群结队地下楼打饭,就剩几名男女在教室里啃着方便面。

“还硬着呢,哥哥。”季樰弯下腰,附在季远耳边低语。

“你干的好事。”他艰难地回头,只露出一个微笑,有点勉强。

见状,季樰心中翻江倒海,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她小咬着嘴唇,凑近了,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一口,用气声挑起对方的情欲:“接下来,我会干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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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兄妹互肏(H章 2200字)

楼道里兄妹互肏(H章 2200字)

她把书包往季远怀里一塞,拉着他胳膊在异样的眼光中跑下楼。

中午的太阳相当毒辣,没几个学生愿意在烈日下多做停留,季樰也不例外,她穿过两栋教学楼,很快寻得一处偏僻的楼道,向上通往操场的观众席,既凉快,又安静。

“太显眼了。”季远看着眼前那一排排蓝色坐凳,眉峰微拧。

见他额头的汗接连掉在领口,季樰后臀轻抬,坐在楼道平台的扶手上,笑得花枝乱颤:“快过来,大白天的,去观众席当我傻呀?衣服还没扒完,人就得晒脱一层皮。”

“如果有学生从楼下,或者操场……”

话还没说完,季樰打断道:“再不过来,我就要掉下去了。”

她用脑袋指向空旷的身后,季远不禁一动,把手搂在她腰上,望见不远处的玻璃窗,从这里45度斜角向下,哪怕路边偶尔有行人经过,也只能看到小半截腿。

“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季樰抬手去解他的腰绳,俩人离得很近,也就十厘米左右,能听见微弱的心跳在耳边鼓动,像一把勾子,勾得人想要扑向他。

“小樰。”他低头,唤她名字,目光在空气中动了动,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一把揪住T裇的领口,接着,柔软的唇瓣贴近他的嘴,好热,那样短暂的冲动,让他们拥抱在一起。

季远温热的手掌捧起她下巴,她则顺大腿往上摸,随后抓着对方紧绷的裤头,忽然扒开,那根正在勃起的肉棒从里面蹦出来,打在手背上,黏糊糊的。

“现在就操我,可以吗?”她仰头看他,将内裤脱至膝盖,大腿情不自禁地朝两边打开,手指把裙摆一点点往腰上搂。

很快,两瓣阴唇袒露在视线里,被稀疏的阴毛包裹,它仿佛会呼吸,穴门因为他的肉棒而微微缩张着,季樰咬着唇,特地往上顶了顶,想要接近他的龟头。

“哥哥。”她声音在这时候变得绵软,让人忍不住侧过脸,去亲她的后颈。

那根性器也随其往前,抵在湿润的珍珠上左右晃动,嘶,每每经过户门,都勾动着心中的欲念,好爽,好想动起来,把那根东西粗暴地捅到小逼里,不行啊,光是这样意淫,就让她迫切极了……

“嗯~”她小嘴嘬在他肩窝里,右手不由握住阴茎,把龟头往下挪了挪,对准粉嫩的洞口,慢慢吞吞地往里面送。

“啊……好硬,还在变大,哥哥,哥哥别愣着,快干我呀。”季樰小声浪叫着,朝前一点点推进,直到把整根肉棒完全占据在阴道里,那种感觉不论来几次,都一样新鲜刺激。

季远搂紧她的身体,生怕她被撞出去,直到对方柔软的指头贴上他胸口,真磨人,才不忍发动了进攻。

妹妹的淫穴好娇嫩,缓慢地抽插两下,让原本紧绷的阴壁变得湿滑,偶尔被夹住性器,季远低头“嗯”了一声,呼吸扑在她后颈上,痒得人手心发麻,就这样鬼使神差地掐了把他的腰肢。

“很痛。”他轻声警告道。

季樰抬头亲他脸颊,朝之前被掐的位置来回抚摩着:“我不是故意的,哥哥。”

她话音刚落,季远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眼波微颤,说:“来人了。”

随着这一动,那根肉棒被插入更深的地方。

“呀~爽,好爽喔……不要停,来人,就来人,怕什么?”她白晃晃的小腿缠住他的腰,伸手搂他脖子,起身挂上去,声音也娇滴滴的,“藏着点嘛,嗯?”

看着欲求不满的妹妹,实在没法抵御,季远转头把她按上粗糙的墙面,单手护住她后脑勺,气息紊乱:“不怕被发现?”

透过窗户的折射,看见两位女学生从操场尽头走来,手捧盒饭,拎着一本杂志,就近坐下了,很近,近到只隔了一堵外墙。

“我想操你,当然不分时间地点。”季樰见他欲要放弃的目光,两条腿像螃蟹似的,狠狠钳住他,胳膊也放下一只,深入他后腰,顺着臀沟摸他的屁股。

“……”季远感到一阵为难,没出声,灼热的气息萦绕在她眼前,好勾人,看着这张冷峻中夹杂几分欲色的脸蛋,她不由自主地亲上去,亲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身下也忍不住跟着一顶,把那根性器捅进更深的淫水中。

“呼……”他一滴汗顺着下巴滚落在水泥地上,闭着眼,想制止她,可这个别扭的姿势让人没法动弹,只能任她拿后背抵着墙,靠腰部的力量,一下一下撞进他怀里。

“呃~”季远低头小叫一声,墙外的同学已经放起了音乐,是首英文歌,节奏强烈到像扑面而来的浪潮,把俩人的娇喘都给覆盖了。

“哥哥,舒服吗?”她加大力道,每次撞在他腰肢上,都让人身体一晃。

“你以为呢?”季远不敢松手,一松手她就得掉下去。

“好多汗啊,一定……很热吧?”压根不用他动,季樰已经肏他上瘾了,猛地把性器送入穴口,狠狠捣两下,再抽出大半截,淫水也落在地上,她不管,继续捅进去。

“小,小樰……”季远脖子都憋红了,好不容易叫出半个名字,又被她用力撞回去,说没反应是假的,那根性器变得比之前更粗,更硬,使内心的欲火越发肿胀。

如果当真被墙后的同学发现∮q.u.n`7`8 6/ 0:9`9 8 9`5 ※,也不过是两条人命,他背负的血债够多了,已经麻木不堪。

“我不行,不行呀,嗯~啊,啊……要高,真的高潮……啊~”妹妹体内的肉壁像巨浪扑打在阴茎上,她的五片指甲扎进他后背,当整根性器被那点温热包裹,季远也动起来。

“舒服,好舒服。”快感已经抵达峰值的季樰一下没了力气,她整个人被摁在墙上,那根硕大的棒子从内裤下方钻过,插入她两腿间,摩擦着阴壁,猛地撞进花心。

“唔!厉害死了~”即便高潮过去,还是被勾起强烈的欲望,不由地叫出声,小穴也跟着缓慢的缩张,哥哥的大家伙,真是……让她欲罢不能。

“射嘴里。”他说。

“你要射了吗?”她看着他汗流浃背,在她面前轻轻喘息。

“快了。”季远闷哼一声,腰间使了力,再持续抽插五分半钟,就把性器从洞口中突然拔出。

拉了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在阳光里,就连断开的时候,都晶莹剔透。

季樰从他身上下来,去舔他的肉棒,舌头划过阴茎,那丝丝躁意,随着外面惹火的音乐,让铃口喷张,接着,精液从她唇齿间射入了咽喉。

反应迟钝的哥哥啊

“我好像挺坏。”她起身擦拭嘴角,拿拇指在唇前微微一刮,看着季远近在咫尺,也就五公分的距离,他低头,单手撑上墙面,汗水从鼻尖滑落,那样平静的眼神和没有次序的呼吸胶着在一起,是夏天的味道。

“按自己的意愿行事,小樰,你要享受。”他声音低哑,话音还未落下,季樰一脸满足地往后退了半步,把鞋跟抵在墙面上,眼中含笑。

“我从来都很享受,你知道的。”她这样说。

听此,季远往上拉动裤头,腰绳也系得飞快,他把身后的书包反转到胸前,从里面拿出半瓶水,俩人视线相撞,下一秒,他将其干脆利落地往头上一倒。

“哥?”她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墙外的音乐声越来越接近,而后两名同学自通道口走进来,刚好瞧见这幕,季远把塑料瓶扔去一旁的垃圾桶,看上去有点怪怪的,却说不出哪里奇怪。

“天气确实有点热,可以去楼下的洗手间,那里有凉水……”她们一个班的,开口的那位是扎着双马尾的班长,大概认为季远拿山泉水消暑,实属浪费,更何况,衣服都湿透了,胸前凸起的那两个点,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两位女生看红了脸,注意力压根没放在妹妹身上,可惜季远的目光过于冷淡,都不由撇过头,紧张是真紧张,连告别的话都说不出口,就匆匆忙忙地消失在楼道尽头。

季樰扯了扯领口,缓过神后,一股燥热漫上喉咙,她把那份邪念咽下去,若无其事地看向哥哥:“差点暴露了。”

“没关系。”季远说完瞄了眼口袋,里面有道微弱的蓝光一直在闪烁。

“我得离开一会。”他忽然抬头。

季樰能看出来,肯定有急事,里面的东西十有八九,是跟组织进行联络的通讯工具,她神思恍惚,点点头:“我送送你。”

闻言,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穿过观众席的数十排蓝色坐凳,从上而下到操场,那里有条小道,能通往学校北门。

季樰跟在他身后,还在思考对方口袋里的通讯器,看到隆起的弧度,只有手腕一半宽度,它能发射信号,是不是和之前破解的数字有关……

正想着无数种可能,一颗硕大的篮球突然从身后袭来,夹杂着几名男生的叫喊,像是一阵风被突然阻断,她只见季远转身把她拉进怀里,顺势挡下了。

“砰、砰……”

篮球在跑道上蹦跶两声,随之滚落脚边。

“就送到这里,注意安全。”季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书包交在人手中,然后从容地离开。

她有观察到,刚才他手背上明显的磨痕,皮都破开了,是之前刮伤的?

想起来了,季远当时拿手护着她脑袋,那样粗糙的墙面,难道不疼吗,他怎么不说呢……

目送着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她怅然若失,把包背上左肩,一个随意的回头,发现有位男生在近旁捡球,起身时向她道歉:“实在不好意思。”

哦,在系里排行第二的杨洛,她面无波澜,没回话,只是绕过他往教学楼的方向去。

“别不理人啊,刚刚那位是你男朋友?”杨洛不禁抱着球追上去。

季樰不愿搭理,她还在回想刚才的事,自己居然没有意识到危险,每次都麻烦哥哥,可被他这样保护,又很欣喜,她喜欢这种感觉。

“你男朋友哪个系的,叫什么?”杨洛继续追问,他跟在她身旁,那眼神,就像个傻帽。

季樰还是保持沉默,甚至都没将视线落在他身上,哪怕短短半秒。

“同学,你说句话呀。”他感到莫名烦躁。

季樰对待没有利用价值的外人,会维持固有的淡漠,她自顾自地走进学校小卖部,买了一盒创口贴跟两块面包。

杨洛跟到这里,没继续往下,再想问些什么,也选择了闭嘴,他深知得不到答案,季樰和普通女生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要说哪里不一样……他认为,哪里都不一样。

回到教室,季樰啃着面包,目光时不时地看向窗外,哥哥说“离开一会”,一会是多久?她心里没底。

等午休过去后,班长起了身,心事重重地来到她座位前,神情有些腼腆:“你好,季同学,是这样……周日我们班里有活动,就在隔壁岷水,听说开了一座大型游乐园,希望,希望你能参与。”

“没空。”她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班、班里就差你了,季同学……”班长十分为难的样子。

“啰嗦。”她还是没抬头。

直到熟悉的声音穿过耳膜,让人呼吸微窒。

“你得积极参加班级活动7:8:6/0:9:9:8:9.5独.家.整.理,之前想去游乐园,现在突然变卦,不行。”季远拎着两杯奶茶,绕过班长把东西放在她课桌上。

他换了身衣服,穿着一件白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脸上带着还未风干的汗渍,目光温和。

“那你陪我一起。”季樰不动声色地让步。

“好。”他答应了,顺势坐在她身旁。

“那那……周日早上,对,早上八点在学校集合,可以接受吗?”班长低着脑袋,有些语无伦次。

季樰终于抬头看她一眼:“可以。”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班长抿着唇,说了声“谢谢”,也不敢多做停留,转头便走。

人走了,季樰才收回视线,把季远带来的草莓奶霜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然后分给他,见此,他却一脸疑惑。

“不是吧哥哥,你以为我能喝下两杯?”她感到好笑,当初让他在奶茶店买两份,是想他们一起喝的呀,怎么就误解了?

“不是?”他没明白。

“你跟块木头似的,以后要有了女朋友,人家绝对嫌弃你。”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提到“女朋友”,明明不想他有女朋友。

“放心,我不会。”季远想说他不会有,她却误解成不会嫌弃,心情一下沉到谷底。

“我当然放心,你这样的,人家倒贴都愿意。”她阴阳怪气地喝了口奶茶。

季远显然没听出其中的火药味,他也把吸管扎进去,在想别的事,目光平静,温柔地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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