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要给她塞桂圆。
她赶紧伸手去推男人的大手,可因为刚才做春梦的关系,她的小花穴被三哥弄的淫水直流,整个小穴都湿湿滑滑的,只是一个顶弄,剥了壳的桂圆很轻松就塞进去多半了。
“三哥,不要!”她挣扎着就要起身,身后的男人却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压在座椅上。
“叫啊, 你再叫的大声一点。”阮梓东帅气的脸庞上勾起得意的坏笑,“爸妈今天从国外回来,就在客厅呢,你把他们都叫进来看看!”
林晚晚马上噤声,也停止了挣扎。
她怎么敢喊出来。
如果让养父母知道不仅二哥亵玩过自己,现在连三哥也开始凌辱她,一定会认为她故意勾引自己的哥哥,引诱几个哥哥犯错,认定她是淫荡的女人。
她不仅会被赶出邵家,还会愤怒的养父母公开她勾引自家哥哥这件事。
“害臊了?勾引我二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阮梓东收起笑容,有些愤怒地看着她,“我二哥品学兼优,要不是你勾引他,他也不会违背爸妈意愿要选你做女朋友!”
他愤怒的说着,手指也加大了力度,直接将那颗桂圆塞的更深。
进去了,完全塞进去了!
小穴已经完全吞下了那颗桂圆,紧实的甬道传来了些微酸胀感。
意识到这一点,林晚晚羞愤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挣扎着推开在她身后的阮梓东。
阮梓东这次并没有压制她,顺着她的力道松了手。
咣当,椅子砸到在地。发出巨大的响动。
在楼下客厅的养父母肯定会听到声音上来询问。
“三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你妹妹!”林晚晚羞赧地质问。
“妹妹?我们阮家只有五个兄弟。”阮梓东气定神闲地说道,“从我发现你勾引我二哥那天起,你就不配做我妹妹了。”
“我没有勾引他!是他欺负我,是他。”她愤怒的反驳。
“婊子嘴里会有实话吗。”阮梓东像是听到了笑话,勾着嘴角邪笑出来,”“你如果没勾引我二哥,他那么温润如玉的人会像着了魔一样要违背爸妈意愿,也要公开跟你在一起,要跟你结婚?”
“……”没人会相信她的话。大家只相信温润如玉,年轻有为的二哥。
可只有在她面前,二哥阮勋南才会显露恶魔一样的真实脸孔。
她的沉默在阮梓东看来是哑口无言,他笑的更加放肆,指着她电脑桌面上的一封邮件,威胁着,“我二哥这么喜欢你,可你却背着他偷偷写情书邮件勾引学长,他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不是的,”她顾不上体内那颗桂圆了,几乎是扑飞到电脑面前挡住屏幕,“这不是情书,这是慰问信,前辈他从医院休养回来,我只作为学妹礼貌问候。你千万不要告诉二哥。求了,三哥。”
“求人这么好求的么?”阮梓东邪笑,“总要付出代价吧?”
此时,外面走廊里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养父母很快就要上楼了。
林晚晚想他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便一口答应:“只要你不告诉二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他之前虽然总欺负她,但也只是让她跑腿一个月,或者让她把自己零花钱供奉出去。这次应该也差不多吧。
“腿张开,我给你塞进去五个桂圆。”阮梓东说话的同时,已经从果盘里剥出两个水润的桂圆了,可他并没有停,还在继续,“只要你当着爸妈面的含着五个,不掉出来,我就一个字也不提。”
林晚晚一脸震惊,当场傻眼。
阮梓东却已经端来剥好的余下四颗桂圆,走到她面前催促道,“坐下,腿张开,我要亲自塞你的小骚逼里。快点。”
03 三哥太多了,拿出一个好不好?
五个桂圆。
林晚晚没想到三哥会提出这样过分变态的要求。这几个桂圆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下子要塞进去五个,她根本吃不进去啊。
而且万一当着养父母面掉出来……
她望着盘子里滚动的四颗桂圆,几乎欲哭无泪:“不要,三哥,塞不进去的,求你换一个,我保证可以做到。”
阮梓东步步紧逼,丝毫不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将她逼进座椅旁,单手扣着她的肩头,将她牢牢地钉在了椅子上:“你塞不塞,不乖我就马上告诉二哥你给那病唠子学长写情书!”
“不,我乖……我乖的三哥。”一想到软勋南可怕的手腕,她马上答应,自己乖乖掀起了裙子,慢慢分开了双腿。
双腿张开之后,阮梓东清楚的看到林晚晚身下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刚才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一想到她刚才诱人的淫叫和嫩滑的小花穴,阮梓东加重了呼吸,伸手拨开了她的内裤,粉红的小花穴立刻绽放在眼前。
她的下体只长了稀疏的几根毛,掰开花瓣,里面娇嫩的小花唇和小巧的玫红色珍珠看得一清而出,漂亮的简直像是娇嫩的玫瑰,下方穴口还依稀流淌着透明的水滴,像是晶莹的露水。
阮梓东看的胯下一紧,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胯间。
女人他之前玩过几个,性交次数越多颜色越深。可是被二哥玩了这么久,还能这么嫩红的小穴却第一次见。
门外,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阮梓东不在耽误,双指夹起了一枚桂圆,将桂圆肉抵着她的小穴口顺着小花瓣轻轻滑动了几下。
林晚晚本来满心屈辱,尤其是想到被塞桂圆这种水果,她羞愤的简直想晕死过去。
可当小花瓣被桂圆肉来回碾压磨蹭的那一刻,熟悉的快感又顺着脊椎传到了大脑。
可能是因为房外走廊里有长辈的缘故,这种偷情一样的感觉让她更加敏感了,润滑的桂圆肉挤压重重着花瓣,有时候还会大力蹭到花瓣里面的珍珠,更加像是过电一样涌出更多的快慰。
每一次,敏感的珍珠被桂圆亵玩的同时,她就不会不可自抑的战栗一下。快感强烈的让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差点要呻吟出来,小穴口吐出了更多露水。
就在她快感累积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那颗碾磨的桂圆突然顶在了小穴口,就这流出的淫水被阮梓东猛地推了进去。
“啊。”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太深了。
阮梓东推的好深,小穴的酸胀感更加明显了。
可还没等她喘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桂圆一下子全部塞进了她小穴。
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被阮勋南碰了,下身紧实的厉害,突然塞了五个桂圆,她涨满的有些吃不消,几乎是哀求着眼前的男人:“三哥,太多了,我吃不下,拿出一个好不好?”
*
新年到来,祝愿小可爱们挥别不愉快的过去,迎接崭新的19年,愿你们平安喜乐。
04 我要看你高潮的骚样
“二哥的大鸡巴你都吃得下,五个桂圆你吃不进去?”阮梓东不以为然,邪笑着收回湿漉漉的手指,“你可加紧了你的小逼,别掉出来让我爸妈知道自己宠爱的小公主是个骚货。”
林晚晚忍住想哭的冲动,抬手整理裙子。
裙摆刚放下,就听到书房的木门被人敲响。
紧接着就是把手拧动的声音。
“晚晚,刚才什么声音?我跟你爸不放心过来看看。”养父母出现在了书房,气质儒雅的养母和颜悦色地询问着林晚晚。
“没事,是我不小心把椅子踢到了。”林晚晚赶忙站起身解释,脸颊却红扑扑的。
站起身的那一刻,小穴里的桂圆因为重力作用快速滑向了肉洞口,马上就要掉落出来。
她赶紧并拢双腿,用力收紧下身。
可越是这样收紧,下身的小穴涨的厉害,尤其是没有经过耐心扩宽就被硬塞了五个桂圆,让她觉得小穴隐隐作痛。
就算是被软勋南亵玩了几年,她也从来没有被塞过这样奇怪的东西,而且还要当着养父母的面保持正常。
这太难了!
林晚晚双手紧紧揪着裙摆,使劲低着头,生怕被养父母看出端倪。
而养父母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一旁的阮梓东身上。
“梓东,你怎么也在这儿?”阮父出言问了一句。
“爸,我在帮妹妹选定去那家公司上班更合适。”阮梓东眯起漂亮的桃花眼,嬉笑着指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之前的电子邮件不知何时被阮梓东隐藏了,网页上只显示某公司招聘信息。
“别帮着选什么公司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二哥的婚事。你二哥喜欢晚晚,晚晚也不是你们亲妹妹,那就当青梅竹马了,就选个时间和地点先让他们订婚吧。”阮父十分威严的宣布了商定的结果。
晴天霹雳。
亲耳听到养父说出这个消息,林晚晚觉得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到自己身上。
养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高知分子,她还满心期待养父母能断然拒绝二哥这种无礼要求。
可他们却首肯了,亲手要把她推向深渊。
眼前的书房的景物消失了,她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第一次被二哥亵玩的那个夜晚。
……
直到双腿被打开,微凉的手指轻轻拨开了她花穴上的两片软肉时,林晚晚才从回忆的回过神来,养父母不知何时离开了。
她发现自己被平放在了书桌上,双腿正大咧咧的敞着,阮梓东正站在她双腿之间。
“你做什么?”她挣扎着要起身。
刚支起上身,就被身强体健的阮梓东轻松单手钉在了书桌上。
对上男人染上欲望的双眸,林晚晚一下子怕了,抬手照着男人的胸膛就打,“混蛋,你放开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再不放手我就告诉二哥了。”
“好啊,你去啊,看二哥信我还是信你。”阮梓东邪气一笑。
林晚晚停止了拍打,眼底涌出恐惧。
“放心,我不操你。只要让我看一次你高潮的骚样,我就放过你。嗯?”他说着,大手已经顺着被掰开的花瓣摸到了到珍珠上方包裹的那层软肉上,指腹将软肉推上,指尖直接抵在了挺翘的珍珠上,然后毫不留情,快速揉捻起来。
啊啊啊——
林晚晚在心里尖叫出来,珍珠遭受快速大力揉搓,迅速散发出酥麻的感觉,那酥麻向四肢百骸迸射出去……
05 用手指送上高潮
塞着桂圆的小穴也开始渴望更粗壮的东西。
“住,住手……三哥,求你……”她极力压制着下身传来的快感,双手重新推拒三哥。
她不要在三哥面前高潮,不想被看到她这副被二哥调教过的淫荡样子。
可是,压在她身前的男人对她的恳求视若罔闻,仿佛着魔一样,指尖在已经肿胀的珍珠上快速摁压,揉搓,固执的要让她达到高潮。
快感在一点一点累积着,全身都被酥麻的快感包围着,浪潮一样的快感从花瓣上,珍珠上袭来,一遍一遍席卷着她的神经。
随着快感累积的越来越多,穴口已经流出了透明的蜜液,她马上要到了。
不可以。
“不要,不要,阮梓东,停下来……”她摇着头,咬着嘴唇压抑自己,不肯就范。
“骚货,高潮给我看!”就在这个时候,阮梓东突然低吼了一声,在珍珠上摁压的手指突然移开,然后狠狠插进了她本就塞着桂圆的肉穴里,五个桂圆被插入的手指一挤,重重撞上了深处的花心。
子宫口一下子被桂圆顶到了。
“啊啊啊……”林晚晚压制不住的低叫出声,瞬间到达了高潮,小穴裹着五个桂圆狠狠的抽搐,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上挺起,大量蜜液顺着穴口涌出,甚至都流到了下方的菊穴上。
“爽不爽?”看到身下女人高潮迷离的眼神,和粉嫩的肌肤,阮梓东满意地勾起嘴角,并没有急着将手立马伸出来,而是感受着她小穴紧紧包裹自己手指的感觉。
老天,这真的是被二哥玩了几年的女人么。
为什么还会这么紧?
从少女时期玩到现在,不禁没有任何变黑,连一点儿松弛都没有。
高潮肿的小穴狠狠裹着他的的手指,仿佛是有生命一般紧紧攥着的同时还蠕动着,好像是在允吸一般。
这只是一根手指而已,她就吸的这样紧。
如果是自己大肉棒在插进去,那该有多爽?
阮梓东想到这里就兴奋异常,下身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肉棒充血充的厉害,只想掰开她的双腿,扣着她的腰身狠狠操她!
桌上的女孩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时间无法回神。檀口微张,水眸迷离,面颊因为刚刚高潮过的关系而泛着两抹绯红。
阮梓东几乎痴迷地望着她陷入在欲海中的模样,将手指抽出来,仔细瞧着她粉嫩穴口微微蠕动抽搐的样子。
如果不是碍着她小逼里还塞着桂圆,碍着二哥现在对她正痴迷,他肯定现在就会狠狠分开她的双腿,紧扣着她的腰身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用力地撞击她。
要看到她的紧窄的小穴把自己所有的肉棒吃进去。
要看着她小巧的胸部在撞击时上下摇摆,要看到她被自己干的淫叫连连,嘴上说着不要却被他操到高潮,浑身战栗,张着嘴叫津液直流的样子。
早晚有一天,他会这么做的。
而躺在桌上的林晚晚已经清醒过来,两条细白的双腿还维持着大咧咧敞开的样子,蜜液已经顺着菊穴流淌到桌面上,将臀下染湿了一滩。
阮梓东还站在她双腿之间。
一想到刚才她竟然被自己的三哥用手指送上高潮,她就羞愧无比,挣扎要从桌上爬起。
可阮梓东站在她身前,她双腿无法合拢,刚刚支起上身,就被三哥用力一推,重新钉在了桌上。
“你走开,你已经看到你想看的了,你快点放开我,不然我马上告诉二哥!”她愤怒,更恐惧,低叫着用手拍打阮梓东的胸口。
“骚货,你是想小逼含着桂圆去找二哥告状吗?”阮梓东利用体重优势很轻松的单手压着她的肩膀,说话的同时以,另一只手重新覆上了她的花瓣,安慰似的轻轻抚摸着。
“我自己会想办法,不需要你管。”她愤怒到极点,抬手狠狠砸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再这样欺负我,我真的会告诉二哥!”她受不了了,就算三哥会诬陷她勾引,她也要告发。
可她话音未落,放在抽屉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阮梓东慢悠悠拿起手机一看,是二哥阮勋南打来的,于是嘴角的弧度更深,毫无惧意地看着她,笑道,“好啊,你不是喊着要告诉二哥吗?他电话来了,你告啊。”
说着,他已经接通了电话。
同时将手机贴到了她的耳旁。
“晚晚,你在做什么?你接电话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十秒。”听筒里,传出了低醇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听的让人头皮发麻,可口吻却透出一丝严肃和莫名的危险。
*
哒哒,我们的二哥阮勋南就快出来了。
二哥,二哥!(摇旗呐喊中……)
收藏快到100了,到时候会加更。
珍珠满百也加更。
感谢追书的小可爱们。
06 跟二哥通电话却被舔
一听到阮勋南的声音,林晚晚吓得身体一僵,小花穴也跟着肌肉的僵硬也紧缩着,将含着的桂园肉直接夹破,一大片香甜的果汁从小穴口涌出,瞬间沾湿了整个花穴。
“晚晚?”没有听到林晚晚这边的回应,低醇性感的询问声再度传入耳中。
“二哥,我……啊!”林晚晚紧张抓着手机,才刚出口三个字,下身竟然被人一口含住了!
灼热的双唇狠狠含住了下身的整个花穴,湿滑的舌头直接贴在隐藏在小花瓣深处的珍珠上,舌尖抵在黄豆大小的敏感珍珠上狠狠抵弄着,酥麻的快感像是闪电一样迅速传来,让她一下子对着手机低喊了出来。
但只喊出这短短一声,林晚晚就飞快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生怕再发出第二声类似的声音。
阮梓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俯下身,正含着她的小花穴继续用舌头舔弄着,为了防止她躲避,他的双手紧扣着她胯部,让她平躺在桌上无法起身,屁股也没有办法移开半寸。
她就只能大张着双腿,看着三哥半蹲在自己下体前,感受着他用湿滑的舌头在沿着珍珠一路向下舔去……
“怎么了?”电话那端,阮勋南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在做什么?”
“削苹果不小心割到了手指。”林晚晚压制着感觉,拼命恢复正常的声音试图转移话题“二哥,你开会顺利吗?”
下身,三哥的舌头已经离开了珍珠,舔到了小穴口,他似乎在品尝穴里流出的那些津液,舌头在穴口来回舔弄,甚至还试探性的往穴口内舔去。
不,不可以了!
二哥就在电话那端,正在那边听着自己这边的动静,三哥怎么可以这样!
她怕极了,瞬间加紧了双腿,却只是将阮梓东的头夹得更紧,让他更方便舔吸玩弄花穴。
“粗心的笨蛋,让佣人帮你削好送到你房间就行,以后不要自己动手。”阮勋南的声音恢复了温朗,“等我回去,我有礼物送你。”
“好,我知道了。”她竭力压抑着自己,保持平静地回答着。
二哥在电话那头嘱咐着,三哥阮梓东却在她接电话的同时,品尝玩弄着她的花穴。
这太淫荡了!
林晚晚紧紧地夹着双腿,却无法阻止阮梓东舔舐的动作。
三哥的舌头很快就舔光了穴口的蜜液,舌尖轻轻一抵,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钻进了她的小穴里,舌尖在柔软光滑的肉壁上舔过,然后模仿着做爱抽插的动作……
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延去,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的不像样子,随便舔了几下就已经快慰的不行,何况是三哥把舌头也伸进去。
她感觉小穴都要被塞满了。
五个桂圆都塞进去了还不够,居然还塞进了三哥的舌头!
她的身体之前已经被二哥调教了一段时间,有了不错的敏感度,何况刚才已经高潮过一次。
三哥的舌头抽插了没几下,她的下身就已经发痒发麻,快感叠加的同时小穴更觉得空虚,期待更粗壮,更坚硬的东西插进去,期待更猛烈的高潮席卷自己。
不可以。
她简直都要被三哥舔舐的动作逼哭了,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使劲去推拒,可根本够不到啊。
她不能在跟二哥通电话的时候,被三哥舔到高潮啊。
07 够了,停下来,你这个疯子(收藏满百加更)
在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的,气息只要有稍微凌乱,就会被二哥敏锐的察觉到。
如果被发现,她都不敢想二哥会把自己怎么样。
而这时,在她快感越来越多,三哥的舌头在小肉穴里飞快舔舐进出的时候,手机听筒里又传出了二哥阮勋南的声音:“晚晚,先这样。我很快回去。”
“好的……”
眼看着三哥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快感积攒的越来越多,她拼尽全力忍耐着体内的快感,努力用平静地声音挤出这两个字,然后飞快挂断电话。
俯身在她腿间的三哥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湿滑的舌头已经从肉穴里拔出,描绘着小花唇的形状向上舔去,马上就要舔到那颗敏感的珍珠了。
她真的受不了了。
为什么三哥也要对她这样!也要这样折磨羞辱她?
“够了,停下来,你这个疯子,你就是变态!”林晚晚他被逼的快要疯了,在桌子上奋力挣扎起来,双手撑在桌面后退,全力想要退出男人的控制,可男人双手紧紧钳住了她的胯骨,她只后退了一点点,就被男人重新拽回到了桌沿。
“装什么贞洁烈女,舔的时候你不是也很爽吗?”阮梓东双手紧扣着她的胯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眼底写满了嘲讽,“而且你不是要告状吗,怎么不在电话里跟二哥说呢?果然是个骚货,你就是用这种欲迎还拒的手段勾引我二哥的吧。”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唇瓣仍湿漉漉的,嘴角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
林晚晚知道,那是从自己小穴里流出来的,混合着蜜液跟桂圆汁水。
“随便你怎么想,现在你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一想到刚才他对自己做了什么,她就难堪到了极点,又开始胡乱挣扎起来。
刚才那种状态下,她要怎么跟阮勋南告状?阮梓东根本就是故意的。
“急什么,等把你小逼里的桂圆拿出来,我就放手。”阮梓东不悦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她才是做错事的家伙。
说话的同时他又腾出一只手来,就要朝她的下身摸去。
眼见他还要继续,林晚晚彻底急了,双手挣扎捶打他手臂的同时,垂在桌沿的双腿也抬起来照着阮梓东胡乱踢打起来。
“靠。”
林晚晚的右脚狠狠踢中了阮梓东的锁骨上,她穿着一双带着中跟的凉鞋,一脚踢去便是一阵剧痛,惹得男人一声低咒。
阮梓东一下子松了手,林晚晚马上连滚带爬的从桌子上爬下去,躲到了桌子的另外一边,双手抱在胸前警惕地看着他,“你走,这里是我的书房,你给我马上走!”
“你敢打我??”阮梓东揉着发痛的地方,表情有些凶狠,但一听到她命令自己,又像是听到了笑话,“嗬,整个家都是姓阮的,连你都是我们阮家养着的,哪有你的东西?”
“……”林晚晚无助地抓紧了裙摆,眼眶变得更红。
是啊,连她都是阮家养着的附属品,整个阮家哪有东西属于自己?
看到女孩站在角落,衣裙凌乱,眼圈通红的样子,阮梓东还不过瘾,想继续把她摁到桌上,哪怕不能操他,也要用手,用嘴把她搞的哭出来!
08 说谎的孩子要被狠狠惩罚
可想到二哥在电话里说快回来了,阮梓东只好作罢,抽出桌上的纸巾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那个邮件的事,我说到做到,不会给二哥说一个字。但是你刚才踢我那一脚,这笔账,我记下了。”
语毕,他丢下用完的纸巾,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扬长而去。
由于小穴缩的太紧,加上阮梓东刚才手指一顶,五个桂圆已经滑向更深的地方,林晚晚试着在蹲下身,可桂圆并没有全部掉落出来,还是有一个在体内。
书房里没有可以借用的工具。
二哥又随时可能回到家,进入她房间。
她没有办法,只好选择别墅三楼一直鲜有人进出的大卧室——大哥阮寒城的房间。
大哥据说已经是军队里最年轻的上校,常年在部队生活,很少回家,她被阮家收养这些年也没见过大哥几次。
大哥的房间并未上锁,但除了一周一次的女佣清洁,没有任何人进出。
在她心里,大哥的房间是她的安全屋。
这次她又偷偷溜进了屋子。
干净整洁的大房间,浅蓝色的大床。
墙边立柜上放着大哥的照片——身形高大的阮寒城穿着一身笔挺的军官制服,松枝绿的肩章上,三科闪耀的金色星徽分外耀眼。脸部轮廓宛若刀削,双眸宛若鹰隼般犀利。
大哥屋子里的陈设林晚晚都很熟悉。
溜进屋子后,她直奔卫生间,锁上门。
在洗手池里洗净了双手后,才蹲下身,轻轻分开自己的双腿,小手试探性地往小穴口里伸了进去。
她很费力的将整根手指都探入了小穴里,才勉强摸到了最后那颗桂圆。
到底是女孩子的手,不如男人的手指粗长,摸到了桂圆,却没有办法顺利勾出来。
她只好将腿分得更开,用力收缩着小腹,收缩着下面的肌肉将桂圆往穴口挤压,同时手指用力,才将桂园勾出小穴。
啪,沾着晶莹蜜液的桂圆在卫生间地砖上滚出老远。林晚晚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一眼那颗已经被捂热的桂圆。
在此之前,她从未想过,会被三哥这样欺负,甚至被他用手指送到高潮。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林晚晚想到这些,嫌恶的拿起那颗桂圆狠狠丢尽了马桶里冲走,然后洗好双手,关上卫生间的灯,快步离开了。
卫生间重新陷入漆黑。
角落里,微微闪烁红光的针孔摄像头却在一片漆黑中亮起。
红色的摄像头完整的记录下刚才发生的每一幕,那一小簇红光在暗黑里像是野兽的眼睛——危险,可怕。
*
粉色的公主房。
门口忽然出现了一抹颀长的身影,穿着一袭精致的宝蓝色休闲西装,精剪的西服面料完美贴合了男人精瘦的身形,将他宽肩窄腰堪比男模的身材衬托的十分迷人。
“二,二哥,你回来了。”
一看到门口出现的男人,坐在床边的林晚晚立刻站起来,有些结巴的低声喊着。
被称作二哥的男人步履平缓地走到床前,明亮的水晶灯光照耀到他的脸上,更显的男人脸庞白净,脸部线条柔和,一双黑眸宛若染墨,明亮的仿佛夜空里耀眼的辰星。
“晚晚,手割破了?”立在床前的男人居高临下瞧着她,启开唇,飘出了低醇好听的声音,“让我看看。”
男人说着,已经微微探下身子,抬手捉住了她裹着创可贴的右手,声音温柔似水,“怎么这样不小心,是有心事?”
“是,二哥,我有事情想跟你说。”她下意识地垂下眼帘,躲避他的视线,不想被阮勋南看出端倪。
“什么事?”阮勋南轻声询问,旋即一勾薄唇,白净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柔的笑容,“正好,我也有事情要给你说,还准备了礼物。”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方红色的首饰盒,盒子打开,是一对漂亮的红宝石耳环,只是说耳环的话,未免有些偏大一号。
“谢谢二哥。”林晚晚望了一眼,却并不感兴趣,有些着急地说道:“二哥,我今天听爸妈说,他们同意你跟我订婚了。可是二哥,我才刚毕业,我不想订婚。”
“晚晚别怕,只是订婚,不会影响你以后上班工作。你还跟现在一样。”
“不是,”林晚晚摇头,略带恳求地说道,“二哥,我们可以不可以不要订婚?我一直把你看成是我哥哥,怎么能跟你结婚呢?”
她话一出口,男人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便倏地冻结了,眸色变暗,眼中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可她并没有发现,甚至有些焦急地补充道,“而且二哥,梦瑶姐姐不是很喜欢你吗,她那么优秀,是楚家的长女,你跟她结婚一定会很幸福的。”
“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二哥,那之前跟我说的都是谎言?”阮勋南唇畔的弧度慢慢消失,一双黑眸宛若暗夜丛林中的猛兽的眼睛,阴冷地瞧着她,低声道,“晚晚,我告诉过你,说谎话的孩子要被狠狠惩罚。”
09 二哥要亲手给她戴乳环
什么谎言?
林晚晚怔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立在床前的男人却已然俯下身来,快若闪电的伸出手钳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推。
砰地一下。
她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公主床上,来不及起身就阮勋南精瘦的身躯稳稳压住,动弹不得。
“二哥,我没有说谎,我只是说你跟梦瑶姐姐更合适。”她不知自己哪里说错,慌忙解释,“你先放开我好不好,爸妈今天都回来了。”
她本就生的娇小,被身高一米八的阮勋南压在身上,她连扭动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二哥太善于此道了,他知道要怎么压制自己让自己无法反抗,又不至于无法呼吸。
“没有说谎?”阮勋南单臂撑在床上,另一只则手捏上了她的下巴,拇指紧扣宛若铁钳一样,“可从我一进屋子,你就已经在撒谎了,你的手指根本没有割破。”
“……”林晚晚身子一僵。二哥居然看出来了?
“我的傻晚晚,我教给过你使用创口贴的正确方式,但你只是胡乱缠上去。你今天说了太多谎言,我本来不想计较,可你却一再挑战我的忍耐底线。”
阮勋南捏着她的下巴,黑眸中全无半点温度,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一丝弧度,“打电话的时候,你究竟在做什么?还有之前你答应过我的那些话,我等下会让你一点一点想起来。”
低沉的说完这些话后,男人突然翻身坐起来,不在压制着她。
可林晚晚却惊慌的更加厉害,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二哥了。
二哥那种冰冷的眼神,他还有他嘴角的那抹弧度……
他显然是动怒了,他越是生气,就越是会露出这样若有似无的笑容。
“二哥,你不要生气……”她几乎是跪爬着坐在床上,要去抱阮勋南的胳膊。
可男人却动作极快往后一退,躲开了她的触碰,同时用力解开了脖子上的领带,然后一把拽了下来。
兵丁——
别在领带上蓝宝石领带夹因为他猛烈的动作而被甩到了地板上,摔出清脆的声响。
不要,这个暗示太残忍。
“不,不要……”林晚晚拼命摇了摇头。
可是男人仿佛没有听到,抽出腰带后,又飞快解开了领带,然后像个猛兽一样朝着她扑了过去,将她死死钉在床上。
他只用单手就将她的双手紧紧握住,用领带死死绑在床头。
从解开领带到压制,再到捆绑,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轻车熟路。
“二哥,不要这样,你放开吧。”恐惧中,林晚晚想到了养父母,急忙哀求道:“爸妈都回来了,被他们知道我们这样不好。”
“傻晚晚,他们早就知道了。”阮勋南嘴角勾动,似乎是笑了一下,抬起修长白净的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不然你以为,他们会同意吗?”
“你……”林晚晚哑然,错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说什么?
他竟然把跟自己这些淫乱的事情告诉了养父母吗?
而此时,阮勋南已经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首饰锦盒,打开盒子,不紧不慢地拿出一只鲜艳猩红的红宝石。
“晚晚,喜欢这个吗?”他将红宝石举到她面前,同时微微俯下身子,望着她略带惊异的小脸,温柔的声音此时变得可怖起来:“这是乳环。等一下,二哥会亲手穿到你的小乳头上。你的乳头又粉又嫩,红宝石会很衬你漂亮的小乳房。以后你就每天戴着它,好不好?”
10 疼痛中也会升起快感
林晚晚惊呆了。
二哥送给她的礼物竟然是乳环!
不是红宝石耳环。而是传说中那种穿刺过乳头,血淋淋地戴在乳房上的东西?
她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那一枚红宝石,好几秒后才回过神来,拼命摇头:“不要二哥,别给我戴这个,我错了……”
可阮勋南却对她的认错置若罔闻,将红宝石放在一旁床柜上,一双大手抓住她雪纺面料的裙子用力一撕。
刺啦——
裂帛之声响起。
裙子被男人轻易撕成了碎片,没有裙子的遮掩,女孩的身上只剩下一套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衣遮阳着重要部位。
“二哥,我知道错了,真的!”没有了衣服林晚晚像是被摁在水里的猫,激动的挣扎起来,可双手被领带绑在床头,她只能在床上左右扭动身体。
阮勋南一言不发地俯下身,抬起腿用膝盖顶住了她扭曲的身子,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冰凉的刀刃紧贴着她的胸部中间,沿着内衣轻轻一割,她嫩桃一般小巧的乳房就暴露在空气中。
男人如法炮制,将她的内裤也一并割开丢下床铺。
这一下,林晚晚的身上再也没有了衣物遮掩,不着寸缕地仰面躺在床上。
没有了衣物的遮掩,她雪白的身体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显的细腻滑腻,小巧的胸部,樱粉色的乳尖,纤细的腰身,还有下体稀疏毛发,以及双腿间那神秘的花穴……
美丽青嫩的酮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绽放在了阮勋南眼前。这是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热血沸腾,欲望膨胀的娇躯。
可阮勋南并没有欣赏的意思,直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取出沾着酒精的棉签开始擦拭林晚晚樱粉色的乳头。
“二哥,别给我戴这个,”棉签碰到乳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林晚晚更加恐慌,恐惧即将被钢针穿刺的剧痛,她急忙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二哥,喏喏地哀求着,“二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都不会对你说谎了……”
阮勋南终于有了回应,掠起唇,似笑非笑地宣告道,“这是惩罚,晚晚。我不会给你打麻药,针头穿过去会非常痛,你一定会记住这种痛。伤口愈合后,你的小乳头戴着它会很好看。等我干你的时候,戴在你乳头上的红宝石会跟着做爱的节奏一起晃动。”
他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冰凉的棉签仔细擦着乳头上的每一处。
“啊……不要二哥……”到二哥的描述,林晚晚更加惧怕。赶紧开口求饶,可声音却变了味道。
她的身躯经他一手调教,太敏感了。
只是用棉签点触乳头,乳头上就传来了一丝丝美妙的快慰,嫩粉的小乳头像是小石子一样硬了起来。羽毛似的搔刮触碰让乳头分外舒服。
“瞧瞧,你的乳头都硬了。看样子,它也很期待戴上乳环。”阮勋南的声音又恢复了温和,可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加重,捏着冰凉的棉签在她乳尖上用力顶着旋转。
啊啊……
一丝疼痛中夹杂着奇异的酥痒,让林晚晚不由地仰起头来。
这种感觉好奇怪。
二哥就算从前亵玩自己,也都是极尽温柔的,从来没有粗鲁过,她一直被他温柔玩弄惯了,从来不知道疼痛中竟然也会生出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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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晚晚,记住,你是属于我的(收藏涨满200加更)
“不,不要二哥……”只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觉得羞耻,更觉得害怕。
她不要戴上乳环。
她不想戴上这种淫荡的东西,那她就跟三哥说的一样,真的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骚货了。
“听听你的声音都变了,跟刚才结巴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阮勋南轻声感叹着,手上并没有停顿,而是用棉签继续在她已经挺翘的粉色乳头上用力钻研,“等一下给你穿乳环,你是不是会发出更动听的吟叫?”
“啊……二哥,不要,不要给我戴这个乳环,”疼痛增加了一些,林晚晚不由地低叫出声,满眼恐惧地望着二哥,嗓音嚅嗫地哀求着:“求你了二哥,我不要戴这个,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说谎了……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书房里给学长写问候邮件,但是被三哥看到了,我害怕你误会,才会那么紧张。”
她不敢把在书房里的事情全盘托出,如果让二哥知道在通话的时候,三哥正在舔自己花穴,二哥肯定会更加生气。
“是吗?”阮勋南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掠起唇,露出一抹迷人笑容,“又是给那个姓庄的学长吗?”
“是,”她认命地点点头,“但我不是故意瞒着二哥的,我怕二哥你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喜欢那位学长。”她一边说着,思绪也转的飞快,生怕二哥又要继续给乳头穿刺,赶忙继续解释,“二哥我没有忘记,我之前说的话都记得。我没有骗二哥,真的,我最喜欢二哥了。”
“再说一遍。”这一次,阮勋南反而没有笑了,唇边的弧度消失,黑眸定定地望着她,低声说道,“晚晚,再把这句话说一遍。”
“我说,我最喜欢二哥了。”她迎上他的目光,望进他黑亮的眸子里,仓惶的语调忽然平静下来,夹带着一丝哽咽,轻轻地道,“我说,我最喜欢二哥了。”
是的,二哥是整个阮家,待她最好的人了。
在他没有显露本性之前,她真的真的,最喜欢的人就是二哥了。
可现在……
她睁着盈盈剪水的眸子看着身前的二哥,翕张着粉色的唇请求道,“二哥,你不要生气了,不要给我戴这个什么乳环好不好,我怕疼。”
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棉签用力碾过的乳尖开始生气火辣辣的感觉。
“你以后还说谎吗?还会不会说让我跟别人订婚这种浑话?”阮勋南依然单手紧扣着她的腰身,略带威胁地问着。
林晚晚忍耐着乳尖上灼烫的感觉,乖巧的摇头:“不会了,我错了。”她再也不会提关于订婚的事情了,这些年来,所有的事情都是养父母,都是二哥安排好的,她根本资格选择什么。
“晚晚,记住,你是属于我的,不许你再有一丁点拒绝的念头。”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容拒绝地告道。
“嗯。”她柔柔地应声,随即又皱起眉头嘤咛起来,“二哥,二哥你放开我吧,我胸口难受……热热的,好烫。”
好热,好烫啊,她要去洗澡,她想用凉水冲刷火辣辣的乳头。
因为激动,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嫩桃一样的小巧乳房像是海浪一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尤其是被酒精棉签狠狠擦过的嫩粉乳头,此刻明显微微胀大了一圈,仿佛像一个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嫣红地简直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