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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1 章 · 20,627

那个漂亮的男同学变成了我家的猫

暗黑甜文女性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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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绮觉得很不对劲,不自在的耸耸肩,猛地向后看过去,大家都在认真的晨读,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她真的觉得有人在盯着她看,那感觉有些可怕,她总觉得那人会突然跳出来,捂住她的嘴,把她脱进小巷子里,生吞活剥。

明亮温暖的教师里,钟绮烦躁的要命,这感觉太折磨人了。

“钟绮!你干什么呢?高考还剩几天啊,你成绩那狗啃样儿还敢走神,往后看什么,后边有文曲星白送你成绩啊!”钟绮的班主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以严厉出名,学生大都怕她,现下她猛地一拍桌子大吼,全班都吓了一大跳。

钟绮装作哆哆嗦嗦的站起来,嘟囔着说:“对不起。”心里却浑不在意。

“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爹妈花钱给你上学是让你过来愣神的啊!后边儿站着去!”老女人瞪着眼。

钟绮拿着书站到最后边反而觉得好些了,好像没有那奇怪的眼神了,她呼出一口浊气,身体放松了,反而有些感谢班主任那个老姑婆。

可还是静不下心读书,不为别的,最后一排坐着一中最漂亮的男孩子,白陆洲。

白陆洲是真的漂亮,钟绮现下只瞧着他后脑勺都觉得好看,更遑论他的正脸,钟绮出神的想着,那是一张极其有灵气的脸,给人温和无侵略感,可偏偏他那双干净如星子般的眼睛下的泪痣打破平衡,双眼微抬,便是妖孽横生,再配上他精致的鼻子,微红的嘴,皮肤比女孩子都要好,瓷白色的,让钟绮无数次的想去摸一摸。

可她不敢,白陆洲是谁,在杀人不流血的一中里永远保持第一,B市青少年围棋赛六次参赛五次冠军,其中有一次是他主动弃权,下到半途走人了,更重要的,学生间传说白陆洲的父亲是嘉成集团的董事,有钱有貌有成绩,白陆洲简直是一中的神话,女孩儿心里永远的男神。

钟绮自然喜欢,可也只是喜欢,好看的脸谁不喜欢呢。

白陆洲性格虽不差,待同学也客气有礼,但是,到底和大家是不一样的,在班里本就话少,大家也不敢攀谈。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老姑婆一出教师门,谢丹就从座位上蹦起来去找钟绮,边拍钟绮的肩膀边说:“真的吓死老子了,老姑婆最近更年期吧,你别放在心上。”

“恩。”钟绮看白陆洲的后脑勺看出神,为什么,白陆洲的耳朵那么红?

“看什么呢!”谢丹一巴掌拍到钟绮的后背,强制性的把她往外拖:“走,上厕所去。”

和谢丹不一样,钟绮家就在学校附近,她一直走读,按照学校规定,第二节晚自习后她就可以回家。

第二节晚自习是老姑婆的物理课,钟绮一点儿也听不懂,而且那种被人盯着的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她忍住不往后看,一时间觉得自己简直像是鬼片里的女主角,一不小心就会被脏东西缠上,想到这儿,她头皮都发麻。

下课铃刚响,钟绮就背着包儿逃似的夺门而出,连谢丹喊她她都没听见。

晚九点,天空早已黑透,只有昏黄的月亮静静的挂着,路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的,小路上人极少,钟绮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双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书包带,脚程极快,可似乎,她听见了第二个人的脚步声。

“咚、咚、咚”

在黑漆漆的夜里格外清晰。

钟绮心道,操,她忍不了了,今个儿非得看看是谁在阴她,猛地停下来,回头看。

一个男孩子,极漂亮的男孩子,是白陆洲。

他身上是一中的夏季校服,再普通的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却格外清贵,好看极了。

钟绮停下来看他,他也停下来。

“怎么,是你?”钟绮喃喃说道,放佛自言自语。

白陆洲微微皱眉,昏黄灯光下显得他眼神迷离,他也看着钟绮,说:“有什么问题?”声音低沉里带着一丝清亮,异样的好听,羽毛似的拂过钟绮的心上。

“没什么?”钟绮无所谓的问:“你认识我吧?”她向来是班里的小透明,也没指望白陆洲知道班里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钟绮。”他说。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让钟绮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知怎么,她觉得,白陆洲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专注的,像是要把她穿透。

于是她一言不发的扭头就走。

身后,白陆洲恍若点漆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钟绮的背影,目光几近痴迷。

风刮过,树叶瑟瑟发抖。

跑到家,钟绮已经是气喘吁吁,累的像死狗一样把书包甩到沙发上,钟绮妈妈端过一杯水给她,笑骂:“跑什么,后边儿有鬼追你啊!”

“比鬼可怕。”钟绮嘟囔,接过杯子一口饮尽,又问:“妈,爸还没回来啊?”

“没,你爸今晚要加班儿。”

“小白呢?”钟绮又问,小白是她前些日子捡的猫,雷雨天,小白猫一只爪子流血了,小小一只缩在她家小区的花园里,好不可怜。

“早让你别往家里捡野猫,野猫不着家的,它白天就没有在家的时候,就晚上回来睡个觉,把咱家当宾馆了,你还有脸问呢!”钟绮妈妈边做饭便骂。

“那不挺好吗,还不用您给它铲屎。”钟绮笑嘻嘻的回妈妈。

“就你精!”钟绮妈妈说。

果然,过了一会儿,母女两吃饭的时候,小白通过窗户回来了,幸亏她们家住一楼,钟绮想着。

她放下碗筷去抱小白。

说实话,小白长得很好看,一身洁白的毛在外边浪荡一天也不见脏,一双浅褐色的猫眼,粉色的小猫鼻子,四个小肉垫格外Q,钟绮一开始还以为是个精致的小母猫,可后来抱起来一看,小公猫无疑。

“又跑哪儿去了?”钟绮把它抱在自己的腿上,左手捏它的小肉垫,右手拿筷子吃饭。

“哎呦脏死了!”钟绮妈妈十分嫌弃:“它出去一天也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能不能老实吃饭?”

钟绮左看右看,说:“不脏的。”

吃完饭,钟绮被妈妈赶回屋子里写作业,她偷偷把小白也抱着,妈妈平日里不让她撸猫,觉得玩物丧志,何况她又是到了人生的紧急时刻——高三。

小白趴在钟绮的书桌上盯着她写作业,钟绮正在写物理,真的一窍不通,选择题都磨叽半天,好不容易选出来一个,刚要往上写C,小白的爪子就挠了过来。

“别闹,姐姐要写作业。”钟绮安抚似得摸摸小白的小脑袋。

小白却不依不饶,用爪子把钟绮的笔往B带,钟绮笑,觉得好玩儿,开玩笑似得跟它说:“怎么,你觉得选B?那就选B好了,反正我也不会。”

好不容易把作业写完,钟绮抱着猫往床上躺,她半依靠在床头,小白整个猫躺在她肚子上,小爪子正好按在她胸口,浅褐色的眼睛盯着钟绮。

钟绮正在走神,可,突然胸口被猫爪子按了一下,陷下去一块儿,竟然显得有些色情。

钟绮脸红,喊:“小白!”

小白却放佛找到了玩具,另一只爪子也按下去,一下一下的,玩儿的开心极了,钟绮整个人就胸前这两团最出彩,34D,成熟的蜜桃似的,十分傲人。

钟绮无语,她总不能跟一只猫计较,无奈的看小白浅褐色的眼睛,十分深邃,放佛里边有汪洋大海。

特别像、像、、、、

白陆洲!

这个认知吓到了钟绮,她猛地起身,小白被她甩了下去,摔到了床上,不解的冲她“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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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钟绮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小白竟然还没走,他乖巧的窝在钟绮的脑袋边儿沉沉的睡着,看起来累极了的样子。

或许是昨天和野猫玩的太疯了,钟绮想着,毕竟小白几乎每天都比她先起床。

钟绮轻手轻脚的下床,她怕吵醒小白。

洗漱完后小白就醒了,只不过还是懒洋洋的躺在枕头上,看见钟绮过来,冲她喵了一声。

钟绮挠了挠小白的下巴,他舒服的扬起了头,钟绮笑笑,俯身低头亲了他一下后就开始换衣服。

小白聚精会神的盯着她。

钟绮不在意,只是一只猫而已,她自顾自的扣上胸衣的扣子,没注意到小白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深。

“小□□!”她换完衣服,轻轻拍打小白的头,又挠了挠他的下巴,说:“姐姐去上学了,再见。”

到了校门口,谢丹站在早餐车前向她招手。

“你昨天怎么颠那么快啊!”谢丹的胳膊搭在她肩膀上,两个人各要了一个煎饼,等早餐的人很多,她们索性站在一旁聊天慢慢等。

钟绮皱眉,想起昨晚的事儿,说:“昨晚,我又感觉有人盯着我。”

谢丹睁大了眼睛:“不是吧,还有!是不是你感觉错了啊!”

“不是。”钟绮烦躁的说,她本来想告诉谢丹昨晚碰见白陆洲的事儿,可左思右想,还是没说出口。

“我靠,你是不是碰见变态了啊,就像《熔炉》里那个变态校长,趴在厕所门上冲着小孩笑!”谢丹越说越离谱。

钟绮瞪她一眼,“什么跟什么!”

过了一会儿,煎饼终于好了,她两边吃边往教室走。

虽然还不到早自习的时间,但是因为是高三的缘故,大家都来的很早,教室里已经坐了一半的人。

钟绮和谢丹是同桌。

“你物理作业借我抄抄。”谢丹从桌斗里拿出物理卷子,跟钟绮说。

钟绮纳闷,边把卷子递给她边说:“你比我多上两节自习还没做完?”

“别说了,这几天白陆洲后两节自习不上,我都没心情写作业了。”谢丹低声说,白陆洲虽也是走读,但是向来是上后两节自习的,这一阵子也不知道怎么,竟然天天早退。

钟绮笑,知道谢丹完全是在找借口。

“哎,你说白陆洲最近嘛去了。”谢丹边抄作业边八卦,看了看手表,又说:“你看,他到现在还没来。”

钟绮耸肩,她哪儿知道啊,只是突然想起昨晚的偶遇,心里不知道怎么有些发毛。

“可能谈恋爱了吧。”她使坏,故意刺激谢丹。

谢丹马上瞪她一眼,说:“不可能!白陆洲是一中所有女生的吉祥物,谁也不能霸占!”

钟绮笑到趴在桌子上起不来。

过了几分钟,钟绮还是趴着,谢丹用胳膊肘捅她,说:“装什么死!”

“不是。”钟绮换了个姿势趴着,说:“我来大姨妈了,肚子疼。”

谢丹了然,钟绮痛经的厉害,每逢这时候,她总是有气无力。

“你可真能赶上时候,今天体育课有八百米测验!”从包里掏出一小袋儿红糖递给钟绮,说:“便宜你了。”

钟绮讨好的笑笑,接过来起身去水房,刚出教室,迎面看见谢丹口中的吉祥物。

白陆洲今天状态不太好的样子,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可依旧貌美如花。

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钟绮注意到他的耳朵,泛着淡淡的红。

真奇怪,她心想,为什么他的耳朵总是红?真想捏一捏。

钟绮往前走,没注意到白陆洲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她背影的目光,虔诚而又贪婪。

下午的时候,体育课还是来了,本想忍一忍就算了,反正习惯了跑最后一名,也没什么,可小腹处越来越疼,谢丹看不下去了,拖着她找体育老师请假。

体育老师看了看钟绮的脸色,着实不像装的,就让她在看台处坐着见习。

钟绮长舒一口气。

上课铃一响,体育老师就开始整队,钟绮坐在看台上托腮看他们,最惹眼的当然是白陆洲。

他个子很高,钟绮目测在185左右,所以长年站在队伍的最后一排,便宜了班里个子最高的女生方霓,和他并排站着,钟绮看方霓的脸都红透了。

明明是一样的校服,怎么白陆洲穿着就比别人好看那么多呢,钟绮纳闷的想,又叹气,果然人比人气死人,白陆洲又不是光这一项比过别人,他是样样都天生比别人好。

钟绮偷偷拿出手机,趁着没有老师整队的时间偷偷的把镜头对准白陆洲,是谢丹拜托她拍的,说白陆洲的私照在隔壁四中能卖个好价钱。

拍完照后,他们就开始八百米测试了。

先是男生测试一千米,女孩子门都站在旁边,个个儿的眼睛都盯着白陆洲,他一千米一直是第一。

可今天出了意外,刚跑十几米,白陆洲就停下往回走,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

“怎么了?”体育老师问白陆洲。

“发烧了,不太舒服,我想去医务室。”白陆洲面不改色的说。

“啊,这样啊,那你快去吧!”体育老师不疑有他,爽快的同意,又问:“要不要找个同学陪你?”

有的女生跃跃欲试,想要主动请缨。

可白陆洲说:“大家都要测试。”

体育老师马上又说:“哎,有钟绮啊,她也不太舒服,正好和你一起医务室。”说着,冲钟绮招手,叫她过去。

钟绮以为是自己玩儿手机被发现,等过去,却听老师说让她陪白陆洲去医务室,她吃惊极了,下意识的去看白陆洲,却看见白陆洲也在看她,浅褐色的瞳孔在阳光下好看的不像话。

“麻烦你了。”

钟绮听见白陆洲说,也放佛听见别的女孩咬碎一口银牙的声音,谢丹冲她比加油的手势,嘴型是“拍照”。

到医务室的路程只有几分钟,钟绮边走边想昨晚的事儿,有心问他一句,可习惯了在班里装成软妹,就不好开这个口。

她走在前边,白陆洲在后。

马上到医务室,可校医却恰好不在,钟绮和白陆洲说:“你要不要先躺一躺?”

白陆洲微微皱眉,好像认真的在思考,好久,说了句好,脱鞋上床,倚靠在床头,然后对钟绮说:“过来坐。”

他指着床边的椅子。

钟绮心里更是纳闷,白陆洲这是什么意思?可明面上不好表现,只好假装娇羞的低着头,磕磕绊绊的说:“不、、、不用了。”

“过来坐。”白陆洲又说一遍,他的声音介于男人的低沉和男孩儿的清亮间,二者兼有,非常好听,“我好像有点儿烧,你过来帮我试试。”

“哦”钟绮闻言应了,抬头看向白陆洲。

夏日午后阳光极佳,透着窗户柔柔的洒进洁净的房间里,白陆洲靠的地方在阳光和阴影交界处,在金色阳光里,眸光流转间,他的眼睛熠熠生辉。

钟绮走过去,她发现白陆洲的耳朵又红了。

手心靠上白陆洲的额头,触感如玉般光滑,确实有些发热。

“确实有点、、、热。”钟绮有些出神的想怪不得有女生高价买白陆洲的照片,他现在这微微虚弱的模样,是真的引人犯罪。

“要不要我去找校医?”钟绮问他。

白陆洲却躺下,认真的看她,轻声说:“不要,我睡一会儿,你坐在这儿。”说完就闭上眼,不容置疑的模样。

“哦。”钟绮被美色所惑,听话的坐下,看白陆洲的睡颜。

闭着眼的白陆洲显得十分无害,或许生病的缘故,钟绮竟觉得有几分乖巧,像一只顺毛的猫,阳光下舒服的睡懒觉。

钟绮盯着白陆洲右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出神。

怎么能,那么好看呢?

她好像听见花开的声音,花瓣一片一片,争先恐后的舒展,散发出惑人的香气,让她一点点沉迷,不能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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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绮觉得浑身暖的不像话,像是整个人躺在阳光沐浴下的温泉里,有淡淡的清新的味道,她舒服的想伸个懒腰,但是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她动不了,却不觉得慌张,反而分外踏实。

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

校医回到医务室的时候,看到白陆洲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睡熟的钟绮,白陆洲极其认真的注视着钟绮,一阵风吹过,将钟绮的头发吹到脸颊上,她不舒服的动了动,白陆洲立即轻轻地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看她睡得泛红的小脸,可爱极了,没忍住轻轻的吻她的鼻尖。

虔诚的像侍奉神祗。

校医没敢说什么,对方不是普通的学生,而是白陆洲,他站在原地愣住了,进退两难。

白陆洲发现了他,冲他比了噤声的姿势,然后摆手,示意他出去。

他点头,老老实实出去,关上门,长舒一口气。

白陆洲拥着钟绮,恨不得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除了变成小白的时候,他从未与她这样亲近过,可以触碰到她的腰,亲吻她的脸,让她躺在他怀里,哪里都不去。

他会对她很好,他会帮她洗澡,喂她吃饭,亲吻她,抚摸她,让她舒服,让她□□。

可现实不是这样的。

白陆洲想,为什么,她对他不能像对小白那样?为什么不看他,为什么不对他笑,为什么不亲吻他?

要不要,告诉她呢?白陆洲心想,或许告诉她,他就是小白,那样她会不会多看她一眼?会吧,她那样喜欢小白。

今晚告诉她嘛?

·······

钟绮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太阳都不似中午热烈,变得温和起来,她透过窗帘被吹起时的缝隙看到天空,湛蓝色的,漂浮着朵朵白云。

可是,她怎么会在床上?白陆洲人呢!

钟绮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猛地坐起来,病床发出“吱扭”的响声。

听到声音,外间的校医推门进来,笑的十分和蔼,说:“你醒了啊?”

“老师,我怎么会在这里?”钟绮仍然有些懵,她的原意是,她怎么会在病床上,白陆洲呢?

校医说:“哦,别担心,你只是有点体虚,我通知你们班主任了,没关系。”

“哦。”钟绮从床上下来,穿好鞋,她想问白陆洲在哪儿,也想问她是怎么到床上去的,可到底没问,说了句谢谢老师后就走了。

回到教室,正在上数学课,古板的数学老师问她去哪儿了,她低头,说医务室,老师这才让她进来。

回到座位上,谢丹不住地冲她眨眼,刚坐稳,谢丹就飞快的给她递纸条。上边儿写着:太牛了你,跟白陆洲单独在一起,方霓那眼神恨不得活吞了你。

她回:只是碰巧。

谢丹:还碰巧呢!快说你什么时候和白陆洲勾搭上的!我都看见了!

钟绮:什么?

谢丹:上节课课间我去看你,你丫睡得跟猪似的,白陆洲给你盖被子,啧啧,那眼神,你两没一腿骗鬼呢!

钟绮大惊,她是真的不记得,白陆洲给她盖被子了?那,是他抱她上床的吗?想到这,钟绮心跳快的不行。

谢丹又写:他还跟我说话了!你猜他说什么!

钟绮颤抖的写:什么?

谢丹:他让我别打扰你睡觉。(微笑)

谢丹:以后白陆洲的私照都给我独家贩卖,我们五五分,我就不计较你欺骗我了。(微笑)

·······

钟绮自然是一节课都没听,她心里又太多疑问。

白陆洲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不敢想那是喜欢,毕竟自己几斤几两她是知道的,可别的理由,实在解释不通,直到下课,她也想不出理由来。

谢丹猛地拍钟绮的后背,钟绮吓得一哆嗦。

“你吓死我了!”钟绮捂着心瞪她。

谢丹大笑,说:“想什么那么入神?想你家白陆洲啊!”

“你小点儿声!”钟绮快速的捂住谢丹的嘴,跟她说:“你别说话了啊!”

谢丹点头,钟绮才放开她。

“真没搞上啊?”谢丹贴近钟绮,小声的问。

“真没有。”钟绮小声说,又问她:“白陆洲他,在班里吗?”她没注意看。

“不在啊。”谢丹说:“他跟老师请假回家了,没跟你说嘛?”

钟绮听到白陆洲不在整个人才放松下来,她长舒一口气,说:“他跟我说干嘛?”

谢丹不怀好意的冲她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人打断。

是方霓。

她长得很高,模样也好看,有种凌厉的美,此刻站在钟绮旁边,从上而下俯视她,有种想要压制她的感觉。

“喂,你和白陆洲什么关系?”方霓出言不逊。

钟绮怔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眨眨眼,说:“没什么关系啊。”

方霓瞪她:“没什么关系?那白陆洲干嘛帮你请假?”她去班主任办公室的时候,看见白陆洲帮钟绮递假条,不敢去问白陆洲,就过来找钟绮的麻烦。

她说话声音有些大,全班都停下来看他们。

钟绮皱眉,有些不耐烦,她好久都没有和别人吵过架了。

“关你丫屁事儿!”谢丹是个急脾气的,她向来看不上方霓,整天在白陆洲面前搔首弄姿,但凡有别的女孩儿打听白陆洲,她头一个把人家骂哭。

“我跟你说话了吗!”方霓瞪谢丹,半分气势不减。

谢丹拍桌子站起来,骂:“我艹、、、”

被钟绮打断,钟绮仍旧坐着,眼光凌厉的看方霓,说:“你喜欢白陆洲,所以我大约理解你的心情,可是你凭什么过来质问我呢?有这功夫不如去找他表个白,趁他现在发烧说不定会接受你。”

班里顿时鸦雀无声。

因钟绮在班中向来是默默无闻,不爱搭理人却很好说话的形象,大家都以为她软弱,会被强势的方霓欺负,可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怼方霓。

方霓的脸色难看极了,红一阵儿白一阵儿,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她喜欢白陆洲,却没有谁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过,何况钟绮话里的讽刺意味十足,方霓气的想动手,可也不知怎么,钟绮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勉强放下一句狠话“走着瞧吧!”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谢丹也被惊到了,她冲钟绮竖起大拇指,说:“牛逼!”

······

回到家,钟绮打开门就听见“喵~喵~喵~”的声音,是小白,又或者该叫他白陆洲,只是此刻的钟绮不知道。

她惊喜的把白陆洲抱在怀里,说:“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

钟绮妈妈挥着锅铲子走出来,瞪钟绮一眼,骂道:“哎呀你快把它放下来,小兔崽子今天不知道干嘛去了,一身泥!脏死了!”

钟绮抱着小白的两只前肢,面对面的观察,却是有些泥土,但也不像妈妈说的那么严重,就说:“还好吧,我一会儿帮他洗个澡就好了。”

小白讨好的喵了一声。

“不管你了,回头你脏衣服自个儿洗吧!”钟绮妈妈没好气的说,又挥着锅铲回去厨房了。

钟绮拿纸巾擦小白的爪子,假装生气的骂他:“你看妈妈都生气了吧,下次不准弄这么脏回来了!不然姐姐都不帮你!”

小白用头蹭钟绮的下巴,不住的喵喵叫,讨好的意图十分明显。

钟绮开心的咯咯笑。

洗澡play 骑白 ( 海鲜皮皮酱 )洗澡play

白陆洲想要在今晚告诉钟绮他就是小白的事儿泡了汤。

因为今天钟绮带他一起洗了澡。

少女的身子又软又嫩,灯光下白的放佛透光,娇娇的躺在浴缸里,对着浴缸外的他说:“等等哦小白,姐姐洗完了就帮你洗好不好?”

好啊,怎么不好呢,即便你现在要溺死我,我也会说好的,只是不要弄脏了你的衣裳。

白陆洲这样想着,他有些怕钟绮知道他这些肮脏的心思,如果能一辈子做她的猫就好了,但是又觉得不甘心,人就是这样的,欲望总是没有止境。

在一开始,白陆洲只是想,如果钟绮能看他一眼就好了,后来又想,希望做她一辈子的猫,在她怀里撒娇,可到了现在,他又觉得不满足了,他开始想要完全拥有她,让她变成属于他一个人的。

他是这样的喜欢她,笨拙的、热烈的,一无所有的,又想要倾其所有。

没有人说不可以的,是不是,他愿意永远站在黑暗里,但是世间万物守恒,总要给予他一些光明,一些补偿,一个慰藉。

白陆洲安静的看钟绮的奶白的后背,努力克制自己想要去舔一口的冲动。

可钟绮却不安分了,她一只胳膊搭在浴缸上,对白陆洲勾勾手指头,说:“小白,过来。”

白陆洲立马喵喵喵的跑过去。

钟绮笑,手挠挠他的下巴,夸了一句:“真乖。”

白陆洲望着她的脸有些出神,到底没克制住,伸出小猫舌头舔钟绮白嫩的手指,极其认真的,痴迷的,舔着。

“痒。”钟绮笑,却也不挪开手,任由他舔着,猫舌上长着倒刺,舔过来有一些刺痛,可更多的是痒。

过了好一会儿,白陆洲才放过钟绮的手,可他突然直立起来,两只前爪搭在浴缸周围,冲着钟绮喵呜喵呜的叫,其中一只小爪还不住的想要去触碰钟绮的脸。

钟绮看他的样子愈发觉得好玩儿,主动捏住他的梅花肉垫,把脸凑过去,问:“怎么啦,姐姐在洗澡啊,不要撒娇。”

因泡澡的缘故,钟绮的脸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现下白里透红,眼睛里也是水汪汪的,像一片静谧的琥珀,白陆洲看的痴迷。

他去舔钟绮的脸,触感软的像果冻,白陆洲没有比现在更恨自己是一只猫的。

钟绮把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正好和“白陆洲”的小脑袋挨着,他舔了舔钟绮的脸蛋后,就靠近钟绮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

比起白陆洲的激动,钟绮却有些出神,她只当是小白比别的猫更粘人,更喜欢撒娇,思路却早已飘了,可却是也关乎“小白”的。

她在想白陆洲。

白陆洲并不是那种孤僻的过分的人,其实他很好说话,班里同学像他借作业抄的时候他从来没拒绝过,也从未对任何一个冷眼相对或者高高在上,而是同学们把自己的位置放的太低,他们自作主张的仰视白陆洲,自作主张的去理解他。

高一的时候,钟绮看见过白陆洲在学校里用自己的午饭喂怀孕的流浪狗。

他穿白色校服,半蹲在地上,把自己的饭盒放在脏兮兮的流浪狗前,还伸手挠了挠它的头。

钟绮那时看见白陆洲的侧脸,好看的放佛神铸,温柔的、、、不像话。

其实他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钟绮想着,只是不善于表现罢了,不像她,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小心的隐藏她内心的阴暗面,让大家看到她和善的一面。

这么好的白陆洲,最后不知道会是谁得到。

钟绮神游了一会儿,水都有些凉了,索性不洗了,猛地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的被带起来,有些淋湿了小白。小白冲她喵呜。

钟绮用快速的用浴巾裹住自己后马上用毛巾裹住白陆洲,把他整个猫包起来放到一边干净的凳子上。

白陆洲乖乖的躺着等她。

麻利儿的收拾好自己,钟绮接了一盆热水给小猫白陆洲洗澡。

钟绮从前没养过猫,也不知道怎么给猫洗澡才对,索性上网查了一圈,因为家里没有专门给猫用的浴液,钟绮就只是用手给白陆洲搓洗,本来还怕他闹,结果他乖到不行,睁着大眼睛盯着自己看,任由自己搓圆搓扁,钟绮边快速的帮他洗澡边夸他:“我们小白真棒!”

把泥点儿都洗下去,钟绮用毛巾裹住他,擦干了后赶紧接着用吹风机,她怕小白感冒。

一切都结束后钟绮满意极了,小白又恢复了以往的干净,且毛变成微微蓬松,看起来更可爱了!

她把小白抱在怀里,低头,本想亲他的小脑袋,结果他脑袋一仰,钟绮正好亲在他湿湿的小鼻子上。

“小坏蛋。”钟绮笑,把他放在枕头边,随后自己也钻进被窝,一人一猫就这样和谐的睡了。

第二天醒来,小白一如既往的不在,钟绮的早饭一向不在家里吃,洗漱干净后就去上学了。

她站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发现白陆洲已经坐在座位上,并且恰好仰起头来看她。

教室里的人不多,稀稀拉拉的几个,钟绮一时愣住,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一时间就僵住在门口了。

白陆洲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往门口走,或者说,向她走来。

班里早来的三五个学生都在低着头学习,没有人注意他们。

果然,白陆洲走到钟绮面前,停住,看着她,仍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可那眼里分明有些隐约的痴迷。

钟绮看着他,试探性的举起手里的一小纸袋小笼包,问:“要吃小笼包吗?”

白陆洲点了点头。

钟绮愣住了。

白陆洲微微皱眉,清冷的声音,“我没洗手,你喂我一个。”

班里学习的几位同学都听见了,顿时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用书挡着脸,掩耳盗铃的偷偷看门口那两个人。

钟绮啊了一声,手的动作比脑袋快,迅速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来,塞进白陆洲的嘴里,手速之快,而准度却有失偏颇,有些油粘到了白陆洲的嘴角。

可他完全不在意似的,嚼了几口就咽下去了,吃完了才说:“帮我擦一下。”

钟绮那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喂小白,可还是拿出纸巾帮他擦了擦嘴,虽然脑子里仍然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自习课,谢丹和她打招呼,她魂不守舍的嗯了一声,脑子里仍在想白陆洲。

下课后谢丹去小卖部,问钟绮要不要去,钟绮摇头,趴在桌子上说困。

谢丹只好和别人去了,从小卖部回来谢丹就炸了,她把钟绮摇起来,夸张的说:“我靠发生这么大的事儿你都不告诉我!”

“什么?”钟绮问。

“还装傻就没劲了啊!”谢丹一把搂过钟绮的脖子,贴在她耳边小声问:“你和白陆洲真的好上了啊!”

钟绮想,大概是早上喂小笼包的事儿被她知道了,说:“没有啊。”

“还骗我是吧!今天早上、、、”

谢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大了,钟绮迅速捂住她的嘴,说:“小点儿声。”

谢丹点头,等钟绮松开她,又说:“嗨呀,有什么好瞒的,大家都知道了!”

“大家?!”

“是啊,我们去小卖部的路上不下七个女孩子过来问,你们班白陆洲是不是交女朋友啦?钟绮是你们班的啊,听说她跟白陆洲好上了?”

钟绮仍然缓缓的说了一句:“我没有啊。”

“这还没有呢?!大姐你跟我闹呢?你看看方霓看你那眼神,哎呦恨不得把你生吞了。”谢丹说。

钟绮闻言笑了一声,说:“是吗?”

话没说完,一罐热牛奶放到她的桌子上,拿着牛奶的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细长,那只手的主人是、、、白陆洲。

钟绮和谢丹都愣住了,班里的人也都停止哄闹,不住的看过来。

白陆洲放佛没感觉到这些目光,他极其认真的看钟绮,俯视钟绮,说:“不要趴着睡觉,会感冒,趁热把牛奶喝了。”声音如清泉坠山涧,面如白玉眸似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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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play 骑白 ( 海鲜皮皮酱 )顶楼play钟绮初二的时候有过一个奇葩女同学,那女同学喜欢的男孩子喜欢钟绮,她知道了就当着全班的面三番五次的找钟绮麻烦,不是故意碰掉钟绮的午饭,就是体育课的时候刻意绊倒钟绮,钟绮想着自己在学校里向来的软妹人设不能因为一个傻逼崩了,但是事不过三,傻逼太傻逼了,她得给她一点儿教训。

于是在一天放学后,钟绮把那个女孩子锁到学校里著名的鬼屋,坐在门口给她放恐怖音乐,听她哭了整整三个小时,掐着点儿才把门打开。

可惜的是那女孩儿只消停了半个月,好了伤疤忘了疼,钟绮嗤笑,能动手就不应该和她吵吵。

她把那女孩儿堵在巷子里打了一顿,打到她看她的带着惧意了才停手,从此以后那女孩儿没敢招惹过她,甚至恨不得躲她躲得远远地。

钟绮很满意,从小到大她这样教训过这种不长眼的傻逼很多次,但是从没人知道过,在大家心里她永远是那个软软的,很好说话的普通女同学,这样很好,不会很麻烦。

可白陆洲成了唯一的意外。

钟绮有时候会想,他们两真像是一面镜子的正反面,有些可笑,白陆洲用冷漠伪装自己,实际上纯白的像一片羽毛,而自己呢,穿上软弱的外衣,实际上却冷漠的一逼。

呵、、、、、

有点意思。

钟绮抬眼看白陆洲,认真的觉得非常有意思。

趁着全班目瞪口呆的时候,钟绮拉着白陆洲去了顶楼,她牵着白陆洲的手,能感觉到从他手掌上传递过来的温热,不用看他,钟绮就知道他现在的耳朵必然红透了。

真可爱。

顶楼十分空旷,只有角落里堆着一些破旧的座椅,抬头便是蓝天,现下冷空气未散尽,还微微有些凉意,清晨的风吹过钟绮的校服裙角,白陆洲能看见那一片莹白细腻的皮肤,诱人极了。

钟绮双手抱胸,和白陆洲面对面站着,懒得伪装,就这样直视白陆洲漂亮的双眸,浅褐色的,和小白一样的眼睛。

“你,喜欢我。”钟绮开口,说的是肯定句。

不出意外的看见白陆洲几乎快红透了的耳朵,尤其是耳垂,红的快滴血,钟绮看的手痒,真的想去捏一捏,再咬一口。

白陆洲右手有些抖,脸上却仍然是清清淡淡的,可他不敢看钟绮的眼睛,只能盯着她的一张一合的唇,嫣红的,水润的。

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回一些什么,‘恩,是啊,我喜欢你’,这样的话,他竟然都说不出口。

钟绮觉得好玩极了,白陆洲这个人看着冷冰冰的,可实在纯情可爱的不行,她轻笑出声。

那笑声放佛能钻进白陆洲的五脏里。

钟绮往前迈一小步,白陆洲却放佛受惊似的,控制不住的往后退,钟绮又迈一步,他又往后退,顶楼的地砖年久失修,有的翘了起来,白陆洲险些摔倒,钟绮一把抓住他的腰间的衬衫一角。

白陆洲的腰漏了一截出来。

白色衬衫下,少年的腰身颜色白的放佛透光,瘦削但却有力,腹肌轻微鼓起,是钟绮最喜欢的弧度,最爱的颜色,她一时间看迷了眼,忍不住伸手去摸。

女孩子的手有些凉,男孩子的腰身却暖热,冷热交接,冰火两重天,触感又舒服的惊人,两个人竟同时喟叹一声。

白陆洲先回过神来,他脸上早已有两抹绯红,眼睛里水波潋滟,他又向后退一步,挺翘的臀部却正好碰到缺了一角的桌子。

钟绮已经把他逼到角落里,他半坐在桌子上,无路可退。

“跑什么?”钟绮微微皱眉,站到他身前,右手去碰白陆洲的脸颊,强制他看着她,白陆洲只飞快的看了她一眼,又开始躲避。

“原来,不喜欢我吗?”她使坏,故意问他。

白陆洲把头扭回来,和钟绮四目相对,眼睛里有钟绮看不懂的陌生的、汹涌的情愫,他说:“喜欢,我喜欢你。”

钟绮笑,她凑近看白陆洲,手也不安分,去摸白陆洲的耳垂,很烫,感受到白陆洲轻颤了一下,她早就想这么干了。

“喜欢我啊。”她说:“那你想亲我吗。”她一直在玩儿他的耳垂。

白陆洲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的表情很少变,一直是冷冰冰的模样,即便是刚才说喜欢,也是双眸热烈,表情不变,可现下,他惊讶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想吗?”钟绮再一次,引诱似的,踮起脚,双唇靠近他的左耳,说话的时候,唇瓣触碰到耳垂,引得白陆洲又是轻颤。

他说:“想。”怎么不想呢,她轻轻地碰他一下,他就激动的不知所措,如果,她还愿意吻他,他愿意拿自己的全部去换。她像是他的毒品,他的瘾,他无法逃脱,他甘愿沦陷。

钟绮弯了嘴角,她轻轻地把吻印在他的耳垂上,温热的呼吸快穿过白陆洲的耳膜,进入他的大脑皮层,白陆洲一时间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这么乖,先给你奖励。”钟绮的唇已经离开白陆洲耳垂,她像是抚摸猫一样去抚摸白陆洲的发顶,在他的发旋处打转,“下次,再亲你这里,好不好?”她看着白陆洲的唇。

“好。”白陆洲有些神志不清,只是一味的讨好钟绮。

钟绮再次惊叹他的纯情。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白陆洲才有些回神。

“走吧,上课了。”钟绮对白陆洲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教室,钟绮走在前面,白陆洲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两个人的座位有些远,白陆洲跟着钟绮走到她的座位,直到钟绮坐下来,他把她桌子上的牛奶拿走,说凉了,不要喝。

然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班里同学的表情可谓精彩,方霓把书摔得一声巨响,看着钟绮的眼睛放佛在冒火。

谢丹吃惊的愣了许久,张大嘴巴,叹:“喔噢~”,然后鼓掌。

钟绮笑,伸手把她的鼓掌的双手压下来,说:“干什么?”

“干什么?”谢丹感叹的说:“为你鼓掌啊老铁!当着全班的面儿和白陆洲小手拉着小手出去这么久,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说着,就唱起来,“我们都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只要你一个眼神肯定~~~”

还没唱完,嘴巴里就被钟绮塞进一颗糖,“别耍宝了,以后再跟你细说,老姑婆快来了。”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期间白陆洲每逢下课的时候就想去找钟绮,可钟绮背对着他不知和同桌再说些什么,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他过。

白陆洲不去找她,他怕钟绮觉得她烦。

好不容易忍到午饭,白陆洲站到钟绮的桌子旁边,说:“一起吃饭好不好?”

钟绮冲他笑笑,说:“我和谢丹约好今天去吃云吞面。”这就是拒绝了。

白陆洲皱眉,仍旧是冷冷的表情:“谢丹是谁?”

谢丹站在一边,弱弱的举手,说:“是我。”哎呀男神的眼神太可怕了,如果他手里有40米大砍刀,那她绝对会被砍死!

白陆洲闻言转身就走,班里还没走的同学纷纷让道,他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白陆洲确实有一些生气,为什么钟绮那么喜欢喝谢丹待在一起?在一起说说笑笑一上午还不够吗?

“他是生气了吗?怎么办啊?”谢丹讪讪的问。

“不知道。”钟绮耸肩。

“嗨呀!白陆洲生起气来也辣么好看!”谢丹转眼又眉开眼笑的,钟绮就喜欢她这傻大姐的性格。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又说道方霓,谢丹让她小心一些,方霓这个人人品有问题,可能阴她。

钟绮把一颗鲜虾云吞放进嘴里,说:“她不至于那么蠢吧。”

“怎么说?”

“再怎么样,她总要忌惮白陆洲啊。”钟绮想着,那纯情小男孩的冷脸还是能唬住这些人的。

“也是。”谢丹说。

可是两个人都估计错了,方霓是真的蠢。

吃完午饭回教室的林荫路上,两个人就碰到了方霓,带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女孩儿。

那场面,钟绮觉得好笑极了。

“小贱人,敢不敢跟我走一趟?”方霓恶狠狠的话。

钟绮听这台词,觉得更好笑了,可她面上不显,对身边都有些傻了的谢丹说:“谢丹,你先回教室吧。”

谢丹睁大了双眼,明明害怕的不行,但仍说:“不行,我不对丢下你不管的,那我成什么了!”

钟绮闻言笑了笑,心里不是不感动,悄声对她说:“好吧,一起去,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到底走不走!你不是怂了吧!”方霓有些急了。

“走。”钟绮装作有些害怕的样子,说:“地点我定。”

方霓骂:“傻逼,谁知道你带我们去哪儿!”

钟绮说:“顶楼,那里清静,没人,你不会是不敢了吧。”

方霓被激将,嘲笑说:“怎么不敢!没人最好。”她心里恨的不行,恨不得马上把钟绮打的鼻青脸肿毁了容,看她还勾不勾搭白陆洲。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顶楼。

钟绮和谢丹走在前面,推开顶楼破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响声,正午的热烈的阳光扑面而来,大家都微微闭眼。

模模糊糊的,看见顶楼上背对着她们,站着一个男孩儿,背影笔直挺立。

秘密 骑白 ( 海鲜皮皮酱 )秘密

除了钟绮,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钟绮猜想白陆洲回来这里,索性把这帮人带过去,她实在懒得应付她们,不如用白陆洲来震慑。

没有人会想到能在顶楼碰到白陆洲,一时间都噤若寒蝉,尤其是方霓,她虽心中笃定白陆洲看不上钟绮,但仍然发憷,毕竟她就没见过白陆洲对哪个女孩子像钟绮这样特别。

但是她有底牌,方霓在心里给自己加了砝码。

白陆洲的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听见开门声,皱眉,回头,眼神是明显的不耐,可当看清是钟绮,那不耐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是他仍然保持原来的姿势,笔直的站立,只能稍稍侧脸,睥睨着这般女孩儿。

钟绮心想,他还在生气,哄一哄吧,就像哄小白那样。

“我给你带了云吞面。”钟绮率先向前走,走到白陆洲身后,说:“再不吃就泡发了。”

白陆洲把头转回去,不看钟绮,这在方霓看来,就是钟绮上赶着贴白陆洲,而白陆洲懒得瞧她,刚要出口讽刺,却停了下来。

因为白陆洲乖乖的用左手接过了那一次性餐盒,右手还小心翼翼的去牵钟绮的左手,方霓看见白陆洲的大拇指在钟绮的手背上细细的摩擦,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宠物。

即便白陆洲一言不发。

一众女孩子惊讶的无所适从,方霓背后的女孩子轻轻的碰她,小声的说:“霓霓,这什么情况,你不是说钟绮和白陆洲没关系吗?”一中这几天关于这二人的风言风语可称泛滥,但并没有人拿出实锤说二人真有什么关系,所以她们才敢跟着方霓来找钟绮的麻烦。

最后面跟着的几个女孩儿见风向不对早就跑了,方霓再蠢,也知道现在不是亮出最后底牌的好时机,咬咬牙,跟剩下的几个小声说:“先走。”

这一切被谢丹看在眼里,同样,对面那两人的举止她也看在眼里,她的惊讶不比方霓她们少。

没想到啊,白陆洲谈起恋爱是这模样,说出去谁他妈信啊,高傲冷淡的白家大少爷,恨不得黏在钟绮身上的那股子腻乎劲儿,撒娇讨好信手拈来的这些招儿,我的妈呀,不能再看下去了,保命要紧,先溜为上!

正午的阳光把顶楼烤得像个大蒸笼,热气腾腾的。

白陆洲松开钟绮,把手放在的头顶前方,帮她遮太阳。

钟绮笑,真乖,但是仍然把她的手扯下来,拉着,说:“走吧,去音乐教室好不好,现在应该没有人,让你安心把面吃了。”

白陆洲任由她扯着他走,听话的不行。

音乐教室在意料之中的空空荡荡,屋子里有些闷热,钟绮从多媒体下边儿找到遥控器把空调打开。

白陆洲坐在座位上看她做这些事儿,像一个刚睁眼看世界的婴儿,眼神带着单纯和好奇。

钟绮向他走过去,反着坐椅子,和白陆洲可以面对面,她知道白陆洲一直盯着他看,她也不搭理他,默默地帮他把餐盒的盖子掀开,又把一次性的筷子拆开,递给他,说:“吃吧。”

一切都自然的放佛二人相识多年,实质上前几天他们才开始讲话。

可是他们两都不觉得别扭,放佛天生,又好像命中注定。

接过筷子,白陆洲开始认真的吃面,从刚才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约莫是气还没消。

钟绮托着腮看白陆洲,百无聊赖的想着,这人是从什么喜欢她的呢?他一定知道她的真面目了吧,那前几天在医务室,他就看着她在面前演戏吗?啧啧,深藏不漏啊。一会儿一定要问问他。

吃完饭,钟绮主动递纸巾和水,其实她完全没必要这么做,可也不知道怎么,白陆洲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看着她,她就没办法了。

“好了,你也吃好了,我有一些事儿要问你,你得诚实的回答我。”钟绮的两个下臂平行放在桌面,严肃的对白陆洲说。

白陆洲心里也大约知道她要问什么,点头,应下了。

钟绮问:“你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白陆洲声音如清泉,说出的话却实在让钟绮惊讶:“初中。”

“初中,我们认识?”钟绮皱眉,她实在不记得她初中的时候有过白陆洲这么一号人。

白陆洲低头,微微皱眉,她果然不记得了,闷声说:“我转学过去,被欺负,你救了我。”

钟绮仍没想起来,她小时候脾气比现在差,在学校三天两头打架,实在是不记得救他白陆洲是哪一桩哪一件了。

“放学的时候,他们觉得我是新转过去的,可以欺负,把我堵在教室里,要我给他们钱。”白陆洲又说。

他在原本的初中,一个女孩子因为他闹自杀,假模假样的腰跳楼,结果阴差阳错真的掉了下去,这件事儿闹得很大,他嫌烦,索性转了学,到钟绮所在的第一中学,第一天,那些男孩儿不知道他是谁,只是看他穿的好用的好,就合伙堵他,要他给“保护费”。

白陆洲自然不怕,即便他打不过这一帮孩子,司机看不见他下去也会过来找,没想到钟绮会从天而降。

还是个小姑娘呢,可那时候去长得比这般小男孩儿高,踢开门就进来了,不屑的看着他们,说:“你们可真厉害,一群人堵着一个,也不嫌害臊,要不要把班主任叫过来看看?”

那群小男孩本也就是乌合之众,听她这么一说,纷纷作鸟兽散,为首的那个还对钟绮说:“你等着。”

钟绮看都不看他,转身就走了,还说:“我等着。”

这期间,钟绮没有注意过白陆洲。

“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回头再想想。”钟绮耸耸肩,不在意道。

白陆洲抬头看她一眼,摸到她的一只手,拉倒自己这一边,低着头,玩儿她的手指,还是不太高兴的模样。

他一不高兴,就不说话。

可钟绮仍追问:“所以,从那时候喜欢我?你原来喜欢小太妹啊?”

“不是。”白陆洲简洁回答。

不是什么?是不是那时候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小太妹?钟绮心想,但却没有再问,任由他玩儿她的手。

“还有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她另起一个话题。

白陆洲的手一顿,要不要告诉她,他就是那只猫?

“有?”看他的反应,钟绮问。

“恩。”他说。

这人,到底有多少秘密啊。

“不能告诉我吗?”白陆洲一言不发,钟绮皱眉问。

白陆洲听她的语气有写不耐烦,这才抬头,看她的眼睛,说:“今晚跟我回家,我告诉你。”

钟绮噗嗤一笑,这人怎么想的?她犯得着嘛,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事情,刚想拒绝,就听见白陆洲的话。

“你一定会想知道的。”白陆洲斩钉截铁,语气郑重,却带了一丝哀求:“十点之前送你回家,好不好?”

闺房play 骑白 ( 海鲜皮皮酱 )闺房play

钟绮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这个地步了,白陆洲把她带到他家去,跟她说让她等一下,接着就进屋了,过一会儿,从屋里出来一只猫,竟然是小白。

她把猫捞起来抱在怀里,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不知道白陆洲在搞什么鬼。

“白陆洲?”她抱着猫往房间里走,白陆洲的房间是明显的性冷淡风,符合钟绮的审美,可现在不是讨论房间风格的时间,问题是,白陆洲消失了。

小白从她的臂弯处跳下来,然后钟绮看到了她这辈子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眼睁睁看着小白变成了白陆洲。

心理强大如她,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白陆洲上前,牵她的手,让她坐下床上,静静地陪她,给她缓和的时间。

良久,钟绮才看向白陆洲,问他:“白陆洲你、、、、、、是猫妖?”

白陆洲就猜到她会这么想,他鲜少看见钟绮这副呆愣的模样,可爱的不行,他伸手摸摸她的脸,说:“不是。”

钟绮看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被你捡回去的那晚,我在老宅里和家里人起了争执,回这边的路上出了意外,被野猫挠伤了,睡了一会儿醒过来就变成小白了,我、、、、、那时候也吓到了,胡乱的跑出门,结果被你捡到。”白陆洲听了一会儿,又说:“前两天我变成猫的时间很固定,就是晚上十点到早六点,这几天我发现我能自由变化了。”

钟绮啊了一声,怪不得,怪不得小白总是晚上回家,早上又早早出门,还有这一茬在里头,但是,她之前是不是和小白一起洗澡来着?!

猛地站起来,钟绮这回是真的臊红了脸,“那、、、、那你之前不是、、、、”她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什么?”白陆洲问。

“没什么!”钟绮飞快的制止他,“没什么,你别问了。”

白陆洲有些反应过来,想着那些场景,钟绮奶白的身体,蜜桃似的两团,他耳朵瞬间红了。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尴尬。

还是钟绮先打破这沉寂,“这事情还有别人知道吗?”她问正事。

“没有。”白陆洲摇头。

“要不要去医院?”她问。

白陆洲还是摇头,钟绮也了然,这话说出去,白陆洲八成会被当成精神病抓进精神病院。

“没关系。”钟绮试着安慰他,摸摸他的头发说:“这样也挺可爱的。”

白陆洲的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和小白一模一样,钟绮轻笑,她记得前几天她还觉得他们两的眼睛像,谁能料到真的是他。

“今晚,要不要跟我回家?”钟绮问他:“恩,小白?”

········

钟绮抱着猫回了家,钟爸爸钟妈妈鲜少的都在家,夫妻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开门声转头。

钟妈妈好奇道:“小白怎么跟你一起回来?”

“花园里碰见的。”钟绮撒谎不打草稿,抱着小白不撒手,艰难的换拖鞋。

钟爸爸笑说:“闺女儿是真的喜欢咪咪,换鞋都不松手。”

“爸,都说了他叫小白!”钟绮无奈,她爸管所有的猫都叫咪咪,怎么说也改不过来。

“一样的,一样的。”钟爸爸呵呵的笑。

“行了,爱叫什么叫什么,洗洗手吃饭!”钟妈妈翻个白眼跟两个人吼道。

钟绮吐舌,赶紧抱着白陆洲钻进了屋子,把他放在床上,对他说:“我先吃饭,你自己先玩儿一会儿,实在无聊帮我把作业写了,记得反锁门啊。”钟绮不想她妈一推门进来发现一个男孩子躺在她女儿床上。

小白猫点了点头。

讲真,一人一猫对话的场景实在让人有些瘆得慌,钟绮觉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后脖子就去客厅了。

等她回到房间,小白已经变成白陆洲,他站在她的书架前看她的书。

钟绮赶紧把门反锁上,到书桌前一看,作业全部完成,笑一笑,她只是随口说的,他竟真的放在心上。

白陆洲顺手把钟绮捞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她,把下巴放在她的头顶,许久,开口问她:“钟绮,你喜欢我吗?”声音沉闷喑哑,带着浓浓的不自信。

钟绮轻笑,问:“你说呢?”

“我不知道。”白陆洲委委屈屈的:“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我每天都看你,可你从来不看我。”

钟绮身子一僵,转而大笑,笑的白陆洲有些愣,他松开手,眼看着钟绮笑道躺在了床上。

更委屈了,漂亮的眼睛湿淋淋的盯着钟绮看。

钟绮笑够了,才坐起来对白陆洲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能料到她前一阵被监视的感觉竟然出自于白陆洲。

白陆洲不说话了,就委屈巴巴的看钟绮。

钟绮一看他的眼神心就软了,冲她招手,说:“过来。”像是在唤小白。

可白陆洲真的老老实实的坐了过去。

钟绮对他说:“小白,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放佛预料到什么似的,白陆洲像一个小媳妇一眼,颤颤巍巍的闭上眼睛,果然,钟绮的唇轻轻吻过来。

先是吻到他的眼睛上,柔柔的,软软的,像五月的风,白陆洲激动的微微颤抖。

“我怎么会舍得不喜欢你呢,我最喜欢你的眼睛了。”

接着是耳垂,她伸出舌头,先是轻轻的舔,然后含住他的耳垂,轻捻慢拢,她的呼吸湿润润的传进白陆洲耳朵里,惹的他忍不住低低□□。

“一害羞,你的耳朵就会红,就像现在这样,我每次都想咬一口。”

最后才是唇,她的舌沿着他的唇形慢慢舔,故意的撩拨他,然后停住,在他欲罢不能的时候加一记重磅,对他说;“那天在医务室,你靠在床上,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能扒了你的衣服,就好了。”

白陆洲猛地睁开眼,惊讶又狂喜的看着钟绮,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放佛失语。

“真傻。”钟绮笑。

白陆洲把钟绮按到在床上,自己撑在她上方,俯视钟绮,痴迷的看她。

钟绮笑的极美,伸手搂住白陆洲的脖子,把他拉下来,靠近自己,说:“小白,你不吻我吗?”

于是,铺天盖地的吻散落下来。

结局 骑白 ( 海鲜皮皮酱 )结局

“闺女儿,你嘛呢?”钟绮妈妈听见她屋子里的声音,敲门问道。

钟绮下意识的一把推开白陆洲,白陆洲整个人都被她掀到了床上,钟绮对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他委委屈屈的瘪嘴应了一下。

钟绮失笑,恩,越来越会撒娇啊。

“没事儿妈妈。”钟绮对着门喊了一声。

钟绮妈妈哦了一声,说:“学完习早点睡啊。”

“恩!”钟绮应了一声。

白陆洲在这时候从背后搂着钟绮的腰抱了过来,下巴放在她左边肩膀上,手在她腰上不住摩擦。

“干嘛。”钟绮的性格让她不太适应这样亲近的动作。

偏偏白陆洲是不爱说话的,他只能肢体言语表达他对钟绮的心情,那种恨不得把她揣在口袋里的感觉,他不住的轻吻她的侧脸和耳垂。

“今晚、、、”他慢慢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什么?”钟绮问。

“跟你睡好不好?”白陆洲的意思很明显,他想以人形跟她睡。

钟绮笑嘻嘻的推开他,手指挑起白陆洲的下巴,看他含羞带怯的美好脸庞,说:“想跟我睡?”

“恩。”

“做梦。”

于是仍旧是小白可怜兮兮的蜷成一团,团在枕头的一角。

一中这几天几乎闹翻了天,原因是白陆洲把座位换到了钟绮后边,这也就算了,一开始同学们只当他是大少爷最后一排做腻了换座位,没想到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老师的面儿在课上玩儿钟绮的头发,一圈一圈的绕,痴痴缠缠,老师只当看不见,同学不住的侧目看,钟绮在学校做惯了软妹,自然不好冷着脸当着全班的面儿骂他。

谢丹自然是高兴的,但她也有忧虑,她本以为方霓会炸毛,结果她竟安静如鸡,让她心里有些发毛,这是在不符她的性格。

果然,谢丹的担心没有错,方霓憋了个她自以为的大招。

她们班新来个转学生,钟绮抬眼一看,呵,是熟人,初中时被她关在学校鬼屋后又被打一顿的那个傻逼女孩儿——唐星。

是个为数不多知道她真面目的人。

唐星站在讲台上介绍自己的时候努力克制自己,想要自己的声音不要太颤抖,可她实在有些怕钟绮,她简直是一个躲在阴暗里的鬼!

钟绮懒得搭理她们这些小女孩儿动作,只看了唐星一眼就低头做题了。

可有人淡定不住了,钟绮看手机上的短信简直快笑出了声,这什么鬼?

“如果你不想白陆洲知道你的真面目,就主动离开他!”

傻逼,钟绮删掉短信,不管它。

马上又有短信进来。

“如果你一意孤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你的真面目!”

钟绮这回是真的笑出了声,引得左右的人都看她,老师都抬眼看过来,“对不起。”她冲同学们道歉。

这彻底惹怒了发短信那个人,手机又嗡嗡的进了短信进来,钟绮刚想看,白陆洲的手从后边伸过来,摸她散在后边的头发,低声问:“怎么了?”

钟绮也不回头,只是身子向后靠过去,低声说了句:“没什么,中午陪我吃蟹黄汤包?”

“恩。”他温柔的应答。

钟绮没在看那短信,直接把号码拖进了黑名单,没注意那短信内容是——“你完了!”

事情发生在几天后的一次自习,钟绮看着方霓和唐星两个人叽叽歪歪了一阵儿后上了讲台。

她微微皱眉,双臂抱胸看着她们,白陆洲似乎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散发着烦躁的气场,问她怎么了。

钟绮回头,冲他笑,说:“没事,今天有场戏要看。”

“恩?”白陆洲不解。

方霓已经占到了讲台正中央,大家都疑惑的看着她,她清清嗓,眼睛死死的盯着钟绮,说:“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儿!大家都停下来看看我!”

大家互相看看,瞬间都抬头看她。

她猛地把手指向钟绮,说:“我们班里藏了一个毒瘤,就是她,钟绮!”

全班顿时嘈杂起来,白陆洲不悦的看方霓,站起来,只对她说了两个字:“闭嘴。”

方霓的眼泪顺眼掉下来,班里异常安静,只能听见她的啜泣声,所有人都在暗戳戳的看钟绮,可当事人却佁然不动。

“白陆洲,你别被她骗了!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她实际上、、、”

话还没说完,又被白陆洲打断,他看她的眼神极冷,像是寒冰做的钉子,放佛她再多少一个字儿就要被钉死,“我让你闭嘴!”

方霓整个人都癫狂起来,她把颤颤巍巍躲在她身后的唐星拽出来,大声哭喊:“唐星是钟绮以前的同学,她初中的时候被钟绮、、、,啊!”她突然大声喊了出来,一只手捂着眼角。

因为白陆洲向她扔了一本又厚又硬的大英词典。

唐星怕的大哭出来,崩溃的跑了出去,只剩下方霓一个人捂着眼睛在讲台上哭。

“卧槽、、、”谢丹在心里喊道,这发生了什么,懵逼的不是她一个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傻了。

钟绮在这时候站起来,白陆洲想去拉她的手,她笑了笑,对他摇摇头,走去讲台,蹲在方霓身前,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丑人多作怪。”

然后把她扶起来,在全班面前,软软的开口:“方霓,对不起,你是不是误会我什么了,还有,白陆洲他不是故意的,我替他向你道歉。”

·······

方霓转学了,和唐星一起。

唐星就罢了,也才转到一中几天,可方霓在一中将近三年,平日里呼风唤雨,和大家的关系也不错,可她这次走的悄无声息,竟也没有人问,就好像她这个人没存在过一样。

钟绮心里也知道大约是白陆洲在后运作,她也不想管,现在这样对她来说自然是最好的,而且这次事情发生后,白陆洲竟然从没问过她一句,她倒是自己耐不住问了一句,那人竟然说‘没什么可问的,我喜欢的是你这样人,你怎么我都喜欢’。

这句话也太犯规了,钟绮心里感叹,她正快速的沦陷在白陆洲的温柔陷阱里。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她心甘情愿啊。

这个人,对她温柔又执着,痴迷又缠绵。

他是经过她的穿堂风,却偏偏引山洪。

而她于他呢?

她是他的一生热爱,回头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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