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第一次见到秦时龙的时候是在自己出世那天,他当时用扣完脚趾头的手捧着自己对着他说我是你的父亲的场景至今不能忘记。
秦时龙捧着刚出世的凤凰舔了舔嘴唇,颇为遗憾地嘟囔到:“我要是狠狠心刚刚就饱餐一顿了,哎~”
他用手小心的点了点还没化为人形的凤凰头,“小凤凰,你看看你多好的运气,第一眼便见到了我,我心善,这要是别人,指不定你现在就是一堆蛋壳了。呐,你们凤凰破壳后第一个见到的人都是父母吧,我也不嫌弃你,来,做不了美食就做个儿子吧!往后我便是你父亲了!”
“即是父亲,我便给你起个名吧,嗯......叫个什么呢?凤凰,凤凰,凤......凤鸢?太娘们,”秦时龙想到了什么似的拍了下脑袋,“凤鸢尾!对!凤鸢尾!多好听的名字,就这个了!”
他将小凤鸢尾揣在衣袖里带回了自己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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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小凤鸢尾看着眼前摆着的四菜一汤还是忍不住煞白了脸,他现在最怕的就是生辰,清晨想偷偷飞走的时候被秦时龙拽住了尾巴没跑掉。
第一次尝秦时龙做饭时是在他两百三十岁生辰的时候,以前他还小的时候每次看着丰盛的饭菜却不能吃到是非常折磨的一件事,好不容易熬到能够吃饭食时他特别期待。
犹记得秦时龙为了他做了一桌子的菜,而且很是得意的交叉着双手扬起下巴看着他:“小鸢尾,今日为你的生辰,爹爹做了丰盛的饭菜,别的我也不多说,就说说我的厨艺吧,好歹做了五百年,保准你吃了忘不掉!”
凤鸢尾吃了后确实没忘掉,他拉了整整七日,每天耷拉着翅膀无力的趴在床上,秦时龙见到他恹恹的模样都会鄙视的说句“胃这么差必须练练,不然怎么做个优秀的孩子?”
凤鸢尾就差没翻白眼晕过去。
——那个鹿肉你要么就做熟了,要么就生着吃,你他妈半生不熟的是想拉死我吗?
——那个野菜你能不能洗洗在炒?吃到一半发现半截虫子是想恶心死我吗?
——馒头我也就不说了,摸着软软的,白白的,里面为什么是硬的?没熟透吗?
这些阴影一直笼罩了他大半个凤凰童年,以至于他每次过生辰都要提前偷跑出去。
不过这次一千一百岁的生辰看样子是躲不过去了,他面无鸟色的看看桌上的菜,再抬头看看“慈父笑容”的秦时龙,扇扇翅膀眨眨眼,真吃?
秦时龙点点头,指了指桌上其中一道菜:“小鸢尾,今天是你的生辰,爹爹我从七日前就开始闭门钻研该给你做的菜,可谓是用心良苦。”
我真是谢谢你的用心良苦了!
他再看看桌上的菜,啾啾了几声。
秦时龙执着箸给他夹了口杏仁酥,“我前些日子在山下听那些人说生辰第一口要吃甜的,寓意着甜甜美美的过一辈子。”
刚入口的杏仁酥差点把凤鸢尾细小的嗓子眼噎断掉,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吃一团甜得发腻的粉,这是把一辈子的糖都放在这里了吧......他忍不住腹诽。
但是看着秦时龙期待的目光,他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啊~来,在吃口我秘制的兔肉。”
看着秦时龙费劲的撕扯着兔肉,凤鸢尾顿时冷汗淋漓。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就是费点劲,哈哈,来,这寓意着以后一辈子酒肉不愁,对,再来口酒,这是买的,不过......”
秦时龙神神秘秘的眨眨眼:“我最近也在钻研,小鸢尾你有口福了,过不了多久便可以每日都喝到爹爹我亲手酿的酒哦。”
凤鸢尾已经觉得鸟生无望了。。。
终于把生辰饭吃完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一般。
夜里秦时龙挑了烛火,像往常一般把小小凤鸢尾搂在被子里,抚摸着他的羽毛。
“小鸢尾,你的毛最近有些枯,是不是长身体营养跟不上?”他顿了顿,“就跟你说每日里不要自己出去乱吃,要不明日起我日日给你做些补汤补补?”
凤鸢尾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脑袋疼,他用翅膀捂着头,感觉疼痛越来越密,冷汗刷刷的往外冒。
秦时龙还在想着怎么给他补一补的时候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来,他双手结印,一手抵在凤鸢尾的鸟头上,一手抵在自己额头上闭上眼探了探,片刻后他收回手摸了摸凤鸢尾的羽毛,“小鸢尾,你化形的时候到了。”
凤鸢尾缩着身体忍着痛,一团火突然从他的脚蹼燃烧过来,慢慢的往上移动。
一个时辰后床上的凤凰慢慢的显现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双腿,接着是腰臀,手臂,胸膛,一直到脸庞方至熄灭。
秦时龙早早地下床引亮了灯烛,坐在床边等待着凤鸢尾经过千年的化形,他看着一个大约十七岁左右的俊美少年慢慢在火焰中显形,有些冷峻的脸庞疲惫地隐忍着疼痛,白净的双手还捂着脑袋,纤细的腰,纤细的腿,白白净净的躺在床上。
凤鸢尾化完形后疼痛感才消失,他有些疲惫的闭着眼睛养神。
秦时龙再次灭了烛火上床把被子盖在他身上时,他才发现自己是裸露着的,顿时臊红了脸颊。
他透过月光看着躺在身边的秦时龙坚定的说了鸟生第一句话:“父亲!我想改掉那个娘们唧唧的名字很久了,今夜起我叫凤卿!”
秦时龙惊叹的摸着他光裸着的身体,咂咂舌:“小鸢尾,你真不愧是我秦时龙的儿子,与我一般俊美,而且你的皮肤这么好?岁月不饶人啊,父亲我当初也是这么个光洁白皙的人呀!”
秦时龙长得也很是英俊,不过与凤卿的俊美不同,凤卿属于不细看的话很像个女子,长长的黑发垂在光洁的背上,浓密的睫毛此刻正半遮着深邃乌黑的眼眸,小巧挺俏的鼻子,嫣红粉嫩的嘴唇轻轻抿着,额头中间点了枚火焰红纹,浑身上下透着属于凤凰的高贵清冷的气质。而相比秦时龙就显出男人的气息,黑亮长发用一根金色绳子束在脑后,同样深邃乌黑的眼眸却没有那种阴柔,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常常带着匪里匪气的笑容,黑色洒脱的衣裳让他完全没有当父亲的感觉,其实论年轻和长相,他顶多算得上凤卿的哥哥。
凤卿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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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文 作者:面冷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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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得寒毛直竖,他抖开秦时龙的手,团着被子说:“别摸了,明日我要换个屋,自己一人睡。还有,换名字了!”
“别呀,咱俩都睡了一千多年了,怎么化形了便开始害臊了?”秦时龙撤了手,扯了扯被子,“你改的名字我怎么叫?小卿卿?以后我相娘子的时候会不会让她误会?”
凤卿没理他,卷着被子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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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昨夜的化形,凤卿稍显虚弱的躺在床上没起来,但是他觉得这是非常痛苦的经历,因为......
“小鸢尾啊!等久了吧?爹爹来了,早膳便没有吃,这午时的饭必须吃,来来来,喝些汤。”
看着秦时龙端了蛊补汤进来,他发怵地问:“父亲,这......这是?”
秦时龙爽朗一笑:“这可是我卯时便去山上猎了只狐狸,扒了皮换了些猪排骨给你炖的补汤,整整炖了两个时辰,来尝尝。现在你还是长身体的时日,往后不要再去山上乱吃了,凤凰身时我便时时说,现在人身了更不能去了,来来来,尝尝爹爹给你做的补汤,我还酿了些酒,过些时日才能喝了,饭后起来走走,等太阳下山了随我下山逛逛去。”
凤卿犹豫了很久,颤颤的伸手打算去接过来。
“哎呀,我给忘了,来,爹爹喂你吧。”秦时龙没等凤卿回话,拿着调羹便一口一口的给他灌了下去。
凤卿痛苦的咽着又酸又咸的汤直翻白眼,最后他实在忍不住了,使足了劲按住秦时龙惨绝人寰的手。
“父亲,咳咳咳......你都放了些什么?”
“啊?放了些我酿的酒,山下的人都说酒能去血腥气。”秦时龙挣开他的手自己喝了口,“呸呸呸,不是吧,我拿错了?拿的醋?小鸢尾,咱不喝了,爹爹下次重做啊。”
凤卿眼皮突突的直跳,天杀的是哪个山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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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下山时凤卿与秦时龙换了身村民的粗布衣裳,凤卿遮去了自己额头上的火焰红纹,换了副较为清秀的模样。
他侧头悄悄瞥了眼身旁正在装荷包的秦时龙,仔细想了下,千年来他好像从未显过真容和自己的真身,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
他们这样的人都会有化形的真身与化形后真容,还会有现在这般,掩去所有的人类模样。
秦时龙拍了拍手,拉过凤卿便朝着山下走去,“以前你未化形不曾知晓山下模样,今日倒是个好时日,上元节!太阳落山便会有花灯,爹爹今日带你好好玩玩。”
凤卿低头看着被拉住的手,叹了口气:“父亲,你这么娘们唧唧日后母亲知道吗?”
秦时龙愣了下,举起拉着的手边走边说:“那该怎么办?”
“我觉得两个大男人不应该拉手这么矫情,”凤卿扯开他的手,趁秦时龙没反应过来直接大跨一步走在前头,“而是应该潇洒点大步朝前走!”
秦时龙甩甩手,大步追上去直接勾住他的脖子,揽在自己怀里:“小兔崽子,长大了是吗?翅膀硬了?爹爹想搂就搂,”
他说着紧了紧勾着的手臂,“想亲就亲!”
吧唧一口亲在了凤卿的脸上,然后松开手朝前走去!
凤卿愣在了原地,他摸了摸脸颊,半天才反应过来:“秦时龙!你居然对你儿子耍流氓!”
走远的秦时龙哈哈大笑起来。
进城门之后,便看到了熙熙攘攘异常热闹的人群,公子小姐们成群结队的放花灯,猜灯谜,凤卿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以往他都是往山上跑,秦时龙经常告知他说他凤凰的模样下山是会被当成鸡杀来吃的。
“秦小郎君来了呀!咦?还带了个俊俏的郎君啊?”身旁有个卖花灯的女人嬉笑着朝秦时龙招手,随即转头看向凤卿,“小郎君,你叫什么?多大了?有没有娘子啊?”
秦时龙往前一步挡住她的目光,戏谑地笑笑:“周小娘子你再这么问我可是要吃醋的了,平日里你总是夸我来着,怎么今日见了我儿子却将我抛之脑后了呢?”
周娘子惊讶的道:“你......你......你儿子?”
“是啊?怎么样?我干儿子!”秦时龙眨眨眼。
“哦,哦——秦小郎君真会开玩笑,原来是干儿子啊”周娘子掩着嘴笑,伸手从摊架上拿了两个花灯,“来,俊俏郎君,我这也没什么,送你个花灯。”
秦时龙手快的接了过来,回了个匪气的眉眼:“谢谢周小娘子了~”
“谢谢小娘子。”凤卿生疏的开口。
“哎呦呦,不用这么客气,快些去玩,有空常来我这。”
拜别了周娘子,俩人来到河边放灯,秦时龙点着花灯,遗憾的开口:“这般好的场景就该配上我酿的酒,可惜了。”
站在一旁的凤卿忍不住抖了抖,实在憋不住的问道:“父亲,我一直很好奇,你做的饭食你是怎么吃下去的,而且还那么自信的做了一千多年。。。”
“啊?很好吃啊,不是吗?”秦时龙挠挠头,接着点着凤卿的花灯,“小鸢尾你一直对爹爹的厨艺抱有误解,爹爹呢,一会儿回去给你做顿大餐,好不好?”
凤卿扶额:“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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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唔......啊......”
偏僻的小竹屋里断断续续的溢出男女的低吟音,妩媚的女人袒露着背脊,随着撞击晃动着身体。
身后的男人颤抖着爆发,吁出一口炙热的气,水媚扭过头与男人细细的接吻。
不多时水媚站起身将已经僵直的男人推开,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纱裙搭在身上,柔媚的脸颊上还残留着艳丽的潮红,她抹了抹唇角,妖媚的笑笑:“上元节,好时节。”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次写文,先只写小短文,很短,不好看就别看了,也不好意思强迫你们看,//(′゜//ω。//‵)//。哈哈,意见我都接受,也会努力改,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