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阿夏叹了口气,向后倒身躺在旁,双手抱着脑袋,继续自顾自的说着。
他不清楚自己说了久,也不知道zero的心情有没有为他的话有点点的变动。后来,不知道是在这寒冷又寂寞的海边情绪被带动,还是他的心里其实也是压抑了很久。他突然说起黎阳和他们的事情
“也是在这样的海边,风比现在狂,那时我们才十二岁,黎哥十六。老大派人对我进行魔鬼训练,第次,除了黎哥,我们都是第次被这样无情地,不当人地训练着,举着沉重的石头,身体浸泡在刺骨的海水中,浪花就这样无情的击打着我们稚嫩的背,我第次痛恨浪花。在浪花的冲击下,石头落下超过眼睛,时间又加半个小时。呵呵,黎哥厉害,全程都没有被加时,但是……还是为了我们,起加了时……第次出任务,我们虽然平日里已经练习了无数次杀人的方法,但真的到了战场,表现还是不样。你还记得吗?为了帮我,你先是被对手打掉了qiang,还重重地挨了好几下,肋骨都裂了两根。又是黎哥腾出手拉了把……上次的任务,我为什么要在新加坡对那么个小任务处理那么久?我好恨……呼……”
他用手肘擦拭脸上的泪,声音有些呜咽
zero慢慢将头转向阿夏。他们都是冷血的杀人工具,有泪从来都是往肚里咽,从懂事以来,这是他第次看见阿夏流泪。黎阳的尸体没有被找回来,爆炸的火花将他烧了精光。得知消息,阿夏和他都没有露出过悲的表情,因为邵棋予只希望自己的工具做好工具的本分就行。
看到zero转过头看他,他有些尴尬地胡乱抹着脸上的泪。
“呵呵,看我……我是来安慰你的,现在变成……”
zero将头转回面向海的方向,眼光望向远处。他双手抱膝,沉静了好会儿
“我不会放过那个家伙,我要他血债血偿。”
盯着面无表情的zero,阿夏的身体顿生寒意。也许是海边风太大了吧?他的话没有立誓报仇的激动,反倒是像说给自己听的。
“有我帮忙的地方,请你定向我吼声。”
面无表情地应了声,像石化了样坐在原处。
和zero分开后,他又向七爷(邵棋予)身边那个老小子了解此次的任务。
“七爷,这个事,你是能办还是不能办?给个准话!”
“哦?没耐心了?那
杀爱 作者:一世烟尘
你可以去找其他人。”
老王八,好,老子有求于你,低调!
“七爷说的什么话,现在除了您的大将能够有大的把握外,其他人我怎么信得过?呵呵……”
“你这样心急……”
“不急,不急,还请七爷帮帮忙……”
“行了,周之内帮你接手。”
“谢……”
“嘟嘟嘟……”
老混蛋!不过,能够让他给出这么个肯定的答复,也将就吧!
老家伙,没本事自己报仇,还等不急,没种!呵
“阿远”
“七爷”
“施加点推力”
“是!”
远离喧嚣的城市郊外,座古老的瓦房。简陋的院子里,朴素的姑娘正在竹竿架子上晾床单,素净的床单被她洗的发白。看得出姑娘的勤快。
“晓静,我说了你不用管我的东西,我可以自己……”
“离哥,没事儿,我反正也没什么事,你那么忙,厢里厢邻的,搭把手帮帮没事儿”
叶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去忙店里的事吧,我晾好了也开始摆摊儿了。”
叶离点点头,赶到自己打工的修车厂。
下午三点四十六分,邻居急匆匆地赶来告知叶离个噩耗。经常帮他的邻居姑娘晓静,被黑社会砍死在自己的摊位旁边。他匆忙地从修车厂跑回家,当目睹自己有个好友离自己而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