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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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的众人,慌乱地看着voldeort满身的鲜血,以及轻浅似要断开的呼吸,只能着急而忙乱地将昏迷的他送回了他的房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床上。

贝拉的脸色苍白,紧紧地咬着下唇,似在死死忍住眼中的雾气,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voldeort躺在了深绿色的床单上,衬得他的脸色更是毫无生气,贝拉颤抖着手慢慢解着他的长袍,同时尽量以冷静的语气吩咐着:“所有人都退出去,给我守在门口,不准放任何人进来。同时,尽力封锁voldeort受伤的消息,我来给他治疗。”

“贝拉,你一个人?你……行吗?”鲁道夫斯迟疑地问着。

“不行也得行,如果voldeort有意外,我会让邓布利多的凤凰社陪葬的。”贝拉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阴沉。

看着贝拉凝重而坚决的神色,众人只能默默地行礼后,轻轻退出了房间。

在众人都离开后,贝拉立即对着房间下了静音咒和锁门咒,并加固了房间原有的禁制,随后,却在唇边漾起了一个诡异的笑容:“voldy,你准备躺到什么时候?”

听到贝拉的话语,原本似是重伤处于濒死边缘的voldeort却神采奕奕地睁开了眼,勾起了一个玩味的笑容:“我就知道骗不过你。”

贝拉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知道我会猜到你在计划什么?所以干脆就两眼一闭,让我自己猜测你的意图,由着我接下来帮你演戏?”

“或许应该说,是你对我有信心?”voldeort利落地起身,笑着拉过贝拉,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吻。

“是啊,我是对你有信心,你的幻影移行已经臻至登峰造极的地步,会来不及拉我躲开他那虚弱的一击?而且,我在你身边,更能明确地感受到你的魔力波动,你承受那一记魔咒时,根本就是你故意在幻影移行时制造的残留的幻影,你根本就没有正面迎上那一击。”想起当初voldeort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她的阿瓦达索命咒,甚至还躲过了子弹,贝拉根本就不会相信他会躲不过本吉?芬威克那魔力不强的一击。

“所以你就干脆将计就计,配合我夸大了我的伤势,弄出了一副我重伤垂危的样子?”voldeort虽是疑问的口气,可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他的愉快心情,“那你继续猜猜,我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接下来?接下来我可不帮你继续演戏了,你自己去指挥去吧。”贝拉危险地眯了眯眼,随意地挥了挥手,消去了voldeort身上看似狰狞、实际却未伤到什么的伤口,连带地也除去了他身上的血迹,摆明了不想帮他继续做掩护。

“贝拉可难得有这么别扭的时候,看来,你并不如你所说的那么冷静、那么无所谓吧,你还是为我担心过。”voldeort精准地猜出了贝拉闹情绪的理由,笑得得意非常,“但你已经帮我完善了布置了,不是吗?下命令封锁消息,却反而更能让有心人发现反常,让消息更快地传出去。而且,你没有提醒鲁道夫斯去加强对本吉?芬威克的看守,反而故意夸大了我的伤势,企图引起混乱。所以,贝拉,接下来还是需要你的协助。”

的确,明知道voldeort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伤势严重,但在看见他受伤的刹那,贝拉仍然感觉心漏跳了一拍,下意识地就为他担心、害怕,所以,她的情绪才会反弹得这么厉害。他的计谋层出不穷,而且有时甚至连他自己本身也会利用,作为算计的内容,在他身边,她要完全地了解他,及时理解他的暗示和算计,还不得不为他而感受着担心的情绪,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放得这么深了,甚至超出了自己原本的估计。

认命地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贝拉喃喃低语:“是,我是会担心,担心你受伤、担心你被害,即使知道你是演戏,在看见你满身鲜血时,我还是会害怕。”

略带歉意地吻了她一下:“我知道我的算计太多,所要面临的问题也太多,但相信我,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胜利,再不用你时时与我一起,谋划着这些了。”

“我明白的。”贝拉知道,从选择他的那一刻起,就选择了一条不平坦的道路,但她依然无怨无悔地与他携手,愿意与他一起,慢慢挣下这一片天地。

抬起头,贝拉已恢复了向来镇定的神色:“接下来,你应该是制造机会,让本吉?芬威克以为你快重伤不治而造成了食死徒内部的混乱,因此对他疏于防范,让他趁乱逃离了吧?”

“对,只要他将这个消息告诉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必定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趁乱来攻击我的。那样,我就不用去探查他还剩多少势力,只等着他主动送上门,一举收网成擒吧。”voldeort点了点头,补充完了他的计划

当晚,地牢中的本吉?芬威克意外地发现守卫比平时松了很多,而看守他的几个食死徒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低声交谈着,隐隐透出了对voldeort生命垂危的担忧,在后半夜,那几个看守甚至轮番离开,似乎是被叫至大厅谈话去了。于是,本吉?芬威克趁着他们交接的时刻,顺利击昏了仅剩的两个看守他的食死徒,偷偷溜出了地牢。

在潜行至大厅时,他看见贝拉红肿着双眼,坐在沙发上,对着斯内普吩咐着:“斯内普,你在这几天,就负责熬制延续生命力的魔药,务必保住voldy的性命。同时,吩咐其他人,在最近放下一切计划,低调行事,不要和凤凰社起冲突,直到voldy醒来为止。”

“是的,布莱克小姐。”斯内普沉声答应着,然后转身离开,只剩下贝拉靠在沙发上,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花纹。

看来,白天的一击的确是击中了voldeort,本吉?芬威克兴奋地隐藏住了身形,在夜色的掩护下离开了voldeort庄园。只有贝拉,在得到食死徒们关于监控对象已离开的的回报后,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两天后的夜晚,凤凰社果然发动了突然的袭击,企图趁着voldeort重伤混乱之际,攻破voldeort庄园。只是,当他们在本吉?芬威克的带领下进入voldeort庄园后,却发现voldeort含笑站在了庄园的主楼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魔杖,嘲讽地朝着他们微微躬身:“各位,欢迎来我的庄园参观。”

惊恐的本吉?芬威克立即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于是紧急聚拢了所有的凤凰社成员们,视图转身离开。只是,voldeort却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他的魔杖立即指向了天空,发出了红色的信号,所有埋伏的食死徒立即蜂拥而上,迅速地切断了凤凰社成员后退的路径,将他们包围在了voldeort庄园中。

战斗、杀戮,情况基本是朝着一面倒的方向,邓布利多仅剩的力量,在这一晚中终于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也支持不住他与voldeort的进一步对抗。

当接到失败的消息后,邓布利多向来镇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疲累和茫然的感觉,无意识地握着手中的老魔杖,他抬头看着眼前仅剩的几个凤凰社的成员:“或许,如今只有我向他当面挑战了,由我与他决一胜负。”

“不,不行,邓布利多教授。”詹姆率先跳了起来反对着,“您,您毕竟年纪大了啊。”

“詹姆,事到如今,我们还有别的更好的方法吗?”

“反正您去绝对不行,如果非要有人去,那我去。”詹姆坚定地说着。

“詹姆,你毕竟还是太年轻了,你斗不过他的。无可否认,他的魔力已经到了极高端的地步,连我也没有把握能胜过他。”邓布利多眼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那就更不行了,我们不能眼看着你去送死。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他的魔力真的高到如此地步,那就没有可以克制住他的方法了吗?”詹姆焦急地问着。

“普通的魔法已经战胜不了他了,或许,只有古老的魔法还可以。可是,那些古老的魔法都或多或少带着黑魔法的痕迹,在伤人的同时,也会伤到自己,所以,只有我能去。”邓布利多坚定地说着。

“我们不怕。”坐在詹姆身边的莉莉握住了詹姆的手,突然插话:“如果有什么方法,就请您告诉我们,我们愿意去尝试。邓布利多教授,您不能死,若我们真能打败voldeort,魔法界还需要您来主持,所以,就让我们去吧。”

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淡褐色的眼睛和浓绿色的眼睛中,都透出了同样坚定的光芒,邓布利多迟疑地说着:“不行,孩子,你们还年轻,你们的生命比我这个老头子要宝贵。”

“邓布利多教授,现在我们不能再多考虑了,您就下决定吧,我们愿意。”詹姆无畏地看着邓布利多。

对视了一会,邓布利多靠回了椅子上:“你们先走吧,让我好好想一想。”

“好吧,那等您想好了,再找我们,我们先走了。”莉莉拉起了詹姆,对着邓布利多行了个礼,其余几个凤凰社的成员也纷纷站起身,向他告退着。

门被轻轻地合上了,校长室安静了下来,福克斯飞到了邓布利多的肩上,蹭了蹭他的脸。

摸了摸福克斯的红羽,邓布利多定定地看着桌子上那不断转动着喷出白色雾气的银器:“福克斯,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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