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叛逃 第五十九章 在盛怒的沃尔布加的坚持下,西里斯的名字终于成为了那巨大的布莱克家族的族谱挂毯上的又一个焦黑的洞,被彻底剥夺了布莱克家族的继承权,不再被承认为布莱克家族的一员,同时,雷古勒斯则被宣布成为布莱克家族的正式继承人。
诺特一家在得知西里斯被彻底赶出布莱克家族后,稍许平息了怒气,但依然愤而拒绝了沃尔布加关于让萨拉与雷古勒斯订婚的提议:“我们家萨拉不是没人要,一定要嫁入你们布莱克家。”老诺特愤愤地说着,仿似沃尔布加极大地侮辱了他,使沃尔布加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回来后对着已经走掉的西里斯又是一阵咒骂。
面对家里的低气压,雷古勒斯只是默默地收敛起所有表情,在一天午后,找到了贝拉:“贝拉表姐,帮我,帮我成为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
他凝重的表情使贝拉微微有些心疼:“雷古勒斯,你不用这么逼自己。西里斯留下的摊子,却要你去承担,那对你并不公平。”
“不,是我心甘情愿的。西里斯哥哥的性格,使他更适合让他独自去外面的世界勇敢地闯荡,而我,则会好好守护住我们的家,让布莱克家族不会衰败、不会被众人所看低。我会努力去做一个合格的继承人,承担起这份责任。”雷古勒斯坚定地说着。
“雷古勒斯,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让你能握住一个辉煌的布莱克家。”感动于他执着的坚持,贝拉承诺着。
“谢谢你,贝拉表姐。等我再大一点,为我引见voldeort吧,我希望能追随他的脚步,重振我们布莱克家族的声望。”这些年以来,雷古勒斯对voldeort的崇拜从未变过。
“好吧,雷古勒斯,但这要等你成年之后。如果那时候,你对布莱克家的事务能上手,对voldeort的理念依然赞同,我会帮你引见的。”贝拉希望雷古勒斯能在成年后,作出完全成熟的决定。
“我会的,贝拉表姐。”雷古勒斯不似西里斯般,会把喜怒哀乐、感激憎恨都明明确确地表现在脸上,他只是内敛而坚韧地默默守护着自己的信仰、坚定地负起自己应承担的责任,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克里切会更尊重他的原因。
在霍格沃茨开学后,西里斯和雷古勒斯分别踏上了霍格沃茨的特快列车,彻底昭示了西里斯与布莱克家族决裂的决心。只是,开学后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贝拉却接到了西里斯的信,信里他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他犯了点小错误,因此邓布利多校长要请家长一谈,但从字里行间的用词上,贝拉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如他试图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可能会是比较严重的一个错误。努力回想原著中的情节,贝拉隐约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邓布利多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不仅要和她谈谈关于西里斯的事情,更想和她谈谈其他问题了,但她却不能拒绝,毕竟,西里斯的确是需要教育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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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叛逃 作者:肉书屋
商量了一下,拟定了基本的谈话方向后,贝拉还是决定一个人前往,以方便在和邓布利多谈完后,再好好和西里斯谈一下,不能再这样放任他所谓的恶作剧了。
按照约定的时间,贝拉准时到了久违的霍格沃茨,敲响了校长室的门。在得到许可进门后,贝拉首先与墙上的菲尼亚斯的画像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他干脆地隐去了身形。在昨晚,贝拉已经和家中的菲尼亚斯画像说明了目前的情况,而他也赞同他不参合进今天的谈话的主意,对目前贝拉和voldeort的情况以全然不知为说法,避免开邓布利多进一步的探查。
拒绝了邓布利多一贯的对甜食的殷勤推荐,贝拉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邓布利多教授,我今天应邀前来,主要是忧心于西里斯所犯的错误。请理解一个做姐姐的急切心理,我想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邓布利多靠回了椅子上,双手拢成了塔状:“布莱克小姐,西里斯他,试图欺骗一个同学在满月时进入尖叫棚屋,而那里,有一个已变身的狼人。”
果然是这件事,贝拉无力地摇摇头:“邓布利多教授,我对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这的确是西里斯的错误,我会在待会好好和他谈谈。现在,那位同学应该没有事吧。”
“幸好,詹姆及时地拉回了他,救回他一条命。不过,他们的确一向不和,可能是牵涉到一些个人恩怨,也可能有学院之争的纠纷。”邓布利多显然想把话题朝他试图谈话的方向引。
“学院之争?据我所知,霍格沃茨一向提倡四个学院和平相处、友好竞争的吧。”贝拉对着他装傻。
“的确,霍格沃茨是一向提倡友好相处,不分学院派别,但是,每个学院的理念还是有不同,而作为尚不完全成熟的孩子们,很容易受到家长的影响,造成学院之间的一些不和。尤其是在voldeort崛起之后,关于纯血与非纯血之争,更是让格兰芬多学院和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之间,有了无形的隔阂。”说到这,邓布利多看了她一眼,“布莱克小姐也是出身于斯莱特林学院,想必对这应该有更深入的了解吧。”
“邓布利多教授,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学院之间,或许是有些理念上的差异,但即使是同一学院,也有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理念追求,这并不是不和的根本原因。因此对孩子,我们应给以引导,而不是有意识地利用他们之间的分歧,造成他们的敌对。他们毕竟是还未成年的孩子,所有的观念还未定型,可塑性还很强,不应该让他们过早地形成思维定势。”
贝拉意有所指地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更何况关于血统之争,其实现在这个争论在巫师界并没有继续提倡,如今,显然众人开始关注如何让所有巫师都更好地发展,更团结地发展,共同创造更先进的巫师界。”
“布莱克小姐,你我都知道,这个论调其实只是换种口号的形式而已,所有巫师团结共同发展本就不现实,所谓共同发展,其最终的胜利果实,还不是更容易被那些历史悠久的纯血贵族之家获得?而麻瓜出身的巫师,由于其社会基础低,只能在贵族之家瓜分掉大部分利益之后,享受一些残羹冷炙而已,那仍然不公平。”邓布利多步步紧逼。
“那邓布利多教授难道认为一定要消灭所有纯血贵族巫师,才能确保麻瓜出身的巫师享受更多利益,才能使他们得到真正的公平?难道这才是您认为的正义?”贝拉直视着他的眼睛,也不肯退缩,“纯血贵族巫师们由于其悠久的历史,因此他们才是魔法界构成的基础,是魔法界存在的根本,魔法需要得到传承、得到发扬,就不能只靠麻瓜出身的巫师。而且,麻瓜出身的巫师也并不如您所想象的那样脆弱,他们的生命力顽强,他们勇于学习、探索,他们会在与巫师界的共同发展中,一步步壮大起来,成为新鲜的血液,成为魔法界的新贵。”
“即使如你所说,这也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在他们成为魔法界的中流砥柱之前,他们仍然是弱势群体,那由谁来保障他们的权利?”邓布利多仍然坚持他的正义理念。
“世间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一味地呵护并不能让他们成长,温室中的花朵永远比不过在暴风雨中成长起来的参天大树。邓布利多教授,如果你只是一厢情愿地坚持要保护他们,才是阻碍了他们的发展。其实,不仅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就连麻瓜,也并不如您想象中的软弱与无用,他们的发展之快远远超出了您的想象,您所谓的保护理论,才是真正轻视了他们,因为从一开始,您就把他们放在了弱势群体的定义之上。”贝拉精准地指出了邓布利多对所谓正义的坚持中最大的问题。
“布莱克小姐,看来,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但我希望您能多考虑考虑那些麻瓜出身的巫师,毕竟,大多数人的利益才是更值得追求的利益。”邓布利多疲累地揉了揉额头,贝拉的话无疑是对他有一定的冲击,但他仍然坚持应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而奋斗。
“或许,我们对大部分人的利益的理解还是有歧义,您看到的是当下,而我们更注重的,则是将来。”贝拉淡淡地回了一句,也不想再讨论这个没有结果的问题,“邓布利多教授,不好意思,我想去看一下我的堂弟了,对他所犯的错误,我再次表示十分抱歉,他的那个同学,我也会当面和他道歉的。”
“好吧,布莱克小姐,希望下次,我们能达成共识。”邓布利多又恢复成了那副笑咪咪的样子。
“那我先告辞了,邓布利多教授。”贝拉起身欲离开。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了,布莱克小姐,其实你刚毕业那年,我听说你也曾‘离开’过布莱克家一阵子,后来才‘回来’的。”邓布利多故意加重了这两个单词的读音,“后来为什么会就这样听从家族的安排了呢?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有什么不得已而为之,或许,我可以帮助你?”
贝拉离去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不由勾起一个讽刺的笑容,不得不说,邓布利多的消息的确灵通,也善于运用消息,甚至善于运用人心,更喜欢揭人疮疤,在目前的情况下,仍试图挑起她与voldeort的矛盾,用离间来做对她的试探,希望能找到弱点招安了她。只是,她与voldeort的关系并不是全然的利用与被利用,而是纠缠了爱情的断不开的牵绊,注定要让这个老狐狸失望了。
“邓布利多教授,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会安排好自己的人生,而不会屈从于‘不得不’的情况。”说着,贝拉状似不在意地扫了一眼邓布利多桌上的甜食,“对了,邓布利多教授,前一阵子我和voldeort去了一次德国,听说,您以前并不喜欢这么甜腻的食物的,而是喜欢清淡的食物的。而且,一位前辈也建议您能改喝大吉岭红茶,因为茶水既能解腻,也能提神,而且,茶水是入口苦,回味却是甘甜的,不像这些甜食,入口再甜,却可能在最后,品成苦涩的腻。”
看着邓布利多突然发白的脸色,贝拉没有再多说,转过身走出校长室,轻轻地为他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