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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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叛逃 第四十六章  看着红光直冲而来,老卡特下意识地想将贝拉拉着躲过,贝拉却故意改变了角度,让他无力及时地拉着她转过方向,没能逃出那道魔咒的攻击范围。

那道魔咒在快到贝拉面前时,却突然微微倾斜了角度,似是后继无力般向下而去,擦着贝拉的腿边而过,带出了一道伤口,接着射中了老卡特的身上。他猛地一颤,痛得咬紧了牙,瞬时滴下了冷汗。而贝拉因为脚上的伤站立不稳,则是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更是让他无力支持。

将贝拉粗鲁地往后拉着,老卡特试图一手拖着贝拉,一手持着魔杖后退,却发现后面不知何时,已围上了食死徒,正慢慢缩小包围圈,朝着他包抄而来。他气恼地低咒了一声:“没用的女人,一点价值都没有。”然后调转了指在贝拉脖子上的魔杖,紧张地指向了身后的食死徒。

在发现食死徒们只是围在他身边,却并没有发射攻击魔咒之后,老卡特微微松下了紧绷的神经,又转过魔杖,试图先解决了贝拉这个累赘,再伺机而逃。可是,在还再次未指上贝拉的脖子之前,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已不能动了。不知何时,voldeort已到了他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有力地固定住了他的右手,同时,紫杉魔杖也已顶在了他的颈上,伴随着他森冷的话语:“你不是想看看她对我有多大的意义吗?如你所愿,你绝对会亲身感受到。”

的左手一个用力,残忍地扭脱了老卡特的手腕,顺手折断了他的魔杖,右手的魔杖随意一挥,在钻心咒的作用下,使他无力地放松了手中对贝拉的控制,痛得蜷缩住了身子。

及时地拉过了贝拉,扶住了使不上力的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卡特倒在地上:“愚蠢至此,难怪连凤凰社都看不上你。”说着挥了挥手,指示着身后的食死徒们上前困住他后,就带着贝拉先行幻影移行了。

快速地转回了voldeort庄园,直接显形在了卧室中,voldeort将贝拉放在床上后,便是连续的治疗愈合咒,等伤口慢慢收缩成一道红痕、直至再看不出一点痕迹后,他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抬起头,voldeort看着贝拉没有一点怀疑和怨恨的表情,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怎么?贝拉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贝拉回以一个假笑:“我该如何?质问你?与你大吵大闹?或许,我若背叛,凤凰社会看得上我吧。”

看见voldeort玩味的眼神,贝拉拉起了他的手,抚上了他手中的紫杉魔杖:“这跟魔杖虽说不上百发百中,至少不会出现发出的魔咒因魔力不够而后继无力、改变了方向的情况吧?你的起手姿势就略偏向下了,目标很明确,就是我的腿,还有我身后的老卡特。只要我伤了腿,而他又受了伤,那他想逃就势必或抛弃我,或立即杀了我,以摆脱我这个没用的累赘,他转换魔咒、魔力不济的一刻,就是你的机会了。再说,若你真要杀了我,阿瓦达索命咒就够了,何必还拖拖拉拉地呢?”

终于笑出了声:“聪明的小姑娘,难怪那时候还那么镇定,我的确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只是……”他忽然抚上她的脸,“若真有我无能为力的那天,我也的确会亲自送你上路,因为那意味着是我的彻底失败之时,所以,我会拖着你一起死,绝不放手,无论那之后是天堂还是地狱。”

“我的荣幸!”贝拉轻轻叹了一口气,承受了他激烈的吻,他的占有欲太强,绝不会容她独活,或许,这也是他变相地要求着她的生死相随了吧。

随后的几天里,是voldeort不断地清洗、探查行动,迅速地查找出了几个被老卡特收买的食死徒,却大多是低层的人员,基本对高层具体的计划之类没有一点了解,也的确,依老卡特的能力,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

老卡特被关在voldeort庄园的地牢里,受尽了各种voldeort能想到的黑魔法的折磨,从开始还每天不断地咒骂着,直到后来连骂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在魔咒的作用下,不断地抽搐着。当奉命看守的人前来报告他的死亡之时,voldeort只是微笑着让他把老卡特的尸体带到了大厅中,供所有在场的食死徒进行参观。他的尸体已经基本看不到完整的地方,一片血肉模糊,只有眼睛还无神地瞪着,面部扭曲得看不出原本的样子。

看着众人不自然的表情,voldeort笑着举起了手中的杯子:“各位在场的先生们、女士们,请!”晃在高脚玻璃杯中的,是艳丽的红酒,如血般的色泽衬得众人的脸色愈加苍白,心不在焉地纷纷举杯,勉强喝下了杯中的酒。

而在食死徒中,最尴尬的莫过于莱斯特兰奇家族了。长子鲁道夫斯的妻子就是老卡特的女儿乔茜?卡特,如此亲近的关系,让他们惶恐之极,生怕受到牵连。在老卡特死亡的第二日,鲁道夫斯恭谨地匍匐在voldeort的面前,他的身旁,是乔茜的尸体。

“主人,乔茜她自杀身亡了。其实,我与她的关系一向并不好,她的事情,包括她家族的事情我都基本不过问,这次她的父亲背叛的事情我们更是一点都不知道,我向您发誓,我们莱斯特兰奇永远忠于您。”鲁道夫斯的话语明显带着颤音,极力地想与她撇清关系。

“她有什么话留下吗?”贝拉走到他身边,看着乔茜的尸体,外表没有一点伤痕,应该是阿瓦达索命咒的结果。

“她死前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我不知道’,一句是‘还是值得,我不后悔’。”鲁道夫斯的脸上有着迷惑的神色,显然是不明白这两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

贝拉看着平躺在地上的亡者,死后苍白的脸色,只有嘴角仍勾着一抹倔强夹杂着无奈的笑容,平静的样子,显然的确是她自觉选择了死亡。

看着鲁道夫斯战战兢兢趴在地上,厌恶的眼神时不时扫过乔茜的尸体,贝拉突然有些为她感到悲哀。她想她能明白乔茜下的两句话,她一定是猜到了鲁道夫斯会把她的尸体带到voldeort和贝拉的面前,因此,留下的两句话,也是给贝拉的。

“我不知道”,应该是指她对她父亲的所有行为并不知情,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他父亲单独的行动,她是被蒙在鼓里的。而“还是值得,我不后悔”,应是回答当初她与鲁道夫斯的订婚宴上,贝拉所问她的“是否值得”,乔茜在临时前,仍然觉得值得,仍然没有后悔。所以,她选择了自杀,揽下了父亲的所有过错,试图洗脱掉莱斯特兰奇家的嫌疑,使鲁道夫斯不受牵连。

那样坚持的爱情,甚至几乎成了一种信仰,即使知道自己爱的是个怎么样的人,即使知道自己所爱的人并不爱她,她却依然试图用自己的生命保全他。贝拉不能完全理解那样毫无保留、全心全意的爱情,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去爱一个人,哪怕知道他的不值得,但贝拉依然为她的死亡而悲哀,为她的勇气而敬佩。

无语地坐回了voldeort的身边,贝拉低声地说道:“算了,放过莱斯特兰奇家吧,看在他们一向忠心的份上。”

“你同情他?”voldeort没有立即答应。

“不,我同情她。”贝拉看着voldeort,“你也知道莱斯特兰奇家并没有参与到这件事中,你也并不准备真地对他们家动手,又何必一再施压呢?”

“我不喜欢他曾经和你的关系。”voldeort难得地说出了一个荒谬的原因。

贝拉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voldy,你不是认真的吧?反正施压敲打所有追随者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乔茜用死来证明了莱斯特兰奇家族的清白,不正好给你一个借口,让你顺理成章地给予宽恕?”

“我没说我不同意放过莱斯特兰奇家族。”voldeort恢复了一贯的冷静表情,挥了挥手让鲁道夫斯走了。鲁道夫斯感激涕零地行着礼,带着乔茜的尸体走了。只剩下贝拉,看着voldeort偶尔的失常说不出话来,却被他趁着她失神的时间,带回房好好地证明了一番他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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