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叛逃 第四十四章 “隐身衣?”听到西里斯的提示,詹姆马上反映了过来,“穿上隐身衣,遮盖住人和扫帚,然后飞?好主意啊,亏你想得出。”
听着这两个孩子越说越离谱,越讨论越兴奋,简直忘了身边的母亲和姐姐,贝拉无奈地上前,拉住了西里斯的耳朵:“西里斯,你怎么答应你的母亲的?到学校不准闯祸,好好念书,你忘了吗?现在就在考虑怎么破坏校规了,你行啊你。”
与此同时,多瑞亚也作出了相同的动作,好笑地扭住了詹姆的耳朵,在他们的叫疼声中,分开了两个闯祸精的讨论。
在接下来,贝拉和多瑞娅一起,陪着西里斯和詹姆一起穿行在对角巷中,为两个即将入学的孩子购买一切需要的物品。书本、文具、坩埚,每到一处,两人都要兴奋地大闹一通,精力旺盛得让贝拉忍不住扶额。在摩金夫人长袍店,两人与那丈量身材的尺子搏斗,使得那一贯喜欢磨蹭的尺子都害怕得飞快地量好了尺寸。
而在奥利凡德魔杖店,两人对试魔杖产生的效果更是觉得有趣极了,伴随着天降暴雨、物品倒塌等效果,是两人闪闪发亮的眼睛,和吹着口哨的连声赞叹:“太酷了!太帅了!”简直是巴不得多尝试几支魔杖。直到一向有些恶趣味的奥利凡德都支持不住,飞快地拿出了适合两人的魔杖,送走了这两个魔星。临走前,贝拉和多瑞娅面对奥利凡德抽搐的脸,抱歉地笑笑,然后联手施展了“恢复如初”,帮助他整理好了乱成一团的魔杖店。
终于买完了所有的东西,贝拉和多瑞娅带着两个孩子,坐在了冰激凌店的路边遮阳伞下,为他们叫了两客冰激凌,自己则点了两杯咖啡,准备休息一下。
8月的天气还是非常炎热的,逛了大半天,两个孩子终于也感觉有些累,消停了下来,安静地坐着吃自己的冰激凌。多瑞娅与贝拉则闲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包括布莱克家的近况、波特家的趣事等等。偶尔,也会涉及到一些当前的局势,多瑞娅也有意无意地旁敲侧击着关于voldeort的政策、理念什么的,但考虑到波特家作为传统的格兰芬多家族,一贯的与邓布利多的亲近,贝拉选择了避重就轻地一语带过了具体的情况,而把话题转向了如今女士服饰的潮流。见此情况,多瑞娅也识趣地跟着转变了话题,与她探讨起了穿着打扮等贵族妇女一向比较感兴趣的事情。
在闲谈中,却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穿着严谨的女巫,在如此炎热的夏天,依然带着尖顶的巫师帽,长袍的扣子扣到了下巴下面,满脸的严肃的神色不苟言笑。贝拉和多瑞娅相视一笑,一起起身打着招呼:“麦格教授,您好!”
麦格回以了一个礼貌的笑容:“多瑞娅、贝拉,你们好!陪孩子们出来购物吗?说起来,波特家和布莱克家的继承人,今年都要上学了吧。”
“是啊,就是这两个孩子,顽皮得要死,到时候还请您多加管教呢。”贝拉和多瑞娅笑着说道,让西里斯和詹姆各自向麦格行礼问好。
“我今天也是陪着两个新生出来购物的。”麦格指指不远处正在选购物品的两个孩子,一个是漂亮的小女孩,满头的红发、碧绿的眼睛生气勃勃,一看就是个活泼的女孩子;而另一个男孩子则是黑发黑眸,略长的头发带着点油腻腻的感觉,直戳到了他的眼睛里,他的脸色阴郁,只有面对那个女孩时,才露出一点温暖的笑容。
“那个女孩子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所以由我作为引导老师,带她来购物,而另一个男孩子……”麦格教授轻轻地叹了口气,“是个混血,母亲是女巫,可是家庭情况比较复杂。由于住得和那个女孩子非常近,所以由我一起带来买东西了。”
看到那两个孩子明显的特征,贝拉马上猜出了他们的身份,一个应该就是哈利?波特的母亲莉莉?伊万斯,而另一个,就是后来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了。转头看看西里斯和詹姆,一个是有些不屑地看着那个阴郁的小男孩西弗勒斯,而另一个则是满脸惊艳地看着那个红头发的漂亮小女孩莉莉。无声地叹了口气,贝拉知道,剧情还是开始运转了。
和麦格教授告别后,詹姆兴奋地用胳膊捅捅西里斯:“哥们,那女孩子挺漂亮啊。”
西里斯懒洋洋地回答着:“一般吧,你的眼光也太低了。”
“我觉得很不错啊,唔,等到火车上时,我要去认识一下。”
“随你的便吧,不过,她身边那个男生看起来可不怎么讨人喜欢,一脸人家欠他加隆的表情。”西里斯仍是无精打采地说着。
“嗨,那有什么,我又不准备去认识他,不好玩,就修理修理呗。”詹姆显然兴致勃勃。
“你们两个,就不能讨论点有意义的事情吗?除了闯祸,就是欺负人,很光彩、很英雄吗?”多瑞娅显然忍无可忍,伸出手又试图扭上他们的耳朵。
“你看,詹姆,我说你眼光一般你还不相信,对两个真正的美女熟视无睹,难怪你母亲要生气了。依我看,你的母亲与我的表姐,那才是真正的美女,尤其气质绝佳,不会不顾形象地发火。”西里斯及时地见风转舵,使多瑞娅“噗”地笑了出来,放下了手发不出火来。
“好了,西里斯,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贝拉笑着站起了身,“和多瑞娅姑婆及詹姆说再见吧。”
“我们也该走了,贝拉、西里斯,再见。”多瑞娅拉着詹姆也站了起来,与他们告别。
“兄弟,开学见。”两个闯祸精互相神秘地挤挤眼,挥挥手道别了。
9月1日,将西里斯送上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后,布莱克家一下子清净了下来。只是,在得知西里斯进了格兰芬多后,沃尔布加果然怒气勃发地寄去了一封言辞激烈的吼叫信,同时,在家里也接连发了好几天脾气,天天将克里切骂得眼泪汪汪、连连自惩。
而贝拉,则是照常地来往于家中和voldeort庄园。自与他谈开后,贝拉在voldeort的默许下,越来越少地参与直接的战斗中,而是更倾向于与他一起分析情况、决定部署下一步的走向。她的一些建议,缓和了voldeort太过强硬的作风,以鲸吞蚕食的方式,慢慢收拢着各方的势力,尤其重点在于拉拢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出身的中立派。
赫奇帕奇一贯的稳重,使他们不会急功近利地参与到两派的斗争中,而拉文克劳的明哲保身,也使他们更愿意冷眼旁观局势的发展。因此,贝拉建议voldeort在展现自己强横的实力的同时,也放出一些虚心求教的低姿态,以求贤若渴的态度,邀请中立派的加入。至少,一个表面开明的领导人,会让手下的人更乐意为其服务,献上自己的能力,而受到重用的感觉,也会使他们表现得更积极。不需要他们太早表明立场,只是向他们寻求建议,久而久之,自然会加入他们一方的阵营,被认为是属于voldeort的派系。
想起了前世的经历,贝拉冷笑,上位者在说着相信你、看好你
HP叛逃 作者:肉书屋
的同时,其实也是在防着你、利用你、榨干你的剩余价值。只要控制住大体局势,在适当的地方放手让手下去做,得了成绩自然属于上位者,而若真有什么差池,手下也永远不乏具体操作的替罪羔羊。
可若上位者管得太多,瞒得太多,只让手下照做却不告诉他为什么,恐怕却会激起手下的不满。就如在原著中,邓布利多独自谋算着一切,不仅他的弟弟阿不福斯对他不满,就连完全忠于他的哈利,也隐隐约约有了些怨意。
不过,贝拉这样的论调显然得到了voldeort的激赏,在作了一些调整后,迅速地用到了实际的收拢人心中,并慢慢显出了一些效果。
只是,贝拉这样的超然地位,及与voldeort偶尔对视时表现出的暧昧眼神,仍是受到了一部分人的妒忌,但碍于voldeort治下时一贯严厉的作风,并没有人敢表现什么。大家似乎默认了每次聚会时,贝拉在voldeort身边的座位,但私底下,仍有一些人期盼着看到voldeort哪天对贝拉的厌弃。
贝拉曾将这一切当笑话告诉过voldeort,却换来了他嘲弄的眼神:“人总期望着自己的与众不同,却最恨别人的与众不同,甚至时时希望看到妒忌的对象哪天摔得比他们自己更卑下。贝拉,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不需要你怎么做,我知道你不是为了爱情可以不顾大局的人,我又何必为难你,也给我自己难堪?”贝拉只是笑着带过了这一话题,却换来了他整晚缠绵时的愈加疯狂。
他们都是太理智,也太看得清当下情况的人,又何必非要对方以一定的形式,来证明自己的不同,证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呢?或许,有些东西本就不能比较,什么事物更重要、那种情况才是最纯粹的爱情也没有标准的答案,又何必一定要让自己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