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场面让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放了他们。”冷冷淡淡的低沉嗓音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强势。
直觉得朝后望去,竟然看见那个一连几天晚上出现在我家门口和凌爵有暖昧关系的俊男。他怎么来了?不管了!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利奕就好!
只见赫西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怎么来了?你的事我不管你也别来管我的事。”
“我没想管你的事。我只是来带我的人走。但你不放人他是不会跟我走的,这就有点麻烦了。”说着好像很困扰的样子,但脸上冷然的神情却是异常坚定。
赫西的脸色忽然缓和下来,挑高眉若有所思道:“原来他就是凌爵啊,怪不得呢。”
“知道了还不放人?!”
“你说谁是你的人?!”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我这才注意到凌爵的脸色不知时候也难看起来,一直的悠闲笑容此刻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想否认?”俊男双眼紧盯着凌爵,声音有着暴风雨前的平静。
凌爵还来不及开口就听见忻瑞愤怒声音:“爵,他就是——”
“不是!”凌爵立刻厉声打断,随即提醒道,“别忘了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就是!你们那么多人来干什么的!!!我想也没想地大声道:“快放了我的利奕!”
我一说出口,三双眼睛忽地盯着我齐道:“你的利
奕?!”
啊?怎么了?我看到凌爵了然的笑了笑,再转过头就看到赫西阴沉的脸和忻瑞震怒的脸。
“你终于还是爱上他了吗?”忻瑞眯着眼沉闷的看着我。
啊?什么?我瞪大眼咀嚼着他的话。我……我爱上了利奕?怎么可能!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不是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凌爵温柔地说出了我的心声。
我略带迷惘地看向凌爵,又听他道:“也许你是看到了身边那么多不成功的例子,才让你对爱灰心,只想轻轻松松的享受人生。这就是你一直对自己加的暗示吧。可是,在你心灵深处你比任何人都渴望爱吧。我想问你,如果利奕走出你的生命,你还能心无所扰的享受人生吗?”
我万分震惊地看着凌爵,没想到最了解我的人竟然是他!
自从生我下来就和别人跑掉的母亲,父亲就不断的带各种各样的女人回家开始——这才是我离开家的真正原因,然后再是那几年丰富多彩的打工生涯,使我深深懂得爱情只是神话而已,永远没有完美的结局。就因为现实生活中没有,所以我才那么喜欢看电视,用来弥补生活中的不足。
我承认在我心灵深处我渴望爱,就连收养悠儿也只是我一个感情的寄托。
直到忻瑞的出现,那一阵子确实是非常快乐,无忧无虑,及时行乐本是就是我的宗旨,但不可否认的他曾给过我希望,当他不告而别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只是更认清了爱情只是虚幻的事实。
碰到利奕,我更不敢多想,但是他却给我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没有忻瑞的玩世不恭,多了一份稳重,能够让我安心。如果他也走出我的生命的话……想到这就觉得心不断的抽畜,看着脸色苍白的利奕,心更疼了,不能忍受!这,就是爱吗?……呵呵,果然不好受啊!
我垂眼笑了笑,抬头坚定地看着赫西:“我不能没有利奕。我不会跟你的,如果你硬不放人,那就只好同归于尽了。”
啪啪啪!几声掌声来自冷笑的赫西:“真是感人啊!这是不是就是至死不渝啊。”忽然他转过头看向利奕的方向道,“你都听到了吧。别再装了,我知道你没那么弱。”
嗯?我一侧头,就看见刚才还一幅虚弱样子的利奕忽然睁开闪着锐利光芒的眼睛,站直身挣开豪的钳制,慢慢向我走来,笑得就像只偷了腥的猫。
怎,怎么回事?我被作弄了——这是我脑子中窜进的第一个念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出奇的平静,心里的大石头落地了,脸上甚至还化开了无奈的笑,只要,他没事就好……
“卑鄙!”一生怒吼忽然从旁传来。
“不要!”我大叫着来不及阻止地眼看一个人影倏地冲了上去,令我心惊肉跳的铁拳在最关键的时刻被另一个人挡了下来,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瑞,你应该早就猜到这个结局了,不是吗?”凌爵紧紧抱住不断挣扎的忻瑞,语重心长地说。
“猜到个屁!快放开我!让我揍这个卑鄙得耍苦肉计的家伙!”
“哼,你没听过情场如战场吗?是你自己没本事!”利奕平静地看着忻瑞慢慢说道,“何况,我给过你机会,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就是想给昔一个好好思考的空间,让他想清楚他到底爱谁,在这段时间内如果他选择了你,那么我尊重他的选择甘愿退出。”顿了顿又接着道,“可见你没有好好把握这个机会。你扪心自问,这怪得了谁?”
忻瑞慢慢停止了挣扎,轻轻挣脱了凌爵,面无表情地转向我道:“你已经决定了吗?”
“我——”我为难的看着他。在这种时候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我实在不想伤害他,毕竟我想他是真的爱我的吧。
“瑞。”最了解我的凌爵上前拉住忻瑞,“你当初的离开就是一个错误,是你自己把昔时推开的。”
“我离开还不是为了——”
“你的离开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别自欺欺人了。”
“我……”在凌爵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注视下,忻瑞别开了脸。
“我母亲曾说过,人生就像是一棵渐渐成长的树,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出发,枝枝杈杈都是一条不归路,没有‘回到从前’这一说。起点只有一个,能够整装出发的站台绝不重复。选择掌握其一,就是选择放弃其他。倘若有回头的机会,也一定似是而非——‘再回头已是百年身’,你已不是过去的你,一切还会是过去的一切?——对不对
?昔时。”朝我笑了下又道,“所以,我们走吧。”拉着忻瑞往外走去,忽然又回过头来微笑着对我眨眨眼还是那句话:“别忘了来我家玩哦?
“一定!”我也回他个灿烂的微笑,知道此刻还是不见忻瑞的好。
眼神从未离开凌爵的俊男最干脆,连个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昂扬地跟着凌爵走了出去。仿佛除了凌爵什么都进不了他的眼,但人家也确实有目空一切的本钱嘛。
“别看了!人都走了。”
“嗯?”我回过头就看到利奕皱着眉一脸的酸味。冷冷一笑,“哼,你没看到你的苦肉计那么有效,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生气了吗?气我骗了你?”他抬起手轻抚我的脸颊,满脸的笑意和柔情,“要不这样,我怎么能让你发现自己的心呢?试了那么多办法,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修长的手指轻刮着我的眼角,叹了口气又道:“你不知道我多想看到这双璀璨的眼眸中,闪动的兴芒是出自于对我绝对的忠诚,那会是怎么样一种美丽的光彩、怎么样一种撼动心魂的美。”
“你现在看到了?”他深情的目光不可否认的让我动容。
“我的血总算没白流。”笑意更浓。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他把自己当什么,血库吗?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狠狠白了他一眼。
“喂,你们不要再打情骂俏了。戏都散了,该把东西给我了吧。”
这时我才注意到还有赫西这帮变态还在场,差点都忘了。但他又要什么东西?只见利奕抬手丢出一个黑盒子,盒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就到了赫西手里。
好熟悉的盒子!啊!我想起来了!不禁大叫出声:“我的雅各尔!”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冲过去抢,没办法,本能嘛!
可是还没跑几步就被利奕死命地抱住。炽热的气息吐在我耳边虚弱地道:“昔!我伤口又裂开了!我们快回家吧!”
我立刻停止挣扎,转过身就看到他略微苍白的脸,真想说“他妈的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可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扶着他往外走去。
走了几步就听到赫西在后面说:“亲爱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在演戏哦!如果你决定跟着我的话,‘雅各尔’我立刻送给你,怎么样?你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哦,这种机会可不多哪!”
我顿了顿,清楚地看到利奕的眼底闪过一抹慌张。呵呵,原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自信啊。我回过头,立刻感觉到抱在我腰间的手迅速收紧,脸上不自觉笑开了:“那个,还是送给你吧。‘雅各尔’的神秘绝美还是和孤独寂寞的人最配!”说完腰间的手也已经放松了,相视一笑,继续往门口走去。奇怪的是后面再也没有传来声音。
走出门口我还是好奇的向后看去,在关上门的一刹那,我看见不知何时已被解开绳索的伊恩被赫西小心翼翼的抱起,脸上竟然有抹令人不易察觉的温柔。不会吧,我不是眼花了吧,这是那个阴沉变态的赫西吗?但是,也许,也许……呵呵,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不是吗?或许那个温柔的表情,赫西自己看见也会吓一跳吧!不禁悄悄在心里为伊恩祈祷着……
最终章
“说!你给我从实招来!你不是说那个黑衣人不是你派去的吗!”回到家一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抓着利奕的衣领逼问。虽然当时一脸很大方的样子,可是仍然很心痛来着。到底是世界名钻啊!不搞清楚我誓不罢休!
“昔,我很累,你先让我躺一会。”
看着他苍白的脸,还有在路上为他包扎妥当的伤口,终究狠不下心的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扶他往床上躺去。唉,难道爱上一个人就注定要被他吃定了?真有点想念以前的潇洒啊。
帮他盖好被子后,刚想抽回手就被他拉住:“陪我躺一会吧。”
我再次暗叹了口气,认命的脱下衣服爬上床,一钻进被子就被他紧紧搂住:“喂!你的伤!”我赶紧提醒他,动也不敢动,生怕扯痛他的伤口。
“没关系,让我抱一会。”这家伙真是得寸进尺!不过,算了,我也好累,一夜没睡了。躺在熟悉而安心的怀抱中很快睡意就来了。
就在我睡意朦胧的时候,耳边传来呢喃的声音:“昔,我刚才真得好怕,好怕你心里没有我,好怕你就这样跟别人走了。我这一生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唉,直到现在真正把你拥在怀里,我还有点作梦的感觉……”心里一顿时一阵暖意,不自觉的咧开了嘴轻道:“傻
瓜,我爱你,不会离开你的。”感觉到他的狂喜,但还是敌不过强烈的睡意,手绕过他的伤口轻轻环上他的腰,终于沉沉睡去。
什么声音?我窉在利奕的怀中皱了下眉,听到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但仍是不愿睁开眼睛。
“好好照顾昔时,这孩子吃了不少苦,虽然嘴上不说,但我仍看得出来。不管是男是女只要有人真心对昔时,我就会感到很安慰。”熟悉苍老的声音使我的心一跳猛然清醒过来——竟然是好久不曾出现的老爸!可是又有点不像,我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种慈祥深沉的口气说过话,很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可是知道一动可能会漏听许多重要的话,还是不动声色的静静把头埋在利奕怀里。
“我爱他,当然会好好照顾他,这点你可以放心。”轻柔的话语如同轻震的胸膛敲进我心灵的最深处。
“我看得出你和忻瑞都很爱昔时,可是忻瑞错就错在太自信,以为什么都能挽回,不知道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不能回头了。而你么,一开始我也很担心,但你为昔时做的的确让我感动,我很放心。”苍老低叹的声音突然让我有想哭的感觉。原来,原来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
顿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又再次响起:“好了,为了‘雅各尔’我得去实行我的诺言了,我走了。还有,告诉昔时,我爱他。”接着传来的是脚步声。
“等等!”我连忙跳起,喊住已走到门口的年老却依然高大健硕的身影,“你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害我一直以来的误会。
背影轻轻一震,缓缓回过身,轻轻笑了:“我说了,你还不认为我又要骗你的钱?”
这倒是!但是谁叫你每次说爱我疼我时都是一脸奸诈的笑脸,想叫人相信都很难:“等等,我刚听到你说什么‘雅各尔’,这是怎么回事?”
“唉,既然已经到这地步了,我就告诉你吧……”父亲的眼神渐渐悠远起来,幽幽地道,“我欠了一个人很多钱,很多很多钱,我一生都在不断的还债,可是就当我快要还清的时候,又再次欠了他一大笔天文数字,这次我是怎么也还不清了,所以,”顿了顿,突然灿烂一笑,“我要逃债去了。”我父亲虽然已经不年轻了,可是这突然的一笑,竟然让人看得有点呆了,举手投足的风采依然可见年轻时的英俊潇洒。毕竟,有我这样的儿子,父亲会差到哪里去?!(汗﹋,应该倒一倒吧!)
“儿子,后会有期了!”说完人影已在门口消失。
我想去追。说什么都告诉我!不清不楚的,说了等于白说!可却被利奕一拉,又跌进了他的怀抱。“让我去问清楚!”我朝他坚定地说。
“别问了。你父亲想让你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不想让你知道的问了也问不出什么的。这点你也不了解你父亲吗?”
“可是我很好奇。”对于父亲的一切其实我知道的少之又少,本来根本不在意,可是现在我真是很好奇。
“唉,真拿你没办法。我想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有些是我猜到的,但我想也八九不离十了。”
“哦?”我瞪大眼热切地望着他。
“你这样瞧着我,叫我怎么说,我现在只有把你压倒的念头。”他坏坏地笑着。
“去死!色坯!”我抓起一个枕头就砸,“你说不说!说不说!”当然是意思意思,而且还特别避开了他的伤口。
“好好好,我说。”他勿自笑着,躲也不躲,好像料定我不会下重手。
“快说!”我抱着枕头候着。
他眯起眼睛想了想道:“这要从那天赫西打电话给我说起,他咬定‘雅各尔’在我手上,要么交出来,要么就对我不利,对我不利也就算了,还说什么要想尽办法得到你。我当然不能容忍,决定自己去找他解决,好在有忻瑞在你身边,你的安全我也比较放心。”
我刚想开口,他好像知道我要问什么似的接着说:“‘雅各尔’真的不在我这儿。”顿了顿接着道,“我去了后,和那个叫豪的干了一架,那家伙还真是挺强的,勉强可以应付,但是赫西再加进来就不行了。我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我就知道!那家伙的卑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不过后来,好像有人打电话来,说是放了我就给他‘雅各尔’,然后没过几天就有一个人把‘雅各尔’交给我。赫西对‘雅各尔’的疯狂你是知道的,于是我就将计就计利用了这点,让你明白自己的真心。”说到最后不免有点得意洋洋。
为了不使他再自铭得意下去,我挑眉问:“你又猜到什么了?”
“你父亲刚才不是说他要为了‘雅各尔’去实行什么诺言了吗?想必盗去‘雅各尔’的就是你父亲的那个债主,一定是你父亲去求他拿出钻石来的吧。这其中的纠葛也无从得知,不过听你父亲的口气,这个人在你父亲的一生中一定占了非常重要的位置。”
我突然是对父亲起了很崇敬的感情,我的一举一动他好像都知道,暗暗地在帮我,可是我对他却什么都不知道,一股内疚由然而生。
“别多想了。”他轻拥我入怀,“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必须面对的事。而你,现在必须面对的就是你亲亲爱人我的欲望。”话音刚落,我的唇就被他结结实实的吻住,炽热的舌滑溜的伸了进来缠住我的。
“你的……伤。”我困难的发出声音提醒他,缠绵到极致的吻也另我有点恍惚。
他微离我的唇,沙哑道:“你现在不满足我,我会死的。”说完又深深的吻住我。
是好久没做了呢,我低叹一声,第一次难得有了做爱的兴致。主动抱住他,在没有任何利益诱惑的前提下上前缠住他……
这一次疯狂的做爱使得我三天下不了床,而利奕的伤又再次裂开了,我只能抖着手打电话请来临时看护,真是丢脸丢到家了!好在法国人见怪不怪,很有专业精神的为我们打理一切。
第四天当我可以下床活动的时候,我打开门惊讶地看到了凌爵。
当我请他进来坐时,他笑笑拒绝了:“我是来向你辞行的。”
“你要去哪?”我看他好像不想再回来的样子不禁问道。
“不知道,也许去日本、荷兰、丹麦、比利时或者去中国。还没决定,看心情而定吧。我现在很闲啊,终于可以随心所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他笑得很洒脱,很明朗,也很迷人。但我仍注意到他眼底深处的一丝牵挂。
“出去散散心也好。”我上前拥抱了他一下,“赠你一句话,‘情感不能因为受创而放弃对美好的追求与渴望,激起生命的涟綺它需要勇气,拔响爱情的和旋它需要执着。’”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谢谢。”他也回拥了我一下,“我会记住的。噢,对了,我还想告诉你,忻瑞走了。是我劝他去散散心的。”
“也好。”对他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顺口问了句,“去哪了?”
“英国。”
悠儿突然跃进了我的脑子。难道……我抬眼就看到凌爵向我眨眨眼,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我豁然笑开了。
“好了,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啊!”说完就转身走了。
我一直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孤寂的背影,他仿佛有知觉般伸出手向我挥了挥,没有回头。
“昔!快点!”屋里传来了利奕的叫声。
“来啦!”我关上门进屋继续和利奕做着健康的床上活动——下象棋
过了大约半小时,财神到的门铃又响了。
会是谁呢?我弧疑地去开门,看到的竟是和凌爵有着不清不楚关系的俊男,那个俊美和邪佞于一身的人,此刻满脸竟是憔悴和不知所措。
“爵呢?”强势坚定的语调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带之的是焦急和担心。
“哦,他刚来过,说要离开这里。”我淡淡地说,对他伤害凌爵的手法仍然记忆由新。虽然他很有吸引力,多看几眼无妨,可是对他的作风我不敢苟同。
“他要去哪?”突然用力抓住我的双臂,急切地问。
我瞄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的手,他才放开了我。我耸耸肩道:“他没说。”
他疲惫地摸了一下脸,冰蓝色的眼眸透出点点昔日的精锐狂霸,声音充满感情:“请你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我爱他!”
我看着他笑了:“我真的不知道。他说他还没决定,想去散散心。”
“去散散心?”俊男定定地看着我。
“对啊。放心吧!”我拍了拍他的肩,可能他现在比较有人气我才敢这么做,要是之前别说拍肩了,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敢。
看他迷茫的样子,我笑着说:“送你一句话,If you love someo be a him free, if
he es back to you, it\039;s meant to be.”(如果你爱一个人,随遇而安,让他自由的飞,如果最后他还是回到你身边,那就是命中注定的。)
他蓝眸一闪,轻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谢谢,我会记住的。”
啊!我望着那抹笑痕看呆了,真,真是该死的魅力四射啊!我,我快撑不住了。呜,利奕,我对不起你!
这时他又道:“你叫莫昔时是吧,我叫阿迪斯。”说完微点了下头,就转身走了,走了一段距离,仿佛有知觉般伸出手向我挥了挥,没有回头。
好熟悉!对了,和凌爵一样的动作,两人的背影也好像……
“昔!怎么那么慢!”屋里又传来了叫声。
“来啦!”我赶忙跑回屋。
“谁啊?”利奕不经意地问着。
“一对有情人。”我耐人寻味地笑着。
“啊?”他不解地看着我。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大声说着,同时将了他的国王。
“昔。”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干什么?”
“你现在越来越诈了!我要好好检查检查是什么把你变这么坏的。”说着就扑了上来。
“哈哈……”我大笑着小心闪躲,“你的伤!”
“管他的!”
在他深深吻住我的同时,我脑中闪现的是临时看护的电话号码,又要破财麻烦他们了!
——全文完——
番外——
“嗯……”我懒懒地踡缩在温暖的被窉里,眯着眼打量在穿衣镜前穿衣整妆的家伙。
“昔,快点起来了。再拖就赶不上今晚的迎新PARTY了。”一边打着领带的家伙回过头看着我说。
“我不想去,我懒。”打了个哈欠,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你不去?”
随后我温暖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你干什么!”我赶紧拉好被子,怒瞪此刻坐在我床边的这个打扮的人模人样的家伙。
“你真的不去?”俊脸缓缓向我靠近,温热的气息轻吐在我脸上,“那正好,省得阿迪斯又要说我不让你去。”说着解开领带向我压来。
“阿迪斯也要去?”我忙用双手推着他的胸膛,惊喜地问。
“嗯。”他有点不是滋味地哼道。
“那我们快点走吧。”说完我已经跳到衣厨旁准备穿衣。
“嘭”我打开的橱门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推了回去,我转过头就对上一双温怒的俊目。
“你这家伙还真懂得怎么惹怒我啊!”
“唔——”我还来不及回嘴,嘴就被一个湿热的东西堵住了。只觉腰一紧,就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
我脑子一转,立即把手勾上他的颈项,热烈的回应他,趁着喘息的空档,表明心迹:“……奕……你难道忘了……我是爱你的吗……”嘿嘿,这招百试不爽!
果然,英俊的脸上立即扬起一抹笑容,轻抱住我呵呵笑道:“你这个坏蛋,看我吃醋你很高兴是不是?”
是啊,我是很高兴!我也傻笑地紧抱住他。自从明白自己是爱他的后,越想越觉得亏,本来的一些额外的金银财宝全没了,只能时不时的让他吃点小醋,以此来稍稍弥补弥补我的损失。哼哼。
“昔,我们还是别去了……”他的下腹不断磨蹭着我的,黑眸挑情地朝我眨着。
“……这个……”说老实话,阿迪斯这个俊得不像话的男人还是很让人想见到的。
突然财神到的门铃响了起来。
“啊,谁来了?”我趁机随手拉了件衣服,跳着下楼去开门了。
打开门,就看到那个俊美及邪佞一身的人潇洒得靠在门边,一脸慵懒的笑着。
“阿迪斯!”我惊喜地叫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阿迪斯点了点头,就从我身侧走了进去,一边道:“我是怕利奕那家伙
又不让你来了,特地来接你的。”
“你少冤枉好人!”利奕走下楼梯接道。
“坐啊。”我关上门首先往沙发上一坐,我是能坐着绝不站着。
阿迪斯坐下后,魔魅的灰蓝色眼眸盯着我,淡淡开口:“他……有没有消息?”
我知道他所指何人,只能叹了口气道:“还没有。”
离凌爵走时已经有半年了。我为了等我父亲回来,就在法国这个家长住了下来,利奕当然是跟着我的了,哼哼。谁叫他离不开我呢!呵呵,我的魅力啊~~~~咳,跑题了。接下来让人意料不到的是,这个阿迪斯竟然时不时的来窜门子,虽然那种魔魅邪华的气质一如以往,但稍卸下一身冷傲的他,让人觉得也还颇为平易近人,不久就和我们混熟了。俊男么,什么都是可以理解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一直会问起凌爵的近况。
说起凌爵,走了这半年,期间我们只收到他用最古老的方式寄来两张明信片报平安,一张在比利时,一张在荷兰。阿迪斯有时会有想要追过去的冲动,但都忍住了,因为他不想历史重演。当然还有我在旁边的开导啦。
其实凌爵还有来过一次电话,是问我阿迪斯的情况的,但凌爵要我不要告诉他,我只能忍住不说了。唉,这对有情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停止折磨对方呢?
“喂,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了,大家开心点。走,我们去PARTY吧!”利奕看我们围绕在淡淡的哀愁中,不禁振作精神道。
“对,我们狂欢去吧!”我起身拍了拍阿迪斯的肩。
忽然财神到的门铃又响了起来。
“大概是伊恩来催我们了。”我笑着跑去开门。想着伊恩那个酒吧现在一定是人声鼎沸了。
但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好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轻轻开口:“……凌爵?”
“怎么,不请我进去?”凌爵温柔地笑着。
“伊恩吗?”利奕在后面叫道。
我笑着侧过身子,让凌爵走进去。里面的人都愣住了。阿迪斯更是两眼大睁,不敢相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依然俊美无俦的男人,只是头发长了,散乱地向后披散着,为他俊美的脸更增一丝桀骜不驯。
凌爵笑得自然地走到阿迪斯身前,低下身子,伸手拍了拍阿迪斯的脸颊,调笑道:“小子,想不想我?”
阿迪斯不能反映依然一动不动地瞪着凌爵。随后见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喃喃道:“我是在作梦吗?”
凌爵见了哈哈大笑道:“小子,没想到半年不见幽默感倒增进不少。”眯眼看着阿迪斯,黑眸深邃如墨。
“爵!”阿迪斯突然暴喝一声,起身死死抱住凌爵,把脸埋在凌爵的颈边,水光闪动。
“呵呵,让你们见笑了,家教不严。”凌爵拍着阿迪斯的背,笑着对我们说。但眼里也有些不一样的东西在滚动。
我感动地笑着,把身子靠在利奕的怀里。只能不停地轻道:“太好了,太好了……”
这时就听到阿迪斯有点哽咽的声音:“你原谅我了?你回来是不是代表你不会走了?永远留在我身边?”
“这个嘛……”凌爵吊胃口的顿了顿,又道:“想我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你以后只能在下面。怎么样?”
我和利奕忍不住相视一笑。本来我们还在赌阿迪斯和凌爵到底谁上谁下,凌爵虽然看上去挺温柔,但那晚却使我改变了想法,觉得两人其实都是相当强硬的人,气质相仿。还真不能确定谁上谁下咧。不过现在凌爵倒是自暴出来了。哈哈。
“啊?”阿迪斯抬起头,满脸奇怪外加不敢相信地盯着凌爵。
“怎么,你还要考虑?那等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好了。”凌爵耸耸肩,不在意地道。
只见阿迪斯深吸了口气,气弱道:“那,那好吧。”
“哈哈……”我和利奕再也憋不住大笑出声,能看到不可一世的阿迪斯吃鳖,实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笑什么笑!”阿迪斯大概突觉很没面子,蓝眸的精锐狂霸不经意地再次流泻出来。
我被吓得一愣,凌爵立刻出声:“你凶什么!是不是想我走?”
“呃?”阿迪斯转过头抱凌爵抱得死紧,“我不凶。你别走
。”
“哈哈……”我再次大笑出声,有凌爵在还有什么好怕的?呵呵。
阿迪斯盯着我敢怒不敢言,我则歪着嘴挑畔地朝他笑着。嘿嘿,典型的狗仗人势!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我们一起去狂欢吧。”利奕出声叫道。
“好耶!走!”我大叫着和众人一起拥了出去。
看着凌爵和阿迪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的相视一笑。我也伸手换住了利奕的手,朝他甜甜一笑,换来更紧的纠缠。
突觉生活真是如此美好!希望处处在人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