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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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去!”我拍开在我大腿来回抚摸的手,用脚踢了踢手的主人。难道是利奕回来了?不过他有钥匙啊,应该不是他吧。

“为什么要我去!悠儿,你去!”狼手再接再厉地摸了上来。

“我去?瑞瑞,你好像忘了谁是这房子的主人吧。”悠儿一边把生菜生肉放进已经只剩下清汤的锅里,一边不慌不忙地说着。

“就是,你别忘了谁才是主人!”我再次挥开他的狼爪瞪道,“现在主人命令你去开门!快去!”

“有主人命令客人去开门的吗?”嘴上抱怨,不过还是乖乖地跑去开门了。

我端起地上的一杯酒,正要喝的时候就听见一声惊呼,然后是忻瑞惊愕地声音:“怎么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

嗯?我奇怪地往门口方向看去,只看见一个人好像趴在忻瑞身上。无意间瞥见地上有一点一点的红色,还有不断增加的趋势。我立刻放在酒杯,跑向门口。

“小时,快把门关上!”忻瑞费力抱住那个人,回头对我说。

我把门关上后,回过头屏息地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显然跑到这里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我只能看见他的背部,但是已经非常惨不忍睹了,衣服已经被割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一道道还不断湛出鲜血的伤口。腿上也是一片血肉模糊。光是背面就有不止二十几道伤口。让人有点不敢看正面了。

“把他到扶到我爸房里好了,不要再跑上二楼了。”看忻瑞往楼梯方向走,我出声阻止。那个人看上去实在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了。

打开房门,帮着忻瑞把那个人平放在床上后。我愣住了!这个人,这个人竟然是——凌爵?!那个拥有不凡气质,优雅华贵的凌爵?!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那张过于苍白却没有丝毫破损,依旧俊美非凡的脸。虽然已经陷入昏迷,但眉头还是紧紧皱着,好似强忍着极大的痛苦。

“是凌爵?”我发现我的声音有点颤抖。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开始不断地扩大,想着究竟是谁竟然忍心把那么好那么温柔的一个人害成这样?!

“嗯!”忻瑞一脸凝重地拨着电话号码。好像是打给什么医生。

“爹地,是谁?”悠儿从门口探出脑袋。

我跑到门口一边把他推出去一边催促:“你不认识的,快回去收拾行李吧。明天就回英国。”记起凌爵曾经说过他是干黑社会的,该不会是争地盘的时候被砍伤的吧。想起电视上演过的黑社会血拼的场面,就不寒而栗。按照规距接下来应该就会有人上门来寻仇了。得让悠儿快些走才行。

“好吧,反正我本来就要走了。”悠儿耸耸肩没有异议地说,然后歪头瞟了眼房间里面又加了句:“爹地,你要小心!”想必他也看到地上的血迹了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上楼去。这时门铃又响了,我不禁浑身一怔——不会吧!那么快?!曾经经心挑选的门铃现在听起来有点像从地狱传来的钟声。

“小时!帮我去开一下门,医生来了!”忻瑞有点焦急的声音从房间传来,立刻使我身体一轻,原来不是寻仇的,吓死我了还以为已经走到头了

呢。赶快跑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是一位慈眉善目的白发老人,眯着眼微笑着说:“你好,爵少爷在哪里?请带我过去。”

“跟我来。”我急忙带着这个一脸波澜不惊地老人来到房间门口。

刚想进去就被忻瑞推了出来,严肃地对我说:“不要进去!”

“为什么?我想知道他的情况!我也很关心他!”我抗议道。虽然认识不长,但是我一眼看到凌爵就很喜欢他,甚至有种抚平他哀愁的冲动。

“我知道。凌爵也说过你和他很投缘。”他顿了顿,看我刚想说话,又立刻接下去说:“但是,我想,他也不希望你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什么样子?不就是多了些伤口么?”我又不会被吓倒。喜欢看电视的我血腥片当然也没有放过,看多了!

“不止!”说话的时候眼神中夹杂着震惊、沉痛、愤怒以及明显的不解,看得我一头雾水。

“还有什么?”我瞪大眼看着他。枪伤?掌印?还是被狗咬过的痕迹?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算我替凌爵求你,别再问了,现在也别进去。”语气已经有些无力。

我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知道他是死也不让我进去了,才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嘭地一声,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门外了。

哼,不让我看我不会听么?轻轻把耳朵贴上门板,就听到忻瑞的声音:“索夫!我不明白依凌爵的能力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你应该知道吧!”索夫大概就是那个白发老人的名字吧。

“我不知道。”老人的声音还是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们这几个老头不是一直盯着他的吗?”口气中透着明显的不信。

“以前是,但是自从半个多月前爵少爷宣告退位后,我们就没再跟着他了。”对于忻瑞的不敬,老人的语气倒似已经习以为常般得没有丝毫的生气。

“什么?!他不干了?我怎么不知道?传给谁了?”

“这个,我无可奉告!”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快点把他治好,我自己来问他!”

“嗯……他身上的刀伤虽然多,但都不深,血我也已经帮他止住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失血过多需要好好调养。至于那个,就有点麻烦了……”(呵呵,相信各位冰雪聪明的大人们应该知道是什么伤了吧。^^)

“爹地!”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我想也没想的就捂住那人的嘴巴,把他拖到客厅的沙发上。

“干什么啊?爹地!”

“找死啊!没看到我在偷听么!”我拍了下他的后脑,怪他的多嘴。

“爹地,能把偷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恐怕只有你了。”说完还故作老成地摇了摇头。

“少罗嗦!东西收拾好了?那我给你订机票!”说着就拿起电话给他订了张2小时后的机票。

“爹地,你不是说明天么?”

“我决定还是让你早点走,免得夜长梦多。”刚刚的门铃声就把我吓个半死,还是不要拖得好,“好了,你可以去机场了。”我推他上去拿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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