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这样说,他们也没办法的分别坐定。
我看着忻瑞洗牌,笑着说:“规矩还是照刚才的哦。”
“好啊!好啊!”悠儿高兴地拍手叫好。
忻瑞的手一顿,抬起头横了悠儿一眼:“好什么好!臭小子还没吻够啊!”
只见悠儿立刻露出花花公子般轻佻邪气的笑容,对着忻瑞抛了个媚眼,缓缓吐出:“对你,我永远都不够!”竟然把忻瑞以前的样子学了个十成十。老实说,看上去还真是魅力十足啊。不是我老王卖八自卖自夸,我儿子的姿色绝对够得上我挑剔的审美标准。现在已经有此火候,将来必定是前途无可限量啊!我真是教导有方,教导有方啊!(瑶:晕~有人这样夸自己的吗?)
忻瑞睁大电眼,随后无奈地低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哈哈哈……”我大笑出声。难得一身邪气的忻瑞也有这种服输的时候。
“小时,你好像很高兴看到你儿子这样轻薄我啊!”忻瑞转过头,一脸不满地说。
“你不是自愿的么?”我挑眉道。
“你明明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玩个游戏而已,愿赌服输么!”看到又要发彪我忙打断他。
忻瑞努努嘴开始发牌。抽王八靠得其实完全是手气和运气,有时候玩玩这种不用脑子的游戏也不错。(瑶:你只会玩这种不用脑的游戏吧!昔:一脚踢飞~~~干净!)
“哈哈!我又赢啦!”悠儿一把丢开最后两张牌大叫。
然后,我和利奕也先后清空所有手中的牌,大家同时笑望着忻瑞。
忻瑞无奈地扁扁嘴:“你想——”
“亲爱的瑞瑞,看吻!”悠儿喊着飞身上前,把忻瑞没说完的话以吻封缄。
我边看边咋舌,这小子的吻技在哪学的?真是煽情到极点!啧啧啧,如此深入浅出,辗转反侧,缠绵到不输A片男主角。
直到忻瑞实在受不了地喊停,一边推开他,一边骂道:“臭小子,想让我窒息啊!”
“呵呵,再来再来!”悠儿兴致高昂地开始洗牌,发牌。
几轮下来后——
“呵呵,不好意思,这次是我赢了。”利奕一脸坏笑地丢下牌,等着那个输家的出现。
最终,输的人——还是忻瑞!
忻瑞的脸已经臭得不能再臭了,眯着眼盯着利奕:“我告诉你,不要提出什么让我离开小时的要求!就算你提了,我也不会照做的!”
“你放心,我没那么卑鄙!”利奕一幅正人君子的样子说着。
“还有,任何过份的要求我也不会做的!”
“哈,我都什么还没说,你就先提这么多要求,那我还能说什么?”利奕一脸唾弃地说着,“那干脆照旧,你吻悠儿一下好了!这样你能接受了吧!”
“耶!”悠儿一阵欢呼又要扑向忻瑞。
“等一下!”利奕适时出声阻止悠儿的动作,然后看着忻瑞说:“我的要求是你吻悠儿,你得主动才行!”
忻瑞双眼冒火地深吸几口气,才慢慢把头转向已经闭上眼噘着嘴的悠儿,然后迅速一吻就想退开,但却被悠儿抓了回来,反被动为主动地又是一阵热吻。
我眼神无意地一闪,看见利奕正富有深意地盯着我,奇怪道:“干嘛?”
“没有。”说着扬起一抹耐人寻味地笑。
怪人!我转头继续欣赏着对面两人的热情表演,越看越觉得我那令人自豪的儿子将来一定是个性爱高手。说不定现在已经是了。他在哪学的?英
国不是著名的绅士国家么?难道是天生的?也不无可能,毕竟我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也许他亲生父亲是个牛郎也说不定。牛郎,真是另人称羡的职业啊!只要躺着就有白花花的银子自动飞进你的口袋。可惜我却没有那个福气去做那种行业,心理生理都过不了那一关。唉~
我笑盈盈地看着终于结束热吻的两人,倜侃着嘴唇已经有点肿的忻瑞:“瑞啊,我儿子的吻技不错吧!”
他不置可否地哼了两声,然后表情古怪地看着我:“小时,你老实说,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嘎?”怎么又扯上这个了?
“如果真的在意一个人的话,是不会笑嘻嘻地看着他和别人亲热的吧,既使是自己儿子也不行,这点道理我还懂。”他以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表情说着,“所以……”张口闭口了半天,还是没有说下去。
“所以你被踢出了局了!忻瑞!”说话的是一脸得意地利奕。
忻瑞脸色更加难看地转向利奕,咬牙道:“哼,你也不见得会是赢家!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局到底会如何!”
利奕面容一整,轻轻吐出,“拭目以待!”
“爹地,你既然好了,那我就可以放心地回英国去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哦!”悠儿不顾那两个正对干的人,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说。
“知道啦!”我拍了拍他的手。然后有转移话题嫌疑地对那两个水火不容的人说:“喂,我肚子饿了。不如一起好好吃一顿吧!”
因为我懒得出去的缘故,所以决定在家里吃。又因为在场的四个男人有三个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型,所以悠儿只能众望所归的一展厨艺。但是他的一展厨艺,也只不过是最简单的火锅料理而已,只需去附近的超市买一些现成的材料,再丢进锅里,煮沸就成。
吃火锅还是应该以最舒服最随意的姿势围坐在一起,才能吃得尽兴。于是现在我们四个人就各占一方邋遢地坐在地上,八只眼睛都紧紧盯着锅子等着吃。
“悠儿,去把你爷爷珍藏的那瓶陈年白兰地拿出来。”我懒懒地靠着沙发,对悠儿吩咐。
“行吗?爷爷不会生气吧!”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人已经走向酒柜,在里面不断翻腾。
“管他的!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是我做人的宗旨!”况且那个老家伙断了我那么多财路,喝他一瓶也不为过吧。
“你很随‘心’所欲我是知道的。”忻瑞边用竹筷敲着碟子边说,然后突然举起筷子直指我的心口,“可是你确定它在里面吗?”
好重的口气!我呆呆地看着他,记得以前和忻瑞在一起的时候,整天都是嬉笑玩乐,挂在他嘴角的永远都是那抹轻佻邪魅的笑容,整个一个花花公子的样子。但却对我非常专一,因为我们几乎24小时都泡在一起,我没工作,他也没工作,典型吃家里的纨绔子弟。甚至后来他不告而别,一开始我还有点不习惯。但是等到再见面的时候,竟然彻底颠覆了他以前在我心中的形象,虽然邪笑依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认真严肃的时候变多了,好像一下子成熟了许多。
我真的觉得有点……不习惯。
“我……”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转头看向利奕,想让他说句话来活跃活跃气氛。可是一接触到他的目光,我就后悔了,那两个深不可测地黑潭仿佛要把我吸进去似的紧紧锁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