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这里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摄像机却不少,你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得离开,是不可能的!”一进门,就冷冷地警告我。
他妈的!怎么不早说!害我白费了那么大的力气!
“那浴室里也有?”我斜睨他问。决定如果他说有,立刻上去把浴室毁了!让人家白看可不是我的专长!
“哼,我还没沦落到需要偷看的地步。”他不屑道。
那就好!我打量地看了看四周,想亲眼目睹目睹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传说中的针孔摄像机。无意间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接着就听到一声意外的惊呼:“时!”然后我就被一个人以及熟悉的方式紧紧抱住,这种另人窒息的拥抱只有一个人做得出来。
“咳咳,快放开我,伊恩。”我边敲他背,边困难地开口。不管是几次,我还是难以忍受这种热情。
这次他倒很爽快地立刻放开了我,一脸担心地说:“你到底去哪里了?知不知道快把我急死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我纳闷地问。来救我的?可又不像!听他的口气,他好像不知道我被绑架了。怎么回事?
“我?我当然是来找你的!那天电路一接通,一看你人怎么没了,到处都找不到,没把我和悠儿给吓死!正巧,我的……朋友赫西这段斯间在法国,所以就叫他帮忙找找看,没想到还真找到了!”说着指了指我旁边的这个人。
什么?有没有搞错?!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吃惊地半张着嘴转头看看旁边这个脸阴沉地吓人的人,再转过头看着伊恩呐呐地开口:“你确定——”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这人叫赫西是吧。我不满地转过头看他,正好瞄到那双正望着伊恩的冰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只见伊恩欲言又止地顿了顿
,然后又放弃似地说,“那好,我走了。谢谢你帮忙找到我朋友。”说完又来拉我,“时,我们走吧。”
“等一下!”赫西伸出手拦在我和伊恩胸前,看着伊恩说,“你走!他留下!”
“为什么?”伊恩不解地问。
“我没必要向你解释!”绿眸中的不耐烦已经渐渐转为明显。
“但是——”伊恩起先疑惑地看着他然后渐渐转为震惊,颤抖地开口,“你不会是……”睁大美眸死死盯着赫西。
“知道还不快滚!”
“他是我朋友!你不能这么做!”伊恩不敢置信地大叫。
“你别忘了自己送上门来的你,有资格教训我吗?”嘴角扬成冷漠的曲线。
“你——”伊恩充满绝望和痛苦地看着他,渐渐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那么多年……原来我在你心里只不过是一个……一个自己送上门的货色……”
我愕然地看着他们两个——房间里两个大汗淋漓的身影突然从脑中涌现……
原来——原来如此!这个叫赫西的冷酷男人就是那个让伊恩始终丢不开,放不下的混蛋!枉费伊恩爱了他这么多年,可是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把伊恩放在眼里!
“少爷,电话!”豪拿着一具电话从楼上下来。
趁那个混蛋打电话的时候,我忙上前拉住看起来好像随便会崩溃的伊恩。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又好似没事人般地笑笑:“时,悠儿很担心你!快打个电话给他报平安吧!”强言欢笑的面具他还真戴不烦呐!我看着都为他心疼!
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我何尝不想啊!但是你不知道肉票是没有私自打电话的权力的吗?”看来到现在他还搞不清楚状况!
“肉票?”
“是他绑架我用我来威胁我的情人的啦!不过威胁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会?”这人有时候还真是单纯!果然爱会让人变得愚蠢!
“怎么不会?你应该知道他是哪种人吧!他会这么好心帮你来找我?”我一看到那个人就知道他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一切的人。虽然说出来或许会伤害伊恩,但是为了让他看清这人的真面目我不得不说。
伊恩再也挂不住轻松的表情,只能苦笑地看着我:“我很傻吧!明知道他……还是……我真是不可救药了!”
“你不傻!你只是努力去追求你想要的幸福而已。”第一次我主动紧紧地抱住这个拥有脆弱灵魂的颤抖身躯,淡淡地说:“不过,那些东西属于你,那些东西不属于你,自己的心里应该有底。”
他也紧紧地回抱我,也是生平第一次我没有抱怨。过了好一会儿,伊恩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他没对怎么样吧?”
“没有,我很好。”那个失败的美男计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为好。
“那就好。你——”还没说完,一股大力就把我们分开。不用猜也知道又是那个豪了!
“跟他说,我有没有虐待你!”赫西丢给我一个电话。
刚放在耳边就传来熟悉的略带焦急的声音:“昔!你没事吧?”
“你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救我!”我愤怒地大吼,“知不知道我差点让人强奸?!你这个——”突然手一空,才发现电话已经被赫西抢去,眼中寒光乍现。
“什么?!”电话里传出震怒的声音,好像连电话也抖了抖。
呵呵,我挑衅地朝他笑笑。哼,我也不会让你那么好过的!
但那冻死人的目光只维持了一会,然后他不慌不忙地拿着电话缓缓对那头的人说:“只要你快点把东西带来,我就不碰他。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玩死一个人很容易。”说完不顾那头的叫喊就把电话挂了。
“伊恩,如果你不走的话,就给我们调两杯酒,我们的贵宾要来了。”他心情似乎很好地拉着我坐下看着伊恩说。
伊恩看着他许久,终究还是没走。走向小型吧台,熟练地调起酒来。伊恩的技术真是没话说的。我好以整暇地等着喝酒,突然腰间一热,我低头一看,就看到一只不规距的手在我的腰间来回抚摸。我回头瞪了一眼那个罪魁祸首,他正眯着眼一脸淫笑地看着我。这个家伙,真不是人!我正欲挣脱,他却得寸进尺地想伸进我的衣服里。妈的!我忙看了看伊恩,还好他没看见。我迅速起身,
拍开他的手,坐到他对面。他却意外地没有动作,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
“给你!”伊恩拿着两杯调好的酒过来,刚放在几上,手就被他一拉,人倒向我刚刚坐的位置。
只见他拿起一杯酒,另一手对伊恩做着刚刚对我做的动作。不同的是伊恩没有挣扎,只是无限悲哀地对我笑着。我看了眼他手中的那杯酒,会心地笑了笑。那是杯很名的鸡尾酒叫“Stinger”中文翻译成“穿肠毒药”。我叹,如果真是杯“穿肠毒药”就好了!
这时我想起伊恩曾经对我说过的话:“爱一个人就是在极度失望后,终于卸下枷锁,心重新轻松自由起来,可是只要一句话,一个注视的神情,就会轻而易举地将你扔进新一轮的燃烧;一边怨恨他一边思念他,一边贬低他一边憧憬他。”
知道伊恩始终还是放不下他。真不知道那个混蛋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