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被害小产 袁老夫人病故……

74 / 90 章 · 6,234

天光着好, 风轻云淡。苏锦婳披着一件素色的披风,站在院里喂几只鸽子,鸽子吃的欢快, 身材也肥硕的得有野鸡子那么大。

苏锦婳一边喂食一边说:“这鸽子可真肥,过几日用来炖汤正好。”

一旁楚嬷嬷和春兰憋笑到不行。

“王妃最近看什么都想着怎么做来吃, 别是有喜了吧?”

苏锦婳又洒了一把粗米,“瞎说。”

现在她年纪太小,若是有孩子对自己和孩子都不好,宸王虽然嘴上念叨着想要尽快要个孩子, 但自己还是悄悄的喝着避孕的药。宸王瞒的紧, 但可遮不住身上的药味儿,苏锦婳的鼻子又灵, 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在这个男子为天的时代,宸王能做到这个地步, 她怎能不感动?

春红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王妃不好了。”

“怎么了, 慌慌张张?”

春红连忙说:“袁家老夫人没了, 大姑娘知道后伤心的晕过去了。”

苏锦婳连忙追问,“袁家祖母不是一直好好的么, 怎么会突然没了?大姐姐怎么样, 可醒了?”

“说是咳疾复发没熬过去, 人就没了。大姑娘醒了, 叫上大姑爷就去袁府里。”

听到苏锦妍醒了, 苏锦婳送了口气,忙吩咐:“快服侍我更99Z.L衣,在叫门房备轿。”

“是。”

苏锦婳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戴着几支素银簪子, 就匆匆去了袁家。

袁家一片素缟,哀声一片。

“宸王妃到!”

“参见宸王妃。”

“免礼。”

“谢宸王妃。”

苏锦婳给袁老夫人上了一炷香,不禁想起之前,在禹州袁府小住时的情景,袁老夫人对她和姐姐没有丝毫分别,就好像自己

也是她的外孙女一般,想到这里苏锦婳不禁落下了泪。

袁素若三个见此,和被迫坐着的苏锦妍,也不由得跟着掉眼泪。

“姐姐,三位表姐节哀。”

“妹妹。”

苏锦妍抱着苏锦婳痛哭不已,苏锦婳轻拍苏锦妍的后背安抚。

“姐姐千万要顾着自己的肚子。”

苏锦妍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心里就是难过,外祖母她那么好,你说为什么,就这么忽然的走了呢?”

苏锦婳拉着苏锦妍坐下,听着苏锦妍絮叨,袁祖母之前的点点滴滴。

苏锦婳的身份不好久坐,安抚了苏锦妍一阵,又嘱咐卓安远陪着,这才离开。

回到府里,苏锦婳躺在床榻上,忍不住轻叹一声。

春红和春兰连忙劝,“王妃也不要太过伤心,袁老夫人年有六十,也算是少有的高寿了。”

苏锦婳摇摇头:“只是此事太突然了,让我没想到罢了。袁祖母人很善,你说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没了呢。”

春红给苏锦婳到了被茶,“袁老夫人身子一直不好,之前又因为袁家大姑娘的事伤神,现在虽然好了但人有时候松了神,未必就是好事。”

经历了袁素若的是,虽然表面上袁祖母没有什么,但是心里怎能不伤心呢?

苏锦婳喝了口茶,“你说也是,不过大姐姐大着肚子可一定要注意,这几日每天都要叫太医,去给大姐姐看诊。”

“王妃放心。”

帘子被人从外面掀起,宸王解下披风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

“都下去吧。”

苏锦婳给宸王到了一杯茶,见宸王愁眉紧缩便问:“是出了什么事了,怎么愁眉不展的?”

宸王喝了一口,“甘州蝗虫密集,数量众多。只怕是要颗粒无收,这还不是让人最担心的,只怕蝗灾过后会有大旱降临。”

蝗虫过境之后本就粮食减产,而且多数伴随着大旱,确实让人忧心。

苏锦婳凝眉,“这可真是多事之秋,我会叫府里早做准备的,整理一下。仔细看看库房里的东西,一些个用不上的,便都拿出来,用于救济灾民。”

宸王把苏锦婳拽到自己怀里,“确实该准备准备,毕竟到时候免不得要布施。你今天怎么穿的这样素净?”

苏锦婳闷声道:“袁家祖母没了,我刚刚去了袁府。我有些担心姐姐,想着这几日都叫太医过去,给她看看。”

宸王点点头宽慰:“嗯,确实该注意。但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太伤心了。”

苏锦婳轻叹一声,“袁祖母对我和对姐姐一样,如今99Z.L骤然去世,心中难免伤感,但我就是在伤感,又那里比得姐姐难过。”

宸王抱住苏锦婳,正想安慰春红便低头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康王到了,说是有事找王爷商议。”

宸王起身离开。

……

转眼间十天过去,这日清晨苏锦婳刚收拾好,正打算出去喂鸽子。

就见楚嬷嬷领着宫里的太监过来,苏锦婳瞧着觉得这太监有些面熟,听到是皇后传召,这才想起来他是皇后身边太监。

苏锦婳坐在马车里,不大清楚皇后传她是何意,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问皇后娘娘安,问各位娘娘安。”

皇后厉声道:“宸王妃你可知罪?”

“不知皇后娘娘何故这么问?”

“何故?之前你在中秋那日举办宴会有功,陛下对你赞誉有加,可以你却飘飘然起来。竟然敢阻止太医给慎修容看诊,慎修容可是你的庶母,你竟然如此不敬,你是何居心。”

苏锦婳不急不缓的说:“儿臣并不知道此事,不过儿臣自问,还没有这个本事,左右宫中太医行事。”

“你没有?你家姐有孕,以身体不适为由多次请太医。这本没什么,但是我问你,昨晚你为何要把太医院中所有太医都叫走。”

懿贵妃见皇后得意帮腔道:“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未免太夸张了吧?就算是宸王得宠,宸王妃一贯知礼守礼,也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等无理之事。”

皇后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道:“本宫也知道宸王妃一贯克己守礼,可是此事确实是因为你而起,若是本宫绕了你这次,后宫众人都效仿起来,那后宫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皇后娘娘恕罪,但此事儿臣确实不知情。儿臣确实因为家姊身体,派了太医去给家姊诊脉,但儿臣绝对没有吩咐过让太医们,不给其他人诊治。”

慎修容抚着胸口道:“你自然不感,但是太医院的人却喜欢谄媚讨好,这是本宫病了,本宫尚可忍一忍,若是陛下龙体有恙,你担待得起么?”

苏锦婳不卑不亢的说:“既然修容娘娘也说此事是太医们谄媚讨好,那该受罚的自然是那些,恶意讨好的太医。”

懿贵妃继续帮腔,“宸王妃说的是,此事虽然是宸王妃疏漏了,但是错又不在宸王妃。自然

皇后娘娘您是六宫表率,要是硬说此事错在宸王妃,那宸王妃也只能乖乖认罪了。”

皇后喝了口茶,“虽然此事错不全在宸王妃,但是到底因你而起。本宫就罚你在宫门口跪上一个时常,你可服?”

苏锦婳知道不领罚,这事是过不去了,“儿臣遵命。”

说完便跪在了宫门口。

春兰心疼的说,“外面这么冷,跪上一个时辰,王妃那里受得了。那个慎修容根本就没事,明显就是和皇后做好局,在恶意污蔑王妃。”

“这里是皇宫,既然皇后要处罚我,那我跪着也就是了。”

春兰小声抱怨,“她们分明是99Z.L见王爷不在,故意欺负王妃。”

“不要说了,左右她们不敢做的多过分。”

春红犹豫道:“要不奴婢叫人去请平郡王妃来?”

“不必,一个时辰而已。”

半个时辰后苏锦婳觉得自己有些腹痛,但是也没在意,只以为是自己的月事来了。

后来下面的衣裙上直接晕开了一大片,苏锦婳也昏了过去。

“王妃!您醒醒,您别吓奴婢。”

宸王刚赶来就看到这一幕,连忙快步上前,“锦婳……太医,快去叫太医!”

吩咐完宸王一把抱起来苏锦婳,将她抱进偏殿里。这一变故,把洋洋得意的皇后和慎修容吓了一跳,连忙赶到偏殿。

“这是怎么了,才跪了半个多时辰,别是在装病吧。”

懿贵妃幸灾乐祸的看了眼,说话的慎修容。宸王看向慎修容,目光仿佛淬了毒。

“谁叫锦婳去跪着的?”

“是皇后娘娘吩咐。”

宸王沉声道:“请问皇后,为何要罚本王王妃?”

“宸王,你怎能在皇后面前自称本王呢?”

皇后温声道:“不怪宸王,也是本宫考虑不周,没想到宸王妃身子如此羸弱,本宫不过是想训诫她一二而已。”

宸王逼问道:“你一个继后,有什么资格代替母后,训诫本王的王妃?”

“你这简直是大不敬,难怪宸王妃如此无礼。”

宸王看向说话的慎修容,“不过一介宫婢,也还大放厥词?本王的正妃若是有什么闪失,本王必定会叫你们……”

“老六。”

“参见陛下。”

康元帝落座,“免礼,到底怎么回事?”

懿贵妃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康元帝听完看向皇后和慎修容,太医这时进来了。

“参见……”

“免礼,快去给那宸王妃看看。”

太医连忙进去诊脉,出来是吓出来一身虚汗:“回禀陛下,宸王妃是……是小产了。”

宸王第一反应是不可能,但顾及殿中众人也没有说出来。

慎修容不可置信的问:“你没诊错吧?”

懿贵妃讥讽道:“慎修容是眼瞎么,没瞧见这一盆盆血水么?”

“即便如此,皇后和臣妾也并非有意,宸王妃连自己有孕都不知晓,也只能说她福薄。若非她蛮横不讲理,皇后岂会责罚她?”

宸王抬头看向慎修容,“你说什么?”

康元帝示意宸王别说话,然后对着慎修容质问,“既然你病的很重,那为何才过去一晚,便活蹦乱跳的?”

慎修容暗暗后悔自己得意过头,忘了掩饰,连忙哭诉道:“臣妾这是老毛病了,但是昨天确实是宸王妃的不是。”

康元帝也动怒了怒:“简直前言不搭后语!慎修容德行有亏降为正四品美人,皇后治理后宫无方禁足三月。另择皇后慎美人以及安郡王和安郡王妃,抄写往生经百遍,茹素三月。”

宸王还想在说什么,不过最终都克制住了,几步走到了寝殿里。

苏锦婳刚刚转醒对这件事尚不清楚,看到忽然出现在自己眼99Z.L前的宸王,低声唤来句,“明瑾。”

“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

苏锦婳不解:“明瑾我怎么了,你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后面的话,苏锦婳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如果她真的是小产,那孩子会没,到底是因为自己被罚跪,还是因为……因为药。

宸王显然也是想到了,紧紧的抱住苏锦婳,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你我不好,对不起。”

苏锦婳摇头,“不…不怪你,不怪你。”

等回了府。

苏锦妍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

“妹妹,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惦记我,你也不会……”

苏锦妍话没说完,就已泪流满面。苏锦婳伸手给苏锦妍擦擦脸,“不怪你,就是他们不拿这件事说事,也会找别的借口。”

“可是……”

苏锦婳摇了摇头,“你我姐妹不要说这些话,不然我可真的要动怒了。”

“容郡王妃到!康王妃到!平郡王妃到!”

众人互相问安后便落座了。

容郡王最先开口道:“我给弟妹带了一些上等阿胶,以及百年份的人参,弟妹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多谢大嫂嫂惦记,我自会保重身体。”

“弟妹也不要太伤心了,毕竟你和六弟还年轻,总有机会再有孩子的。”

平郡王妃眼底划过一抹厌恶,“弟妹好好休息,注意调养身体。”

康王妃也忙跟着劝,“弟妹好好修养。我们也不多待了,你好生休息。”

苏锦婳点点头,三人离开了,苏锦妍见苏锦婳一脸疲倦也连忙走了,每走一步都不放心的回头。

“姐姐别担心,你快回去吧。”

“那等妹妹好些个,我再来看你。”

苏锦婳轻轻点头,苏锦妍鼻子一酸,心里难受不已,连步伐都有些踉跄。

春红连忙扶着,苏锦妍哽咽道:“春红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家主子。”

“是。”

等人都走了,宸王也从书房回了院子。

宸王回来的时候苏锦婳已经疲倦的睡着了,宸王看着满脸憔悴的苏锦婳握紧了她的手。心里懊恼早知道他不该喝药的,若是他们顺其自然的有了孩子,他们的孩子也不会因药物影响而如此虚弱。

但是归根究底,若非皇后和慎美人,锦婳也不会小产,他一定要她们两个为此付出代价。

宸王收住眼泪,给苏锦婳掖好被子,出了院子。

康王拍了拍宸王的肩膀,“总会再有孩子的。”

“是我不好,要不是……”

“弟弟,别说了。那件事你就烂在肚子了,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宸王颓然的说:“锦婳身子虚,我本想着等调养一二,我们再要孩子的,可是谁知道……”

“我明白,但是这件事也不怪你。谁知道皇后和慎美人两个,会趁着你我不在的时候发难?”

“这笔账我一定要还回去。”

康王再次拍了拍宸王的肩膀,“去陪陪她吧,我也回去了。”

……

直郡王

钱雅歌闻听喜讯,乐的开99Z.L怀:“那狐媚子就是活该,谁叫她出风头,怎么样孩子掉了吧?”

“可惜皇后娘娘,也因为此事遭了陛下斥责。”

钱雅歌不在意的说:“陛下想斥责谁便斥责谁吧,左右我现在也不指望她们母女了。”

“经此一事,宸王怕是更加痛恨咱们府上以及安郡王府上了吧?听说安郡王的母亲,已经被贬为美人了。”

钱雅歌不屑的撇撇嘴,“安郡王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谁得势就冲谁摇尾吧。活该他如今跌到泥潭里去。当初要不是安慧县主嫁给他,他怕是连得意的机会都没有,如今这样子才符合他身份。最妙的是苏锦婳失去了孩子,只要她不痛快我就高兴。”

柳兰一边给钱雅歌捶背一边道:“那是王妃负责深厚,想什么都能得成所愿。王妃……明日要不要亲自去看看宸王妃呢?”

钱雅歌笑意更甚,“当然要,本身可要好好看看她那副憔悴的样子,光是想想都够让我开心的了。等明天你可别忘了提醒我,多给她带点好东西,让她好好补一补。到时候我要好好劝一劝她,毕竟她那么年轻,想要孩子总会有的,你说是不是?”

柳兰笑着点头,“王妃说的极是。”

“宸王就是个脾气暴躁的性子,这以后慎美人皇后宫里,还有安郡王直郡王府里,可别想安生了。斗吧,斗的越厉害越好,最好宸王一怒之下把皇后和直郡王母子都宰了。这样唯一能和……争的人,也就都趴下了。”

柳兰接着给钱雅歌揉腿,“要不然怎么说王爷计谋高超呢?这离间计果然好用。”

“唯一让人没想到的是苏锦婳那贱人竟然有了孕,要不然还能让她多跪一会儿。”

柳兰宽慰:“就算有了孕又如何,孩子不是照样没保住,而且小产伤身,这一年半载之内可是养不好的。不仅如此还可以让咱们的人,借此机会挑拨一下卓家和苏府的关系,简直是一举数得。”

这一夜许多人都没睡好,苏锦婳睡的也不稳,一直都在做梦。

“孩子……”

宸王正好端药进来,见到苏锦婳在呓语,连忙上前叫醒苏锦婳,“锦婳锦婳,你醒醒。”

“明瑾……我刚刚做梦了,我梦到那个孩子在哭,他才不到一个月,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他。”

宸王瞬间哽咽,“不怪锦婳,要怪只能怪那些个小人,等你养好身体,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再回来的。 ”

“明瑾你说孩子会不会不愿意见我,他会不会怪我?会不会,不愿意在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来,我们喝药。”

春红走进来欲言又止,宸王语气不太好的问:“什么事?”

“直接王妃过来了,说是看望王妃。”

宸王沉声道:“叫她滚,若是再敢过来打扰,本王必定不

会轻饶她。”

“是。”

……

直郡王妃没看成热闹,悻悻的回到了直郡王府。

“可惜了,没亲眼看到那99Z.L贱人的惨状,不过本妃想她此刻,应该是痛不欲生的。”

柳兰给钱雅歌端上茶,“那是自然,我听太医说那天宸王妃出了好多血了,身体损耗想必不小。”

直郡王妃吹了茶,喝了一口,“也许就是她自己命里就是无子呢,可见光芒太过,未见的是什么好事?”

“那也是宸王妃自己服薄,压不住这么大的福气。”

钱雅歌得意的说:“那是自然,也只有本妃才有这样的夫妻,等以后我一定要把她死死踩在脚底下,划烂她那张狐狸皮,让她做最低等的奴才,天天倒夜香。”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也越来越冷甘州的灾情越来越严重,宸王无心再出去,康元帝便派了康王和平郡王过去。

苏锦婳的心情也终于有了好转,宸王细心的喂着苏锦婳吃完燕窝,给苏锦婳擦了擦嘴。

“这几天是越来越冷了,京城里的难民也越来越多,大臣们人心攒动,又开始催父皇立储了。”

苏锦婳靠在宸王身上,“父皇什么意思?”

“父皇已经松口,可大臣对立谁为太子的事争执不休。父皇便叫他们都商议统一了,在下旨。”

苏锦婳难得笑了,“父皇可真促狭,大臣们怎么可能统一的了意见呢?”

“管他们,他们争他们的,咱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得了。就算他们说破了天,我估计父皇也不会同意的。”

“父皇乾纲独断,岂会那么容易被人左右。母亲好一些了么?”

宸王神色有些不自然:“已经好多了。”

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孟氏是因为什么事而生病。

“等你好了,我们去上次那家酒楼好不好?”

苏锦婳点点头,“好。”

……

点击屏幕中间可打开阅读菜单

广告